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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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戰利品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 兜帽滑下去了一些，容北辰被落在臉上的光斑曬醒。
精神海的痛感已經消失，得益於異能覺醒帶來的好體質, 身體沒有一絲運動過度造成的酸痛。
睜開惺忪的睡眼, 頭發亂七八糟地支棱著, 想要起身卻被鬥篷束縛了一下，容北辰呆楞了幾秒, 一時間不知今夕是何夕。
其他人早就醒了, 而且在容北辰睡著的這段時間裏, 已經做了不少事。
他們的船並沒有停在原地, 斷成半截的船頭被熊童子裹住, 龐大的多肉根系像是一把倒扣的傘, 穩穩地漂浮在海面上，正在緩慢行駛。
左右兩舷用撿來的殘骸加工出兩條桅桿，章魚保羅將身體維持著最大化的完全形態, 用觸手分別卷住兩側的桅桿, 張開了一面絕無僅有的章魚風帆，都不用邵南指示，自己就知道順著風向左轉右轉。
夏驕陽支著腿坐在熊童子高處的枝條上，右手拿著壓縮餅幹慢慢啃, 左手時不時擡起, 匯聚一點點水球就發射出去，給保羅手動加濕。
船頭的機械臂已經想辦法收了起來, 上面抓著的那只裝滿人體冷凍液的罐體，現在就端端正正地擺在甲板上。
先前赤鰩小隊用來拴住冷凍液罐的鎖鏈綁在了熊童子的樹幹上，繃的筆直，末端深入海裏, 拖著那頭遠古巨獸克柔龍的屍體。
循著血腥味跟過來的飛魚還未放棄，時不時就成群地躍出海面沖向他們的船，然後被熊童子左右開弓地扇了回去。有這幫兇悍的家夥跟著，這艘拖著血食的小船暫時沒有吸引來更危險的變異海獸。
陶星海、麥粒、邵南三人坐在樹下打牌，即使這副牌已經少了好幾張，照樣玩得津津有味。麥粒高高的盤發已經亂成鳥窩，薯條耷拉著翅膀蹲在她頭上，精神抖擻地梳理羽毛。
信河縮在另一個方向的樹枝上，拿著電子筆記本五指翻飛，不過這次關掉了揚聲器。
陶星星跪坐在低矮的枝條下，將白紙精神體認認真真地折疊成三角形的指套，一只只地套在熊童子葉片的爪尖上。熊童子有些癢癢地抖了抖，做了個抓撓的動作：
“喵~”
小女孩立刻咯咯笑了起來。
一擡頭瞧見容北辰，童音脆生生地招呼道：“姐姐睡醒啦！”
容北辰解開鬥篷，從樹幹上跳了下來。
隊友們被陶星星的話吸引，都圍了過來，邵南見容北辰打量著章魚風帆，便笑著解釋道：“趁現在風大好趕路，等風停了，咱們就得輪流去踩槳輪了。”
陶星星一骨碌爬起來，抱住了她的大腿：“姐姐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我好擔心你！”
“咳咳，星星。”陶星海尷尬地喊了一聲妹妹，偷眼打量容北辰的神色，“快松手，別把鼻涕蹭在姐姐衣服上了。”
容北辰一頓，環視一周，發現除了邵南依舊冷靜自持，陶星星不谙世事，其他隊友們的神色都不同以往，夾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敬畏，也生分了不少。
她沈吟片刻，開口道：“抱歉當時情急，未經同意就借用了大家的精神體，不過可以放心，這只是我的一項特殊能力，抹除之後除了精神力消耗之外，不會對精神體產生任何影響。”
“哪裏哪裏，要不是辰崽……您及時出手，我們早就葬身大海了，你救了大夥兒的命，我們感激還來不及。”
