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 127 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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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對峙
鉛灰色的高聳的積雨雲團壓向山谷, 沈甸甸的如同一座淩空壓下的山巒，豐沛的雨水傾瀉般註入訓練場中央的發射井，在井底積起一米多深的積水。
發射井正下方的地底是一片廣袤的空間, 軌道、鋼架、起重設備錯綜覆雜, 穿著各色工裝的工程師們各司其職, 圍繞著場地正中央的已經建成的載人艙做最後的調試。
聯合政府主席駱采杉、科學院院長原仁泯、傭兵工會會長賀綺南站在航天飛機腳下，聆聽項目總工程師的工作匯報。
“屆時, 十二座發射場將同時啟動, 分批將航天飛船部件送入近地軌道, 並在太空中對接組合成三艘飛船, 每艘船可以容納2萬人……”
“為了最大限度地避免失誤, 我們將載人艙分散在不同部件中, 每個載人艙內的航天員都按照全職業配置，即使個別部件發射失敗，仍可保證飛船正常運轉……”
“眼前預備第一批發射升空的, 正是包含了啟明號驅動裝置的核心部件, 這部分部件已經進行到了最後的全面檢查和調試階段，即將按計劃載入融合了人類遺產數據庫的中央智腦。為確保智腦在履職過程中時刻保持中立、理智，我們剔除了智腦的情感模塊……”
領導人正聽得入神，忽見傭兵工會副秘書長潘沙帶著一行人匆匆前來, 賀綺南擡手止住總工程師的匯報, 對潘沙詢問道：“怎麽樣，查出來了嗎？”
“查清楚了, ”潘沙嚴肅地點頭，“是傭兵經手的其中一顆控制樞紐被植入了定位和電子幹擾芯片，涉事的嫌疑人已經全部被控制住了，正在進一步審問中。雖然工程師及時發現了程序異常並示警, 但是有證據表明，在我們截停了幹擾信號之前，這座發射場的坐標已經洩露了！”
“嗤，這就是我反對讓異能者加入宇宙大航海計劃的原因。不過問題不大，”原仁泯看了一眼終端上的時間，淡然說道，“這座島嶼的坐標時刻處於變化之中，這次多虧技術人員發現及時，等到背後包藏禍心的人追著信號趕來，我們已經遠離現在的位置了。”
駱采杉皺起眉頭，賀綺南瞪了原仁泯一眼，轉頭問道：“能追查到信號的去向嗎？”
“不能完全確定，只初步掌握了一些線索，”潘沙抽出隨身攜帶的一份文件走到賀綺南面前，“這是技術人員追蹤到的可疑路徑，您看……”
賀綺南隨手接過文件，還沒來得及細看，忽然覺得掌心被刺了一下，緊接著一種麻痹的感覺迅速覆蓋了精神海，眼前一花，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被潘沙一把扶住：“會長，還好嗎？”
手中的文件滑落在地，賀綺南艱難地張口呼吸，模糊地看見一條藍色的小魚在她的掌心一甩尾，將尾柄處的幾根刺入皮膚的尖刺拔了出來，耳邊傳來槍聲和陣陣驚呼聲，一片兵荒馬亂。
在意識滑向昏聵的邊緣，她恍惚記起潘沙身邊的那個名叫楊莊的助理，精神體是B級刺尾魚。
*
“這一層是行政管理和後勤保障部門，已解救工作人員238人，解決7人，活捉34人，全是B級以上異能戰士，但他們自稱是訓練場的安保人員，接收上級命令才執行了臨時管控措施，這可怎麽處理？”
離開虛擬花園後，唐敏和容北辰分別帶領一半傭兵，各自負責清理一個樓層，才剛剛會合。
