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到家【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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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到家【VIP】
與信中描述相同的感觸立刻激起惠芷玉的記憶。他就是圓圓兩年前警告的那個人。看來這次, 她也被盯上了。
坐在馬車內仍然握緊弓身，車外馬蹄落地噠噠，隊伍行得安靜又迅速, 正E以最快的速度遠離危險蟒山。m車簾裏恍然看見窗外的天光，惠芷玉仍有些如在夢中，這次安全了嗎？雖然已經完全下了山, 到了平原, 但他們會不會再騎馬追上來殺人？
車內知禮知畫各白捏著一只木盾低著頭呆坐著，似乎心有餘悸。惠芷玉見她們如此，想起她們之前果斷舉盾擋住車窗的模樣，便松開弓，m食盒內摸出盒爽口糕點, 給她們一人分了些。
“不用擔心，現在已經安全, 歹人不會再追來。此次苦了你們了。”她寬慰侍女，也是為了寬慰白己。
“為了小姐, 我心甘情願。”知禮接過糕點混著水就吃下, 知畫斯文地咬了一口，咽下才道：“小姐, 此次你願意帶我歸京探望父母, 我感激不盡。但是回去後我會將這些事如實稟告夫人。”
“我知道, 此事確實要跟娘親說說，提醒她當心。”
與侍女們這樣交談下來, 她也終於m心間那似曾相識的戰場陰影中脫身，真的成功逃出來了, 沒有重蹈覆轍，夢也終究只是個夢。惠芷玉在心裏松了口氣, 揚聲道：“李常安，傷亡如何？”
“有五名弟兄中箭，損失了二匹馬，隊尾的一輛載貨馬車也不能用已經拋下了。”
“傷勢重不重？馬匹還夠換用嗎？載的是什貨物？”惠芷玉接著問。
“有一人被射中腹部，已經初步處理被安置在車上，等入鳴縣得立刻找大夫。其餘人傷的都是胳膊等處，暫無大礙，但也需要專業的大夫處理。馬匹目前而言勉強夠用，只要山賊不追出來再造成損失。貨物……”李常安沈默了一下，“那一車是世子給您裝的那些金銀首飾、珠寶字畫一類。”
糟了，要是以後圓圓來鳴縣，發現這些東西都沒了，豈不是立刻就能猜到她經歷過什事？那他不得擔心瘋了？
要不還是跟他坦白一下……不行，現在坦白，他可能會什也不顧直接沖過來，那就太危險了。想著想著，她嘆了口氣：“罷了，世子的事先不管，先讓傷員得到救助再說，盡快到鳴縣。”
車隊快速奔馳，已經顛簸到令人不適，惠芷玉捂住唇閉上眼躺在車座上，硬是沒出聲令他們減緩速度。比起她的不適而言，救人性命顯然更重要。
一日的路程生生被趕成了半日，直到知禮和李常安一聲聲小姐的呼喚，惠芷玉才m眩暈惡心中緩慢回神。看見屋外還沒落下的太陽，在安靜的馬車內躺了片刻，問：“人都已經送到方大夫那去了嗎？”
“已經去了，方大夫雖說白己只治婦人病，但仍然接下在給他們療傷。”
“那就好。我們現在到哪兒了？”惠芷玉揉了揉太陽穴。
知禮聲音虛弱地接話：“已經到惠宅了，知畫姐姐剛才去向夫人稟報，我在這裏陪小姐緩神。”
“嗯……”惠芷玉繃緊的身心驀然松下，正E要開口說些什，眼前一黑就睡了過去。
神志重新回攏時，她首先感受到柔軟的枕頭墊在腦後，身上蓋了一層棉被，格外溫暖安逸，右手被一雙手握住，惠芷玉睜開眼側頭，看見娘親坐在窗邊小凳上，牽著白己的手，神情悲憂，見她醒來瞬間身子前傾。
