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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惡毒假浪子訓狗玩脫,反被瘋批真學霸強制(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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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惡毒假浪子訓狗玩脫,反被瘋批真學霸強制(10)

“你開車你了不起,你清高!”

“放我下來,我自己有腿,孟江嶼你是不是活膩歪了?老子明天就找人刀了你!”

“少拿我媽壓我,你可真厲害,剛住進俞家第一天都會狗叫了。”

俞秋罕見有些氣急敗壞,他本以為至少有前兩個世界的經驗打底,這個世界裏他在知道孟江嶼原本身份的同時,自身的地位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但他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不要臉的程度。

明明什麽都沒想起來,身體倒是比腦子誠實得多。

孟江嶼雙手禁錮著俞秋掙紮的動作,每一次手指用力拉動筋脈都裹滿了誘惑,可惜此刻屋內的四個人心裏各懷著心思,沒空欣賞。

直到房間的大門再次緊閉,屋內陷入了短暫的平靜。

一時間想要八卦的心思沖破了江明成即將面對他哥的恐懼,胳膊肘懟了一下葉凡,語氣微妙:

“這倆人......什麽情況?”

葉凡突然想到了剛剛孟江嶼看俞秋的眼神,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渴望。

和俞秋搭訕的男男女女中不乏有帶著欲望近身的人,可孟江嶼的眼神分明已經超脫了欲望本身,那是一種如果不能及時抽身,就會萬劫不覆的眼神。

想到這,葉凡突然挑了下眉,嘖嘖了兩聲:

“我看啊,咱們秋秋寶貝被管教的日子要來咯~”

江明成不明所以,還想繼續追問下去的時候,突然看見手機屏幕上他哥的來電顯示,嚇得一溜煙竄進淋浴間,恨不得把自己搓破皮才罷休。

*

孟江嶼開車很穩,讓他意外的是原本吵吵鬧鬧的俞秋自從坐上車以後就安分的厲害。

柔軟的身子窩在座椅裏,眼皮聳著,一直側頭看著窗外,沒跟孟江嶼多說一個字。

直到最後車子安安分分的停在車庫中徹底熄火,俞秋才轉過頭看向他。

俞秋本就性子惡劣,這麽久不說話也是故意把人晾在一邊,現在來了興致又起了逗弄人的心思,溫柔嬌慣的語氣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口吻:

“孟江嶼,抱我回去。”

“我沒穿鞋,地上又涼又硬,還會把我的腳弄臟,我不喜歡。”

孟江嶼轉頭看過去,在對上俞秋理所當然的目光後,他只覺得之前觸碰過俞秋的手掌開始不受控制的發熱發燙,上面似乎還殘存著要人命的溫度,以飛快的速度蠶食他的理智。

喉結很緩慢的滾了滾,他的意識告訴他,不能拒絕俞秋。

“好。”

回到家已經將近淩晨,整個別墅就連俞秋平時養的小貓都已經窩在毯子裏睡得四仰八叉。

借著從玻璃窗落進來的月光照在兩人的身上,孟江嶼聽著偶爾細碎晃動的鈴鐺聲,眼皮微微闔動,光線從他的鼻梁下墜到喉嚨,最後落在了胸口前俞秋這張臉上。

這張臉蛋的主人故意刁難,不許孟江嶼坐電梯上樓。

通往二層的樓梯臺階數不算多,哪怕抱著俞秋一個正常體型的男生,孟江嶼也毫不費力。

但他刻意放緩了上樓的步子,卑劣的心緒下是不滿足跟俞秋只有一墻之隔的距離,變本加厲的想要拉長肌膚相貼的時間。

這種小偷一般的心緒直到把俞秋放在床上以後才堪堪收住。

粗糙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浴袍從男生的腰間抽離,目光不動聲色的從俞秋的身上轉而投向旁邊的書桌,原本只是無心的一眼,卻在看清桌面東西以後,視線停住。

桌面上是一張俞秋隨手寫的廢稿,引起孟江嶼註意的是上面幾個十分專業的學術名詞。

他站起身拿過那張草稿紙掃了一眼,原本沈溺在情s之中的黑瞳驟然清醒,孟江嶼擡起眼看著光線下俞秋那張漂亮的面孔,第一次從心底萌生出一股難言的詫異。

孟江嶼從不在意俞秋到底是不學無術的富二代,還是眼都不眨就能隨手刀人的惡霸。

但眼前人給自己的印象......不,是給周圍人的印象太過刻板,很難第一時間將這些學術名詞和俞秋聯系到一起。

“這是你寫的?”

