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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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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78

“……謝謝誇獎。”宇智波帶子看著眼前這只正來回甩尾巴的貓, 有些無奈地如此說道。而後,她接著說道,

“不過啊, 因陀羅, 如若還有下次, 我果然還是希望你能夠提前同我商量的。”她繼續說道,“我們是朋友更是同伴,不是嗎?你擅自決定一切固然是為了我好……但是, 我也總不能一直處於你的羽翼之下吧?”

“為什麽不可以?”因陀羅訝異反問。

“……難道你還能保護我一生嗎?”

“為什麽不可以?”因陀羅越加訝異地反問,“晶是我的朋友, 我當然會永遠保護你。”從他認定她是朋友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經有了這樣的覺悟——只要他還在一天,就會好好照顧保護她的。也就是說,他會背負著她的人生一路前行,永遠對她的人生負責。

宇智波帶子:“……”她突然意識到,眼前人對於“朋友”的定義……似乎多少有些沈重了。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我能理解因陀羅你的這份心情。但反過來也是一樣的吧?”

“……什麽?”

“我也想要保護你啊。”宇智波帶子解釋說道, “偶爾,我也想用羽翼給你遮風擋雨,所以,很多事情, 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起承擔,而不是你一個人獨自承擔。”

“……”晶……也想……保護他?

晶確實是一直在照顧著他。

晶還想保護他。

晶真好。

如此想著的少年,下意識就將心裏話說了出來:“晶, 你真好。”

宇智波帶子:“……”又來了一遍嗎?哎……她單手叉腰,嘆了口氣, “知道我好下次就不許再這樣了,知道嗎?否則我可就真的要生氣了。”

“……可晶的眼睛真的不該註視那些東西。”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這種事情該由我自己來做決定吧?”

“……”

宇智波帶子完全能夠看出,眼前人依舊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問題,這讓她稍微有些心累。這家夥啊,怎麽就這麽倔呢?不過她無論何時都認為,比起無意義的爭吵,果然還是溝通最合適——

“我也沒說你的做法是錯誤的,只是我希望你能加上一個過程,即——做事之前先和我商量下。”

“……”少年沈默了下後,回答說道,“可父親不會。”

“……啊?”

宇智波帶子楞了下後,隨即明白……眼前人保護她的方式,毫無疑問又是從他的父親那裏學來的。

自顧自地決定一切,不管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都同樣如此。然後,半點不問別人的意見。而因陀羅,似乎不僅早已習慣接受這一切,還順帶有樣學樣。

想到此,她情不自禁問道……

“可是因陀羅,你就從來沒有對你父親的命令心生不解過嗎?”

“……”少年楞了下後,心中立即浮現出了答案——

有。

正如他從一開始就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必須要進行這場旅行。

“你難道沒有……特別希望你父親對你解釋清楚的時候嗎?是,你知道他是為了你好,但是,也希望他在做事之前能夠同你商量一二,認真詢問下你個人的意見。沒有這種時候嗎?”

“……”

有。

而且……不止一次。

“所以啊……因陀羅,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她稍微有點艱難地翻譯了這句突然出現在腦海中的話語,接著說道,

“如若你對這種行為也有不滿,又為什麽要對我做呢?”

“就像,我討厭別人欺騙我,所以,我從不會想著去欺騙你。”

“因為知道這不好,所以,絕對不要對別人做。”

……

因陀羅想:所以……晶是想說什麽……是再次想證明父親的所作所為,也不是永遠正確的嗎?

可是……

“父親……”他有些艱澀地說道,“不會……很少犯錯。”

“只要是人,都會犯錯的。”宇智波帶子神色認真地說道,“也許這樣說有些失禮,但我果然還是覺得——如若你覺得那是錯誤,就不要將它延續下去。”

“……”

宇智波帶子註視著眼前陷入沈默的少年,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似乎在當著一個“爸寶”的面質疑他的父親,雖然都是真心話,但似乎真的有些過分了。

畢竟,每個人都有名為“柔軟”之所在,她委實不該對著這個地方戳的。

想到此,她連忙說道:“抱歉,因陀羅,我不是……”

“……我知道了。”

“……啊?”

“下次……”沈思過後,少年抿了抿唇角,輕聲說道,“我會嘗試……先和晶商量下。”

“額……”宇智波帶子見對方這樣輕易就答應,反倒有些驚訝,順帶又難以克制好奇心地問道,“那……就比如換成今天的情況,我無論如何都想跟著你一起進去,你又無論如何都不肯妥協,會如何做呢?”

“把晶的眼睛蒙起來耳朵堵起來,”少年一本正經地回答說道,“背在背上,繼續做事。”這樣的話,就算是既達成了晶的心願,也沒有違背他自身的想法,可謂是一舉數得。

而且因為他很強,就算如此也會一切順利的。

宇智波帶子:“……”餵餵……你這是什麽“強制禁閉”行為啊餵!還怪機靈的哦!

她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但不管怎麽說,這也算是他的讓步。所以,她沒有多說什麽,只轉而也檢討起自身,

“這樣說來,我也有錯。”

“晶沒有犯錯。”

“有的。”宇智波帶子笑著回答說道,“因陀羅之所以不帶我,除了想要保護我的心靈外,也是擔心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什麽影響吧?”

