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 128 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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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抉擇
潘沙提前將安保人員調離, 又借著匯報工作的機會偷襲了在場唯一的高階異能者賀綺南，此時幾十名手下將發射廳內的數百名技術人員牢牢控制住，不等錘頭鯊接應的同夥前來會合, 就已經勝券在握。
沒想到緊要關頭, 一聲清脆的童音突兀地在身邊響起, 潘沙和控制著領導人的幾名手下瞬間驚得汗毛倒豎，就在眾人楞怔的一瞬間, 現場異變陡生！
身側的空氣如同被加熱了一般微微扭曲, 一條巨大扁寬的比目魚打開卷起的身體滑落在地, 露出了藏身在比目魚身後的幾名傭兵。鄧嬌一躍而出, 身形和比目魚一起消失在空氣裏, 一秒鐘之後, 控制著駱采杉的兩名匪徒便慘叫一聲捂住肋下，鮮血從指縫中汩汩流出。
【比目魚A級能力：隱身。改變身體和服裝的顏色、透明度，使其與周邊環境融為一體, 每隔三小時發動一次, 每次持續15分鐘。】
容北辰抽出裂神鞭向賀綺南身後的二人甩過去，楊莊第一個反應過來，擡手向她一指，一條藍色的帶著黑色和亮黃色斑紋的小魚憑空出現, 不等那魚游到近前, 容北辰輕飄飄地瞥了一眼，那魚便如同被定住一般停頓在半空中, 轉而向臨近的匪徒刺去，眨眼間就放倒了三人。
【神印D級能力：點兵。將等級低於本體的精神體納入麾下，並獲得該精神體的全部戰利品。】
【刺尾魚B級能力：麻痹。將棘刺內的毒素註入對手體內，使其精神海麻痹6-8小時。】
潘沙氣急敗壞地吼道：“不要使用精神體, 會被她控制！”
反應過來的匪徒們紛紛舉起激光槍向傭兵射擊，先前散落在外圍警戒的匪徒向交戰的中心靠攏，沒等他們鎖定目標，眼前白光一閃，一大片白色的紙張像撐破了隱形的容器一般噴湧而出，幾個呼吸間便填滿了發射場核心的整片區域。
一陣旋風平地而起，卷著那些邊緣鋒利的紙張高速旋轉起來，在兩夥匪徒之間形成了一道銅墻鐵壁，試圖增援的匪徒稍稍靠近，便被旋風中裹挾的紙張割傷，一時間竟無法再進一步。
【白紙C級能力：折紙。將精神體折疊成任意形狀，並最多覆制三萬次。】
【鰩魚A級能力：龍卷風。控制氣流形成龍卷風，每隔兩小時發動一次，每次持續20分鐘。】
外圍的匪徒還沒找到突破口，身後被他們勒令蹲在地上的工作人員中間便竄出幾道人影，正是按照監控人員的指點更換了工裝，從各個秘密通道潛進來的傭兵們，此時逮到機會，立刻一起出手控制住了外圍的匪徒。
容北辰和鄧嬌、唐敏一起將挾持著領導人的匪徒制伏，蔣雄、方久一左一右將提著密碼箱的潘沙逼退到仍未止歇的龍卷風邊緣，對講機中傳來監控人員報告進度的聲音，聽聞現場已經得到控制之後，駱采杉理了理稍顯淩亂的短發，揚聲說道：
“潘秘書長，你苦心布的這個局已經破了，建議你現在放棄掙紮，交出密碼箱，交代錘頭鯊的陰謀計劃，爭取寬大處理！”
“呵……哈哈哈哈哈！”
潘沙仰天大笑，向著周圍的傭兵們一指：“駱主席，你看看，仔細看看他們的表情，你以為這件事已經結束了嗎？”
駱采杉一楞，這才註意到剛剛救下他們的傭兵深色凝重，看向她的目光中帶著困惑和掙紮，駱采杉立刻反應過來，潘沙先前說的那番話已經被傭兵們聽到了。
