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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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77
宇智波帶子：“……”
她隔著空間, 默默註視著不遠處的少年，心情略有些覆雜地想：怎麽說呢……感覺就好像是家裏飼養的小動物，背著我偷偷摸摸跑出去咬了人, 然後……現在被抓了現行。
知錯就改, 然後……大約死不悔改。
只是……
比起生氣, 她更想知道他這樣做的原因。
想到此，她正準備邁步上前，而後就只感覺身旁驀得吹過了一陣“狂風”——原來是被兩個人架著的鎮長大人終於是追上了她且成功“超車”。
“因陀羅大人！是……因陀羅大人對吧？萬分抱歉, 小的來遲了！”
因陀羅：“……”他有些不滿地註視著突然出現在他與朋友二人之間的陌生人，微蹙了下眉。也幸好他的眼眸上蒙著布條, 否則, 恐怕又會無意識地露出“兇惡的眼神”。
“因陀羅大人，我……”
“閉嘴。”他此刻沒有心情聽那些無趣的恭維話語，反正，都已經聽到耳朵長繭了。他現在只想知道……晶……晶她……
他下意識再次去捕捉少女的身形，卻見她已經走到了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
不知為何, 他又下意識退了一步, 背脊直接靠在了身後的巨石上。
大少爺並不知道, 自己此刻的反應委實像是一只犯了錯的貓，因為不想被鏟屎官責怪，所以多少有些進退維谷。
宇智波帶子：“……”倒也不必如此，她的第一反應也不是想要指責他啊……只是想知道理由, 僅此而已。
而後，她就見少年默默地側過頭去，一副什麽也不想多說的模樣。
“額……因陀羅大人, 這裏……”鎮長一邊擦汗一邊如此問道。他是帶著人過來圍剿山上的盜賊的，所以……盜賊呢？盜賊在哪裏？
因陀羅：“……”這人怎麽還在？嘖, 好煩。而且，就那麽喜歡攔在他和晶之間嗎？很礙事。
完全看出了對方這份煩躁的宇智波帶子嘆了口氣，開口說道：“鎮長，麻煩你先去處理其他事情吧，這裏我來就好。”
“……啊？”鎮長打量了一番少女，又看了看某位依舊側過頭、不知正在註視什麽的大少爺，心中頓時有些微妙。不過畢竟是能當上鎮長的人，可以說是相當識趣，只遲疑了片刻便選擇離開。
片刻後……
宇智波帶子邁步走到了某位大少爺的面前，註視著他看天看地看花看草卻就是不肯看她的模樣，只覺得又好奇又好笑。
她開口說道：“因陀羅，你……”說話的瞬間，她註意到少年的身軀似乎很是輕微地顫動了下，嗯……確實是被教訓的貓無疑了。
她心中頓時覺得更加好笑，然後，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眼前人的手臂。
“！！！”少年立即扭過頭去，一臉茫然地註視著眼前的少女。他以為……晶會生氣來著，結果，上來抓住他是什麽意思？
“這是為了防止你逃跑哦，因陀羅。”宇智波帶子一本正經地回答說道，“你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如若聽到我不想聽的話，我立刻就跑走’的字樣呢。”
“……”大少爺不想說話。
但是……
說不定這是真的。
因為大少爺完全不想被自己的朋友討厭，或者說，如若被討厭了，他會覺得很難受。所以，如若晶真的打算說那些，那麽他會在聽到之前離開這裏。這樣的話，就聽不到了，也就沒有被討厭了。
但現在，好像跑不了了。
畢竟，他不能太過強烈地“反抗”，這可能會傷到晶。
“怎麽不說話也不看我？”宇智波帶子含笑問道，“怎麽？因陀羅，你打算單方面與我絕交嗎？”
“我沒有。”少年立即回答說道，說話間，他伸出另一只沒有被抓住的手，一把握住眼前少女的手，認真說道，“沒有想和晶絕交。”倒不如說……是擔心她會這樣想。
“那你怎麽不理我？”
“……”沈默，沈默，沈默。
“怎麽？是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嗎？”宇智波帶子耐心問道，“因陀羅，為什麽？給我一個理由。”
