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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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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的憤怒

“可是boss,你怎麽知道發現弗蘭就是我?”

阿綱註視著她的眼睛說道,“其實就跟幻覺裏一樣。應該從答案出發。”

“六道骸出獄那麽重要的日子。你明明可以見過他再走也不遲,但是你居然沒有出現。這很不合理。”

“你一定在,那你在哪裏呢?幻術師隱藏的最好辦法是隱藏在另一張臉下面。”

“那誰的臉,即可以見到骸,又可以知道他的消息,還理所當然地離開彭格列?是弗蘭。”阿綱自信地說道。

“我覺得,這是對六道骸大人贖罪最好的辦法。”庫洛姆輕聲說道。

“而且這個世界上,有哪裏比得上覆仇者監獄隱蔽呢?沒有誰會來這裏找人。”阿綱補充了一句。

“如果我不承認呢,boss準備怎麽做?這次我可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庫洛姆狡黠一笑。

聽到她居然可以拿那件事開玩笑了,阿綱徹底放下心來。他笑著掏出來彭格列匣子,“你不是把鑰匙一起留下來了嗎?”

“跟我一起回去吧。”阿綱從脖子上將霧之彭格列戒指扯下來,執起她的手,慢慢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庫洛姆想要收回手,卻被阿綱強行制止了。“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枚戒指應該屬於你。”

“不,它應該屬於骸大人。”

阿綱看著她說,“雖然當初有各種各樣的原因,但是既然最開始這枚戒指戴在你的手上,那它就屬於你。這是彭格列十代目說的話。”

庫洛姆停下了動作,神情動容,閉上眼睛緩緩靠近阿綱。這裏沒有其他人,他特地來接他,那她是不是可以任性一回?

“十代目!”獄寺突然跑了過來,“庫洛姆?”

“啊,獄寺君”阿綱也有些尷尬,“你怎麽過來了?”

“我看你們聊了那麽久,過來看看情況。”

阿綱將事情跟獄寺解釋了一遍。

獄寺先是板著臉,對庫洛姆說道,“你這家夥,為什麽不告而別,害我們一通好找!”

“好了,獄寺君不要說她了。”

突然,獄寺臉上轉怒為喜,按了一下她的頭,“下次可不許這樣了。我們大家都很擔心。”

庫洛姆看了他一會兒,重重點了點頭,原來大家也是會在意她的是嗎?不只是作為六道骸大人的替身,而是她自己。

“我們回去吧。”阿綱對他們說道。

“等等,我還不能回去。”

“哈?你還想留在這裏?”獄寺一臉不解。

“我要跟弗蘭說一聲。”庫洛姆掏出弗蘭的手機。

“餵,弗蘭,是我。”電話接通了。

“庫洛姆,電話可以給一下我嗎?我有話想跟弗蘭說。”

電話那頭的弗蘭聽見了,回了一聲,“可以呦。”

阿綱拿了手機,與兩人拉開一些距離,有些氣憤地對弗蘭說道,“弗蘭,你怎麽可以幫助庫洛姆躲起來呢?你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

“啊,大boss生氣了好可怕。”可是聲音裏聽起來一點害怕都沒有,而後感嘆一聲,“啊,你居然這麽快就找過去了,不愧是大boss呢。”

這也是阿綱之前沒有想到庫洛姆在覆仇者監獄的原因,因為她首先要解決弗蘭的問題。

直到他從結果往前推,如果弗蘭是共犯的話,就解釋的通了。

“可是,大boss,如果一個幻術師鐵了心躲起來,誰也找不到她。我幫她,至少還有我知道她在哪。如果我不幫她,那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人能找到她了。”

阿綱聽完沈默了,這是一個完美的理由。想不到弗蘭小小年紀,考慮得這麽周全,跟自家還調皮的藍波完全不像同齡人。

知道原因後,他也不好再說什麽,

“好吧。我,現在要帶庫洛姆回去哦。”阿綱緩緩說道。

“哎,想不到摸魚的日子這麽快就結束了。我還以為大boss要更久一點才能註意到這個事實呢。”

“對不起……,弗蘭。”

“哈?這是me自己的選擇哦,不需要大boss的道歉。先這樣。”弗蘭掛斷了電話。

阿綱拿著手機,走回兩人身邊,“說完了。我們回去吧,回到我們的彭格列。”

“好。”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庫洛姆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見醒過來的六道骸。

她下了車,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六道骸的房間,猶豫著,最終還是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請進。”

是骸大人的聲音!

庫洛姆心情激動,光是聽到他的聲音就激動不已,她緊張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六道骸正在房間裏面,跟犬和千種玩著某一種桌游。

“骸大人~”庫洛姆的眼睛裏泛起了淚花。

“我親愛的庫洛姆,你回來了。”六道骸放下手中的棋子,眼裏帶笑,朝著庫洛姆走了過來,張開了手臂。

庫洛姆哭著撲進了六道骸的懷裏。

犬和千種走了過來。犬不解風情地說道,“蠢女人,你到底去哪裏了,為什麽現在才回來,讓骸大人等那麽久。”

“對不起,骸大人。”庫洛姆哭紅了臉。

“沒關系,庫洛姆真的長大了,頭發也長了。”六道骸放開她,上下打量著她。

“骸大人也是。”

阿綱跟在後面趕了過來,看到這感人的一幕,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剛巧六道骸的目光看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綱吉看見六道骸的嘴唇張合,看著嘴型,似乎在說,‘謝謝’。他笑著搖了搖頭,並不需要六道骸的感謝。

