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車上攀咬他的肩被吻至窒息 “黎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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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車上攀咬他的肩被吻至窒息 “黎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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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扶黎堪堪回神, 記得雅雅姐曾經說過她是有個孿生妹妹的，兩人出生也就間隔六個小時左右。
只是性格卻是天差地別，很多時候就連她這個姐姐都根本不知道她的妹妹在想什麽。
當然了祝扶黎也沒見過她的妹妹, 現在看見也只是猜測而已。
卻是不明白為什麽她身為伴娘會在這裏……還被她撞見自己哭泣, 祝扶黎頓覺尷尬。
可她還是無法無動於衷, 總覺得……或許雅雅姐的妹妹會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這樣她也能為哥哥挽回一些尊嚴。
“請問……你是……他的妹妹嗎？”周崇詩見她走近，也沒裝作不認識，輕聲問道, 似乎帶了點惆悵。
“是。你是雅雅姐的妹妹？”祝扶黎打算和她說兩句, 畢竟立即離開也不好。
而且，她總覺得她身上也有故事。
“嗯, 今天我姐姐結婚，我做她的伴娘。”周崇詩並沒什麽喜意地說道。
“恭喜。”祝扶黎只得生硬地說出兩個字。
“扶黎妹妹，我認為他還在這個世界上的, 我一直相信著，我姐姐放棄了他，但我還沒有放棄的, 你……也不會放棄的？”
周崇詩最後還是鼓起勇氣對她說道, 她知道或許錯過這次以後再也無法見到祝扶黎, 所以這話即使突兀，她還是說了出來。
只是說到最後又是有些遲疑了。
“我一直都沒有放棄，我每年都會去找我哥哥。”祝扶黎沒想到她會對自己說這句話，有些意外, 心裏也有些震動，覺得自己的眼眶是更酸了。
原來……真的有人還默默惦記著她的哥哥的，她並不是孤身一人。
“真好。”周崇詩聽見她毫不猶豫的答案臉上終於綻放出了一個笑容, 似乎有些如釋重負的意味。
“我也覺得……很好。”祝扶黎說著已經微微擡頭要止住淚水的滑落，她並不想在她面前哭。
“黎黎。”
沈確的確沒在裏面停留多久心意送達了便趕回來了，心裏始終擔心她，也好像不知道自己該做一些什麽才能讓她不那麽難受。
沒想到一回來就看見祝扶黎原本平覆了的心情似乎是更激動了，對面還站著一個和今天的新娘長得極為相似的女人，讓他又是微微詫異。
“雀雀，你回來了。”祝扶黎眼前都有些模糊了，覺得自己也是太失禮了，微微擦幹眼淚對他說道，渾身好像被抽幹了力氣，覆雜到了極點。
“嗯，發生了什麽？”沈確握住了她的手又是多看了周崇詩一眼，似乎有些探究。
“沒事，我和雅雅姐的妹妹交談了兩句，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先走了。”祝扶黎和周崇詩道別，也沒有多說，便和沈確牽著手離開了。
周崇詩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並沒有挽留，因為她代入祝扶黎的角度的話，不會認為自己哥哥的前女友邀請自己來喝喜酒是一件值得她高興的事情。
她肯來都已經很好了，更別說看見墻上這些照片……所帶來的刺激，是更加難受。
她也沒想通自己的姐姐……為什麽要選和祝扶黎哥哥有幾分相似的人來結婚，光是想一想都頭皮發麻，讓人膈應。
祝扶黎……離開是好的，何必讓自己難過呢？
周崇詩看著他們徹底離開之後才收回視線，又是恢覆那副寡淡而無趣的表情，好像也根本沒有為她姐姐結婚而多表現得多高興。
她嘆口氣，又是緩步返回會場，做一個稱職的伴娘了。
祝扶黎跟著沈確返回車上心情還是不怎麽好，沈確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握了下：“去我家給你做好吃的？”
“雀雀，剛剛那個是雅雅姐的妹妹，她好像也認識我哥哥，而且也認為我哥哥還在這個世界上，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麽過往，但是現在這種感覺好像真的有一種……找到新的盟友的慰藉。”
“可是，為什麽我還是這麽想哭呢？”
“你的哥哥……就該被人記住，我也會記住他。”
