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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拯救了銀河系的Om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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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拯救了銀河系的Omeg……

房間裏很幹凈, 纖塵不染,極致的白光將濃烈的色彩毫無保留地展現,季夏看呆了。

只見整個房間的墻壁掛滿了色彩絢麗的油畫, 而地上擺著許多畫架,畫架上同樣放著大大小小,色彩濃烈的畫作。

季夏情不自禁移動腳步慢慢看起這些畫。

每一幅畫的色彩都很艷麗飽滿, 讓看的人心生歡喜。特別是幾幅玫瑰花叢的畫,飽和度極高的紅搭配深沈的綠, 不管是日出、日落、還是夜晚, 濃烈的生命力和燦爛綻放的色彩, 都能直擊心靈, 讓人感覺到畫家對生活和生命的熱愛。

季夏被吸引著, 一幅一幅畫慢慢看過去,最後腳步停在角落一幅被紅布遮蓋的畫上。

他沒有多想, 好奇地擡手掀開了紅布,接著, 他楞住了。紅布之下的這副畫,正是當初他在拍賣場用邱奶奶送的小木牌拍下的那幅畫。

雖然當時他並沒有看得很仔細 , 但一片荒蕪之中長出一片綠色的強烈拉扯, 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季夏湊近,仔仔細細端詳了會兒畫。

雖然他並不懂, 但依舊能很明顯地感覺到這幅名叫《新生》的畫,與房間裏的其它的畫截然不同。

它整體的色彩是黯淡的灰色, 畫的不是充滿蓬勃生命力的事物,而是一片枯敗荒涼,皸裂成無數塊的土地,連天空都是一片黑沈沈的灰, 像是籠罩著一層陰霾。整個畫面給人一種讓人窒息絕望的荒蕪。

只有畫的前段位置,在巨大的裂縫裏,純粹的綠突兀的冒出來,雖然不多,卻給畫帶來了一絲生機。

季夏想它叫《新生》,是因為這一小塊綠色吧。

這時,季夏耳尖動了動聽到了腳步聲,他下意識轉過身,正好跟站定在門口的Alpha撞上視線。

“傅先生!”

季夏看到Alpha,雀躍地就想馬上撲過去。但他腳尖剛動了動,倏然想到了什麽,往前傾的身體一下又被他拉回了原位。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神亂飄,支吾了下,才接著說:“我找找您半天了,我好困啊,我們回臥室吧。”

話這麽說,但他的腳卻沒有動。

因為季夏想起小爺爺說過傅先生不會希望看到這幅畫,他用身體擋著,想等傅先生轉身再跟上,避免因為自己的莽撞而讓傅先生不高興。

然而,事情並沒有按照他的意願發展,傅淵並沒有走。

Alpha站在走廊昏暗的光線裏,神色冷峻,陰影讓他眼眸更顯黑沈,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潭,散發著危險氣息。

他沒有回答,只沈默地看著Omega。兩人就這樣無聲對峙著。

季夏目光雖然看著傅淵,但實際上腦子裏飛快轉動的思緒都是如何不讓傅先生看到身後的畫上,對此刻略顯緊繃的氣氛毫無察覺。

電光火石間,他靈機一動,有了個絕妙的想法。

寂靜的房間裏突兀地響起了一聲“傅先生”,接著季夏拿出百米沖刺的速度,像個小炮彈一樣朝著傅先生沖過去。

在接近傅先生的時候,他一使勁,還不算笨重的身體一躍,雙手攀住了ALpha的脖頸,兩腿笨拙地夾住Alpha的腰,用臉擋住了傅先生的視線。

季夏微喘著氣,心裏泛起一絲小得意,計劃成功!

他軟軟地說:“傅先生,抱夏夏回去啦。”

傅淵被小東西突然的動作嚇得心臟一窒,條件反射伸手接住人,他想罵人,但當看到Omega略顯慌張的眼神和努力露出的笑臉時,責備的話咽了回去,心中積累的郁氣一下散了。

他慢慢呼出一口氣,目光重新落回房間裏,片刻後,他說:“寶貝,陪傅先生在這裏再待一會兒好不好?”

