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要不，跟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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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妄野 “要不，跟我試試？”……
阮荔的心跳快要沖破胸腔, 她都疑心自己的緊張會被聽見。
身後叢林裏卻傳來農戶交談的聲音，越來越近。
他的動作停止了，直起身，他的喉結輕微滾動, 眼裏的火苗還未熄滅, 他揉揉她細軟的馬尾, 開口時的聲音還有幾分不自然的沙啞：“先下山吧。”
阮荔下山的時候，腳步虛浮, 整個人有種不真實感。
他們回到營地的時候, 大多數人已經回來了。
陶桃正在洗菜, 看見她時，擠眉弄眼。
肖子看見勾雲野回來如同看見救星，一把將他拉過去把手機扔他懷裏, 讓他幫忙拯救游戲殘局。
阮荔走到水池邊, 把摘來的野櫻桃放進盆裏清洗。
陶桃捏捏她腰間的癢癢肉, 開玩笑說道：“走著走著，我說找你，好家夥，直接和他一塊兒不見了。你倆到底暗度陳倉多久了啊？”
想到剛才竹林的畫面, 阮荔耳朵不自覺燒了起來, 還險些把盆子打翻。
阮荔從盆子裏撈起一把櫻桃，塞進陶桃的嘴巴：“這麽好吃的櫻桃還堵不住你的嘴！”
“真不錯哎這個櫻桃。你倆去哪兒摘的？”陶桃眼睛一亮。
“就山頂。”
營地炒菜不方便, 何星索性找老板借了個鍋，生火煮火鍋吃。
吃完火鍋,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空氣中也彌漫著雨露的濕氣，春天的夜晚有些涼。
老板在營地中央的空地引燃了柴火, 火焰升騰起來，周遭的空氣有了暖意。
山裏的夜裏很靜，沒有電視，沒有娛樂，只聽得見山裏的蟲鳴。
“有點無聊，來玩會兒游戲？”肖子問道。
“你有我沒有，怎麽樣？”陶桃提議道。
有人不知道怎麽玩，陶桃把游戲規則介紹了一遍：“大家先圍成一個圈，然後從我開始輪流說一件自己做過但沒有可能沒有做過的事情，沒有做過的人就輸了需要彎一根手指，做過的人要分享自己類似的經歷。五根手指都彎了的人需要接受大冒險的懲罰。”
林盼盼摩拳擦掌地說道：“來吧來吧，聽起來好好玩。”
一圈人圍坐在一起，阮荔左邊是陶桃、孟笛，右邊是盼盼，盼盼右邊是肖子和勾雲野。
陶桃第一個開始：“我的耳朵會動，你們沒有。”
說著她控制著右邊耳朵上下移動。
除了何星，大家都彎下了一根手指。
該孟笛了。
“我被同性表白過，你們沒有。”
然而這輪阮荔和勾雲野都沒有彎下手指。
“哇哦。”田小魚驚呼。
“你們果然男女通吃。”林盼盼伸頭看看阮荔又看看勾雲野，嘆道。
該阮荔了，她想了想說道：“我直接吃過一整個酸檸檬。”
每個人都彎下了一根手指。
林盼盼眼睛一轉說道：“我一直單身！”
除了阮荔、田小魚，其他人都彎下了手指。
輪到肖子了，他手一揮，“我來說個勁爆的，我被同一個女人綠了兩次。”
眾人都對他露出同情的目光，又掩不住笑，他這個綠帽的確無人能及，每個人都彎下了手指。
“我騎摩托車最快跑到200碼。”勾雲野唇角微勾，自信地說道。
“靠，拿自己最擅長的比，勝之不武。”肖子很不屑，沒有游戲精神，不像自己都是自曝其短。
“別叫了，該你受罰了。”
眾人這才望向肖子五根已經全部彎折的手指，無一幸存。
何星笑得陰險，一點也不嫌事大:“那你給綠了你兩次的女人打個電話求覆合，一定要開免提哦！”
大家樂不可支，這個懲罰全票通過。
“星子你還是不是人啊！凈往人傷口上撒鹽，心臟上插刀。”肖子咆哮道。
“快，老爺們兒別磨磨唧唧了。”何星催他。
“你以為我會怕？”說著肖子從褲兜裏摸出手機，在通訊錄裏面找起電話來，找了足有三分鐘之久。
“別是不敢吧。”林盼盼揶揄他。
肖子瞪著這個號碼半天，咽了口口水，終於下定了決心，摁下綠色通話鍵。
電話那端響起嬌俏的女聲：“肖灑？找我有事？”
全場人期待地看向肖子，等待著他說出那句話。