“……”
“你特意調開我單獨過來處理一切的理由是什麽？”
少年遲疑了下後，開口說道：“說了……晶就會不生氣嗎？”
“那可不一定。”宇智波帶子誠實回答說道。
“……”怎麽這樣……
“但是，因陀羅，我們是朋友。遇到類似的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解釋，反過來也是一樣。”
“……這群人不值得原諒。”少年沈默了下後，輕聲說道。
宇智波帶子：“……”她楞了下後，輕輕點了點頭，“所以呢？為什麽要調開我？”
“……”因陀羅有些訝異地問道，“晶接受了嗎？我的說法……”
“因為因陀羅你沒有騙我的理由吧？”宇智波帶子回答說道，“所以，你既然說了，那麽我就信。”
就在此時……
二人聽到了其餘人的對話。
“都死了，沒人跑出去。”
“一個活口都沒有？”
“沒有，盜賊都被因陀羅大人處理掉了，至於之前被這貨盜賊俘虜上來的人……額，基本都……”
“都怎樣？”
“都……”
“你倒是一口氣說完啊！”
“……都變成了糧食，正被晾曬呢。”
“……”
“嘔！”
最後這聲，是那位匆忙間趕來的鎮長發出的。畢竟，他也是貴族出身，這輩子至今為止還沒經歷過這種事情。
宇智波帶子：“！！！”她驀得瞪大眼眸，不可思議地說道，“那群女人和孩子……”她還以為他們被俘虜過來……是因為這些盜賊想要繁衍生息壯大族群，可是為什麽……
因陀羅：“……”他沈默了下後，回答說道，“這裏的人數如果超過一定數量，是可能會被剿滅的。”因為這是父親曾經和貴族們約定過的事項之一，當領地內聚集盜賊的人數到達一定規模，領主們要負責進行清理。
而這一點，很多人都是知情的。
所以，很多盜賊會“聰明”地控制人數，至於為什麽只俘虜女人和孩子，是因為他們覺得這些肉更嫩……
畢竟，肉食很難得，就算住在山上也同樣如此。而比起難以捕捉的野獸，人類有時候會更加容易得手。
至於他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
那是因為幾歲大的時候，就清楚明白地聽到過一位盜賊的供述，還曾經親眼見到過……
“……為什麽不跟我說？”宇智波帶子強忍著心中此刻的不適，開口問道。
“因為我無法確定。”因陀羅回答說道。
“那為什麽不帶我一起來確認？”
因陀羅看了看眼前的少女，沒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那種看了會讓人做噩夢的東西，他一個人看就足夠了，沒必要傷害她的眼睛和心靈。
所以，他處理掉那些人後，直接用查克拉放了一把火。但很可惜，她似乎還是回來得太快了，這種事情到底還是被她知道了。
“……因陀羅，”宇智波帶子嘆了口氣，“我沒有你想的那麽脆弱，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心慈手軟。”
少年抿緊唇角，沒有回答。他是知道這些的，但是，他依舊想要保護她。哪怕不被晶理解，也……沒關系的。
“……”
“……”
二人都沈默了。
片刻後……
宇智波帶子緩緩松開抓住對方手臂的手，順帶又將自己的手從對方的手中抽出，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麽……
“晶！”
少年卻是上前一步，再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神色有些急切地說道，
“別。”
別……討厭他。
就算真的生氣了想責怪他也沒關系，但是別討厭他，也別像其他人一樣和他拉開距離。
他們不是……朋友嗎？
所以，別只因為這種事情就離開他身邊，像其他那些人一樣對他敬而遠之。
他們是朋友。
所以，別討厭他。
少年的情緒頃刻間激烈了起來，他不會輕易為一些事情而動搖，但如若某些事觸動了他的情緒，就很容易變得空前激烈。
“因陀羅！”敏銳察覺到這一點的宇智波帶子立即擡起雙手，狠狠地拍在了眼前少年的肩頭，“冷靜點！我沒有生氣，也沒有想責怪你，更沒有討厭你。”
“……”
剛剛還處於“活火山噴發前”的少年頓時啞了火，就好像被人扛起來一口氣丟進了南北極的冰川中。
