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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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大事不妙
華聶聞這個插曲卻沒影響到姜青嵐, 她撂下句“我去去就回”，也不顧莊邈的驚愕，便將手搭在劍靈的肩膀上, 帶她再度入了密林。
華聶聞提步便跟上去, 身後傳來莊邈涼涼的聲音：“進去會死。”
一絲猶豫都無，他立即停下, 又覺尷尬, 哈哈一聲，爽朗道：“小妹在此療傷，我該在旁護衛，不該棄她而去。”
說完, 竟真的走到華禾身邊給她護法, 以此表明自己並非貪生怕死之徒。
再度走到靈湖邊, 四下靜謐，想來那條龍已然歸於水下。
她盤腿坐下，悠閑地撈了根草在水面劃動。
“丹凰前輩特意為你尋了這處靈湖, 你若孜孜修習, 有朝一日定能成為真龍。”
水面震顫, 漆黑的龍身從水中飛出，盤旋在空中, “你還敢來？不怕死？”
姜青嵐笑道：“死不了。”
黑龍那雙豎瞳又鎖住劍靈, 道：“丹凰沒帶上你？”
劍靈聳肩, “是啊, 真是沒心沒肺！恐怕等我哪任主人飛升了，把我帶上，我才能見到她了。”
黑龍沒言語，只是鉆回水中, 留下一句：“你們走吧。”
…………
姜青嵐出林子時，華禾與徐霖已然調息完。
莊邈見她回來，便尋了個覓食的由頭暫時離開了。
他繞到了華聶聞出現的那一處，草叢後的痕跡似乎被刻意遮掩過，根本看不出他是從何處來的。
看來隱情只能從華聶聞口中得知了。
他帶了些獵物歸來時，正看見華聶聞在絞盡腦汁地與姜青嵐搭話。
姜青嵐每次都只簡短回答一個字，如此幾次後，她最後終於肯正眼看向華聶聞，說的卻是：“你話怎麽這麽多？能不能閉嘴？”
華禾與徐霖強忍住笑，在一邊蛐蛐，只能聽到蚊子版哼哼的聲音，卻聽不見內容。
華聶聞很挫敗，但他不放棄。
他自小便是被人揣度著心意長大的，他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般境遇，也從未去深想如何討好他人。
是以，他自以為的對姜青嵐的體貼，收效甚微也就罷了，結果往往還相當慘烈。
晨起，姜青嵐照例練劍。
以往她學習的都是如何讓手中劍發揮出最大的威力，但如今拿著橫秋劍，她卻需要學著約束劍招的破壞力。
譬如從前她使木劍打敗別人，這便算厲害了。如今，她若能用橫秋劍削下一片樹葉而不傷及其他，那她對於劍術的運用則愈發爐火純青。
這日，她接過莊邈摘回的野果，放到地上，退後幾步，握緊橫秋劍，目光堅毅。
然後，她緩緩擡手，眾人屏息，卻見她極小心地，削掉了野果的一片帶著果肉的皮。她有點失落。
這顯然沒什麽看頭，於是各人去幹各人的事了。
只有華聶聞湊上去，“唰”地一下展開手中折扇，邊搖邊輕笑：“姜姑娘這不是暴殄天物麽？依我看，姜姑娘若想練劍，不若斫下那座山頭吧。以姑娘之能，定然可為。”眸中滿是鼓勵與期盼。
姜青嵐沈默了。
華聶聞以為自己的恭維有用，卻不料姜青嵐冷哼一聲，沒好氣道：“你在教我練劍？”
莊邈登時輕笑出聲。
華禾也深感丟臉，即便不喜華聶聞，此刻也將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數落：“你能不能安分點？師姐要不是看我的面子，早把你趕走了！你再這樣胡說八道，我就告訴舅舅，讓他收拾你！”
原來這華聶聞不僅是浩然宗席長老的親傳弟子，更是當今掌門的長子。
華聶聞充耳不聞。
幾人索性當他不存在。
姜青嵐與莊邈從徐霖口中得知兩人消失不過一年，其餘諸人則散落在秘境各處。
此番秘境之行，四人皆漲了靈力，又遇著了各自機緣，也不欲繼續探尋，便決定一同回到入口處，先行離開。
華聶聞仍是與他們一道走。
又過一日，姜青嵐已然將橫秋劍運用得當，便開始認真習鉆研劍法，華聶聞在旁從頭看到尾，神情專註。
午間，莊邈不動聲色地走到姜青嵐身邊，一面遞給她焦酥的烤肉，一面低語：“華聶聞雖未習劍道，卻自幼受其父熏陶，會留心新奇劍招。”
姜青嵐眉心一跳，這小子想偷師不成？
她當即走到埋頭啃肉的華聶聞身前，鄭重道：“我們就此分道揚鑣，你若再跟上來，休怪我不客氣！”
說罷，擡腿便走。
華禾滿頭霧水，連忙跟上。
莊邈對華聶聞勾唇笑了笑，清俊的面容如沐春風，“告辭。”
便帶著徐霖走向在前頭等著他們的姜青嵐。
華聶聞挑不出謙和有禮的莊邈的錯處，卻直覺他笑得古怪！
四人順利出了秘境，又通過蓬萊仙山的傳送法陣回到了問劍派。
