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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售賣,售賣 他這技能條是不是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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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售賣,售賣 他這技能條是不是太長了?……

齊放顯然也沒想到會碰到祁放和嚴雪, 反應慢了半拍,才和兩人打招呼,“你們也坐這趟小火車啊。”

嚴雪這才註意到旁邊的人,“原來是你。”剛忙著找座位她都沒仔細看。

不過這就有點尷尬了, 曾經相過親沒相成的兩個人坐在一起, 正牌孩子他爸反而站在一邊。

而且嚴雪不知道, 祁放卻是知道的,齊放曾經對她動過那麽點心思, 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了。

這祁放還能去過道另一邊坐嗎?當時就站那兒不動了, 只朝齊放點頭“嗯”了聲算是回應。

這要是一般有點眼力見的, 立馬就起身給他讓位置了,但齊放坐那和他對視半晌,楞是沒反應過來。

其實齊放自己也尷尬, 但就是太尷尬了, 大腦已經幾乎進入了停擺狀態。

見祁放盯著自己看, 他還絞盡腦汁找起了話題,試圖緩解這種尷尬,“聽說你修拖拉機很厲害。”

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祁放低眸望著他,都想將他腦袋和拖拉機一樣拆開看看到底是什麽結構。

最後還是嚴雪站起了身, 看祁放, “要不你坐這邊吧,這邊有地方放筐。”

不動聲色解了這種尷尬, 畢竟祁放也可以在這邊放完筐,再去過道那邊坐。

只是她這一起, 齊放也反應過來了,“我沒什麽東西,我去那邊坐。”趕緊讓出了位置。

就是這場面依舊很詭異, 和齊放相熟那乘務員過來看到,都忍不住在過道站了站。

他這是還不知道嚴雪和齊放相親那事,光知道齊放以前對嚴雪有點意思,祁放是嚴雪愛人,好像還知道齊放……

嘶好亂,這幾個人坐在一起沒問題嗎?會不會哪句話說不對就吵起來啊?

乘務員還是有些擔心齊放的,給齊放使了個眼色,讓他換個地方坐。

可惜齊放沒看懂,不僅沒看懂,人都坐過來了,竟然又忍不住朝嚴雪那邊望去。

這家夥不會還惦記著人家吧?乘務員趕緊幫他擋了擋,生怕另一邊的祁放看見。

不然萬一把人家愛人惹火了,動起手來他是攔還是不攔?

結果齊放被他一擋,竟然還有點急,視線繞過他,還要去看過道那邊。

他趕忙轉移齊放的註意力,“你相親那事兒也過去一年多了,你姑沒再給你介紹一個?”

也是想告訴身後那位齊放相著親呢,沒有要惦記他愛人的意思。

結果齊放非得實話實說,“過年我姑跟我提了一個,我不想看,就算了。”

才說完,乘務員就感覺背後有道視線落了過來,讓他想忽略都難。

還是嚴雪拿胳膊肘碰碰祁放,祁放才收回來,問她:“怎麽了?”

“一會兒我就不回家了,直接去試點。”嚴雪說,“長安、月娥姐他們還等著呢,東西也都在我這。”

祁放“嗯”了聲,嗯完頓了頓,又放輕聲音問她:“累不累?”

“還行,也沒多累,不是一直都坐著嗎?”嚴雪從來都不是多嬌氣的人。

這邊兩口子低聲說起話,那邊齊放好像也終於發現自己的舉動有多不合時宜,安靜下來。

乘務員和他聊了一陣天,見沒有想象中的事情發生,這才放心離開,去忙自己的。

沒想到眼見著金川林場要到了,祁放和嚴雪正準備起身下車,乘務員也準備去開門,那邊齊放突然站了起來。

幾人頓時全都看向了他,看得他都到了嘴邊的話卡了卡,又咽了回去。

最後他看了眼四周的人,幹脆對乘務員說:“我有點事兒,先在金川下了。”

說完也沒管祁放和嚴雪,徑直朝車門走去,下車走出一段路,才在路邊站住,“嚴雪。”

這還是他第一次叫嚴雪的名字,祁放當時眼就沈了,“你有什麽事嗎?”