季夏看著傅先生的眼睛好一會兒,接著用鼻子蹭了蹭傅先生的鼻子,說“好”。

懷裏的人兒暖烘烘的,傅淵因此獲得了力量。

二十多年來,他終於有了重新走進這裏的勇氣。

他的目光在那一幅幅熟悉的畫上掃過,最後在那幅畫面前停下來。

他垂眸看了畫好一會兒,才開口說:“爸爸他在生下我之後,就沒有辦法畫畫了。這幅畫,他畫了整整五年。”

季夏沒有聽出Alpha聲音裏的輕微顫抖,但他知道,傅先生現在心情很低落。他不知道該怎麽樣才能讓傅先生不難過,只能按照自己的方式,抱住Alpha的頭,把傅先生的臉按在自己懷裏,輕輕安撫著。

傅淵感覺到了Omega小心翼翼的愛護,心也跟著變得柔軟起來。

他嗅著季夏身上甜甜的味道,在回憶往事的時候,第一次沒有疼到要窒息的感覺。他說:“爸爸那個時候生病了,很嚴重的抑郁癥。可是我沒有好好照顧他,還讓他傷心了。我是混蛋。”

Alpha的聲音微微沙啞,在情緒的作用下尾音顫得不成樣子。

季夏眼底一下泛起了水汽,他吸著鼻子,很認真地說:“就算傅先生是混蛋,我也好愛傅先生。邱叔叔也一定跟我一樣。”

傅淵問:“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季夏的眼淚不停往外冒,他使勁搖頭,說:“沒有安慰傅先生,我說的都是實話。”

被季夏這麽一打岔,那種悲傷的情緒減淡了不少,傅淵收緊手臂,更加抱緊懷裏的人。這一刻,他覺得他已經擁有了整個世界。

之後的話,他很自然地就說出了口。

二十五年前的某天,小小一團的傅淵趁著邱輕鶴睡午覺的空隙,偷偷溜出了莊園,跟著簡青禾去逛畫廊。

邱輕鶴的生日要到了,小傅淵想給爸爸買幅畫,哄他開心。

簡青禾跟邱輕鶴是校友,告訴了小傅淵很多關於色彩的知識,以及邱輕鶴年少的事和喜好。在簡青禾的推薦下,小傅淵買了一副生機勃勃的春景圖。

回莊園的時候,簡青禾幫小傅淵拿畫進莊園,導致兩人私下相處被邱輕鶴撞見,邱輕鶴因此非常生氣。

之後幾天,邱輕鶴都不肯見小傅淵。

小傅淵不敢把那幅畫送出去了。

但他太想哄爸爸開心了,他溜進了邱輕鶴的畫師正好看到了一片荒蕪的畫。小傅淵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畫,他想起簡青禾告訴他的那些事,就大著膽子用畫筆沾了顏料,在那一片荒蕪裏畫上了一小塊代表勃勃生機的綠色。

他希望邱輕鶴能在看到這片綠色之後,打起精神來。

卻沒有想到,邱輕鶴看到畫後,哭了一整天,抱著小傅淵說他不是個好爸爸,讓他快樂地活下去。

然後,當天晚上,邱輕鶴就用最慘烈的方式自殺了。

傅淵雙眸通紅,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

他說:“都是我的錯。那片綠色成為了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季夏覺得這並不是傅先生的錯,但他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傅先生。他絞盡腦汁,卻只能幹巴巴地說:“傅先生,我覺得,您畫的小草很好,很好看。邱叔叔一定沒有討厭它,它真得很好。”

話說完,季夏被自己蠢哭了。

他怎麽能這麽笨,一句好聽的安慰話都說不出來。

每當談起爸爸的事,身邊所有人都會告訴傅淵,那不是他的錯。可那些冠冕堂皇安慰的話,一點也無法減輕他的罪惡感。

季夏笨拙又不知所雲的安慰,反而讓傅淵心情輕松了一些。

他的目光隨著季夏的話落到了那一小撮綠色上,在邱輕鶴死後,這幅畫就被收了起來,而就算放在眼前,傅淵也沒有勇氣再去看當年自己的錯誤。

這是時隔二十幾年,他第一次將目光投過去,與過去愚蠢的自己對視。

然而,下一秒,他一向冷肅的臉色卻罕見地露出詫異的神色。

畫上的那一小片草正如季夏所說,畫得非常好,根本不可能是五歲小孩能畫出的水平。單單綠色就用了好幾種明度和色度,更不要說還有光影和草葉上的露珠。

這說明,在他塗上綠色顏料之後,看到畫的邱輕鶴並沒有厭惡的連看都不再看一眼,而是認認真真的將那片綠色雕琢,成為了畫裏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將荒蕪變為了新生。