事已至此，唐敏第一個開口，問出了所有傭兵的心聲：“駱主席、賀會長、原院長，之前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潘沙所說的原野的遭遇，某些細節與他們先前在燧石島巖洞中所見到的畫面互相印證，如果聯合政府大費周章地用精神力增幅器困住了原野，一邊打壓一邊利用傭兵打造逃生飛船，這對一向信任政府、信任工會的傭兵們是一個沈重的打擊。
何況當時原野精神體向眾人展示的畫面中顯示，大災變，很有可能是人為引起的！一切線索聯合起來，背後的原因讓人脊背發涼，不敢細想。
賀綺南強撐著站直身體，皺眉道：“唐隊，對於這件事，稍後我會給大家一個解釋……”
“不要稍後，就現在！”潘沙提高音量，露出諷刺的笑容，“當著工會十六支金牌隊伍的面，各位大人物敢不敢解釋，異能者們共同信仰的原野先生，究竟是自願還是被迫放逐一生，他的蟄伏，根本就是統治者用以打壓異能者的陰謀！”
“敢不敢解釋，藍星很快就面臨著存亡危機，而你們，一直計劃著將所有民眾蒙在鼓裏，獨自逃生！”
潘沙張開雙臂，向所有陷入掙紮的傭兵吐出志在必得的言語：“我潘沙在這裏保證，只要你們現在看清這些上位者的虛偽，助我奪取這艘飛船，在場的每一位異能者都可以獲得一張船票，沒有見鬼的篩選，沒有藏頭露尾的隱瞞，我們一起逃離藍星，建造屬於自由的異能者的新家園！”
容北辰驟然得知藍星末日的消息，縱然一直自認為她不屬於這個時代，但是因為朋友們的存在以及這段時間執行任務過程中的奇妙經歷，仍然不可避免地生出一絲悲憫之情，但是見唐敏等傭兵被潘沙一番話說得心神動搖，便出言提醒道：
“不要被他蠱惑了，錘頭鯊一向自詡為自由的異能者組織，但是從黑航線到地下醫院，他們的資產積累全部是從弱勢異能者身上剝削而來，異能者的身份並不會讓你們成為天然的同盟，弱肉強食才是他們的真面目！”
容北辰轉頭，冷然直視潘沙：“是你一直在背後為地下醫院保駕護航，發現我和隊友追查到更深一層的秘密之後，立刻借著秘密任務的名義破格讓我們參與到這次任務當中，先是送來破損的航空服，又在離心機上做手腳，見我們沒有送命，又把芯片放入我們經手的控制樞紐之內，三言兩語調撥其他傭兵和我們互相爭鬥……”
“我猜你的本意是等到錘頭鯊的支援人員到齊了之後再動手，自己隱藏在幕後，如果行動失敗，就可以將我們當做替罪羊抗下全部罪名，然後繼續當你的副秘書長，這才是你定下的一石二鳥之計！”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你提前動手，但是既然你沒能殺了我，無論其他人如何抉擇，這筆賬我定要和你清算！”
潘沙聽了這番話神色陰沈，見一眾傭兵們搖擺不定的神情清明了幾分，又暗自咬緊了牙關，繼續煽動道：“容小姐計較半天，說的也不過是私仇而已，總比不過大人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輕易左右成千上萬無辜異能者的命運！”
“各位傭兵，從你們任務失敗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無法登上逃生的飛船，現在我手上有一個代表著重生的機會，請你們想想原野前輩的遭遇，再決定該怎麽選！”
“夠了！”
科學院院長原仁泯站了出來，他的外表稍顯狼狽，一向打理得一絲不茍的單片眼鏡鏈條掛在了衣領上，不近人情的薄唇緊泯，看了潘沙一眼，又環視在場的傭兵：“原野，是我的祖父，我想我有資格澄清有關於他的一些傳聞。”
傭兵們齊齊一楞，除了容北辰等少數知情人，這是大部分人第一次聽說原仁泯與原野的這層關系，雖然姓氏少見，但是原仁泯對外的主張一向是不信任異能者，甚至傳言他曾在私下場合表示異能是一件危險的兵器，不應該人手一件，要鎖在武器庫裏才安全。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那位傳奇先輩的後人。
