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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學壞 作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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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學壞 作精

多年夫妻生活, 使得一切都直白許多。

從他說出目的地之後,薄夏自然懂他們的約會內容,想想她其實也很久沒跟靳韞言單獨相處, 好像身體也是想他的。

到了酒店頂樓, 兩人很自然地抱在一起接吻, 衣服還掛在身上他們就已經密不可分,靳韞言啞著嗓音問她想不想自己。

還沒問出那個答案,他就已經知道了:“怎麽這兒先代替你回答了?”

禁欲太久,他比平日裏要過火得多,弄得她顫了許久也緩不過勁, 和先前她生完孩子後的一次如出一轍, 那時候他將當時她撩撥他的全都還了回去, 這會兒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跟她十指相扣, 輕聲哄著她放松點兒,薄夏揚起發紅的眼尾,斷斷續續地問他這種情況要怎麽放松。

場面一度太刺激, 以至於兩個人都有些狼狽。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靠在浴缸裏看外面的夜景, 薄夏突然想起先前那次他穿成那樣勾引自己的場景, 靳韞言啞然失笑, 說自己無辜:“我怎麽知道大半夜還有人來,照你這麽說穿睡衣的人是不是都在勾引別人?”

鍋甩到她身上她當然不認:“你還邀請我進去。”

“我不是在逗你玩嗎?”

他這人惡劣心一起總愛這樣, 薄夏問:“那萬一我就是輕浮的人呢?”

“你是那樣的人我還會逗你嗎?”

她發現自己說不過他,幹脆說那時候膽子應該大一點把他清白毀了,靳韞言抱著她:“就想看到我求你負責的狼狽模樣?”

溫情一夜,隔天回去時嘉嘉也不知道爸爸媽媽去哪兒了,小孩子忘性大, 即便記得他們不在家,也很快就忘記了。

靳韞言裝作一副慈父模樣,過去抱起女兒輕聲哄著,問她想沒想自己,似乎那個拋下女兒過二人世界的人不是他似的。

可惜嘉嘉看了他一眼,還是不會叫爸爸。

她身上的裙子還是靳韞言認真挑選了,雖然粉色過於嬌嫩實在不是很高級,即便如此她還是一心只有媽媽。

靳韞言這會兒還誇她呢:“不愧是我的女兒,跟我一樣偏心眼。”

等小嘉會說話的時候她就開始了每天的十萬個為什麽,她對什麽都感興趣,什麽都要問。每天睡前講故事的環節,哄嘉嘉睡覺哄不了一點兒,半個小時她能問二十個問題。

薄夏給她買了繪本一點點教她知識,後來太累了幹脆扔給靳韞言,但是靳韞言這人一說起大道理又太高深,聽得嘉嘉雲裏霧裏,最後還是跑去找薄夏。

她直接睡在兩個人中間,問媽媽爸爸說的什麽意思。

薄夏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還能幹上翻譯。

一家三口睡在一張床上,不過偶爾幾次嘉嘉醒來的時候床上就都只剩下她一個人,她也不理解為什麽,等再大了以後這部分記憶就已經消失了,她自己也想不起來了。

轉眼就到了上幼兒園的時候,嘉嘉已經長成一個漂亮的小姑娘,這還是她第一次離開家,走的時候自然萬分不願意。

薄夏蹲在她面前哄了她好久,說幼兒園裏可以認識新的朋友,還可以學很多有趣的東西,保證她去了以後就不想回來了,她抱著薄夏的腿說不要,媽媽就是她最好的朋友。

“可是別的小朋友都會去幼兒園,只有嘉嘉不去的話,改天嘉嘉出去玩跟他們小朋友沒有共同話題。”

薄嘉棠不理解,薄嘉棠不想去,總之這幼兒園誰愛去誰去。

想來也正常,成年人都不願意去上班,小孩子哪兒喜歡上學。

靳韞言哄著她:“你不是喜歡聽故事嗎?去了幼兒園每天都能聽故事,你還能跟小夥伴們一起冒險。你看那些動畫片裏,主角都有自己的夥伴跟他們並肩作戰,誰跟爸爸媽媽一起?”