問劍派修士候在外頭，看誰都是一副溫和有禮的模樣。
他也看見了姜青嵐腰間的橫秋劍，卻以為是劍冢中的寶劍，只稍稍驚訝一瞬，並未過多在意。
再外圍，是各派等候的修士。
莊邈與徐霖才現身，便被蒼梧派修士簇擁。
姜青嵐去尋師父與師叔的身影，卻未尋到。
然而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所有的目光。
魯備站在她面前，行了一禮，“師父與師姑讓我在此處等候師姐。”
姜青嵐挑眉，“你拜了我師叔為師？”
話音剛落，華禾便吵嚷道：“我也是你師姐，你怎麽沒向我行禮？”
魯備便囁嚅了句“師姐”，華禾尚算滿意。
姜青嵐瞧見魯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道：“有話便說。”
然而下一瞬，以一個中年男子為首的隊伍便圍了上來。
一行人貌似恭敬地站到華禾對面，為首那人道：“宗門大喜，還請小姐歸家列席。”
“什麽大喜？”
那人似笑非笑：“華氏主家夫人，也就是您娘親的再醮之禮。”
姜青嵐吃了一驚，望向魯備，卻見他緩緩點頭，便知的確如此。
華禾則是呆立當場，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領頭之人擡手，隊伍中便走出兩個青年修士要將華禾帶走，姜青嵐冷然道：“誰敢？”
那倆人知曉姜青嵐的劍術之能，躑躅不前，領頭長老不悅道：“她自有我來應對，還不快去？”
說罷，便屈指成爪，向姜青嵐抓去。
姜青嵐冷笑一聲，揮出一劍。
慘叫聲接連響起。
領頭的長老握住自己鮮血淋漓的手，滿眼震駭。
他尚且只是後退了幾步，他身後的那些修士卻沒這麽好運了。
他們都被劍氣波及，已飛出去老遠，修為差些的，嘔出的鮮血染紅了他們胸前用金銀兩色絲線繡出的八卦圖。
“你這妖女，竟對我正派修士出手！”長老壓住喉頭腥甜，厲聲呵斥。
這一下動靜不小，已驚動了周圍諸人，恰巧問劍派掌門伊修竹也在此地，剛趕來，就聽到了這聲呵斥。
伊修竹眉頭一皺，先是安撫浩然宗長老，又去看對面那人，認出是姜青嵐。
再去看她手中自己全然陌生的劍，卻是一怔。
不過他還記得自己仍是一派掌門，了解了事情經過，正為難著，莊邈走了過來。
莊邈向伊修竹行了一禮，不緊不慢道：“此事吾亦知曉，華禾如今已然是姜姑娘的師妹，姜姑娘為護師妹出手也不為過。雖將人傷得重了些，蓋因橫秋劍威力太大，姜姑娘才剛拿到，控制不好力道，也不是故意傷人。”
姜青嵐看他面不紅心不跳地說著瞎話，覺得他這樣比假正經的模樣有趣得多。
莊邈這番話說完，四周便是死一般的寂靜。過了好一會兒，才爆發出轟然議論聲。
“竟真是橫秋劍！”伊修竹驚嘆一聲，再也顧不得什麽掌門威儀，又或是浩然宗受傷的眾人，只顫著聲音直勾勾地盯著姜青嵐手中的劍，“姜姑娘，可否將橫秋劍借予在下一觀？”
姜青嵐大方給了。
身邊數不清的眼睛都窺視過來，姜青嵐卻似全無所覺，只默默聽著魯備的話。
“我是十日前出來的，聽到這個消息時正與師父和師姑在一處。他們已趕去了浩然宗，留我在此知會你們，只待你們出來，便一同趕往浩然宗。”
華禾紛亂的思緒收回了些許，胡亂點頭，嘴唇有些顫抖道：“我們回去……回去。”
姜青嵐握住她的手。
那邊廂，伊修竹依依不舍地將橫秋劍交還給姜青嵐。這也算了卻了他的一樁心願。
他猜度著華禾是定然要歸家的，便主動對三人道：“五大門派都有傳送陣可達所在城池。橫秋城中有傳送陣法，可達浩然宗所在的軒梓城，或可送你們一程。”
姜青嵐正想問既然是為了方便五大門派互通有無，為何不直接把傳送陣設到門派內，反而要修到山腳下。
然而略一思忖便想清楚了。
此刻五大仙門花好月圓其樂融融，自然相安無事。若是哪日兵刃相接，這不是直接裏通外敵了嗎？
況且，平日裏出個叛徒之類的，通過傳送陣混到了另一個門派中，出了事也麻煩。
她便謝過尹修竹，預備借他們的傳送陣去浩然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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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猶豫都無，他立即停下, 又覺尷尬, 哈哈一聲，爽朗道：“小妹在此療傷，我該在旁護衛，不該棄她而去。”
說完, 竟真的走到華禾身邊給她護法, 以此表明自己並非貪生怕死之徒。
再度走到靈湖邊, 四下靜謐，想來那條龍已然歸於水下。