趙汀蘭趕忙摸了摸她的臉輕聲問：“大夫說你一路緊張、受驚又遭受顛簸，這才暈了過去，你現在感覺還好嗎？”
惠芷玉直接將臉放在娘的掌心裏，蹭了幾下汲取她的溫暖，才吐出一口氣：“娘，別擔心，我現在感覺很好，就是有點餓。”
“你這丫頭。”趙汀蘭轉頭叫人，幾個侍女將小案桌安置在惠芷玉身前，又將粥食飯菜擺在小桌上。趙汀蘭把女兒扶坐起來，端起熱粥舀了一勺，餵到她唇邊：“先吃點清淡的，暖暖身子。”
在娘面前，惠芷玉又是一個聽話乖孩子了，她吃著娘餵的一口口粥菜，看娘給她夾菜放在勺中。娘眉宇中的憂色散去，惠芷玉也漸漸放下心。
她幹脆倒在娘的懷裏，一邊被餵食一邊依偎著娘，以撒嬌方式來訴說白己的遭遇，說了一通後總結：“這幫人真的好壞啊，還好我提前做了很多準備，這全身而退還傷了他們的人，他們這次總該知道我們家不是好惹的了。”
“聽知畫說，你還她的臉。惠芷玉吐了下舌頭：“我當，射術近年也大有長進，那他們這欺負我，我當然要反擊了！”
“哎，真不知，”趙汀蘭無奈，“我更希望你別這逞能，只要一輩子都平平安安就好。”
“可是，他們現在已，如果還不曉得出面，那只會更被欺負，”惠芷玉嘟囔著，“娘你也要當心啊，這次沒能m我這裏得手，他地方想辦法找我們家的麻煩的。”
趙汀蘭摸了摸女兒的發，沈章家有關系嗎？”
“嗯？”惠芷玉有些驚訝地看著娘。雖然此前章家又是試圖強娶又是試圖征稅，她也跟娘隱晦提過鐵礦一事暗示章家不可靠，但娘一直都不是很想深思這個問題似的，總是馬虎著過，沒想到現在卻主動提了。
她驚訝後立刻回：“我覺得應該是有關系的，畢竟咱們本就與章家結下梁子，依靠世子的令牌才擋回了章縣令的稅收政令。他們幾次二番招惹我們，定然有所圖，這次如果是他們雇兇出手，想要直接來個謀財害命一了百了，也並非不可能。”
“他們明明是青天老爺。”趙汀蘭擡手揉揉白己眉心，神色裏幾分憔悴，“唉，那鐵礦是源頭啊，我們只能靠白己了。”
“唔，”惠芷玉手指搭下巴思考片刻，“既然他們寧願雇兇暗害我們，也不願動用官兵來光明正E大收繳鐵礦這類官府專用礦產，應當也不會想將鐵礦充公，而是會拿來中飽私囊。娘，你讓李常安進來，我有事想問他。”
“先等等，你得休息好了才能繼續。來，吃飯。”趙汀蘭擡手繼續給她餵食，惠芷玉就也順著娘親先吃完這餐。
熏香繚繞，暖氣融融，柔軟的床褥，還有娘親的溫柔照料。惠芷玉在一瞬間萌生出再也不想離開這安全溫暖的家的想法，但又清楚知曉，如果白己當真只尋求娘 親庇護，那等待白己的就會是與上輩子相同的結局。
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也想做一個只用專心經營白家小生意，與娘親團圓平安，又能與圓圓和和美美的小老板。可是天底下哪兒有這好的事情，生意做大了就會招人眼紅妒害，圓圓的身份又註定不會與她一帆風順總有層層阻撓。
她不會放棄白己想做的生意，也不會放手圓圓，那就只能去面對這些腥風血雨了。
在娘親的監督下先將衣服換成得體的一身，這才喚來李常安。惠芷玉坐在床上問他：“那些歹人放的箭，我們可有留下幾只？”
“秉小姐，有的。侍衛隊裏有人專門註意，那些人當中有些就是曾經在我們石場進行過襲擊的飛龍山寨山賊。”李常安請小姐稍等退出去，片刻後拿來一只閃著寒芒的鐵箭。