薄嘉棠似懂非懂,但這會兒她似乎明白過來,要想當英雄就得去上幼兒園。

不過雖然答應了去幼兒園,這小崽子一直到幼兒園門口臉上都掛著淚珠,這麽一張欺騙性極強的臉,再加上濕漉漉的睫毛和眼睛,薄夏都差點兒心軟了。

好不容易給孩子送進去幼兒園,薄夏一天都在操心這事兒,偏偏晚上還要加班,無暇顧及靳韞言發的信息。

她以為自己回到家寶寶會一下子抱住她,“哇”地一聲大哭出來說媽媽我以後都不要去幼兒園了,畢竟嘉嘉從小就對她依賴很深。

但等她到了家,某個忘性極大的小朋友已經在玩積木游戲了,靳韞言看見她:“怎麽加班到這麽晚,累不累?”

“有點兒。”薄夏過來有些疑惑地看向嘉嘉。

剛好這時候手邊遞過來一杯水,靳韞言拿著水杯:“你寶貝女兒一到幼兒園就把家裏的一切給忘記了,我哄她回來還花費了好大功夫。”

薄夏:“……”

她實在覺得好笑,明明早上的時候臉上還掛著小珍珠,這會兒就樂不思蜀了?薄夏問嘉嘉幼兒園裏到底有什麽好玩的,她說有很多好玩的,可以跟朋友們一起午睡,午睡完出來打怪獸。

“……”

那確實怪家裏沒有所謂的怪獸了。

於是原本棘手的一件事變得很是輕松,嘉嘉每天都很開心地去幼兒園冒險,直到某天跟她一起上幼兒園的鄰居家小朋友說嘉嘉欺負他。

薄夏當時還有些驚訝,她忍不住想該不會真的是因為平時太溺愛了孩子才把孩子教壞了吧。她回去問嘉嘉有沒有欺負朋友,得到的答案是沒有。

這下她放心了許多,雖然平時嘉嘉有些驕縱的小脾氣,但應該不至於欺負別人。

把鄰居家以及其他家邀請過來做客,問了幾個小朋友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嘉嘉每次都讓鄰居家胖胖的小男孩演怪獸,每次都要欺負他。

原來是這種欺負。

薄夏松了口氣。

她問嘉嘉在玩什麽游戲,怎麽每次怪獸都是一個人,嘉嘉很天真地說:“因為他的樣子很像怪獸呀。”

“怎麽能這麽說自己的朋友呢?”薄夏認真告訴她,“不可以這樣。”

“可是媽媽,我說的是真的呀,你沒看過凹凸曼裏面怪獸都是很大的嗎?”

原來是這樣。

薄夏實在無奈,跟大家解釋以後讓他們以後換個游戲玩。

幾個家長湊在一起閑聊,已經開始聊起孩子的教育問題了,他們已經報了各種興趣班。

薄夏小時候沒有學這些,自然希望自己的孩子不會像自己一樣後悔,所以等嘉嘉玩累了回來問她有沒有感興趣的東西,想讓她去上個補習班。

起初嘉嘉還以為是什麽好玩的東西,結果去上了以後差點睡著,沒幾天就罷工了。她幼稚園的游戲倒是玩得很開心,不讓打怪獸她就去過家家,一天換一個新郎,這個渣女風格不知道遺傳誰的。

這事兒被薄夏知道了以後她當然將目光轉向了靳韞言:“你以前不會也這樣吧?”

父女倆遭到了審判,靳韞言不知道這怎麽還有自己的事兒:“你怎麽知道不是像你,怎麽,難道你不受歡迎?”