事實上，陶星海幾人在休息之後就已經內視查驗過，發現精神海上的圖騰已經消散，精神體也毫無異狀，但操縱他人精神體這種能力的確聞所未聞，他們難免一陣後怕，此刻聽了容北辰的解釋，才真正把心放回肚子裏。
容北辰見眾人仍是目光躲閃，幹脆在樹下坐下來，翻出仙人掌葉片開始削皮，直言道：
“大家已經一同經歷過生死，如果心存芥蒂的話，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眾人圍成一圈坐下來，默默地給她遞水遞食物，眉來眼去打了半天啞謎之後，陶星海第一個沈不住氣了，把眼睛一閉，豁出去似的說：
“辰崽我們不是心存芥蒂，而是心中有愧！”
夏驕陽臉色微紅，小聲道：“聽信河說，任務記錄上顯示，其他傭兵隊已經成功帶回了兩只冷凍液罐，等到他把我們隊的記錄上傳，這次任務就會被判定完成。”
“也就是說……我們可能，不，是一定會分到獎金。”
“不止是任務獎金，獎金只是小頭，”邵南補充道，“我們還獵殺了一頭遠古巨獸。”
“這種海怪極端少見，從大災變時期形成的地殼板塊裂縫中出沒，每次出現必定造成屍山血海。上一次的獵殺記錄還是多年以前由聯合政府部隊、科學院、傭兵工會一起完成的，就是掛在傭兵工會大樓上的那一副骨架。”
“我們這次僥幸殺了一頭，屍體也還算完整，如果能找到合適的買家，價值……無法估計，但絕對不會比獎金少。”
“這不是好事嗎，”容北辰有些不解，“你們在糾結什麽？”
“嗨。”麥粒見陶星海難以啟齒，接話道，“是這樣的，能殺死這頭克柔龍，實際上我們三個都沒有出力，星星和阿南算是搭了把手，主要的功勞全在你。”
“任務獎金的話，肯定是整個戰隊出力的都有份，分到咱們小隊不知有多少。我和驕陽還好啦，沒有損失什麽，主要是星海他這麽大一艘船被毀了，就算分到一些獎金，也沒辦法覆蓋全部損失。”
“所以我們想厚臉皮和你商量一下，如果賣掉克柔龍的話，能不能，至少把這條船給他報銷了。”
見容北辰越聽越皺眉，麥粒有些訕訕的，邵南插嘴道：“克柔龍賣的錢不必算上我，我不缺錢。”
隊友們互相對視一眼，俱是臉紅。
容北辰看上去都還沒成年，被他們拉著組隊，出了這麽危險的一趟任務，立了大功，現在還要反過來被他們蹭戰利品，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陶星海難受地撓了撓頭：“要不算了吧，獎金不知道有多少，但我們兄妹兩個加起來，應該夠買原材料了吧？”
“就是回家不好交代，出來之前，我騙我媽說帶著星星去秋游，呵，倒也不能算我撒謊，差一點就要游回去了。”
聽到這裏，容北辰心下了然，神印“點兵”借用的精神體，所獲得的戰利品都默認是屬於她的，因此這幾位精神體的主人已經先入為主將功勞全部歸於她，然後因為想分走一點戰利品，自己就先愧疚起來了。
事到如今，這幾位臨時組隊的隊友別的不說，人品方面絕對沒問題。
於是她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沒什麽好商量的，先前說好的不論得到多少戰利品，都是按人頭平分，沒道理戰利品太多就改了規矩。”
“可是……”
“沒有可是，這個隊伍少了任何一個人都拉不起來。”容北辰重覆隊友先前說過的話，“靠我自己，根本不可能取得勝利。”
事實就是如此，隊友們因為“點兵”而陷入困惑，她可不能厚顏認下全部功勞。
但是一聽說要平分，連邵南都覺得受之有愧了，眾人又謙讓了一會兒，想要討價還價，至少把大頭分給容北辰，最後見她態度堅決又十分誠懇，這才勉強同意。
陶星海後知後覺地激動起來，幾乎手舞足蹈：“按人頭平分，那得是多少錢啊？我的媽呀！我的媽呀！這回是要發達了呀！”
陶星星從繪圖本上擡起頭來，一本正經地說道：“媽媽不喜歡你這樣一驚一乍，媽媽說男人，要像大海一樣深沈。”
