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哪裏冒出來的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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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哪裏冒出來的情敵
這是個極簡單的故事, 卻糾葛了許多年。
蛇化蛟三百年，蛟化龍一千年。
丹凰便是在這條龍由蛟化龍的那日跟它結下了梁子。
那時，丹凰十九歲, 學劍有成下山歷練。
正是意氣風發之時,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都是常事，每到一處, 都去探聽與妖魔相關的奇詭傳聞, 然後直搗黃龍。
要不就是主動出擊，專往深山老林，無人山谷，荒僻沙漠裏鉆。總之, 哪兒環境惡劣, 人跡罕至, 她就去哪兒。
這日，她便是在秦嶺山脈中的一處深山老林裏。
正午時分，本來尚算明亮的的天色驟然變得黑沈沈, 天空中炸開幾道蜿蜒的光線, 然後烏雲中便傳來隆隆的聲響。
緊接著, 一道天雷朝自己劈了過來！
丹凰一驚，然而她卻不是個遇事就躲的性子, 況且擋下天雷應當會於自己的修為有所助益。因而, 她亮出橫秋劍, 正欲提劍抗衡, 身後卻躍出一條長影，正正撞上那道天雷。
下一刻，便渾身焦黑地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丹凰聞到了皮肉烤焦的焦糊味, 再定睛一看，只見那東西像條巨蟒，但兩邊額上有小的凸起，看起來像是兩個角，原來這是一條蛟。
它不會是死了吧？
沒等她前去查看，又是一道天雷劈上去，這下它的焦黑更甚，比碳還要黑上三分，氣息也幾乎斷絕。
眼看還有第三道天雷要劈上去，丹凰想也未想便飛身上前，替它擋了這一擊。
縱然丹凰是千年難遇的奇才，擋完一道能令蛟化作龍的天雷，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這便形成了一個尷尬的局面。
三道天雷過後，此蛟還活著，按理說當然該成龍。
可這第三道天雷不是它自己挨的呀！
丹凰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蛟遇到過這種情形，自然不知它們後來如何了。
她只知道，眼前這條蛟，的確是化龍了，卻沒了龍角。
這龍堪堪化形，便對丹凰怒道：“你為何要阻我成龍？”
丹凰左看右看，確認在場的只有她一人，登時火起，咆哮：“分明是我看你要死了，出手救了你，你非但不知感恩，還反過來怪我出手？要怪只能怪你道行不過，扛不過三道天雷！”
“你怎知我扛不過，我看分明就是你起了貪念，要奪我的機緣！”
“奪你機緣？我呸！狗咬呂洞賓，真是浪費姑奶奶我的菩薩心腸！早知道讓雷劈死你了！”
那龍才學會口吐人言，如何是能言善辯的丹凰對手？
話不投機，一人一龍便打了起來。
若論常理，丹凰應是打不過真龍的，然而一則此時這條龍頂多算成了一大半，算不得真龍；二則丹凰的靈力經過天雷的淬煉，此刻也是實力飛躍，一時間竟分不出勝負。
這一打，便打了三天三夜。
丹凰與之約定，每五年，便再來此地一決勝負，且死生不論。
比過三次，皆是平手。第四次，丹凰已然飛升，卻仍是現身赴約。
“這次，我們換個鬥法。我設一個困陣將你困住，你若沖破陣法，那我便任你處置。否則，你便一直困死在陣中吧。”
