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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休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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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休假4

月島悠的臥室在主宅視野最好的三樓,換句話說,整個三樓都是月島悠的臥室,裏面布置的像一個小型家居房。推開門,並非想象中的奢華,而是一種極簡風格,很適合琴酒。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的花圃,中間點綴著噴泉,屋裏點著香薰,是很好聞的冷香。

他松開挽著琴酒的手,轉身將自己摔進客廳中央一張寬大柔軟的沙發上,十分愜意。

他見琴酒不動,便向琴酒招招手,打趣琴酒,“別杵在那兒當門神了,Gin。這裏沒有監聽,也沒有合適的狙擊點,只有休假ok?”他特意加重“休假”兩個字。

琴酒簡單掃過房間的布局,確認暫時安全之後,才邁開長腿,沒有在沙發上坐下,而是踱步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月島悠,平靜地俯視著下面的玫瑰花海,內心不知在思慮什麽。

月島悠也不催促,只是隨意地窩在沙發裏,拿起旁邊小桌上的冰桶裏早已準備好的威士忌,熟練地倒了兩杯。琥珀色的液體在剔透的水晶杯中折射出誘人的光澤,他拿起其中一杯,走到琴酒身邊,將杯子遞到他面前。

“諾,麥卡倫25年,我父親的珍藏,今天特意為你開的,當作喬遷之喜。”月島悠的表情裏透露著邀功的期待。

“我沒答應搬過來。”琴酒轉過身,墨綠的眸子在那杯酒上,又緩緩移到月島悠帶笑的臉上。他沒有立刻去接酒,而是對剛才的拒絕進行補充,“和你同居,只會帶來麻煩。”

“美好的氛圍都被你打破了…”月島悠有時候也想把琴酒的嘴縫上,平時不說話,一開口就是紮心。他毫不退縮地對上琴酒的眼神,無聲地宣告琴酒:我才不管你的想法,我說同居就是同居!!!

幾秒鐘的沈默,在兩人之間流淌,沒有緊張,沒有警惕,只有給月島悠惹上麻煩的擔憂。

最終,琴酒還是沒答應月島悠,只是伸出手接過酒杯,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月島悠微涼的手指,收手的動作一頓,剛好對上月島悠似笑非笑的目光。他微微仰頭,抿了一口酒,醇厚的酒香在口中彌漫開來,確實是好酒。

他放下酒杯,很自然地靠近琴酒,將額頭輕輕抵在他的胸膛前,這是一個極其依賴和親昵的姿勢。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沒關系,我不怕,因為你在我身邊。”月島悠的聲音悶悶地,帶著毫不掩飾地信任和依賴。

琴酒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替他整理好碎發。

月島悠似乎也不期待他的回答,他自顧自地低聲說著,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又像是在囈語,“老宅裏有專門的觀賞臺,晚上可以觀賞漂亮的星空,後山我讓人修建了一個露天溫泉,有時間可以去泡,訓練場和武器庫都在地下,我可以把鑰匙給你…”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撫上琴酒的喉結,輕輕按壓,感受著琴酒的反應,“所以願意做這裏的第二位主人嗎?親愛的Top Killer?”

琴酒沒有推開月島悠,聽著月島悠用他引誘人的聲音,描述著在他看來並無多大意義、卻莫名順耳的瑣事。

算了,他自己慣出來的,自己寵著吧。倘若真有不長眼的人,那就殺了給花圃裏的玫瑰做養料。

“我答應你。”琴酒妥協,自從和月島悠確認關系後,他就一直在妥協,他真是在月島悠身上栽的明明白白。

月島悠撇嘴,口是心非的男人。他揚起一抹微笑,像是打了一場小小的勝仗。

晚餐是被松川管家用精致的餐車推進來的,安靜擺放在房間內的小餐廳區域,晚餐是簡單的牛排和沙拉,配以口感極佳的紅酒,松川管家貼心點上蠟燭,一頓燭光晚餐大功告成。

“希望少爺和黑澤先生用餐愉快。”松川管家紳士鞠躬,推著餐車乘電梯下樓。

月島悠也沒想過松川管家這麽貼心,有點貼心過頭了……導致用餐時,兩人都異常安靜…

飯後,月島悠拉著琴酒走到落地窗前的桌子旁。他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副國際象棋,眼睛亮晶晶的:“來一局?”

琴酒瞥了一眼那精致的棋盤,又看了看月島悠期待的眼神,沒說話,在月島悠對面坐下。

棋盤上的廝殺無聲卻激烈,月島悠棋風靈動狡詐,擅長設陷阱和誘敵深入。琴酒則是計算精準,心思縝密。月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兩人身上,在地毯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前兩局一輸一贏,最後一局月島悠輸了,有些懊惱地皺了皺鼻子,像只沒偷到腥的小狐貍。

“你走神了。”琴酒的聲音低沈沙啞,在寂靜的房間裏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揶揄?

月島悠擡眼,撞進那雙深邃的綠眸裏,心跳漏了一拍。他承認,琴酒卸下些許防備,專註於棋局的樣子,確實讓他有些分神。他笑了笑,沒有否認:“嗯,你太好看,把我的註意力都分散走了。”

如此直白的話語,讓琴酒整理象棋的手微微一頓。他移開視線,看向窗外沈沈的夜色,沒有回應這句近乎調情的話,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氣,似乎又悄然消散了幾分。

月島悠清晰地感受到了這微妙的變化,他放下手中把玩的棋子,沒有起身,身體微微前傾,手指狀似無意地劃過棋盤邊緣,最終輕輕搭在了琴酒的胸膛上。

琴酒的呼吸幾不可聞地停滯了一瞬,他沒有動,甚至連眼睫都沒顫動一下,依舊望著窗外,仿佛那一片沈沈的夜色比眼前這只活色生香的狐貍更有吸引力。

"輸了棋局,總要讓我在別的地方贏回來吧~"月島悠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慵懶,像羽毛搔刮著耳膜。他的手指沒有停下,開始沿著琴酒的胸膛往下,極其緩慢地滑動,動作輕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琴酒緩緩轉過頭,月光勾勒出他的側臉輪廓,他沒有回答月島悠的問題,只是沈沈地看著他。

月島悠迎著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個極具魅惑力的弧度。他微微歪頭,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頸線條,像誘惑,更像邀請。"窗外的風景…好看嗎?"他意有所指,目光卻牢牢鎖在琴酒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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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吻上來時,月島悠腦子裏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掠奪,喉嚨裏溢出細碎而破碎的嗚咽,雙手下意識地攀上琴酒寬闊的後背,隔著風衣死死抓住那堅實的肌肉。

這個吻漫長而激烈,帶著要將彼此都融化的熱度,冰冷的玻璃與兩人滾燙的身體形成強烈的反差。

"Gin …"破碎的音節從被蹂躪得紅腫的唇瓣間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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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月島悠的呻吟變得支離破碎,帶著哭腔的尾音,顯得整個人格外可憐。他感覺自己被拋上了雲端,又被狠狠摜入深海,在極致的痛苦與歡愉中反覆沈淪。他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手指在光滑冰冷的玻璃上徒勞地抓撓,留下模糊的水痕。

窗外月光依舊清冷,只有落地窗上那幾道模糊的、向下蜿蜒的水痕,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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