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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青選集訓 “交給我,我會解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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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青選集訓 “交給我,我會解決好的。”……

“好了, 看來人到齊了。”

青選集訓營的三位教練——青學的龍崎堇、城成湘南的華村葵、冰帝的榊太郎都已經站在了前方臨時搭建的小臺子上,環視了一圈臺下集合的少年們。

作為總教練的龍崎堇清了清嗓子,聲音壓過了底下竊竊私語的議論, 等全體目光向她看齊之後, 便開始了模式化的開場白。

秋沢櫟打著哈欠站在隊尾,耳朵裏鉆過了本次合宿的目的、時間、宗旨……總之,啰裏八嗦一大堆之後, 上面的演講終於進入了正題。

本次參賽的選手共三十名,宿舍是以年級和學校為單位分配,兩人一間。

訓練則分為三組,一組十人,由三位教練各帶一組進行訓練,最終從中選拔出對抗美國西海岸的隊伍。

而具體的分組名單已經貼在了宿舍樓下的布告板上。

是很正常的合宿訓練規則, 秋沢櫟來之前幸村精市也給他做了簡單的科普。

“好了, 那麽就說到這裏吧。”

簡單的規則但是絮叨了一大堆的龍崎堇大手一揮, 總算結束了這“簡短”的發言:“現在,所有人立刻去確認自己的分組和宿舍。

確認後回房間放下行李, 拿著你們的網球包, 二十分鐘後,到各自教練指定的訓練場地集合。

訓練正式開始前,我們會開個小會,解散!”

——“快沖!!”

“不知道會分到哪一組呢, 好期待……”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 人群嘩啦一聲散開, 伴隨著激動的聲音湧向宿舍樓方向。

而立海大的四人反倒不怎麽著急,站在原地商量後續的訓練安排。

柳蓮二:“……就是這樣,新的菜單我待會給你們, 雖然人在集訓營,但訓練不能落下。”

真田弦一郎嚴肅地點了點頭:“那是當然,我們的目標可是全國三連冠!”

秋沢櫟打了個哈欠,聲音也懶洋洋地:“我沒問題。”

有非常捧場的同伴,柳蓮二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將視線挪到唯一不做聲的切原赤也身上。

心思完全沒在這裏的切原赤也摩拳擦掌的,眼睛時不時瞟向人潮湧動的布告板,看起來完全完全沒有聽他說話。

柳蓮二:“……”

算了。

他疲憊地擺了擺手:“赤也,你去看看分組名單和宿舍名單吧。”

切原赤也歡呼雀躍,整個人像一匹脫韁的野馬一樣橫沖直撞地創進人堆裏,然後立刻消失不見,真田弦一郎看著他的背影,額頭蹦出了幾根青筋。

柳蓮二極力勸阻自家同伴的拳頭落在自家後輩那本來就不聰明的腦袋瓜上:“算了算了……”

秋沢櫟毫無感情地幫腔:“蒜鳥蒜鳥。”

都不容易,別放過切原赤也啊。

真田弦一郎:“……”

柳蓮二:“……”

唉。

他頭疼地揉了揉眉心,轉而提起另一個話題:“對了,阿櫟,剛剛列隊的時候,你……”

“我看見了。”提起正事,秋沢櫟收起了有些困倦的表情:“從志願者那邊傳來了一股很惡意的視線……估計就是你想的那樣。”

有人在瞪他,這個人還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一個人。

真田弦一郎眉頭緊蹙:“要報告給教練嗎?”

如果志願者在這種全封閉式的集訓裏,對參賽選手懷有極大惡意的話,很容易在某些方面給選手使很大絆子。

秋沢櫟搖了搖頭:“不用,她動不了我一點。”

關於這一點,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聞言,柳蓮二眉毛擰了起來:“確定不用嗎?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阿櫟你……”

秋沢櫟堅持地點點頭:“相信我。”

雖然本人堅持,但柳蓮二還是有點不放心,他剛準備再勸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個海帶腦袋像一陣風一樣吹了過來。

“阿櫟阿櫟!我們一間宿舍!真田副部長和柳前輩一間!”

切原赤也寶貝似的舉起了自己的手機,一路護送到柳蓮二面前:“我還把分組名單拍下來了!前輩快看!!!”

有人打岔,這個話題就哢嚓一刀下去切斷了,柳蓮二無奈地看了一眼滿臉邀功的切原赤也,說道:“辛苦了,赤也,讓我看看。”

算了,下次再說吧。

他看了一眼分組名單,若有所思:“弦一郎單獨被分在了華村教練組……但是我、赤也和阿櫟都分在了龍崎教練組。”

切原赤也嘀咕道:“我剛剛看見名單的時候就在思考到底是怎麽分配的,這不是孤立真田副部長嗎?”

