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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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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就來了

一場利益的婚姻已然結束,兩個集團經過現在共同努力,已經將面臨的大問題全部處理了。振東集團也回恢覆了元氣,只剩下旁枝末節,都是些小事。

趁著這個時候陸逝是想帶著暮雪出去一趟,真的好久沒有陪陪他了,習慣了有他的那種感覺,早就折磨到自己體無完膚了,好不容易現在找到他了,怎麽可能再讓他消失。

陸逝和陸振東夫婦提出來出去度蜜月的要求,這種事情自然沒有阻礙的理由。只是擇定了日子,月末就動身,至於去哪裏,陸逝的話是等和霍玉說好了再確定。

陸逝心裏卻想的是別人,那個“逃離”了流水別苑的人,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人。還記得暮雪原來說過,他最想去的就是姑蘇的茜子湖,但是他那個工作好像被賣·身了一樣,也只是停留在想的層面。

陸逝原本想帶暮雪出國玩玩,但是考慮到暮雪目前的狀況,他一定要工作,不會有太多時間,而且他不止一次說過想去茜子湖去看看,所以就滿足他的願望,順便再帶他去看看海。

那天聽萍姨說董事長讓他回去一趟,所以陸逝約了霍玉在家裏陪陸振東夫婦吃了飯,董事長也沒什麽別的話,只是交代小兩口別吵架好好過日子。

陸逝本來就是個聰明的人,霍玉自不必說,兩個人都配合的很好,陸振東夫婦看了也對他們很滿意,所以滿心歡喜的讓他們度蜜月去。

陸逝和霍玉吃過飯,陸逝說要回流水別苑,便告辭了陸振東夫婦。陸逝開車出來載著霍玉,霍玉卻一臉微笑。

“你這想法不錯麽,終於又能和你的夢中情人見面了,呵呵呵……”霍玉一手整理著頭發,一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一邊和陸逝開著玩笑。

“這你都能猜到,不愧是全城第一大才女……”陸逝也調侃著。

“那可不是,哈哈……”霍玉坦然玩笑。

“要不你也一起去,好歹你也是我名義上的的正牌妻子……”陸逝專註著開車。

“算了吧,你可別當真,我那只是幫我爸忙,順便幫幫你,連感謝我都不收,再說了,你兩的二人世界,我怎麽好打擾呢……”霍玉看著陸逝。

“也對哦,像你這樣的,只適合單身,哈哈哈……”陸逝也開始逗趣了。

“不過你要感謝我也行,我只有一個要求。”霍玉繞繞彎。

“剛說不要感謝,這會又要,說吧,想要什麽……”

“你還真吝嗇,好歹我也幫你了……說實話,就那天婚禮上見了一眼你的小情人,也沒細細看看,哪天你一起出來,我也見見,看到底是什麽樣子,能讓你這樣。”

“這個簡單,哪天帶他出來一起出去玩,或者邀請你去我那裏,做做客……”

兩個人說說笑笑不覺已經到到霍玉的住處了,霍玉下車以後,陸逝一腳油門就飛去了流水別苑。

萍姨知道陸逝下午要回來,便做了陸逝喜歡吃的幾個菜,等著陸逝回來。沒想到陸逝一回來就風風火火的上樓去了,一會下來換了單衣服,看著像是要出去。

“逝兒,這是要出去,吃完飯再出去。”萍姨叫住陸逝。

“哦,萍姨,我要出去,晚上可能不回來,你幫我把所有飯菜都打包好,我帶走。”陸逝轉身回來,坐在沙發上。

“好的,你等一會,我給你去打包,你怎麽穿成這樣,會凍感冒,怎麽不穿厚外套?”萍姨關心的說著。

“嘿嘿,萍姨,想要得到一些,就得付出一些……”陸逝一臉的微笑。

“你這孩子,不管什麽,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去交換呀……”萍姨說完轉身去了餐廳。

