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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拍賣場裏的黑狼獸人X你 選擇權被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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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拍賣場裏的黑狼獸人X你 選擇權被遞到……

看著手機屏幕上, 朋友扣過來一個:OK

你沒在管坐在椅子上發呆的薩裏克爾,捏著手機朝著樓上走去。

躺在浴室裏看著水汽在空氣中彌漫,門外傳來的腳步聲讓你無法忽視。

薩裏克爾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隔著門板並不真切。

“我們能談談嗎?”

你用力捏了捏鼻梁, 多少有些無力, 一天的工作加上今晚的應酬, 搞的整個人都有些疲憊。

將毛巾裹在身上,你直接拉開了門。

薩裏克爾站在門外, 整個人藏在陰影中,只不過那雙黑色的眼睛中藏著心事。在看見你身上的毛巾時迅速偏過了頭, 手臂繃緊, 那條巨大的尾巴死死的纏在腰上。

你輕嘖了一聲, 沒看他, 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從書桌上拿起合同。

將合同展開, 扔到薩裏克爾的手裏,勾著他的下巴。

那張像是雕塑般的臉上帶著些迷茫,搞不懂此刻你的意圖, 可你卻從心底覺得他這副表情很虛假。

“合同在這, 我用多少錢把你帶回來上面寫的很清楚。”你看著他的臉,沒忍住笑了笑, 指甲在他的臉頰上劃過, 輕笑著調侃道,“你有一副很好的皮囊,此外對我來說你沒有其他價值,現在的你沒有和我談的籌碼。”

你摸了一把敞開的衣領下的皮膚,順間原本那股草原上的木質氣息, 被酒店裏那股甜膩所取代。

此刻的他身上染著,那令你作嘔的香味,你用手扇了扇,嫌棄的開口,“太臭了,身上這種味道不許上樓,現在滾下去。”

說完你挑眉看了他一眼,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洗好澡後,穿著一件半透明體的睡袍,從門外走了進來。那條純黑色的尾巴被梳的過於蓬松,他臉上泛著紅,小心翼翼的坐在床尾。

“主人,我能和你談談嗎?”

你對他吹了個口哨,點頭:“你理解的不錯嘛,說你長的好看,你倒是很坦誠的利用這個優點?”

水珠從他蒼白的皮膚上滑落,最終滾進那件擋不住多少春guang的浴袍裏。你做起身,也沒想到他會穿成這樣投懷送抱,合上手裏的書。

“說吧,想要談什麽?”

他低著頭,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在你的註視下輕輕扭動。

薩裏克爾:“我如果能把錢還給您,您能用自己的名義,幫我送些東西嗎?”

你打了個哈氣,擡眼瞥了他一眼,“你的表現如果一直像今天這樣優秀,我會考慮。”

話音剛落,他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將耳朵頂到你的手心:“我會讓您滿意的……”

你見他這模樣,反倒是擡起指尖。

指著門,開口:“出去吧,我現在就很滿意,明天告訴我要送什麽東西,我會給你想要的答案。”

他像是沒想到你會拒絕,可起身的動作卻沒有一絲猶豫,果斷走了出去。

你看著合攏的門,擰動門鎖。

一夜無夢,睜眼時,天還沒亮。

手機上已經發來了關於他的資料,你點開朋友發來的消息。

屏幕裏的薩裏克爾與現在不同,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胸前的勳章正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純黑色的眼睛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鏡頭,而他的身後是碎裂的石塊與各種倒在血泊裏的人類,泛著金屬光澤的槍口上沾滿了飛濺的血液。

而他那張漂亮的臉蛋,被血糊滿,看不清具體的面容,你從他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中看到的只有殺意。

不自覺的咽下口水,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越看你越覺得心驚,特勤局第一位獸人局長,在戰線上摸爬滾打了數十載,以一種詭異的手段。

坐上了局長的位置,死在他手下的無一不是亡命之徒。

而他因為獸人的身份,並未在任何公開的媒體上露面,你聽到的唯一與他沾邊的消息就是說特勤局現任局長失蹤。

記得當時你還和朋友說過:這獸人局長消失,獸人的處境一定會更差

朋友發來的資料上,並沒有說明他為什麽會進入拍賣場,你只好將手機按滅。

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行為,沒有任何後悔,自己一切的手段都是合法合規的,跟著你至少不用挨打?或許本來也不會挨打?誰知道呢?

你聽見門外傳來一聲輕響,沒動,拿著遙控器調出房間裏的監控。

只見樓下他穿著一件你沒見過的圍裙,手裏端著一份早飯,金色的雞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你聳了聳肩決定下去問個清楚,大不了自己不要錢,直接放他走。

畢竟現在的他只不過是你買來的一只獸人,腰上的控制器讓他無法拒絕的你的命令。

可就算如此,你的第六感也不允許在沒有理由的情況下,把這種不穩定因素,留下在自己身邊。

如果只是為了合作,大可以重新去拍賣場買個普通點的獸人,反正不過是簡單的利用。

站在樓梯上,你清晰的看到隨著你的腳步。

他將身子挺直,端著盤子的手一僵,刻意探到窗外灑進的陽光之下。

金色的光像是為他鍍上濾鏡,你卻沒什麽心情欣賞,坐在餐桌邊:“你想讓我送什麽?”

