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新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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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新方案
季夏迷迷糊糊直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望著對面空空蕩蕩的辦公椅，腦袋旁緩緩冒出一個問號。“人呢？”
他遲鈍的腦袋哢嚓轉動了兩下，目光看向桌上的鬧鐘。“13:27”“13:28”“13:29”
季夏猛然瞪圓了眼睛，他時空穿越了麽，怎麽……怎麽突然就一點多了。
他擦了擦嘴角掛的一點口水，不承認是自己睡過去的，他又不是小豬，早上睡那麽晚，中午怎麽可能又睡著。
他想著要去找傅淵，身體一動，右腳傳來鉆心的痛。
季夏的小臉皺成了小包子，他掀開褲腳看了看，右腳踝已經腫成了饅頭。
他小心翼翼曲起腳踩在椅背上，用食指沾了口水，慢慢塗在腳踝腫大的地方。這是季夏自創的口水療法，小時候被打後身上總是火辣辣的疼，他就塗點口水，很快就能好。
季夏塗完又揉了揉，覺得沒那麽疼了，就下樓找人。
他沒找到傅淵，碰到了徐管家，被徐管家帶去餐廳吃飯。
看著桌上豐盛的菜肴，季夏強硬地撕開目光，他要擺脫除了吃和睡沒什麽用處的可怕印象。
他說：“徐爺爺，我其實不是很餓，吃一點就可以。”
徐管家說：“季少爺您隨意，吃不完的菜我們會處理掉。”
季夏問：“怎麽處理？”
徐管家：“倒掉餵豬。”
季夏貓兒似的大眼睛瞪得溜圓，看著桌上的大蝦、蒸魚、排骨……心想，傅先生家的豬真幸福。
他內心天人交戰了好一番，最終食欲戰勝了理智，風卷殘雲吃到撐才停手。
餐桌上只剩殘羹，季夏打了個飽嗝，心裏生起了一點愧疚。他默默在心裏跟素未謀面的豬兄道了聲抱歉，保證晚上多留點菜。
季夏從餐桌上站起身，腳上的疼痛讓他頓在原地，緩了會兒才緩過來。
指揮阿姨收拾的徐管家察覺到他的異樣，詢問道：“季少爺，怎麽了？”
季夏擺手道：“沒什麽。”
徐管家問：“是腳受傷了嗎？讓我看看。”
面對長輩的關懷，季夏沒法拒絕，他說：“就剛剛扭了下，沒什麽事的。一點也不疼，您不要看了。”
但徐管家已經蹲下身，撩開了他的褲腳。
季夏立刻道：“我不疼，真得。”
徐管家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說：“季少爺，撒謊不是好習慣。”
季夏抿了下唇，說：“您別告訴傅先生。”
徐管家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扶著季夏坐到了沙發上。片刻後，一個穿著運動套裝的年輕男人出現在客廳。
徐管家介紹了對方的身份，是傅淵的家庭醫生。
陳西將手裏的醫藥箱放在沙發桌上，審視又好奇的目光毫不遮掩上下打量著坐在沙發上的Omega。
瘦瘦巴巴一個少年，一雙大眼睛倒是很幹凈。
他微微挑了下眉，目光裏的審視和好奇變成了疑惑。
他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我叫陳西，你可以叫我陳醫生，也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或者叫我阿西也可以。”
夢裏沒有出現過這個人，季夏想一定是他留在傅先生的房子裏，劇情發生了改變，他的命運也在改變。
他笑起來，朝醫生微微頷首。“我叫季夏。季節的季，夏天的夏。”
陳西嘴角一勾，問：“夏夏哪裏受傷了？”
季夏曲起腿，掀開褲腳。
陳西蹲下身檢查。“沒什麽大礙，只是脫臼了。”
他話音剛落下，手上快速動作。季夏只覺腳上猛地一疼，接著那一整個早上都在隱隱疼痛的感覺消失了。
陳西眼底帶著笑意，點了點他的腳踝，帶著鼓勵的語調說：“動一下看看？”
季夏小弧度轉了轉腳踝，覺得不疼，又加大了弧度，也不疼。他彎起眉眼，說了聲“謝謝醫生”，又轉頭朝徐管家甜甜說了聲“謝謝”。
徐管家說：“不客氣，季少爺。”
陳西瞥了徐管家一眼，說：“我也不用。傅淵給我付了工資。”
他坐到了季夏旁邊的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腿，說：“放過來，我幫你把淤腫揉開。”
季夏說：“陳醫生，我可以自己來。”
