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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弓箭 “隨便玩,我不差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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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弓箭 “隨便玩,我不差錢。”……

秋沢櫟回歸之後, 便立刻陷入了緊鑼密鼓的訓練裏。

縣大賽的結束就代表著關東大賽的開幕,雖然立海大順利地拿到了縣大賽的冠軍,但他們的目標從來不止於此, 也因此, 正選們這段時間的訓練又加強了不少,作為其中一員的秋沢櫟自然沒能逃過。

不過,他也不需要逃, 這些訓練於他而言並不難完成。

某天下午。

終於完成了最後一組訓練,切原赤也脫力地往地上一趴,卷卷的海帶頭沾滿了汗水,連發型啫喱都沒法拯救他的形象了。少年一只手指顫抖著伸出指向幸村精市所在的方向,臉埋進地裏,身旁還要配上兩個字[兇手]。

秋沢櫟站在他身旁, 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顯然在完成訓練之後還有餘力, 見狀默默地將他挪了個方向,將切原赤也的手指向了剛從球場上下來的真田弦一郎, 意思很明確。

突然變成兇手了的真田弦一郎:……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丸井文太悶笑一聲, 在吸引真田弦一郎的註意力之前裝模裝樣地拎起了放在一旁的筆記本,不過封面上工工整整寫著的‘柳蓮二’三個字是倒著的。

秋沢櫟挪開視線,邁出腳步試圖逃離現場。

但沒逃掉。

“阿櫟……”

一道聲音像幽魂一樣的從地上冒了出來,一個帶著點濕意的、柔軟的東西顫顫巍巍地纏上他的腳腕, 風一吹, 雞皮疙瘩也隨之起舞:“阿櫟啊……”

秋沢櫟:……

這青天白日之下還有臟東西???

白發少年一個激靈, 像炸毛的貓一樣猛得蹦了起來,腳腕一甩:“什麽東西?”

“阿櫟啊——哎呦!”

在地上趴著裝神弄鬼的切原赤也被一腳正中眉心,半截腳印印在他的額頭上, 配上他一臉委屈的神情,顯得可憐兮兮的:“幹什麽踢我啦!!”

秋沢櫟這才發現地上躺屍的切原赤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擡起了頭來,剛剛纏上他的‘鬼’就是此人不大老實的手,無語地蹲下來戳了戳他的腦袋,手指陷入他的卷毛裏:“別嚇我啊……”

還好他剛剛沒怎麽用力,不然切原赤也整個人就要體驗一下自由落體的滋味了。

切原赤也嘆了一口氣。

秋沢櫟:“怎麽了?”

切原赤也撐著腦袋,又嘆了一口氣。

秋沢櫟:“……?”

切原赤也……切原赤也註視著秋沢櫟毫不猶豫站起身離開的背影,猛得蹦起來:“別走!阿櫟!我想問問你平時是怎麽鍛煉的,為什麽體力這麽好啊!!”

明明秋沢櫟的訓練任務比他還要重兩倍,但他做完之後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阿櫟還能跟沒事人一樣去幸村部長面前蹭水喝。

切原赤也小小的腦子裏裝了大大的好奇。

秋沢櫟頓了頓,眼神有些覆雜:“……大概是從小練出來的。”

如果要說他的經歷,那其實也算得上是一種跌宕起伏。

小時候的秋沢櫟落到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手裏時不過才幾歲,因為天生的早慧——或者說被迫早慧,畢竟無論是十幾歲的中原中也還是十幾歲的太宰治、甚至就連十幾歲的江戶川亂步都不是什麽特別靠譜的人設,能在他們手底下活下來那還是需要一點運氣和本事的。

跟著這群人學習,他無論是體術還是學術都奠定了牢固的基礎。

後來被送回米花町,雖然日常沒有異能力者參與了,但危險系數和經常發生街頭火拼的橫濱相比那可是一點也沒有少,什麽炸樓啊、什麽沈海啊、什麽逃生啊,兇殺案和炸彈案齊飛,綁架案共縱火案一色,時不時再跟著某變小的偵探體驗一下飆滑板的滋味——總之,樁樁件件疊加在一起,就練就了他絕佳的體力。

反正像切原赤也這種每天最大的困擾就是今天上課又遲到了的人是不會懂的。

他滄桑地嘆了口氣。

切原赤也茫然地撓了撓頭,沒聽清:“啥?”

