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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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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二人世界

秦弋垂下頭靠近蘇康眠的耳, “你說,怎麽樣你才不難受,我都答應你行嗎?”

蘇康眠摸索著又抓緊了秦弋的衣服, “親我……”

秦弋擡起他淚流滿面的臉, 溫柔地吻了上去,蘇康眠一點點躺下,秦弋被他拽地一下失去了重心, 胳膊肘頂著床沿才沒倒在他身上, “東西在外面,我去拿,松開一下下。”

“嗯……”

蘇康眠記得自己說過不會出聲,出聲會嚇著那邊的小兔子, 秦弋會不高興的。

難忍時,蘇康眠摳著秦弋的脊背,咬著後槽牙問他:“秦弋,是你嗎?”

“是、是我。”

蘇康眠不敢睜眼, 弓起背探頭去找秦弋的唇, “唔~”太疼了, 這種疼痛立刻勾起了那些可怖的回憶。

“眠眠, 你別動, 我不弄了,好嗎?”秦弋感覺背上被抓破皮了,蘇康眠的指甲掐著他的皮膚, 發出粗重的混含著呻吟的呼吸,“蘇康眠, 你別這麽用力咬嘴唇,我不弄了。”

他離開了, 蘇康眠跌回床上,疼痛感依然在。蘇康眠扯過薄被蓋住自己的身體,疼痛恢覆了自己的羞恥感,但酒的魔力還在,蘇康眠撐著坐起來,滿嘴的酒味噴在秦弋臉上,“你是不喜歡我嗎?”

本想算了的秦弋扯掉蘇康眠手上抓著的被子,“別憋著,小兔子不會醒的。”

……

蘇康眠後面沒力氣起來穿衣服,朦朦朧朧間像做了一場盛夏夜之夢,秦弋給他都弄好了,蓋上輕薄的夏被,在他右頰上落了一吻。

秦弋出房間後去自己的書桌找了找唐樂明前段時間送他的電子煙,一個人坐在客廳抽了起來,煙是水果味的,但依舊帶著尼古丁的嗆人。他終於跟蘇康眠開始了那一步,蘇康眠還難不難受他不清楚,他難受的不行。

一是蘇康眠身體有問題,二是蘇康眠心裏藏著他不想說的事。秦弋打開了微信,不知道之前的心理咨詢師有沒有把他刪了,她姓林,兩年前從醫院離職後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林覓。

秦弋對著這個名字按了進去,出現對話框之後卻不知道打什麽字,他不能把毫無根據的推斷就這樣告訴別人,即使這個人很可靠。

秦弋打開次臥的門,看了眼熟睡中的秦邇,靠著門框站了好一會兒,小孩子不聽話能打能罵,生氣了買個娃娃她就什麽都忘了。

可是蘇康眠不一樣。

客房內的蘇康眠呼吸很輕,應該是睡著了,秦弋俯身撩開他臉上微卷而雜亂的頭發,頭發粘在臉上的原因是哭濕了,他沒有睡著,濕潤的睫毛顫了顫。

“秦弋,對不起……”蘇康眠疼得難以入睡,他本來就不是耐得住疼痛的人,滿腦子又都是剛才兩人旖旎的畫面,不是美好,而是深感愧疚,愧對秦弋對他的遷就和包容,“今天我不能陪小兔子了,你幫我去陪她。”嚴善廷

“她睡得很香,”秦弋托著蘇康眠的背,把他抱起來一點,讓他靠著自己的肩,“今天我陪你,再次提醒你一下妹妹是我的。”

稍稍的移動就加深了撕扯的疼痛,蘇康眠實在忍不住,低吟了一聲,“我沒事……”

秦弋有些自責,替他擦掉眼淚,“也許買的藥膏不對,我現在看看別的,家裏有消炎和退燒藥。”

“真的沒事,總會有點疼的,不要緊。”

蘇康眠真的太拘謹了,秦弋抱著他慢慢躺下,“先別說話了,我抱著你睡。”

蘇康眠枕著秦弋的肩,覺得滿足到全身融化,身上都不疼了,“睡不著能不能說話?”

“那你說,我聽著。”

蘇康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頭埋進秦弋的肩窩,“五年前你用的是蘋果6plus,對不對,還在嗎?”

“丟了,”秦弋握著蘇康眠的手,撩撥他一根根修長的手指,“那天我在車上打游戲,車翻下去手機就飛了,沒找回來。那手機號是用我媽身份證辦的,也找不回來了。”

蘇康眠合上眼,很後悔提起這個話題,忍不住又要流淚了。

秦弋上午跑了兩個場地,下午又趕了好幾個設計,一天下來很累,很快蘇康眠就發現他睡著了,兩人的手還牽著,想翻身又怕吵醒他,不過很快別別扭扭地也睡著了。

蘇康眠沒在生物鐘的時間醒過來,秦弋和秦邇早上也沒吵著他,整個房間處於夢幻般的安靜。醒來時正好九點,不算很晚,和林覓的約定時間是十點,應該不會遲到太晚。

秦弋給蘇康眠留了個紙條在床頭櫃:早餐在電飯煲裏溫著,記得吃。上午我要去兼職,你有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我中午就回來。