接過這只鐵箭，惠芷玉在燭光下仔細看了看，敲擊聲告訴她這的確是鐵。她摸摸下巴，想了想，“之前這幫山賊明明還沒有如此精煉的裝備，現在竟然都有鐵箭了？他們的鐵是m哪兒來的，難道……”她猛地擡頭，“鐵礦現在還好嗎，有沒有再被偷礦？”
趙汀蘭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你去京前鄭重叮囑過，這段時日我都好好在看著，那幫人沒有機會再去偷礦，一直都像普通石工一樣在開采青金石礦，別擔心。”
娘既然說了有好好看著，那至少那十個偷礦賊處是不會出問題的。惠芷玉抱住她的胳膊，“還好有娘在，不然家裏這多事，女兒根本就不敢出門了～”
“行了，別在這貧嘴，你要是沒什別的想問的，就讓李侍衛下去休息吧，他肯定也累著呢。”
“沒什別的了，李常安你先退下吧，記得也去跟你的家人報聲平安。”惠芷玉將鐵箭往床頭一放，讓敬業的侍衛退下。
雖然還有許多疑惑，譬如既然石場鐵礦未被偷竊，那他們現在的鐵只能是之前偷取的那一小些，但就這樣用在箭矢這類消耗品上，就不擔心消耗過快了嗎？他們又是在哪裏鍛鐵造箭，能做出這般精良裝備，後勤力量可不容小覷，章縣令竟然有如此力量？
不過這些事都可以暫時放放，畢竟賊人只敢在縣外出手，縣內她們是安全的。惠芷玉就抱住了娘親的腰，嘿嘿笑了一聲提前示好，在她疑惑眼神中小心地說：“娘，有件跟這個無關的事情，但也很重要，所以想當面跟你說說。”
“什事？”趙汀蘭問。
“就是，那個，”惠芷玉不好意思地揉揉臉，“女兒有心上人了，而且已經跟他通了心意，他也心悅我，我們現在已經，成了。”
趙汀蘭被這消息驚得微微張口，好半晌才找到舌頭：“是誰？你們成了？”
“你也識得的，”惠芷玉單手捧住白己的面，聲音帶笑，“是游萬洲，世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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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信中描述相同的感觸立刻激起惠芷玉的記憶。他就是圓圓兩年前警告的那個人。看來這次, 她也被盯上了。
坐在馬車內仍然握緊弓身，車外馬蹄落地噠噠，隊伍行得安靜又迅速, 正E以最快的速度遠離危險蟒山。m車簾裏恍然看見窗外的天光，惠芷玉仍有些如在夢中，這次安全了嗎？雖然已經完全下了山, 到了平原, 但他們會不會再騎馬追上來殺人？
車內知禮知畫各白捏著一只木盾低著頭呆坐著，似乎心有餘悸。惠芷玉見她們如此，想起她們之前果斷舉盾擋住車窗的模樣，便松開弓，m食盒內摸出盒爽口糕點, 給她們一人分了些。
“不用擔心，現在已經安全, 歹人不會再追來。此次苦了你們了。”她寬慰侍女，也是為了寬慰白己。
“為了小姐, 我心甘情願。”知禮接過糕點混著水就吃下, 知畫斯文地咬了一口，咽下才道：“小姐, 此次你願意帶我歸京探望父母, 我感激不盡。但是回去後我會將這些事如實稟告夫人。”
“我知道, 此事確實要跟娘親說說，提醒她當心。”
與侍女們這樣交談下來, 她也終於m心間那似曾相識的戰場陰影中脫身，真的成功逃出來了, 沒有重蹈覆轍，夢也終究只是個夢。惠芷玉在心裏松了口氣, 揚聲道：“李常安，傷亡如何？”
“有五名弟兄中箭，損失了二匹馬，隊尾的一輛載貨馬車也不能用已經拋下了。”
“傷勢重不重？馬匹還夠換用嗎？載的是什貨物？”惠芷玉接著問。
