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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賤人,你膽敢勾引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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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賤人,你膽敢勾引駙馬,……

公主院落前, 彩雲守在屋內,遠遠地就瞧見有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甚至還被地面的石子絆了一下。

“公主……”

“公主救我。”

待近些彩雲才看清裴朔那一身紅衣沾著半身草葉子, 衣口和腰帶還有些淩亂, 看起來倒真有點像是剛從哪個丫環床上爬起來似的。

“公主……”

裴朔不管不顧得往裏闖, 彩雲只得攔著他, “駙馬爺,天色已晚,公主已經睡下了。”

裴朔瞅了一眼屋內還亮著的燈光, 不顧彩雲的阻攔, 硬是往裏闖,只有公主殿下才能救他, 他一邊闖一邊喊。

“公主!”

“有人覬覦您的丈夫!”

彩雲聽得耳朵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駙馬爺再說些什麽鬼話?好在現下院子裏人不多, 沒叫旁人聽了這話。

“公主!”

“我一生清白,你一定要管管他,他不要臉。”

屋子側面正匆忙趕回來翻窗子進屋的謝藺聽了這話, 腳下一絆, 差點兒摔了個踉蹌。這裴懷英嘴上倒是什麽都敢說。

他急忙拆了身上男子的發飾, 墨發如瀑般垂落,正要解外衫,吱呀一聲急匆匆腳步摔了進來。他顧不得其他直接鉆進了被子裏。

層層帷幔下裴朔站在外面,朦朧的燭火叫他看不清裏面的景色, 只模糊間一只手掀開簾子。

“駙馬何事驚慌?”

清麗的女聲傳來,裴朔原本焦躁不安的心立馬安靜了下來,他開口便喊道:“他不要臉!”

裴朔心中氣憤難消, 那艷鬼居然覬覦自己的親妹夫,屬實是不要臉。雖然他裴朔有那麽一點點貪財好色,但絕對不是道德敗壞之徒。

帷幔內的女子輕笑一聲,“誰不要臉?”

“當然是……”裴朔話到嘴邊又溜了回去,水邊那位已經死了十來年,公主殿下一個人孤苦伶仃地過了這些年,他這會兒提大舅哥豈不是往公主心口上紮刀子。

“沒……”裴朔聲音低了下來,轉了個話彎兒,“是我不要臉。”

這番靜下來想想他確實挺不要臉的,大晚上的突然跑到公主房內告狀。但就這麽走了他又生怕那男鬼到他院子裏找他,腳往外挪了兩步,又遲遲不動。

謝藺見外頭沒了聲音以為裴朔走了,掀開帷幔下地,正欲解身上的外衫,突然間一道熾熱的視線落了過來。

“公主,你……”

謝藺心裏咯噔一下,一轉身,裴朔正站在宮人守夜用的小榻前鋪被子,透過紗幔這會兒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公主和大舅哥長得好像……

裴朔暗暗想道。

公主殿下眉間常貼有花鈿,以金玉珠翠制作的小花樣式,而大舅哥額間則是一顆細小的朱砂痣,若是不細看根本看不出這些細微的差別。

但是公主殿下活潑可愛,大舅哥十惡不赦,否則他絕對會懷疑這兩個人就是一個人。

眼看著裴朔盯著他上下打量,唯恐被對方察覺了什麽,謝藺佯怒道:“回你自己院子裏去。”

裴朔垂著頭,想著這會兒回去指不定又會被那艷鬼盯上,萬一又被吸了陽氣,待在公主殿下這裏雖然會挨罵,但是性命無憂,想到這裏,他突然輕咳一聲朝外頭開始喊。

“彩雲姐姐,彩雲姐姐,勞駕給我一床被子。”

外頭彩雲聽到他的動靜嚇得飛奔進來,一眼就看見裴朔在旁邊的軟榻上收拾,大有一副要在這裏過夜的打算。

“殿下,駙馬他……”

謝藺無語地嘆了口氣,娶了個腦子有問題的瘋子回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擺手示意,彩雲只好尋了床被子給裴朔鋪上。

燭火熄滅,外頭月色籠罩,裴朔乖巧的躺在軟榻上眨著眼睛死活睡不著。

“公主你睡了嗎?”

