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四舍五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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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四舍五入
“註意力集中，專心聽講！”面容嚴肅的女講師敲了敲桌面，“雖然沒有考試，但基本常識每個人都要有！”
容北辰挺直了腰背，看著光屏上活潑的演示動畫。
一個神經元模樣的卡通形象揮舞著教鞭，一邊講解一邊切換畫面：
“有潛力的精神力者，一般會在3-12歲覺醒。覺醒的那一刻會產生精神力暴動，其威力等同於該精神力者能夠達到的最強一擊。異能者管理處會隨時監測潛在精神力者，將他們及時隔離。”
“精神力覺醒的過程十分漫長兇險，大約會持續3-24天不等，如果期間受到過度刺激，可能會讓人記憶紊亂、神智昏聵、性情大變。”
“精神力者總共分為五個等級，從低到高分別是D、C、B、A、S級。其中S級是傳說中的級別，僅出現在大災變之前，且僅指代一個人——號稱最強異能者的原野先生。”
容北辰挑了挑眉，是游戲中的劃分方式不一樣，還是她隨手收的騎士強到了這種程度？
“C級、D級是異能者的主流級別，約占精神力者總數的91%。當然，這裏指的是在冊精神力者的數據。”
“精神力等級在覺醒的一刻就已固定，無法提升，但可能隨著受傷、衰老而降低。”
容北辰皺眉思索，好像曾聽到奚溯提起過“升級”的字眼？她不太確定。
“大約有68%的精神力者，可以從精神海中誕育出精神體，精神力等級越高，擁有精神體的可能性就越大。”
“精神體的形象通常是動物，普遍認為精神體的種類與主人的脾氣秉性密切相關，有數據表明精神力覺醒時刻的情緒、執念也會對精神體產生影響。”
容北辰還沒舉起手，就有其他人問出了她想問的問題：
“除了動物之外，精神體還有別的種類麽？”
“有，但極度稀少。”講師點頭微笑，肯定這是個好問題。“最出名的一個，就是咱們的傭兵工會會長，她的精神體是一臺噴墨打印機，可以打印出指定對象、指定時間段內的全部行程，精確到秒。”
“哇，好恐怖……”一屋子小蘿蔔頭驚訝到目瞪口呆。
容北辰不明所以地翻找原身的記憶，可惜翻了半天，到底沒有拼湊出一個噴墨打印機的形象，於是作罷。
活靈活現的神經元小人兒還在繼續講：
“某種意義上來講，精神體是主人情緒的外化表現，所以當你與一個精神力者進行談判，留心觀察他的精神體狀態，就能掌握談判的節奏啦。”
“精神力受到嚴重創傷的時候，精神體可能無法被召喚，這種狀態叫做‘沈眠’……”
容北辰心想，她的精神體一定是最內斂的精神體，既不會吱吱叫，也不會搖尾巴。
有點小遺憾呢，她一直想養一條獵犬來著。
講完精神力的分類，最後一堂課是使用技巧實踐課。
授課的是一位灰頭發的女性|傭兵，作風幹脆利落，開口就來了個下馬威：
“這節課和前面兩節不同，為了保證你們自己和家人、四鄰以及未來隊友的安全，學不會的一律不許走！”
上了兩小時課，已經有些坐不住的學員們頓時安靜了下來。
光屏被收起，灰發講師取出一張破破爛爛的紙，展開後掛在講臺上方：“這張紙上有七個墨點，集中精神盯著看，等到你們能把七個墨點看成一個，就可以進入下一間教室，進行下一項實踐。”