“沒什麽。”

秋沢櫟回過神,目光落到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嗯……要不你跟我試試弓箭呢?這個對肌肉的要求還挺高的。”

他記得切原赤也的球風隱隱偏向暴力網球,而暴力網球對於力道的掌控並不低。

切原赤也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來,像兩個剛通了電的燈泡,閃亮亮的:“好啊!!”

弓箭誒,一聽就像游戲裏那種帥氣又瀟灑的精靈,感覺很帥啊!

秋沢櫟看了一眼切原赤也滿臉的興奮,就知道他對這個提議很是心動:“行,剛好明天休息,我發給你個地址。”

切原赤也握拳:“好耶!!”

私下開小竈嘍!!

——“好耶。”

一旁冒出來了偷聽的六個腦袋。

幸村精市是光明正大的站在原地,一點也沒有掩飾自己在聽的意思,甚至還朝同伴們露出了個微笑:“哎呀,看起來發生了什麽有意思的事了。”

第二天,弓箭俱樂部門口。

秋沢櫟常去的俱樂部距離學校並不遠,但為了保證他這位極其擅長迷路的前桌能安全抵達,他還是給出了極為詳細的地址——

“……然後再往右走五十步……啊!看見了!”

切原赤也根據短信裏的指令,老老實實地沿著街道向右走了五十步,而後擡起腦袋,一眼就看見了畫著弓箭圖案的俱樂部。

他環視了一下四周,發出感嘆:“好多人啊。”

丸井文太讚同:“好多人啊。”

仁王雅治點頭:“好多人啊。”

柳蓮二‘嗯’了一聲:“好多人啊。”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傑克桑原撓了撓腦袋,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子,不發一言。

“……不對。”

切原赤也的目光落到他那群前輩們身上,小小的問號出現在他大大的腦袋上,少年深吸一口氣,還是沒忍住蹦了起來:“為什麽前輩們也在啊??”

一向是缺乏體力的專業戶丸井文太理所當然地說道:“這種可以進步的好事怎麽能私吞呢,當然不能少得了我們。”

仁王雅治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道:“好了赤也,大家一起陪你練習不值得高興嗎?”

真田弦一郎面色嚴肅:“我對弓箭也略有涉獵。”

雖然他是學劍道的,但是弓箭也稍微接觸過一些。

柳蓮二神色淡定:“我是來收集數據的。”

他比較想知道幸村精市口中秋沢櫟“擅長”弓道這句中的“擅長”是哪種程度。

切原赤也撓了撓腦袋,覺得哪裏好像有些不對勁,但又覺得哪裏好像都聽對勁的。

貓貓頭宇宙思考JPG

“啊,大家都來了?”

“哎呀,看來人很齊呢。”

還沒等他思考個所以然來,秋沢櫟和幸村精市二人就結伴從另一邊走了過來。今天不需要訓練,因此他們二人也沒穿校服,只是一身簡單的休閑裝——

柳蓮二瞇了瞇眼,敏銳地發現他們兩人身上的休閑裝圖案有些太過於對稱了。

秋沢櫟的是一件黑色短袖,袖子一邊被染成了白色,左胸前掛著一只活靈活現的貓。

幸村精市的是一件白色短袖,只是右胸前刻意地繡上了一只魚。

柳蓮二:……

這不會是情侶裝吧?

秋沢櫟眨了眨眼,目光落到神色莫名的柳蓮二身上,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學長,怎麽了嗎?”

他這一身有什麽不對嗎?

前段時間幸村精市偶然發現雖然已經換季了很久,但他的衣櫃裏刨去校服之外居然只有兩件一模一樣的短袖和沖鋒衣,就帶著完全沒什麽物欲的他去附近的商場買了兩件衣服,這件就是當時幸村精市一眼看中的。

有什麽奇怪的嗎?

