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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強迫 “再哭,我們就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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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強迫 “再哭,我們就繼續。”……

“酒是你敬的, 現在又來嫌棄我有酒氣?”

那怎麽了?

宋芳笙仰起下巴,理直氣壯道,“想要不想要, 喜歡不喜歡, 自己不知道嗎?還是說,這些都不要緊,給你什麽你也接著, 以後別人再塞個人給你,你也接著?”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人。

顧均勝這下聽明白了,眼神明朗起來。

就在她感覺到,束縛住自己的那只手稍稍松懈,以為他會放開自己的時候,男人盯著她上下打量一陣, 忽的低頭將她吻住。



滾燙的熱氣瞬間將她包裹, 呼吸交錯間, 分不清那股若有似無的酒香是誰身上殘留。他似乎吻技不佳,唇瓣只是一味地貼上來, 想強迫她張嘴, 在沒有感受到她的回應後又更加急切、粗暴了些,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頸,沒入宋芳笙瀑布般的發絲中,想要加深這個吻。

“唔……”

他怎麽會……他怎麽敢!

宋芳笙雙眼瞪大, 沒想到他這次會毫無征兆地親上來。奈何自己雙手雙腳被牢牢鉗制, 動彈不得, 只能任人索取。

氧氣耗盡,兩人氣息逐漸變得粗重,胸口起伏之間, 柔軟與堅韌一下下撞在一起。他睜眼看她,嘴唇稍稍離開些換氣,帶著懲罰的意味,似笑非笑地凝她。

“顧均勝!你……你……”

她氣極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更加賣力地掙紮著想要逃脫,“放開我……”

他幾乎沒有耗費什麽力氣,只是呼吸重了些,學她的話反問她道,“人是你放進來的,半邊床也是你讓我上的,怎麽,想要不想要,喜歡不喜歡,自己不知道嗎?”

“你!”

混蛋!這個混蛋!

她騰不出手腳,也罷,想起自己還有個腦袋,幹脆猛地一擡頭,拿額頭狠狠撞了他一下。

原本就憋著一股氣的男人,身體裏那點子血氣被徹底激發,加上她現在衣衫不整的模樣,白花花胸口露在翡翠綠天鵝絨睡裙外面,白嫩豆腐一樣,顧均勝咬牙切齒湊了上去,再次堵住宋芳笙的嘴,連後腦勺也不扶了,騰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人死死往床裏按。

她沒力氣了,呼吸也漸漸困難,在男人的強迫之下張開嘴巴,牙齒立刻撞著什麽,嗑到唇角破了皮。

顧均勝顯然沒打算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大手逐漸上移,她立刻感覺到腰帶被扯掉,裙子被推著逐漸往上,冷氣和旁的東西一齊鉆了進去。

先前在心中積攢的那點對他的欣賞和肯定全部消失,心裏的委屈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宋芳笙嚶嚶哭了起來,被封住嘴巴只能嗚咽著發出一點聲音,直到顧均勝停下動作看她。

“顧均勝,我討厭你……”

她生氣,他何嘗不生氣?

顧均勝眼現遲疑,忍到手臂青筋暴起,“就因為我不寵著你、不讓著你,你就討厭我。當初嫁給我的時候,就沒想過有今日?”

對啊,當初嫁給他也是為了保全自己紙醉金迷的生活,是她自己想得太好,既要又要,受不得一點委屈,又不願意低頭。

她死不認錯,顧均勝低頭又湊過去,她趕緊出聲制止,別別扭扭地點了點頭,又立刻搖頭。

“知道錯了?”

她不言語,帶著粗繭的手掌熱辣辣地貼上腿心,嚇得她直往上縮,“知道了。”

寬大的臥室裏不聞人言,安靜得只能聽見窗外夜鶯啁啾。宋芳笙側著頭不看他,兩人就這樣各自沈默著。

她討厭他,自然不能繼續下去。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宋芳笙感覺身上一輕,男人松開她起身,從衣櫃裏另拿出一套衣服來,默默進了浴室。

人沒教訓到,自己倒被占了便宜。自己長這麽大,何曾被人按頭認過錯?宋芳笙越想越委屈,坐在床上縮成一團,眼圈上的紅一直沒消。

不到十分鐘,顧均勝洗漱完走出來,頭發兩側濕了一圈,不似往日謹慎。他盯著那只抓住被單的手,低聲道,“再哭,我們就繼續。”

她更想哭了,但只是吸吸鼻子,往他相反的方向,直縮到床頭角落裏。

“過來,別著涼。”

“我去書房……”

“過來。”

好人不吃眼前虧。宋芳笙擦擦眼淚,摸摸索索鉆進被子,背對他遠遠地躺下。

顧均勝側過身子關燈,眼睛卻沒閉上,借窗外月色照進來的微光,打量著床上人兒的背影。

終究是她先扛不住,眼皮漸漸重了。

直到聽見她的呼吸聲漸漸平和,男人才嘆一口氣,閉上了眼。

-

文藝覆興咖啡館裏,金桂和咖啡豆的香氣交織在一起,顯出一股濃濃的深秋氛圍。

三個衣著風格各有不同,只同樣都透著富貴的女人圍坐於鋪了紅格紋桌布的原木桌前,神色慵懶。

“你這嘴怎麽了?”