“丟到訓練室去，”容北辰道，“剛剛解救的技術人員給了我一組臨時密碼，能夠打開場地內的全部訓練室，裏面的器材都處於運行狀態，並且難度系數已經調到了最高等級，當個臨時監獄最合適不過。”
“妙啊！”傭兵們擊掌讚嘆，“也讓這幫傻叉嘗嘗咱們闖關的滋味！”
容北辰讓隊友們把臨時對講機分發給眾人：“我清理的這層是指揮控制部門，潘沙通過安保隊制伏了技術人員，毀壞了大部分監控設施，將整個訓練場都封鎖起來，現在獲救的技術人員正在抓緊時間搶修設備，一旦監控恢覆，查到了潘沙的蹤跡或者領導人的位置，會隨時通知我們。”
話音剛落，她手中的對講機就響了起來，按下按鍵，技術人員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在發射廳！潘沙帶領二十多名異能者已經挾持了領導人，雙方正在交涉中！”
“告訴我們前往發射廳的路線，以及通行密碼。”容北辰冷靜地安排道，“繼續監視整座訓練場，一旦錘頭鯊的人進入場地，就用上層的訓練室誤導他們，並隨時向我們通報錘頭鯊的位置！”
“收到，祝各位一路順利！”
*
潘沙踢開特勤隊隊長的屍體，將他隨身攜帶的金屬密碼箱拿到手中掂了掂，對被限制了行動的三位領導人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所謂異能戰士，終究是個人工制造出來的贗品，院長大人就是為了這種東西百般排斥異能者，簡直辱沒了您祖父原野前輩的一世英名！”
“你不配稱呼他的名字，”原仁泯的白色外套染上了一塊臟汙，他透過單片眼鏡冷冷地與潘沙對視，“我的祖父雖然做了很多我不認同的事，但是他起碼胸懷坦蕩，他的名字並不能成為你們現在作出的卑劣行為的遮羞布。”
“胸懷坦蕩？請問這種美好的品格給他帶來了什麽結果呢，唔，讓我們回憶一下，”潘沙裝模做樣地托住下巴思索，“終生監禁，他的名譽和影響力被利用來打壓那些向往自由的異能者團體，以致於異能者的處境一蹶不振，直到今天仍然沒有多少改善……我說的對嗎？”
“如果把原野的遭遇公之於眾，你猜異能者會有什麽反應？如果院長大人您的胸懷足夠坦蕩，不妨這麽做試試！”
原仁泯繃緊了下頜一言不發，潘沙諷刺地看了他一眼，居高臨下地說道：“我們現在的行為您無權評判，因為歷史永遠由勝利者書寫。”
潘沙將手中的密碼箱向三位領導人面前一推：“我知道這個箱子裏裝著航天飛船的啟動秘鑰，必須要你們三個人按照正確的順序輸入密碼才能打開，我也不貪心，只要留下秘鑰就送你們離開，這座島、這座訓練場歸我，如何？”
“如果我的情報沒錯，你們這些年辛辛苦苦地攢了三艘宇宙飛船，錘頭鯊只拿其中一艘，就當你們為這一百多年做下的孽贖罪，這筆交易很劃算吧？”
“錘頭鯊？”賀綺南昏昏沈沈地捕捉到關鍵詞，掙紮問道，“你、你是從什麽時候……”
“什麽時候？從我加入傭兵工會的第一天開始，從我被家人驅逐，迫離開大陸開始！”
“會長大人，我一向欣賞您的手腕，可惜您的思想一直沒有覺醒，”潘沙咬牙切齒，對著自己的上司連連搖頭，“否則您親眼看到了異能者的處境，怎麽還能忍心讓他們縮起爪牙，甘當聯合政府的鷹犬？”
他說到激動處，向著場地中央的載人艙一指：“傭兵工會發布了那麽多次任務，無數異能者在海底廢墟出生入死收集起來的珍貴遺產，結果呢？三艘宇宙飛船，請問上面有幾個留給異能者的位置？”
他憤恨地環視這幾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你們帶著自己的家人和嫡系，帶著整個藍星的資源離開，讓真正流過血出過力的人留下，而且蒙在鼓裏！”
“你們敢不敢讓他們知道，藍星很快就要迎來真正的末日，一顆無法探測也無法躲避的小行星將要毀掉這裏的一切！你們敢公布這個消息嗎？！”
