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 我好愛你

關燈
第 64 章 我好愛你

季夏一臉呆楞地被Alpha牽進民政局, 全程乖乖巧巧地聽工作人員指揮,跟傅先生頭靠著頭拍了結婚照。

很快,他手裏就多了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

季夏坐在車後座, 漂亮的大眼睛盯著手裏兩本結婚證,整個人還處在狀況之外。半晌後,他腦子裏才慢悠悠飄出一個聲音, 他跟傅先生結婚了!

太快了,有種不真實感。

傅淵偏頭看了好一會兒呆呆楞楞的小東西, 愛意如洶湧的潮水壓都壓不住, 一個勁兒地往外竄。

他擡手摟著Omega的腰, 將人往身邊帶了帶, 接著把頭湊到了季夏耳邊, 聲音很低很沈地喊了聲“老婆”。

季夏的腦袋轟一下炸開,小心臟也跟著砰砰砰加速跳動, 整個人紅成了蝦米。Alpha的聲音太繾綣好聽,讓他不好意思地把腦袋往Alpha肩窩裏拱。

傅淵卻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用舌尖舔了下他的耳垂,問:“寶貝, 你該叫我什麽?嗯?”

豪車的隔音效果極好, 擋板升上來之後,狹小的空間變得更加私密。

Omega奶油小餅幹味的信息素慢慢溢了出來, 將車裏的空間染上了甜蜜的味道。

季夏也不知道怎麽了,傅先生不過只是喊了兩個字, 他身體就熱了起來。他擡頭想要接吻,卻被Alpha卡著不讓親。

“叫一聲我聽聽,寶貝,我想聽。”

傅淵被Omega越來越濃的信息素味道勾得呼吸微沈, 但還是固執著想要聽到問題的答案。

身體的熱潮磨得季夏難受,Alpha又不肯幫他緩解,他只能妥協,輕輕軟軟地喊了聲“老公”。

喊完,他臉到脖頸更紅了。

這是第一次,在“傅先生”之外,他喊Alpha的另一個稱呼,感覺很奇妙。不過一個稱呼而已,他卻覺得跟傅先生的距離一下更近了。

隨著那一聲稱呼落下,心裏頭有暖暖的東西滿溢而出,升起了一連串甜甜的小泡泡。

這一刻,一種強烈的欲望裹挾著他,讓他身體裏的熱潮更加洶湧,他只想跟眼前的Alpha做、愛。

他又輕聲重覆了一遍。“老公,想要。”

傅淵從未想過,不過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能勾起他如此澎湃的欲、望。他從身到心都渴望著懷裏的人兒,浪潮太強烈,讓他想把季夏吞吃入腹。

但此刻,他卻不得不克制,否則會把人弄傷。

奶油小餅幹的味道慢慢被帶點苦味的藥草味道包裹其中,嗅不見一點端倪。

這是Alpha絕對霸道地占有,即便現在周圍沒有人,他還是強勢地用信息素將Omega圈進自己的領地,不許任何人窺視半分。

季夏在小島上品嘗過Alpha疾風驟雨般激烈的寵愛,對現在克制的狀態一點也不滿意,哼哼唧唧地撒嬌喊“老公,快點”。

一向優雅金貴的Alpha忍得青筋都快炸了,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咬牙切齒暴了粗口。他在心裏重重記下這一筆,只等以後連本帶利從小東西身上全部討回來。

·

季夏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睡覺了,也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回的家。

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臥室的床上了。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天光,室內光線有點暗,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這會兒身上每個細胞都懶洋洋的,在床上又攤了會兒,等腦子徹底醒過來之後,才從床上坐起身。

視線稍稍一掃,就看到了放在他床頭櫃這邊的紅本本。

季夏視線在結婚證這三個字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嘴角不自覺彎了起來,心裏又開始滋啦滋啦冒泡泡。

他伸過手拿了結婚證翻開,看著照片上他和傅先生腦袋緊緊挨在一起,傅先生嘴角勾起的明顯笑意,傻呵呵地又樂了起來。

片刻後,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摸過手機給傅先生發信息。

季夏:“傅先生,您去上班了嗎?”