薄嘉棠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總覺得哪兒不對。

怎麽爸爸媽媽都不想像她呀。

當然這事兒也沒上綱上線,畢竟過家家這游戲多少人玩過,別人玩一次或許還有危險,她女兒玩了這麽多次,明顯走不了言情小說裏戀愛腦的路線。

不過興趣班就不能讓步了,薄夏告訴她別的小朋友都有一點兒特長,如果你沒有的話怎麽辦呢?

嘉嘉雖然依賴薄夏,但其實不太聽她的話,因為她從小就在一個溫暖甚至可以說溺愛的環境裏長大,有時候也知道自己不聽話爸爸媽媽拿她沒辦法。

過了會兒嘉嘉甚至還生氣了,她覺得薄夏一直提別的小朋友她很不高興:“別的小朋友又不是媽媽的女兒。”

小公主嘴巴撅得都快能掛水壺了。

薄夏這才意識到自己太代入大人的思維了,其實小孩子的世界很簡單,他們不知道什麽前途什麽未來。就像她小時候做很多事兒,只是為了討好父母,在學校裏則是為了和同學競爭有好的名字。她開始明白前途的重要性都已經到高中的時候了,真正明白很多道理的時候已經上了大學。

如今她面前的是一個幼稚園的小朋友,她說這些話豈非是告訴孩子要隨大流,別人怎麽樣孩子就怎麽樣,這樣又怎麽能有自己的獨特。

更何況,她的這些想法和她父母曾經想的又有什麽區別呢?她曾經無比希望他們能無條件愛自己,那她現在對自己的孩子又做到了嗎?

薄夏想著該怎麽跟孩子溝通,那邊的靳韞言已經開始哄嘉嘉了:“怎麽媽媽沒跟你發脾氣,你跟媽媽發起脾氣了?”

他拿出巧克力:“去哄哄媽媽,好不好?”

嘉嘉有點不情願:“可是媽媽喜歡別人家的孩子,她不要嘉嘉了。”

薄夏沒想過她這麽小的年紀會這樣敏感,想來也是,小孩是非常會察言觀色的。她一瞬間想到自己,想到自己曾經無數次覺得自己被拋棄的感覺,於是趕緊哄著寶寶:“哪兒有什麽別人家的小孩兒,媽媽只有嘉嘉呀。無論嘉嘉以後怎麽樣,都是最好的小孩兒。”

將人哄了半天哄好了,小公主窩在她懷裏委屈巴巴地親她說:“我最愛媽媽了。”

薄夏忍不住笑了起來。

至於局外人靳韞言,大概是最了解薄夏的人了,其實為人父母有時候就艱難在,怕不要求孩子孩子不能成才,又怕給了太大壓力遭受孩子怨恨。

這會兒嘉嘉已經住自己的臥室,靳韞言去給她講睡前故事,這次她倒是沒有那麽多問題了,靳韞言告訴她:“媽媽不是喜歡別人家的孩子,是怕別人家的孩子學會了很酷的東西,我們家嘉嘉不酷了,你能理解媽媽嗎?”

她眨了眨眼,半晌後點了點頭。

靳韞言讓她去主臥陪媽媽睡覺,自己留在了嘉嘉房間裏。

沒過幾天,靳韞言沒有再提興趣班的事情,卻抽空的時候帶嘉嘉去嘗試各種娛樂活動,挖掘她的興趣愛好。

後來尊重嘉嘉的喜好報了鋼琴和游泳,頻次不高,雖說後來嘉嘉也有想要為了玩放棄的時候,但總體還好。

幼兒園的生活還算多姿多彩,靳韞言和薄夏都不是卷孩子的人,他們如果想的話完全可以供養孩子一輩子,只是希望她能培養自己的愛好。所以他們一直告訴嘉嘉的是,要享受學習的過程。