“不可能，”駱采杉蒼白著臉但態度堅決地說道，“上一次捕捉到小行星的軌跡還是在大災變以前，之後我們失去了全部探測手段，時間過去了這麽久，誰也不知道那顆小行星何時會到來、是否會到來，宇宙大航海計劃是在目前科技水平下，我們僅能采取的保證人類文明能夠延續下去的手段，而非緊急避險式的移民……”
“不要和他講道理，”賀綺南冷冷地說，“錘頭鯊一向無惡不作，這時候又來扯什麽正義的大旗，潘沙我警告你，這間發射廳內的所有科研人員、所有設備都是我們這個時代不可替代也不可再生的寶貴資源，如果你像你自己所說的一樣良心未泯，最好不要傷到他們一分一毫，否則只要我賀綺南還有一口氣，這筆賬就要和你算到底！”
“省省吧，我親愛的會長大人，”潘沙掏出一把激光槍對著她指了指，“如果您這些年能夠放下那點沒用的自尊心，好好運用一下自己的異能，也不會讓我在您眼皮底下潛伏了這麽多年！”
“交出秘鑰，離開島嶼，別讓我再說一遍！”
三位領導人怒目而視，卻視死如歸地不為所動。
“呵，別掙紮了，”潘沙陰沈地威脅道，“你們還在指望誰呢，安保隊都是一群蠢貨，一句話就能讓他們調轉槍口，執行任務的傭兵扣押的扣押，遣返的遣返，錘頭鯊的船已經停靠在岸邊，算算時間，地面上的警衛隊現在已經被清除得一幹二凈了……”
“所以別等了，”他威脅地點了點槍口，“你們身後，空無一人。”
“沒錯！”一個清脆的童音忽然在空曠的發射廳內響起，“他們身後空無一人，但是你的身後……”
“有我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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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射井正下方的地底是一片廣袤的空間, 軌道、鋼架、起重設備錯綜覆雜, 穿著各色工裝的工程師們各司其職, 圍繞著場地正中央的已經建成的載人艙做最後的調試。
聯合政府主席駱采杉、科學院院長原仁泯、傭兵工會會長賀綺南站在航天飛機腳下，聆聽項目總工程師的工作匯報。
“屆時, 十二座發射場將同時啟動, 分批將航天飛船部件送入近地軌道, 並在太空中對接組合成三艘飛船, 每艘船可以容納2萬人……”
“為了最大限度地避免失誤, 我們將載人艙分散在不同部件中, 每個載人艙內的航天員都按照全職業配置，即使個別部件發射失敗，仍可保證飛船正常運轉……”
“眼前預備第一批發射升空的, 正是包含了啟明號驅動裝置的核心部件, 這部分部件已經進行到了最後的全面檢查和調試階段，即將按計劃載入融合了人類遺產數據庫的中央智腦。為確保智腦在履職過程中時刻保持中立、理智，我們剔除了智腦的情感模塊……”
領導人正聽得入神，忽見傭兵工會副秘書長潘沙帶著一行人匆匆前來, 賀綺南擡手止住總工程師的匯報, 對潘沙詢問道：“怎麽樣，查出來了嗎？”
“查清楚了, ”潘沙嚴肅地點頭，“是傭兵經手的其中一顆控制樞紐被植入了定位和電子幹擾芯片，涉事的嫌疑人已經全部被控制住了，正在進一步審問中。雖然工程師及時發現了程序異常並示警, 但是有證據表明，在我們截停了幹擾信號之前，這座發射場的坐標已經洩露了！”
“嗤，這就是我反對讓異能者加入宇宙大航海計劃的原因。不過問題不大，”原仁泯看了一眼終端上的時間，淡然說道，“這座島嶼的坐標時刻處於變化之中，這次多虧技術人員發現及時，等到背後包藏禍心的人追著信號趕來，我們已經遠離現在的位置了。”
駱采杉皺起眉頭，賀綺南瞪了原仁泯一眼，轉頭問道：“能追查到信號的去向嗎？”