她盤腿坐下，悠閑地撈了根草在水面劃動。
“丹凰前輩特意為你尋了這處靈湖, 你若孜孜修習, 有朝一日定能成為真龍。”
水面震顫, 漆黑的龍身從水中飛出，盤旋在空中, “你還敢來？不怕死？”
姜青嵐笑道：“死不了。”
黑龍那雙豎瞳又鎖住劍靈, 道：“丹凰沒帶上你？”
劍靈聳肩, “是啊, 真是沒心沒肺！恐怕等我哪任主人飛升了，把我帶上，我才能見到她了。”
黑龍沒言語，只是鉆回水中, 留下一句：“你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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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邈見她回來，便尋了個覓食的由頭暫時離開了。
他繞到了華聶聞出現的那一處，草叢後的痕跡似乎被刻意遮掩過，根本看不出他是從何處來的。
看來隱情只能從華聶聞口中得知了。
他帶了些獵物歸來時，正看見華聶聞在絞盡腦汁地與姜青嵐搭話。
姜青嵐每次都只簡短回答一個字，如此幾次後，她最後終於肯正眼看向華聶聞，說的卻是：“你話怎麽這麽多？能不能閉嘴？”
華禾與徐霖強忍住笑，在一邊蛐蛐，只能聽到蚊子版哼哼的聲音，卻聽不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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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小便是被人揣度著心意長大的，他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般境遇，也從未去深想如何討好他人。
是以，他自以為的對姜青嵐的體貼，收效甚微也就罷了，結果往往還相當慘烈。
晨起，姜青嵐照例練劍。
以往她學習的都是如何讓手中劍發揮出最大的威力，但如今拿著橫秋劍，她卻需要學著約束劍招的破壞力。
譬如從前她使木劍打敗別人，這便算厲害了。如今，她若能用橫秋劍削下一片樹葉而不傷及其他，那她對於劍術的運用則愈發爐火純青。
這日，她接過莊邈摘回的野果，放到地上，退後幾步，握緊橫秋劍，目光堅毅。
然後，她緩緩擡手，眾人屏息，卻見她極小心地，削掉了野果的一片帶著果肉的皮。她有點失落。
這顯然沒什麽看頭，於是各人去幹各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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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聶聞以為自己的恭維有用，卻不料姜青嵐冷哼一聲，沒好氣道：“你在教我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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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禾也深感丟臉，即便不喜華聶聞，此刻也將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數落：“你能不能安分點？師姐要不是看我的面子，早把你趕走了！你再這樣胡說八道，我就告訴舅舅，讓他收拾你！”
原來這華聶聞不僅是浩然宗席長老的親傳弟子，更是當今掌門的長子。
華聶聞充耳不聞。
幾人索性當他不存在。
姜青嵐與莊邈從徐霖口中得知兩人消失不過一年，其餘諸人則散落在秘境各處。
此番秘境之行，四人皆漲了靈力，又遇著了各自機緣，也不欲繼續探尋，便決定一同回到入口處，先行離開。
華聶聞仍是與他們一道走。
又過一日，姜青嵐已然將橫秋劍運用得當，便開始認真習鉆研劍法，華聶聞在旁從頭看到尾，神情專註。
午間，莊邈不動聲色地走到姜青嵐身邊，一面遞給她焦酥的烤肉，一面低語：“華聶聞雖未習劍道，卻自幼受其父熏陶，會留心新奇劍招。”
姜青嵐眉心一跳，這小子想偷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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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禾滿頭霧水，連忙跟上。
