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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不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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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不濟

暮雪被陸逝折騰了一晚上,最後的一點力氣都被消耗殆盡。陸逝給倆個人清洗完了以後,又讓暮雪睡回到床上,自己卻穿戴整齊。

冬日的太陽都高高的升起了,暮雪依然在熟睡中。已經穿戴整齊的陸逝看著眼前的場景,不免又一陣悸動,因為床上的暮雪自然的躺著,灰色白線格子的被子恰巧遮住了一部分,再加上自己給他留下的傑作,整個場景看上去就是一副完美的畫卷,沒想到暮雪瘦了一些,身體卻越美了。

陸逝真想無時不刻的把暮雪擁在懷裏疼愛,然而陸逝不光要讓暮雪身體上舒服,還要給他一個完美的生活,一個完美的未來,陸逝只能拿出手機隨意拍了幾張,保存成私密照片,然後走到床前,在暮雪的嘴唇上輕輕了落下一個吻,然後摸摸暮雪的頭發,轉身離開了。

陸逝很喜歡摸暮雪的頭發,他的頭發雖然很濃密,但是很柔軟,即使抱著他,蹭到自己的身體也不會覺得紮反倒軟軟的很舒服,所以他總是摸摸暮雪的頭。

陸逝轉身出去以後,給正在備飯的萍姨說讓給暮雪備好飯,等他起來讓他吃,並且讓燉點補品,想想暮雪那越來越瘦弱的身軀,再這樣下去都經不住自己的折騰了,陸逝竟然說的一本正經、理所當然。萍姨讓陸逝吃早點,陸逝說有事來不及吃了,讓把自己那份也給房間裏沈睡的暮雪,讓他多吃點補補,然後轉身就走了。

“不就一晚上麽,就這麽虛了,真是一個空架子,真應該多吃點補補。”當然陸逝沒有說出這些,都是他邊走邊想的,剩下萍姨只能把給陸逝準備的早餐收起來。

萍姨自然知道房間裏睡覺的人和陸逝之間的關系,在這個特殊的結婚的夜晚,那個男孩跟陸逝過了一夜,所有的一切都不言而喻。別說她不該過問這些事情,就想想出門的陸逝和房間裏睡的人,對自己那麽好,自己只是個傭人罷了,而且這些都是他們年輕人的事,所以萍姨微微一笑,轉身去廚房燉人參雞湯去了。

陸逝出門以後,沒一會陸振東夫婦就來到了流水別苑。因為暮雪還在睡覺,所以萍姨先打掃房間了,她剛走到客廳就看到門口的顯示屏上陸總和夫人的車正往進走呢,萍姨趕忙上陸逝的房間去了。

暮雪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掏空了,好像睡了一個世紀那麽長久,剛睜開眼睛,就聽到有人敲門,暮雪扯開被子,發現沒穿衣服,看了一眼身上,這個大魔王,是下了多少的力氣,暮雪感覺自己像被施刑了一樣,於是拉過來陸逝的睡衣穿上去開門。

“嗯...你叫雪兒吧,聽少爺這麽叫你。”萍姨有點著急。

“阿姨……嗯……那個……陸逝去哪裏了?”暮雪支支吾吾,想想昨晚的事,再看看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記,尤其是脖子上,陸逝寬松的睡衣怎麽遮都無用,暮雪拉住這邊露了那邊,多少有些尷尬,而且又突然這樣出現在別人家裏,暮雪不知道怎麽說。

“少爺早上就出去了,讓你醒了吃飯,飯都備好了,但是……那個……董事長和夫人……就是逝兒的爸爸媽媽過來了……”萍姨明顯臉上有些著急之色。

暮雪雖然剛睡醒,但是他能明白萍姨的意思,暮雪沈靜了一秒,點了一下頭,說了一句:“我馬上走。”然後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微笑,然後又說了一句“謝謝”。

“你先穿衣服,我給你去拿吃的,然後你從後門走……”說著萍姨轉身離開了。

暮雪脫下陸逝的睡衣,疊整齊放在床頭,然後把自己的衣服全部穿上,然後坐在床邊等著。

回頭卻瞥見了床頭櫃上幹掉的燭淚旁邊放著兩個胸花,一個明顯是昨天補上那個,另外一個不是所謂的那個找不到了的嗎?暮雪盯著胸花看著出神,突然恍然大悟,轉眼卻又又思緒萬千,只是這個時候的自己卻笑不起來。