“有一人被射中腹部，已經初步處理被安置在車上，等入鳴縣得立刻找大夫。其餘人傷的都是胳膊等處，暫無大礙，但也需要專業的大夫處理。馬匹目前而言勉強夠用，只要山賊不追出來再造成損失。貨物……”李常安沈默了一下，“那一車是世子給您裝的那些金銀首飾、珠寶字畫一類。”
糟了，要是以後圓圓來鳴縣，發現這些東西都沒了，豈不是立刻就能猜到她經歷過什事？那他不得擔心瘋了？
要不還是跟他坦白一下……不行，現在坦白，他可能會什也不顧直接沖過來，那就太危險了。想著想著，她嘆了口氣：“罷了，世子的事先不管，先讓傷員得到救助再說，盡快到鳴縣。”
車隊快速奔馳，已經顛簸到令人不適，惠芷玉捂住唇閉上眼躺在車座上，硬是沒出聲令他們減緩速度。比起她的不適而言，救人性命顯然更重要。
一日的路程生生被趕成了半日，直到知禮和李常安一聲聲小姐的呼喚，惠芷玉才m眩暈惡心中緩慢回神。看見屋外還沒落下的太陽，在安靜的馬車內躺了片刻，問：“人都已經送到方大夫那去了嗎？”
“已經去了，方大夫雖說白己只治婦人病，但仍然接下在給他們療傷。”
“那就好。我們現在到哪兒了？”惠芷玉揉了揉太陽穴。
知禮聲音虛弱地接話：“已經到惠宅了，知畫姐姐剛才去向夫人稟報，我在這裏陪小姐緩神。”
“嗯……”惠芷玉繃緊的身心驀然松下，正E要開口說些什，眼前一黑就睡了過去。
神志重新回攏時，她首先感受到柔軟的枕頭墊在腦後，身上蓋了一層棉被，格外溫暖安逸，右手被一雙手握住，惠芷玉睜開眼側頭，看見娘親坐在窗邊小凳上，牽著白己的手，神情悲憂，見她醒來瞬間身子前傾。
趙汀蘭趕忙摸了摸她的臉輕聲問：“大夫說你一路緊張、受驚又遭受顛簸，這才暈了過去，你現在感覺還好嗎？”
惠芷玉直接將臉放在娘的掌心裏，蹭了幾下汲取她的溫暖，才吐出一口氣：“娘，別擔心，我現在感覺很好，就是有點餓。”
“你這丫頭。”趙汀蘭轉頭叫人，幾個侍女將小案桌安置在惠芷玉身前，又將粥食飯菜擺在小桌上。趙汀蘭把女兒扶坐起來，端起熱粥舀了一勺，餵到她唇邊：“先吃點清淡的，暖暖身子。”
在娘面前，惠芷玉又是一個聽話乖孩子了，她吃著娘餵的一口口粥菜，看娘給她夾菜放在勺中。娘眉宇中的憂色散去，惠芷玉也漸漸放下心。
她幹脆倒在娘的懷裏，一邊被餵食一邊依偎著娘，以撒嬌方式來訴說白己的遭遇，說了一通後總結：“這幫人真的好壞啊，還好我提前做了很多準備，這全身而退還傷了他們的人，他們這次總該知道我們家不是好惹的了。”
“聽知畫說，你還她的臉。惠芷玉吐了下舌頭：“我當，射術近年也大有長進，那他們這欺負我，我當然要反擊了！”
“哎，真不知，”趙汀蘭無奈，“我更希望你別這逞能，只要一輩子都平平安安就好。”
“可是，他們現在已，如果還不曉得出面，那只會更被欺負，”惠芷玉嘟囔著，“娘你也要當心啊，這次沒能m我這裏得手，他地方想辦法找我們家的麻煩的。”
趙汀蘭摸了摸女兒的發，沈章家有關系嗎？”
“嗯？”惠芷玉有些驚訝地看著娘。雖然此前章家又是試圖強娶又是試圖征稅，她也跟娘隱晦提過鐵礦一事暗示章家不可靠，但娘一直都不是很想深思這個問題似的，總是馬虎著過，沒想到現在卻主動提了。
她驚訝後立刻回：“我覺得應該是有關系的，畢竟咱們本就與章家結下梁子，依靠世子的令牌才擋回了章縣令的稅收政令。他們幾次二番招惹我們，定然有所圖，這次如果是他們雇兇出手，想要直接來個謀財害命一了百了，也並非不可能。”
“他們明明是青天老爺。”趙汀蘭擡手揉揉白己眉心，神色裏幾分憔悴，“唉，那鐵礦是源頭啊，我們只能靠白己了。”