阿綱準備把時間交給他們,默默轉身離開,正碰上後面走過來的獄寺。

”獄寺君,今天謝謝你......“突然阿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腿腳無力,在跌倒的前一刻,獄寺跑過來扶住了他。

“十代目!您沒事吧?”獄寺擔憂地看著他。

“我沒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十代目,您還是去看一下醫生吧。最近看你的臉紅紅的,是不是發低燒呀?”他的手放上阿綱的額頭探了探。

“我沒事,”阿綱本想拒絕,可想想自己最近好像總感覺很熱,心中煩躁。可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煩躁好像也很正常。或許自己真的哪裏生病了,“好吧。我會找時間去看看的。”

“十代目說什麽呢?醫生就在二樓,需要找什麽時間。請十代目明天就去。”獄寺態度難得強硬。

“好吧。”

全部人都為庫洛姆的回歸感到十分高興。卡爾洛差一點就要抱上去了。

霧部的成員看到首領回歸,而且手上帶著象征身份的霧之指環,也都紛紛安下心來。霧部的運作方式跟之前沒有不同,庫洛姆在明,六道骸在暗。

就在阿綱終於把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裏,隔天千種突然跑到了綱吉的辦公室。

“不好了,彭哥列!雨守要和骸大人打起來了!”平常面無表情的臉上滿是焦急。

“什麽!山本為什麽會和六道骸打起來?”阿綱震驚地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他來不及細想原因就跟著千種跑了過去。

六道骸房間。

山本將手中的果籃放在一旁的桌上,臉上沒有一絲笑意,扯起一側嘴角,“我聽說你回來了,特地來看看你,你感覺怎麽樣?”

“看你現在的表情,應該是希望我現在立即死在你面前吧。”六道骸坐在單人沙發上,譏笑一聲。

“是啊,你直接在覆仇者監獄死了算了。”山本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懶得掩飾。他嘴裏說著惡毒的詛咒,跟他平時陽光開朗的樣子大相徑庭。

“很可惜啊,綱吉舍不得我受苦,不辭勞苦救了我,還親自來接我~”他把從獄寺身上吃的鱉發洩在山本身上,不斷地火上澆油。

山本臉上青筋凸起,逼近一步,俯視著他,“廢話少說。我問你,當時故意揭穿我的,不是茉莉,其實是你對嗎?”

“Kufufufu,看來那個Omega說了一些不該說的。”六道骸完全不把山本放在眼裏,一派氣定神閑。

“你這是在找死知道嗎?”山本腦子裏好像燒沸的水,憤怒不斷翻滾著,一雙眼睛嗜人般俯視著六道骸。

“你這個人真是不講道理,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卻把過錯推到我身上。”

“那也輪不到你插手!”山本語氣冰冷。

“再告訴你一件事好了,難道你沒有想過,阿綱為什麽允許我用茉莉的身份留在他身邊。”六道骸緩緩說道,仿佛毒蛇吐出的蛇信子。

山本瞳孔地震!一個讓他絕望的想法浮現腦海。

“是的,沒錯。“六道骸故技重施,”綱吉一開始找到茉莉就是為了替我遮掩罷了。他真正想留在身邊的,是我~。他喜歡我。”六道骸邊說邊走了過去,語氣逐漸變得暧昧。

“找死!”山本眼睛變得通紅,居然沒有用隨身攜帶的刀,直接用雙手掐住了六道骸的脖子。

綱吉是他的逆鱗。他和獄寺一樣,可以接受他和一個Omega結婚生子,卻難以接受阿綱和與自己站在同一位置的任何守護者在一起!

“Kufufufu”六道骸依然鎮定自若,一點沒有被掐脖子的掙紮。

“幻覺嗎?”山本很快反應過來,正當他想松手,釋放雨之火焰對付他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呵斥。

“住手!”阿綱眼睛睜大,震驚地看著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夥伴相殘。

“阿綱......”山本看著出現在房門口的人,全身的血液倒流,心都涼了。腦海中冒出兩個字,‘完了’。

阿綱趕緊沖到兩人之間,,將兩人拉開距離,分別看了他們一眼,“住手!”

“喀喀喀,綱吉你再晚來一點,他就要殺了我了。”六道骸捂著脖子,繼續裝可憐。

“閉嘴!”

“阿綱,你聽我解釋......”山本再次體會到在櫃子裏發現阿綱的絕望,嘴唇囁嚅著,想要找到合理的理由。

“你先走吧。”阿綱對山本說道。他神情鎮定,除了有些焦急,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山本看著阿綱那淺棕色的眼眸,最終還是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看著阿綱護著他的樣子,山本的心徹底碎了,仿佛化作碎玻璃鋪在了地上,每走一步都是鉆心的痛。

茉莉真的只是他的煙霧彈嗎?此時此刻,他的腦子完全無法思考,十分信了九分。其實他只要想一想茉莉出現的時機,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但他現在腦子裏,只有兩個想法,阿綱看到了他傷害夥伴了;阿綱可能喜歡六道骸。短短二十個字就塞滿了他的腦袋。

他一步一頓地回到房間,把自己關了起來。

看到山本走了,阿綱混身松懈下來。真是的,六道骸是什麽炸藥桶的導火索嗎?回來這麽短的時間內,已經接連和獄寺、山本起了沖突。

阿綱看著他,“你說了什麽,山本居然恨到想殺了你?”

“綱吉,你真的偏心。明明我才是受傷的那個。”他假模假樣地咳嗽幾聲,頭往後仰,將脖子上的指痕給綱吉看。

阿綱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不忍再斥責,“你好好休息。”說完站了起來,走出了房間。

但是事情還沒有完,看剛剛山本的表情,他一定以為他在生氣。算了,去哄哄山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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