陳西皺起眉頭，露出一個難過的神情，問：“夏夏，你是不相信我的專業嗎？”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太麻煩你了。”
季夏不好意思地將腳放在了陳西腿上。
陳西一秒變臉，朝他眨了眨眼說：“額外的費用我會找傅淵收的。”
季夏臉色一變，就要收腳。卻被陳西動作敏捷地按住，陳西在手上噴了藥，敷在季夏的腳踝處慢慢揉開。
季夏有些著急，說：“要付多少錢？我付給你，請不要找傅先生。”
陳西看了他身上的穿著一眼。“你恐怕付不起。”
季夏抿了下唇。“我可以分期付款嗎？”
陳西狀似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說：“行是行，不過利息要按市價走，九出十三歸。本金5萬，你準備多久還完？”
季夏瞠目結舌，沒想到短短一分鐘的時間自己就背上了巨額債務。他在心裏算了算，沒算明白一共需要還多少錢，只能硬著頭皮說：“可能兩年左右……”
徐管家淡淡開口。“季少爺，陳少逗你玩呢。”
季夏呆了一下。
陳西笑起來，說：“姓簡的這次是從哪裏挖來個這麽個小可愛，難得。夏夏，你知道傅淵非常厭惡Omega麽？”
季夏不懂陳醫生為什麽問他這個問題，抿著唇沒回答。
陳西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繼續說：“你在這裏待不久的，很快就會被趕出去，到時什麽也撈不到，不如跟我走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他微微俯身，眼神帶著勾人的意味，“我有三家醫院，跟了我，房子車子票子，想要什麽我都滿足你。”
季夏門兒清，心想，命沒了，要房子車子票子也沒什麽用吧。
他很認真地說：“我會努力不被趕走。”
陳西似是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楞了下，隨後眸中閃過一個抹玩味的笑，問：“那夏夏準備怎麽努力？”
跌打損傷的噴霧味道刺鼻，季夏揉了揉鼻子，耳尖有點發紅，說：“我努力在想了。”
陳西說：“我跟傅淵從小一起長大，他喜歡什麽討厭什麽我一清二楚，如果夏夏需要幫忙，我可以近些綿薄之力。”
徐管家突然輕咳了聲。
季夏註意力全在陳西的話上，一早經歷的都是失敗，他根本想不出什麽法子，陳西如果願意幫他那當然再好不過。
他虛心請教道：“陳醫生，傅先生說身邊不留沒用的人，我該怎麽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陳西脫口而出：“你是Omega。”
季夏“嗯”了聲，然後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又認真回答道：“我是Omega。”
陳西：？
他手上推揉的動作微頓，看了季夏好一會兒，才問：“你是二次分化成Omega的？”
季夏點頭。“我前兩天剛從Beta分化成Omega。”
陳西若有所思。
一直保持沈默的徐管家突然開口道：“陳少，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接下來我幫季少爺推揉就可以了。”
陳西拒絕。“不耽誤！徐叔你放心，我是專業的，有分寸。夏夏，你知道Alpha最喜歡什麽嗎？”
季夏搖頭。
陳西說：“占有和征服。你想留下來，其實有個更簡單的辦法，他去向傅淵發起挑戰，並在挑戰中贏過傅淵，就能向他提出留下來的條件。”
季夏腦袋旁的燈泡“噌”一下亮了起來，點亮了他黑黢黢的人生道路。
陳西：“想要挑戰成功，挑戰的項目當然要是傅淵最薄弱之處。”
季夏：“嗯嗯嗯。”
陳西：“以我對傅淵三十年的了解，他最薄弱的項目就是游泳。”
季夏：“嗯嗯嗯。”
陳西：“夏夏，現在這個時間傅淵正好在泳池，他可以順理成章對他發起挑戰。”
季夏慣性想“嗯”，頭都點到一半及時剎車，他說：“可是我不會游泳。”
陳西：“我給你買個救生圈。”
季夏發出靈魂質問：“這樣能贏？”
陳西露出難過的神情。“我知道在你看來這很不可思議，很不可能，但是我敢保證，肯定能行。夏夏你不相信我嗎？”
季夏覺得按正常來說他一個根本不會游泳的人想贏傅淵是不可能的，但陳醫生的表情很認真，或許能行。
而且陳醫生給他看病，給他揉腳，還不收錢，是很好的人，不會害他。
更何況，他沒有選擇。
遲疑了會兒，季夏點了頭，說：“信你。”
頓了頓，他不放心問：“如果……萬一我不小心輸了會怎麽樣？”
陳西笑著說：“輸了不怕。你就趴地上，翹起小屁屁，讓傅淵打你幾下屁屁就行了。他就這愛好。有點變態是不是，Alpha都這樣。”
季夏有點詫異地眨了眨眼。