“可、可是七個點怎麽可能會看成一個點呢？”
“你們已經經歷覺醒，現在的五感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沒試過之前都給我閉上嘴。”不耐煩地丟下一句話，講師便坐到旁邊翹起二郎腿，往嘴裏丟一片口香糖，玩起掌機游戲了。
容北辰用力地盯著紙上的墨點，一會兒7個，一會兒5個，用力到眼珠都有點發酸。
堅持了快二十分鐘，周圍開始出現小小的抱怨聲。容北辰揉了揉眼眶，擡頭再看，畫面忽然出現了神奇的變化。
七個墨點輕輕一動，勻速逆時針向心滑行，七道弧形軌跡形成一個規則的螺旋，然後在螺旋的正中心合而為一。
她差點驚呼出聲，再看課堂上的學員，發現每個人都以頭部為中心，散發出細密的精神力觸絲。半透明的觸絲泛著珠光，如果硬要形容是什麽顏色，大概是一種五彩斑斕的白。
她能很準確的看到屬於自己的精神力觸絲，比所有人都更加明亮耀眼。被看見的一剎那，觸絲便從一種無意識游蕩的狀態猛地收縮，完完整整地收回了精神海。
容北辰舉起了手。
灰發講師像頭頂長了眼睛一般，準確地擡眼看過來，點了點頭：“你，合格了。”
教室裏頓時一片嘩然，有個學員立刻跟著舉起手：“老師，我我我！”
一塊嚼爛的口香糖砸在了那個學員的腦袋上：“繼續看，用你的兩個眼珠子看！”
容北辰在哄笑聲中走出課堂，邁入下一間教室。
然而後面的幾間教室內的實踐內容，一個比一個離譜。
第一間教室，蒙上眼睛，操縱精神力穿透墻上一厘米直徑的圓孔，查看墻後桌面攤開的書籍上的第七行文字，並如實覆述。
第二間教室，準確分離由若幹種液體混合而成的溶液，分離後的液體種類不得少於三種，每種液體的凈含量必須超過70%。
第三間教室，進入一間充滿毒氣的房間，屏住呼氣，封閉全身毛孔，並堅持滿15分鐘。
第四間教室，接受不同頻次的噪聲幹擾20分鐘，期間維持精神力波動不超過±30%，並在幹擾結束後準確覆述噪音中隱藏的語音信息。
第五間教室，隔空操縱五米之外的繡花針，完成一副50CMx120CM大小的“家和萬事興”十字繡。
……
終於完成全部實踐課程之後，容北辰已經能將精神力觸絲收放自如，並且餓到前胸貼後背，但還不能走。正式註冊之前，還需要完成最後一項流程——精神力等級測試和精神體類型登記。
容北辰拿著蓋了一大半章的流程圖，有些猶疑地等在登記室門外。
精神力等級她已經心中有數，但精神體真的要如實登記麽？在能夠游刃有餘地與異世界土著社交之前，她不想表現得太特殊。
精神力等級測試很簡單，戴上特制頭盔，操縱觸絲，按照指令完成幾個動作之後，儀器立刻給出了結論：
【精神力等級：C-D級。】
工作人員隨便蓋上D級印章，順口解釋了一句：“C-D級，95%可能性就是D級。我們這的儀器不夠精確，不過如果你不去當傭兵，這個等級測出來也用不上。”
容北辰：……
行吧，低調點好。
有些忐忑地排到精神體登記處，觀察片刻，她就徹底地放下心來。
負責登記的是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戴著酒瓶底一樣厚的單片眼鏡。他瞇起眼睛觀察片刻，顫巍巍地提筆記錄，喃喃自語：“精神體-馬糞海膽。”
排隊的測試者目眥欲裂：“什麽馬糞海膽，我這是刺猬，是刺猬！！”
“吭。”登記官喉嚨咕嚕一下，手臂停在半空，過了半晌，重新寫，“精神體-刺猬。”
測試者：“……”
等排到容北辰，她謹慎地看了看四周，取出裂神鞭捧在手上。