消息剛發出去,不過片刻,手機就震了一下,提示有消息進來。

傅淵:“在書房。”

季夏:“我去找您。有很重要的事。”

季夏回完消息,就掀開被子,拿著結婚證蹬蹬瞪直奔書房而去。

書房的門沒有關,穿著小熊貓連體睡衣的Omega先探了個腦袋進去,與Alpha視線相交之後,見Alpha眸中含笑,朝他伸出手,立刻彎著嘴角紮進了傅先生懷裏。

傅淵把人抱到腿上坐好,親了親他的臉蛋,問:“怎麽了?”

季夏雙手捧著結婚證在Alpha面前晃了晃,小臉嚴肅,認真道:“傅先生,要有儀式感。”

傅淵看了看Omega手裏的結婚證,說:“求婚我在準備了。婚禮的話,小爺爺覺得等寶寶出生後再辦好一點。不過,都聽你的。你想什麽時候辦,怎麽辦,都可以。”

季夏沒有想到傅先生已經想了這麽多了,他忍不住又親了親Alpha的嘴角,說:“傅先生,我不是說那個。我的意思是要拍照發朋友圈。”

傅淵微挑了眉,覺得小東西對儀式感的要求未免太低了。但他還是很配合地點頭,說:“嗯,好。寶貝你想怎麽拍?”

季夏其實也沒什麽經驗,他垂著腦袋翻手機,說:“傅先生您等一下,我網上搜一搜。看看大家都是怎麽拍的。”

傅淵把下巴擱在Omega的肩膀上,陪著他一起看。

傅淵心裏發癢,很想再聽季夏喊“老公”,但小東西軟軟糯糯喊“老公”的勁兒實在太大,現在的狀態他又必須要克制。

斟酌了會兒,他在心裏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選擇先作罷。再忍幾個月,到時候他一定要讓季夏喊一個晚上“老公”。

季夏對Alpha危險的想法毫無所查,他傻兮兮地翻著網上的照片,在看了一些網友們曬出來的照片後,心裏有了底,就拉著傅先生一起拍照。

拿結婚證的拍一張,手合在一起在結婚證上比個愛心的拍一張,拿著結婚證伸長手臂合成一個愛心的合照再來一張。

拍完後,季夏很滿意,立刻就發了朋友圈。

SUN:我們結婚啦!!【愛心】【愛心】【照片】【照片】【照片】

他VX裏總共才六個好友,剛發出去兩分鐘不到,就收獲了六枚點讚,還有一籮筐的祝福。娟姐還特意發了信息表揚季夏。

“傅先生,我能看看您朋友留的評論嗎?”

季夏眼睫微顫,小聲問道。

即便季夏很無知,也知道他跟傅先生在家世上是不般配的,他希望能看到傅先生家人和朋友們的祝福。

傅淵工作號和私人號的朋友圈都都發了,他沒有遮掩直接點開給季夏看。在傅淵那條朋友圈下,已經有了大幾百的點讚和評論。

劉總:恭喜恭喜!太般配了!

陳經理:恭喜!沒想到傅總也會發這樣的照片,真是寵呀!

二堂叔:好好好!這兩天回一趟老宅,商量一下婚禮的事。

……

季夏看著那些溢滿祝福的評論,高興得小臉紅撲撲的。

傅淵靜靜陪著他看完,問:“寶貝,我還需要做什麽?”

季夏想了一下搖頭,說:“目前沒有了。謝謝傅先生。”

傅淵說:“中午只餵你喝了點排骨湯,林阿姨鍋裏給你溫著飯,下去吃點東西。”

季夏點點頭,卻粘著Alpha不肯走,問:“傅先生您要不要一起吃?”

傅淵偏頭看他,問:“要老公陪?”

季夏耳尖微紅,他當然想要傅先生陪,但早上傅先生已經陪他去產檢了,他不希望傅先生今晚熬夜加班。

想了想,他搖搖頭,說:“傅先生您先忙工作,等工作結束之後,再陪我。”

傅淵聲音有點低,說:“好。”

