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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挑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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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挑戰2

是塞西莉亞的魔藥課老師,凱特琳娜回想起來了。不僅如此,斯格拉霍恩教授還創辦了自己的俱樂部,將各個學院裏被他定義為優秀的學生都匯聚在了一塊兒,算是絕對的霍格沃茨精英俱樂部了。

“他是伏地魔的魔藥課老師,還是鼻涕蟲俱樂部的創始人。”凱特琳娜說。

“鼻涕蟲俱樂部?好奇怪的名字。”哈利吐槽道。

“名字確實古怪。不過斯格拉霍恩教授很有眼光,那些被他選中加入俱樂部的學生最後基本都成了大事,其中也包括伏地魔。下面要說的就是我準備布置的任務了——斯格拉霍恩教授已經很習慣躲避我的追問了,他總是能想出一切辦法來逃避我,甚至甘願變成一只扶手椅,而他對你們應該沒什麽戒心。想方設法從他那得知伏地魔到底做了多少個魂器吧,這樣我們都可以更好地提前做足準備。”

“所以,我們該怎麽做?”哈利問,“先去造訪這位斯格拉霍恩教授嗎?”

“沒有必要,他過些日子會來霍格沃茨的。聖誕舞會時學校會邀請各界人士前來參加,其中也包括霍格沃茨的前任教授們。斯格拉霍恩教授是不會放過這次能結交各界朋友和收學生的機會的,甚至直接重開鼻涕蟲俱樂部也不是沒有可能。我希望你們想出方法,在斯格拉霍恩教授那找出答案——他想必是不會拒絕你們的接觸的。”

兩個格蘭芬多點了點頭。也是,如果斯格拉霍恩教授就像鄧布利多教授所言那般有著收集優秀學生的愛好,那麽兩個霍格沃茨出身的勇士可能甚至都不需要主動接觸,就會被他找上門來。離聖誕舞會還有半個月左右,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尋找出一個萬無一失的方法。

“日記本,掛墜盒,岡特家的戒指……”哈利默默念叨著,“現在已經是三個了,把靈魂分成了那麽多塊後,人還能算是完整的人嗎?”

“不,是四塊,本體裏依舊會保留一塊。如你所說,隨著靈魂的越來越殘缺,一個人身上的人性也會越來越少。即便如此,我們也必須抱有最壞的打算。以我對伏地魔的了解,三個魂器絕對不是他追求的全部。”

“教授,岡特家的戒指長什麽樣,我們可以提前知道一下嗎?”凱特琳娜忽然想起了什麽,“我們清理格裏莫廣場十二號時翻出了不止一麻袋的古董戒指,恐怕岡特家的宅子也有不少吧。”

“好問題,不過不用擔心,岡特家族傳承戒指的模樣是有記載的。”

鄧布利多教授說著,從櫃子裏拿下了一個小小的銀制相框。相框裏是一張照片,照片裏,一枚戒指正緩慢地旋轉著,展示著自己的四面八角。

凱特琳娜和哈利一起湊了上去。

岡特家的戒指很大,像是金子做的,但工藝卻很粗糙,如同一個剛開始有能力獨自打造戒指的工匠的第一個作品。戒指上鑲嵌著一塊沈甸甸的黑色石頭,凱特琳娜無法判斷出它的材質。當戒指轉到正面對著他們時,凱特琳娜發現那上面刻著某種紋路:一個三角和一個內切圓,一條自上而下的豎線將圖形劃分為了左右兩半,十分簡潔,但又不失大方。這應該就是岡特家的家徽了,凱特琳娜想,就像托倫特家的物件上總是刻著精致的薔薇花。她一直以為純血家族都會選擇一些覆雜的圖案作為家族象征,但現在看來,也有喜歡簡約線條的家族存在。

她情不自禁地在心裏描摹著這個圖案,仿佛它擁有著某種特殊的吸引力。

下午的課程是占蔔課,凱特琳娜依舊是去上課了,但占蔔課本身卻並不像她所預料的那般有趣。現在她開始相信特裏勞妮教授就如金妮所說那般是個誇張的騙子,在她的課堂上,凱特琳娜並沒有學到什麽有關預言的知識,反而是學會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占蔔方式。她反正從來都沒從水晶球或者茶漬裏看出些什麽,不過至少她現在已經有能力在街頭支上個算命小攤,用在課堂上與作業裏磨練出的編故事能力賺點零花錢了。濃烈的香薰與紅色的光線令她昏昏欲睡,原本用來記筆記的羊皮紙上也在無意識中被畫上了雜亂的線條。等凱特琳娜回過神時,發現她一直在描畫著岡特家戒指上的圖案,一遍又一遍。