“……”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因為我在你眼裏不夠強。所以,我今天也會努力提取查克拉的,爭取早日成功,然後能和因陀羅你做到一樣的事情。到時候,你就不必擔心這些呢~”

“……”

“怎麽樣?這主意不錯吧?”

“晶……”

“嗯?”

“很喜歡檢討自身呢。”因陀羅輕聲說道,“明明從沒什麽錯,卻很喜歡這樣做。”

“我管這叫自省。”宇智波帶子笑著問道,“因陀羅沒有試過嗎?每天抽出一點時間來思考自己今日的言行,看看有沒有哪裏做的不錯可以保持,哪裏做的不好需要改正,哪裏有更好的處理辦法之類的……”

少年搖了搖頭。

“那……要從今天和我一起嗎?”少女豎起拇指,“比如我們可以晚上約個時間,一起討論下當天言行什麽的。嗯,咱們可以彼此觀察,彼此監督,彼此提醒,彼此改正,彼此保持,彼此進步……”

“……可以嗎?”

“哎?為什麽不可以?”

“因為比起晶,我……可能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太好吧。”

大少爺為人驕傲,從不願意在別人面前承認這件事。但是在朋友面前,他覺得沒關系的。或者說,就像是一只毛多到像刺猬一樣的貓,面對別人時是刺猬狀態,但是面對朋友時,便原地一個打滾翻身,露出了柔軟的白色肚皮。

“因陀羅你怎麽會這樣覺得?”

“只要晶願意的話,很多人會圍繞在你身邊吧?”因陀羅並不是第一天這樣想的,從很早以前起,他就有這樣的明悟了。但是,“在這件事上,我和你不一樣。”他明明有著那樣強大的父親和很高的地位,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卻寥寥無幾,遠遠比不上弟弟阿修羅。

所以他很清楚,這方面是自己的弱勢。

但晶不一樣,她在這方面和阿修羅很像,都很厲害。

“這只是性格差別啦。”宇智波帶子看著眼前有些失落的朋友,上前一步,再度握住他的雙手,歪了歪頭,笑著說道,“而且,凡事都要一步一步來嘛。再說了,因陀羅你只看到了我的優點,沒看到我的缺點。”

“晶沒有缺點。”

“……謝謝你的厚愛。”宇智波帶子笑著說道,“不過只要是人,都有缺點的吧?”

少年於是想了想,換了個說法:“晶除了個頭太矮,沒有缺點。”

宇智波帶子:“……”

宇智波帶子:“???”

宇智波帶子:“!!!”

下一秒,少女黑著臉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順帶,擡起腳踢了下眼前少年的膝頭。

個頭高了不起啊?

高了不起啊?

了不起啊?

哼!!!

因陀羅:“……”

因陀羅:“???”

因陀羅:“!!!”

他若有所思地說道:“原來如此,晶你的缺點還有偶爾會莫名其妙地發火。”

“……誰莫名其妙了餵!”少女氣得再次一手捏住某人的貓耳朵,“明明是你先得罪我的!”

“???”茫然歪頭。

“……”少賣萌啦!!!

因為這會兒還有其餘人在,宇智波帶子只稍微表達了下不滿就姑且放過這事,將話題轉到眼前——

“因陀羅,接下來,該怎麽辦?”

在與貴族等人打交道的事情上,他遠比她要熟練,她故而有此問。

“交給他們處理後續就可以了。”因陀羅回答說道,“那群人……我一個都沒有留下。”他去到時,那夥人正在吃他們的“早飯”,所以,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但是,這種細節就沒必要對晶說了。

“……這樣啊。”宇智波帶子楞了下後,笑著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而後她又情不自禁地說道,“這群盜賊……是心甘情願成為盜賊的嗎?”其實她知道,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這群人也的確死有餘辜。

只是啊,她同時又覺得,如若不弄清楚這一點,會不會有更多人因為什麽而成為盜賊,轉而殘害更多無辜之人呢?

“我也……不知道。”因陀羅想了想後,回答說道,“但是,我們接下來可以一起弄清楚這件事。”

“嗯!說的也是呢。”

“我們走吧。”

“嗯。”宇智波帶子再度點頭,問道,“不需要和那位鎮長打個招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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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因陀羅搖了搖頭,這夥盜賊的存在與囂張與鎮長的無能是絕對脫不開關系的。但現在,憤怒之餘,他也多了一些思考——按照現有的律法,他甚至壓根無法在規則允許的情況下懲罰對方,因為對方並未違反任何法規,也沒有違背忍宗與貴族的約定。

他再次清楚明白地意識到……

正如朋友所說的那樣,現如今所實行的各種規則,都有著不少漏洞。

少年下定決心,會將這樁事以及相關思考亦記錄下來,然後,努力思考解決辦法,最後,將它們帶回去告訴父親。

唯有如此,這趟旅行才算是有意義的。

不過……

“因陀羅,我們走吧。”

因陀羅側頭註視著身側似乎無論何時都會朝自己綻放笑容的少女,沒來由地想——

也許,遇到晶,也是這次旅行的意義之一。

……非常重要的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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