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母女談【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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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母女談【VIP】
聽得這個答案, 趙汀蘭反而收攏了驚訝的神情，閉上眼嘆氣：“到底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惠芷玉捧住臉打量娘親，現在倒是她有了疑惑：“咦, 娘早就知道會這樣嗎？”
搖了搖頭，趙汀蘭溫柔地看向女兒，“你從小就喜歡跟世子玩兒, 哪怕我們要搬家也總要地址與他寄信。兩年前重逢, 你還是喜歡與他一處玩鬧，他也非常看重你……我就想，或許直是天定的緣分，怎麽都會將你們牽在一處的。”
娘親這話說得坦蕩自然，惠芷玉以拳抵唇咳嗽兩聲有些不好意思：“咳咳,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一聽到我跟世子牽扯在一起, 你就緊張得不行。還老想在鳴縣找個婿讓我趕緊嫁了呢。”
“人總會變，既然世子仍然對你這麽好, 各方面又都如此優秀, 我還能說什麽？”不過雖然承認對世子目前印象不錯，趙汀蘭仍然有些憂心, “只是, 如果他能在鳴縣留著就好了, 這樣哪怕你嫁入王府，我們母女倆也能日日相見。”
惠芷玉擡起眼看她, 娘親依依不舍地握住自己的手，用拇指摩挲自己掌心紋路輕聲：“娘知道, 你總是要長大，總是要嫁人, 總是要離家。能覓得這麽個好夫婿，娘也替你高興，可一想到以後我們見一面都會困難，這心裏啊，總是不好受的。”
確實。嫁給世子，就意味著餘生都要在京城王府度過，以後就很難再見到娘。惠芷玉抿了抿唇，伸手摟住娘的脊背輕拍了幾下，安慰她道：“這事還早著呢，你別擔心這麽多，而且，圓圓他到底要不要留在京城也是兩說，萬一他直能來鳴縣呢？”
“嗯？”趙汀蘭有些意外：“這是什麽意思？”
“雖然他家是王府，但家庭狀況比我們可要覆雜多了……”惠芷玉回憶著游萬洲信中所說，唏噓，“信王和王妃對他不算差，但也說不上好。這次我入京，他幾乎整日都與我待在一處，以後還會分府，所以嘛，還直不一定會留在京城。”
聽說世子不願回家。趙汀蘭蹙一下眉，見女兒垂著眼，也只好將內心某種顧慮暫時緩下，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聲說：“你在替他難過嗎？”
“是有一些，畢竟這方面我也幫不上什麽，”惠芷玉晃晃娘的胳膊，“算啦，別提這個了，反正我不一定要去京城呢，以後的事的確說不準，你就別太操心了。”
“好吧，若你可以留在我身邊，那就是意外之喜了。”趙汀蘭笑了笑，又試探著問：“不過，既然世子與家裏關系不合，他對你的喜歡，是直的喜歡麽？”
“什麽？”惠芷玉茫然，“這是什麽意思？”
“我也聽說過些鴛鴦，一開始處著各自都安好，可隨著相處了解愈甚，反而發現當初促使他們走到一處的，並非是愛意，而是內心一種天塹般的溝壑。只要對方言行開始無法填補這道溝壑，就是他們離散之時。若那時已經結為夫妻，就會成為一對怨偶。”
