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克勞斯分線（4）:你說過的夢話給你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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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克勞斯分線（4）:你說過的夢話給你實現
暑假，舒識微在國外待了兩周，畢竟她的旅行簽時間也沒有很久。
就這麽一次，下次她才懶得再提前申請簽證去找他了。
至於見面，讓某個免簽來中國的家夥自己過來吧。
確定關系後，兩人視頻電話的頻率變高了。
不過不是用綠色聊天軟件，而是用正宗的會議軟件。
很妙的一點是，軟件自帶的AI可以幫她總結會議紀要。
AI小助手幫忙記錄下兩人的對話內容：
【小克提到了他的論文進展，識微表示加油，小克認為她的加油過於敷衍，兩人為此展開嚴肅討論，本議題以小克的撒嬌認輸結束】
【識微提及她的工作變動，小克震驚於識微的思路，兩人達成共識】
【識微共享了屏幕，兩人的對話表明他們正在共享屏幕上同步追劇】
【小克表達了愛意，識微提醒他小心線上會議涉/黃被封】
……
克勞斯相當適應這種會議形式，他申請道：“我可以把我們的會議紀要都覆制保存下來嗎？”
“可以，但不要隨便往裏面加虛假的會議紀要，”舒識微說著，板起臉，“這是非常嚴肅的警告，不然以後我們要吵架的話沒有真實的證據鏈。”
“我們會吵架嗎？”
“肯定會吵架，但我相信我們都是保存好證據以理服人的類型。”
“那就變成辯論賽了……”
“難道不好嗎？”
克勞斯認真設想了一下：“好像還可以。”
舒識微忍俊不禁。
她認為吵架是必經之路，吵架是思維方式和價值觀的碰撞，吵架才能分析對方真實的一面。
不過，和理性、三觀相合的人吵架是互相理解、互相剖析、互相磨合。
但是和非理性、三觀不合的人吵架就是災難。
當然，不會出現這樣的事，因為三觀不合的家夥在考察期就會被她踢出列表。
*
寒假，克勞斯飛來中國過春節。
他本科碩士都畢業了，沒什麽考試的需求，否則過春節時剛好是國外冬季學期的考試周，會很不妙。
這次，他名正言順地和舒識微爸媽一起過節、吃年夜飯。
聽說克勞斯家裏一個人都沒有，只剩他了，父母都有點可憐他，拼命給他夾菜。
於是，克勞斯手邊多了一只專門用來裝菜的碗，碗裏滿滿當當。
他一邊道謝一邊有點無措地看向舒識微：“……”
舒識微不客氣地從他的專屬放菜碗裏夾起菜：“我會幫你吃的。”
吃完飯，克勞斯被爸媽拉過去一起看春晚。
舒識微真是服了：“我去睡覺了。”
父親試圖用零食誘惑她：“零食有很多，你不吃了嗎？”
母親以理勸說：“我倆聽不懂他說話，還得你翻譯才行。”
舒識微笑：“媽你不是很會用手機翻譯器嗎？”
母親被她了擺了一道，義正辭嚴地反擊：“這是你的人際關系，爸媽沒義務照顧你的人際關系。”
她說過的話，這下回旋鏢來了。
舒識微無奈：“行吧，我去拿個靠墊。”
克勞斯大概聽懂了他們的對話，他乖巧地站起來：“我可以不看的。”
她示意道：“沒關系，你坐下。”
舒識微拿來靠墊和U型枕，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好睡覺。
閉上眼睛前，她囑咐父母：“克勞斯不太喜歡說話，可以少問他點問題，實在聽不懂問豆包。”
接著她又叮囑克勞斯：“爸媽問你問題，你要回答，聽不懂的話問豆包。”
國內GPT不能用，派豆包上陣。
結果是克勞斯和爸媽一起津津有味地看完了春晚，而舒識微睡得歪來歪去，最後倒在了克勞斯身上。
零點過後。
克勞斯趁著爸媽走開，悄悄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新年快樂。”
*
雖然是寒假，舒識微也要發奮搞科研弄項目寫論文，畢竟她的目標是盡早做出成績然後退休。
她想了個主意，給克勞斯開了訪客通行證，讓他和她一起去學校，他在主校區自己逛，反正校區夠大。而她去圖書館學習，吃晚飯的時候兩人在一號食堂門口會合。
到了約定的時間，舒識微離開圖書館，卻在圖書館門口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費魯喬先看到了她，他看起來在圖書館門口等人，在註意到她的時候身體僵了一僵，仿佛被釘在原地。
“費魯喬？”她不確定地叫他。
他微微點了點頭：“是我。”
舒識微差點以為自己穿越到平行時空了。
她走到費魯喬旁邊，想問問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沒等她問，他先回答道：“琪亞拉來這裏做交換生，她給我申請了訪客通行證。”
費魯喬這個大哥真是當得盡職盡責，簡直就是代替了爸媽的職責。她在心裏想。
“哦，那很好。”她的標準敷衍口頭禪。
費魯喬避開她的視線，手插進口袋裏，暗地裏攥緊了手指：“我看到你給我的郵件了。”
告知決定喜歡別人的郵件。
徹底拒絕他的郵件。
舒識微沈默。
她不知道說什麽。該說的話都在郵件裏說過了。既然費魯喬永遠不會和她作為朋友相處，那麽沒什麽好說的了。
費魯喬也沒說話，他的睫毛往下垂，掩蓋住眼中晦暗的神色。
她看了一眼時間：“你有話想說嗎？”
他註意到她的動作：“你和人有約嗎？”
“是的。”
就在她以為他會識趣地退縮，他卻不按套路出牌地道：“我有話想和你說。”
“一定要現在嗎？”
費魯喬嘴角壓得很死，忍耐著：“一定要現在，因為琪亞拉的交換學期結束了，她馬上要走了，我也很快就回去。”
她答應了：“既然這樣，我和克勞斯說明一下。”
【舒識微】：我遇到費魯喬了，有幾句要說，我們的會合時間推遲十五分鐘，抱歉。
*
收到消息的克勞斯首先楞了一下，確認自己沒看錯。