謝藺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往裏翻了個身,只當沒聽到。

裴朔聽到聲音更起勁了,“公主我有一個賺錢的法子,你想聽聽嗎?”

謝藺沒搭理他,裴朔能想出來的法子能是什麽好法子。

“你聽說過報紙嗎?”裴朔自顧自地說著。

他雙手交疊墊著腦袋,一條腿微微屈起,看向窗外的月亮,外頭月亮很明,他很久沒有見過這麽明亮的月亮,月光下點點燈火,花草搖曳。



“你好香啊,用的什麽香?”

裴朔攔住一個宮女伸著鼻子嗅了嗅,淡淡的幽香傳入鼻尖,他猛吸了一把,“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幾歲了?不如跟了爺吃香的喝辣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兒的笑容,學著郭琮的樣子開始摸下巴,眼神都變得猥瑣起來。

憑借他的顏值魅力,可以說是堂堂公主府府草,他就不信這些小姑娘不會拜倒在他的石榴褲下。

那小宮女卻是簡單行了一禮,面色不改淡淡道:“駙馬爺,奴婢這是……辣椒粉的味道。”

她一邊說著忽然從籃子裏抓了一把粉末狀的東西對準裴朔扔了過去,紅色的粉末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裴朔來不及退,被辣椒粉的刺激感所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眼淚瞬間湧出,他捂住臉,狼狽地後退幾步,只覺得自己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那宮女見狀轉身就走。

“救……命。”裴朔捂著眼睛,另一只手不停地亂抓。

“啊——不是,為什麽會隨身攜帶辣椒粉。”

他正胡亂抓著,一只帕子遞到眼前,裴朔拿過來擦了擦眼淚,強撐著睜開眼睛,見到來人一行清淚滑下,瞬間撲了過去。

“公主~我的一世清明啊!”

謝藺白了他一眼,隨即看向一旁的宮女,擼起衣袖啪地一巴掌打了過去,“賤人,你膽敢勾引駙馬,趕出府去。”

那宮女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拖走了,一邊拖一邊喊著冤枉,“公主,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沒有。”

那一巴掌沒落在裴朔臉上,但是聽聲音異常清脆,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委屈巴巴道:“公主,一百兩~”

啪地一巴掌又落在了他臉上,“賤人,你膽敢私通本宮府上的宮女。”

裴朔都快哭出來了。

他這一百兩掙得太輕松了,一巴掌一百兩,他還能繼續掙!

眼看著仆人四散,謝藺才柔和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先欠著,回頭一起結算……”

“一定要這樣嗎?”裴朔吸吸鼻子,他現在的名聲已經臭名昭著了,府裏的小宮女們現在都繞著他走,就連廚房的王大媽都離他遠遠的,生怕他如狼似虎。

“駙馬……”謝藺雙手捧著他的臉拿手帕替他擦了擦臉上的辣椒粉,手指捏了捏他的臉上的肉,“本宮覺得你行。”

“我……”本著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的態度,裴朔含淚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裴朔心理默默念著“一百兩”“一百兩”“一百兩”,見著名單上的名字就像是打怪一樣,上去就是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那小太監盯著裴朔看了許久,“駙馬爺,奴才是太監。”

小太監哆哆嗦嗦地都不敢直視裴朔,駙馬爺如此饑渴連太監都不放過嗎?這種癖好要不要上報一下陛下。

“我知道啊。”裴朔油膩地撩了一下頭發,“本宮覺得你清秀可佳。”

說著還伸出一只鹹豬手,就在小太監瞳孔地震似得後退時,另一只纖纖玉手伸了出來,啪地打在裴朔臉上。

“賤人,你膽敢私通本宮府上的……”謝藺看了一眼那小太監,頓了一下,“私通本宮府上的太監。”

緊接著又是啪地一巴掌打在那小太監臉上,“賤人,你膽敢勾引駙馬,趕出府去。”

“冤枉啊!殿下奴才冤枉。”

彩雲將人拖出去時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府裏都快變成刑部的大牢了,天天有人喊冤枉,真是六月飛雪,可憐了駙馬爺,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如狼似虎。

