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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夫夫日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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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夫夫日常1

米花町一棟裝修奢華的現代風格別墅在晨光中蘇醒。巨大的落地窗將初升的朝陽過濾成溫柔的金紗,鋪滿了寬敞明亮的開放式客廳。空氣裏彌漫著頂級咖啡豆的醇香,以及一絲若有若無、屬於月島悠慣用的清冽冷香。

廚房裏,琴酒正站在料理臺前。他褪去了標志性的黑色長風衣和禮帽,只穿著簡單的黑色絲質家居服,襯得肩寬腰窄,身形挺拔如松。

晨光勾勒著他冷峻的側臉線條,下頜線依舊緊繃,但那雙常年浸染在殺戮與冰寒中的綠眸,此刻在氤氳的咖啡熱氣下,竟顯出一種奇異的、沈澱下來的專註與平和。

他動作熟練地操作著昂貴的全自動咖啡機,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按鍵上跳躍,精準得如同調試他心愛的伯萊塔。旁邊的小鍋裏,牛奶正被小火溫柔地加熱,發出細微的咕嘟聲。

“Gin…”

一聲帶著濃重睡意、慵懶又綿長的呼喚從旋轉樓梯上傳來。

月島悠穿著真絲睡袍,扣子沒有好好扣,露出精致的鎖骨和潔白的胸膛。他揉著惺忪的睡眼,像只沒睡醒的貓,慢吞吞地挪下來。

一頭柔順的粉色長發有些淩亂,有幾縷不聽話地翹著,配上他此刻懵懂的神情,褪去了平日的精明狡黠,顯得格外柔軟無害。他黑色的眼眸在晨光下如同濕潤的黑曜石,直勾勾地望向廚房裏那個挺拔的身影。

琴酒聞聲,頭也沒回,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作為回應,手上動作不停,將熱好的牛奶精準地註入剛剛萃取好的咖啡中,拉出一朵漂亮的白色心形拉花——這手藝,顯然不是一朝一夕練成的。

月島悠趿拉著腳步走到開放式廚房的中島吧臺旁,毫不客氣地拉開高腳椅坐下,下巴擱在冰涼的大理石臺面上,眼睛依舊黏在琴酒身上,帶著濃濃的依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

“好困……”他拖長了調子抱怨,聲音軟糯,“昨晚某人害我睡得好晚。” 他意有所指,黑色的眼眸裏閃爍著狡黠的光。

琴酒端著兩杯剛做好的熱拿鐵轉過身,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一杯推到月島悠面前。聽到月島悠的抱怨,他眼皮都沒擡一下,只是替他將睡衣紐扣扣好。

月島悠撇撇嘴,小聲嘟囔了一句“管的真嚴”,但還是乖乖地將領口提上去。他捧起那杯溫度剛好的拿鐵,深深地嗅了一口濃郁的香氣,滿足地瞇起了眼睛,像只被順毛的貓。

琴酒拉開月島悠旁邊的椅子坐下,拿起自己那杯咖啡,姿態優雅地啜飲了一口。他的目光落在月島悠還有些蒼白的臉上,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臉色不好。今晚讓你早點睡。”

“知道啦。”月島悠立刻打斷他的發言,湊近了一些,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著琴酒,“今天天氣這麽好,我們帶公主附近公園上散步好不好?它最近都悶壞了。” 他口中的“公主”,此刻正蜷在客廳角落昂貴的狐貍窩裏,慵懶地梳理著毛發。

琴酒簡單“嗯”了一聲,算是同意。

早餐後,陽光正好。月島悠換上了一身舒適的米白色休閑裝,襯得他膚色愈發白皙。琴酒則是一身利落的黑色修身毛衣和長褲,少了家居服的柔和,多了幾分冷硬的線條感,卻依舊英俊逼人。

他手裏拿著牽引繩,繩子的另一端,是如同銀月般優雅的公主。公主昂著頭,邁著矜持的步子,對即將開始的散步似乎興致缺缺。

“Gin~” 剛走出沒多遠,月島悠就開始了他的“作精”表演。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張開雙臂,黑色的眼眸裏盛滿了期待和一絲狡黠,拖長了調子,“背我嘛~走不動了~”

琴酒腳步未停,甚至沒看他,只是牽著公主繼續往前走,聲音平淡無波:“自己走。才出門五分鐘。”

“可是腿真的好酸……”月島悠站在原地不動,聲音帶著委屈的顫音,眼巴巴地看著琴酒越走越遠的背影。

公主也停下腳步,回頭瞥了月島悠一眼,琥珀色的眼睛裏似乎閃過一絲鄙夷。

琴酒的背影頓住了。他沒有回頭,但月島悠看到他寬闊的肩膀似乎幾不可查地垮了一下,像是一聲無聲的嘆息。幾秒鐘後,他轉過身,走了回來,在月島悠面前微微屈膝,蹲下。

“上來。” 言簡意賅,毫無情緒波動,仿佛在執行一項既定程序。

月島悠立刻撲了上去,雙臂緊緊環住琴酒的脖子,臉頰貼在他寬厚溫暖的背上,發出滿足的喟嘆。琴酒穩穩地托住他的腿彎,站起身。他的背脊依舊挺直,步伐沈穩有力,即使背上多了一個人也對他毫無影響。

公主看著這一幕,優雅地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邁著高傲的步子跟在旁邊。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在林間小徑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月島悠趴在琴酒背上,感受著他穩健的心跳和透過薄薄衣料傳來的體溫,鼻尖縈繞著琴酒身上清爽的須後水味道和淡淡的、屬於森林的草木氣息。他側過頭,嘴唇幾乎貼著琴酒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低語:

“男朋友,你心跳好像變快了哦……是因為背著我嗎?” 他故意使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琴酒敏感的耳後。

琴酒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他沒有回答,只是托著月島悠腿彎的手臂,懲罰性地收緊了一些,勒得月島悠輕呼出聲:“疼!”

“安分一點。” 琴酒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月島悠敏銳地捕捉到一絲極其細微的縱容。

月島悠立刻老實了,但嘴角卻高高揚起,黑色的眼眸裏盈滿了狡黠的笑意。他把臉重新埋進琴酒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屬於他的氣息,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琴酒後頸處的頭發。

“Gin…”

“嗯?”

“我們這樣真好。” 月島悠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純粹的滿足感,不再是刻意的撩撥,而是發自內心的感嘆。

琴酒腳步未停,沈默著。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月島悠以為他不會回應時,才聽到他低沈的聲音傳來,仿佛被風吹散在林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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