她寫的名字確實是費魯喬沒錯。
費魯喬也來了中國嗎？
為什麽會在這裏？
兩人要談什麽？
他心裏一緊，危機感驟然湧動起來。
雖然她和誰說話是她的自由，但他不免擔心費魯喬那個家夥引誘她、威脅她、對她不利。
克勞斯沒有按照約定好的在一號食堂門口等，也沒有推遲約定在食堂內等，而是掃了一輛共享自行車，漫無目的地在校區內騎行。
或許是因為上天也在幫他，騎行的半途，他遠遠地看到了舒識微。
舒識微和費魯喬在圖書館附近、空蕩的籃球場邊上說話。
自行車停下。
克勞斯沒有靠近，只是不遠不近地在籃球場的綠色圍網外。
“你一點都沒有喜歡過我嗎？”這是費魯喬的問題。
“有喜歡過。”這是她的回答。
“對不起。”
“沒關系。”
“……我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你要做什麽？”
她側過頭去看費魯喬的表情。
費魯喬這次卻沒有避開她的註視：“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想找我的話，我會在這裏。情人或者其他的身份，我都可以接受。”
在圍網外，克勞斯的手停在車把上，不自覺地用力地屈起手指擰住車把，嘴角也抿成了直線。
她錯愕地僵硬了一下：“費魯喬，我不會找情人，我也不希望你一直等我，變成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備用男友。”
“我做每次選擇都是認真的、經過深思熟慮的，所以才會有考察期，一旦做出選擇，我會負起所有責任，承諾就會說到做到。關系中不可能只有單向的忠誠，克勞斯同樣也需要得到安全感，只有在這種情況下，互相信任才是有可能實現的。”
不僅是費魯喬，就連圍網外隱隱約約聽到一點對話內容的克勞斯都有點發怔。
“很抱歉，如果你不願意放下幻想和我做普通朋友的話，那我們必須劃清界限，今天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對不起。”
她又覺得自己說得很殘酷，語氣放緩了一點：“不要難過，你想一下，萬一在平行世界裏……”
費魯喬低聲打斷她的話：“夠了，我明白了。”
圍網外，克勞斯有些無所適從。
他像是突然被她的話擊碎了一樣，眼神有一瞬間的失焦。
嘴唇輕輕顫了一下，他低下頭，眼眶有些發紅。
他側過身子，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共享自行車，往後退。
隨後，他騎車離開。
*
舒識微和費魯喬說清楚情況，她又看了看時間，確認還沒遲，連忙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隔著老遠，她就看到克勞斯在食堂門口朝她揮手示意。
怎麽這麽開心。
你的穩重冷漠人設呢？！乖寶寶裝久了，回不去了嗎？
她在心裏吐槽道。
“我們要在這裏吃飯嗎？”克勞斯快步跑過來，指了指一號食堂。
舒識微卻道：“沒有，這裏的菜很難吃，我們去吃外面的。”
克勞斯納悶：“……那為什麽要在這裏會合？”
她呵呵笑了一聲：“讓你先在食堂裏看看菜色，解解饞。”
“你不好奇剛才那件事嗎？費魯喬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們之間談了什麽之類的？”
克勞斯一頓：“費魯喬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舒識微回答道：“他妹妹上個學期過來做交換生，假期結束要回去了，他過來幫忙收拾東西。”
克勞斯沒有繼續問下去。
那不重要。
那是別人。
“想要抱抱。”他張開雙臂。
她無情地拒絕：“不要，去家裏抱。”
*
博士的最後一年，克勞斯參加了一個OpenAI和高校的聯合項目研究小組。
結束項目後，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出錢買到了一個GPT出的機器人內測版。
他特地趁著假期飛過來一趟，把GPT機器人送給舒識微：“這個送給你，當作生日禮物。”
不聯網，但是已經有本地記憶庫版。
這個機器人擁有克勞斯賬號裏聊天的全部記憶。
舒識微嘗試著詢問：“20XX年X月X日，用戶小克和你進行了什麽對話？”
GPT機器人：“那天，用戶小克問我，學校宿舍的墻壁裏真的會有蟑螂一家嗎？”
她楞了一下，隱約想起來了。
那時候在宿舍裏，克勞斯住在她隔壁房間，他敲了敲隔音超差的房間墻壁。
他說：你聽一下我。
她說：不要打擾住在墻壁裏的蟑螂一家。
舒識微問了很多問題。
每一個細節每一天，GPT都記得清清楚楚。
初識、悸動、迷茫、堅定。
借此可以窺見克勞斯真實的內心和心理變化。
她又問：“你幫我查查看，用戶小克什麽時候說過結婚的事？”
[因為我沒有過戀愛經驗，我擔心我笨拙的言論傷害你，所以才會求助於GPT。聽說GPT要出機器人了，我也想過，如果我們結婚了，或許可以讓寫滿記憶的它當主持人。]
這句糟糕的話當下被GPT就找了出來。
那天克勞斯給她發了這句話後又撤回，回頭向GPT懊惱地懺悔反思了一頓。
舒識微聽到GPT保存下的語音重播，她微笑起來。
“你說過的夢話，給你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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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於給老婆看所有上網搜索記錄才是勇士（