登記官擡眼看了幾秒，又摘下鏡片擦了擦，靠近觀察。容北辰整顆心再次提起……
忽聽老者開口了：“精神體-海鰻……鰻字怎麽寫來著？”
容北辰：“……”
登記室外，幾個佩戴傭兵工會徽章的人正隔著單向玻璃觀察，可惜測試者精神體的樣子被老者的背影擋了個嚴嚴實實。
“蔡頭兒，要不要我進去提醒一下？”
“提醒個屁，長耳朵不會聽？D級海鰻精神體會是什麽人物嗎，我們這次任務只招精英！”為首的疤臉男子狠狠踢了跟班一腳，“還有提醒多少次了，不許叫我菜頭！”
“對不起我錯了蔡頭兒……嗷！”
容北辰順利註冊，上交文件後領取了一枚帶有獨角鯨圖案的異能者徽章，又去辦事處找到海莉還了外套，這才走出大門，走回爛泥街的家中。
在一眾奇裝異服的島民中間，身穿睡衣的她還不算突兀。
然而家裏還有更大的驚喜或驚嚇等著她。
目瞪口呆地看著一片狼藉的臥室，玻璃炸了，鏡子碎了，衣櫃櫃門變形，連鐵鍋都癟了一半，神奇的是陽臺的多肉竟然完好無損。
游戲頭盔好好地放在床上，但是整個床比她印象裏的矮了二三十公分。
地板上都是雜亂的腳印，可以想見精神力覺醒之後，傭兵破門而入的場面是多麽混亂，好在他們貼心地沒有破壞門鎖。
轉念一想，她又安慰自己：萬幸房間的破壞程度遠遠不及游戲裏的程度，否則整個爛泥街都不知道會成什麽樣子，她賣掉自己也賠不起。
門口丟著一個郵件，裏面裝著她進入游戲前網購的《二十一世紀流行文化大賞》，二手全息頭盔攜帶的智腦上同步收到了信息：“貨到|付|款商品已自動簽收，逾期支付將按照年化利率16.7%征收罰款。已逾期天數：4天。”
容北辰難以置信地查看日歷，發現距離她登錄游戲，已經過去了整整6天！
四舍五入，她玩游戲不但沒掙錢，還貸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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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力集中，專心聽講！”面容嚴肅的女講師敲了敲桌面，“雖然沒有考試，但基本常識每個人都要有！”
容北辰挺直了腰背，看著光屏上活潑的演示動畫。
一個神經元模樣的卡通形象揮舞著教鞭，一邊講解一邊切換畫面：
“有潛力的精神力者，一般會在3-12歲覺醒。覺醒的那一刻會產生精神力暴動，其威力等同於該精神力者能夠達到的最強一擊。異能者管理處會隨時監測潛在精神力者，將他們及時隔離。”
“精神力覺醒的過程十分漫長兇險，大約會持續3-24天不等，如果期間受到過度刺激，可能會讓人記憶紊亂、神智昏聵、性情大變。”
“精神力者總共分為五個等級，從低到高分別是D、C、B、A、S級。其中S級是傳說中的級別，僅出現在大災變之前，且僅指代一個人——號稱最強異能者的原野先生。”
容北辰挑了挑眉，是游戲中的劃分方式不一樣，還是她隨手收的騎士強到了這種程度？
“C級、D級是異能者的主流級別，約占精神力者總數的91%。當然，這裏指的是在冊精神力者的數據。”
“精神力等級在覺醒的一刻就已固定，無法提升，但可能隨著受傷、衰老而降低。”
容北辰皺眉思索，好像曾聽到奚溯提起過“升級”的字眼？她不太確定。
“大約有68%的精神力者，可以從精神海中誕育出精神體，精神力等級越高，擁有精神體的可能性就越大。”
“精神體的形象通常是動物，普遍認為精神體的種類與主人的脾氣秉性密切相關，有數據表明精神力覺醒時刻的情緒、執念也會對精神體產生影響。”
