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傭兵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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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傭兵工會
時間下午三點半，容北辰又累又餓，但卻沒時間休息。
因為家裏已經是字面意義上的家徒四壁，以及字面意義上的一貧如洗。還在看不見的電子賬戶上，拖欠著一百八十塊錢巨額外債，每分鐘都在以年化利率……什麽什麽玩意兒利滾利。
饑腸轆轆又不太會算錢的容將軍，陷入了未知的債務危機！
原身對這種狀況已經習以為常，她會先解決溫飽問題。
挑出陽臺上狀態最好的十幾盆多肉，提著它們走出潮水褪去的爛泥街，步行一個半小時，穿越大半個島嶼，去到魚龍混雜的龍虱自由市場，兜售給那些剛剛結束任務返港的傭兵。
運氣足夠好的話，能一口氣攢到兩三天的營養液錢，但假如趕上傭兵集中出海，三四天不開張的時候也有。
如果不幸遇到這種山窮水盡的情況，原身也有自己的辦法“湊合”一下。
容北辰的目光從花架上欣欣向榮的多肉們移到角落，那裏種著一棵巨大的、一米多高的仙人掌。
它的樣子完全就是教科書裏會出現的最標準的仙人掌。通體碧綠，橢圓形的肉質葉片扁扁的一掌來厚，尖刺退化成一個個小揪揪。一片上頭接兩片，兩片上頭又各自長出兩片，枝枝杈杈互相交錯，又從根部發出一叢叢新芽。
它不是變異植物，但它是可食用型仙人掌。
雖然按照原身的標準，現在還不滿足啟用“應急糧”的條件，但容北辰和變異多肉們經歷過一場並肩作戰，私心裏已經不想再把它們拿去賣錢。
她已經覺醒為精神力者，是時候去找一份新工作了。
從枝葉最擁擠的地方剪下三片仙人掌，削去表皮，用鹽水浸泡一小會兒去掉苦味。然後簡單切幾刀，撒上鹽和胡椒粉，冒尖的一大碗晚餐就做好了。
容北辰叼著叉子，一邊吃飯，一邊攤開《二十一世紀流行文化大賞》，分秒必爭地翻閱起來。
對照目錄，直接翻到第996頁，職場篇。
“與大災變後的百業雕敝不同，二十一世紀的商業活動百花齊放，孕育出了十分精彩獨特的職場文化，我們可以從諸多修覆的電子數據和文獻資料中窺到冰山一角。”
“二十一世紀的勞動者和雇傭者之間是絕對平等的關系，有不同國家的多部法律能夠保障這一點。”
“因此勞動者也是職場的主人，我們可以從當時社會上流行的歌謠中領略到他們‘整頓職場’的風采——”
“《二十一世紀七言歌謠一則》
領導夾菜我轉桌，領導敬酒我先喝。
領導拿麥我切歌，領導打牌我自摸。
領導開門我上車，領導喝水我剎車。
領導下班我先撤，領導私事我傳播。”[註1]
……
“相信本篇可以讓您了解到二十一世紀璀璨的職場文化，讓文字帶我們一起插上想象的翅膀，夢回那開放包容、自由昂揚的黃金時代。”
容北辰仰頭把最後一口汁水灌進嘴裏，胃裏和心裏一起有了底。
她沒有想到，異世界比起北唐，竟然進步了這麽、這麽多。
她相信以自己整頓軍隊的手段，整頓起異世界的職場，也絕對不成問題。
換上一身幹凈利落的衣服，想了想，還是按照原身慣常的裝扮，穿上5公分底的增高鞋，墊高肩膀，把這具瘦弱得風吹即倒的身軀偽裝成一個略顯強壯的身板，再用披風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然後拿上異能者徽章，鎖上家門，直奔位於蟑螂島主街的深海拾荒傭兵工會總部大廳。
傭兵工會占據著小島核心的一大片位置，總部大廳則恰好位於核心的正中央。
建築外觀粗獷豪放，一共五個樓層，占地超過兩個標準足球場。一具十幾米長的海獸骨架霸氣地架在門頭，頭骨中眼睛的位置鑲嵌著代表傭兵工會的圖騰，一圈浪花托著金幣，圍繞著正中心張開血盆大口的巨齒鯊。
容北辰踏入大廳，先去註冊為傭兵。
填表、掃描異能者徽章確認身份，然後卡在了最後一步。
她不解地追問：“我已經登記為異能者，為什麽還需要重新測定精神力等級？”
“異能者管理處那儀器能和我們這兒比嗎，等級都測不準確，誰敢跟你組隊？”
“可……可你們這收費也太貴了吧！”五百塊錢，夠她交一個月房租了。
“那不然嘞，咱掙的就是這個錢啊！”
註冊點的啤酒肚大爺見她不吭聲了，鬥篷下一張瘦削的小臉，很認真地垂眼冥思苦想，一副又乖又慘的樣子，不禁有些心軟，哼哼著提點道：“直接去偏廳啊，有的任務不用註冊傭兵也能接，註冊了還要交年費，你這小身板能攢幾個錢？”
容北辰恍然大悟，點頭致謝後便穿過大堂，前往偏廳任務發布中心。
幾千平米的偏廳人聲鼎沸，數面巨幅光屏從三樓的高度垂落下來，不斷滾動播報著一項項任務。
大廳中的人三五成群，有的打開智腦終端，對照大屏不斷比較記錄，有的讓出了中間位置，在立柱邊上打出條幅，上面寫明了要召集的人手數量和要求。
容北辰想了想，直接走到側邊，看看能不能加入現成的隊伍。