原仁泯聲音低沈，當眾道出一段密辛：“我的祖父原野，是登記在冊的唯一S級異能者，他的精神體是白象，他的異能很特殊，我們將其命名為‘神聖祝福’。”
“神聖祝福——付出可以承受的代價，解決目前面臨的最大危機。”
傭兵們又是一楞，有關原野的異能眾說紛紜，有人說是“神罰”，有人說是“施舍”，無一不帶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神秘色彩，原來它真正的名字竟然擁有這樣美好的寓意。
原仁泯沈浸在回憶當中，娓娓道來：
“原野本人是一個溫和博愛的男人，雖然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從未將自己的能力公之於眾，但是那些和他擦肩而過的陌生人，有的人會不小心跌倒，卻避免了一場慘烈的車禍，有的人無緣無故地從秋千上墜落，卻避免了一次電擊，久而久之，他的異能便和一些負面詞匯聯系在一起，但他從未對此做出解釋。”
“所以，當科學院利用最先進的太空望遠鏡觀測到一顆威脅到藍星安全的小行星時，少數知曉‘神聖祝福’的高層便想到了原野，他們不惜花費重金打造了精神力增幅器，只為利用磁場將這種異能發揮到極致，希冀付出最小的代價，拯救藍星於萬一。”
“可惜……”原仁泯長長地嘆了口氣，“造化弄人。”
容北辰和唐敏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那時白象精神體展示的畫面。
精神力形成的沖擊波直達雲霄，天崩地裂，陸地沈陷，海水和巖漿碰撞出遮天蔽日的濃煙，數萬軍隊被奔湧而來的海嘯吞沒，那是……
大災變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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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緊要關頭, 一聲清脆的童音突兀地在身邊響起, 潘沙和控制著領導人的幾名手下瞬間驚得汗毛倒豎，就在眾人楞怔的一瞬間, 現場異變陡生！
身側的空氣如同被加熱了一般微微扭曲, 一條巨大扁寬的比目魚打開卷起的身體滑落在地, 露出了藏身在比目魚身後的幾名傭兵。鄧嬌一躍而出, 身形和比目魚一起消失在空氣裏, 一秒鐘之後, 控制著駱采杉的兩名匪徒便慘叫一聲捂住肋下，鮮血從指縫中汩汩流出。
【比目魚A級能力：隱身。改變身體和服裝的顏色、透明度，使其與周邊環境融為一體, 每隔三小時發動一次, 每次持續15分鐘。】
容北辰抽出裂神鞭向賀綺南身後的二人甩過去，楊莊第一個反應過來，擡手向她一指，一條藍色的帶著黑色和亮黃色斑紋的小魚憑空出現, 不等那魚游到近前, 容北辰輕飄飄地瞥了一眼，那魚便如同被定住一般停頓在半空中, 轉而向臨近的匪徒刺去，眨眼間就放倒了三人。
【神印D級能力：點兵。將等級低於本體的精神體納入麾下，並獲得該精神體的全部戰利品。】
【刺尾魚B級能力：麻痹。將棘刺內的毒素註入對手體內，使其精神海麻痹6-8小時。】
潘沙氣急敗壞地吼道：“不要使用精神體, 會被她控制！”
反應過來的匪徒們紛紛舉起激光槍向傭兵射擊，先前散落在外圍警戒的匪徒向交戰的中心靠攏，沒等他們鎖定目標，眼前白光一閃，一大片白色的紙張像撐破了隱形的容器一般噴湧而出，幾個呼吸間便填滿了發射場核心的整片區域。
