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沒用的季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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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沒用的季夏
季夏睡醒的時候，陽光正透過閣樓的玻璃窗落在他臉上，他伸手在空中抓了抓光，才從沙發上爬起來。他發現身上那套學生裝已經消失，又換回自己原來的衣服。
昨天出了那樣的意外，換的裝扮一點效果也沒有發揮，不僅沒提升好感度，還降低了。
季夏擡手捂了捂臉，有點倒黴。
他身體一動，手臂和腳腕處傳來的疼痛感讓他輕輕“嘶”了聲。他查看了下情況，手臂上青紫了一大片，右腳腳踝腫了，踩到地上時，隱隱作痛。
季夏用力揉了一會兒，又在閣樓裏來回走了好一會兒，等適應了痛感，才開門下樓。
他在家時，每天打三份工，淩晨3點下班，早上6點起床。所以即便沒有鬧鐘，他也認為自己肯定沒有起晚，直到看到一樓客廳的落地鐘的時間，九點四十七分。季夏怔在了原地。
這時，一位穿西裝，帶著紅色蝴蝶結的銀發老者從廚房出來，看見季夏時，露出一個和藹慈祥的笑容，說出的話卻像惡魔低語。“季少爺，我是這裏的管家姓徐。少爺讓我轉告你，除了吃和睡，他看不到你有任何價值。”
季夏臉噌一下紅得發光。
他解釋道：“徐爺爺，我只是覺得不能浪費食物。我以前每天都很早起，今天只是偶爾一次睡過頭。”
徐管家眉眼彎彎，嘴角的弧度沒有絲毫變化，說：“季少爺現在需要用早餐嗎？”
季夏立刻搖頭，生怕被確認是個大吃貨。他問：“傅先生呢？”
徐管家說：“少爺在書房。”
季夏道了謝，轉頭就往樓上走，但腳上有傷，他走得慢，走路姿勢也不太利索。
好不容易到達二樓，他額上已經沁出細汗。他緩了口氣，敲響了書房門，聽到“請進”的回答後，推門進去。
坐在書桌前的ALpha頭也不擡，但強大的氣場和駭人的威壓讓靠近的人依舊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季夏啞了火，一路上組織好的語言全吞回了肚子裏。他乖得像只鵪鶉，站在書桌邊探頭探腦。
傅淵擡起頭，神色冷淡。
季夏立刻殷勤道：“傅先生，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傅淵冷淡道：“怎麽向我體現你的價值，難道不是你該想的事？”
季夏覺得，傅先生果然還是好兇。
他下意識抿了下唇，說：“我會好好想。”
傅淵看了他片刻，遞給他一疊文件，說：“價值三個億的項目，幫我看看投資前景如何。”
季夏滿臉驚訝，三個億……他可能大概應該不太能判斷得出是否有前景。但他還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接過文件。
看到第一頁的內容後，他臉上的認真變成了麻木。以他的初中文憑，連上面寫的什麽都看不懂。
季夏糾結了會兒，還是放下了文件，說：“抱歉傅先生，我看不懂。”
傅淵吐出兩個冰冷的字“沒用”。
季夏說：“我不會這個，但我會別的。孔子說三人行必有我師。就算是傅先生也有要向我學習的地方。”
傅淵：“比如？”
季夏被噎了一下，說：“有很多。”
傅淵：“舉個例子。”
季夏硬著頭皮。“打掃衛生，擦玻璃，洗車……”
傅淵讚同的點點頭，說：“這些我確實會。不過，我請了專業的人幫我處理這些事。我根本不需要會這些。”
季夏自告奮勇。“我也可以幫您處理這些事。”
傅淵輕飄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季夏嗅到了機會的味道，立刻出門找到管家爺爺要了個小桶和抹布，重新返回書房準備大展拳腳，讓傅淵看看他的厲害。
他麻利的擰幹毛巾，走向書架，卻發現書架上纖塵不染，書籍和裝飾品整齊排列，根本不需要再打掃。
他在書房裏轉了一圈，悲傷地發現整個書房早已經被收拾得非常感覺，根本沒他什麽事。
季夏不甘心地又找了一圈，依舊一無所獲。他糾結地扣著手指，貓貓祟祟轉頭看了Alpha一眼，見Alpha沒有看這邊，快速伸手在一塵不染的窗玻璃上印下了個汗津津的手印。