容北辰還沒舉起手，就有其他人問出了她想問的問題：
“除了動物之外，精神體還有別的種類麽？”
“有，但極度稀少。”講師點頭微笑，肯定這是個好問題。“最出名的一個，就是咱們的傭兵工會會長，她的精神體是一臺噴墨打印機，可以打印出指定對象、指定時間段內的全部行程，精確到秒。”
“哇，好恐怖……”一屋子小蘿蔔頭驚訝到目瞪口呆。
容北辰不明所以地翻找原身的記憶，可惜翻了半天，到底沒有拼湊出一個噴墨打印機的形象，於是作罷。
活靈活現的神經元小人兒還在繼續講：
“某種意義上來講，精神體是主人情緒的外化表現，所以當你與一個精神力者進行談判，留心觀察他的精神體狀態，就能掌握談判的節奏啦。”
“精神力受到嚴重創傷的時候，精神體可能無法被召喚，這種狀態叫做‘沈眠’……”
容北辰心想，她的精神體一定是最內斂的精神體，既不會吱吱叫，也不會搖尾巴。
有點小遺憾呢，她一直想養一條獵犬來著。
講完精神力的分類，最後一堂課是使用技巧實踐課。
授課的是一位灰頭發的女性|傭兵，作風幹脆利落，開口就來了個下馬威：
“這節課和前面兩節不同，為了保證你們自己和家人、四鄰以及未來隊友的安全，學不會的一律不許走！”
上了兩小時課，已經有些坐不住的學員們頓時安靜了下來。
光屏被收起，灰發講師取出一張破破爛爛的紙，展開後掛在講臺上方：“這張紙上有七個墨點，集中精神盯著看，等到你們能把七個墨點看成一個，就可以進入下一間教室，進行下一項實踐。”
“可、可是七個點怎麽可能會看成一個點呢？”
“你們已經經歷覺醒，現在的五感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沒試過之前都給我閉上嘴。”不耐煩地丟下一句話，講師便坐到旁邊翹起二郎腿，往嘴裏丟一片口香糖，玩起掌機游戲了。
容北辰用力地盯著紙上的墨點，一會兒7個，一會兒5個，用力到眼珠都有點發酸。
堅持了快二十分鐘，周圍開始出現小小的抱怨聲。容北辰揉了揉眼眶，擡頭再看，畫面忽然出現了神奇的變化。
七個墨點輕輕一動，勻速逆時針向心滑行，七道弧形軌跡形成一個規則的螺旋，然後在螺旋的正中心合而為一。
她差點驚呼出聲，再看課堂上的學員，發現每個人都以頭部為中心，散發出細密的精神力觸絲。半透明的觸絲泛著珠光，如果硬要形容是什麽顏色，大概是一種五彩斑斕的白。
她能很準確的看到屬於自己的精神力觸絲，比所有人都更加明亮耀眼。被看見的一剎那，觸絲便從一種無意識游蕩的狀態猛地收縮，完完整整地收回了精神海。
容北辰舉起了手。
灰發講師像頭頂長了眼睛一般，準確地擡眼看過來，點了點頭：“你，合格了。”
教室裏頓時一片嘩然，有個學員立刻跟著舉起手：“老師，我我我！”
一塊嚼爛的口香糖砸在了那個學員的腦袋上：“繼續看，用你的兩個眼珠子看！”
容北辰在哄笑聲中走出課堂，邁入下一間教室。
然而後面的幾間教室內的實踐內容，一個比一個離譜。
第一間教室，蒙上眼睛，操縱精神力穿透墻上一厘米直徑的圓孔，查看墻後桌面攤開的書籍上的第七行文字，並如實覆述。
第二間教室，準確分離由若幹種液體混合而成的溶液，分離後的液體種類不得少於三種，每種液體的凈含量必須超過70%。
第三間教室，進入一間充滿毒氣的房間，屏住呼氣，封閉全身毛孔，並堅持滿15分鐘。
第四間教室，接受不同頻次的噪聲幹擾20分鐘，期間維持精神力波動不超過±30%，並在幹擾結束後準確覆述噪音中隱藏的語音信息。