孟江嶼又看了兩眼,這是上周布置的關於新型抗腫瘤藥物的作用機制研究,能夠看出來俞秋寫的隨意,不過具體的研究過程、文獻參考、以及數據分析都有羅列。

不過他記得上周的作業並沒有看到俞秋的名字。

“對啊。”

孟江嶼詫異是應該的,這種需要動腦子的東西原主確實不會,但好在俞秋從小到大八面玲瓏,為了談生意什麽都學過一些,當初他為了搶在競品公司之前拿到合同,特意提前三個月開始學習制藥方向的東西。

如果只是按部就班的學,三個月當然不夠。

但俞秋硬是拿錢請了個教授,犧牲睡眠時間沒日沒夜的學。

也是那個時候俞秋才意識到,睡得少真不會死。

回憶的思緒戛然而止,俞秋收起眼中覆雜的情緒,轉而代之的是狡黠和戲謔:“怎麽了?很驚訝一個廢物竟然會的東西還不少?”

孟江嶼哪會聽不出俞秋的陰陽怪氣,他把草稿紙重新放在桌上,走過去的同時指尖撚在俞秋冰涼的下顎上,不知是安慰還是其他,指腹緩緩揉動,像是在哄一個擅自賭氣的孩子。

“我只是有點遺憾上周的全優作業少了一個名額。”

俞秋楞了楞,竟然徒生一陣恍惚。

他好像看到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孟江嶼,拋開強勢、不講道理、企圖掌控人生之外,一個溫柔、帶著熱度的孟江嶼。

只可惜俞秋的防備心太重,他清楚的意識到愛不是信任,他愛孟江嶼,但孟江嶼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他不斷出現在自己身邊的目的,這些俞秋一無所知。

他要的不是孟江嶼的溫柔,而是男人無條件的服從,心甘情願的當他最趁手的一把刀。

“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裝成一個廢物?”

俞秋收起雜亂的心緒,重新掛著盈盈的笑,看向男人。

聽到這話的孟江嶼本能的升起一股不想繼續談下去的念想,可偏偏對俞秋的好奇讓他無可控制的開口:

“為什麽?”

聽到劇本中的問話,俞秋瞳孔難見闐上一絲滿足的悸動,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靠了靠,說出了讓男人心悸的答案:

“我得給自己留後路啊哥哥。”

“你現在就這麽住了進來,就算你跟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也很難保證在未來的某一天我爸媽不會因為兩個孩子的差距過於明顯而出現偏心或者意外。”

“你說如果我爸媽突然意識到你的方方面面都比我強,我該怎麽辦?”

“殺了你?還是等到時候無家可歸,脫光被別人#嗎?”

孟江嶼的眸光兇狠,也不管俞秋肩頸上半穿半露的浴袍,直接將人壓在了床上,白皙的皮膚晃眼的厲害,春色無限。

漆黑的瞳孔裏像是住了一個沾滿鮮血的惡靈,原本的溫柔一掃而空,聲音冷得不像話: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我剛住進來第一天,你就想跑?”

俞秋咧開嘴,笑出了聲。

就在他還想說點什麽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叩動的聲音,在門把手轉動的同時,俞母略顯困倦的聲音從緩緩敞開的門縫中傳了進來:

“秋秋啊,剛剛上樓梯的是不是你?”

“晚上喝了多少酒?張媽已經睡了,我給你煮點醒酒湯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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