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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拍賣場的黑狼獸人X你 不聽話的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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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拍賣場的黑狼獸人X你 不聽話的笨狗,……

“是的, 主人。我屬於您。”他聽著你的話,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後露出個笑,硬朗的臉上沒有一絲討好, 只是單純的將唇勾起。

“別笑了, 比哭還難看。”你從後視鏡裏看過去, 扯著嘴角,笑了一聲, “這種表情你可以對著今天晚上飯局裏的人,或許這樣我們還能早點回去, 對著我?”

他臉上的笑消失, 唇緊緊抿著, 像是一尊雕塑:“好的。”思考不透你的笑是什麽意思。

你按動開關, 車自動朝著晚上飯局的方向行駛。

路面上灑落昏黃的陽光, 忽然發現自己浪費了一整個下午在這個獸人的身上, 心中不免有些煩躁,想起後天要出差,頸椎又開始隱隱作痛。

拿起手機, 看著上面朋友發來的消息:

“寶貝, 今天晚上的飯局,有個特別喜歡炫耀的張姐哦, 她特別喜歡調教獸人。最近在啃一塊硬骨頭, 你帶來的那個小家夥,聽話嗎?如果聽話的話,趁機給她傳授些方法,畢竟我們正在合作。”

朋友打趣般的發來一句:

“我的清高小寶貝,你會和錢過不去嗎。”

你從後視鏡裏看著薩裏克爾, 他領口大敞著飽滿的肌肉,毫不吝嗇的露著視線微微往下流暢的人魚線隱藏在銀色的長袍之下。

那張冷峻的臉在你說過別笑以後沒有任何表情,此刻正盯著手中的布包。

你看著手機裏“小家夥”三個字,看著他大敞的胸肌,“哼”了一聲。

手指在鍵盤上滑動,“不算小,蠻大的,我在你眼裏是清高的人?”

朋友扣過來三朵玫瑰花。

銀色的睡袍在落日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將他長時間沒見過陽光的衣服襯的愈加冷白。

車很快停在在飯店門口,你將鑰匙交給走過來的侍從:“下車,一會聽話點,我說什麽你就點頭,能喝酒嗎?”

“能的,主人。”他跟在你的身後,手卻不自覺的將原本敞開的衣服緊了緊。

你站在電梯裏,他身上木頭的香味,將酒店裏的喧鬧隔開,你仰起頭看著他那雙深黑色的瞳孔。

電梯緩緩上升,就在開門前,你伸出手將他原本攏起的衣袍扯開,冷聲道:“彎著腰,別讓我擡頭看你,知道嗎?”

“好的主人。”薩裏克爾有一瞬間的怔楞,隨後彎腰,試探的朝你伸出手,那條黑色的尾巴緊繃在身後。

你掃過放在面前的手,蒼白的皮膚上浮著青筋,骨骼分明卻看起來蘊藏著能輕易撕碎你的力量。

你抓住他緊繃的尾巴,柔軟的觸感從掌心中傳出,他瞬間一顫將頭垂的更低,嗓子裏發出一聲悶哼:“主人。”

“表現好點,我困了。”說完這句話,電梯門打開,你扯著手裏的尾巴朝著宴會廳走去。

朋友站在門口,見你來了,手裏拎著一個銀質的項圈就迎了上來:“寶貝,快進去吧,我真是受不了,那玩的太惡心。”

她在看見你身後的薩裏克爾時,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見你拽著他的尾巴,有些驚訝,“寶貝,沒想到你喜歡這種呀,這樣我就放心了,記得給他項圈帶好,不帶的話會被默認沒有主人哦。”

說著就將項圈放到了你的手中,“老樣子,我去給你買粥,放你家門口。”

銀質的項圈上掛著一條紙做的繩子,仿佛輕輕一拽就會斷裂。

侍從遞上一張宴會游戲的說明,你掃過上面那行“繩子斷裂,代表您的獸人違背了您的意願,屆時您可以選擇將他留下,我們會幫您調教。”

你轉頭將卡片卡在項圈上,勾著遞到薩裏克爾的面前。

薩裏克爾沒有一絲猶豫將你遞過來的項圈拿在手中,直到看清上面的字時微微一怔。

你盯著宴會廳的門裏面優雅的弦樂聲,混雜著低低求饒從門縫中鉆了出來。

“求您,別,留我在這……”

你挑眉,高跟鞋點在地上,勾起唇:“聽話,冷臉,我們早點回家。”

他在聽到你話的瞬間,將項圈扣在他鼓起的喉結上,那條由紙捏成的繩子被送進了你的掌心。

宴會廳的大門在你面前拉開,音樂沒有一絲停頓,你掛起那標準的應酬式的笑容走了進去。

一位穿著艷紅色長裙的女人走了過來,她手中捏著一根細長的煙鬥:“呀,我可等你半天了呢,()來的太晚了,我聽小霓總說,你去選了個獸人才耽誤了?”