徐管家慘不忍睹地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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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迷迷糊糊直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望著對面空空蕩蕩的辦公椅，腦袋旁緩緩冒出一個問號。“人呢？”
他遲鈍的腦袋哢嚓轉動了兩下，目光看向桌上的鬧鐘。“13:27”“13:28”“13:29”
季夏猛然瞪圓了眼睛，他時空穿越了麽，怎麽……怎麽突然就一點多了。
他擦了擦嘴角掛的一點口水，不承認是自己睡過去的，他又不是小豬，早上睡那麽晚，中午怎麽可能又睡著。
他想著要去找傅淵，身體一動，右腳傳來鉆心的痛。
季夏的小臉皺成了小包子，他掀開褲腳看了看，右腳踝已經腫成了饅頭。
他小心翼翼曲起腳踩在椅背上，用食指沾了口水，慢慢塗在腳踝腫大的地方。這是季夏自創的口水療法，小時候被打後身上總是火辣辣的疼，他就塗點口水，很快就能好。
季夏塗完又揉了揉，覺得沒那麽疼了，就下樓找人。
他沒找到傅淵，碰到了徐管家，被徐管家帶去餐廳吃飯。
看著桌上豐盛的菜肴，季夏強硬地撕開目光，他要擺脫除了吃和睡沒什麽用處的可怕印象。
他說：“徐爺爺，我其實不是很餓，吃一點就可以。”
徐管家說：“季少爺您隨意，吃不完的菜我們會處理掉。”
季夏問：“怎麽處理？”
徐管家：“倒掉餵豬。”
季夏貓兒似的大眼睛瞪得溜圓，看著桌上的大蝦、蒸魚、排骨……心想，傅先生家的豬真幸福。
他內心天人交戰了好一番，最終食欲戰勝了理智，風卷殘雲吃到撐才停手。
餐桌上只剩殘羹，季夏打了個飽嗝，心裏生起了一點愧疚。他默默在心裏跟素未謀面的豬兄道了聲抱歉，保證晚上多留點菜。
季夏從餐桌上站起身，腳上的疼痛讓他頓在原地，緩了會兒才緩過來。
指揮阿姨收拾的徐管家察覺到他的異樣，詢問道：“季少爺，怎麽了？”
季夏擺手道：“沒什麽。”
徐管家問：“是腳受傷了嗎？讓我看看。”
面對長輩的關懷，季夏沒法拒絕，他說：“就剛剛扭了下，沒什麽事的。一點也不疼，您不要看了。”
但徐管家已經蹲下身，撩開了他的褲腳。
季夏立刻道：“我不疼，真得。”
徐管家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說：“季少爺，撒謊不是好習慣。”
季夏抿了下唇，說：“您別告訴傅先生。”
徐管家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扶著季夏坐到了沙發上。片刻後，一個穿著運動套裝的年輕男人出現在客廳。
徐管家介紹了對方的身份，是傅淵的家庭醫生。
陳西將手裏的醫藥箱放在沙發桌上，審視又好奇的目光毫不遮掩上下打量著坐在沙發上的Omega。
瘦瘦巴巴一個少年，一雙大眼睛倒是很幹凈。
他微微挑了下眉，目光裏的審視和好奇變成了疑惑。
他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我叫陳西，你可以叫我陳醫生，也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或者叫我阿西也可以。”
夢裏沒有出現過這個人，季夏想一定是他留在傅先生的房子裏，劇情發生了改變，他的命運也在改變。
他笑起來，朝醫生微微頷首。“我叫季夏。季節的季，夏天的夏。”
陳西嘴角一勾，問：“夏夏哪裏受傷了？”
季夏曲起腿，掀開褲腳。
陳西蹲下身檢查。“沒什麽大礙，只是脫臼了。”
他話音剛落下，手上快速動作。季夏只覺腳上猛地一疼，接著那一整個早上都在隱隱疼痛的感覺消失了。
陳西眼底帶著笑意，點了點他的腳踝，帶著鼓勵的語調說：“動一下看看？”
季夏小弧度轉了轉腳踝，覺得不疼，又加大了弧度，也不疼。他彎起眉眼，說了聲“謝謝醫生”，又轉頭朝徐管家甜甜說了聲“謝謝”。
徐管家說：“不客氣，季少爺。”
陳西瞥了徐管家一眼，說：“我也不用。傅淵給我付了工資。”
他坐到了季夏旁邊的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腿，說：“放過來，我幫你把淤腫揉開。”
季夏說：“陳醫生，我可以自己來。”
陳西皺起眉頭，露出一個難過的神情，問：“夏夏，你是不相信我的專業嗎？”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太麻煩你了。”
季夏不好意思地將腳放在了陳西腿上。
