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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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暗戀
程今越跟在姜昭後面，像是打了勝仗的公雞。
他道：“女神我跟你講，這種人你給他好臉色就沒用，他根本不會懂什麽叫委婉的拒絕，你必須指著鼻子罵他全家讓他滾，他才知道什麽叫拒絕。”
“學到了。”
姜昭被他逗笑，問他：“你找我什麽事情呀？”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高一教學樓樓梯口。
現在正是上課的時候，教學樓十分安靜。
“我……”
程今越無比糾結，正想著怎麽開口，忽然看到一樓貼著的期中考試年級大榜，立馬竄過去。
他指著自己的名字：“你看，我期中考試考了第三百八十名，又進步了。”
姜昭記得，上次運動會的時候，程今越好像也提起了他的成績。
她走上前，找到程今越的名次：“我記得你上次不是也說你三百多名嗎？”
程今越沒想到姜昭還記得，他有點憨的撓撓臉：“上次是差一點三百名。”
姜昭安慰道：“越往前越難進步，已經很好了，慢慢來。”
程今越說話的時候，姜昭一門門看過他的成績，他的英語、化學、生物成績還有文三科都還不錯，數學也臨近及格線，就是物理差了些。
“你不喜歡物理嗎？”
“沒有沒有。”程今越連連擺手，生怕姜昭誤會自己不求上進：“我聽不懂，公式是一個樣子，做題又是另一個樣子，我天天刷題的。”
“你可以借著題目去理解，不要老想著自己做不出來。”姜昭嘗試回憶自己以前學習物理的經驗：“試著動筆找一下關鍵詞往公式裏面帶，然後多做做高考真題。”
姜昭說完，才發現程今越正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她：“女神，你真厲害。”
姜昭對上他的視線，退了半步：“程今越，你以後還是直接叫我名字吧。”
“好的好的。”
程今越只覺得姜昭喊他的名字喊得很好聽，而且他們今天還說了很多話，他有點亢奮，問：“你們下周就要去比賽了嗎？那你是不是要保送嗎？”
“是下周。”姜昭點點頭，她沒謙虛：“應該可以拿到保送資格。”
程今越就喜歡姜昭傲氣的樣子：“那個，我也會好好學習的，我會爭取往清北考的，到時候就要喊你學姐了。”
程今越感覺自己的嘴不受自己控制了。
“就是……就是。”他深吸一口氣，喊：“女……姜昭。”
程今越說出來，就覺得這樣叫著好像有點生疏。
生疏……
腦子裏跳出這個詞，程今越呆滯了一瞬。
他剛還在說，有的人就不懂什麽叫做委婉的拒絕。
他懂了。
怪不得姜昭會帶他往這邊沒人的地方走，她那麽聰明，肯定猜到了。
程今越還是硬著頭皮將到嘴邊的話說完：“我喜歡你。”
他說完，低下頭，不敢看姜昭。
“謝謝你，但是不好意思。”
她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果然。
真是完全沒有意外的答案。
是那個叫洛衍的男生吧。
輸了好像也正常。
都怪自己以前不努力。
“我知道了。”
程今越又想哭了：“那，那你別刪我微信，就做朋友可以嗎？以後說不定還是同學呢？”
“可以。”姜昭道：“我回去了。”
他略顯苦澀的道：“嗯，再見。”
姜昭看著他頹喪的樣子，還是開口：“可能有點多嘴，但還是希望你以後繼續努力，至少回憶起現在不要後悔。”
程今越輕點了下頭：“好。”
“同桌。”
身後有人喊。
姜昭轉身，意料之中的見洛衍朝她走來。
解散後，洛衍本是打算來找姜昭的，但黃學林還沒走。
有以前初中的同學來找洛衍，等他應付過去，再看姜昭時候，她已經和程今越走了。
明明知道不應該偷聽，還是跟了過來。
只是少年人最後的傲氣讓他還是選擇了等在遠處。
洛衍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不過他能看出來程今越一開始的雀躍，和後來說話時候的惴惴不安。
他在告白。
而姜昭大約是拒絕了對方。
她好像要走，但又回頭和程今越說了什麽。
於是洛衍終於忍不住，喊了姜昭的名字。