…………
“所以，它就到了這裏。看來，這麽多年過去了，它還是沒能脫身。”劍靈托腮，長嘆一聲，為這個故事做了結尾。
“等等，丹凰還懂布陣？”姜青嵐敏銳地察覺了矛盾之處。
除了劍法，這位飛升的大能幾乎可以算是不學無術了，還能布下困住龍的陣法哦？
劍靈沈痛道：“這陣當然不是她布的，是她誆了好友布的！”
“不過丹凰前輩已然飛升，想必取勝也是輕而易舉的吧？”莊邈適時發問。雖是問句，語氣卻篤定。
劍靈猛點頭，“對呀，擋了那道天雷後，丹凰修煉順遂了不少，心裏多少對那條傻龍有點內疚。她特意找的這個靈氣濃郁的湖泊，把這傻龍困在這裏，天長日久地修煉下去，說不定能長齊龍角呢。”
兩人默然。
就連身受內傷吐了血，才服下靈丹的華禾與徐霖都聽得入神，覺得這段往事倒有幾分溫情。
劍靈出神回想了會兒，又訝道：“哎，我看它額頭尖尖的，好像冒出了一點角，若是他這些年兢兢業業修習，說不定早長出龍角了，到那時，不就能離開了？”
除了莊邈外，其餘三人皆面露不解。
沒待發問，莊邈便溫言對姜青嵐道：“傳言裏，真龍能勘破一切虛妄，不受任何陣法束縛，自然也能掙脫這個困陣了。”
原是如此。姜青嵐還未接上莊邈的話，卻被徐霖搶了先。
徐霖仿佛十分受傷，淒然地凝望著莊邈，眼淚汪汪道：“明明我也不知道，小師叔為何單單對姜師姐解惑，卻沒看我一眼？”末了，還淒風苦雨地咳嗽幾聲，孱弱病少年的模樣。
姜青嵐磨牙，一字一頓道：“我再說一次，不許叫我師姐！”
徐霖委屈地望向莊邈，卻見小師叔一雙桃花眼只凝在姜青嵐臉上，唇邊帶笑，風流俊逸。
小師叔只在最後朝自己投來極輕淺的一眼。潛臺詞很明顯：自求多福。
而華禾則是幫親不幫理，耿直道：“莊師叔不也沒看我一眼，我怎麽沒跟你似的叫嚷？再說了，我師姐好看，莊師叔自然一眼就看到她了，不可以麽？”
話音剛落，腦門卻得了師姐的一指頭。
姜青嵐伸出修長的手指輕點華禾的額頭，幽幽道：“他怎麽成你師叔了？不許亂攀關系！要麽叫名字，要麽叫師兄！”
“哇，師姐，我可是你這頭的嗚嗚。”
又是一番打鬧嬉笑。
經此一著，四人中倒有三人負傷。
唯一容貌煥發的莊邈便為運功療傷的三人護法。
約莫一個時辰後，左側草叢中忽地傳出響動，莊邈銳利的目光掃過去，正對上那人驚惶的目光。
莊邈蹙眉，“華聶聞？”是那個與姜青嵐一隊的浩然宗席長老的親傳弟子。
華聶聞雙目亮得出奇，原本是極亢奮的模樣，卻在看清面前的幾人後陡然變得慌亂，然而片刻後又收斂情緒，變回了那個自矜身份的世家子弟。
朝他身後投去一眼，沒看出有何異樣。莊邈不動聲色開口：“你如此匆忙，是為了躲什麽妖獸麽？可需要我們出手相助？”
華聶聞笑道：“的確與妖獸纏鬥良久，不過已然將它甩掉了，已無大礙，無需莊師叔相助。”
莊邈眸光一閃，卻不再過問。
華聶聞起先分明情緒亢奮神采奕奕，哪裏是損耗靈力與妖獸纏鬥過的模樣？且他看清他們後的慌張不似作偽。見到同伴，雖不至喜悅，可也用不著一番做賊心虛的模樣吧？
莊邈斷定他心裏有鬼。
化聶聞目光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
一年多未見，幾人看起來都沈穩了不少，尤其是莊邈與姜青嵐，靈氣澎湃得似乎要溢出軀體，在少年人的神采上更添了仙人之姿。
他不由得有些忌恨這兩人的得天獨厚。
再一打量姜青嵐，就看到了她身旁放著的那柄劍。
劍鞘漆黑，泛著金屬光澤，卻又帶著玉質的溫潤，辨不出是何材質。可任他一個外行人，都能感覺到，此劍絕非凡品。
往前幾步，待要細看，卻有一人橫在他身前，大聲道：“看什麽看？看再久也不是你的！”
華聶聞大怒。從小到大，誰對他說過這般無禮的話？