他不敢看傅淵，眼神閃爍，語氣飄忽地說：“傅先生，您看，玻璃沒擦幹凈，讓我做的話，我能做得更好。”
傅淵冷淡的目光看了過來。
季夏心虛氣短，立刻搬了椅子墊上去把手印擦了，免得被發現這手印是他的。他從椅子上跳下來的時候，太慌張，腳下沒留神，受傷的那只腳又崴了下，疼得他眼前發黑。
他咬緊了下唇，才把那陣疼忍了過去。
他白著張小臉，懇切地說：“傅先生，我有獨家秘方，能把窗玻璃擦得很幹凈。”
傅淵瞥了眼窗玻璃，又將目光落到季夏臉上，說：“嗯。不錯。”
季夏貓兒似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傅淵接著說：“我不需要那麽多人為我打掃，既然你比他們強，我會馬上辭退他們，招你上崗。月薪3萬，負責別墅的打掃工作。你覺得怎麽樣？”
季夏的唇抿成了一條堅硬的直線，他想點頭，只要點頭，他就能留在別墅裏，就不會被卷進可怕的遭遇，炮灰命運就能改變，他不會孤獨地死在寒冷的冬夜裏。
不用每天被打，賺的錢不會再被全部搶走，還能吃飽，還有那麽高的工資，還有一處屬於自己睡覺的地方。
傅淵：“嗯？”
季夏的指甲深深紮進肉裏，他垂著頭，半晌後，輕輕“嗯”了聲。
傅淵眸色冷了幾分，拿起電話。“辭掉……”
“傅先生！”
傅淵掀起眼皮看他。
季夏小臉煞白，眼圈發紅。“我的……五指印是我的……是我的。”
傅淵按斷了電話。
季夏把腦袋又垂了下去，他知道他完了，他要被趕出去了。
“恭喜宿主，傅大佬好感度+2。”
季夏眨巴眨巴大眼睛，悄咪咪擡起眼皮偷看傅淵，跟Alpha對視的剎那就被那冷颼颼的目光凍了個激靈。
他覺得系統可能是故障了，－2變成＋2了。
傅淵：“我最討厭欺騙我的人。”
季夏腦袋垂得更低了。
他想為自己辯解一下，但想了下，又覺得沒有辯解的點。他小聲說了聲：“對不起。”
傅淵：“希望剩下的一天半時間，你能改變我對你的壞印象。”
季夏猛然擡頭，失去光彩的大眼睛重新煥發了生機。“嗯，我會的，我一定會的。”
傅淵看了眼手表。“我希望能在二十分鐘內吃到新鮮的橙子。”
季夏記得冰箱裏有，立刻道：“我保證完成任務。”
說著，就往門那邊沖。不想，剛到門口，緊閉的書房門就被從外面推開，季夏動作躲閃不急，門板拍到了臉。
好在開門人動作很輕，他距離也不近，只堪堪碰到了額頭。
季夏心裏想著要趕緊完全任務，體現自己的用處，沒太在意被撞紅的額頭，著急就要往外走。但當他看見徐管家手裏端的托盤裏，一盤被精心切好，擺盤精致的鮮橙，旁邊還有杯黃橙橙的鮮榨果汁時，呆在了原地。
徐管家莫名接到少爺只說了兩個字的電話，琢磨半天，沒琢磨出用意，就借著送水果的機會想問一問。
沒想到一開門就把少爺昨晚留下的Omega給撞了，看Omega呆楞楞的樣兒，他懷疑把人撞傻了。再看少爺，心情是難得的愉悅。
徐管家不動聲色地把果盤放好，就退出了書房。
季夏轉過頭，漂亮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層霧氣，可憐巴巴看著傅淵。
“恭喜宿主，傅大佬好感度+1。”
季夏：？
傅先生明明臉色冷得能結冰好嘛。
他覺得自己綁定的這個系統可能真得出故障了。
傅淵用一種遺憾的口吻說：“再次證明，你沒什麽用。”
季夏艱難地辯解。“這次是意外，不能說明什麽的。我的用處可大了。”
傅淵不置可否，低頭繼續處理文件。
季夏想等傅淵再提什麽要求，就坐到了他對面的辦公椅上。
呆坐了會兒，又覺得這樣純粹浪費時間浪費生命，便在陸風的同意下，挑了本最厚的經濟學相關書籍想要學習一下。
季夏把書支在桌上，挺直腰背認真閱讀。
十分鐘後，他趴在桌上，眼皮沈重，昏昏欲睡，然後真得睡過去了。
“啪嗒”一聲，支著的書被睡著的人碰了下，倒在了桌上，吵到了認真工作的人。
傅淵：………………
這時，徐管家敲門提醒開飯。
傅淵起身，走出書房門的時候壓低聲音說：“等醒了，讓陳西過來看看。不必告訴他。”
徐管家應了聲“是”，輕輕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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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睡醒的時候，陽光正透過閣樓的玻璃窗落在他臉上，他伸手在空中抓了抓光，才從沙發上爬起來。他發現身上那套學生裝已經消失，又換回自己原來的衣服。