嚴雪也有些意外,但聽祁放這語氣,還是先拉了一下他,才溫和問:“你有事找我?”

年輕姑娘看著比上次見豐盈了不少,氣色也不錯,還有愛人仔細在身邊照顧著,應該過得挺好的。

齊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也沒啥,我就是想就那次的事兒跟你們道個歉。”

那次的事?

哪次?

嚴雪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男青年已經繼續道:“當時是我不冷靜,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下嚴雪明白了,祁放也明白了,他說的是那次在他們家跟他們說要換回來的事。

沒想到事情都過去一年多了,他還惦記著跟他們道歉,甚至怕有人聽見,特地在金川林場下了車。

嚴雪彎起了一雙漂亮的眼睛,“沒關系,我知道你當時也是覺得接受不了。”

他當時是很接受不了,但原因可能跟她以為的有所出入……

不過也都不重要了,畢竟事已至此,她看起來還過得挺好的,馬上還要做媽媽了。

“不管怎麽說,都是我不會說話。”齊放看看她,又看看始終護在她身邊的祁放,“其實你倆……你倆挺好的。”

這句“你倆挺好的”能從他嘴裏說出來,著實讓祁放有點意外,連看他的眼神都緩和了不少。

齊放自己說完,也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麽,幹脆一轉身,朝小火車道走去,“那我走了。”

這回走得還挺幹脆,看得祁放低低評價了一句:“他早該走了。”

沒想到話音剛落,前面跑遠的男青年又折了回來,回來看到他們倆,臉色還有些尷尬。

祁放那表情當時就是一滯,倒是嚴雪沒忍住笑起來,“你還有事沒說完?”

“也不是。”齊放撓撓頭,臉上更尷尬了,但還是指了自己之前走去的方向,“我沒走錯吧?”

“沒走錯。”嚴雪莞爾,祁放更是哼了聲,“你可以走另一條試試。”

哼完又被嚴雪拿胳膊肘拐了下,拐得他深深看了嚴雪一眼,礙於齊放在場什麽都沒說。

等齊放再次走遠,他才低眸看了眼嚴雪白皙的胳膊,“你今天拐我兩次了。”還兩次都是為了那個齊放。

嚴雪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不僅從這話裏聽到了酸味,還感覺出了點控訴。

這讓她橫了男人一眼,“我跟他不就相過一回親嗎?還沒見成,統共也沒碰到過幾次,你也至於?”

“至於。”祁放竟然還答得理直氣壯,甚至低頭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你說是吧?”

“你就不能給孩子教點好的?”嚴雪還沒見過這麽做胎教的,一把將他的手拍開。

等嚴雪回到試點的時候,今天的活都已經幹完了,一群人都在棚子裏納涼,見到她紛紛打起了招呼。

嚴雪簡單問了幾句,就叫上郎月娥、郭長安和周文慧,去辦公室裏開會。

知道報價一切順利,眾人臉上都有了笑容,周文慧還問:“那今年再往林業局食堂賣,走零售價還是批發價?”

“那肯定得走批發價,畢竟和咱們是一家的。”嚴雪說,“就是今年量太大,一個林業局食堂根本吃不下。”

去年林業局食堂只要了五十斤,就算今年東西便宜,會多買,能消化個一兩百斤也不錯了。

嚴雪看向幾人,“每年入伏前是木耳生長最快產量最多的時候,咱們試點現在就已經收了三四百斤的幹木耳了。”

而照這個速度繼續采收下去,入伏前他們手裏就得有一兩千斤的幹木耳,還不包括入伏後陸續收的。

郭長安想了想,“我有個同學他爸在食品廠,食品廠那邊應該可以賣一些,不過估計不多。”