“不能完全確定，只初步掌握了一些線索，”潘沙抽出隨身攜帶的一份文件走到賀綺南面前，“這是技術人員追蹤到的可疑路徑，您看……”
賀綺南隨手接過文件，還沒來得及細看，忽然覺得掌心被刺了一下，緊接著一種麻痹的感覺迅速覆蓋了精神海，眼前一花，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被潘沙一把扶住：“會長，還好嗎？”
手中的文件滑落在地，賀綺南艱難地張口呼吸，模糊地看見一條藍色的小魚在她的掌心一甩尾，將尾柄處的幾根刺入皮膚的尖刺拔了出來，耳邊傳來槍聲和陣陣驚呼聲，一片兵荒馬亂。
在意識滑向昏聵的邊緣，她恍惚記起潘沙身邊的那個名叫楊莊的助理，精神體是B級刺尾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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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層是行政管理和後勤保障部門，已解救工作人員238人，解決7人，活捉34人，全是B級以上異能戰士，但他們自稱是訓練場的安保人員，接收上級命令才執行了臨時管控措施，這可怎麽處理？”
離開虛擬花園後，唐敏和容北辰分別帶領一半傭兵，各自負責清理一個樓層，才剛剛會合。
“丟到訓練室去，”容北辰道，“剛剛解救的技術人員給了我一組臨時密碼，能夠打開場地內的全部訓練室，裏面的器材都處於運行狀態，並且難度系數已經調到了最高等級，當個臨時監獄最合適不過。”
“妙啊！”傭兵們擊掌讚嘆，“也讓這幫傻叉嘗嘗咱們闖關的滋味！”
容北辰讓隊友們把臨時對講機分發給眾人：“我清理的這層是指揮控制部門，潘沙通過安保隊制伏了技術人員，毀壞了大部分監控設施，將整個訓練場都封鎖起來，現在獲救的技術人員正在抓緊時間搶修設備，一旦監控恢覆，查到了潘沙的蹤跡或者領導人的位置，會隨時通知我們。”
話音剛落，她手中的對講機就響了起來，按下按鍵，技術人員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在發射廳！潘沙帶領二十多名異能者已經挾持了領導人，雙方正在交涉中！”
“告訴我們前往發射廳的路線，以及通行密碼。”容北辰冷靜地安排道，“繼續監視整座訓練場，一旦錘頭鯊的人進入場地，就用上層的訓練室誤導他們，並隨時向我們通報錘頭鯊的位置！”
“收到，祝各位一路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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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沙踢開特勤隊隊長的屍體，將他隨身攜帶的金屬密碼箱拿到手中掂了掂，對被限制了行動的三位領導人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所謂異能戰士，終究是個人工制造出來的贗品，院長大人就是為了這種東西百般排斥異能者，簡直辱沒了您祖父原野前輩的一世英名！”
“你不配稱呼他的名字，”原仁泯的白色外套染上了一塊臟汙，他透過單片眼鏡冷冷地與潘沙對視，“我的祖父雖然做了很多我不認同的事，但是他起碼胸懷坦蕩，他的名字並不能成為你們現在作出的卑劣行為的遮羞布。”