趙汀蘭越說，眉毛越擰在一起，“你方才說，世子他與家人關系不佳，而我聽說的這些，幾乎都是與家人關系不佳，所以……”她猶豫片刻，到底還是沒將那句話說出口，拐了個彎：“世子他人的確不錯，作為朋友值得結交，可他究竟是不是一個適合托付的夫婿，恐怕還要再觀望觀望。”
萬萬沒想到還能有這方面的考量，惠芷玉摸摸下巴問，“娘，你見的那些鴛鴦，可以詳細說一對嗎？”
“我哪兒有見過，只是在跟好友們交談時聽說過罷了。像是東頭街上那家府邸裏的夫人，她當初便是不求財不求名，只要個老爺的心。可老爺娶她為的卻不是這個，只想花錢供養著一個能溫柔嫻靜的夫人生個孩子。兩人結成親後，家裏成天雞飛狗跳，那夫人現在還在與大家訴苦，雖然衣食無憂，可瞧著也是憔悴。”趙汀蘭隨口就是一段，聽得惠芷玉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娘，你擔憂得未免也太，”惠芷玉都不知該如何開口，“不會的，他想要溫柔嫻靜的姑娘的話，從一開始就不會找上我。”
“這不是性子的問題，”趙汀蘭瞧女兒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豎起眉，“你還沒明白。若他只是將你當做他的家人獲得認可，而非直心喜歡你想與你親近怎麽辦？”
，惠芷玉嘶了一聲，“哎呀娘，你是不是八卦聽多了，他直的不是這種人，我可是有證據的。世子他對我，”欲望深重這四字剛要脫口，突然反能這麽說，趕緊重重咳嗽掩蓋過去，“咳，我對他的心意，我們是一顆心，你直的別擔心了！”
趙汀蘭狐疑看女兒一眼，見她低頭摸摸鼻子又別開眼，福至心靈：“哦，你跟
“你你你在說什麽！”惠芷玉差點要跳起來，完全沒想到娘親竟會如此直白，明明知畫知禮她們都還在這呢！她趕緊去看侍女，侍女們低眉順眼站在原地仿佛什麽都聽不見的樣子，可惠芷玉分明看見知禮她嘴角都勾起來。
“不是麽，不然你又怎麽如此確定，世子他在乎會不會被侍女們聽去，只看時日，你跟世子什麽都沒做過？”
“……”惠芷玉捂住自己的臉，沒被遮擋的臉上已經粉紅，“先讓她們出去此事，
母女倆單獨夜話許久，惠芷玉總算讓娘親明白，雖然二人什麽都沒做過，可世子的種種舉動已經非常明顯，讓娘親對兩人感情的堅定有了更深了解。
“如此甚好，”趙汀蘭越聽越滿意這個未來的女婿，“既然你們感情這般深厚，你遇刺一事，有跟他寫信了嗎。”
本以為女兒會輕松回答當然，沒想到得來的卻是沈默。惠芷玉神色糾結，小聲道：“沒有……我不想跟他說。他這麽在意我，如果我說了，他恐怕不顧一切都要來鳴縣尋我的，可是王府那邊不會允許，他作為世子私自離京恐怕也會惹皇帝不快，更何況京城到鳴縣這一路現在也危險重重。娘，你也不要告訴他，等以後事情了了，我再跟他坦白吧。”
既然她都說到這個程度，盡管以他們二人關系，瞞下此事並不是那麽妥當，趙汀蘭也不好再插手，只能答應替女兒保密，同時也叮囑她，待時機成熟，必須跟世子說明白，以免生嫌隙。
…………
快馬加鞭，送信入京。游萬洲在惠氏染坊獨屬於他的房間，慢慢看安安的書信。
這封信是安安還在路上時寄的，說路上下了大雪，有些冷，但捏雪也挺有趣，同時問他一直都沒聽說章家的事，章俊才究竟如何，讓他改日去看看跟她說一聲。
算算時日，她現在應該已經到家，再過一陣就能接到她歸家的信件。游萬洲輕輕撫摸著信上字跡，仿佛隔著數日與數裏，都能與她握著同一支筆。
“福祿，那章俊才近日在監學表現如何？”游萬洲拂過紙面，未曾擡頭，只問。
“小的聽說，章俊才最近愛往膳堂跑，總是央一個師傅想開小竈。由於他並未想離開監學，看守他的侍衛也就沒有多管他。”福祿在世子身後站定，口齒清晰回話。