“你在畫些什麽?”盧娜湊了過來。

凱特琳娜依舊在課堂上與盧娜搭檔,畢竟除了盧娜之外,這間教室裏再也沒有一個她熟悉的同學了。盧娜是被特裏勞妮教授稱讚為極其富有天賦的那一類學生,有她在身邊,凱特琳娜永遠可以回答上特裏勞妮教授提出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盧娜朝著她的方向挪了挪位置,凱特琳娜和下意識地遮住了羊皮紙,不想讓她發現自己這節課一點都沒有聽,早就雲游天外了。

“只是些塗鴉罷了。”凱特琳娜說。

盧娜搖了搖頭,兩個金色羽毛的耳墜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晃著。

“香薰。”她說。

“什麽?”凱特琳娜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仔細分辨味道就可以知道,這次特裏勞妮教授在香薰裏加入了幾味不常見的草藥,這些氣味混合後可以讓人完全放松並增強預示未來的能力,而本人卻會對此毫無意識。所以我才好奇,你剛剛畫了些什麽。”

凱特琳娜仔細嗅了嗅空氣裏的味道,她完全沒有覺得這些氣味與往常相比有什麽不同,但既然盧娜都這麽說,應該確實有什麽功效吧。

凱特琳娜將塗畫過的羊皮紙遞給了盧娜,然而女孩只是略微掃了一眼,便陷入了沈思。她認出岡特家的家徽了?凱特琳娜有些慌張,雖然從一個家徽就聯想到他們在調查魂器這件事有些牽強,但介於盧娜飄飄忽忽的體質,凱特琳娜總覺得女孩看出什麽都不稀奇。

“沒想到,你居然會對死亡聖器感興趣。”盧娜說。

“死亡聖器?”凱特琳娜重覆,她確認自己沒有聽過這個詞。

“你不知道死亡聖器嗎?但你確實畫出了死亡聖器的圖案。”她纖細的手指順著凱特琳娜潦草的塗鴉描畫著,“隱形衣,覆活石,還有老魔杖,這一切組合在一起,就是死亡聖器。不過現在已經基本上沒有人相信這個了,他們更傾向於這是一個傳說故事而已,但所有的傳說故事都是有緣由的。”

“我想,我沒有聽過這個故事。”凱特琳娜說。

“那就說明你受到了占蔔之力的影響,無意識間,你預知了你的未來會和死亡聖器息息相關。三兄弟的傳說,出自詩翁彼豆故事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講給你聽。”

凱特琳娜點了點頭。詩翁彼豆故事集?這聽起來可比占蔔課本身好玩多了。

“讓我想想,我該從何講起……”盧娜歪頭思考了片刻,“我記得開頭是,從前有三兄弟在一條僻靜的羊腸小道上趕路,天色已近黃昏……”

盧娜的思維很是跳躍,她常常顛倒故事的發展順序,或者是講著講著又回來補充了之前遺漏的部分,不過凱特琳娜還是聽懂了。三兄弟在回家的路上遭遇的死神並跨越了他的陷阱,作為獎勵死神給了他們一人一件魔法器具:老魔杖,覆活石和隱形衣。只有最小的弟弟識破了死神背後的用意,老魔杖和覆活石的持有者都沒有得到善終,只剩下他在隱形衣裏度過了餘生,在老得不能再老的時候脫下了它並傳給了後代,以平等的身份與死神一道離開了人間。

“老魔杖,覆活石,還有隱形衣,這三件合在一起,便組成了死亡聖器,傳言如果有人同時擁有了它們,就會跨越死亡,成為死神的主人。當然,我承認這一切都聽起來很玄乎,所以如果你認為這只是一個故事,那就當它是一個故事好了。凱特琳娜,你相信死亡聖器真的存在嗎?”

凱特琳娜沈思,在她的意識裏死神基本上可以和哈迪斯畫上等號,擁有三件魔法器具便可以成為哈迪斯的主人,這怎麽想都有些滑稽。她許久沒有說話,盧娜似乎是讀懂了她的心理活動,她沒有說什麽,只是聳了聳肩,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沒關系的,我們會繼續尋找願意相信死亡聖器存在的人。”

盧娜輕聲說著,再次投入到水晶球裏的幻境中去了。

凱特琳娜對這個故事本身依舊抱有懷疑,畢竟她之所以會在紙上塗畫出這個圖案也並非受到了什麽奇怪草藥氣味的影響,只是因為上午看到了這個圖案罷了。超越死亡——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就算是死神的孩子,死亡後也只能在那片常春花地上徘徊、等待接受來自冥地審判,等待著進入下一個輪回。

特裏勞妮教授的香薰有沒有提升占蔔能力的效果凱特琳娜不知道,但可以確信的是這氣味絕對能讓人腦子昏昏沈沈。盧娜的故事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之後不久,凱特琳娜便遠遠地聽到了下課的鐘聲。她跟著人群離開了教室,走出了好遠才意識到肩膀上空蕩蕩的,她的書包落在占蔔塔樓上了。凱特琳娜立刻原路返回去拿書包,慶幸的是特裏勞妮教授還沒把通往塔樓的旋轉樓梯收起來,她三步並做兩步地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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