肖子閉上眼，壯士扼腕般壯烈地說道：“跟我覆合吧。”
那邊也楞住了，半晌後電話那端嬌滴滴的聲音有幾分傷感：“說實話，我還真的挺懷念你的。你那時候對我真好，舍得給我花錢，是我不懂事……”
肖子痛苦面具，趕緊打斷她的話：“對不起，我開玩笑的。”
說完像做了虧心事一樣趕緊掐斷了電話。
何星看著肖子眼神真切地模仿道：“我還真的挺懷念你的。”
“懷念毛線，她只是把老子當沒有脾氣的提款機！”
眾人哄堂大笑後，游戲繼續。
勾雲野和陶桃的男友畢巖都只剩一根手指了。
這一次輪到何星了。
他斜睨了勾雲野一眼，又憋了一肚子的壞。
“我追到過喜歡的異性。”
勾雲野果然不出所料的彎下手指。
“在這兒等著我呢。”他慵懶地靠著露營椅的椅背，篝火的火光映照著他五官優越的臉龐，“來吧，想怎麽整我？”
他眉梢微挑，睨著肖子，看起來心情不錯，坦坦蕩蕩迎接他的大冒險。
何星目光在大家身上逡巡一圈後，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說道：“罰你選在場最有好感的一位女生，向她表白。”
肖子吹出一聲口哨，起哄聲隨之而起。
大家的目光默契地落到阮荔身上。
“就這麽想看？”勾雲野舌尖抵了抵右腮。
“對！”陶桃帶頭起哄。
“野哥，我剛剛打了頭陣，你可別慫！”肖子火上澆油。
“慫你大爺。”勾雲野長腿一伸踹在肖子的椅子上。
在熱烈的火光中，勾雲野從椅子起身，走到林盼盼身邊停下，看著她。
眾人的心懸到了嗓子眼，林盼盼？這唱的是哪一出？
“盼盼，和我換個座兒？”
林盼盼點頭如搗蒜，麻溜兒地收拾好東西坐到勾雲野的椅子上。
勾雲野這才不慌不忙地坐林盼盼的位置上，阮荔旁，他長腿大喇喇地敞開，在眾人的起哄聲中——
“荔枝，要不，跟我試試？”他濃稠如墨的雙眼盯著她，眼尾微挑。
口哨聲、歡呼聲、鼓掌聲在寂靜的山野中震耳欲聾。
阮荔的耳朵一陣蜂鳴，所有的聲音都離她遠去，她只能聽到胸腔內劇烈跳動的心跳，雜亂又無序。
她分不清這場游戲裏，他到底有幾分真心。
熾熱篝火映出他眼底的笑意，阮荔明知他多情又不羈，卻仍似被蠱惑般地點了頭。
他單手勾過她的肩膀，將她攬進懷裏，眼裏盛著無限的寵溺。
肖子不嫌事大地調侃道：“野哥，哪有人像你這樣表白的啊？別仗著自己帥，就撿懶省略過程啊，咱鄭重點行不行？”
勾雲野手臂輕摟著阮荔瘦削的肩，斜睨他：“鄭重點的過程？這也是你能聽的？”
“行，你拽你牛逼。”
這場篝火聚會鬧到晚上11點才散。
阮荔和田小魚洗漱好，鉆進帳篷裏，她將自己裹進薄羽絨的睡袋裏。
她明明沒有喝酒啊，可是怎麽感覺像醉酒了一樣腦子暈暈的，像飄在輕柔的雲霧裏，迷迷蒙蒙。
田小魚比她還要激動：“荔枝，這是勾雲野第一次主動和女生告白吧？”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今天這是游戲嘛。”阮荔望著帳篷裏的一片漆黑，訥訥道。
“不，我覺得他完全是借游戲之名道自己的真心。他絕對絕對、百分之百喜歡你的！”田小魚篤定地說道。
阮荔沒有說話，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像一團亂麻雜糅在一起，讓她一時之間理不清。
摟在她腰上的手臂。
竹林裏近在咫尺的呼吸。
他凝視著她的漆黑雙眸。
他似假若真的告白。
阮荔鴕鳥般地鉆進自己的睡袋，她依然不敢確信。
手機傳來叮叮咚咚的消息提示音。
是寢室的四人群。
孟笛：【寢室全體成員發來賀電。】
陶桃：【哇哈哈哈，今天太圓滿了，見證了帥哥美女的幸福時刻。】
田小魚：【你倆的cp太太太好磕了！】
阮荔：【游戲，游戲而已。】
孟笛：【哈哈哈你們信這只是游戲嗎？？？】
田小魚:【不信。】
陶桃:【就算是假戲你們也得真做咯！】
陶桃：【荔枝，話說勾雲野知道你高中暗戀的事情了嗎？】
阮荔：【不知道吧T T，我沒說過。】
孟笛：【你是這個[大拇指]。】
陶桃：【瞞得真好，你嘴巴比FBI防火墻還嚴實。】
田小魚：【真好真好，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孟笛：【好期待勾雲野知道你暗戀了他這麽多年是什麽感覺，哈哈哈哈。】