沒多久幼兒園請家長去參加六一兒童節的活動,那天靳韞言和薄夏都去了,而其他家長大多來的是媽媽。

活動現場有塗鴉迷宮、自由繪畫以及一系列活動,他們一家三口穿了親子裝,跟平時工作時幹練的衣服不一樣,靳韞言和薄夏都感覺年輕很多。

陪著孩子玩完了她感興趣的項目,她又吵吵著要去玩鏟糖游戲,但很顯然薄嘉棠是游戲黑洞,蒙著眼睛半天鏟不起來糖果,最後收獲為零個,於是做了小霸王將別的同學的搶了一半,嘴裏還念念有詞:“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都是要分享的。”

過了會兒小霸王把同學拉過來:“媽媽、爸爸,這是我最好的朋友。”

薄夏彎腰:“最好的朋友?那改天邀請你最好的朋友到我們家吃飯好不好?”

“好。”

回家後,薄嘉棠吃了糖果以後牙疼,立馬又開始翻臉說糖果有問題,她宣布要換掉自己的好朋友。旁邊的喵喵不懂,覺得他妹妹有點兒問題。

靳韞言沒收了她的糖果,讓她去好好刷牙。薄嘉棠實在不喜歡刷牙這件事,於是雙手抱胸:“我不刷。”

“乖寶寶,刷牙了牙齒才不痛。”

薄嘉棠不聽,又眨巴眨巴眼學薄夏平時的模樣:“不想刷牙。”

可惜靳韞言不吃這一套。

他在家裏是說一不二的那個,平時看上去溫柔又會哄人,但觸及底線的事情一概不答應,一看著人笑瞇瞇的讓人覺得怪害怕的,反倒是她媽媽很少發火。

更何況薄嘉棠本來就跟媽媽親近,更害怕不夠親近的靳韞言了。

而且她從小就知道,她爸爸是愛她,但她爸爸心裏最重要的人是她的媽媽。

她立馬不敢作了,長長的眼睫上下顫著:“好。”

靳韞言這才笑著說:“這樣牙齒才能不痛,乖。”

第二天周末,薄夏決定培養一下薄嘉棠的獨立能力,於是告訴她以後那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兒需要她自己去做。

比如收拾玩具、疊衣服。

薄嘉棠習慣了被別人照顧,下意識地拒絕,還拿出了殺手鐧:“媽媽,你是不是又不喜歡我了?”

“你看你這小鬼,”薄夏拿她沒辦法,“只是希望家裏這樣的小事情你也能參與進來,媽媽跟你一起做,以後不要把你的東西扔得到處都是,保證基本的整潔可不可以?”

薄嘉棠點頭。

“如果有我們一起需要完成的事情,寶寶也要參與進來。”

薄嘉棠又點頭。

暑假的時候,薄夏和靳韞言帶女兒去海邊玩,正好幾位故友也在。薄嘉棠開心地抱住溫心:“幹媽。”

“哎呀,我們小公主。”溫心好想把她偷走給自己當模特。

貼完溫心薄嘉棠又去貼周隨野,她這小孩兒太會察言觀色,在家裏橫得沒邊,在外面又討人歡心。

幾個朋友都想偷走薄嘉棠,薄夏開著玩笑說你們偷吧,這小孩兒一到家裏就窩裏橫了,盛馳笑:“那不是隨了阿言嗎?他就是這樣的,表裏不一。”

別說,有點兒像。

等薄嘉棠被“借走”玩以後,薄夏在帳篷裏找靳韞言算賬:“我們女兒隨了你。”

“那就沒有一點兒隨你嗎?”靳韞言笑著問,“就算隨了我,你打算怎麽跟我算賬?”

他手搭在她腰上,完全一副任她處置的模樣。

這樣到時候還不知道誰找誰算賬呢,正準備親的時候,外面傳來薄嘉棠的笑聲,她一臉迷茫地走過來:“我也要玩游戲。”

說完過來壓在靳韞言身上,靳韞言將她抱好:“別壓著媽媽知道嗎?”