待看清那人面容，卻悚然而驚，急忙後退幾步，便欲逃跑。
這是在藥谷中險些害死大家的邪門丫頭！先前背對著自己，竟沒認出她來。
華聶聞悔得腸子都青了。
待一口氣跑得看不見這群人了，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那丫頭似乎跟莊邈還有姜青嵐幾個人是一道的。
他便又悄悄摸了回去，觀察好一會兒，沒見那丫頭出手傷人，才整理衣冠，重又現身，表示要與幾人同行，又問那丫頭是誰。
面子功夫莊邈還是會做的，他便指著劍靈道：“她是橫秋劍的劍靈。”
劍靈哼了一聲，別過臉去，“把我當洪水猛獸，妖邪之人呢。”
姜青療傷完畢，恰恰聽到這句話，握劍起身，接口道：“你差點害死他，他當然怕你了。”
劍靈郁卒，幽怨地瞪著姜青嵐，卻噤了聲。
莊邈又轉而指向姜青嵐手中那把劍，“那便是橫秋劍，已拜阿嵐為主。”
“阿嵐？！”華聶聞驚呼，神情閃爍，目光在倆人之間梭巡。這一稱呼帶給他的驚訝竟然在此刻高過了橫秋劍。
“運功療傷，不可分心。”莊邈忽凜聲。
原來是運功療傷的華禾與徐霖都身形一顫，下意識想要睜眼，周身靈氣亂走，幸得莊邈出言警示，二人才得以避免靈氣反噬。
姜青嵐不耐煩受華聶聞打量，冷冷掃了他一眼，果然奏效。
華聶聞終於將焦點轉移到橫秋劍上。
這三個字簡直如雷貫耳！
整個修仙屆，誰人不知橫秋劍之名？便是因它隱世太久，眾人皆以為那不過是一個傳說，誰知卻真有此劍？
他看向姜青嵐的目光便帶上了幾分熱切。
手握橫秋劍的女修，在整個修仙屆，都是首屈一指的。更何況，姜青嵐容貌並不醜陋，反而清冷出塵。
華聶聞若要尋一位道侶，自然要尋這樣可堪匹配之人。
莊邈看到華聶聞驟然熾熱的眼眸，雙眉緊緊蹙起，薄唇拉成一條平平的線，十分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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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化蛟三百年，蛟化龍一千年。
丹凰便是在這條龍由蛟化龍的那日跟它結下了梁子。
那時，丹凰十九歲, 學劍有成下山歷練。
正是意氣風發之時,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都是常事，每到一處, 都去探聽與妖魔相關的奇詭傳聞, 然後直搗黃龍。
要不就是主動出擊，專往深山老林，無人山谷，荒僻沙漠裏鉆。總之, 哪兒環境惡劣, 人跡罕至, 她就去哪兒。
這日，她便是在秦嶺山脈中的一處深山老林裏。
正午時分，本來尚算明亮的的天色驟然變得黑沈沈, 天空中炸開幾道蜿蜒的光線, 然後烏雲中便傳來隆隆的聲響。
緊接著, 一道天雷朝自己劈了過來！
丹凰一驚，然而她卻不是個遇事就躲的性子, 況且擋下天雷應當會於自己的修為有所助益。因而, 她亮出橫秋劍, 正欲提劍抗衡, 身後卻躍出一條長影，正正撞上那道天雷。
下一刻，便渾身焦黑地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丹凰聞到了皮肉烤焦的焦糊味, 再定睛一看，只見那東西像條巨蟒，但兩邊額上有小的凸起，看起來像是兩個角，原來這是一條蛟。
它不會是死了吧？
沒等她前去查看，又是一道天雷劈上去，這下它的焦黑更甚，比碳還要黑上三分，氣息也幾乎斷絕。
眼看還有第三道天雷要劈上去，丹凰想也未想便飛身上前，替它擋了這一擊。