“哈哈哈哈哈！”
夏驕陽有些憧憬地說道：“這次任務完成的這樣好，寫到履歷裏的話，應該有很高的含金量，不知道能不能讓我申請到一份辦事員的工作，讓咱們貧民區的街坊，也能爭取到一些話語權。”
“那要是這麽說，”邵南也若有所思起來，“如果我把這次成績寫到我們協會的簡介裏，說不定能吸收很多會員。”
“那麽我就可以拿錢開一家酒館。”麥粒哈哈大笑，一把摟過容北辰的肩膀，“我就說你們之前擔心什麽呢，辰崽可是一開始就和咱們對了脾氣，雖然話少，但是直來直去！”
一邊說，一邊在她臉蛋上掐了一把。
容北辰：“……”
容北辰：“不許對我動手動腳……摸頭發也不行……”
容北辰：“住手，我的仙人掌掉了！”
“吃什麽仙人掌，嘴裏都淡出鳥來了！”陶星海興致勃勃地跳起來，去工具箱裏翻了半天，摸出兩個魚竿，“都到了海上，咱們還不得撈點魚嘗嘗！”
“對對對，蟑螂島的魚貴死了，快把咱們的漁網找出來，有錢也不能耽誤撈外快呀！”
容北辰吹著風，看隊友們興致高昂地翻找各種漁具，內心一片平和。
一個人影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是一直在忙著補錄任務記錄的信河。
“我查閱過很多有關精神體的資料，”信河望著海面，開口說道，“動物型精神體能夠做到的事有很多，但是應該不包括精神攻擊。”
“即使保羅的通感能力看起來很神奇，但也能從章魚這種動物的聰明勁兒上面找到蛛絲馬跡。”
“所以，“信河轉頭看向身側的少女，“你的精神體真的是海鰻嗎，而且是那樣強大的能量，只有C-D級？”
“為什麽不是？”容北辰毫不回避地與他對視，神色平靜，語氣毫無波瀾。
“精神體類型和精神力等級，這是異能者管理處官方測試後給出的結果。”
“權威認證，童叟無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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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 兜帽滑下去了一些，容北辰被落在臉上的光斑曬醒。
精神海的痛感已經消失，得益於異能覺醒帶來的好體質, 身體沒有一絲運動過度造成的酸痛。
睜開惺忪的睡眼, 頭發亂七八糟地支棱著, 想要起身卻被鬥篷束縛了一下，容北辰呆楞了幾秒, 一時間不知今夕是何夕。
其他人早就醒了, 而且在容北辰睡著的這段時間裏, 已經做了不少事。
他們的船並沒有停在原地, 斷成半截的船頭被熊童子裹住, 龐大的多肉根系像是一把倒扣的傘, 穩穩地漂浮在海面上，正在緩慢行駛。
左右兩舷用撿來的殘骸加工出兩條桅桿，章魚保羅將身體維持著最大化的完全形態, 用觸手分別卷住兩側的桅桿, 張開了一面絕無僅有的章魚風帆，都不用邵南指示，自己就知道順著風向左轉右轉。
夏驕陽支著腿坐在熊童子高處的枝條上，右手拿著壓縮餅幹慢慢啃, 左手時不時擡起, 匯聚一點點水球就發射出去，給保羅手動加濕。
船頭的機械臂已經想辦法收了起來, 上面抓著的那只裝滿人體冷凍液的罐體，現在就端端正正地擺在甲板上。
先前赤鰩小隊用來拴住冷凍液罐的鎖鏈綁在了熊童子的樹幹上，繃的筆直，末端深入海裏, 拖著那頭遠古巨獸克柔龍的屍體。
循著血腥味跟過來的飛魚還未放棄，時不時就成群地躍出海面沖向他們的船，然後被熊童子左右開弓地扇了回去。有這幫兇悍的家夥跟著，這艘拖著血食的小船暫時沒有吸引來更危險的變異海獸。
陶星海、麥粒、邵南三人坐在樹下打牌，即使這副牌已經少了好幾張，照樣玩得津津有味。麥粒高高的盤發已經亂成鳥窩，薯條耷拉著翅膀蹲在她頭上，精神抖擻地梳理羽毛。