“哦。”

那天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薄夏竟然偶遇到了許久沒見到的孟敘白,於是邀請人進了他們的飯局。

說起來也好幾年沒見了,孟敘白看上去又成熟了許多,他再看薄夏竟覺得沒太大變化。奇怪的是,身邊結婚生子的女生或多或少有些疲憊,可這些年她看上去竟然比之前的狀態還要好。

倒是靳韞言看上去沒先前那樣令人討厭了,親和了許多。

但很顯然,這是孟敘白的錯覺。

靳韞言看到這位老情敵本來就不爽,等人送了薄嘉棠禮物,這崽不太懂事還口無遮攔地問:“媽媽,剛剛那個很帥的人也是我幹爸爸嗎?”

“不是。”

“那能不能讓他做我二爸爸。”

這麽炸裂的發言,也不知道薄嘉棠是從哪兒學來的,周圍都安靜了不少,紛紛看向靳韞言的臉色,還是笑著的,但是眾所周知這人越生氣越是這副表情。

溫心趕緊對薄嘉棠說:“什麽二爸爸,你這都哪兒學來的奇奇怪怪的稱呼,照你這個認法,吳彥祖都能來給你當爸爸了。”

薄嘉棠不解,明顯跟幹媽有巨大的代溝:“吳彥祖是誰?”

“我老公。”溫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晚上溫心特意將薄嘉棠拉走說要給她講超好聽的故事,而後給薄夏發了條信息,讓她好好哄她老公。

發完溫心感嘆自己真是情深義重。

當然跟漂亮寶寶貼貼也是一件好事。

但薄夏看到信息很茫然,她不覺得自己需要哄靳韞言,畢竟她跟孟敘白好久沒見過面了,前段時間她事務所新來同事的醋他吃就算了,這個醋總不能再吃了吧。

再說了,薄嘉棠隨口說的話不應該薄嘉棠來哄嗎?

總不能女債母償吧。

薄夏也就沒想那麽多直接睡了過去。

不過她顯然低估了靳韞言的不要臉程度,她醒來時靳韞言正垂眼看著她,眼尾暈著潮紅,眼神也籠著一層霧。

她大腿酸痛,唇齒間洩出的聲音不堪入耳。

薄夏難耐地攥著他的胳膊,問他在幹什麽,靳韞言擡起手將頭發拂到後面:“很難看出來嗎?”

他唇角扯出淺淡的弧度:“你不哄我,我主動過來了。”

“……”還有這種道理?

她呼吸急促,身體太熟悉他,以至於不需要她給出什麽指令這會兒已經自動迎合。

“小孩子的玩笑話你也當真。”

“既然是玩笑話,怎麽也沒見你反駁?”他感受到了她熱情的回應,恃寵而驕,“沒反駁就算了,直接就睡了過去。”

“我只是沒想過,一壇陳醋你都要吃這麽多年。”

換做別人早就把那個人忘了。

靳韞言翻起了舊賬,說當時因為他以為薄夏走了,假如那時候他沒有去南桉,是不是就被孟敘白捷足先登了。

薄夏終於明白她家嘉嘉為什麽是個作精,原來是遺傳的靳韞言,她意識過來靳韞言扯這些奇奇怪怪的理由就等著自己去哄他。

說兩句好聽的他就又受不住了。

她幹脆換了個姿勢坐在他身上:“這樣哄,行了嗎?”

靳韞言沈迷地看著她找到自己布置的陷阱心甘情願地跳進去,看著她自己把自己弄濕了眼睛,難耐地按著她的膝蓋。

房間的門突然傳來門鈴聲,她下意識一顫。

靳韞言倒吸了一口氣:“夾到我了。”

“……”

幸好來搗亂的薄嘉棠很快又被溫心拉走,見身上人不動,靳韞言扶住她的腰:“知不知道,你總是這樣縱著我和嘉嘉,會出事兒?”

薄夏給了他一個眼神,你也知道。

“所以……”

“所以?”

靳韞言帶著點兒壞心思:“以後縱著我一個人就好,嘉嘉性格還沒養成,會學壞。”

薄夏理解:“你的性格已經養成,已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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