萍姨帶了打包好的早點,遞給暮雪,暮雪接了,但是皺皺眉,這麽多。

“少爺早上沒吃,把他的那一份也留給你了……而且……讓給你燉了補品……”萍姨把吃的遞給暮雪,說著有些不適應。

暮雪接了早點,聽見萍姨說的話,不免有些尷尬,但是卻又苦笑了一下。

“這又何必呢,你對我的好我怎能不知道,只是我命運不濟,誰又能奈何。”暮雪靜靜的想著,搖搖頭站起來準備離開。

暮雪跟著萍姨,出了陸逝的臥室,然後穿過走廊,路過浴池,暮雪看見所有的都已經收拾的整整齊齊、幹幹凈凈,想想昨晚的場景,暮雪突然臉上有點發熱。於是低下頭跟著萍姨從東樓的後樓下了樓,然後穿過北庭,出了門,萍姨叮囑讓暮雪記得吃早飯,暮雪微笑了一下,給萍姨說了一句話,便轉身一路向北走了。

萍姨剛回到客廳,手中多了一塊清潔布,陸振東夫婦就進來了。

“董事長,夫人,這麽早就過來了?快請進,吃過早飯沒有?”萍姨面帶微笑。

“我們要出去走走,順便過來看看逝兒,不需要準備早點了!”陸振東回答。

“他們還沒起床麽,你去叫他們下來!”夫人給萍姨說。

“呵呵,董事長、夫人來的不巧了,陸逝他們一早就出去了,你們來晚了……我還說他們年輕人不多睡一會呢……”萍姨笑著回答,一邊轉身泡了兩杯紅茶過來。

“這麽早就出去了?幹嘛去了?”陸振東坐在沙發上突然皺著眉頭,端著茶喝了一口。

“嗯……”萍姨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夫人回話了。

“一定是他們小兩口想到什麽了去弄了吧!孩子都那麽大了,你就別擔心了。”陸夫人笑著說。

“哦,對了,早上吃早飯的時候我聽見他們好像說今天要去哪裏買什麽……具體沒聽清楚。”萍姨一直微笑著。

“昨天還有人來嗎?”陸振東沒有直接問。

“昨天就來了幾個他們的朋友,然後晚上都走了。”萍姨胡亂的說著,希望董事長不要追根究底。

陸振東皺了一下眉頭,顯然對萍姨的回答有些不滿意,但是萍姨不是一般的傭人,她是看著陸逝長大的,在這裏已經十多年了,而且一直兢兢業業、恪盡職守。

“哦,對了,還有下午湘兒過來了,也帶了一個朋友,說是布置花藝的,但是好像喝醉了,也弄不了什麽花,不到下午就走了,晚上逝兒他們很早就睡了。”萍姨很淡定的回答。

聽到這裏陸振東笑了一下,回頭和夫人說:“是等逝兒他們回來還是先走?”

陸逝媽媽知道最近陸振東對陸逝不滿意,而且昨晚楚湘的話似乎話裏有話,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發生,她只能選擇最穩妥的方式,於是回答:“我看他們兩個出去也不會一時半刻回來,年輕人都愛玩,我們先走,等完了讓他過來就好了。”說著去攙陸振東。

“好,那就先陪夫人出去,等逝兒他們回來讓萍姨告訴他們回頭回家一趟,就算結婚了也還是孩子。”陸振東說著站起來。

萍姨點頭答應,一定告知。

陸逝開車出了門以後就直奔楚湘住的酒店去了,楚湘說今天走,希望這會還沒走。但是當陸逝到了楚湘住的酒店,前臺告訴他客人已經退房了。

陸逝還是晚了,他走出酒店,上了車,心裏也說不出什麽感覺,只是覺得有些對不起楚湘,畢竟這麽多年以來,楚湘的心思陸逝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對於這件事情自己也只能選擇逃避,因為他不能接受,楚湘在他心裏太完美,不能褻瀆,所以最終也只能選擇成為朋友。然而這次看來楚湘似乎變了,他也會嫉妒?反正是一種莫名的不對勁。