“想要得到他,必須用讓他心疼的方式,不然他那小聰明可不好瞞,今天車都不用開。”陸逝沒有回答萍姨的話,只心裏想著,嘴角又翹起了。

萍姨打包好飯,提出來,交給陸逝,叮囑他註意身體。

“沒事,萍姨,你不是也喜歡他麽?完了我帶他回來這裏住,你就能常見到他了,嘿嘿嘿……”陸逝知道從小萍姨就疼愛他,所以有話從來都是直說。

萍姨微微一笑,雖然她不知道陸逝說的“他”是誰,但是也猜到八九分了。

“萍姨,我爸我媽打電話來了,就說我已經睡了。如果這兩天我不回來,我爸我媽過來你就說我和霍玉出去買東西去了。”說完陸逝轉身出去了。

萍姨看著陸逝的背影,笑笑搖搖頭,轉身去廚房了。

陸逝真的沒有開車而是去坐公交車,像他這樣的小少爺,能去坐公交,也真是天方夜譚。

陸逝找不到在哪裏坐車,只能靠手機定位,突然感覺自己像個傻子,這也是好多富家子弟的煩惱,開著車哪裏都能到,離了車就是個路癡。

陸逝找到站牌以後,等半天也不來,冬天的馬路邊,真是寒風淩亂,陸逝凍得發抖,早知道該聽萍姨的話,多穿一件,原來暮雪天天坐公交車是這麽辛苦,看來以後得給他買輛車,讓他自己學著開。

好不容易等來公交,人多到門都快打不開,還好是個老司機,感覺自己開的公交車無比巨大,後面永遠是空的,所以擠擠還是能上去的。

跌跌撞撞,終於到站了,沒把飯擠撒了就是萬幸了。街上的霓虹燈已經亮起了,這麽遙遠,那他每次過來,就這樣懸空的站著,豈不是很辛苦,所以給暮雪買輛車的心就更堅定了。

陸逝下了車,直接去了花店,花店的女孩告訴他暮雪今天安排休假。還不停的和陸逝搭腔,陸逝沒有一句多餘的話,轉身走了。

“這小家夥休假也不來找我,都知道我在哪裏住,還真倔強,看我晚上怎麽收拾你……”陸逝一邊想一邊走,很快就到了暮雪房子門口。

陸逝剛準備敲門,又想想,要給暮雪一個驚喜,他肯定不會想到自己會回來。陸逝從旁邊的小紙箱子裏摸了半天,最後找到了一把鑰匙,看來一切還是沒有變化。

悄悄打開門,房子裏已經暗下來了,顯得有點昏暗,也沒有開燈。陸逝悄悄朝臥室走去,因為他知道暮雪幾乎沒什麽朋友,只要他休假只會在家裏睡覺。

陸逝打開臥室門,看到暮雪面朝裏躺著,蓋著被子。陸逝走過去,剛準備去摸摸雪的頭,誰承想暮雪瞬間翻身起來,手裏多了一把小刀,喊了一聲別過來。

“我的寶貝,你這是要殺了你老公麽,還好我躲得快……”陸逝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暮雪,這防備的也太誇張了吧,陸逝倒退了兩三步,手裏的飯也差點掉了,不過轉念一想,心裏卻大大的爽快,看暮雪這副樣子,至少除了自己,沒人靠近他。

“怎麽是你,進來也不敲門……”暮雪放下小刀,又躺了下去。

“親愛的,怎麽了?”陸逝又走過去,剛準備坐下。

“別惡心我,什麽親愛的,什麽老公……”暮雪坐起來,準備下床。

“我們都喝過交杯酒了,也過了洞房花燭夜,你怎麽不是我親愛的,我怎麽不是你老公……那天說的你都忘了?”陸逝問的頭頭是道。

暮雪反倒被問的理屈詞窮,不知道怎麽回答,臉都有些發燙,還好沒開燈,半天憋出一句話:“那個不算,我喝醉了都不記得……”暮雪準備站起來。

“哦,是這樣,那你今天沒喝酒能記得麽?我們再來一次,不行我們天天來,這樣你總有一天能記得……”說著,陸逝把飯放到一邊,順勢坐下,按住暮雪,不讓他坐起來。

“去你的大頭鬼,誰要和你那樣,我這是有運無命,誰能奈何……你還是……”暮雪說了半句,又不說了,看了一眼陸逝,又垂下眼眸,因為他知道喜歡上陸逝是自己無法控制的感情,但是看到他真實的家庭背景,那是一座大山,自己根本跨越不過去,單純的靠愛,是不夠的。