畢竟澄水鎮就這麽大,除了林業局,鎮上的廠子規模都很有限。

但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周文慧緊跟著就道:“我也可以再去其他單位打聽打聽,我爸他們單位也有食堂。”

自從跟周父鬧掰,她其實已經很少會提起周父了,這顯然是真心在幫嚴雪想辦法。

就連郎月娥都道:“康培勝以前的單位我也有認識的人,可以幫著問問。”

時間會撫平很多東西,忙碌和充實更會,她此刻再提起康培勝,竟然還挺平靜。

“你們這真是,我是不是要再給你們開一份銷售的工資啊?”嚴雪一句話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笑過,輕松過,她才正了神色,“我知道大家都是為了試點好,但現在還用不上。”

嚴雪拋出除各單位食堂之外的另一個選擇,“我覺得我們其實可以直接批給供銷社,讓供銷社賣。”

這幾人倒是沒想到,主要木耳對於他們來說一直都是山貨,是副業,讓他們忘了自己現在也是可以走供銷社售賣的了。

周文慧就是鎮上長大的,第一個想了想,“我覺得可行,供銷社本來就賣菜,木耳這東西還能放挺長時間。”

放得久就不怕壓貨,可以一次性多進點,而不像其他蔬菜需要頻繁補貨。

放得久,就代表在蔬菜緊缺的冬天依舊能買到,只要價格合理,絕對不愁沒有人買。

只是單一個澄水供銷社肯定吃不下幾千斤,還是得向外想辦法。

“沒想到吧?種不出來愁,種出來太多了也愁。”嚴雪笑著開了句玩笑。

“是啊,咱們嚴技術員實在是太能幹了。”郎月娥也跟著感慨了一句。

郭長安沒感慨,“我覺得咱們還是缺一個銷售。”

他不方便,郎月娥性格溫柔謹慎有餘開拓進取不足,不擅長。周文慧雖然幫嚴雪賣過,但賣東西太實在了也不合適。

唯一會說話擅交際肯定能把東西賣出去的嚴雪,現在挺著五個月的肚子。

“要不趁著我現在還能活動,先跑幾個地方,把手裏這些賣出去再說。”嚴雪建議。

幾人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外面突然傳來嬰兒的啼哭聲,還有男人有些模糊的輕哄。

周文慧對這個最敏感,一看表,當即站了起來,“我忘了回去給愛蓉送奶了。”

愛蓉是劉衛國絞盡腦汁想了好幾天給他家閨女起的名字,孩子小,還處在每兩三小時就要喝一次奶的階段。

因為試點離家近,周文慧都是到點了回家餵,餵完再回來,今天這是開會耽誤了。

果然剛說完,外面啼哭聲就越靠越近,其中還摻雜著劉衛國哄也哄不好小聲說小祖宗你能不能別哭了的聲音。

嚴雪看向明顯露出急色的周文慧,“你先去餵孩子吧,這邊不著急。”

周文慧應了一聲就出去了,抱著孩子找了個沒人的屋子。沒多久哭聲漸歇,劉衛國也大大松了口氣。

嚴雪本來想繼續之前的話題,看到他心裏一動,走到窗邊朝外面喊了聲:“衛國你現在有沒有時間?”

“沒啥事兒,咋了?”劉衛國聽她叫,直接走了過來,往裏面一看,“開會呢?”