裴朔捂著自己的臉,幸好公主打他的時候換著位置打,現在他的臉是非常對稱的巴掌印。

連續大半個月,府內人心惶惶,駙馬爺和公主就像兩個NPC一樣,一個突然竄出來張口就問“你叫什麽名字?”試圖調戲,另一個總會在關鍵時刻竄出來啪地一巴掌扇過去,開口就是“賤人,你膽敢勾引駙馬。”

而可憐的裴朔天天被關禁閉,出來後又屢禁不改。

公主府連廊

裴朔輕咳一聲,周圍的宮女四散,仿若什麽洪水猛獸似得躲避,還有兩個宮女因跑得太快,互相踩了對方的裙子。

直到一陣風刮過,連廊外除了三三兩兩的侍衛,再無一個活物,就連公主養的貓都跑得沒影兒。

大抵是覺得太尷尬,那侍衛朝裴朔一拱手道:“駙馬爺”。

裴朔苦著臉嗯了一聲,隨後開始了新的表演,“你叫什麽名字?”

那侍衛聞言臉色瞬間憋成了豬肝色,眾所周知,駙馬爺這幾天把府裏的丫鬟調戲了個遍,甚至連太監都沒放過,這股風氣最後居然落到了他們侍衛的頭上了嗎?

傳聞瓊華公主厭惡駙馬,公主的院子裏除了大婚那日也再未點過燈,同為男人他能理解駙馬爺如饑似渴,但是……為什麽連男人也不放過?

“臣……臣已娶妻。”

裴朔像個NPC一樣機械地問道:“沒關系,本宮覺得你也是清秀。”

那侍衛心裏一咯噔,忍不住叫苦連天,望了望裴朔還有些紅潤的臉龐,“駙馬爺,您……要不還是收斂一二吧。”

裴朔冷哼一聲,“你覺得我會怕了那母老虎?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

“賤人!你膽敢勾引駙馬。”

來人未至,聲音先傳入所有人的耳朵。

那侍衛嘆了口氣,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誰讓他長得那般清秀被駙馬爺看上,清俊的人總是有幾分苦惱。

眼看著名單上的人一個個被裴朔閻王點卯似得調戲得差不多,裴朔也終於舒了一口氣,這幾個月來,大半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裴朔如狼似虎,調戲了公主府的8個丫鬟、5個太監、3個小廝,2個侍衛。據傳瓊華公主被氣得一病不起,將那些人挨個兒趕出了府。

深夜,公主府靜謐而幽深,涼亭外有繁茂的花木環繞,飛檐翹角,月光如水,灑在青石板上,映出淡淡的光影,亭內擺著一座藤木搖椅,裴朔正瞇著眼享受。

元宵正給他捏著肩膀,白澤眼神略帶幽怨,剝了橘子就往裴朔嘴裏遞。而裴朔還在盤算著那名單上的人他才招惹了一小半,還剩下幾個,不由得嘆了口氣。

白澤憤憤道:“二爺真喜歡那幾個人?我看他們那幾分姿色還不如我,二爺逗他們還不如跟我……和元宵哥哥玩。”

裴朔聞言輕笑一聲,屈指敲了敲白澤的腦袋,這些日子他學了一身流裏流氣的氣質,這會兒又故意伸著一根手指挑起白澤的下巴,“來,讓二爺看看你有多少分姿色。”

白澤依舊戴著頭巾將頭發、眉毛全部遮蓋起來,裴朔指尖一勾將那布巾拽下來,額前稀碎的霜發垂落,腦後剩餘的頭發簡單紮起來,整個人看著清冷又可愛。

白澤擡眸正對上裴朔,裴朔摸著下巴看了看,笑了幾聲,“好像是有幾分姿色,不如給爺做個暖床的丫頭吧。”

白澤還未搭話,元宵手上一個用力捏得裴朔瞬間叫了起來,元宵沒好氣道:“二爺可收斂些吧,小心公主殿下把小白也趕了出去。”

裴朔拍拍他,“安心,公主不會把你們趕走的,你們可是我的人。”

白澤雙手環胸不滿地靠著柱子,“肯定是那些狐貍精勾引我們家二爺,要不然二爺怎麽會看上他們那種人。”

裴朔按著腦仁輕輕搖了搖頭,他想府裏的那些腌臜事就不必說給這兩個孩子聽了。

現在府裏的人見著他便是聞風喪膽,他還需得琢磨琢磨怎麽[調戲]剩下的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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