薩裏克爾沒料到你會這麽果斷,握著餐盤的手指驟然收緊。

他喉結滾了滾,那條昨夜被梳得蓬松的尾巴。

蔫蔫地垂在身後,尾尖無意識地掃過地板,帶起細碎的聲響。

“是……給邊境哨所的藥。”他聲音壓得很低,“還有一封寫給戰友的信。”

你挑眉,指尖在餐桌邊緣輕輕敲擊,“那個破布包裏的?”

不懂為什麽他會和邊境哨所扯上關系,你沒急著追問,揚起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他垂著眼,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下投出陰影。

他的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哨所裏有一半是獸人戰士,暴風雪席卷了邊境,可因為是獸人,所以就連處理凍傷的藥膏也不會送去。”

他忽然擡頭看你,那雙純黑的眼睛亮得驚人,“我知道您和軍方有合作,只要用您的名義送過去,他們不會查來源……”

“你就不怕我把這事捅給特勤局?”你打斷他,不懂他這句話的原因。

在你的註視下,薩裏克爾的脊背猛的挺直,像是一直受驚的大狗。

你只覺得,昨天那個在浴室門口紅著臉遞出自己耳朵的獸人,和資料裏滿身血汙的局長,竟在這一刻重合了。

他沒說話,只是將圍裙上的褶皺攥得更緊。

那條黑色的尾巴不知何時纏上了桌腿,無聲地表達著自己的緊張。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啞著嗓子開口:“我不知道,可我沒辦法了。”

“哦?”你拖長了語調,端起他剛倒的牛奶抿了一口,“不知道,特勤局的局長也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您昨天沒動控制器。”他擡眼時,眼底的迷茫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您可以直接命令我,卻在等我自己做決定。”

你握著杯子的手頓了頓,想起控制器昨晚被你隨手扔在了床頭櫃上。

你聳了聳肩,看向他時搖了搖頭:“我只是不喜歡強迫任何人做他們不願意的事。”

哪怕這是我花錢買來的權利,後面這句話你沒說出口。

對上他此刻的樣子,你忽然想起資料裏那張被血糊住的臉,與昨天晚上眼中藏起的算計。

一個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人,怎麽會甘願穿著圍裙站在廚房,怎麽會紅著臉把耳朵塞進別人手心,“早有預謀?”

“藥在哪?”你放下杯子,站起身時,看見桌腿上的尾巴猛地松開,像受驚的蛇般彈了回去。

薩裏克爾明顯楞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你會答應得這麽快。

他反應過來後,轉身快步走進房間,出來時手裏端著個金屬盒子。

盒子打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草藥味飄了出來,裏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幾支軟膏和幾包密封的藥粉。

“信在這裏。”他又遞過來一個牛皮紙信封,上面沒有郵票,沒有地址,只在角落畫著個歪歪扭扭的狼頭。

你捏著信封的邊緣晃了晃,能感覺到裏面除了信紙,還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這裏面是什麽?”

“是枚勳章。”

他聲音低了下去,尾巴尖輕輕掃過地面,“以前答應過一只小狼,等他立功就把我的勳章送他。結果……”

他頓了頓,沒再說下去。

你沒追問結果是什麽,把信封塞進口袋:“地址發我手機上,下午我讓助理處理。”

他猛地擡頭,耳朵尖尖瞬間豎了起來,黑色的瞳孔裏像是落了星子:“您願意……”

“別誤會。”你打斷他,笑著說,“這只是交易,算是昨天晚上你聽話的獎勵。”

他臉上的光彩瞬間黯淡下來,卻還是認真地點點頭:“好的。”

“明白就好。”你餘光瞥見他跟了過來,那條巨大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靠近。

“對了。”你系鞋帶的手停了停,沒回頭,“別帶圍裙了,不好看。”

他楞了一下,看著你的背影。

“樓下的監控我關了。”你拉開門,清晨的冷風灌了進來,帶著點草木的清香,“在我回來之前,不用裝,很假。”

門合上的瞬間,你似乎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響動,像是尾巴拍打地面的聲音,又像是壓抑的嗚咽。

車緩緩啟動,你看著手機屏幕上薩裏克爾發來的地址:

一個連導航都搜不到的邊境哨所,地圖上只能看到白茫茫的凸起。

助理的電話打進來時,你正盯著那個地址。

“老板,特勤局的人剛才來了電話,說想和您談談關於拍賣會的事。”

你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哦?”

“好像是有人匿名舉報。”助理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說您拍下了失蹤的獸人局長。”

你看著後視鏡裏那棟漸漸縮小的房子,忽然笑了笑:“那讓他們來找我,我在會議室等他們。”

掛了電話,你摸了摸口袋裏的牛皮紙信封。

硬邦邦的勳章隔著紙,一點也不柔軟不如,昨夜他蹭到掌心裏的耳朵。

腦子裏蹦出他昨天晚上的場景。

水珠順著鎖骨滑進浴袍裏,尾巴上的絨毛被梳得蓬松柔軟。

那樣的畫面,和資料裏那個滿身血汙的人,重疊在一起,腦子裏蹦出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好漂亮?

你沒忍住的勾起唇,被自己的想法一怔。

車拐過街角,冷風吹散了些倦意。

口袋裏的手機,叮了一聲,是薩裏克爾發來的消息,只有簡單的兩個字: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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