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休假5

關燈
第76章休假5

晨光透過薄霧灑在莊園廣闊的草坪上,露珠在草葉間閃爍如鉆石。月島悠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處,脖子上還有昨晚留下的青紫。

"Gin,走慢點。"他回頭對身前幾步遠的銀發男人喊道,嘴角掛著狡黠的笑意。

琴酒雙手插在口袋裏,銀色的長發在晨風中微微飄動,墨綠色的眼眸冷冷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聽到月島悠的呼喚,他只是微微擡了擡下巴,腳步卻誠實地放慢了些。

"公主呢?"月島悠環顧四周,發現那只雪白的狐貍不見了蹤影。

琴酒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右前方的草叢,那裏隱約可見一團白色的身影在晃動。月島悠輕笑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公主,你又發現什麽寶貝了?"他蹲下身,撥開草叢。

公主正用前爪刨著草叢,聽到月島悠的聲音,它擡起頭,藍色的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裏發出輕輕的嗚咽聲。

月島悠的目光落在公主面前的草叢裏,眉頭微皺。一只通體漆黑的貓蜷縮在那裏,右後腿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毛發被血黏連在一起。黑貓警惕地豎起耳朵,綠色的眼睛充滿敵意卻又虛弱不堪。

"不小心跑進來的嗎..."月島悠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黑貓立刻弓起背,發出嘶嘶的警告聲。

琴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野貓而已。"他冷淡地評價道,"麻煩。"

月島悠回頭瞪了他一眼,眼睛裏寫滿了不讚同。"它受傷了,Gin。我們不能就這樣不管。"他的聲音柔軟卻堅定,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琴酒皺起眉頭,感到煩躁,"不要多管閑事。"

“你不覺得它的眼睛和你很像嗎?”月島悠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琴酒將風衣外套脫下來遞給他,“臟。”

月島悠開心接過,動作輕柔地靠近黑貓,"乖,我不會傷害你..."他低聲安撫貓咪。

黑貓仍然保持著防禦姿態,但當風衣緩緩罩下來時,它似乎意識到這個人類並無惡意,掙紮的力度減弱了些。月島悠抓住機會,迅速但小心地將它包裹起來,避開受傷的後腿。

"幸好莊園裏有專門的醫療室。"他站起身,黑貓在他懷裏不安分地扭動著,但已經無力掙脫。

琴酒雖然不讚同月島悠的做法,但也沒有幹涉他,轉身大步朝主別墅方向走去。月島悠跟在他身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低頭看了看懷裏的黑貓,輕聲說:"別怕,小家夥,你會沒事的。"

公主在他們腳邊轉來轉去,非常滿意自己又收了個小弟,時不時用鼻子嗅嗅包裹著黑貓的布料。

月島悠直接帶著黑貓去了醫療室,他小心翼翼地將黑貓放在鋪了軟墊的桌子上,開始檢查它的傷勢。

"右後腿撕裂傷,大約五厘米長,深度不明。"他自言自語道,手指輕柔地撥開傷口周圍的毛發,"可能有感染,需要清創和縫合。"

琴酒剛才去讓松川管家聯系寵物醫院的人,估計很快就會到達。

他靠在門框上,冷眼旁觀這一切,"你還會處理動物傷口?"

月島悠頭也不擡地回答:"大學時做過野生動物救助志願者。"他從松川管家遞來的醫藥箱裏取出無菌紗布,輕輕按壓在傷口上止血。

公主跳上旁邊的椅子,好奇地觀察著這一切,黑貓則因為疼痛而輕微顫抖。

琴酒看著月島悠專註的側臉,那雙平日裏狡黠如狐的眼睛此刻盛滿了純粹的關切和溫柔,修長的手指動作精準而輕柔,仿佛對待什麽珍貴的寶物。

"你總是這樣嗎?"琴酒突然開口,聲音低沈。

月島悠擡起頭,眨了眨眼:"什麽樣?"

"撿回無用的東西。"琴酒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房間,最後落在月島悠身上。

月島悠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微微挑眉反駁道,"我只撿有價值的。"他意有所指地回答,然後低頭繼續處理黑貓的傷口。

琴酒瞇起眼睛,沒有接話,走到窗前,點燃一支煙,沈默地看著外面的景色。。

半小時後,寵物醫院的人到達,為首的是個五十多歲、和藹可親的男人,帶著兩名助手和全套設備。他快速檢查了黑貓的狀況。

"傷口需要立即手術縫合,可能有輕微感染。"醫生推了推眼鏡,"另外,我建議做全面檢查,包括血液檢測和X光,確保沒有內傷。"

月島悠點點頭,“麻煩了。”

手術在醫療室有條不紊地進行,月島悠和琴酒待在醫療室外,靜靜等待。

兩小時後,手術順利完成。醫生摘下口罩,對月島悠露出微笑:"手術很成功,這只小家夥很堅強,傷口已經清理縫合,註射了抗生素,需要靜養兩周左右。"

月島悠松了一口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謝謝你們,請問它需要住院嗎?"

"如果你們能提供合適的護理環境,在家休養也可以。"醫生看了看四周豪華的醫療設施,"當然,我會留下詳細的護理指南和必要的藥物。"

"那就留在這裏吧。"月島悠決定道。

寵物醫院的人離開後,月島悠站在臨時搭建的貓窩前,看著麻醉未醒的黑貓。它被安置在一個鋪著柔軟毛毯的籃子裏,受傷的後腿纏著潔白的繃帶,胸口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你打算養它?"琴酒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月島悠轉過身,仰起臉,故意眨了眨眼:"為什麽不呢?莊園這麽大,多一只貓也沒什麽,剛好給公主作伴。"

琴酒冷哼一聲,"你還是喜歡多此一舉,做一些沒用的事。"他意有所指地看著黑貓鋒利的爪子。

月島悠輕笑出聲,"你都接納一個公主了,再接納一只又能怎樣。"他大膽地伸手整理了一下琴酒被風吹亂的銀色長發,後者沒有躲開,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綠眸盯著他。

“這是只小母貓哦,這下你是真的兒女雙全。”月島悠調侃琴酒。

琴酒無語,仿佛又回到了月島悠指著公主對他說,這是他兒子的那一天。

“隨你。”琴酒放棄抵抗,認命接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