陸逝打開手機給楚湘打電話,但是對方關機,是他已經上了飛機?還是生氣了故意關機?但是以前的楚湘不是這樣的,只要自己想見他,他隨叫隨到。

陸逝開著車駛向飛機場,他下了車就直接去候機室,但是所有角落找遍都沒有楚湘的影子。原來楚湘已經進了安檢口,手機之類的都在旁邊。楚湘其實從昨晚離開就在等,他多希望能看到陸逝能像以前那樣來送自己,但是這次他要失望了。楚湘過了安檢門,還是回頭看了一眼,整個玻璃窗外就是沒看到那個身影,楚湘鎖了眉頭,閉上眼睛轉身穿過安檢門。

就當楚湘轉過身的那一刻,陸逝出現在玻璃門外,但是進不去,看著楚湘轉過身,從他的背影都能看出他的表情,也許他哭了,陸逝喊了一聲楚湘,但是透過玻璃,聲音儼然被隔絕了。

還是錯過了,真不希望他傷心,他是唯一需要解釋的人,但是這次卻沒有給陸逝機會。陸逝還是撥通電話,但是依然關機,陸逝發了一條信息,我有話說對你說,開機了回個電話,轉身離開。

陸逝出了機場,開了車就回流水別苑去了,中途路過市中心的時候卻下車去了服裝店,提了一些衣服,然後才回家,當他開到門口的時候,看到大門開著正準備關上,陸逝開進去,問門衛怎麽門是開的,門衛回答陸董事長和夫人剛剛來過。

陸逝瞬間擰起眉頭,不詳的預感一瞬間竄上心頭,一腳油門就沖到樓下,也顧不上管車,下了車就跑上樓直奔臥室去了。他祈求上帝,暮雪不能再出事,當他推開門沖進去,叫了一聲暮雪,沒有人回答,他的心越提到嗓子眼,看見床上沒有,掃了一遍房間,眼睛都急紅了,又跑去東樓浴池,依然沒有暮雪的身影,這下徹底沒有希望了,他們一定帶走了暮雪。

“為什麽,最後的這一點都不留給自己,連他也要奪走,不是都答應你們了嗎?”陸逝怒視著,呼吸都有些粗暴。

陸逝轉身下樓,準備出去,但是在客廳看到了萍姨。

“逝兒回來了?”萍姨剛收拾了董事長夫婦的茶杯送到廚房去了,沒看到陸逝上樓去了。

“萍姨,暮雪去了哪裏?是我爸媽帶走了嗎?就是樓上那個男孩。”陸逝顯然很著急。

萍姨看出來陸逝的焦急和擔心,走過去拉他坐下,說:“別急,董事長和夫人是來過,不過在之前暮雪就走了,董事長和夫人沒看見他。”

陸逝聽了放下心來,心想這小家夥整天讓自己提心吊膽,又問萍姨:“你說暮雪沒事?他……他身體不是很虛嗎?……他去了哪裏?”陸逝問的時候竟然有些結巴,自己導致的結果,怎能不尷尬。

萍姨淡淡一笑:“少爺放心,給他帶了雙份的早點,你讓給他燉的補品也給他帶走了。”

陸逝終於放松下來,自己竟然為了一個人這樣患得患失,什麽時候開始,這是怎麽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說去哪裏了麽?”陸逝問萍姨。

“沒有,但是他讓我給你說,圍巾放在床頭了,讓你以後出門記得戴著。”萍姨微笑著說。

陸逝有些沒有明白,什麽時候他拿了自己的圍巾,但是安靜想了一下,突然心裏恍然大悟,心裏靜靜地想:“沒想到他那個時候,能說是落荒而逃,竟然還能記得自己出門沒戴圍巾,怕自己冷,他的這份心也只有自己才能領會這份意。每每想到他自己都過得那樣窘迫,還為我付出這麽多,讓我感到心酸。看看他如此細心關心自己,又讓我心裏萬般的開心。再看他不避諱別人私自留與我話,又讓我感到震驚。又想到瞞著他做這一切,又覺得可笑。再想想兩個人的未來不知道是怎樣的,又讓人感到可嘆”陸逝體會出了圍巾的意思,讓陸逝感覺心裏暖暖的,竟然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傻傻的的笑了。

萍姨看著陸逝沒事了,有看著他忽然的安靜又傻傻的笑,這便放心了,於是留他一個再客廳裏自便,自己站起來收拾東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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