秦弋的字不算好看,但工整幹凈,字和字分得挺開。蘇康眠好久沒看到他手寫的字了,看完折起來放進了抽屜。

紙條邊上是開封過的藥膏,蘇康眠咬了咬嘴唇,紅著臉給自己擦了藥。昨晚上的事辦得太不像話了,也不知道秦弋心裏會想什麽……

蘇康眠回家也沒時間歇著,帶著兩個“徒弟”在茶室做布朗尼蛋糕和曲奇,高鐵上認識的趙思蘭學得很快,蘇康眠檢查了下她做的筆記,很滿意,溫度和時間都記下來了。

林覓聽見手機振動的聲音,往吧臺走去看了眼,是蘇康眠的手機,來電人是“秦弋”,於是做了個退一步的動作,回到了看不見手機的範圍內,“蘇先生,有電話。”

蘇康眠急匆匆去拿手機,一接起電話臉就紅了,秦弋一開口就問屁股還痛不痛。

“不痛!沒事!你別問這個行嗎?我今天走不開,家裏有客人要招待,吃晚飯回去吧,你做什麽我就吃什麽,就是不能吃辣的……”

秦弋的這通電話讓蘇康眠有些歸心似箭了,但是下午還要做核桃曲奇,林覓的兒子幼兒園畢業,這是她想準備的伴手禮,連包裝禮盒都買好了。

所有的一切都弄好已經是下午四點了,蘇康眠本身堅持健身就很辛苦,加上昨晚折騰了那麽久,累得一屁股坐到沙發裏,這一下差點疼得彈起來。

林覓問:“蘇先生這是怎麽了?”

蘇康眠調整了下坐姿說:“就昨天,不小心磕著尾椎骨了。”

林覓忍俊不禁,“那記得貼膏藥啊。”

蘇康眠含糊地嗯了一聲,都是學心理學的,很自己擔心有什麽不經意的小動作就暴露了撒謊的行為,於是趕緊岔開話題說:“林醫生,以後這樣的大工程都要留給我,照顧照顧我生意,我可以給您送貨上門的。”

林覓白撈了150塊曲奇餅幹,心裏也很過意不去,“以後我工作室的下午茶都包給你了,一定給你介紹生意。”

趙思蘭還在琢磨餅幹的包裝問題,這個不完全密封的包裝袋不利於保存食品,在筆記本上勾勾畫畫後說:“老板,我們以後這個餅幹怎麽包裝啊?”

蘇康眠說:“我們用機封包裝袋或者塑料罐,可以保存久一點。”

趙思蘭是個很認真的人,蘇康眠說的有關工作的一字一句她都會記上,所有的過程也都寸步不離地參與了,這一天下來林覓都找不到一點點跟蘇康眠單獨相處的時間,不過蘇康眠這一天都很愉悅,似乎是發生了什麽好事,沒那麽讓人擔憂了。

林覓還沒說要走,倒是蘇康眠先急了,說:“林醫生,我們今天就到這裏吧,我要回我男朋友那兒了。”

趙思蘭驚愕地擡頭看蘇康眠,隨後轉頭看林覓,林覓的表情是平靜泰然的,隨後就笑了起來。

原來好事是“男朋友”確定下來了,林覓說:“今天真的麻煩蘇先生了,改天我們再約。”

蘇康眠先送林覓離開,然後急匆匆返回茶室拎上打包好的甜品,給他媽留了一句:“媽,我周一再回來了。”

李珈趕緊拉著他,給他裝了家裏剛熬好的燕窩,“來不及吃就帶著走吧,都多少天沒在家睡了,你爸爸不說不代表他心裏不介意,你自己看著辦吧。”

蘇康眠卻問:“這麽點夠吃嗎?你只裝一個人的份我就不要了。”

李珈一掌拍在兒子屁股上,幸好蘇康眠躲了下才沒怎麽碰到,不然可糟了,“夠你們吃的,你走吧,周一媽媽不在家。”

蘇康眠舔著臉笑,“周二也回來的,不對,周二我有事,周三吧。”

李珈看他整天高高興興的也就沒說什麽,蘇康眠確實每天都會回家,每天九點半前準到,老夫妻倆偶爾碰不到他,但茶室裏多出來那些吃的喝都能證明他來過。

蘇康眠回到盛世美宸,一開門就嚇了一跳,秦弋盤腿坐在地上,邊上放了一堆大小不一的向日葵——他在插花,更好笑的是他是對著梵高的《向日葵》來弄的,是12支版本的那幅。

蘇康眠憋著笑問:“你哪弄的這麽個酒壇子啊?小兔子呢?”

秦弋還在執著地插花,就是怎麽都擺不出一樣的造型,“我姑父愛喝這個黃酒,小兔子在我姑家住兩天,明天吃過晚飯我去接她。”

蘇康眠已經習慣家裏有那麽個小丫頭了,隱隱擔心她在外面會不會習慣,按理說這麽近的親戚是會常來往的,可是這麽長時間這個姑姑還沒出現過。

蘇康眠準備去廚房把燕窩倒出來,水池子裏一大把的玫瑰花也夠嚇人的,“秦先生,您不會還拿個酒壇子裝紅玫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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