昨天出了那樣的意外，換的裝扮一點效果也沒有發揮，不僅沒提升好感度，還降低了。
季夏擡手捂了捂臉，有點倒黴。
他身體一動，手臂和腳腕處傳來的疼痛感讓他輕輕“嘶”了聲。他查看了下情況，手臂上青紫了一大片，右腳腳踝腫了，踩到地上時，隱隱作痛。
季夏用力揉了一會兒，又在閣樓裏來回走了好一會兒，等適應了痛感，才開門下樓。
他在家時，每天打三份工，淩晨3點下班，早上6點起床。所以即便沒有鬧鐘，他也認為自己肯定沒有起晚，直到看到一樓客廳的落地鐘的時間，九點四十七分。季夏怔在了原地。
這時，一位穿西裝，帶著紅色蝴蝶結的銀發老者從廚房出來，看見季夏時，露出一個和藹慈祥的笑容，說出的話卻像惡魔低語。“季少爺，我是這裏的管家姓徐。少爺讓我轉告你，除了吃和睡，他看不到你有任何價值。”
季夏臉噌一下紅得發光。
他解釋道：“徐爺爺，我只是覺得不能浪費食物。我以前每天都很早起，今天只是偶爾一次睡過頭。”
徐管家眉眼彎彎，嘴角的弧度沒有絲毫變化，說：“季少爺現在需要用早餐嗎？”
季夏立刻搖頭，生怕被確認是個大吃貨。他問：“傅先生呢？”
徐管家說：“少爺在書房。”
季夏道了謝，轉頭就往樓上走，但腳上有傷，他走得慢，走路姿勢也不太利索。
好不容易到達二樓，他額上已經沁出細汗。他緩了口氣，敲響了書房門，聽到“請進”的回答後，推門進去。
坐在書桌前的ALpha頭也不擡，但強大的氣場和駭人的威壓讓靠近的人依舊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季夏啞了火，一路上組織好的語言全吞回了肚子裏。他乖得像只鵪鶉，站在書桌邊探頭探腦。
傅淵擡起頭，神色冷淡。
季夏立刻殷勤道：“傅先生，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傅淵冷淡道：“怎麽向我體現你的價值，難道不是你該想的事？”
季夏覺得，傅先生果然還是好兇。
他下意識抿了下唇，說：“我會好好想。”
傅淵看了他片刻，遞給他一疊文件，說：“價值三個億的項目，幫我看看投資前景如何。”
季夏滿臉驚訝，三個億……他可能大概應該不太能判斷得出是否有前景。但他還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接過文件。
看到第一頁的內容後，他臉上的認真變成了麻木。以他的初中文憑，連上面寫的什麽都看不懂。
季夏糾結了會兒，還是放下了文件，說：“抱歉傅先生，我看不懂。”
傅淵吐出兩個冰冷的字“沒用”。
季夏說：“我不會這個，但我會別的。孔子說三人行必有我師。就算是傅先生也有要向我學習的地方。”
傅淵：“比如？”
季夏被噎了一下，說：“有很多。”
傅淵：“舉個例子。”
季夏硬著頭皮。“打掃衛生，擦玻璃，洗車……”
傅淵讚同的點點頭，說：“這些我確實會。不過，我請了專業的人幫我處理這些事。我根本不需要會這些。”
季夏自告奮勇。“我也可以幫您處理這些事。”
傅淵輕飄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季夏嗅到了機會的味道，立刻出門找到管家爺爺要了個小桶和抹布，重新返回書房準備大展拳腳，讓傅淵看看他的厲害。
他麻利的擰幹毛巾，走向書架，卻發現書架上纖塵不染，書籍和裝飾品整齊排列，根本不需要再打掃。
他在書房裏轉了一圈，悲傷地發現整個書房早已經被收拾得非常感覺，根本沒他什麽事。
季夏不甘心地又找了一圈，依舊一無所獲。他糾結地扣著手指，貓貓祟祟轉頭看了Alpha一眼，見Alpha沒有看這邊，快速伸手在一塵不染的窗玻璃上印下了個汗津津的手印。
他不敢看傅淵，眼神閃爍，語氣飄忽地說：“傅先生，您看，玻璃沒擦幹凈，讓我做的話，我能做得更好。”
傅淵冷淡的目光看了過來。
季夏心虛氣短，立刻搬了椅子墊上去把手印擦了，免得被發現這手印是他的。他從椅子上跳下來的時候，太慌張，腳下沒留神，受傷的那只腳又崴了下，疼得他眼前發黑。