你扯了扯手中那根脆弱的繩子,繩子猛的往下,薩裏克爾探到你說身側腰深深的彎了下來。

你勾著他的臉頰:“是啊,真是不好意思,張姐姐,我讓他給你賠個不是。”

說著從侍從端來的盤子上,捏起一杯紅酒,深紅的酒液隨著搖晃,在杯中留下淡淡的痕跡。

你從玻璃杯的倒影中,看到薩裏克爾蒼白的臉。

他接過酒杯,你微微挑眉,他便將那酒液一飲而盡。

“哎呀,我那是這個意思?”張姐長的本就艷麗,此刻看著你身側的薩裏克爾點了點頭,“這獸人長的倒是不錯,黑狼,可惜我剛帶回家一個獸人,要不我還真是喜歡呢。”

“張姐喜歡,我送給您如何?”你見她喜歡,松了些手中的繩子。

薩裏克爾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直直的看著你,想起你說的冷臉,瞬間恢覆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哎呦,我可不要,我還是等我把臺上那個教會了再說。”張姐朝著臺上看,滿臉都是驕傲,“你家這個不聽話也可以送來試試,效果可好啦,怎麽樣我和這裏的老板有合作,要不要試試看?”

此時你才看到臺上,一個身上不著寸縷的獸人,癱倒在地上,身旁的侍從將一條沾水的鞭子抵到張姐的面前。

張姐接過那條鞭子,朝著臺上走去,朝著你挑眉:“我挺滿意我們之間的合作,原來,還想著你是個老死板,結果看來你還蠻不錯的,和我口味差不多。”

你短期內一旁的水杯在唇邊抿了一口,攥緊手中的繩子,笑著回答:“我想著自己調調看,畢竟自己教出來的小狗才有意思。”

“哈哈哈哈哈。”張姐著點頭,“你呀,果然和我胃口,瞧你那迫不及待的樣子,我哪有理由留你?”

你用繩子蹭過薩裏克爾的臉頰,繩圈勾著他的下巴:“我先失陪了。”

“玩吧……”張姐滿意的看著你走了出去。

大門緩緩合攏,你輕出一口氣,松開手中的繩子:“墜就拿下來,臉冷的不錯,回家睡覺。”

“主人。”薩裏克爾那條巨大的尾巴垂落在地上,緊緊的跟在你的身後,臉頰上泛著紅。

你沒喝酒,將車啟動,朝著設定好的方向開去。

太陽徹底落山,車裏彌漫著淡淡的酒味與呼吸聲,他抱著那破舊的布包,垂著腦袋坐在副駕駛上,車裏安靜的只剩下空調出風時的動靜。

直到車緩緩開進小區,一份裝好的粥比擺在你門口的櫃子裏,你拉開車門走了下去,別墅的鐵門緩緩合攏。

他提起粥,垂著腦袋跟在你的身後。

你擡眼望向門外,他手裏提著你朋友訂來的粥,像是一尊雕像立在門口。

“進來,等什麽呢?”你從碗櫃裏拿出兩個一次性的碗,因為不習慣家裏有人,阿姨都是收拾過後就離開。

他將粥擺好放到你的手邊,倒也沒客氣自己坐在你身側拿著勺子一點點往嘴裏送。

你看著他,慢悠悠的攪動碗裏濃稠的米粒:“我不需要你準備什麽,平時會有阿姨來打掃衛生,二樓有客臥自己去找。”

你看著他雙頰上的紅暈,隱約覺得他腦子不清晰,“喝醉了?你聽的見嗎?”

“沒有的,主人。”他擡起頭,就連耳朵尖都泛著粉,可腰卻挺的筆直,“我在想,您剛才是真的想把我送人嗎?”

你想著如果能把他眼中的野心藏好些,你或許還會有一絲的動容,此刻你只覺得好笑。

“哈?”你對他這個問題滿不在乎,可對上他那張好看的臉,無端有了幾分耐心:“真的假的,對於你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需要一只會咬人的瘋狗。”

他有一瞬間的整楞,隨後點了點頭:“好的,主人。”那條黑色的尾巴徹底垂了下去,將手中的包攥的更緊了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也不在乎他到底是怎麽想的,現在他對於你來說不過是一個拿下合作的物件與一個符合心意的擺件,更何況這“物件”眼睛裏全是些藏不住的野心。

點了點碗壁,起了玩一玩的想法,或許擁有一只瘋狗也不錯呢?

你喝完粥,將碗丟進垃圾桶,歪著腦袋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眼睛,此刻他臉上的紅暈已經完全消失。

擡手掐住他那對厚實的耳朵,感受著手中的溫度,開口命令道:“告訴我你是怎麽進入拍賣場的。”

你手中的耳朵一顫,他渾身一怔,尾巴瞬間繃勁像是如臨大敵般:“我……”

口袋裏的報警器發出尖銳的報警聲,你松開手,擡手在他的臉頰上拍了拍:“下次想要撒謊的時候,管好自己的心臟,笨狗?”

你站起身,拿著自己的手機給朋友發去了消息:幫我查查,我帶回來的狼獸人,拍賣場怎麽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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