“我怎樣……”陸逝故意把臉靠近暮雪。

“你回去……做你的大少爺,我以後還要找對象呢!”暮雪本想說那樣的家庭背景我們不可能,但是看到陸逝滿心歡喜,暮雪又說不出來了,只能瞎扯,然後掙紮著,坐不起來。

暮雪不去看陸逝,因為陸逝那張臉太有誘惑力,暮雪害怕看上一眼,自己心裏砌好的墻瞬間又倒塌了,因為有多少個日日夜夜能希望他出現在這裏,他知道很難,但是就是情不自禁。

“你都有老公的人了,還找什麽對象,那叫偷情,不怕你老公懲罰你?”說著陸逝就對暮雪上下其手了。

“你還是放過我吧,我們不可能有結果……”暮雪推開了陸逝的手,終於還是說出這句話了。

“你說……啊啾……”陸逝一句話還沒說完,就開始不停打噴嚏。

“你這是……怎麽了……”暮雪轉過頭問陸逝。

“我的車壞了,我坐公交來給你送飯……”陸逝看到暮雪轉過來看自己,沒想到這幾個噴嚏還挺有用的,陸逝趁火打劫。

“你沒開車?你就穿這就過來?怎麽不穿厚點……”暮雪把被子拿起來往陸逝身上蓋。

“都臟了……沒人洗……”陸逝回答,故意吸吸鼻子。

“哎……你呀……你家不是很多下人嗎?而且你難道就不知道你發燒了很累人麽……”暮雪說著給陸逝裹上被子,伸手去去摸摸陸逝的額頭,又給他拿了床邊的紙讓他擦鼻涕。

“他們洗的沒你洗的穿著舒服,而且你洗的香香的,我要還你洗三生三世呢,你慢慢累吧……”陸逝說著開始靠近暮雪。

“想的美,我又不是你的奴仆……幹什麽?”暮雪看陸逝靠過來,往一邊偏身體。

“你是我老婆呀!我要想幹你……”陸逝彎著桃花眼緊緊的看著暮雪,故意油嘴滑舌的調戲暮雪。

“你這腦袋瓜還是這樣,除了那些事還能想什麽……”說著給陸逝額頭上來了一個瓜子。

“哦哦……疼死了……”陸逝故意扁扁嘴,擺出一副可憐的表情。

“好了起來吃飯,一會飯都涼了……”陸逝放下被子,拉暮雪起來。

暮雪充耳不聞的樣子,剛才想起來,現在又要倒下繼續睡覺。

“這可是萍姨親手做的哦!不吃我倒了。”陸逝故意轉身往來解打包袋子。

“什麽?萍姨?哎哎哎……等一下……”暮雪瞬間翻身起來,其實暮雪睡了很久了,也有些餓了,

而且聽到是萍姨做的飯,所以壓根就忘了意自己沒穿衣服,這次是他真忘了,因為自從被陸逝強迫一起睡了大半年,最後陸逝不見了,但是他的習慣卻留下來了。

無論生活怎樣,自己對生活怎樣,對陸逝怎樣,但是飯不能不吃,活著一天就要吃飯,而且聽到飯是萍姨做的,怎麽可能讓倒了。

陸逝本來就是逗逗暮雪的,沒想到一回頭差點噴血,從來也沒見過暮雪這樣奔放過,陸逝看的兩眼放火,雖然屋子裏昏昏暗暗,但是暮雪全身上下沒有一處遺漏的,陸逝只感覺喉嚨發緊,喉結又開始浮動了,不知道為什麽,暮雪的身體對他就是一道致命的誘惑,陸逝一邊看著眼前的暮雪,一邊微笑著。

暮雪突然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再看看陸逝的眼神,瞬間明白了,趕快轉身,但是還是遲了一步,被陸逝一步上前狠狠地吃了一口豆腐,暮雪只能怪自己太大意了,這麽一只怪物在身邊,竟然忘記了防備,真是欲哭無淚。

陸逝雖然饑渴,但是該吃飯了,他能看出來暮雪餓了。兩人坐下吃了飯,當然洗碗又是暮雪的活,暮雪去了廚房把餐盒洗幹凈擦幹再裝起來。

當暮雪再回到臥室的時候,陸逝已經開著暖風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了,而且又是一如既往地奔放。

暮雪皺皺眉,一臉無奈的表情,“我說你敢不敢不要這麽浪蕩,這都離開快一年了,還是沒一點改變。”說著把被子往陸逝身上蓋。

“這不是剛和你學的,你都那麽奔放了,再說跟你還不能浪蕩點,難道你不喜歡我這樣麽?”陸逝一臉奸邪的看著暮雪。

“你……不喜歡,重覆一萬遍,聽得懂麽?我也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我幹嘛喜歡,我還不如喜歡我自己。”說著扁扁嘴。