一打眼，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灰頭發的女講師換上了一身剪裁合體的墨綠色皮衣，正懶洋洋地靠在柱子上吹著泡泡糖。
容北辰走到她面前：“這位……老師，您需要隊友嗎？”
旁邊響起小小的抽氣聲：“直接找上赤鰩引薦自己，她怎麽敢的啊！”
灰發女子一頓，似乎對容北辰有點印象，挑眉道：“你不是新孵出來的嗎，才畢業就想接任務，精神力測出來有幾級？”
容北辰謹慎答道：“C-D級。”
雖然異能者登記時紙質文件蓋了D級章，但徽章芯片內只會保存儀器給出的結果，所以她這麽說也不算錯。
“哈哈哈哈哈！”
周圍頓時哄笑成一片，灰發女子大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發現手感不對又捏了兩把，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沒有戳穿：“不管是C級還是D級都不可以，因為在我唐敏的隊伍裏，從來都只要A級！”
正說著話，一個中等身材的疤臉男子從人群中擠了過來，手裏還拽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老大，老大，A級實在不好找，這兒有個準A級行不行？”
把少年往前一推：“響蜜鴷精神體，測了十次，有八次B級，兩次A級，湊合湊合也能用。”
唐敏剛放話說只要A級，這會兒臉上就有些掛不住，瞇著眼睛不爽道：“蔡頭兒，你好歹也在我手底下當了幾年副隊，說話之前能不能聽聽話音兒？！”
疤臉男子尷尬地搓手：“嘿嘿嘿，是，是。”
容北辰正要走，卻敏銳地感受到一股打量的視線。
擡頭一看，那準A級少年正穿過人群靜靜地註視著她，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難道是原身認識的人？容北辰正苦苦思索，那邊唐敏和副隊已經把少年人選敲定，招呼道：“原孝允是吧，就你了！”
少年卻看了他們一眼，一指容北辰：“她為什麽不行？”
唐敏一楞，有些好笑地問：“你們認識？”
“不，我只是在想，”原孝允微微低下頭，斂住了眼底的神色，“有的低階精神力者在特殊精神體的加持下也很厲害，為什麽不給她個機會，讓她放出精神體，給大家展示一下？”
“如果她能證明自己，我願意讓出這次機會。”
赤鰩本就是傭兵工會數一數二的隊伍，不少人都悄悄留心著這邊的動靜，一聽有熱鬧可看，立刻圍了過來，起哄道：“展示！展示！”
“敢找上赤鰩隊長自薦的小鬼，讓我們看看你有幾分能耐！”
“這小夥子真不錯，到手的機會還肯吐出來，如果赤鰩不要可以來我們隊裏，我們卡人品！”
一時間，容北辰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她微微皺眉，野獸般的直覺分明從那少年看似謙恭的姿態中，分辨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惡意。
如果她還按照原身的性子行事，為了掩藏精神體的秘密，勢必要低頭道歉，灰溜溜地離開現場。
但是沒關系，現在的她已經了解到異世界職場人人平等，且急需整頓。
於是眾人就看到幾乎被人高馬大的傭兵們淹沒的柔弱少女，毫不懼怕地擡頭對上那少年，口出狂言：
“我和唐隊長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既然都要加入赤鰩了，還學不會聽話要聽音？”
“你自己都是破格提拔的，哪來的資格提攜我，還把話說得那麽漂亮，簡直臉大如盆！”
眾人被她這不知從何而來的霸氣震了一震，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她冷冰冰的眼風掃了過來，人人有份：“還有你們平白無故起的什麽哄，看耍猴兒還得扔兩個銅錢，這裏是任務大廳，不是菜市場！”
“嗨你個小鬼……”
暴脾氣傭兵回過神兒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卻被唐敏不耐煩地喝住：“行了行了，滾滾滾，跑我眼皮底下看什麽熱鬧，都給你們臉了是不是！”
一巴掌呼在原孝允後腦勺上：“能幹幹，不幹滾！”
原孝允一個趔趄，攥緊了拳頭，低頭不語。
驅散了人群，灰發女隊長才正眼打量站在原地的容北辰，嗤地一下笑了：“可以啊妹妹，不過再這麽莽下去，恐怕會是個短命傭兵。”
說完，就大笑著帶隊離開了任務大廳。
容北辰正要繼續找隊伍，忽見幾個男女簇擁著中間的一個人，拉拉扯扯地往她這邊來：“是不是這個方向啊，這指的是左還是右，我咋看不明白？”
中年男子擡頭看見容北辰，翻手收回章魚精神體，微笑一指：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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饑腸轆轆又不太會算錢的容將軍，陷入了未知的債務危機！