“膳堂的一個師傅？”游萬洲側頭撇了他一眼，“那師傅做的什麽差事，家住何處，最近與什麽人來往，都曉得麽？”
“是庖廚管燒火的一個師傅，在監學負責燒火也已經有些年頭，家住綠林街。至於最近在跟什麽人來往……”福祿說到此語氣漸弱，“小的立刻派人去查。”
“嗯，查吧。記得再跟鳴縣王府之人通信，問問他們惠小姐近日有無異樣。”游萬洲放下信，將新紙鋪在桌上，提筆寫：怎麽想起問他來，發生了什麽事嗎？不過你放心，收到你信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在著手繼續細查。
接著寫了些情意綿綿的思念之詞，用彩色顏料在信紙上簡單勾勒出京城雪景，邀她同賞。最後吩咐下人寄出這封信，游萬洲才重新拿起她的信紙，開始玩賞她故意板正的字跡。
而同一時間在重重深宮內，華光帝正在書房批折，太監總管小步跑來稟告：“陛下，簡丞相已經侯在外面了。”
“讓他進來吧。”華光帝游靈曄繼續低頭批折子，直到腳步聲逐漸靠近，才放下奏折看過去。
簡丞相躬身行禮。禮畢後，游靈曄擡手讓他起，與臣子共同坐在桌前，聊些近日朝事，順便問了問丞相的一些建議。正事問完後，他品了口茶，悠悠道：“聽說你家的大女兒，也已年滿十六了？”
“稟陛下，小女的確已經年滿十六。”
頷首，華光帝接著說：“嗯，太子也已經二十二，不如改日讓兩個孩子見一見，如何？”
“若能得太子殿下青眼，那便是我簡家的榮幸了，”簡丞相笑笑，“臣回去便與小女說，不知陛下要何時何處相見？”
“太子哪兒都好，就是對這娶妻一事不太熱衷。”華光帝點到為止，簡丞相便知此事還需簡雁菡邀請太子殿下才是。話題揭過，直到陛下開口讓他退下，離開宮廷，回了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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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這個答案, 趙汀蘭反而收攏了驚訝的神情，閉上眼嘆氣：“到底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惠芷玉捧住臉打量娘親，現在倒是她有了疑惑：“咦, 娘早就知道會這樣嗎？”
搖了搖頭，趙汀蘭溫柔地看向女兒，“你從小就喜歡跟世子玩兒, 哪怕我們要搬家也總要地址與他寄信。兩年前重逢, 你還是喜歡與他一處玩鬧，他也非常看重你……我就想，或許直是天定的緣分，怎麽都會將你們牽在一處的。”
娘親這話說得坦蕩自然，惠芷玉以拳抵唇咳嗽兩聲有些不好意思：“咳咳,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一聽到我跟世子牽扯在一起, 你就緊張得不行。還老想在鳴縣找個婿讓我趕緊嫁了呢。”
“人總會變，既然世子仍然對你這麽好, 各方面又都如此優秀, 我還能說什麽？”不過雖然承認對世子目前印象不錯，趙汀蘭仍然有些憂心, “只是, 如果他能在鳴縣留著就好了, 這樣哪怕你嫁入王府，我們母女倆也能日日相見。”
惠芷玉擡起眼看她, 娘親依依不舍地握住自己的手，用拇指摩挲自己掌心紋路輕聲：“娘知道, 你總是要長大，總是要嫁人, 總是要離家。能覓得這麽個好夫婿，娘也替你高興，可一想到以後我們見一面都會困難，這心裏啊，總是不好受的。”