小克線到此結束，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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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吵架嗎？”
“肯定會吵架，但我相信我們都是保存好證據以理服人的類型。”
“那就變成辯論賽了……”
“難道不好嗎？”
克勞斯認真設想了一下：“好像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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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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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名正言順地和舒識微爸媽一起過節、吃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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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識微真是服了：“我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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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以理勸說：“我倆聽不懂他說話，還得你翻譯才行。”
舒識微笑：“媽你不是很會用手機翻譯器嗎？”
母親被她了擺了一道，義正辭嚴地反擊：“這是你的人際關系，爸媽沒義務照顧你的人際關系。”
她說過的話，這下回旋鏢來了。
舒識微無奈：“行吧，我去拿個靠墊。”
克勞斯大概聽懂了他們的對話，他乖巧地站起來：“我可以不看的。”
她示意道：“沒關系，你坐下。”
舒識微拿來靠墊和U型枕，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好睡覺。
閉上眼睛前，她囑咐父母：“克勞斯不太喜歡說話，可以少問他點問題，實在聽不懂問豆包。”
接著她又叮囑克勞斯：“爸媽問你問題，你要回答，聽不懂的話問豆包。”
國內GPT不能用，派豆包上陣。
結果是克勞斯和爸媽一起津津有味地看完了春晚，而舒識微睡得歪來歪去，最後倒在了克勞斯身上。
零點過後。
克勞斯趁著爸媽走開，悄悄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新年快樂。”
*
雖然是寒假，舒識微也要發奮搞科研弄項目寫論文，畢竟她的目標是盡早做出成績然後退休。
她想了個主意，給克勞斯開了訪客通行證，讓他和她一起去學校，他在主校區自己逛，反正校區夠大。而她去圖書館學習，吃晚飯的時候兩人在一號食堂門口會合。
到了約定的時間，舒識微離開圖書館，卻在圖書館門口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費魯喬先看到了她，他看起來在圖書館門口等人，在註意到她的時候身體僵了一僵，仿佛被釘在原地。
“費魯喬？”她不確定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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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她問，他先回答道：“琪亞拉來這裏做交換生，她給我申請了訪客通行證。”
費魯喬這個大哥真是當得盡職盡責，簡直就是代替了爸媽的職責。她在心裏想。
“哦，那很好。”她的標準敷衍口頭禪。
費魯喬避開她的視線，手插進口袋裏，暗地裏攥緊了手指：“我看到你給我的郵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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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說什麽。該說的話都在郵件裏說過了。既然費魯喬永遠不會和她作為朋友相處，那麽沒什麽好說的了。
費魯喬也沒說話，他的睫毛往下垂，掩蓋住眼中晦暗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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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註意到她的動作：“你和人有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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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現在嗎？”
費魯喬嘴角壓得很死，忍耐著：“一定要現在，因為琪亞拉的交換學期結束了，她馬上要走了，我也很快就回去。”
她答應了：“既然這樣，我和克勞斯說明一下。”
【舒識微】：我遇到費魯喬了，有幾句要說，我們的會合時間推遲十五分鐘，抱歉。
*