“我只是想拿手帕而已啦。”說話間，少女從懷中摸出了一把手帕，擡起手輕輕幫眼前人擦拭了下臉頰。
“我臉上……沾到血了？”
“沾到了哦，只有一滴，在眼角的地方，看起來簡直像是紅色的淚痣呢。”她將手中的手帕展示給他看，潔白的帕子上赫然有著鮮血留下的痕跡。雖然他臉上帶著這樣一顆“紅色淚痣”似乎很好看，但是，還是擦掉為好。
“……”少年沈默了下後，有些不太開心地說道，“晶送給我的布條，也臟了。”這可是晶扯下自己衣物做來送給他的，居然被那些人的鮮血給玷汙了。這個認知，讓他覺得有點生氣。
“確實呢。”宇智波帶子擡起手，摘下蒙住少年眼睛的白色布條，“看來之後要洗一洗，你的衣服也是。”她扯起他的衣角，“沾到血了。”
“……”
“嗯？你想說什麽？”
“晶會害怕嗎？這樣的我……”其實他知道，也許不該這樣直白地問這問題的，但他又實在好奇加在意。故而，少年雙眸一眨不眨地註視著眼前少女的眼眸，神色認真地問道，
“剛剛……奪走了很多條性命的我。”
至今為止，有不少人懼怕著他。他對此不太有所謂，或者說壓根沒放在心上，但唯獨晶……他不希望如此。
畢竟……
他們是朋友。
想到此，大少爺簡直可以說是眼巴巴地看著眼前人，而後就聽到她問——
“那因陀羅奪走的是無辜之人的性命嗎？”
“……不是。”
“因陀羅是因為一己私情這樣做的嗎？”
“不是。”
“因陀羅會因為這種行為覺得快樂嗎？”
“沒有。”
“因陀羅覺得自己做了錯事嗎？”
“沒有。”
“因陀羅會傷害我嗎？”
“那當然不會！”他怎麽會傷害晶呢？絕對不會的！
“既然如此，”宇智波帶子同樣神色認真地回答說道，“我為什麽要害怕你？”雖然她本質上還是反對“私刑”的，但是她也必須承認，眼前人的處置大約更符合“時代特色”，更具備一勞永逸的效果。
而且說到底，他本心是為她，故而此刻她委實生不出任何負面情緒。
“……”因陀羅一時之間沒有說話，只認認真真地確認著眼前人的表情，而後，發自內心地松了口氣。然後，他一點點翹起了嘴角，再度伸出手抓住了眼前少女的手，內心愉悅而滿足地說道，
“晶，你真好。”
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朋友。
不愧是他選擇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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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錯就改, 然後……大約死不悔改。
只是……
比起生氣, 她更想知道他這樣做的原因。
想到此，她正準備邁步上前，而後就只感覺身旁驀得吹過了一陣“狂風”——原來是被兩個人架著的鎮長大人終於是追上了她且成功“超車”。
“因陀羅大人！是……因陀羅大人對吧？萬分抱歉, 小的來遲了！”
因陀羅：“……”他有些不滿地註視著突然出現在他與朋友二人之間的陌生人，微蹙了下眉。也幸好他的眼眸上蒙著布條, 否則, 恐怕又會無意識地露出“兇惡的眼神”。
“因陀羅大人，我……”
“閉嘴。”他此刻沒有心情聽那些無趣的恭維話語，反正，都已經聽到耳朵長繭了。他現在只想知道……晶……晶她……
他下意識再次去捕捉少女的身形，卻見她已經走到了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
不知為何, 他又下意識退了一步, 背脊直接靠在了身後的巨石上。
大少爺並不知道, 自己此刻的反應委實像是一只犯了錯的貓，因為不想被鏟屎官責怪，所以多少有些進退維谷。
宇智波帶子：“……”倒也不必如此，她的第一反應也不是想要指責他啊……只是想知道理由, 僅此而已。
而後，她就見少年默默地側過頭去，一副什麽也不想多說的模樣。
“額……因陀羅大人, 這裏……”鎮長一邊擦汗一邊如此問道。他是帶著人過來圍剿山上的盜賊的，所以……盜賊呢？盜賊在哪裏？
因陀羅：“……”這人怎麽還在？嘖, 好煩。而且，就那麽喜歡攔在他和晶之間嗎？很礙事。
完全看出了對方這份煩躁的宇智波帶子嘆了口氣，開口說道：“鎮長，麻煩你先去處理其他事情吧，這裏我來就好。”