一陣旋風平地而起，卷著那些邊緣鋒利的紙張高速旋轉起來，在兩夥匪徒之間形成了一道銅墻鐵壁，試圖增援的匪徒稍稍靠近，便被旋風中裹挾的紙張割傷，一時間竟無法再進一步。
【白紙C級能力：折紙。將精神體折疊成任意形狀，並最多覆制三萬次。】
【鰩魚A級能力：龍卷風。控制氣流形成龍卷風，每隔兩小時發動一次，每次持續20分鐘。】
外圍的匪徒還沒找到突破口，身後被他們勒令蹲在地上的工作人員中間便竄出幾道人影，正是按照監控人員的指點更換了工裝，從各個秘密通道潛進來的傭兵們，此時逮到機會，立刻一起出手控制住了外圍的匪徒。
容北辰和鄧嬌、唐敏一起將挾持著領導人的匪徒制伏，蔣雄、方久一左一右將提著密碼箱的潘沙逼退到仍未止歇的龍卷風邊緣，對講機中傳來監控人員報告進度的聲音，聽聞現場已經得到控制之後，駱采杉理了理稍顯淩亂的短發，揚聲說道：
“潘秘書長，你苦心布的這個局已經破了，建議你現在放棄掙紮，交出密碼箱，交代錘頭鯊的陰謀計劃，爭取寬大處理！”
“呵……哈哈哈哈哈！”
潘沙仰天大笑，向著周圍的傭兵們一指：“駱主席，你看看，仔細看看他們的表情，你以為這件事已經結束了嗎？”
駱采杉一楞，這才註意到剛剛救下他們的傭兵深色凝重，看向她的目光中帶著困惑和掙紮，駱采杉立刻反應過來，潘沙先前說的那番話已經被傭兵們聽到了。
事已至此，唐敏第一個開口，問出了所有傭兵的心聲：“駱主席、賀會長、原院長，之前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潘沙所說的原野的遭遇，某些細節與他們先前在燧石島巖洞中所見到的畫面互相印證，如果聯合政府大費周章地用精神力增幅器困住了原野，一邊打壓一邊利用傭兵打造逃生飛船，這對一向信任政府、信任工會的傭兵們是一個沈重的打擊。
何況當時原野精神體向眾人展示的畫面中顯示，大災變，很有可能是人為引起的！一切線索聯合起來，背後的原因讓人脊背發涼，不敢細想。
賀綺南強撐著站直身體，皺眉道：“唐隊，對於這件事，稍後我會給大家一個解釋……”
“不要稍後，就現在！”潘沙提高音量，露出諷刺的笑容，“當著工會十六支金牌隊伍的面，各位大人物敢不敢解釋，異能者們共同信仰的原野先生，究竟是自願還是被迫放逐一生，他的蟄伏，根本就是統治者用以打壓異能者的陰謀！”
“敢不敢解釋，藍星很快就面臨著存亡危機，而你們，一直計劃著將所有民眾蒙在鼓裏，獨自逃生！”
潘沙張開雙臂，向所有陷入掙紮的傭兵吐出志在必得的言語：“我潘沙在這裏保證，只要你們現在看清這些上位者的虛偽，助我奪取這艘飛船，在場的每一位異能者都可以獲得一張船票，沒有見鬼的篩選，沒有藏頭露尾的隱瞞，我們一起逃離藍星，建造屬於自由的異能者的新家園！”
容北辰驟然得知藍星末日的消息，縱然一直自認為她不屬於這個時代，但是因為朋友們的存在以及這段時間執行任務過程中的奇妙經歷，仍然不可避免地生出一絲悲憫之情，但是見唐敏等傭兵被潘沙一番話說得心神動搖，便出言提醒道：
“不要被他蠱惑了，錘頭鯊一向自詡為自由的異能者組織，但是從黑航線到地下醫院，他們的資產積累全部是從弱勢異能者身上剝削而來，異能者的身份並不會讓你們成為天然的同盟，弱肉強食才是他們的真面目！”
容北辰轉頭，冷然直視潘沙：“是你一直在背後為地下醫院保駕護航，發現我和隊友追查到更深一層的秘密之後，立刻借著秘密任務的名義破格讓我們參與到這次任務當中，先是送來破損的航空服，又在離心機上做手腳，見我們沒有送命，又把芯片放入我們經手的控制樞紐之內，三言兩語調撥其他傭兵和我們互相爭鬥……”