原身對這種狀況已經習以為常，她會先解決溫飽問題。
挑出陽臺上狀態最好的十幾盆多肉，提著它們走出潮水褪去的爛泥街，步行一個半小時，穿越大半個島嶼，去到魚龍混雜的龍虱自由市場，兜售給那些剛剛結束任務返港的傭兵。
運氣足夠好的話，能一口氣攢到兩三天的營養液錢，但假如趕上傭兵集中出海，三四天不開張的時候也有。
如果不幸遇到這種山窮水盡的情況，原身也有自己的辦法“湊合”一下。
容北辰的目光從花架上欣欣向榮的多肉們移到角落，那裏種著一棵巨大的、一米多高的仙人掌。
它的樣子完全就是教科書裏會出現的最標準的仙人掌。通體碧綠，橢圓形的肉質葉片扁扁的一掌來厚，尖刺退化成一個個小揪揪。一片上頭接兩片，兩片上頭又各自長出兩片，枝枝杈杈互相交錯，又從根部發出一叢叢新芽。
它不是變異植物，但它是可食用型仙人掌。
雖然按照原身的標準，現在還不滿足啟用“應急糧”的條件，但容北辰和變異多肉們經歷過一場並肩作戰，私心裏已經不想再把它們拿去賣錢。
她已經覺醒為精神力者，是時候去找一份新工作了。
從枝葉最擁擠的地方剪下三片仙人掌，削去表皮，用鹽水浸泡一小會兒去掉苦味。然後簡單切幾刀，撒上鹽和胡椒粉，冒尖的一大碗晚餐就做好了。
容北辰叼著叉子，一邊吃飯，一邊攤開《二十一世紀流行文化大賞》，分秒必爭地翻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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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大災變後的百業雕敝不同，二十一世紀的商業活動百花齊放，孕育出了十分精彩獨特的職場文化，我們可以從諸多修覆的電子數據和文獻資料中窺到冰山一角。”
“二十一世紀的勞動者和雇傭者之間是絕對平等的關系，有不同國家的多部法律能夠保障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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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本篇可以讓您了解到二十一世紀璀璨的職場文化，讓文字帶我們一起插上想象的翅膀，夢回那開放包容、自由昂揚的黃金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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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想到，異世界比起北唐，竟然進步了這麽、這麽多。
她相信以自己整頓軍隊的手段，整頓起異世界的職場，也絕對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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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兵工會占據著小島核心的一大片位置，總部大廳則恰好位於核心的正中央。
建築外觀粗獷豪放，一共五個樓層，占地超過兩個標準足球場。一具十幾米長的海獸骨架霸氣地架在門頭，頭骨中眼睛的位置鑲嵌著代表傭兵工會的圖騰，一圈浪花托著金幣，圍繞著正中心張開血盆大口的巨齒鯊。
容北辰踏入大廳，先去註冊為傭兵。
填表、掃描異能者徽章確認身份，然後卡在了最後一步。
她不解地追問：“我已經登記為異能者，為什麽還需要重新測定精神力等級？”
“異能者管理處那儀器能和我們這兒比嗎，等級都測不準確，誰敢跟你組隊？”
“可……可你們這收費也太貴了吧！”五百塊錢，夠她交一個月房租了。
“那不然嘞，咱掙的就是這個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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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北辰恍然大悟，點頭致謝後便穿過大堂，前往偏廳任務發布中心。
幾千平米的偏廳人聲鼎沸，數面巨幅光屏從三樓的高度垂落下來，不斷滾動播報著一項項任務。
大廳中的人三五成群，有的打開智腦終端，對照大屏不斷比較記錄，有的讓出了中間位置，在立柱邊上打出條幅，上面寫明了要召集的人手數量和要求。
容北辰想了想，直接走到側邊，看看能不能加入現成的隊伍。