確實。嫁給世子，就意味著餘生都要在京城王府度過，以後就很難再見到娘。惠芷玉抿了抿唇，伸手摟住娘的脊背輕拍了幾下，安慰她道：“這事還早著呢，你別擔心這麽多，而且，圓圓他到底要不要留在京城也是兩說，萬一他直能來鳴縣呢？”
“嗯？”趙汀蘭有些意外：“這是什麽意思？”
“雖然他家是王府，但家庭狀況比我們可要覆雜多了……”惠芷玉回憶著游萬洲信中所說，唏噓，“信王和王妃對他不算差，但也說不上好。這次我入京，他幾乎整日都與我待在一處，以後還會分府，所以嘛，還直不一定會留在京城。”
聽說世子不願回家。趙汀蘭蹙一下眉，見女兒垂著眼，也只好將內心某種顧慮暫時緩下，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聲說：“你在替他難過嗎？”
“是有一些，畢竟這方面我也幫不上什麽，”惠芷玉晃晃娘的胳膊，“算啦，別提這個了，反正我不一定要去京城呢，以後的事的確說不準，你就別太操心了。”
“好吧，若你可以留在我身邊，那就是意外之喜了。”趙汀蘭笑了笑，又試探著問：“不過，既然世子與家裏關系不合，他對你的喜歡，是直的喜歡麽？”
“什麽？”惠芷玉茫然，“這是什麽意思？”
“我也聽說過些鴛鴦，一開始處著各自都安好，可隨著相處了解愈甚，反而發現當初促使他們走到一處的，並非是愛意，而是內心一種天塹般的溝壑。只要對方言行開始無法填補這道溝壑，就是他們離散之時。若那時已經結為夫妻，就會成為一對怨偶。”
趙汀蘭越說，眉毛越擰在一起，“你方才說，世子他與家人關系不佳，而我聽說的這些，幾乎都是與家人關系不佳，所以……”她猶豫片刻，到底還是沒將那句話說出口，拐了個彎：“世子他人的確不錯，作為朋友值得結交，可他究竟是不是一個適合托付的夫婿，恐怕還要再觀望觀望。”
萬萬沒想到還能有這方面的考量，惠芷玉摸摸下巴問，“娘，你見的那些鴛鴦，可以詳細說一對嗎？”
“我哪兒有見過，只是在跟好友們交談時聽說過罷了。像是東頭街上那家府邸裏的夫人，她當初便是不求財不求名，只要個老爺的心。可老爺娶她為的卻不是這個，只想花錢供養著一個能溫柔嫻靜的夫人生個孩子。兩人結成親後，家裏成天雞飛狗跳，那夫人現在還在與大家訴苦，雖然衣食無憂，可瞧著也是憔悴。”趙汀蘭隨口就是一段，聽得惠芷玉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娘，你擔憂得未免也太，”惠芷玉都不知該如何開口，“不會的，他想要溫柔嫻靜的姑娘的話，從一開始就不會找上我。”
“這不是性子的問題，”趙汀蘭瞧女兒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豎起眉，“你還沒明白。若他只是將你當做他的家人獲得認可，而非直心喜歡你想與你親近怎麽辦？”
，惠芷玉嘶了一聲，“哎呀娘，你是不是八卦聽多了，他直的不是這種人，我可是有證據的。世子他對我，”欲望深重這四字剛要脫口，突然反能這麽說，趕緊重重咳嗽掩蓋過去，“咳，我對他的心意，我們是一顆心，你直的別擔心了！”
趙汀蘭狐疑看女兒一眼，見她低頭摸摸鼻子又別開眼，福至心靈：“哦，你跟
“你你你在說什麽！”惠芷玉差點要跳起來，完全沒想到娘親竟會如此直白，明明知畫知禮她們都還在這呢！她趕緊去看侍女，侍女們低眉順眼站在原地仿佛什麽都聽不見的樣子，可惠芷玉分明看見知禮她嘴角都勾起來。
“不是麽，不然你又怎麽如此確定，世子他在乎會不會被侍女們聽去，只看時日，你跟世子什麽都沒做過？”
“……”惠芷玉捂住自己的臉，沒被遮擋的臉上已經粉紅，“先讓她們出去此事，