即便用了脂粉,沈麗曼仍一眼看出宋芳笙嘴角掛彩。她趕緊喝一口咖啡故做掩飾,眼神閃躲道,“沒什麽,雞湯喝多了上火。”

“原來是這樣啊,”就連葉秋容都看出她不對勁,“從進門開始到現在,頭一回見你如此沈默。你不說上火,我還以為是被顧少爺啃了嘴皮,在這鬧情緒呢。”

宋芳笙支支吾吾,只想岔開話題,“沒有的事……誒你們看,隔壁桌有人吵架呢。”

循著她手指方向看去,一名衣著還算考究的中年女人與一個年輕姑娘正面對面坐在咖啡館後門角落裏。小姑娘身體前傾,兩條細長的眉毛擰成一團,明顯對面前人有所不滿。

中年女人激動地說著什麽,隨後從包裏掏出一個空了的清潔劑瓶子,和一團紅色廢紙。

“打契約那會兒答應得好好的,現在看來全是哄我耍的。”

“孫太太,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肯相信,這些東西不是我扔的?”

“不是你?在你租的那間屋子門口和窗臺下頭找到的,不是你扔的,難道還是我嗎?”

“那是公共區域,誰都扔得。再說誰會把自家垃圾扔自家門口?孫太太,你要是不想租給我,或者是下個季度想漲房租就直說,我待會兒還要去打工,沒空陪你掰扯。”

被喚孫太太的女人說不過她,嘴翹得老高,“如此不守規矩,你、你、你不要租我的房子,我不租給你了……”

“不租就不租,你打量你那棟破樓是什麽好地段嗎?住進去的人沒一個發財的,指定是風水不好!”小姑娘牙尖嘴利,說完拿起包袋轉身就走。

“你……”

沈麗曼的目光落在桌上,起身走到孫太太身邊勸道道,“好了好了,這位太太消消氣。”

孫太太正在氣頭上,見沈麗曼年輕貌美、衣著得體,以為她是咖啡館老板,氣鼓鼓抱怨道,“如今這些年輕人,敢做不敢認,也怪我選房客的時候沒多個心眼,把這些亂扔東西的姑娘給看出來。”

“她扔的就是這些東西嗎?”沈麗曼將空瓶子和碎紙團拿起來看。

“可不是?這還只是其中一部分。今兒早上我從她門口過,拐角放自行車的地方,那車輪胎底下還藏著好些空瓶子呢。”

“和這只空瓶子一樣嗎?”

“嗯,”孫太太終於意識到沈麗曼有些反常,表情警惕起來,“你問這些做什麽?”

“沒什麽,這些東西你看著煩悶,放桌上也臟,我這就替你扔出去。”將東西拿走的同時,沈麗曼叫來服務生,給孫太太再拿兩塊蛋糕來。孫太太更加確定她就是咖啡館老板,收斂神色算是默認了她的行為。

坐回原位,宋芳笙瞧她拿著垃圾當寶,問她可是發現了什麽。

沈麗曼將手絹鋪在桌上,小心將空瓶子和碎紙團放上去,意味深長道,“你們還記得,上一次咱們在這裏討論紅梅夫人那會兒,報紙上說紅梅夫人有哪些特點嗎?”

“記得啊,”葉秋容如數家珍道,“她穿黑鬥篷、戴黑色頭紗,用尖刀殺人,現場還會用清潔劑清洗,留下一枚紅梅剪紙……”

說到這,兩人的目光立刻轉向桌上,清潔劑瓶子和紅色的紙團有些刺眼,“姐姐是說,這些東西有可能是……”

“噓。”

女人噓聲,左右看看,確定沒有引起周遭人的註意之後說道,“方才你們也聽見了,那孫太太和小姑娘是房東與房客的關系,孫太太說她亂扔,她卻不認,說這兩件東西不是她的。”

亂扔垃圾只不過是小事,年輕人習慣不好,認個錯就行,犯不上死扛。

“她既不認,甚至願意退租,可見還真不一定是她扔的。這兩樣東西的主人,另有其人。方才孫太太也說了,她那棟樓裏,像這樣的空瓶子還有很多,目前紅梅夫人犯下多起命案,所用清潔劑肯定不止一瓶。加上這些剪碎了的紅色剪紙,如果能拼出梅花形狀,排除巧合,那棟樓的住客有很大嫌疑。”

說罷她戴上黑色手套,開始拆解揉成一團的紅色碎紙。

是一般剪紙材質,絲絲縷縷細碎得不成樣子。宋芳笙和葉秋容內心激動,顧不上臟,各自領下一段,在桌上認真的拼接起來。

“有了!”

葉秋容叫喊出聲,引周圍食客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三人各自點頭致歉後圍到一起,盯著桌上。

白色手絹上,幾塊剪碎了的紅色剪紙拼成四方形,正中空出一塊,正好是一朵五瓣紅梅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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