立海大入選四個,真田弦一郎慘遭孤立,去了華村小組。

柳蓮二:“教練們估計有自己的想法吧。”

秋沢櫟聳了聳肩,率先邁開腳步:“算了,先回宿舍放東西。”

教練只給了他們二十分鐘用來看名單找宿舍收拾東西和集合,再加上他們在原地呆了一會,時間確實有些緊張了。

“那就走吧。”

秋沢櫟拿鑰匙打開了自己的宿舍門,裏面是標準的雙人間,設施簡單但還算幹凈。

切原赤也一進門就歡呼一聲,把行李往靠外的床上一丟,整個人龍騰虎躍地往床上一撲,發出了舒服的喟嘆聲:“這床好軟啊——阿櫟阿櫟,快來!”

“嗯。”

秋沢櫟默不作聲地將自己的行李推到靠墻那邊的床上,單手拎起自己的網球袋,另一只手劃亮屏幕給幸村精市簡單報備了一下,而後才看向切原赤也:“走了,赤也,我們要去集合了。”

“噢哦哦對!!”

等到他們下樓的時候,柳蓮二剛好站在一樓的樓梯口處等待著他們。

因為年級有差別,他的宿舍與切原赤也他們的宿舍不在一層,所以他提前了一點下來,順便送走了被孤立的真田弦一郎。

幾分鐘之後,龍崎堇組的成員聚集在一個小型會議室內。

秋沢櫟打眼一看,除了他們三個之外,居然幾乎全是剛剛見過面的熟人。

青學的不二周助、桃城武、大石秀一郎、海堂薰、越前龍馬、河村隆以及山吹的千石清純。

大家都很清楚自己來到這裏的目的是什麽,所以氣氛比剛才在操場上顯得稍微嚴肅一些。

龍崎堇站在前面,依舊是那副和藹的笑容,等到人來齊之後,她才不緊不慢地說出了今天的安排:“今天是合宿第一天,就不安排太密集的訓練了。大家可以先自由活動,根據自己的情況做些基礎練習。

從明天開始,我們再正式進入強化訓練階段。”

“沒什麽要求的自主練習?”切原赤也四仰八叉地靠在椅背上,聞言眼裏的興奮一閃而過語氣囂張:“這麽說,找人比賽也算嘍?”

把他切原赤也放在這種強敵環繞的環境裏,難道不是相當於把老鼠放進了米缸嗎?

龍崎堇眼裏閃過一絲早有預料的光,她笑瞇瞇地說道:“可以,但要求必須是同組的。”

這算什麽要求?

切原赤也摩拳擦掌,裏面將所有東西拋之腦後,目光立馬鎖定在了越前龍馬身上:“餵!你……哎呦!”

“既然教練這樣安排,那我們就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吧。”

柳蓮二神色自若地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仿佛剛剛出手拿厚重的筆記本親吻切原赤也腦袋瓜的不是他一樣。

“告辭。”

柳蓮二話音未落,秋沢櫟自覺地拎住切原赤也的衣領,輕輕松松地將他提溜起來站直,推開門轉身就走。

切原赤也:“欸?欸??不比賽嗎?”

柳蓮二:“赤也,你是忘了我們有一條部規是不允許正選私下進行比賽嗎?”

切原赤也:“啊——可是機會難得欸……”

秋沢櫟:“你是笨蛋嗎?那個教練算盤珠子都要打到我臉上了,這個隊裏這麽多青學的選手,和誰比賽他們都不虧。”

但是我們立海大憑什麽無緣無故莫名其妙的一上來先給青學送經驗啊?

秋沢櫟:“況且,你不是見識過了嗎?他們都挺菜的……”

被6-0削成了光頭,有什麽好打的。

柳蓮二:“如果想比賽的話,後續不會少了安排的,不急於這一時……對了,說到訓練,赤也,我這裏有一份新的訓練菜單……”

切原赤也:“等等、不對,啊????”

……

立海大三人雖然人走遠了,但聲音還能斷斷續續地傳入會議室,作為其中唯二不是青學一員的千石清純掃視了一圈面色難看的眾人,在這壓抑的氛圍裏明智地提出了告辭,轉身溜走。

龍崎教練與副部長大石秀一郎對視一眼,搖了搖頭:“適得其反了。”

大石秀一郎苦笑一聲:“教練,那我們……”

龍崎教練:“算了,來日方長,大家先訓練吧!”

*

最後,切原赤也他們是按照柳蓮二新制定的菜單完成了今天的任務。

訓練結束之後,天色已經接近黃昏,三人在更衣室簡單沖洗後,就與從華村組回來的真田弦一郎在食堂匯合。

匯合之後,大家發現真田弦一郎的臉色明顯比早上更黑了,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柳蓮二問道:“弦一郎,華村教練組的訓練如何?”