“是我有的你都有,可是我的比你的優良,你不是試過麽,你忘了?要不你再檢驗一下,嘿嘿……”陸逝反了個個,兩個屁股蛋子明晃晃的展現在雪眼前,還故意抖動兩下。

暮雪真的快一口老血噴出來,就沒見過這麽無賴的人,怎麽就讓自己遇到這麽個老賴

“去你的吧!又想占便宜,想的美……你躺這裏,晚上不回去麽?”暮雪轉身把陸逝扔在床邊亂七八糟的外衣內衣都拿起來往墻角的衣架上掛去。

“你想讓我回去?”陸逝直中要害的問。

“我……你不回去,家裏可以麽?”暮雪有些結巴了。

“哈哈,沒事,舍命陪君子麽,你開心就好!”陸逝嬉皮笑臉,心裏也樂開了花,暮雪竟然沒拒絕,那意思就是願意了。

“是你開心吧!”暮雪其實比誰都願意讓陸逝留下,但是他總感覺他們兩個人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不管怎樣,最後都要分開的。

原來不知道,但是自從陸逝再次出現以後就不一樣了,其他的不說,光一個家庭背景,就讓他們隔了十萬八千裏,哪裏會有那麽容易跨越。

然後世俗的眼光呢,陸逝真的可能為了自己這樣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不在乎一切世俗,他對陸逝是有信心,只是他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信心,所以暮雪還是清醒的。

暮雪走過來坐在床邊呆呆的想,突然安靜了。陸逝看上一秒還有說有笑的暮雪,突然安靜到連呼吸都快沒了。陸逝欠起半個身子,看著暮雪,然後笑了一下。

“別想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我們現在要及時行樂……”陸逝一把拽倒暮雪,把他旋轉了個個,就攬在了懷裏。在暮雪看來,每次在陸逝手裏自己就跟個玩具一樣。

“我發現我丟了一件東西……”一陣翻騰之後,暮雪枕著陸逝的胳膊,臉頰還有些熱,心跳還是有些快。

陸逝只管拉著暮雪的手玩耍,壓根沒聽暮雪在說啥。

“去你的,有沒有聽我說話……”暮雪用力在陸逝胸前擰了一把,只聽到陸逝一聲吟叫。

“啊啊啊……再來一下,什麽時候開始你這麽重口味了,都喜歡虐了……嘿嘿嘿……”陸逝用手按著暮雪的手往下拉。

“你再鬧我生氣了……”暮雪抽出手,轉過身背對著陸逝。

“那我給你降降火……”說著又超暮雪的臀部靠過來。

“你個豬,大色豬……就知道這些事,明天給你買個充氣娃娃……”暮雪轉過身推開陸逝。

“好了,乖乖,逗你的,過來摟著你……”陸逝又暮到暮雪跟前。

“誰要你摟,累死了……”暮雪不以為然。

“你還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你敢說我不在這段時間,你不想念老公的懷抱……”陸逝鄙視了一下暮雪。

暮雪突然安靜了,雖然他不會承認陸逝嘴裏的那個稱呼,但是想念他卻是真的,而且以前那樣風輕雲淡的自己,現在竟然也患得患失。

“我的日記本好像丟了,我還忘了丟哪裏了……”暮雪又躺在陸逝胳膊窩裏,安靜的說著。

“呆頭呆腦,哪天自己丟了都不知道……連日記本都能丟,你是我見過的唯一……”陸逝一邊想著,一邊說:“日記本?你還記日記,又不是小孩子,哈哈哈……”

“是不是你拿走了?”暮雪突然翻起身來,看著陸逝。

“寶貝,老公又不是神……還能隔空取物?”陸逝想想,還好反應快。

“神?你在說什麽……”暮雪一頭霧水。

“說你笨,你還真笨,你這段時間見你老公在家麽?難道我會隔空取物的法術?”陸逝反問。

“哦,你說的也是……”暮雪又躺了下去。

“真是個呆瓜,這麽好騙……除了我誰還能進來,再說就算進來就偷個日記本,真是呆到沒朋友!”陸逝自己想著,黑暗中偷偷的笑。

“別老公,老公的,我也是男的,聽著怪別扭,哼……”暮雪轉過身去了。

“這會死鴨子嘴硬,在下面的時候怎麽叫的那麽歡快,哈哈哈……再說了你是男的?我檢查一下?”說著陸逝就對暮雪上下其手的開摸了。

“去你的,哈哈哈……別鬧了……哈哈哈……再鬧我要生氣了……”陸逝知道暮雪怕癢,故意撓暮雪,暮雪一邊笑一邊說一邊還要抵抗陸逝。

“哦哦,我知道呀,一會你就不會生氣了,嘿嘿嘿……”

隨著急促的呼吸聲慢慢變平靜,夜也慢慢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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