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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青學 “你們是想被禁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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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青學 “你們是想被禁賽嗎?”……

東京, 青春學園正門。

切原赤也將定位發給了秋沢櫟之後,便倚靠在他短信裏提到的那顆大樹上,垂頭喪氣地扯了扯自己標志性的卷發, 腦子裏充滿對自己未來灰暗人生的無助——

睡過頭, 迷路,錯過部活……他要被罰多少訓練啊啊啊啊!!

直到秋沢櫟的短信發來。

[等著,哪都別去。]

這封短信簡潔, 看得站在樹蔭下的少年癟癟嘴,但立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頭頂上的巨大烏雲都散掉了一點。

他家小夥伴雖然看著冷冷淡淡的,實際上對自己人時比誰都心軟,如果有秋沢櫟的求情,不說別的, 他那一定會被加倍的訓練量一定能得到拯救吧!!

切原赤也立刻原地覆活, 臉上重新掛上輕松放表情, 這才有心情去關註自己所在的地方。

托真田弦一郎的福,他還記得不少內容。

“青學……是副部長提到的那個‘宿敵’手冢國光所在的學校吧……”

他嘟囔了一句, 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校園。透過大開的鐵門, 能看見校園裏栽種著很多棵樹,幾棟充滿年代感的教學樓掩映其間,時不時有身著校服的學生走入離去,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完全不同於立海大的青春氣息。

“看起來好舊。”切原赤也心直口快地評價:“這就是青學?看起來也就這樣啊……”

說著說著,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那不擅長等待的小腦袋瓜裏迅速成型。

“反正阿櫟應該還有一會才到, 要不進去看看?就當來偵查了。”

正好, 說不定他帶著偵查來的數據去找前輩們‘負荊請罪’,前輩們一時心軟就會放過他可憐的訓練量呢?

切原赤也越想越覺得靠譜,不自覺地咧開了嘴, 露出了一排明晃晃的白牙,剛才的沮喪和規矩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就這樣挺直腰桿,雙手插兜,如同出入無人之境般大搖大擺地朝著青學的校門走去。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切原赤也大人的偵查間諜臥底計劃,啟動!

*

青學內部,網球部球場。

前兩天,東京都大賽落下了帷幕,在雙方皆保留實力的情況下,青學在決賽時輸給了由跡部景吾帶領的冰帝,以都大賽亞軍的身份成功進入關東大賽。

而為了備戰即將到來的關東大賽,現在球場中的氣氛並不算輕松,正選們正在認真履行他們的訓練任務,部長手冢國光站在場地邊,一絲不茍地看著場上的訓練情況,偶爾出聲指點一下細節,副部長大石秀一郎站在他身側,正對著手裏的紙張研究著什麽。

“關東大賽的抽簽日就在後天……不知道這次結果會怎麽樣呢?”

手冢國光看了一眼有些擔憂的大石秀一郎,出聲安撫道:“啊,無論遇到怎樣的對手,全力以赴就好。”

菊丸英二蹦跶著來幫自家搭檔加油打氣:“對啊對啊喵,大石不用太擔心啦。”

“我知道的,英二。”

大石秀一郎笑了笑,將目光挪回到自己手裏的名單時,又不自覺地嘆了口氣:“關東大賽的對手,一定會比都大賽時遇到的選手更強吧。”

“那是當然的。”一道頗為神出鬼沒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隨即是幾頁筆記本掀動的聲音,涼風一陣一陣襲來,在大夏天居然硬生生地搞出了一副鬼片氛圍。

菊丸英二往後跳了兩步,抱怨道:“餵,阿乾,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冒出來嚇人啊!”

鬼片主演人乾貞治裝作沒聽見,推了推眼鏡,解說道:“關東大賽,根據歷年來的數據總結的話,我們極有可能遇到神奈川的城城湘南、千葉的六角……以及,神奈川的立海大。”

提到他們未來的對手,青學的選手們都聚在了一起,不二周助手指抵了抵下巴:“立海大……那所學校可是很強很強的。”

桃城武好奇地詢問道:“是嗎?”