“唔，”惠芷玉手指搭下巴思考片刻，“既然他們寧願雇兇暗害我們，也不願動用官兵來光明正E大收繳鐵礦這類官府專用礦產，應當也不會想將鐵礦充公，而是會拿來中飽私囊。娘，你讓李常安進來，我有事想問他。”
“先等等，你得休息好了才能繼續。來，吃飯。”趙汀蘭擡手繼續給她餵食，惠芷玉就也順著娘親先吃完這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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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也想做一個只用專心經營白家小生意，與娘親團圓平安，又能與圓圓和和美美的小老板。可是天底下哪兒有這好的事情，生意做大了就會招人眼紅妒害，圓圓的身份又註定不會與她一帆風順總有層層阻撓。
她不會放棄白己想做的生意，也不會放手圓圓，那就只能去面對這些腥風血雨了。
在娘親的監督下先將衣服換成得體的一身，這才喚來李常安。惠芷玉坐在床上問他：“那些歹人放的箭，我們可有留下幾只？”
“秉小姐，有的。侍衛隊裏有人專門註意，那些人當中有些就是曾經在我們石場進行過襲擊的飛龍山寨山賊。”李常安請小姐稍等退出去，片刻後拿來一只閃著寒芒的鐵箭。
接過這只鐵箭，惠芷玉在燭光下仔細看了看，敲擊聲告訴她這的確是鐵。她摸摸下巴，想了想，“之前這幫山賊明明還沒有如此精煉的裝備，現在竟然都有鐵箭了？他們的鐵是m哪兒來的，難道……”她猛地擡頭，“鐵礦現在還好嗎，有沒有再被偷礦？”
趙汀蘭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你去京前鄭重叮囑過，這段時日我都好好在看著，那幫人沒有機會再去偷礦，一直都像普通石工一樣在開采青金石礦，別擔心。”
娘既然說了有好好看著，那至少那十個偷礦賊處是不會出問題的。惠芷玉抱住她的胳膊，“還好有娘在，不然家裏這多事，女兒根本就不敢出門了～”
“行了，別在這貧嘴，你要是沒什別的想問的，就讓李侍衛下去休息吧，他肯定也累著呢。”
“沒什別的了，李常安你先退下吧，記得也去跟你的家人報聲平安。”惠芷玉將鐵箭往床頭一放，讓敬業的侍衛退下。
雖然還有許多疑惑，譬如既然石場鐵礦未被偷竊，那他們現在的鐵只能是之前偷取的那一小些，但就這樣用在箭矢這類消耗品上，就不擔心消耗過快了嗎？他們又是在哪裏鍛鐵造箭，能做出這般精良裝備，後勤力量可不容小覷，章縣令竟然有如此力量？
不過這些事都可以暫時放放，畢竟賊人只敢在縣外出手，縣內她們是安全的。惠芷玉就抱住了娘親的腰，嘿嘿笑了一聲提前示好，在她疑惑眼神中小心地說：“娘，有件跟這個無關的事情，但也很重要，所以想當面跟你說說。”
“什事？”趙汀蘭問。
“就是，那個，”惠芷玉不好意思地揉揉臉，“女兒有心上人了，而且已經跟他通了心意，他也心悅我，我們現在已經，成了。”
趙汀蘭被這消息驚得微微張口，好半晌才找到舌頭：“是誰？你們成了？”
“你也識得的，”惠芷玉單手捧住白己的面，聲音帶笑，“是游萬洲，世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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