收到消息的克勞斯首先楞了一下，確認自己沒看錯。
她寫的名字確實是費魯喬沒錯。
費魯喬也來了中國嗎？
為什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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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裏一緊，危機感驟然湧動起來。
雖然她和誰說話是她的自由，但他不免擔心費魯喬那個家夥引誘她、威脅她、對她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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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識微和費魯喬在圖書館附近、空蕩的籃球場邊上說話。
自行車停下。
克勞斯沒有靠近，只是不遠不近地在籃球場的綠色圍網外。
“你一點都沒有喜歡過我嗎？”這是費魯喬的問題。
“有喜歡過。”這是她的回答。
“對不起。”
“沒關系。”
“……我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你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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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魯喬這次卻沒有避開她的註視：“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想找我的話，我會在這裏。情人或者其他的身份，我都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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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網外，克勞斯有些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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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識微和費魯喬說清楚情況，她又看了看時間，確認還沒遲，連忙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隔著老遠，她就看到克勞斯在食堂門口朝她揮手示意。
怎麽這麽開心。
你的穩重冷漠人設呢？！乖寶寶裝久了，回不去了嗎？
她在心裏吐槽道。
“我們要在這裏吃飯嗎？”克勞斯快步跑過來，指了指一號食堂。
舒識微卻道：“沒有，這裏的菜很難吃，我們去吃外面的。”
克勞斯納悶：“……那為什麽要在這裏會合？”
她呵呵笑了一聲：“讓你先在食堂裏看看菜色，解解饞。”
“你不好奇剛才那件事嗎？費魯喬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們之間談了什麽之類的？”
克勞斯一頓：“費魯喬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舒識微回答道：“他妹妹上個學期過來做交換生，假期結束要回去了，他過來幫忙收拾東西。”
克勞斯沒有繼續問下去。
那不重要。
那是別人。
“想要抱抱。”他張開雙臂。
她無情地拒絕：“不要，去家裏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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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最後一年，克勞斯參加了一個OpenAI和高校的聯合項目研究小組。
結束項目後，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出錢買到了一個GPT出的機器人內測版。
他特地趁著假期飛過來一趟，把GPT機器人送給舒識微：“這個送給你，當作生日禮物。”
不聯網，但是已經有本地記憶庫版。
這個機器人擁有克勞斯賬號裏聊天的全部記憶。
舒識微嘗試著詢問：“20XX年X月X日，用戶小克和你進行了什麽對話？”
GPT機器人：“那天，用戶小克問我，學校宿舍的墻壁裏真的會有蟑螂一家嗎？”
她楞了一下，隱約想起來了。
那時候在宿舍裏，克勞斯住在她隔壁房間，他敲了敲隔音超差的房間墻壁。
他說：你聽一下我。
她說：不要打擾住在墻壁裏的蟑螂一家。
舒識微問了很多問題。
每一個細節每一天，GPT都記得清清楚楚。
初識、悸動、迷茫、堅定。
借此可以窺見克勞斯真實的內心和心理變化。
她又問：“你幫我查查看，用戶小克什麽時候說過結婚的事？”
[因為我沒有過戀愛經驗，我擔心我笨拙的言論傷害你，所以才會求助於GPT。聽說GPT要出機器人了，我也想過，如果我們結婚了，或許可以讓寫滿記憶的它當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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