信河縮在另一個方向的樹枝上，拿著電子筆記本五指翻飛，不過這次關掉了揚聲器。
陶星星跪坐在低矮的枝條下，將白紙精神體認認真真地折疊成三角形的指套，一只只地套在熊童子葉片的爪尖上。熊童子有些癢癢地抖了抖，做了個抓撓的動作：
“喵~”
小女孩立刻咯咯笑了起來。
一擡頭瞧見容北辰，童音脆生生地招呼道：“姐姐睡醒啦！”
容北辰解開鬥篷，從樹幹上跳了下來。
隊友們被陶星星的話吸引，都圍了過來，邵南見容北辰打量著章魚風帆，便笑著解釋道：“趁現在風大好趕路，等風停了，咱們就得輪流去踩槳輪了。”
陶星星一骨碌爬起來，抱住了她的大腿：“姐姐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我好擔心你！”
“咳咳，星星。”陶星海尷尬地喊了一聲妹妹，偷眼打量容北辰的神色，“快松手，別把鼻涕蹭在姐姐衣服上了。”
容北辰一頓，環視一周，發現除了邵南依舊冷靜自持，陶星星不谙世事，其他隊友們的神色都不同以往，夾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敬畏，也生分了不少。
她沈吟片刻，開口道：“抱歉當時情急，未經同意就借用了大家的精神體，不過可以放心，這只是我的一項特殊能力，抹除之後除了精神力消耗之外，不會對精神體產生任何影響。”
“哪裏哪裏，要不是辰崽……您及時出手，我們早就葬身大海了，你救了大夥兒的命，我們感激還來不及。”
事實上，陶星海幾人在休息之後就已經內視查驗過，發現精神海上的圖騰已經消散，精神體也毫無異狀，但操縱他人精神體這種能力的確聞所未聞，他們難免一陣後怕，此刻聽了容北辰的解釋，才真正把心放回肚子裏。
容北辰見眾人仍是目光躲閃，幹脆在樹下坐下來，翻出仙人掌葉片開始削皮，直言道：
“大家已經一同經歷過生死，如果心存芥蒂的話，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眾人圍成一圈坐下來，默默地給她遞水遞食物，眉來眼去打了半天啞謎之後，陶星海第一個沈不住氣了，把眼睛一閉，豁出去似的說：
“辰崽我們不是心存芥蒂，而是心中有愧！”
夏驕陽臉色微紅，小聲道：“聽信河說，任務記錄上顯示，其他傭兵隊已經成功帶回了兩只冷凍液罐，等到他把我們隊的記錄上傳，這次任務就會被判定完成。”
“也就是說……我們可能，不，是一定會分到獎金。”
“不止是任務獎金，獎金只是小頭，”邵南補充道，“我們還獵殺了一頭遠古巨獸。”
“這種海怪極端少見，從大災變時期形成的地殼板塊裂縫中出沒，每次出現必定造成屍山血海。上一次的獵殺記錄還是多年以前由聯合政府部隊、科學院、傭兵工會一起完成的，就是掛在傭兵工會大樓上的那一副骨架。”
“我們這次僥幸殺了一頭，屍體也還算完整，如果能找到合適的買家，價值……無法估計，但絕對不會比獎金少。”
“這不是好事嗎，”容北辰有些不解，“你們在糾結什麽？”
“嗨。”麥粒見陶星海難以啟齒，接話道，“是這樣的，能殺死這頭克柔龍，實際上我們三個都沒有出力，星星和阿南算是搭了把手，主要的功勞全在你。”
“任務獎金的話，肯定是整個戰隊出力的都有份，分到咱們小隊不知有多少。我和驕陽還好啦，沒有損失什麽，主要是星海他這麽大一艘船被毀了，就算分到一些獎金，也沒辦法覆蓋全部損失。”
“所以我們想厚臉皮和你商量一下，如果賣掉克柔龍的話，能不能，至少把這條船給他報銷了。”
見容北辰越聽越皺眉，麥粒有些訕訕的，邵南插嘴道：“克柔龍賣的錢不必算上我，我不缺錢。”
隊友們互相對視一眼，俱是臉紅。