田小魚：【自動腦補一部青春偶像劇，我嗑。】
寢室群鬧騰了好久，終於停歇了，身側傳來了田小魚均勻的呼吸聲。
夜靜下來了，帳篷外只有青蛙聲和清脆的蟲鳴聲。
阮荔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身體挺得筆直，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帳篷頂。
手機屏幕又亮了。
她看到勾雲野發來的消息——
ye：【睡著了？】
阮荔慢慢吞吞地打字：【還沒睡。】
ye：【出來看星星？】
想到手機那端的他，阮荔莫名臉又紅了起來。
【好。】
她打完字就躡手躡腳地從睡袋裏鉆出來，披了一件外套在身上，從帳篷裏鉆了出去。
營地裏面的帳篷都在一塊，相隔不遠，她一出去，就看見了坐在帳篷裏的勾雲野。
他帳篷的隔壁是肖子和何星，裏面已經傳來了熟睡的呼嚕聲。
勾雲野輕拍身側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
阮荔攏了攏外套，放緩了腳步，輕輕地坐下來。
“這麽晚還沒睡。”勾雲野怕吵到其他人，壓低了聲音。
“睡不著。”
“激動得睡不著？”勾雲野眼裏盛著打趣的笑意逗她。
阮荔耳垂紅了，看著他訥訥道：“這、這不是游戲嗎？我沒太當真的。”
勾雲野噙著笑意說道：“那怪我。態度不夠端正。”
“那我認真說一次。”
勾雲野轉頭凝視著她，剛才的笑意收了，身上一貫的吊兒郎當的氣質也斂起，他的目光直直看進她的心裏。
“荔枝，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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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荔的心跳快要沖破胸腔, 她都疑心自己的緊張會被聽見。
身後叢林裏卻傳來農戶交談的聲音，越來越近。
他的動作停止了，直起身，他的喉結輕微滾動, 眼裏的火苗還未熄滅, 他揉揉她細軟的馬尾, 開口時的聲音還有幾分不自然的沙啞：“先下山吧。”
阮荔下山的時候，腳步虛浮, 整個人有種不真實感。
他們回到營地的時候, 大多數人已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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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子看見勾雲野回來如同看見救星，一把將他拉過去把手機扔他懷裏, 讓他幫忙拯救游戲殘局。
阮荔走到水池邊, 把摘來的野櫻桃放進盆裏清洗。
陶桃捏捏她腰間的癢癢肉, 開玩笑說道：“走著走著，我說找你，好家夥，直接和他一塊兒不見了。你倆到底暗度陳倉多久了啊？”
想到剛才竹林的畫面, 阮荔耳朵不自覺燒了起來, 還險些把盆子打翻。
阮荔從盆子裏撈起一把櫻桃，塞進陶桃的嘴巴：“這麽好吃的櫻桃還堵不住你的嘴！”
“真不錯哎這個櫻桃。你倆去哪兒摘的？”陶桃眼睛一亮。
“就山頂。”
營地炒菜不方便, 何星索性找老板借了個鍋，生火煮火鍋吃。
吃完火鍋,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空氣中也彌漫著雨露的濕氣，春天的夜晚有些涼。
老板在營地中央的空地引燃了柴火, 火焰升騰起來，周遭的空氣有了暖意。
山裏的夜裏很靜，沒有電視，沒有娛樂，只聽得見山裏的蟲鳴。
“有點無聊，來玩會兒游戲？”肖子問道。
“你有我沒有，怎麽樣？”陶桃提議道。
有人不知道怎麽玩，陶桃把游戲規則介紹了一遍：“大家先圍成一個圈，然後從我開始輪流說一件自己做過但沒有可能沒有做過的事情，沒有做過的人就輸了需要彎一根手指，做過的人要分享自己類似的經歷。五根手指都彎了的人需要接受大冒險的懲罰。”
林盼盼摩拳擦掌地說道：“來吧來吧，聽起來好好玩。”
