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惡毒假浪子訓狗玩脫,反被瘋批真學霸強制(11)

關燈
第97章 惡毒假浪子訓狗玩脫,反被瘋批真學霸強制(11)

俞秋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力氣,條件反射般的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孟江嶼掀開,拿起被子還有抱枕娃娃一股腦兒的往男人身上蓋。

就在俞母走進來的同時,俞秋直接從床上跑下來擋住了對方繼續的動作,說話的聲音帶著點緊張和局促:

“媽,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

俞母看著俞秋這身明顯突兀的打扮,皺了下眉,不過似乎是為了照顧俞秋的心情,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把目光落向了鼓鼓囊囊的床鋪。

“你晚上那會兒發脾氣跑出去,我擔心你心氣兒高再跟人起沖突,你不回來,我晚上睡不實。”

“秋秋啊,你這床上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我給你拿出去吧,正好明天讓張媽洗一洗。”

被俞秋搞得亂七八糟的孟江嶼正藏在被子裏,像是個金屋藏嬌的公主,鼻腔裏縈繞的全部都是俞秋身上清涼著迷的薄荷味。

孟江嶼坦然到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和窘迫,俞母並不知道今晚自己會去接俞秋,把俞秋強行抱回來的理由全都是他胡編亂造的。

掌心握住被子,孟江嶼下意識用鼻尖去蹭手中的那塊布料,在聽到俞母準備上前把床上的東西清走以後,略微猩紅的眼底驟然閃現出笑意,張開嘴咬住了那片香氣。

俞秋的味道從孟江嶼的口腔內不停翻滾,欲望燃起的火焰並沒有因為房間出現的第三個人而熄滅,反倒是不斷吮咬,導致面料沿著唇縫邊緣緩緩向外氤氳出更深的痕跡。

明明只住進來一天,卻在當天晚上達成了鉆美人被窩的成就。

俞秋看著俞母就要往前走,急忙把人攔住,故作倦怠的開口撒嬌:

“我好困了媽媽,明早起來我再收拾,您也快去睡吧,今晚酒喝的不多,母親大人的醒酒湯可是我的救命藥,要在我喝得昏迷不醒,一口氣給我灌進肚子裏。”

“現在喝,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嗎?”

這兩句話足夠把俞母哄得開心,囑咐兩句讓人早點睡覺後就轉身準備離開。

俞秋看著俞母離開的背影,懸著的心剛要落回肚子裏,突然就聽到俞母關門前說的話:

“我聽江嶼說明天你們科研小組上午有個研究項目。”

“明早我讓司機送你和江嶼一起去學校。”

“就這麽定了。”

俞母根本沒有給俞秋反駁的時間,趁著離開前把話說完,直接把大門關上,隔絕了一切拒絕的聲音。

房間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早在房門被徹底關上的同時,俞秋表情中那種被溺愛寵壞的模樣便消失不見,說實在的他第一次這麽羨慕原主有個無條件支持自己的媽媽,這種羨慕在每一次的相處中都會不經意的演變成嫉妒。

可偏偏每當俞秋意識到自己在嫉妒的同時,又不甘心的拼命啃咬那段醜陋的神經,像是在懲罰心有貪婪的自己。

早已沒了想要跟孟江嶼周旋的念頭,現在俞秋只想把人趕出去安安靜靜的睡一覺。

轉過身卻發現藏在自己被子下面的男人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動靜。

睡著了?

“餵,孟江嶼,我警告你少跟我來這套,你自己沒房間嗎?”

“快滾啊。”

兩句話說完,被子下面鼓起來的那一大團依舊沒什麽動靜,俞秋的耐心已經告罄,他走上前直接掀開了被子,語氣裏夾雜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嗔怪。

“孟江嶼,那些知識都學到狗肚子裏了嗎?就這麽喜歡跟我睡一張床......嘶......”

話還沒說完,掀開被子的手腕轉瞬間被扼住,俞秋眨眼之間就被男人扯進了床鋪裏,因為驚嚇而顫抖的脊背緊緊貼著床面,男人殘留下來的體溫讓俞秋臉紅心跳。

床墊柔軟又有彈性,俞秋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上緩緩彈了彈,感覺整個人的神魂都要被顛了出來,驚嚇要比其他情緒來的都快,無可控制的在喉嚨底洩出聲音。

“俞秋,你帶其他男人回過家嗎?”

孟江嶼的突然靠近,讓俞秋眼前忽然壓下一片陰影。

對方毫無預兆的逼近,手掌握住他的喉嚨,像個瘋子一樣逼迫他擡起下巴,看著那雙透亮無辜的眼睛,急切瘋癲的心緒恨不得將孟江嶼的血管爆開。

該死的妒火。

俞秋被孟江嶼的動作搞得有些懵,下顎揚起將頸動脈拉長,擠壓留存的窒息感讓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滑動,說出的話越發吃力。

“關你什麽事?”

“來我家第一天就要查戶口嗎?”

“我媽都沒管我是不是從哪個男人床上下來,你算個什麽東西?”

男人強硬不聽話的態度不斷刺激著俞秋想要征服的欲望,他要讓孟江嶼心甘情願的親口說出想要當狗的承諾,讓他清楚的意識到不管是愛還是占有,都是自毀的一種。

孟江嶼看著俞秋,眼也不眨。

漆黑的眼眸裏描繪著俞秋的身體輪廓,哪怕這個人說著讓他怒火中燒的鬼話,可他必須承認俞秋哪怕在這種時候,都有著一種無法言喻的藝術美感。

就算是糟糕的脾氣,也無可挑剔。

“你怎麽這麽沒有防備心?”

俞秋翕合著唇,脖頸被拉挑出的漂亮弧度漸漸因為松懈的動作隱匿其中時,他聽到裏孟江嶼怪異的輕笑:

“誰都能把你輕而易舉的拽上床嗎?”

“遲言能嗎?”

“被你閹了的姚光也可以嗎?”

一連好幾個問題讓俞秋幾乎應接不暇,男人侵略性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身上,能夠給出答案的神經在腦子裏打結,在他思考為什麽孟江嶼會知道姚光這件事時,俞秋沒想過自己的猶豫已經給孟江嶼判了死刑。

“唔......”

回答徹底被堵在口中,俞秋的嘴裏被用力堵入了一塊面料,上面濕潤冰涼的觸感依舊清晰,不等弄明白自己的被子為什麽會莫名其妙濕掉一塊,這片潮濕就已經徹底隔絕了俞秋全部的聲音。

微弱的薄荷味中摻雜著孟江嶼身上濃郁的香味。

俞秋眼前發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