陳西一秒變臉，朝他眨了眨眼說：“額外的費用我會找傅淵收的。”
季夏臉色一變，就要收腳。卻被陳西動作敏捷地按住，陳西在手上噴了藥，敷在季夏的腳踝處慢慢揉開。
季夏有些著急，說：“要付多少錢？我付給你，請不要找傅先生。”
陳西看了他身上的穿著一眼。“你恐怕付不起。”
季夏抿了下唇。“我可以分期付款嗎？”
陳西狀似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說：“行是行，不過利息要按市價走，九出十三歸。本金5萬，你準備多久還完？”
季夏瞠目結舌，沒想到短短一分鐘的時間自己就背上了巨額債務。他在心裏算了算，沒算明白一共需要還多少錢，只能硬著頭皮說：“可能兩年左右……”
徐管家淡淡開口。“季少爺，陳少逗你玩呢。”
季夏呆了一下。
陳西笑起來，說：“姓簡的這次是從哪裏挖來個這麽個小可愛，難得。夏夏，你知道傅淵非常厭惡Omega麽？”
季夏不懂陳醫生為什麽問他這個問題，抿著唇沒回答。
陳西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繼續說：“你在這裏待不久的，很快就會被趕出去，到時什麽也撈不到，不如跟我走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他微微俯身，眼神帶著勾人的意味，“我有三家醫院，跟了我，房子車子票子，想要什麽我都滿足你。”
季夏門兒清，心想，命沒了，要房子車子票子也沒什麽用吧。
他很認真地說：“我會努力不被趕走。”
陳西似是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楞了下，隨後眸中閃過一個抹玩味的笑，問：“那夏夏準備怎麽努力？”
跌打損傷的噴霧味道刺鼻，季夏揉了揉鼻子，耳尖有點發紅，說：“我努力在想了。”
陳西說：“我跟傅淵從小一起長大，他喜歡什麽討厭什麽我一清二楚，如果夏夏需要幫忙，我可以近些綿薄之力。”
徐管家突然輕咳了聲。
季夏註意力全在陳西的話上，一早經歷的都是失敗，他根本想不出什麽法子，陳西如果願意幫他那當然再好不過。
他虛心請教道：“陳醫生，傅先生說身邊不留沒用的人，我該怎麽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陳西脫口而出：“你是Omega。”
季夏“嗯”了聲，然後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又認真回答道：“我是Omega。”
陳西：？
他手上推揉的動作微頓，看了季夏好一會兒，才問：“你是二次分化成Omega的？”
季夏點頭。“我前兩天剛從Beta分化成Omega。”
陳西若有所思。
一直保持沈默的徐管家突然開口道：“陳少，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接下來我幫季少爺推揉就可以了。”
陳西拒絕。“不耽誤！徐叔你放心，我是專業的，有分寸。夏夏，你知道Alpha最喜歡什麽嗎？”
季夏搖頭。
陳西說：“占有和征服。你想留下來，其實有個更簡單的辦法，他去向傅淵發起挑戰，並在挑戰中贏過傅淵，就能向他提出留下來的條件。”
季夏腦袋旁的燈泡“噌”一下亮了起來，點亮了他黑黢黢的人生道路。
陳西：“想要挑戰成功，挑戰的項目當然要是傅淵最薄弱之處。”
季夏：“嗯嗯嗯。”
陳西：“以我對傅淵三十年的了解，他最薄弱的項目就是游泳。”
季夏：“嗯嗯嗯。”
陳西：“夏夏，現在這個時間傅淵正好在泳池，他可以順理成章對他發起挑戰。”
季夏慣性想“嗯”，頭都點到一半及時剎車，他說：“可是我不會游泳。”
陳西：“我給你買個救生圈。”
季夏發出靈魂質問：“這樣能贏？”
陳西露出難過的神情。“我知道在你看來這很不可思議，很不可能，但是我敢保證，肯定能行。夏夏你不相信我嗎？”
季夏覺得按正常來說他一個根本不會游泳的人想贏傅淵是不可能的，但陳醫生的表情很認真，或許能行。
而且陳醫生給他看病，給他揉腳，還不收錢，是很好的人，不會害他。
更何況，他沒有選擇。
遲疑了會兒，季夏點了頭，說：“信你。”
頓了頓，他不放心問：“如果……萬一我不小心輸了會怎麽樣？”
陳西笑著說：“輸了不怕。你就趴地上，翹起小屁屁，讓傅淵打你幾下屁屁就行了。他就這愛好。有點變態是不是，Alpha都這樣。”
季夏有點詫異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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