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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感情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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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感情升溫

保時捷356A最終停在別墅前,引擎熄滅,低沈的轟鳴聲戛然而止。

琴酒率先下車,月島悠以腿疼走不了路為由,成功換來琴酒的關懷,琴酒將月島悠從車裏撈出來,單手抱在懷裏。

幾步路的距離,兩個人之間卻升起不一樣的氛圍。

屋裏沒開燈,公主已經在自己窩裏睡著了,琴酒抱著月島悠上了二樓。

月島悠的傷並不嚴重,只是腰側和大腿外側有兩道子彈劃過的血痕,衣服脫下來扔在一邊,琴酒拿著醫藥箱小心翼翼為月島悠處理傷口。

處理結束後,月島悠的大腿根和腰間多了一道繃帶,尤其是大腿根的繃帶,明明是處理傷口的,現在卻成為了引誘的工具。

琴酒的手停留在大腿內側,指腹一點點摩挲敏感的肌膚,月島悠不經意悶哼,每一次觸摸,都讓月島悠微微一顫,空氣裏的暧昧因子也更加濃稠。

月島悠黑色的眼眸如同最深的漩渦,專註地仰視著琴酒,他能看到琴酒緊抿的薄唇,能看到他微微滑動的喉結,能看到他綠色眼眸深處的極力壓抑的欲望。

月島悠身體前傾,拉近兩人的距離,他拉過琴酒的左手撫上自己的臉,唇瓣輕輕擦過掌心,帶來癢意。

“Gin,你的手好燙…”

月島悠說完這句話,便想將身體往後退,卻被琴酒摟住腰帶回來,眼神交匯,空氣裏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琴酒用指腹按壓月島悠的嘴唇,月島悠伸出舌尖故意挑逗,指腹上傳來濕潤的觸感,月島悠直勾勾的盯著琴酒,示意他別磨蹭。

下一刻月島悠陷入柔軟的被子上,小腿抵在琴酒的腰腹,大腿處被人掐了青紫,月島悠一向不是老實的,腳往下移。

炙熱,滾燙…

月島悠如同小說中的狐貍精,一點點引誘冷靜自持的人,一步步陷入情yu之中。

琴酒伸手抓住月島悠的腳踝,月島悠用手撫上琴酒的喉結,果然被琴酒扼住手腕,帶著懲罰意味的吻,讓人喘不過氣。

情到深處,月島悠無力地拽住琴酒的頭發,泛紅的眼尾掛著幾滴淚珠,好生可憐。他好似掉進海裏,被洶湧的浪潮一點點淹沒。

————

月島悠直到天亮才睡,好歹這一次是睡在琴酒懷裏的,之前琴酒不是直接走,就是去隔壁房間睡,這還是第一次兩人同床共枕。

琴酒的生物鐘穩定,醒的很早,月島悠似乎是察覺到身邊人想走,又側過身窩到琴酒懷裏,琴酒身體僵硬一瞬,月島悠的呼吸打在琴酒喉結上,害的一大早琴酒就“上火”。

他最後還是縱容月島悠,放在月島悠腰間的手沒有松開,反而收緊,兩個人的頭發交疊在一起,琴酒也沒有理會,只是盯著月島悠的臉,昨晚哭的太狠,到現在月島悠的眼尾還紅著,眼睛也有些腫。於心不忍,琴酒又陪月島悠多睡了一會兒。

月島悠醒來時,身旁的位置是涼的。他腰疼的要死,在床上磨蹭好久才起來。

等月島悠下樓時,琴酒已經做好了早餐。月島悠拿了一個冰袋敷眼睛,走到琴酒身後,從背後抱著他。

琴酒將他拉過來,月島悠的腰抵住餐桌,略帶寵溺的早安吻勾起兩人的情意。

月島悠耳尖微紅,這老男人要不要上手這麽快,弄的他都不好意思了。

兩人安靜用餐,月島悠想起昨天那幾個綁匪,“昨天那幾個綁匪被你殺了以後,屍體就直接扔在那裏嗎?”

“我讓人去處理幹凈了。”琴酒將一杯牛奶放到月島悠面前。

不愧是自己的男朋友,辦事就是穩妥。

“那三個綁匪是你們組織的人吧,他們一直強調那位是誰啊,上次開暗槍打傷你的人?”月島悠乖乖端起牛奶。

“應該沒錯,跟你沒關系,不用擔心。”琴酒猜到那人應該是Boss的親信,不過和月島悠沒關系,他不想讓月島悠牽扯到組織的內鬥裏。

月島悠見此也沒有繼續問下去,這個話題就此終結。

用完早餐,月島悠懶得去上班,幹脆就居家辦公了,吃飽喝足的公主跑過來,跳到沙發上,往琴酒和月島悠中間蹭,被月島悠移到自己腿上。

月島悠看完員工遞交的策劃書,有點想死,側頭發現琴酒正在看書,應該是從月島悠書架上隨便拿的。

月島悠看到此情此景,禁不住感慨,“你吃我的住我的,還免費睡我,我也太虧了。”

琴酒合上書,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卡遞給月島悠,“這筆錢是幹凈的。”

月島悠不客氣地拿過那張質地冷硬,沒有任何標識的黑卡,指尖在卡面上摩挲了一下,欣賞著屬於頂級殺手的“幹凈”財富。

他往琴酒身上靠,腦袋靠在琴酒的肩膀上,對著他耳邊呵氣如蘭。

“男朋友”他刻意拖長調子,帶著點撒嬌的鼻音,“你這算不算上交工資卡?”

琴酒合攏的書本被他隨意擱在桌上,“你說呢?”他反問,聲音低沈平穩,聽不出情緒,他把問題輕飄飄拋回去,像是在逗弄一只膽大包天的狐貍。

月島悠的眼睛裏面盛滿了得逞的笑意和濃濃的興趣,他就喜歡琴酒這種明明做了寵溺的事,卻偏要用冷淡的態度來掩飾的模樣。他拿著那張卡,用卡片的邊緣輕輕刮蹭著琴酒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動作帶著撩撥的意味。

“你說…這卡裏的錢夠不夠買你…一輩子?”月島悠故意拉長聲音,觀察著琴酒的反應,琴酒攬著他的腰,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腰側軟肉上輕輕捏了一下。

“月島悠”琴酒聲音壓的更低,帶著一種沙啞的磁性,氣息拂過月島悠敏感的耳廓,“你腰不疼了是嗎?”

明明是警告,卻因為兩人此刻過於親密的姿勢和交纏的呼吸,染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暧昧。

月島悠及時拉開兩人的距離,他可不想再讓腰遭罪了。但他還是在琴酒緊繃的下頜上親了一下,像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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