“我走了。”姜昭和程今越匆匆揮手，迎了上去。
洛衍將懷裏的書給姜昭：“跟人聊天，東西都不要了？”
姜昭要接過來，他又說：“我拿著吧。”
姜昭側目看他，片刻，她貼近他嗅了嗅：“好大的醋味，你聞到了嗎？是不是學校的醋瓶翻了？”
洛衍在看到女生半側著身眨眼看他時，眼底還是帶上了笑：“那你還不扶一下？”
“好好好。”
姜昭順從的虛扶了一下他手臂，嘆氣：“哎呀也不知道是誰上次說相信我能處理好。”
“害怕我的女朋友沒了。”
洛衍還是開口：“他跟你說什麽？”
姜昭有點驚訝：“你沒聽見？”
“沒有。”
“他問我是不是下周去比賽。”
“那他還挺關心你的。”
“是啊……”姜昭拖長音調：“我告訴他，以後還是叫名字吧，別喊女神了。”
洛衍做出漫不經心的樣子：“哦，為什麽？”
“為什麽呢？”姜昭晃晃腦袋：“可能因為我男朋友是個醋缸吧。”
——————
程今越回到教室。
越梁傑早早就翹了體育課回來刷題，見程今越回來，提醒道：“他們找你打籃球呢，沒見你人。”
“不去了。”
程今越如喪考妣。
越梁傑困惑的擡頭看他，決定難得的關心一下同學：“你怎麽了？”
程今越仰坐在椅子，伸長兩條腿，看著天花板：“失戀了。”
“哦。”
真是多餘問了。
越梁傑不用猜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符合姜昭的做事風格。
心狠手辣。
完全不給機會。
不過程今越居然憋到了現在才告白的嗎？
程今越說完，見越梁傑一直不說話，沒好氣道：“你不安慰我一下嗎？”
“安慰，安慰。”越梁傑嘴上敷衍著，卻只是換了本課外練習題，看也沒看他：“那你還學習不？老班不是說你期末考三百名給你評進步之星嗎？不會失戀了就墮落了吧？”
程今越認命的坐直：“學，怎麽不學，老子要上清北呢。”
“挺好的，有志氣。”
越梁傑想著。
轉學生也算沒白暗戀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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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今越跟在姜昭後面，像是打了勝仗的公雞。
他道：“女神我跟你講，這種人你給他好臉色就沒用，他根本不會懂什麽叫委婉的拒絕，你必須指著鼻子罵他全家讓他滾，他才知道什麽叫拒絕。”
“學到了。”
姜昭被他逗笑，問他：“你找我什麽事情呀？”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高一教學樓樓梯口。
現在正是上課的時候，教學樓十分安靜。
“我……”
程今越無比糾結，正想著怎麽開口，忽然看到一樓貼著的期中考試年級大榜，立馬竄過去。
他指著自己的名字：“你看，我期中考試考了第三百八十名，又進步了。”
姜昭記得，上次運動會的時候，程今越好像也提起了他的成績。
她走上前，找到程今越的名次：“我記得你上次不是也說你三百多名嗎？”
程今越沒想到姜昭還記得，他有點憨的撓撓臉：“上次是差一點三百名。”
姜昭安慰道：“越往前越難進步，已經很好了，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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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借著題目去理解，不要老想著自己做不出來。”姜昭嘗試回憶自己以前學習物理的經驗：“試著動筆找一下關鍵詞往公式裏面帶，然後多做做高考真題。”
姜昭說完，才發現程今越正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她：“女神，你真厲害。”
姜昭對上他的視線，退了半步：“程今越，你以後還是直接叫我名字吧。”
“好的好的。”
程今越只覺得姜昭喊他的名字喊得很好聽，而且他們今天還說了很多話，他有點亢奮，問：“你們下周就要去比賽了嗎？那你是不是要保送嗎？”
“是下周。”姜昭點點頭，她沒謙虛：“應該可以拿到保送資格。”