兩人眼神相交就拉起了剪不斷的絲,自然而然地接了一個黏糊糊的吻。傅淵不舍得放人,但顧忌小東西會餓著,親了一會兒就把人放走了。

季夏走後,傅淵的臉色一下陰沈下來。

就在季夏進來之前,傅淵收到了消息,暗中幫助趙誠越獄的人是傅蘇。

為了讓趙誠能順利越獄,傅蘇不僅花了一大筆錢,還出賣色相陪了五十幾歲的廳長三個晚上。

對於這個同父異父的弟弟,傅淵並不親近,雖然他跟簡青禾之間有很多恩怨,但只要不觸及底線,看在爺爺和父親的面子上,他不會去動他們。

但趙誠危害到了季夏的安全,這是他無法容忍的。他必須讓傅蘇付出代價。

·

一大早就在家翹首以盼等消息的簡青禾和傅蘇,以為能得到想要的結果,畢竟這次他們可是下了血本。

卻沒有想到,趙誠居然那麽沒用,連傅淵的一根汗毛都沒有傷到,就被打斷了手腳重新扔回了牢裏。

簡青禾眉頭緊蹙,冷聲問:“你不是說趙誠是殺掉傅淵的關鍵嗎?我們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

傅蘇也不知道為什麽跟原書裏完全不一樣了,咬著唇面色極其難看,半晌說不出話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傅淵發的結婚官宣,一下嫉妒得面目扭曲。“爸,您再想想辦法,那個鄉下小O所得到的一切,都該是我的,我確定只要分開他們,我就能重新成為這本書的主角,得到所有的一切。”

簡青禾眸色陰沈,他私下拿走畫的事情已經被蔣一少發現,雖然把畫送回去了,但他不覺得憑蔣一少的性格會輕易放過他。

他後悔沒有早點收手,將僅剩的一點籌碼全賠進去了。正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麽辦時,他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助理的來電。

簡青禾有些不勞煩地接通了電話,片刻後,他臉色巨變。傅蘇看出了不對,在他掛斷電話後,立刻詢問:“爸,怎麽了?”

簡青禾一貫偽裝得平和的臉因憤怒而扭曲,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陸政委落馬了。你和他的艷照被曝出來了。”

傅蘇聞言血色唰一下從臉上退了個幹凈。他眼眶一下紅了,顫抖著唇說:“爸,怎麽會這樣。我們那麽隱秘。怎麽會?快,爸,快撤熱搜!”

簡青禾道:“撤不掉!”

傅蘇:“是傅淵!一定是他,他想弄死我。爸,怎麽辦?我完了我完了。”

見傅蘇抓狂的瘋癲模樣,簡青禾擡手抽了他一巴掌,讓他冷靜下來。

片刻後,簡青禾微微瞇著眼,說:“蘇蘇,你不要再想著拉傅淵下臺,弄死季夏上位了。你辦不到,你爸我也辦不到。”

“可是爸,我……”

簡青禾將兒子摟進懷裏,說:“蘇蘇,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當初爸爸一手爛牌,全靠忍。才能熬死了邱輕鶴,嫁入傅家,成為真正的贏家。如今大勢已去,我們需要蟄伏下來,再等時機。只要手上有權勢,那些艷照又有什麽關系,時間和權力可以將一切都改變。”

傅蘇止住了淚。“可是爸爸,我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簡青禾說:“打電話給你父親,有多慘說多慘,讓他回來。你父親手上還有傅氏的一點股份,只要能拿到手,我們就還有機會。”



兩天後,京都機場,一輛私人飛機平穩降落。

舷梯降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推著輪椅下來。輪椅上坐著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男人形銷骨立,黑沈的眸子裏沒有一絲神采,全身散發著一種灰敗感。

陽光有點刺眼,傅琛微微瞇了瞇眼。

他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眸,淡淡掃了圈已經二十幾年沒有踏足的故鄉,片刻後,又緩緩閉上了眼睛。

保鏢推著輪椅從貴賓通道剛出來,一直等候著的簡青禾和傅蘇立刻迎了過來。

傅蘇一下子撲到中年男人腿上,把人抱住。

他瘦了些,眼底有濃重的黑眼圈,委屈巴巴地說:“父親,你終於回來了,我和爸爸都想死你了,我有好多話好多話想跟你說。”

傅琛微睜開眼,揉了揉他的腦袋沒說什麽,擡起的目光跟簡青禾對上。

簡青禾朝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說:“謝謝你能回來。蘇蘇,有什麽話之後再說。你父親旅途勞累,讓他先回家好好休息。”

傅蘇想了半天自己有多慘,好不容易情緒到了卻發洩不出來,有些不滿地“哦”了聲。出機場後,簡青禾怕他太急躁,把他支到了後面那輛車。

車門剛關上,簡青禾聲音裏就帶上了哽咽,克制而隱忍地說:“這麽多年,我很想你。”