困住傅淵二十多年的心結在這一刻,解開了。

邱輕鶴並不是因為看到那片綠色,覺得自己不能成為更好的爸爸,因為絕望而輕生。他只是不再把自己束縛在一片荒蕪裏,他結束這痛苦的人生是為了追求新生。

這是當時患有嚴重抑郁癥的邱輕鶴,能想出的最好辦法。

傅淵把臉埋在季夏的肩膀裏,當時他太弱了,無法守護住重要的人。

季夏能感覺到Alpha強烈的情緒,他強忍住眼淚,不讓自己再哭。傅先生很難過,這個時候,他不能再跟著難過,他要成為傅先生堅強的依靠。

他輕撫著Alpha的後背,很認真地說:“傅先生,您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夏夏的肩膀借給你。”

傅淵再一次被懷裏的小東西治愈了。

他緩了會兒情緒,在Omega耳邊低聲說:“寶貝,我想做。”

·

熱潮激得季夏腰眼發麻,傅先生的吻兇得讓他流出了眼淚。

但Alpha卻沒有停止的意思,他就像是在冰天雪地裏跋涉了很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溫暖的家,毫無節制地只想要索取更多。

傅淵的唇在Omega的腺體上流連。

他聲音喑啞,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老婆,我想要完全標記你,可以嗎?”

半路分化成Omega的季夏,還分不清臨時標記和完全標記的區別,這會兒他又被浪潮拍打得暈乎乎的,以為只是平日裏的標記,便含糊地點頭,說:“可以的,傅先生。”

Omega毫不猶豫的答案取悅了他,傅淵聲音裏帶上了明顯笑意。他說:“老婆,等孩子出生之後,我要完完全全占有你。”

就算每年的易感期他都要臣服在Omega腳下,他也甘之如飴。

季夏臉上是熱出來的汗,他疲倦地擡了擡眼皮,看著Alpha因為他而沾滿澀欲的英俊臉龐,說:“好。”

空氣裏藥草的味道已經完完全全將奶油小餅幹的味道包裹,吞噬。

Omega軟糯糯的聲音,讓傅淵再次興奮了起來。但他清楚不能再折騰他的寶貝了。他只能忍著,退而求其,用犬牙刺破了腺體,尋求另一種占有的滿足。



翌日是個大晴天,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墻上落下一圈毛邊,屋裏的光線依舊昏暗。昨晚折騰得有點晚,季夏這會兒還沒醒。

傅淵把人抱起來,在懷裏圍了午餐。季夏這才慢悠悠轉醒,饜足讓他整個兒都懶洋洋的。

起床洗漱完,兩人就離開了莊園。

傅淵去公司,季夏得了準許被司機送到了店裏。他前腳剛進店,徐樂後腳就來了。

“哇喔!有Alpha的滋潤就是不一樣!夏夏你看你這皮膚滑得,簡直能掐出水來!”

許久不見,徐樂抱了季夏一下,接著一臉艷羨地繼續道:“要是我以後有崽了,我的Alpha能有傅總一半好,我就知足了。”

季夏耳尖微紅,說:“傅先生是世界上最好的Alpha。”

徐樂看季夏滿臉幸福的樣兒,忍不住掐了一下季夏的臉。

接著,他從背包裏拿出了兩個巴掌大的手工玩偶遞給季夏,說:“為了感謝你和傅總這次對福利院的贈予,小朋友特意做了小禮物讓我送過來。”