一圈人圍坐在一起，阮荔左邊是陶桃、孟笛，右邊是盼盼，盼盼右邊是肖子和勾雲野。
陶桃第一個開始：“我的耳朵會動，你們沒有。”
說著她控制著右邊耳朵上下移動。
除了何星，大家都彎下了一根手指。
該孟笛了。
“我被同性表白過，你們沒有。”
然而這輪阮荔和勾雲野都沒有彎下手指。
“哇哦。”田小魚驚呼。
“你們果然男女通吃。”林盼盼伸頭看看阮荔又看看勾雲野，嘆道。
該阮荔了，她想了想說道：“我直接吃過一整個酸檸檬。”
每個人都彎下了一根手指。
林盼盼眼睛一轉說道：“我一直單身！”
除了阮荔、田小魚，其他人都彎下了手指。
輪到肖子了，他手一揮，“我來說個勁爆的，我被同一個女人綠了兩次。”
眾人都對他露出同情的目光，又掩不住笑，他這個綠帽的確無人能及，每個人都彎下了手指。
“我騎摩托車最快跑到200碼。”勾雲野唇角微勾，自信地說道。
“靠，拿自己最擅長的比，勝之不武。”肖子很不屑，沒有游戲精神，不像自己都是自曝其短。
“別叫了，該你受罰了。”
眾人這才望向肖子五根已經全部彎折的手指，無一幸存。
何星笑得陰險，一點也不嫌事大:“那你給綠了你兩次的女人打個電話求覆合，一定要開免提哦！”
大家樂不可支，這個懲罰全票通過。
“星子你還是不是人啊！凈往人傷口上撒鹽，心臟上插刀。”肖子咆哮道。
“快，老爺們兒別磨磨唧唧了。”何星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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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是不敢吧。”林盼盼揶揄他。
肖子瞪著這個號碼半天，咽了口口水，終於下定了決心，摁下綠色通話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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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人期待地看向肖子，等待著他說出那句話。
肖子閉上眼，壯士扼腕般壯烈地說道：“跟我覆合吧。”
那邊也楞住了，半晌後電話那端嬌滴滴的聲音有幾分傷感：“說實話，我還真的挺懷念你的。你那時候對我真好，舍得給我花錢，是我不懂事……”
肖子痛苦面具，趕緊打斷她的話：“對不起，我開玩笑的。”
說完像做了虧心事一樣趕緊掐斷了電話。
何星看著肖子眼神真切地模仿道：“我還真的挺懷念你的。”
“懷念毛線，她只是把老子當沒有脾氣的提款機！”
眾人哄堂大笑後，游戲繼續。
勾雲野和陶桃的男友畢巖都只剩一根手指了。
這一次輪到何星了。
他斜睨了勾雲野一眼，又憋了一肚子的壞。
“我追到過喜歡的異性。”
勾雲野果然不出所料的彎下手指。
“在這兒等著我呢。”他慵懶地靠著露營椅的椅背，篝火的火光映照著他五官優越的臉龐，“來吧，想怎麽整我？”
他眉梢微挑，睨著肖子，看起來心情不錯，坦坦蕩蕩迎接他的大冒險。
何星目光在大家身上逡巡一圈後，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說道：“罰你選在場最有好感的一位女生，向她表白。”
肖子吹出一聲口哨，起哄聲隨之而起。
大家的目光默契地落到阮荔身上。
“就這麽想看？”勾雲野舌尖抵了抵右腮。
“對！”陶桃帶頭起哄。
“野哥，我剛剛打了頭陣，你可別慫！”肖子火上澆油。
“慫你大爺。”勾雲野長腿一伸踹在肖子的椅子上。
在熱烈的火光中，勾雲野從椅子起身，走到林盼盼身邊停下，看著她。
眾人的心懸到了嗓子眼，林盼盼？這唱的是哪一出？
“盼盼，和我換個座兒？”
林盼盼點頭如搗蒜，麻溜兒地收拾好東西坐到勾雲野的椅子上。
勾雲野這才不慌不忙地坐林盼盼的位置上，阮荔旁，他長腿大喇喇地敞開，在眾人的起哄聲中——
“荔枝，要不，跟我試試？”他濃稠如墨的雙眼盯著她，眼尾微挑。
口哨聲、歡呼聲、鼓掌聲在寂靜的山野中震耳欲聾。