“哼。”真田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浪費時間。整整一天都在做各種體能測試、反應測試、心理問卷之類的東西,甚至還有那些所謂的‘潛能評估’。”

向來以實用為主的真田弦一郎,很顯然不太適應這種偏離了實戰和基礎打磨的訓練方式。他不但浪費了一整天的時間,晚點還要抽時間去把今天沒做完的訓練任務補上。

是的,立海大的成員即使人在合宿訓練,但是訓練菜單仍然照做不誤,這時他們對自己的要求。

一旁的切原赤也正往嘴裏塞著一塊炸豬排,聞言立刻幸災樂禍地笑起來:“噗,真田副部長你好慘啊,我們今天自主練習,就做了我們自己的訓練菜單欸。”

“這麽一想,我們這組還算輕松 的呢,對吧對吧阿櫟!”

秋沢櫟不緊不慢地嚼著面包,沒接話。

下一秒,伴隨著“砰”地一聲悶響,真田弦一郎的拳頭雖遲但到。

“切原赤也!即使是自主練習,你也絕不可以放松對自己的要求!訓練菜單完成了就得意忘形了嗎?立海大的精神是時刻追求更強!松懈就是最大的恥辱!!!”

“痛痛痛!”切原赤也抱著腦袋哀嚎,“我知道錯了真田副部長!”

柳蓮二淡定地喝著湯,對這一幕早已習以為常。

晚飯後,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找了個球場加訓,而無人管束的切原赤也像被放出籠的小鳥,立刻溜回宿舍打起了游戲機。

秋沢櫟低聲叮囑了一句把游戲聲音放小一點,就拿著手機,走到了宿舍外的陽臺上。

夜幕低垂,東京的夜空雖然不如神奈川海邊那般清澈,但晚風吹拂時也帶來一絲涼意。

趁著夜風,他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鈴聲只響了兩下就立刻被接起,那邊的人似乎也算準了時間等待著這一通電話的來臨,而後便是幸村精市溫和的嗓音透過聽筒傳來:“阿櫟?第一天感覺怎麽樣?”

聽到熟悉的聲音,秋沢櫟周身的氣氛瞬間軟化了下去,像是扔進烤箱的冰棒,只剩了一點糖水:“還好。”

他言簡意賅地總結了今天發生的事,最後濃縮成了一句話:“……赤也又挨真田前輩的揍了。”

電話那頭傳來幸村精市的低笑:“弦一郎還是老樣子,赤也又說了什麽?”

秋沢櫟如實匯報:“他說我們第一天訓練輕松,被真田副部長揍了。”

“果然還是赤也。”幸村精市的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但隨即,他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對了,阿櫟,有件事要拜托你。”

“嗯?”

秋沢櫟倚在欄桿上,聞言不自覺皺了皺眉:“你說。”

“幫我看好赤也。”幸村精市的聲音透過電波,清晰地傳入秋沢櫟耳中,“特別是註意他的安全,我總覺得有點不放心……”

他三言兩語將前世的切原赤也後來禿嚕出來的話告知了秋沢櫟:“不過,你才是更要關註自己的安全,這一世橘桔平的對手是你,橘杏又屢次對你口出惡言……”

推下樓梯,受傷,隱瞞。

後面的內容秋沢櫟並沒有聽清,大腦在捕捉到一些關鍵詞之後就自動開始運轉起來,他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在剎那間變得銳利。

“我知道了。”

少年的聲音依舊平靜,指節微微屈起,輕輕叩了叩身前的鐵欄桿,那是他陷入思考的癥狀:“這件事交給我吧。”

片刻之間,一個清晰而冰冷的計劃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型。

“你放心。”他又補充了一句,“交給我,我會解決好的。”

聞言,電話那頭的幸村精市完全不知道秋沢櫟腦子裏想了什麽東西,他松了口氣,聲音重新變得柔和:“要小心,照顧好自己。”

“嗯。”秋沢櫟頓了頓,聽著電話那頭細微的呼吸聲,低聲說:“我會盡快見到你的。”

“好,我等你。”幸村精市的聲音帶著笑意,“晚安,阿櫟。”

“晚安,精市。”

然而,掛了電話之後,秋沢櫟並沒有立刻回房,他只是站在陽臺上,從上往下垂眼看著一片漆黑的二樓走廊。那裏的燈光與監控一起壞掉了,但維修工人還沒有來維修。

夜風吹拂著少年柔軟的白發,同時掩蓋了他掌心一閃而過的藍色光芒。

……橘杏?

不知道如果不動峰再一次因為暴力問題被網協警告之後,他們還能不能順利地踏上全國大賽的土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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