“……啊？”鎮長打量了一番少女，又看了看某位依舊側過頭、不知正在註視什麽的大少爺，心中頓時有些微妙。不過畢竟是能當上鎮長的人，可以說是相當識趣，只遲疑了片刻便選擇離開。
片刻後……
宇智波帶子邁步走到了某位大少爺的面前，註視著他看天看地看花看草卻就是不肯看她的模樣，只覺得又好奇又好笑。
她開口說道：“因陀羅，你……”說話的瞬間，她註意到少年的身軀似乎很是輕微地顫動了下，嗯……確實是被教訓的貓無疑了。
她心中頓時覺得更加好笑，然後，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眼前人的手臂。
“！！！”少年立即扭過頭去，一臉茫然地註視著眼前的少女。他以為……晶會生氣來著，結果，上來抓住他是什麽意思？
“這是為了防止你逃跑哦，因陀羅。”宇智波帶子一本正經地回答說道，“你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如若聽到我不想聽的話，我立刻就跑走’的字樣呢。”
“……”大少爺不想說話。
但是……
說不定這是真的。
因為大少爺完全不想被自己的朋友討厭，或者說，如若被討厭了，他會覺得很難受。所以，如若晶真的打算說那些，那麽他會在聽到之前離開這裏。這樣的話，就聽不到了，也就沒有被討厭了。
但現在，好像跑不了了。
畢竟，他不能太過強烈地“反抗”，這可能會傷到晶。
“怎麽不說話也不看我？”宇智波帶子含笑問道，“怎麽？因陀羅，你打算單方面與我絕交嗎？”
“我沒有。”少年立即回答說道，說話間，他伸出另一只沒有被抓住的手，一把握住眼前少女的手，認真說道，“沒有想和晶絕交。”倒不如說……是擔心她會這樣想。
“那你怎麽不理我？”
“……”沈默，沈默，沈默。
“怎麽？是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嗎？”宇智波帶子耐心問道，“因陀羅，為什麽？給我一個理由。”
“……”
“你特意調開我單獨過來處理一切的理由是什麽？”
少年遲疑了下後，開口說道：“說了……晶就會不生氣嗎？”
“那可不一定。”宇智波帶子誠實回答說道。
“……”怎麽這樣……
“但是，因陀羅，我們是朋友。遇到類似的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解釋，反過來也是一樣。”
“……這群人不值得原諒。”少年沈默了下後，輕聲說道。
宇智波帶子：“……”她楞了下後，輕輕點了點頭，“所以呢？為什麽要調開我？”
“……”因陀羅有些訝異地問道，“晶接受了嗎？我的說法……”
“因為因陀羅你沒有騙我的理由吧？”宇智波帶子回答說道，“所以，你既然說了，那麽我就信。”
就在此時……
二人聽到了其餘人的對話。
“都死了，沒人跑出去。”
“一個活口都沒有？”
“沒有，盜賊都被因陀羅大人處理掉了，至於之前被這貨盜賊俘虜上來的人……額，基本都……”
“都怎樣？”
“都……”
“你倒是一口氣說完啊！”
“……都變成了糧食，正被晾曬呢。”
“……”
“嘔！”
最後這聲，是那位匆忙間趕來的鎮長發出的。畢竟，他也是貴族出身，這輩子至今為止還沒經歷過這種事情。
宇智波帶子：“！！！”她驀得瞪大眼眸，不可思議地說道，“那群女人和孩子……”她還以為他們被俘虜過來……是因為這些盜賊想要繁衍生息壯大族群，可是為什麽……
因陀羅：“……”他沈默了下後，回答說道，“這裏的人數如果超過一定數量，是可能會被剿滅的。”因為這是父親曾經和貴族們約定過的事項之一，當領地內聚集盜賊的人數到達一定規模，領主們要負責進行清理。
而這一點，很多人都是知情的。
所以，很多盜賊會“聰明”地控制人數，至於為什麽只俘虜女人和孩子，是因為他們覺得這些肉更嫩……
畢竟，肉食很難得，就算住在山上也同樣如此。而比起難以捕捉的野獸，人類有時候會更加容易得手。
至於他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
那是因為幾歲大的時候，就清楚明白地聽到過一位盜賊的供述，還曾經親眼見到過……
“……為什麽不跟我說？”宇智波帶子強忍著心中此刻的不適，開口問道。
“因為我無法確定。”因陀羅回答說道。