縱然丹凰是千年難遇的奇才，擋完一道能令蛟化作龍的天雷，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這便形成了一個尷尬的局面。
三道天雷過後，此蛟還活著，按理說當然該成龍。
可這第三道天雷不是它自己挨的呀！
丹凰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蛟遇到過這種情形，自然不知它們後來如何了。
她只知道，眼前這條蛟，的確是化龍了，卻沒了龍角。
這龍堪堪化形，便對丹凰怒道：“你為何要阻我成龍？”
丹凰左看右看，確認在場的只有她一人，登時火起，咆哮：“分明是我看你要死了，出手救了你，你非但不知感恩，還反過來怪我出手？要怪只能怪你道行不過，扛不過三道天雷！”
“你怎知我扛不過，我看分明就是你起了貪念，要奪我的機緣！”
“奪你機緣？我呸！狗咬呂洞賓，真是浪費姑奶奶我的菩薩心腸！早知道讓雷劈死你了！”
那龍才學會口吐人言，如何是能言善辯的丹凰對手？
話不投機，一人一龍便打了起來。
若論常理，丹凰應是打不過真龍的，然而一則此時這條龍頂多算成了一大半，算不得真龍；二則丹凰的靈力經過天雷的淬煉，此刻也是實力飛躍，一時間竟分不出勝負。
這一打，便打了三天三夜。
丹凰與之約定，每五年，便再來此地一決勝負，且死生不論。
比過三次，皆是平手。第四次，丹凰已然飛升，卻仍是現身赴約。
“這次，我們換個鬥法。我設一個困陣將你困住，你若沖破陣法，那我便任你處置。否則，你便一直困死在陣中吧。”
…………
“所以，它就到了這裏。看來，這麽多年過去了，它還是沒能脫身。”劍靈托腮，長嘆一聲，為這個故事做了結尾。
“等等，丹凰還懂布陣？”姜青嵐敏銳地察覺了矛盾之處。
除了劍法，這位飛升的大能幾乎可以算是不學無術了，還能布下困住龍的陣法哦？
劍靈沈痛道：“這陣當然不是她布的，是她誆了好友布的！”
“不過丹凰前輩已然飛升，想必取勝也是輕而易舉的吧？”莊邈適時發問。雖是問句，語氣卻篤定。
劍靈猛點頭，“對呀，擋了那道天雷後，丹凰修煉順遂了不少，心裏多少對那條傻龍有點內疚。她特意找的這個靈氣濃郁的湖泊，把這傻龍困在這裏，天長日久地修煉下去，說不定能長齊龍角呢。”
兩人默然。
就連身受內傷吐了血，才服下靈丹的華禾與徐霖都聽得入神，覺得這段往事倒有幾分溫情。
劍靈出神回想了會兒，又訝道：“哎，我看它額頭尖尖的，好像冒出了一點角，若是他這些年兢兢業業修習，說不定早長出龍角了，到那時，不就能離開了？”
除了莊邈外，其餘三人皆面露不解。
沒待發問，莊邈便溫言對姜青嵐道：“傳言裏，真龍能勘破一切虛妄，不受任何陣法束縛，自然也能掙脫這個困陣了。”
原是如此。姜青嵐還未接上莊邈的話，卻被徐霖搶了先。
徐霖仿佛十分受傷，淒然地凝望著莊邈，眼淚汪汪道：“明明我也不知道，小師叔為何單單對姜師姐解惑，卻沒看我一眼？”末了，還淒風苦雨地咳嗽幾聲，孱弱病少年的模樣。
姜青嵐磨牙，一字一頓道：“我再說一次，不許叫我師姐！”
徐霖委屈地望向莊邈，卻見小師叔一雙桃花眼只凝在姜青嵐臉上，唇邊帶笑，風流俊逸。
小師叔只在最後朝自己投來極輕淺的一眼。潛臺詞很明顯：自求多福。
而華禾則是幫親不幫理，耿直道：“莊師叔不也沒看我一眼，我怎麽沒跟你似的叫嚷？再說了，我師姐好看，莊師叔自然一眼就看到她了，不可以麽？”
話音剛落，腦門卻得了師姐的一指頭。
姜青嵐伸出修長的手指輕點華禾的額頭，幽幽道：“他怎麽成你師叔了？不許亂攀關系！要麽叫名字，要麽叫師兄！”
“哇，師姐，我可是你這頭的嗚嗚。”
又是一番打鬧嬉笑。