徐樂為了豐富業餘生活,這段時間總會跑去老城區的一家福利院做義工。

前兩天,孤兒院辦活動,徐樂在朋友圈發了需要讚助的消息,季夏正好看見,在經過傅先生同意後,給孤兒院捐贈了一批面包和蛋糕。

季夏接過兩個以他和傅先生為原型制作的可愛玩偶,說:“幫我跟小朋友們說謝謝。”

徐樂慫恿道:“夏夏如果你有空,明天要不要跟我們去福利院逛逛?那邊風景很不錯的。而且明天晚上院裏有煙火活動哦,帶上傅總一起來體驗一下仙女棒的樂趣吧。”

季夏想到跟男朋友必做的100件事裏,就有一件是一起參加有意義的活動。

他一口答應下來,說:“好,明晚我跟傅先生一起去。”

徐樂詫異地挑挑眉,問:“夏夏,你不問問傅總?”

據他所知,季夏要做什麽去哪裏,都要先請示過傅總,得到同意了才能去。這次怎麽立刻就確定了。

季夏說:“傅先生會陪我去的。”

不行的話,他就撒嬌,反正傅先生肯定要陪他去。

徐樂看著季夏臉上胸有成竹的神情,片刻後,露出敬佩的神情,說:“夏夏,你真厲害!”

季夏眉眼一彎,說:“不是我厲害,是傅先生特別好說話。”

徐樂想起傅總那張生人勿進的冷酷俊臉,覺得季夏對傅總的濾鏡估計有千層那麽厚。他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探討,而是說:“我還有事先走啦!明天我把定位發給你,不見不散哦!”

面包店的門開了有關,季夏透過玻璃墻,看見徐樂上了一輛小電驢的後座,開小電驢的是個帥氣的Alpha。

他收回目光,拿出小本本計劃明天去福利院再給小朋友們帶些面包和蛋糕。他這裏一派恬靜安逸,傅淵的辦公室裏卻是烏雲密布,氣壓低到了極點。

林秘書站在側旁,大氣都不敢喘,空氣裏頂級Alpha極具攻擊力的信息素讓他的襯衫早就被汗水浸濕。

傅琛微蹙著眉,但神情平淡。

他十指交扣放在辦公桌上,語氣很淡,說:“不管怎麽說蘇蘇都是你弟弟,懲罰已經夠了。”

傅淵雙手環胸,黑沈的眼眸裏翻湧著風暴,語氣冷到了極點。“我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

傅琛聲音沙啞,帶上了一絲懇求,說:“這次回來,我會跟青禾離婚,以後,都不會再回國。算是父親最後的請求,阿淵,這次放過蘇蘇吧。”

傅淵冷酷無情道:“我從來沒有父親。傅先生,如果你再不離開,我會讓安保把你轟出去。”

傅琛知道因為邱輕鶴的事,傅淵一直恨他,但真正從兒子嘴裏聽到“我從來沒有父親”這句話,還是讓他心臟猛得一抽,半晌說不出話來。

空氣裏藥草味的信息素越來越濃烈。

林秘書已經有些站不穩了,他見情況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再發展下去就會很難看,立刻上前給了傅琛一個臺階下,得到默許後推著輪椅,把人送出去了。

辦公室門剛關上,傅淵就哢嚓一聲捏裂了手裏的筆。

他恨極了這個男人,只是在同一個空間裏就讓他怒不可遏。

·

徐管家巡視了一圈,從餐廳出來時,正好撞見了剛進門的傅淵。

Alpha周身縈繞的信息素味道令他立刻警覺起來,他視線掃過傅淵的臉,只一秒便得出了少爺心情壞透了的結論。

跟在傅淵身邊二十幾年,看著他家少爺一步步學會收斂情緒,成為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成功商人。徐管家很清楚傅淵現在的情緒狀態有多糟糕。

以他多年的經驗,現在的狀況,最佳的方案就是遠離少爺,有多遠離多遠。

他正欲腳尖轉動,上樓先一步通知季夏,卻聽樓梯那邊傳來聲響,轉頭看去,就見穿著小老鼠毛絨絨睡衣的Omega蹬蹬瞪跑下樓來。

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一頭撲進了傅淵懷裏。

季夏半天不見傅先生,就非常想念。

他摟著Alpha的腰,軟軟地喊“傅先生”。然後在傅先生還未開口回應的時候,小嘴就叭叭叭講個不停。

“傅先生,樂樂邀請我明天去福利院玩,說有放煙花活動。我想參加,順便也去看看福利院的小朋友們,您陪我一起去吧。”