阮荔的耳朵一陣蜂鳴，所有的聲音都離她遠去，她只能聽到胸腔內劇烈跳動的心跳，雜亂又無序。
她分不清這場游戲裏，他到底有幾分真心。
熾熱篝火映出他眼底的笑意，阮荔明知他多情又不羈，卻仍似被蠱惑般地點了頭。
他單手勾過她的肩膀，將她攬進懷裏，眼裏盛著無限的寵溺。
肖子不嫌事大地調侃道：“野哥，哪有人像你這樣表白的啊？別仗著自己帥，就撿懶省略過程啊，咱鄭重點行不行？”
勾雲野手臂輕摟著阮荔瘦削的肩，斜睨他：“鄭重點的過程？這也是你能聽的？”
“行，你拽你牛逼。”
這場篝火聚會鬧到晚上11點才散。
阮荔和田小魚洗漱好，鉆進帳篷裏，她將自己裹進薄羽絨的睡袋裏。
她明明沒有喝酒啊，可是怎麽感覺像醉酒了一樣腦子暈暈的，像飄在輕柔的雲霧裏，迷迷蒙蒙。
田小魚比她還要激動：“荔枝，這是勾雲野第一次主動和女生告白吧？”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今天這是游戲嘛。”阮荔望著帳篷裏的一片漆黑，訥訥道。
“不，我覺得他完全是借游戲之名道自己的真心。他絕對絕對、百分之百喜歡你的！”田小魚篤定地說道。
阮荔沒有說話，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像一團亂麻雜糅在一起，讓她一時之間理不清。
摟在她腰上的手臂。
竹林裏近在咫尺的呼吸。
他凝視著她的漆黑雙眸。
他似假若真的告白。
阮荔鴕鳥般地鉆進自己的睡袋，她依然不敢確信。
手機傳來叮叮咚咚的消息提示音。
是寢室的四人群。
孟笛：【寢室全體成員發來賀電。】
陶桃：【哇哈哈哈，今天太圓滿了，見證了帥哥美女的幸福時刻。】
田小魚：【你倆的cp太太太好磕了！】
阮荔：【游戲，游戲而已。】
孟笛：【哈哈哈你們信這只是游戲嗎？？？】
田小魚:【不信。】
陶桃:【就算是假戲你們也得真做咯！】
陶桃：【荔枝，話說勾雲野知道你高中暗戀的事情了嗎？】
阮荔：【不知道吧T T，我沒說過。】
孟笛：【你是這個[大拇指]。】
陶桃：【瞞得真好，你嘴巴比FBI防火墻還嚴實。】
田小魚：【真好真好，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孟笛：【好期待勾雲野知道你暗戀了他這麽多年是什麽感覺，哈哈哈哈。】
田小魚：【自動腦補一部青春偶像劇，我嗑。】
寢室群鬧騰了好久，終於停歇了，身側傳來了田小魚均勻的呼吸聲。
夜靜下來了，帳篷外只有青蛙聲和清脆的蟲鳴聲。
阮荔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身體挺得筆直，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帳篷頂。
手機屏幕又亮了。
她看到勾雲野發來的消息——
ye：【睡著了？】
阮荔慢慢吞吞地打字：【還沒睡。】
ye：【出來看星星？】
想到手機那端的他，阮荔莫名臉又紅了起來。
【好。】
她打完字就躡手躡腳地從睡袋裏鉆出來，披了一件外套在身上，從帳篷裏鉆了出去。
營地裏面的帳篷都在一塊，相隔不遠，她一出去，就看見了坐在帳篷裏的勾雲野。
他帳篷的隔壁是肖子和何星，裏面已經傳來了熟睡的呼嚕聲。
勾雲野輕拍身側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
阮荔攏了攏外套，放緩了腳步，輕輕地坐下來。
“這麽晚還沒睡。”勾雲野怕吵到其他人，壓低了聲音。
“睡不著。”
“激動得睡不著？”勾雲野眼裏盛著打趣的笑意逗她。
阮荔耳垂紅了，看著他訥訥道：“這、這不是游戲嗎？我沒太當真的。”
勾雲野噙著笑意說道：“那怪我。態度不夠端正。”
“那我認真說一次。”
勾雲野轉頭凝視著她，剛才的笑意收了，身上一貫的吊兒郎當的氣質也斂起，他的目光直直看進她的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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