經此一著，四人中倒有三人負傷。
唯一容貌煥發的莊邈便為運功療傷的三人護法。
約莫一個時辰後，左側草叢中忽地傳出響動，莊邈銳利的目光掃過去，正對上那人驚惶的目光。
莊邈蹙眉，“華聶聞？”是那個與姜青嵐一隊的浩然宗席長老的親傳弟子。
華聶聞雙目亮得出奇，原本是極亢奮的模樣，卻在看清面前的幾人後陡然變得慌亂，然而片刻後又收斂情緒，變回了那個自矜身份的世家子弟。
朝他身後投去一眼，沒看出有何異樣。莊邈不動聲色開口：“你如此匆忙，是為了躲什麽妖獸麽？可需要我們出手相助？”
華聶聞笑道：“的確與妖獸纏鬥良久，不過已然將它甩掉了，已無大礙，無需莊師叔相助。”
莊邈眸光一閃，卻不再過問。
華聶聞起先分明情緒亢奮神采奕奕，哪裏是損耗靈力與妖獸纏鬥過的模樣？且他看清他們後的慌張不似作偽。見到同伴，雖不至喜悅，可也用不著一番做賊心虛的模樣吧？
莊邈斷定他心裏有鬼。
化聶聞目光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
一年多未見，幾人看起來都沈穩了不少，尤其是莊邈與姜青嵐，靈氣澎湃得似乎要溢出軀體，在少年人的神采上更添了仙人之姿。
他不由得有些忌恨這兩人的得天獨厚。
再一打量姜青嵐，就看到了她身旁放著的那柄劍。
劍鞘漆黑，泛著金屬光澤，卻又帶著玉質的溫潤，辨不出是何材質。可任他一個外行人，都能感覺到，此劍絕非凡品。
往前幾步，待要細看，卻有一人橫在他身前，大聲道：“看什麽看？看再久也不是你的！”
華聶聞大怒。從小到大，誰對他說過這般無禮的話？
待看清那人面容，卻悚然而驚，急忙後退幾步，便欲逃跑。
這是在藥谷中險些害死大家的邪門丫頭！先前背對著自己，竟沒認出她來。
華聶聞悔得腸子都青了。
待一口氣跑得看不見這群人了，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那丫頭似乎跟莊邈還有姜青嵐幾個人是一道的。
他便又悄悄摸了回去，觀察好一會兒，沒見那丫頭出手傷人，才整理衣冠，重又現身，表示要與幾人同行，又問那丫頭是誰。
面子功夫莊邈還是會做的，他便指著劍靈道：“她是橫秋劍的劍靈。”
劍靈哼了一聲，別過臉去，“把我當洪水猛獸，妖邪之人呢。”
姜青療傷完畢，恰恰聽到這句話，握劍起身，接口道：“你差點害死他，他當然怕你了。”
劍靈郁卒，幽怨地瞪著姜青嵐，卻噤了聲。
莊邈又轉而指向姜青嵐手中那把劍，“那便是橫秋劍，已拜阿嵐為主。”
“阿嵐？！”華聶聞驚呼，神情閃爍，目光在倆人之間梭巡。這一稱呼帶給他的驚訝竟然在此刻高過了橫秋劍。
“運功療傷，不可分心。”莊邈忽凜聲。
原來是運功療傷的華禾與徐霖都身形一顫，下意識想要睜眼，周身靈氣亂走，幸得莊邈出言警示，二人才得以避免靈氣反噬。
姜青嵐不耐煩受華聶聞打量，冷冷掃了他一眼，果然奏效。
華聶聞終於將焦點轉移到橫秋劍上。
這三個字簡直如雷貫耳！
整個修仙屆，誰人不知橫秋劍之名？便是因它隱世太久，眾人皆以為那不過是一個傳說，誰知卻真有此劍？
他看向姜青嵐的目光便帶上了幾分熱切。
手握橫秋劍的女修，在整個修仙屆，都是首屈一指的。更何況，姜青嵐容貌並不醜陋，反而清冷出塵。
華聶聞若要尋一位道侶，自然要尋這樣可堪匹配之人。
莊邈看到華聶聞驟然熾熱的眼眸，雙眉緊緊蹙起，薄唇拉成一條平平的線，十分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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