徐管家額上一下冒出了冷汗,這個時候在少爺面前吧啦講一大堆簡直就是找死。他很清楚,他的少爺並不是一個溫和的人,看趙家和焦家的下場就知道了。

他捏了把汗,正打算硬著頭皮把季少爺支走,免得場面一發不可收拾。

他剛往前走了一步,手還沒擡起來,卻聽Alpha先一步開口,聲音很冷,但因為輕聲的緣故,並不顯得兇,聽著反而還有一絲溫柔的感覺。

“好。但下次下樓梯不許這麽快了。”

季夏眉眼彎了起來,高興地說:“知道啦,傅先生。傅先生,我想再給福利院的小朋友們帶一些面包和蛋糕。上次做的是羊角包和草莓小蛋糕,這次我想換一種,做……”

傅淵抱了人,聽著Omega在他耳邊絮絮叨叨說著話,心情慢慢好了起來。

季夏反射弧慢了半拍,說完去福利院的事後才察覺到傅先生心情似乎不太好。他將食指按在傅先生眉心,輕輕揉開,問:“傅先生,不許皺眉頭。有什麽不高興的事,您跟我說,我……”

季夏說到這,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往下接,因為他好像幫不上傅先生什麽忙。

傅淵半晌沒聽到聲音,問:“你什麽?”

季夏硬著頭皮說:“我哄您高興。”

傅淵問:“你準備怎麽哄?”

季夏想了想,親了一下Alpha的嘴唇,問:“這樣可以嗎?”

傅淵神色平淡。“不太行。”

季夏又親了上去,這次伸出舌尖舔著Alpha的唇縫,往裏探。吻了好一會兒,把自己吻得全身發燙才退出來,羞著臉把頭埋在傅先生頸窩裏,小聲問:“傅先生,這樣這樣可以嗎?”

傅淵眸中的風暴停歇,聲音恢覆了以往的溫度,說:“嗯。心情好了一點。”

季夏問:“那您還要不要再親一會兒?等下吃飯我給您餵飯,今晚我都在書房陪您,今晚今晚您可以選那套裝扮……”

系統升級之後,推出了孕夫限制級衣櫃,裏面的限制級裝扮需要宿主同意才能換裝,有套裝扮傅先生很喜歡,但季夏羞恥得怎麽都不肯穿,但現在為了哄傅先生高興,他決定閉著眼睛穿了。

傅淵沒想到不高興一下還能有這麽多好處,眸中的陰霾早已被笑意取代,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只淡淡說了聲“好”。

徐管家看著傅淵抱著季夏,說說笑笑走向餐廳的背影,半晌才恍回神,一時老淚縱橫。

他一點點看著少爺長大,從懵懂稚兒到獨當一面,再到掌權傅氏,在這漫長的旅程中,他的少爺都是孤身一人,強大而堅韌,不需要任何安慰和傾訴。

但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總是好的。

即便有了軟肋,但並不是壞事。

·

京都星辰福利院坐落在老城區的西邊,圍墻上可愛的卡通畫已經褪了色,墻面斑駁。

黑色豪車踏著夕陽的餘暉駛進了福利院大門。車剛停穩,“滋啦”的剎車聲就吸引了不少小蘿蔔頭從窗戶裏探出腦袋,往這邊張望。

季夏下車,跟窗戶裏的小蘿蔔頭們對上視線,他露出一個笑來,摸出手機給徐樂打電話。

三分鐘後,徐樂和那個帥氣的Alpha領著一群小蘿蔔頭浩浩蕩蕩出來搬面包。小蘿蔔頭們很有禮貌,搬面包的時候,一個勁兒地喊謝謝夏夏哥哥。

徐樂往車裏看了看,問:“傅總怎麽沒來?”