莊邈對華聶聞勾唇笑了笑，清俊的面容如沐春風，“告辭。”
便帶著徐霖走向在前頭等著他們的姜青嵐。
華聶聞挑不出謙和有禮的莊邈的錯處，卻直覺他笑得古怪！
四人順利出了秘境，又通過蓬萊仙山的傳送法陣回到了問劍派。
問劍派修士候在外頭，看誰都是一副溫和有禮的模樣。
他也看見了姜青嵐腰間的橫秋劍，卻以為是劍冢中的寶劍，只稍稍驚訝一瞬，並未過多在意。
再外圍，是各派等候的修士。
莊邈與徐霖才現身，便被蒼梧派修士簇擁。
姜青嵐去尋師父與師叔的身影，卻未尋到。
然而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所有的目光。
魯備站在她面前，行了一禮，“師父與師姑讓我在此處等候師姐。”
姜青嵐挑眉，“你拜了我師叔為師？”
話音剛落，華禾便吵嚷道：“我也是你師姐，你怎麽沒向我行禮？”
魯備便囁嚅了句“師姐”，華禾尚算滿意。
姜青嵐瞧見魯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道：“有話便說。”
然而下一瞬，以一個中年男子為首的隊伍便圍了上來。
一行人貌似恭敬地站到華禾對面，為首那人道：“宗門大喜，還請小姐歸家列席。”
“什麽大喜？”
那人似笑非笑：“華氏主家夫人，也就是您娘親的再醮之禮。”
姜青嵐吃了一驚，望向魯備，卻見他緩緩點頭，便知的確如此。
華禾則是呆立當場，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領頭之人擡手，隊伍中便走出兩個青年修士要將華禾帶走，姜青嵐冷然道：“誰敢？”
那倆人知曉姜青嵐的劍術之能，躑躅不前，領頭長老不悅道：“她自有我來應對，還不快去？”
說罷，便屈指成爪，向姜青嵐抓去。
姜青嵐冷笑一聲，揮出一劍。
慘叫聲接連響起。
領頭的長老握住自己鮮血淋漓的手，滿眼震駭。
他尚且只是後退了幾步，他身後的那些修士卻沒這麽好運了。
他們都被劍氣波及，已飛出去老遠，修為差些的，嘔出的鮮血染紅了他們胸前用金銀兩色絲線繡出的八卦圖。
“你這妖女，竟對我正派修士出手！”長老壓住喉頭腥甜，厲聲呵斥。
這一下動靜不小，已驚動了周圍諸人，恰巧問劍派掌門伊修竹也在此地，剛趕來，就聽到了這聲呵斥。
伊修竹眉頭一皺，先是安撫浩然宗長老，又去看對面那人，認出是姜青嵐。
再去看她手中自己全然陌生的劍，卻是一怔。
不過他還記得自己仍是一派掌門，了解了事情經過，正為難著，莊邈走了過來。
莊邈向伊修竹行了一禮，不緊不慢道：“此事吾亦知曉，華禾如今已然是姜姑娘的師妹，姜姑娘為護師妹出手也不為過。雖將人傷得重了些，蓋因橫秋劍威力太大，姜姑娘才剛拿到，控制不好力道，也不是故意傷人。”
姜青嵐看他面不紅心不跳地說著瞎話，覺得他這樣比假正經的模樣有趣得多。
莊邈這番話說完，四周便是死一般的寂靜。過了好一會兒，才爆發出轟然議論聲。
“竟真是橫秋劍！”伊修竹驚嘆一聲，再也顧不得什麽掌門威儀，又或是浩然宗受傷的眾人，只顫著聲音直勾勾地盯著姜青嵐手中的劍，“姜姑娘，可否將橫秋劍借予在下一觀？”
姜青嵐大方給了。
身邊數不清的眼睛都窺視過來，姜青嵐卻似全無所覺，只默默聽著魯備的話。
“我是十日前出來的，聽到這個消息時正與師父和師姑在一處。他們已趕去了浩然宗，留我在此知會你們，只待你們出來，便一同趕往浩然宗。”
華禾紛亂的思緒收回了些許，胡亂點頭，嘴唇有些顫抖道：“我們回去……回去。”
姜青嵐握住她的手。
那邊廂，伊修竹依依不舍地將橫秋劍交還給姜青嵐。這也算了卻了他的一樁心願。
他猜度著華禾是定然要歸家的，便主動對三人道：“五大門派都有傳送陣可達所在城池。橫秋城中有傳送陣法，可達浩然宗所在的軒梓城，或可送你們一程。”
姜青嵐正想問既然是為了方便五大門派互通有無，為何不直接把傳送陣設到門派內，反而要修到山腳下。
然而略一思忖便想清楚了。
此刻五大仙門花好月圓其樂融融，自然相安無事。若是哪日兵刃相接，這不是直接裏通外敵了嗎？
況且，平日裏出個叛徒之類的，通過傳送陣混到了另一個門派中，出了事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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