他對立海大這所學校的印象僅僅只存在於聽過的地步,畢竟去年的關東大賽開始時,他才剛入學。

依照青學的傳統,作為一年級的他只有撿球、拉網、收拾場地的份,再加上青學並沒有在關東大賽乃至全國大賽中取得多麽好的成績,他對於這所學校感到陌生也是情有可原。

乾貞治翻了翻筆記本,解釋道:“立海大,蟬聯了十五年關東大賽冠軍、連續拿下兩年全國大賽冠軍,是名副其實的王者,據說其中每一個人都有全國級別的實力。”

“什、什麽,居然這麽強嗎??”

“是啊,他們的選手不論是實力還是天賦都是極高的,不管是聲名在外的三巨頭還是赫赫有名的雙打組合,就連他們那兩個的二年級生,實力也堪稱恐怖。”

是他們沖擊關東大賽冠軍的路上一定會遇到,也是不得不對抗的敵人。

不過,這個就有些早了,如果不抽在同一半場的話,他們估計只有到決賽才會碰見這所學校了。

於是,大家又就比賽的對手進行了一番討論,彼此寬慰了幾句之後散開準備繼續練習。就在這樣一副略顯日常又緊鑼密鼓的畫面中,一個囂張又格格不入的聲音猛地刺破了這幅畫面——

“什麽嘛,這裏就是青學?手冢呢?手冢在哪?”

全體青學網球部成員,包括手冢國光,動作都為之一頓,齊刷刷地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頂著一頭亂如海藻般墨綠色卷發的少年,旁若無人一般的大喇喇闖入他們的訓練場地,下巴一擡,一雙眼睛像燃燒的炭火一樣明亮直率,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和評判,正掃視著他們所有人。

“你不是青學的學生吧?為什麽會在這裏?網球部訓練區域,外人不允許擅闖的。”大石秀一郎微微蹙了蹙眉,好脾氣地說道:“請趕快離開。”

切原赤也發現他正在對自己說話,楞了一下,嘟囔道:“什麽?這就被發現了??”

大石秀一郎:……那個,我們不是瞎子,也不是聾子。

這麽大的動作和這麽大的聲音,到底誰會看不見聽不到啊??

“算了算了,無所謂。”切原赤也撓了撓腦袋,一點也不為自己半道崩殂的偵查計劃感到不高興,得意洋洋地伸出大拇指,反手指了指自己:“我就是立海大的那個王牌二年級,切原赤也大人!”

立海大,這怎麽說曹操曹操到??

桃城武皺著眉:“立海大的,來我們青學做什麽?”

切原赤也沒立刻理他,目光掃過場上穿著正式隊服的青學正選們,最後精準地定格在了看起來和真田弦一郎一樣冷面不好惹的人身上,“我是來搞偵查的……啊!你就是手冢國光?太好了,來和我比一場吧!”

手冢國光推了推眼鏡,寒芒一閃而過:“現在是網球部的訓練時間,我們禁止私下比賽,如果沒什麽事的話請無關人員立刻離開。”

切原赤也絲毫沒在意他的那句警告,反而興奮地往前湊了一步:“哦!你還真是手冢啊?那和我比一場嘛,比一場嘛,只是一場而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吧?”

手冢國光的眉頭越皺越深。

“餵!!你別太過分了!!”

隨著切原赤也的糾纏,一個站在場邊、平時就脾氣極其暴躁的部員看不下去了,腦子裏那根弦在他近乎挑釁的話語中越繃越緊,最後啪地一聲斷掉,一股暴戾的怒火沖上頭頂——

“可惡!你這家夥!!!”

他幾乎是被沖動支配了大腦,順手抄起腳邊球筐裏的一顆備用網球,毫不猶豫地將之拋起、揮拍,狠狠對著正站在場邊背對著他、毫無任何防備姿態的切原赤也打了過去。

這一球帶著怒火和惡意,毫不留情。

大石秀一郎趕忙阻攔:“等、等等,荒井!住手!”

手冢國 光厲聲呵斥:“不許妄動!!!”