傅琛神色很淡,說:“蘇蘇的事我會處理,我手上那一點傅氏的股權也會轉給蘇蘇。蘇蘇和阿淵已經鬧成這樣,你們再待在傅家也沒有什麽意思。我會讓律師盡快理出離婚協議。”

簡青禾眼眶通紅。“你還在恨我。”

傅琛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車廂裏陷入了死寂的沈默。

而在城市的另一邊,傅琛的飛機剛落地,傅淵就收到了父親回國的消息。緊接著,他馬上就接到了小爺爺的電話。

傅淵神色冷得可怕。“小爺爺,只要他不來惹我,我會和以前一樣,當他死了。”

傅淵沒有再聽蔣一少的勸說直接掛上了電話,落地窗外早晨還晴朗的天空此刻已經覆蓋上了一層烏雲,將陽光遮擋。

季夏換好衣服,哼著小調,蹦進書房。

他沒有察覺到空氣裏的暗潮湧動,甜甜地喊了聲“傅先生”後,從背後摟住了Alpha的腰,軟軟地說:“我準備好啦。傅先生,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傅淵眉宇間縈繞的戾氣,只一瞬間就被突然冒出來的Omega清理了個幹幹凈凈。季夏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輕而易舉地影響他的情緒。

而天真單純的Omega給他帶來的,總是柔軟的愉悅。

他轉過身,把穿著毛茸茸可愛衛衣的Omega抱進懷裏,低聲“嗯”了聲。

季夏揚起頭,貓兒似的大眼睛閃亮亮地看著傅先生,嘴角一彎,露出整齊的牙齒,說:“出發!”

前兩天因為突發領證的事,季夏的公園野餐泡湯了。他一直念念不忘,傅淵就答應補給他,帶他去京郊的莊園野餐。

京都九月初的天微涼,位於京郊歐式建築風格的莊園裏開著不少花,一片生機勃勃。

黑色轎車停在了大門口,傅淵沒讓司機跟著,將野餐籃交給莊園裏的傭人,自個人牽著他心愛的寶貝,繞過建築往後院走。

季夏第一次來這棟莊園,像個好奇寶寶探頭探腦。

在經過馬廄的時候,他停住腳步不肯走了,用食指撓了撓Alpha的掌心,說:“傅先生,我想去那邊看看。”

傅淵就領著他去了馬廄。

剛走到馬廄門口,季夏就聽到一個粗獷的男聲,著急地說:“你他媽到底會不會餵馬?!這匹馬不能餵幹草!這可是傅總剛從歐洲那邊買過來的純種馬,六位數美金。要是有什麽閃失,你搭上狗命都賠不起!”

另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連連道歉,保證下次不會亂餵,道歉完又有點委屈,說:“我還以為是別人寄到這邊養的,主要是這馬性子太溫和,不像傅總的風格。”

“你懂什麽,這是傅總特意給夫人準備的。夫人想學騎馬,傅總特意選的這脾氣好的品種。”

“怪不得!誒!傅總對夫人真好,真讓人羨慕呀。”

季夏聽得耳尖泛紅,不想進去了,拉著傅淵就往外走。

傅淵任他拉著,偏頭在他耳邊說,“馬先養著,等寶寶出生以後老公教你怎麽騎。”

季夏悶著頭,低低應了聲“嗯”。

傅淵從Omega的聲音裏聽出了一絲不對,用了點力把人拉住,捏著下巴把小東西的臉擡了起來,才看見季夏眼圈通紅,大眼睛裏還有淚珠在滾。

他立刻心疼地把人像抱小孩兒一樣抱了起來,輕撫著Omega的後背,輕聲說:“這些都不算什麽,我們夏夏值得擁有最好的。”

季夏的把臉埋在Alpha的頸窩裏,聲音悶悶地說:“傅先生,我好愛你。”

Alpha輕笑了聲,偏頭吻了吻季夏的側臉,說:“寶貝,看看喜不喜歡?”