“我猜你的本意是等到錘頭鯊的支援人員到齊了之後再動手，自己隱藏在幕後，如果行動失敗，就可以將我們當做替罪羊抗下全部罪名，然後繼續當你的副秘書長，這才是你定下的一石二鳥之計！”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你提前動手，但是既然你沒能殺了我，無論其他人如何抉擇，這筆賬我定要和你清算！”
潘沙聽了這番話神色陰沈，見一眾傭兵們搖擺不定的神情清明了幾分，又暗自咬緊了牙關，繼續煽動道：“容小姐計較半天，說的也不過是私仇而已，總比不過大人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輕易左右成千上萬無辜異能者的命運！”
“各位傭兵，從你們任務失敗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無法登上逃生的飛船，現在我手上有一個代表著重生的機會，請你們想想原野前輩的遭遇，再決定該怎麽選！”
“夠了！”
科學院院長原仁泯站了出來，他的外表稍顯狼狽，一向打理得一絲不茍的單片眼鏡鏈條掛在了衣領上，不近人情的薄唇緊泯，看了潘沙一眼，又環視在場的傭兵：“原野，是我的祖父，我想我有資格澄清有關於他的一些傳聞。”
傭兵們齊齊一楞，除了容北辰等少數知情人，這是大部分人第一次聽說原仁泯與原野的這層關系，雖然姓氏少見，但是原仁泯對外的主張一向是不信任異能者，甚至傳言他曾在私下場合表示異能是一件危險的兵器，不應該人手一件，要鎖在武器庫裏才安全。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那位傳奇先輩的後人。
原仁泯聲音低沈，當眾道出一段密辛：“我的祖父原野，是登記在冊的唯一S級異能者，他的精神體是白象，他的異能很特殊，我們將其命名為‘神聖祝福’。”
“神聖祝福——付出可以承受的代價，解決目前面臨的最大危機。”
傭兵們又是一楞，有關原野的異能眾說紛紜，有人說是“神罰”，有人說是“施舍”，無一不帶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神秘色彩，原來它真正的名字竟然擁有這樣美好的寓意。
原仁泯沈浸在回憶當中，娓娓道來：
“原野本人是一個溫和博愛的男人，雖然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從未將自己的能力公之於眾，但是那些和他擦肩而過的陌生人，有的人會不小心跌倒，卻避免了一場慘烈的車禍，有的人無緣無故地從秋千上墜落，卻避免了一次電擊，久而久之，他的異能便和一些負面詞匯聯系在一起，但他從未對此做出解釋。”
“所以，當科學院利用最先進的太空望遠鏡觀測到一顆威脅到藍星安全的小行星時，少數知曉‘神聖祝福’的高層便想到了原野，他們不惜花費重金打造了精神力增幅器，只為利用磁場將這種異能發揮到極致，希冀付出最小的代價，拯救藍星於萬一。”
“可惜……”原仁泯長長地嘆了口氣，“造化弄人。”
容北辰和唐敏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那時白象精神體展示的畫面。
精神力形成的沖擊波直達雲霄，天崩地裂，陸地沈陷，海水和巖漿碰撞出遮天蔽日的濃煙，數萬軍隊被奔湧而來的海嘯吞沒，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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