程今越就喜歡姜昭傲氣的樣子：“那個，我也會好好學習的，我會爭取往清北考的，到時候就要喊你學姐了。”
程今越感覺自己的嘴不受自己控制了。
“就是……就是。”他深吸一口氣，喊：“女……姜昭。”
程今越說出來，就覺得這樣叫著好像有點生疏。
生疏……
腦子裏跳出這個詞，程今越呆滯了一瞬。
他剛還在說，有的人就不懂什麽叫做委婉的拒絕。
他懂了。
怪不得姜昭會帶他往這邊沒人的地方走，她那麽聰明，肯定猜到了。
程今越還是硬著頭皮將到嘴邊的話說完：“我喜歡你。”
他說完，低下頭，不敢看姜昭。
“謝謝你，但是不好意思。”
她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果然。
真是完全沒有意外的答案。
是那個叫洛衍的男生吧。
輸了好像也正常。
都怪自己以前不努力。
“我知道了。”
程今越又想哭了：“那，那你別刪我微信，就做朋友可以嗎？以後說不定還是同學呢？”
“可以。”姜昭道：“我回去了。”
他略顯苦澀的道：“嗯，再見。”
姜昭看著他頹喪的樣子，還是開口：“可能有點多嘴，但還是希望你以後繼續努力，至少回憶起現在不要後悔。”
程今越輕點了下頭：“好。”
“同桌。”
身後有人喊。
姜昭轉身，意料之中的見洛衍朝她走來。
解散後，洛衍本是打算來找姜昭的，但黃學林還沒走。
有以前初中的同學來找洛衍，等他應付過去，再看姜昭時候，她已經和程今越走了。
明明知道不應該偷聽，還是跟了過來。
只是少年人最後的傲氣讓他還是選擇了等在遠處。
洛衍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不過他能看出來程今越一開始的雀躍，和後來說話時候的惴惴不安。
他在告白。
而姜昭大約是拒絕了對方。
她好像要走，但又回頭和程今越說了什麽。
於是洛衍終於忍不住，喊了姜昭的名字。
“我走了。”姜昭和程今越匆匆揮手，迎了上去。
洛衍將懷裏的書給姜昭：“跟人聊天，東西都不要了？”
姜昭要接過來，他又說：“我拿著吧。”
姜昭側目看他，片刻，她貼近他嗅了嗅：“好大的醋味，你聞到了嗎？是不是學校的醋瓶翻了？”
洛衍在看到女生半側著身眨眼看他時，眼底還是帶上了笑：“那你還不扶一下？”
“好好好。”
姜昭順從的虛扶了一下他手臂，嘆氣：“哎呀也不知道是誰上次說相信我能處理好。”
“害怕我的女朋友沒了。”
洛衍還是開口：“他跟你說什麽？”
姜昭有點驚訝：“你沒聽見？”
“沒有。”
“他問我是不是下周去比賽。”
“那他還挺關心你的。”
“是啊……”姜昭拖長音調：“我告訴他，以後還是叫名字吧，別喊女神了。”
洛衍做出漫不經心的樣子：“哦，為什麽？”
“為什麽呢？”姜昭晃晃腦袋：“可能因為我男朋友是個醋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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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今越回到教室。
越梁傑早早就翹了體育課回來刷題，見程今越回來，提醒道：“他們找你打籃球呢，沒見你人。”
“不去了。”
程今越如喪考妣。
越梁傑困惑的擡頭看他，決定難得的關心一下同學：“你怎麽了？”
程今越仰坐在椅子，伸長兩條腿，看著天花板：“失戀了。”
“哦。”
真是多餘問了。
越梁傑不用猜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符合姜昭的做事風格。
心狠手辣。
完全不給機會。
不過程今越居然憋到了現在才告白的嗎？
程今越說完，見越梁傑一直不說話，沒好氣道：“你不安慰我一下嗎？”
“安慰，安慰。”越梁傑嘴上敷衍著，卻只是換了本課外練習題，看也沒看他：“那你還學習不？老班不是說你期末考三百名給你評進步之星嗎？不會失戀了就墮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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