季夏把臉在Alpha的頸窩裏蹭了蹭,片刻後才直起身,順著傅先生的視線看過去,接著,他瞳孔微微放大,還浸著淚水的眼眸裏一下染上了笑意。

只見別墅後面的綠色草坪上,已經擺好了奶黃色的野餐布,在野餐布周圍幾只毛茸茸的小兔子正吧唧吧唧在吃草。

傅淵把季夏放下來,擡步往前抓了只小兔子遞給季夏,說:“覺得你會喜歡,就讓他們把兔子放出來了。”

季夏把小兔子抱進懷裏,眼睛亮晶晶的,說:“傅先生,小時候鄰居家的奶奶也會養小兔子,我每次放學了都會去幫忙餵小兔子,小兔子特別喜歡吃……”

傅淵邊聽著季夏叭叭叭給他科普兔子的習性,邊將準備好的食物從籃子裏拿了出來。等他準備好了,回頭一看,他的Omega正盤腿坐在旁邊的草地上,跟小兔子們玩起來了,完全沒關註他這邊。

傅淵看那些毛團子的眼神瞬間冷了幾分。

他走過去,坐到了季夏身旁,說:“寶貝,我最近太累了需要進些補,晚飯可以燉只兔子吃嗎?”

季夏一呆,抿了下唇,艱難地點點頭,說:“可以。”

他摸著小兔子柔軟的皮毛,小小聲地說:“傅先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兔兔這麽乖,肯定願意讓傅先生吃掉對不對?弄好吃一點的話,兔兔就不會難過了。”

傅淵很滿意,起身把季夏也拉了起來,說:“吃東西去。”

烏雲微沈,天氣不算太好,但清風涼爽,花香撲鼻,身邊又是最喜歡的人,季夏對這次的野餐非常滿意。

他也不知道是怎麽發展的,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跟傅先生滾到了一起。

這次產檢拿報告單的時候,醫生特意跟季夏強調過,胎兒穩定下來後,孕夫對房事方面的需求會特別旺盛。

季夏也發現了,他現在特別容易被勾起欲望,傅先生只要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全身熱起來。

強烈的欲望往上湧,在這方面季夏沒有忍耐力,但善存一絲的羞恥心還是讓他按住了Alpha作亂的手。

他不好意思地說:“傅先生,會有人。”

傅淵從背後抱著Omega,輕吻著他的耳垂,聲音又沈又啞,說:“不要擔心,他們不會過來。”

“可是……”

季夏的話沒能說完,因為Alpha已經堵住了他的唇。

·

下午的時候陰沈沈的天空終於落了雨,雨線貫穿天地,將世界囚禁了起來。季夏被餵得很飽,身體每一個細胞都散發著被精心疼愛過的慵懶。

他睡了一整個下午,醒來的時候傅先生告訴他雨太大,今晚就留在莊園裏過夜。

晚飯吃的是燉魚,老宅那邊正好送了新鮮的魚過來,兔子就沒排上桌。下午剛抱過小兔子,晚上沒有直接在餐桌上看到兔肉,讓季夏稍稍松了口氣。

吃過晚飯後,傅先生臨時有場線上會議要開,去了樓上的書房。

季夏很喜歡一樓客廳燒著柴的壁爐,坐在搖椅上聽著雨聲刷手機,看娟姐給他推的那些先婚後愛的霸總劇。

兩個Beta阿姨在旁邊的沙發上織毛衣,偶爾說兩句閑話。

氣氛溫馨又安逸,搖椅輕輕搖著,慢慢的季夏又開始犯困了,一犯困他就特別想他的ALpha。腦袋點了好幾下,他實在撐不住了,決定上樓找傅先生。

阿姨立刻起身要給他帶路。

季夏覺得就在樓上,不用那麽麻煩,就擺擺手說不用。但當他上樓沿著二樓走廊往前走,開了三個房間的門後都沒有找到書房,才發現他好像可能真得需要個人帶路。

季夏不知道怎麽繞的,又回到樓梯口,他看了看二樓走廊的另一邊,又看了看往三樓的樓梯,鬼使神差的,他擡步上了樓。

三樓只亮著壁燈,散發著溫黃的光。燈光不亮,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季夏咕咚咽了口口水,心跳有點快。

他遲疑了下,覺得傅先生應該不可能待在三樓,轉身就要往回走。

卻在這時,腳上不知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身體失去重心讓他下意識伸手去扶墻,卻沒有想到推開了虛掩的門。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的時候,光線透了進去,原本隱藏在黑暗裏的房間露出了原本的樣貌。

季夏嚇了一跳,視線不經意往房間裏一瞥,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

陌生和黑暗所帶來的的恐懼感一下被驚奇驅趕,季夏擡步走進房間,擡手按了墻邊的開關,“啪嗒”一聲,白熾燈光傾洩而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