嚴雪“嗯”了聲,也不拖泥帶水,“去外面跑銷售的活幹不幹?有獎金。”

劉衛國的交際能力還是有目共睹的,全林場就沒有他不認識的人,打聽不出來的事。

之前幫祁放賣收音機,他還自己想出來個保修,要了個不錯的價,腦子絕對夠活,是塊幹銷售的材料。

果然和劉衛國一說,他對出去跑銷售這事並不覺得打怵,“那就試試唄,反正我這幾天也在家閑著。”

從嚴雪這拿了一些木耳做樣品,沒兩天第一筆單子就談成了,澄水供銷社要了五十斤,說先看看好不好賣,好賣再進。

接著是縣蔬菜副食商店,要了三百斤。一來他們客流量大,二來他們在全縣一共有五個商店。

另外還談了縣裏兩個單位的食堂,劉衛國這小子雞賊,趁著蔬菜副食商店還沒開始賣,要了個零售價。

反正就算縣蔬菜副食商店開始賣了,他們單位去采購也是一樣的價格,跟從他們這裏買差不太多。

這一下手裏的存貨就清得所剩無幾,相比之下鎮林業局食堂那邊的一百斤都算不得多了。

“等第二輪幼林培育結束,我再去看看,應該還能再談幾家,就是零售價不一定能賣上了。”劉衛國說。

這個嚴雪早有預料,也不覺得失望,先把這幾筆單子的獎金算給了他。

劉衛國立馬拍了她一記馬屁,“還是愛蓉幹媽敞亮,哪像她幹爹,連口吃的都不舍得給。”

他不說,嚴雪忙得都快忘了去年這個時候,她和祁放也還得跟著上山。

再早一點二老太太還沒來,她每天更是得早起一小時準備飯,沒想到一轉眼,她都來林場快一年半了。

她還是幫祁放解釋了一句:“也不至於一口都不給吧?後來我不是多裝了?”

結果劉衛國聽完,一臉茫然問她:“你還給他多裝了?我咋不知道?”

嚴雪一開始還以為他是驢自己的,但劉衛國顯然比她還無語,“祁放這小子行啊,你給他多裝了,他都不吭一聲。”

這嚴雪也沒辦法幫祁放洗了,她是真沒想到自己裝那麽多,祁放能不聲不響一個人全吃了。

這還好是以後都不用上山了,不然撐出點什麽毛病可怎麽辦……

這讓嚴雪晚上回家後,忍不住盯著祁放看了半晌,尤其是男人衣服下緊實不見一絲贅肉的腹部。

祁放註意到,先自己擡手摸了下,沒發現什麽問題,桃花眼就深了。

這個眼神嚴雪還是懂的,那天她說貼身秘書時,男人就是這個眼神。

然後當天晚上回家,祁秘書就使出鎖骨痣誘惑,幹了點貼身秘書在外面不能幹的事。

反正嚴老板現在這個階段吧,自己也沒啥抵抗力,小秘書略使手段,她就色令智昏繳械投降了。

當然礙於有老板家小老板在場,小秘書比較克制,只淺淺跟小老板打了個招呼。

但可能是有點偷的感覺,反正事後嚴老板睡得還挺香,就是早上起來的時候,小秘書還跟往常一樣精神。

這會兒見男人眼神變了,她立馬嗔過去,“我是看你以前飯都裝到哪去了,可沒招你。”

祁放那神色明顯頓了頓,自動轉移了話題,“你那些木耳賣得怎麽樣了?”

嚴雪一看,就知道他八成是想到了,而且沒法狡辯,“你還挺能藏的,一年多了我都不知道。”

這祁放岔不過去了,只好將視線落在她肚子上,“可能咱孩子需要。”

孩子過年前後有的,去年八月裏他倆圓的房,他是提前一年就開始蓄力的嗎?這技能條是不是太長了?