幸村精市彎了彎眼,朝柳蓮二露出了一個的微笑,而後摸了摸秋沢櫟的腦袋:“大概是第一次見你換新衣服有些驚訝吧。”

柳蓮二:……好吧,溺愛。

他家部長在那次坦白了之後就好像完全不避諱他了一樣。

幸村精市:反正蓮二總會發現的,避諱也沒什麽必要。

他又不準備搞地下戀。

柳蓮二挪開視線,點了點頭:“對,難得見你穿不太一樣的衣服。”

一旁切原赤也倒是沒發現有什麽不對,他繞著自家同伴轉了一圈,大呼小叫道:“哇塞,阿櫟,你這身好可愛——哎呦!”

秋沢櫟收回了敲他腦袋的手:“不要用可愛來形容男生,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癟癟嘴:“但是……”

秋沢櫟面無表情地拉開俱樂部的門:“走了,不然待會不帶你了。”

切原赤也瞬間將剩下的話全部咽回去。

一行人嘻嘻哈哈的進入了俱樂部裏,前臺中,接到消息的經理等候已久,見到秋沢櫟時立刻掛上了一副笑臉,將早已準備好的鑰匙和卡遞上。

“您來了。”他笑道:“最大的房間已經清理好了,還是老地方。”

而後,經理轉過頭看了一眼他背後滿臉好奇的一群少年們,貼心地詢問:“需要教練嗎?”

“不用,我自己就行。”秋沢櫟接過鑰匙和卡,臉上掛上了一副面對陌生人時沒什麽表情的冷漠模樣:“沒什麽事。”

經理笑道:“也是,您比教練要專業得多……那麽我就不打擾了,祝你們玩得愉快。”

秋沢櫟矜持地點了點頭,而後帶著同伴和前輩們輕車熟路地鉆進俱樂部裏最大的房間。

脫離了陌生人的視線之後,大家又開始七嘴八舌地交流起來,只有柳蓮二回過頭看了一眼畢恭畢敬的經理,察覺到了一絲端倪。

他家後輩在這裏的待遇是不是有點高了?難道是因為花的錢多嗎?

還真是。

少年推開房間的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專業的設備和箭靶,各式各樣的弓箭被放置在一旁的架子上,反曲弓、長弓、覆合弓……琳瑯滿目。

切原赤也:“哇!!!!”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多弓欸!!

秋沢櫟眨了眨眼,貼心地開口:“都可以用,隨便玩,全部都是我的。”

“好耶!!”

“欸,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今天真是托阿櫟的福!”

“哇,傑克,你看這個!”

“好帥的弓……”

……

柳蓮二沒有第一時間過去,而是打量了一下那邊的架子,他在來之前特地做了功課,但饒是如此也有些咋舌。

現在他知道為什麽俱樂部的經理對他家小後輩這麽恭敬了。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邊架子上放了不止一把的高端覆合弓,單算那把黑曼巴眼鏡蛇王就三十多萬日元了,更遑論這一墻的弓的總價、場地費、器材和弓箭的消耗等等等等了……這誰不把財神爺供起來啊。

看見對弓箭完全不怎麽了解的隊友們三三兩兩地去附近的架子上選自己喜歡的品種,柳蓮二搖了搖頭:“這樣沒問題嗎?”

這裏的每一把弓都不是便宜貨。

秋沢櫟站在原地,正在等待幸村精市給他投餵棒棒糖,聞言歪了歪腦袋:“沒關系啊,這些只是一部分,弄壞了還有別的,隨便玩。”

弓箭算是他為數不多擅長且一直熱衷的愛好,這裏也是他最喜歡待的私人地點,如果不是打心底裏承認了這群隊友們,他壓根不會提出要把人帶到這裏來的建議。

但既然人都帶來了,他也完全不會在意可能造成的損失。

在面對自己人時,他一向大方。

“玩得開心就好。”

他又不差錢。

土大款的味要蔓延出來了。

柳蓮二面無表情的想:這孩子在這時候怎麽跟一位故人這麽像呢?

比如某冰帝的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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