容北辰看上去都還沒成年，被他們拉著組隊，出了這麽危險的一趟任務，立了大功，現在還要反過來被他們蹭戰利品，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陶星海難受地撓了撓頭：“要不算了吧，獎金不知道有多少，但我們兄妹兩個加起來，應該夠買原材料了吧？”
“就是回家不好交代，出來之前，我騙我媽說帶著星星去秋游，呵，倒也不能算我撒謊，差一點就要游回去了。”
聽到這裏，容北辰心下了然，神印“點兵”借用的精神體，所獲得的戰利品都默認是屬於她的，因此這幾位精神體的主人已經先入為主將功勞全部歸於她，然後因為想分走一點戰利品，自己就先愧疚起來了。
事到如今，這幾位臨時組隊的隊友別的不說，人品方面絕對沒問題。
於是她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沒什麽好商量的，先前說好的不論得到多少戰利品，都是按人頭平分，沒道理戰利品太多就改了規矩。”
“可是……”
“沒有可是，這個隊伍少了任何一個人都拉不起來。”容北辰重覆隊友先前說過的話，“靠我自己，根本不可能取得勝利。”
事實就是如此，隊友們因為“點兵”而陷入困惑，她可不能厚顏認下全部功勞。
但是一聽說要平分，連邵南都覺得受之有愧了，眾人又謙讓了一會兒，想要討價還價，至少把大頭分給容北辰，最後見她態度堅決又十分誠懇，這才勉強同意。
陶星海後知後覺地激動起來，幾乎手舞足蹈：“按人頭平分，那得是多少錢啊？我的媽呀！我的媽呀！這回是要發達了呀！”
陶星星從繪圖本上擡起頭來，一本正經地說道：“媽媽不喜歡你這樣一驚一乍，媽媽說男人，要像大海一樣深沈。”
“哈哈哈哈哈！”
夏驕陽有些憧憬地說道：“這次任務完成的這樣好，寫到履歷裏的話，應該有很高的含金量，不知道能不能讓我申請到一份辦事員的工作，讓咱們貧民區的街坊，也能爭取到一些話語權。”
“那要是這麽說，”邵南也若有所思起來，“如果我把這次成績寫到我們協會的簡介裏，說不定能吸收很多會員。”
“那麽我就可以拿錢開一家酒館。”麥粒哈哈大笑，一把摟過容北辰的肩膀，“我就說你們之前擔心什麽呢，辰崽可是一開始就和咱們對了脾氣，雖然話少，但是直來直去！”
一邊說，一邊在她臉蛋上掐了一把。
容北辰：“……”
容北辰：“不許對我動手動腳……摸頭發也不行……”
容北辰：“住手，我的仙人掌掉了！”
“吃什麽仙人掌，嘴裏都淡出鳥來了！”陶星海興致勃勃地跳起來，去工具箱裏翻了半天，摸出兩個魚竿，“都到了海上，咱們還不得撈點魚嘗嘗！”
“對對對，蟑螂島的魚貴死了，快把咱們的漁網找出來，有錢也不能耽誤撈外快呀！”
容北辰吹著風，看隊友們興致高昂地翻找各種漁具，內心一片平和。
一個人影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是一直在忙著補錄任務記錄的信河。
“我查閱過很多有關精神體的資料，”信河望著海面，開口說道，“動物型精神體能夠做到的事有很多，但是應該不包括精神攻擊。”
“即使保羅的通感能力看起來很神奇，但也能從章魚這種動物的聰明勁兒上面找到蛛絲馬跡。”
“所以，“信河轉頭看向身側的少女，“你的精神體真的是海鰻嗎，而且是那樣強大的能量，只有C-D級？”
“為什麽不是？”容北辰毫不回避地與他對視，神色平靜，語氣毫無波瀾。
“精神體類型和精神力等級，這是異能者管理處官方測試後給出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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