一打眼，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灰頭發的女講師換上了一身剪裁合體的墨綠色皮衣，正懶洋洋地靠在柱子上吹著泡泡糖。
容北辰走到她面前：“這位……老師，您需要隊友嗎？”
旁邊響起小小的抽氣聲：“直接找上赤鰩引薦自己，她怎麽敢的啊！”
灰發女子一頓，似乎對容北辰有點印象，挑眉道：“你不是新孵出來的嗎，才畢業就想接任務，精神力測出來有幾級？”
容北辰謹慎答道：“C-D級。”
雖然異能者登記時紙質文件蓋了D級章，但徽章芯片內只會保存儀器給出的結果，所以她這麽說也不算錯。
“哈哈哈哈哈！”
周圍頓時哄笑成一片，灰發女子大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發現手感不對又捏了兩把，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沒有戳穿：“不管是C級還是D級都不可以，因為在我唐敏的隊伍裏，從來都只要A級！”
正說著話，一個中等身材的疤臉男子從人群中擠了過來，手裏還拽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老大，老大，A級實在不好找，這兒有個準A級行不行？”
把少年往前一推：“響蜜鴷精神體，測了十次，有八次B級，兩次A級，湊合湊合也能用。”
唐敏剛放話說只要A級，這會兒臉上就有些掛不住，瞇著眼睛不爽道：“蔡頭兒，你好歹也在我手底下當了幾年副隊，說話之前能不能聽聽話音兒？！”
疤臉男子尷尬地搓手：“嘿嘿嘿，是，是。”
容北辰正要走，卻敏銳地感受到一股打量的視線。
擡頭一看，那準A級少年正穿過人群靜靜地註視著她，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難道是原身認識的人？容北辰正苦苦思索，那邊唐敏和副隊已經把少年人選敲定，招呼道：“原孝允是吧，就你了！”
少年卻看了他們一眼，一指容北辰：“她為什麽不行？”
唐敏一楞，有些好笑地問：“你們認識？”
“不，我只是在想，”原孝允微微低下頭，斂住了眼底的神色，“有的低階精神力者在特殊精神體的加持下也很厲害，為什麽不給她個機會，讓她放出精神體，給大家展示一下？”
“如果她能證明自己，我願意讓出這次機會。”
赤鰩本就是傭兵工會數一數二的隊伍，不少人都悄悄留心著這邊的動靜，一聽有熱鬧可看，立刻圍了過來，起哄道：“展示！展示！”
“敢找上赤鰩隊長自薦的小鬼，讓我們看看你有幾分能耐！”
“這小夥子真不錯，到手的機會還肯吐出來，如果赤鰩不要可以來我們隊裏，我們卡人品！”
一時間，容北辰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她微微皺眉，野獸般的直覺分明從那少年看似謙恭的姿態中，分辨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惡意。
如果她還按照原身的性子行事，為了掩藏精神體的秘密，勢必要低頭道歉，灰溜溜地離開現場。
但是沒關系，現在的她已經了解到異世界職場人人平等，且急需整頓。
於是眾人就看到幾乎被人高馬大的傭兵們淹沒的柔弱少女，毫不懼怕地擡頭對上那少年，口出狂言：
“我和唐隊長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既然都要加入赤鰩了，還學不會聽話要聽音？”
“你自己都是破格提拔的，哪來的資格提攜我，還把話說得那麽漂亮，簡直臉大如盆！”
眾人被她這不知從何而來的霸氣震了一震，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她冷冰冰的眼風掃了過來，人人有份：“還有你們平白無故起的什麽哄，看耍猴兒還得扔兩個銅錢，這裏是任務大廳，不是菜市場！”
“嗨你個小鬼……”
暴脾氣傭兵回過神兒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卻被唐敏不耐煩地喝住：“行了行了，滾滾滾，跑我眼皮底下看什麽熱鬧，都給你們臉了是不是！”
一巴掌呼在原孝允後腦勺上：“能幹幹，不幹滾！”
原孝允一個趔趄，攥緊了拳頭，低頭不語。
驅散了人群，灰發女隊長才正眼打量站在原地的容北辰，嗤地一下笑了：“可以啊妹妹，不過再這麽莽下去，恐怕會是個短命傭兵。”
說完，就大笑著帶隊離開了任務大廳。
容北辰正要繼續找隊伍，忽見幾個男女簇擁著中間的一個人，拉拉扯扯地往她這邊來：“是不是這個方向啊，這指的是左還是右，我咋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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