第五間教室，隔空操縱五米之外的繡花針，完成一副50CMx120CM大小的“家和萬事興”十字繡。
……
終於完成全部實踐課程之後，容北辰已經能將精神力觸絲收放自如，並且餓到前胸貼後背，但還不能走。正式註冊之前，還需要完成最後一項流程——精神力等級測試和精神體類型登記。
容北辰拿著蓋了一大半章的流程圖，有些猶疑地等在登記室門外。
精神力等級她已經心中有數，但精神體真的要如實登記麽？在能夠游刃有餘地與異世界土著社交之前，她不想表現得太特殊。
精神力等級測試很簡單，戴上特制頭盔，操縱觸絲，按照指令完成幾個動作之後，儀器立刻給出了結論：
【精神力等級：C-D級。】
工作人員隨便蓋上D級印章，順口解釋了一句：“C-D級，95%可能性就是D級。我們這的儀器不夠精確，不過如果你不去當傭兵，這個等級測出來也用不上。”
容北辰：……
行吧，低調點好。
有些忐忑地排到精神體登記處，觀察片刻，她就徹底地放下心來。
負責登記的是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戴著酒瓶底一樣厚的單片眼鏡。他瞇起眼睛觀察片刻，顫巍巍地提筆記錄，喃喃自語：“精神體-馬糞海膽。”
排隊的測試者目眥欲裂：“什麽馬糞海膽，我這是刺猬，是刺猬！！”
“吭。”登記官喉嚨咕嚕一下，手臂停在半空，過了半晌，重新寫，“精神體-刺猬。”
測試者：“……”
等排到容北辰，她謹慎地看了看四周，取出裂神鞭捧在手上。
登記官擡眼看了幾秒，又摘下鏡片擦了擦，靠近觀察。容北辰整顆心再次提起……
忽聽老者開口了：“精神體-海鰻……鰻字怎麽寫來著？”
容北辰：“……”
登記室外，幾個佩戴傭兵工會徽章的人正隔著單向玻璃觀察，可惜測試者精神體的樣子被老者的背影擋了個嚴嚴實實。
“蔡頭兒，要不要我進去提醒一下？”
“提醒個屁，長耳朵不會聽？D級海鰻精神體會是什麽人物嗎，我們這次任務只招精英！”為首的疤臉男子狠狠踢了跟班一腳，“還有提醒多少次了，不許叫我菜頭！”
“對不起我錯了蔡頭兒……嗷！”
容北辰順利註冊，上交文件後領取了一枚帶有獨角鯨圖案的異能者徽章，又去辦事處找到海莉還了外套，這才走出大門，走回爛泥街的家中。
在一眾奇裝異服的島民中間，身穿睡衣的她還不算突兀。
然而家裏還有更大的驚喜或驚嚇等著她。
目瞪口呆地看著一片狼藉的臥室，玻璃炸了，鏡子碎了，衣櫃櫃門變形，連鐵鍋都癟了一半，神奇的是陽臺的多肉竟然完好無損。
游戲頭盔好好地放在床上，但是整個床比她印象裏的矮了二三十公分。
地板上都是雜亂的腳印，可以想見精神力覺醒之後，傭兵破門而入的場面是多麽混亂，好在他們貼心地沒有破壞門鎖。
轉念一想，她又安慰自己：萬幸房間的破壞程度遠遠不及游戲裏的程度，否則整個爛泥街都不知道會成什麽樣子，她賣掉自己也賠不起。
門口丟著一個郵件，裏面裝著她進入游戲前網購的《二十一世紀流行文化大賞》，二手全息頭盔攜帶的智腦上同步收到了信息：“貨到|付|款商品已自動簽收，逾期支付將按照年化利率16.7%征收罰款。已逾期天數：4天。”
容北辰難以置信地查看日歷，發現距離她登錄游戲，已經過去了整整6天！
四舍五入，她玩游戲不但沒掙錢，還貸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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