“胸懷坦蕩？請問這種美好的品格給他帶來了什麽結果呢，唔，讓我們回憶一下，”潘沙裝模做樣地托住下巴思索，“終生監禁，他的名譽和影響力被利用來打壓那些向往自由的異能者團體，以致於異能者的處境一蹶不振，直到今天仍然沒有多少改善……我說的對嗎？”
“如果把原野的遭遇公之於眾，你猜異能者會有什麽反應？如果院長大人您的胸懷足夠坦蕩，不妨這麽做試試！”
原仁泯繃緊了下頜一言不發，潘沙諷刺地看了他一眼，居高臨下地說道：“我們現在的行為您無權評判，因為歷史永遠由勝利者書寫。”
潘沙將手中的密碼箱向三位領導人面前一推：“我知道這個箱子裏裝著航天飛船的啟動秘鑰，必須要你們三個人按照正確的順序輸入密碼才能打開，我也不貪心，只要留下秘鑰就送你們離開，這座島、這座訓練場歸我，如何？”
“如果我的情報沒錯，你們這些年辛辛苦苦地攢了三艘宇宙飛船，錘頭鯊只拿其中一艘，就當你們為這一百多年做下的孽贖罪，這筆交易很劃算吧？”
“錘頭鯊？”賀綺南昏昏沈沈地捕捉到關鍵詞，掙紮問道，“你、你是從什麽時候……”
“什麽時候？從我加入傭兵工會的第一天開始，從我被家人驅逐，迫離開大陸開始！”
“會長大人，我一向欣賞您的手腕，可惜您的思想一直沒有覺醒，”潘沙咬牙切齒，對著自己的上司連連搖頭，“否則您親眼看到了異能者的處境，怎麽還能忍心讓他們縮起爪牙，甘當聯合政府的鷹犬？”
他說到激動處，向著場地中央的載人艙一指：“傭兵工會發布了那麽多次任務，無數異能者在海底廢墟出生入死收集起來的珍貴遺產，結果呢？三艘宇宙飛船，請問上面有幾個留給異能者的位置？”
他憤恨地環視這幾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你們帶著自己的家人和嫡系，帶著整個藍星的資源離開，讓真正流過血出過力的人留下，而且蒙在鼓裏！”
“你們敢不敢讓他們知道，藍星很快就要迎來真正的末日，一顆無法探測也無法躲避的小行星將要毀掉這裏的一切！你們敢公布這個消息嗎？！”
“不可能，”駱采杉蒼白著臉但態度堅決地說道，“上一次捕捉到小行星的軌跡還是在大災變以前，之後我們失去了全部探測手段，時間過去了這麽久，誰也不知道那顆小行星何時會到來、是否會到來，宇宙大航海計劃是在目前科技水平下，我們僅能采取的保證人類文明能夠延續下去的手段，而非緊急避險式的移民……”
“不要和他講道理，”賀綺南冷冷地說，“錘頭鯊一向無惡不作，這時候又來扯什麽正義的大旗，潘沙我警告你，這間發射廳內的所有科研人員、所有設備都是我們這個時代不可替代也不可再生的寶貴資源，如果你像你自己所說的一樣良心未泯，最好不要傷到他們一分一毫，否則只要我賀綺南還有一口氣，這筆賬就要和你算到底！”
“省省吧，我親愛的會長大人，”潘沙掏出一把激光槍對著她指了指，“如果您這些年能夠放下那點沒用的自尊心，好好運用一下自己的異能，也不會讓我在您眼皮底下潛伏了這麽多年！”
“交出秘鑰，離開島嶼，別讓我再說一遍！”
三位領導人怒目而視，卻視死如歸地不為所動。
“呵，別掙紮了，”潘沙陰沈地威脅道，“你們還在指望誰呢，安保隊都是一群蠢貨，一句話就能讓他們調轉槍口，執行任務的傭兵扣押的扣押，遣返的遣返，錘頭鯊的船已經停靠在岸邊，算算時間，地面上的警衛隊現在已經被清除得一幹二凈了……”
“所以別等了，”他威脅地點了點槍口，“你們身後，空無一人。”
“沒錯！”一個清脆的童音忽然在空曠的發射廳內響起，“他們身後空無一人，但是你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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