但遲了。

那顆球已經脫離了球拍,如同憤怒的子彈即將沖向切原赤也的後背,所有青學隊員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愕然、不安、焦急……連不二周助臉上慣來的笑容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就在這零點幾秒的致命瞬間,在切原赤也已經冷哼一聲抽出了自己的球拍準備回擊時,一道白色的身影比他更快一步。

那道身影明顯是匆匆趕到的,人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就在踏入球場的那剎便看見了這讓他血壓飆升的一幕。

電光火石間,他甚至沒時間去摸自己的球拍,便迅速抄起地上的一顆棱角分明的石子,揮起的左手如同訓練過千百次那樣,將石子精準甩出——

“砰!!”

那顆不規則的石子帶著怒氣,帶著撕裂空氣般的刺耳銳響,被他手腕猛甩出去,精準撞上那顆襲向切原赤也的網球,巨大的沖擊力讓球瞬間改變了飛行軌跡,像被無形的手重重拍開,最後帶著令人牙酸的聲音嵌入了鐵絲網中。

所有的喧囂和驚叫都在這一瞬戛然而止,空氣死寂,仿佛連時間都凝固了。

大家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落在那道身影上。

少年正保持著擲出石子的動作,額前的白發被風拂過有些淩亂,更清晰地露出那雙如同冰封般的灰藍色眼睛,寒意刺骨。

那張平日裏總是缺乏表情的臉上,此刻卻極其罕見的覆蓋著一層冰霜,目光銳利如刃,卻慢條斯理地站直身,掃過驚魂未定的一群人,最後落在頗為心虛的切原赤也身上。

切原赤也最先認出來這道身影是誰,那封被他拋到九霄雲外的短信叮囑又跳了出來告訴他到底幹了什麽事。

少年的身體一僵,將球拍藏在背後,頗為心虛地挪動了一下腳步:“那個,阿、阿櫟……”

來人正是秋沢櫟。

他瞥了一眼切原赤也,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微微放緩了一些:“嗯,我來遲了,你受傷了嗎?”

切原赤也小心地看了看他的神色,見他確實(目前)沒有要對他生氣的意思後,立馬像只恃寵而驕的貓,嘟嘟囊囊地抱怨道:“我沒事啦,阿櫟,真是的,怎麽會有這麽不禮貌的人,亂打斷人說話啊。”

“你!!”

荒井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行為會造成多大的後果,但那股後悔的情緒才剛剛升起,此刻看見切原赤也毫發無損時,又迅速被澆滅了:“是你們立海大的先跑來挑釁我們部長的!!!”

“嗯。”

秋沢櫟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唇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冰冷的弧度,但那點弧度裏卻沒有絲毫的笑意,而是帶著點不屑的嘲諷:“赤也,先向手冢部長道歉。”

切原赤也有些不滿:“為什麽嘛,我只是想和他比賽而已……好吧,對不起,手冢部長。”

眼見剛剛還像個混世魔王一樣的切原赤也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鎮壓,菊丸英二趴在不二周助背上,小聲道:“這人是誰啊喵,氣勢好強……”

一出場就壓了在場的所有人一頭。

乾貞治推了推眼鏡,勤勤懇懇地解說道:“如果沒錯的話,這應該是立海大另一個二年級,和切原赤也同級,是那個能和三巨頭比肩的、在正式比賽毫無敗績的……秋沢櫟。”

“實力深不可測。”

菊丸英二倒吸一口涼氣:“什麽?這麽強?”

乾貞治:“是,但據我所知,這個人的性格應該不是這樣啊……”

立海大的護短一脈相承,而他收集到的資料裏顯示,這個少年在這方面簡直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居然會這麽輕易地認栽和道歉嗎?

他有些疑惑的低語還沒說完,就看見秋沢櫟漫不經心地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冰冷銳利,嗓音清冽冷硬,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冰面上的石塊:“那麽,現在輪到我來問你了。”

“你們青春學園網球部,剛剛是想對我們立海大的部員做什麽?”

而後,白發少年的視線徑直落在面色鐵青的手冢國光身上,帶著赤裸裸的審視與質問。

“還是說,你們青學是準備在關東大賽開始之前,就直接因為惡意傷害別校選手,而被網協禁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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