季夏說:“傅先生有工作,會晚些過來。”

徐樂“哦”了聲,歪過頭湊到季夏耳邊,下巴朝前微微揚了揚,說:“帥吧?!我在追他。”

季夏第一反應是怪不得徐樂會突然跑來福利院當義工,他說:“加油。”

小蘿蔔頭們很快搬空了後備箱裏的面包和蛋糕,徐樂領著季夏往裏走,穿過庭院的時候,季夏看到了右側一棟略顯陳舊的樓房背面爬滿了郁郁蔥蔥的爬山虎。

在一墻的綠色中,點綴著幾扇棗紅色的窗戶,夕陽的餘暉用光和影將他們分割成兩個世界,看上去唯美極了。

徐樂見他停下腳步也循著視線望向那邊,說:“沒騙你很好看吧。福利院裏還有幾處地方也特別漂亮,聽說是以前有個義工是畫家,特意給院裏設計的景色,說可以更吸引資助者和領養人。”

季夏怔了下,看到這片風景的時候,他總覺得很熟悉,但記不起在哪裏見過。被徐樂這麽一說,他才記起來,是在邱叔叔的畫裏見過。

他心臟跳得有些快,問:“這邊有沒有一片玫瑰花墻?”

徐樂略感詫異地轉頭看他。“夏夏,你怎麽知道?”

季夏有些小興奮,說:“在畫裏見過。樂樂,我可以去看看玫瑰花墻嗎?”

徐樂沒明白季夏說的在畫裏見過是什麽意思,但他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打算,他攬了季夏的肩膀,說:“那邊不屬於福利院,不過我可以偷偷帶你過去。但是,現在要先請季少爺跟小朋友們一起共進晚餐。”

福利院的食堂很大,季夏被安排跟義工們坐在一桌,院長帶著大家禱告,感謝了季夏的饋贈。

禱告結束後,徐樂給季夏端來了餐盤。因為季夏交代已經吃過了,徐樂只象征性地拿了點食物。

今天過來幫忙的有七八位義工,都是住在附近的Omega。

其中有2、3個跟季夏一樣都懷著孕,吃飯的時候,季夏總覺得他們看自己的眼神有點狂熱。

季夏被看得有點窘,好不容易把飯吃完的時候,那兩三個人總於按捺不住,湊到季夏身邊,低聲說:“夏夏,我們有些問題想問問你,可以嗎?”

季夏被圍著,有點茫然,但還是點點頭。

其中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秀氣男生開門見山問道:“夏夏,你用的什麽法子呀,能把Alpha調、教得這麽好,孕期也肯跟你做?”

“啊?”

季夏沒想到會被問這樣的問題,一時耳根紅透。

另外兩個Omega附和道:“夏夏,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們都是過來人。你就跟我們說說到底用的什麽法子讓ALpha有欲望的?一直用藥的話對寶寶多少都有點影響,你幫幫我們吧。”

季夏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說:“我我也沒用什麽辦法,就親親……就可以了。什麽用藥?孕期不是不能用藥嗎?”

幾個Omega看季夏一臉懵懂,試探地問了幾個問題,結果發現這個Omega居然對孕期的那事一無所知。他們眼裏的羨慕之色更濃烈了,簡直都能化成實質了。

經過幾個Omega的科普,季夏才知道,原來Omega在孕中後期性、欲需求會提升很多,非常需要Alpha的呵護和灌溉。

但大部分的Alpha卻不太願意在這個時候跟Omega行房,因為他們無法盡興。

優質的基因和整個社會的追捧,決定了高高在上的Alpha不會忍耐,特別是在□□上。

Alpha們喜歡霸道酣暢淋漓的占有,一旦Omega懷孕,他們就會失去興趣,有一部分Alpha還會在這一時期出軌。

因此不部分的進入孕期的Omega只能獨自忍受熱潮的沖擊,這使得他們普遍狀態不佳,且需要藥物輔助。

季夏懷孕差不多五個月了,但不管精神狀態還是皮膚狀態都好到沒話說,所以一看見他,幾個Omega立刻明白怎麽回事。

其中一個Omega喃喃說出了大家的心聲。“你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吧。不然怎麽能嫁給這麽好的Alpha。”

季夏沒有聽到他們接下來又說了什麽,他腦袋懵懵的,心裏頭只有一個念頭,原來傅先生這段時間都忍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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