“那為什麽不帶我一起來確認？”
因陀羅看了看眼前的少女，沒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那種看了會讓人做噩夢的東西，他一個人看就足夠了，沒必要傷害她的眼睛和心靈。
所以，他處理掉那些人後，直接用查克拉放了一把火。但很可惜，她似乎還是回來得太快了，這種事情到底還是被她知道了。
“……因陀羅，”宇智波帶子嘆了口氣，“我沒有你想的那麽脆弱，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心慈手軟。”
少年抿緊唇角，沒有回答。他是知道這些的，但是，他依舊想要保護她。哪怕不被晶理解，也……沒關系的。
“……”
“……”
二人都沈默了。
片刻後……
宇智波帶子緩緩松開抓住對方手臂的手，順帶又將自己的手從對方的手中抽出，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麽……
“晶！”
少年卻是上前一步，再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神色有些急切地說道，
“別。”
別……討厭他。
就算真的生氣了想責怪他也沒關系，但是別討厭他，也別像其他人一樣和他拉開距離。
他們不是……朋友嗎？
所以，別只因為這種事情就離開他身邊，像其他那些人一樣對他敬而遠之。
他們是朋友。
所以，別討厭他。
少年的情緒頃刻間激烈了起來，他不會輕易為一些事情而動搖，但如若某些事觸動了他的情緒，就很容易變得空前激烈。
“因陀羅！”敏銳察覺到這一點的宇智波帶子立即擡起雙手，狠狠地拍在了眼前少年的肩頭，“冷靜點！我沒有生氣，也沒有想責怪你，更沒有討厭你。”
“……”
剛剛還處於“活火山噴發前”的少年頓時啞了火，就好像被人扛起來一口氣丟進了南北極的冰川中。
“我只是想拿手帕而已啦。”說話間，少女從懷中摸出了一把手帕，擡起手輕輕幫眼前人擦拭了下臉頰。
“我臉上……沾到血了？”
“沾到了哦，只有一滴，在眼角的地方，看起來簡直像是紅色的淚痣呢。”她將手中的手帕展示給他看，潔白的帕子上赫然有著鮮血留下的痕跡。雖然他臉上帶著這樣一顆“紅色淚痣”似乎很好看，但是，還是擦掉為好。
“……”少年沈默了下後，有些不太開心地說道，“晶送給我的布條，也臟了。”這可是晶扯下自己衣物做來送給他的，居然被那些人的鮮血給玷汙了。這個認知，讓他覺得有點生氣。
“確實呢。”宇智波帶子擡起手，摘下蒙住少年眼睛的白色布條，“看來之後要洗一洗，你的衣服也是。”她扯起他的衣角，“沾到血了。”
“……”
“嗯？你想說什麽？”
“晶會害怕嗎？這樣的我……”其實他知道，也許不該這樣直白地問這問題的，但他又實在好奇加在意。故而，少年雙眸一眨不眨地註視著眼前少女的眼眸，神色認真地問道，
“剛剛……奪走了很多條性命的我。”
至今為止，有不少人懼怕著他。他對此不太有所謂，或者說壓根沒放在心上，但唯獨晶……他不希望如此。
畢竟……
他們是朋友。
想到此，大少爺簡直可以說是眼巴巴地看著眼前人，而後就聽到她問——
“那因陀羅奪走的是無辜之人的性命嗎？”
“……不是。”
“因陀羅是因為一己私情這樣做的嗎？”
“不是。”
“因陀羅會因為這種行為覺得快樂嗎？”
“沒有。”
“因陀羅覺得自己做了錯事嗎？”
“沒有。”
“因陀羅會傷害我嗎？”
“那當然不會！”他怎麽會傷害晶呢？絕對不會的！
“既然如此，”宇智波帶子同樣神色認真地回答說道，“我為什麽要害怕你？”雖然她本質上還是反對“私刑”的，但是她也必須承認，眼前人的處置大約更符合“時代特色”，更具備一勞永逸的效果。
而且說到底，他本心是為她，故而此刻她委實生不出任何負面情緒。
“……”因陀羅一時之間沒有說話，只認認真真地確認著眼前人的表情，而後，發自內心地松了口氣。然後，他一點點翹起了嘴角，再度伸出手抓住了眼前少女的手，內心愉悅而滿足地說道，
“晶，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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