自從有了娃,祁放現在也學會有事往孩子身上扯了,好像孩子就是他的護身符,他是那父憑子貴借子上位的。

別管祁秘書是怎麽上位的,反正嚴老板的木耳陸續送到商店和供銷社後,賣得還挺紅火。

主要是又便宜又好,一斤就比小市場少三毛,東西還沒開始賣,商店和供銷社內部已經先分了一部分。

這年代商店和供銷社也是好工作,畢竟來好東西,來便宜東西,沒人比他們得知消息更快,也沒人比他們更能買得到。

有些實在不容易買的,還得先跟商店供銷社的人混好關系,不然你都沒見到,東西就沒了。

於是內部人自己分完,又有消息傳出去,商店和供銷社現在有便宜木耳賣,比小市場的還大還好。

劉局長愛人就有熟人在供銷社,一聽立即去看了,然後中午劉局長回來,就發現家裏多了一大包木耳。

他當時還以為是誰送的,畢竟當局長雖然有點權力,但其實掙得還沒有那些評級高的工人多。

不過也因為有點權力,能幫著辦點事,有時候下面林場的人求到他,就會給他送點木耳、蘑菇、山菜之類的。只不過最近上面換了瞿明理,事情也不是那麽好辦了,連帶著過來找他的人都少了。

一想到瞿明理,劉局長就想皺眉,結果他愛人竟然說:“不是別人送的,我在供銷社買的。”

他那眼皮當時就是一跳,“你在供銷社買的?供銷社啥時候賣這玩意兒了?”

“就這兩天才有的。”他愛人說,“說是哪兒種的,反正比小市場賣得便宜,肉也厚。”

她回來就抓上一把泡上了,確實很出數,說著還往廚房泡著木耳的盆指了指。

劉局長一言不發過去看了看,又看看剩下那一大包幹木耳,心一沈再沈,幹脆又出門去了趟供銷社。

供銷社裏木耳果然已經擺了出來,裏面插了塊用紙殼寫的牌子,寫著“三塊五一斤”。

因為是之前沒有過的東西,停下來看的人不少,見東西品相不錯,不多會兒就賣出去好幾兩。

也有人問起供銷社怎麽賣這個了,售貨員隨口就道:“底下林場自己產的,不然能賣這麽便宜?我自己家也弄了不少回去吃。”

“是金川林場產的嗎?”劉局長在旁邊問了句,下一秒就見那售貨員點了點頭,“對,金川林場產的。”

這回他算是死心了,尤其是回家吃到他愛人炒的木耳,發現和去年在食堂吃到的十分相似之後。

估計食堂那木耳就是從金川林場收的,這東西確實能種出來,而且種出來的質量不錯,他搞不好是被瞿明理和郎中庭聯手給演了。

畢竟要早知道食堂那木耳就是種的,他可未必會輕易讓金川林場搞這個試點,再給瞿明理的政績添上一筆。

供銷社賣東西又不是偷偷摸摸的,沒多久局裏其他人也知道了,面上雖然沒明說,但估計都有些後悔當初選擇了聽他的。

瞿明理全權負責,那出了事是瞿明理一人承擔,做出成績也是瞿明理一個人的成績。

還有人來問他,金川林場那邊的木耳送去供銷社賣了他知不知道,聽得他直接沈下臉,“這才開始賣,還不知道有多少產量。”

這倒也是,供銷社那邊好像統共也沒進幾十斤,這東西要是產量不高,質量再好也沒用。

而眾所周知,野生木耳的產量是沒有蘑菇高的,不然也不會賣得比蘑菇貴。

供銷社是只進了幾十斤,但架不住賣得快啊,沒多少天就一個電話打到了金川林場,打算再要一批。

縣蔬菜副食商店那邊劉衛國也留的場裏的電話,郎書記一點也不嫌接電話麻煩,接完就讓人去通知了嚴雪。

當時嚴雪正在檢查耳場的排水,畢竟進入七月林場雨水就開始變多了,排水不做好,很容易影響出耳、滋生雜菌。

只不過試點這邊本來人就少,還不是殘就是孕,總不能活都叫郎月娥和周文慧幹,祁放就過來了,拿著鐵鍬幫她清理排水溝。

幾人把耳場的排水溝都檢查完,清理好,嚴雪才回去安排好發貨,和祁放一起回家。

還沒到,遠遠就見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正站在他們家門口,想進去又有些遲疑的樣子。

聽到有人過來,男人轉過頭,“同志我問一下,這……”

還沒說完人就是一楞,接著目露驚喜,“祁放!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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