他咬緊了下唇，才把那陣疼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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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淵瞥了眼窗玻璃，又將目光落到季夏臉上，說：“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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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淵接著說：“我不需要那麽多人為我打掃，既然你比他們強，我會馬上辭退他們，招你上崗。月薪3萬，負責別墅的打掃工作。你覺得怎麽樣？”
季夏的唇抿成了一條堅硬的直線，他想點頭，只要點頭，他就能留在別墅裏，就不會被卷進可怕的遭遇，炮灰命運就能改變，他不會孤獨地死在寒冷的冬夜裏。
不用每天被打，賺的錢不會再被全部搶走，還能吃飽，還有那麽高的工資，還有一處屬於自己睡覺的地方。
傅淵：“嗯？”
季夏的指甲深深紮進肉裏，他垂著頭，半晌後，輕輕“嗯”了聲。
傅淵眸色冷了幾分，拿起電話。“辭掉……”
“傅先生！”
傅淵掀起眼皮看他。
季夏小臉煞白，眼圈發紅。“我的……五指印是我的……是我的。”
傅淵按斷了電話。
季夏把腦袋又垂了下去，他知道他完了，他要被趕出去了。
“恭喜宿主，傅大佬好感度+2。”
季夏眨巴眨巴大眼睛，悄咪咪擡起眼皮偷看傅淵，跟Alpha對視的剎那就被那冷颼颼的目光凍了個激靈。
他覺得系統可能是故障了，－2變成＋2了。
傅淵：“我最討厭欺騙我的人。”
季夏腦袋垂得更低了。
他想為自己辯解一下，但想了下，又覺得沒有辯解的點。他小聲說了聲：“對不起。”
傅淵：“希望剩下的一天半時間，你能改變我對你的壞印象。”
季夏猛然擡頭，失去光彩的大眼睛重新煥發了生機。“嗯，我會的，我一定會的。”
傅淵看了眼手表。“我希望能在二十分鐘內吃到新鮮的橙子。”
季夏記得冰箱裏有，立刻道：“我保證完成任務。”
說著，就往門那邊沖。不想，剛到門口，緊閉的書房門就被從外面推開，季夏動作躲閃不急，門板拍到了臉。
好在開門人動作很輕，他距離也不近，只堪堪碰到了額頭。
季夏心裏想著要趕緊完全任務，體現自己的用處，沒太在意被撞紅的額頭，著急就要往外走。但當他看見徐管家手裏端的托盤裏，一盤被精心切好，擺盤精致的鮮橙，旁邊還有杯黃橙橙的鮮榨果汁時，呆在了原地。
徐管家莫名接到少爺只說了兩個字的電話，琢磨半天，沒琢磨出用意，就借著送水果的機會想問一問。
沒想到一開門就把少爺昨晚留下的Omega給撞了，看Omega呆楞楞的樣兒，他懷疑把人撞傻了。再看少爺，心情是難得的愉悅。
徐管家不動聲色地把果盤放好，就退出了書房。
季夏轉過頭，漂亮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層霧氣，可憐巴巴看著傅淵。
“恭喜宿主，傅大佬好感度+1。”
季夏：？
傅先生明明臉色冷得能結冰好嘛。
他覺得自己綁定的這個系統可能真得出故障了。
傅淵用一種遺憾的口吻說：“再次證明，你沒什麽用。”
季夏艱難地辯解。“這次是意外，不能說明什麽的。我的用處可大了。”
傅淵不置可否，低頭繼續處理文件。
季夏想等傅淵再提什麽要求，就坐到了他對面的辦公椅上。
呆坐了會兒，又覺得這樣純粹浪費時間浪費生命，便在陸風的同意下，挑了本最厚的經濟學相關書籍想要學習一下。
季夏把書支在桌上，挺直腰背認真閱讀。
十分鐘後，他趴在桌上，眼皮沈重，昏昏欲睡，然後真得睡過去了。
“啪嗒”一聲，支著的書被睡著的人碰了下，倒在了桌上，吵到了認真工作的人。
傅淵：………………
這時，徐管家敲門提醒開飯。
傅淵起身，走出書房門的時候壓低聲音說：“等醒了，讓陳西過來看看。不必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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