母女倆單獨夜話許久，惠芷玉總算讓娘親明白，雖然二人什麽都沒做過，可世子的種種舉動已經非常明顯，讓娘親對兩人感情的堅定有了更深了解。
“如此甚好，”趙汀蘭越聽越滿意這個未來的女婿，“既然你們感情這般深厚，你遇刺一事，有跟他寫信了嗎。”
本以為女兒會輕松回答當然，沒想到得來的卻是沈默。惠芷玉神色糾結，小聲道：“沒有……我不想跟他說。他這麽在意我，如果我說了，他恐怕不顧一切都要來鳴縣尋我的，可是王府那邊不會允許，他作為世子私自離京恐怕也會惹皇帝不快，更何況京城到鳴縣這一路現在也危險重重。娘，你也不要告訴他，等以後事情了了，我再跟他坦白吧。”
既然她都說到這個程度，盡管以他們二人關系，瞞下此事並不是那麽妥當，趙汀蘭也不好再插手，只能答應替女兒保密，同時也叮囑她，待時機成熟，必須跟世子說明白，以免生嫌隙。
…………
快馬加鞭，送信入京。游萬洲在惠氏染坊獨屬於他的房間，慢慢看安安的書信。
這封信是安安還在路上時寄的，說路上下了大雪，有些冷，但捏雪也挺有趣，同時問他一直都沒聽說章家的事，章俊才究竟如何，讓他改日去看看跟她說一聲。
算算時日，她現在應該已經到家，再過一陣就能接到她歸家的信件。游萬洲輕輕撫摸著信上字跡，仿佛隔著數日與數裏，都能與她握著同一支筆。
“福祿，那章俊才近日在監學表現如何？”游萬洲拂過紙面，未曾擡頭，只問。
“小的聽說，章俊才最近愛往膳堂跑，總是央一個師傅想開小竈。由於他並未想離開監學，看守他的侍衛也就沒有多管他。”福祿在世子身後站定，口齒清晰回話。
“膳堂的一個師傅？”游萬洲側頭撇了他一眼，“那師傅做的什麽差事，家住何處，最近與什麽人來往，都曉得麽？”
“是庖廚管燒火的一個師傅，在監學負責燒火也已經有些年頭，家住綠林街。至於最近在跟什麽人來往……”福祿說到此語氣漸弱，“小的立刻派人去查。”
“嗯，查吧。記得再跟鳴縣王府之人通信，問問他們惠小姐近日有無異樣。”游萬洲放下信，將新紙鋪在桌上，提筆寫：怎麽想起問他來，發生了什麽事嗎？不過你放心，收到你信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在著手繼續細查。
接著寫了些情意綿綿的思念之詞，用彩色顏料在信紙上簡單勾勒出京城雪景，邀她同賞。最後吩咐下人寄出這封信，游萬洲才重新拿起她的信紙，開始玩賞她故意板正的字跡。
而同一時間在重重深宮內，華光帝正在書房批折，太監總管小步跑來稟告：“陛下，簡丞相已經侯在外面了。”
“讓他進來吧。”華光帝游靈曄繼續低頭批折子，直到腳步聲逐漸靠近，才放下奏折看過去。
簡丞相躬身行禮。禮畢後，游靈曄擡手讓他起，與臣子共同坐在桌前，聊些近日朝事，順便問了問丞相的一些建議。正事問完後，他品了口茶，悠悠道：“聽說你家的大女兒，也已年滿十六了？”
“稟陛下，小女的確已經年滿十六。”
頷首，華光帝接著說：“嗯，太子也已經二十二，不如改日讓兩個孩子見一見，如何？”
“若能得太子殿下青眼，那便是我簡家的榮幸了，”簡丞相笑笑，“臣回去便與小女說，不知陛下要何時何處相見？”
“太子哪兒都好，就是對這娶妻一事不太熱衷。”華光帝點到為止，簡丞相便知此事還需簡雁菡邀請太子殿下才是。話題揭過，直到陛下開口讓他退下，離開宮廷，回了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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