沈確知道她難受，他也不會告訴她在婚禮現場遇到的事情，也慶幸她沒有看見周崇雅和她的新郎，不然祝扶黎現下只會更傷心。
“僅僅記住他嗎？沒有……沒有別的了嗎？”祝扶黎又難受了。
“會找到他的。”沈確原本想對她說一下所收到郵件的事情，但想了想還是作罷。
今天這個日子……根本無法對她說這些，只會讓她更傷情。
況且，沈確還是不認為調查回來的結果是真實的，他必須要再做勘正。
“雀雀我很累，不想動了，也不想做任何事了。”祝扶黎渾身都軟了下來，看著酒店門口掛著的仍舊刺目的紅綢和紅氣球，看著和她哥哥相似的那張臉……再次感到無力。
“那就放空一下。”沈確沒勉強她，斟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給她，緩和一下她的情緒。
祝扶黎接過喝上一口，覺得自己更想哭了。
沈確抹了抹她的淚，似乎束手無策，“黎黎，她的妹妹或許……和你哥哥之間有什麽經歷，你說她也在找你的哥哥，加上她的話可能也能得到一些線索。”
他知道她的心情肯定很覆雜，她以為周崇雅和她一樣執著地等了她的哥哥5年，沒想到……她哥哥“死亡”的消息還沒傳回來已經變心。
她哥哥很忙，探親假也很少，有時候如果執行緝毒任務還無法回來，甚至要掩人耳目，他一直覺得自己虧欠周崇雅，所以對她特別好。
也告訴她，要對雅雅姐好。
但現在祝扶黎覺得自己的一些認知好像出現了偏差，她一時半刻的還是無法糾正過來。
而周崇詩和她的哥哥分明是有故事的，可她從來沒從她的哥哥口中聽過周崇詩這個人。
祝扶黎聽見沈確的提議沈默了，好像有些情怯，不想再前進半步。
沈確沒強迫她，想著或許帶她去游戲城或是什麽地方玩玩，總能讓她轉移一下註意力，別那麽傷心。
這附近……好像也有一個新開業的星空博物館，帶她去看一看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黎黎……有時候有些事情看起來是壞事其實並不一定，或許是好事也說不定。”他抹了抹她的淚：“起碼……還是知道了一些真相是不是？”
“可我的哥哥……”祝扶黎越說越想哭，無論如何都過不了這一關，她找不到一個宣洩的口子。
她甚至……不知道周崇雅是怎麽樣去想的。
沈確這次是徹底拿她沒辦法，也根本見不得她如此糾結，他也不想帶她去什麽地方了，這裏是地下停車場足夠僻靜也沒有看到有什麽監控。
他打開了防偷窺的系統，解開了安全帶，將祝扶黎一把抱入懷裏，看著她疑惑又傷心的淚眼，唯獨沒有不信任和害怕，沈確忽而覺得自己又是有些禽獸。
可他就是不見得她這般哭，不見得她為這麽一個不相關的人而感到傷心。
說白了，他就是有些嫉妒了，不僅如此，陰暗的心思緩慢滋生，總想……讓她哭得更加厲害一點兒。
祝扶黎依然不知道自己面臨著危險，淚眼模糊疑惑地看著他，讓沈確愈發蠢蠢欲動。
“黎黎，你知道……怎麽樣能不哭麽？”他掌著她的臉貼近她的耳廓，輕輕吻咬，說出來的話卻讓人驚心動魄：“那便是用力做，做到你沒有力氣為止。”
祝扶黎很是震驚，也以為自己聽錯了，這裏……這裏可是停車場，怎麽……怎麽能做那樣的事情？
但她很快就無法去思考，沈確的吻洶湧地落下來，幾乎都要將她吻至窒息，也根本不讓她有任何逃避或是去想其他事情的可能性，吻得祝扶黎臉上的淚水更多。
她都懷疑自己的妝容花了。
“沈確……你……你不能……”祝扶黎在他面前還是註重形象的，不太能接受這般丟臉脫妝的事情。
沈確抱著她，倒是冷靜了點，只是眼神依然深黑，並不怎麽好惹的模樣。
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蓄勢待發。
祝扶黎隱隱覺得他是生氣了，但不是很明白為什麽他會生氣，是……覺得她太矯情麽？又還是……
她主動親了親他的喉結，有一種輕哄和討饒的意味，沈確並未被她討好，反倒是摘了手上的戒指放到中控臺上，拿了濕巾慢條斯理地消毒了雙手。
他這些動作看得祝扶黎心驚膽顫的，總疑似他要在車上做一些什麽壞事。
他今天開的是大奔，後座足夠寬敞，就算兩個人睡在上面都綽綽有餘。
祝扶黎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抱著到了後座，他寬闊的背影籠罩著她，連頭頂最後一絲光線都隱掉，讓她眼裏逐漸流露出了恐懼。
“沈確……雀雀……”疑惑帶著些微嗔意的聲音到最後還是微微變了形，眼尾紅成一片。
她最終也知道他突然摘掉戒指還好好消毒了雙手……是要做什麽。
可是……用得著這麽深入麽……
祝扶黎有好幾次忍受不住，只能攀住他的肩頭在上面狠狠咬了幾口，除了咬痛自己於事無補。
*
晚上又下了一場小雨。
車子也緩緩開到“海景天色”樓下，祝扶黎看著窗外的雨臉上還是有些紅，不知道是今天的腮紅太上妝還是臉太紅導致的。
總而言之她現在整個人都有些混沌，眼尾也洇出潮紅仿若桃花成了精，有一種風骨楚楚，我見猶憐。
唇上的口紅早已不知所蹤，瓷白脖頸多了幾縷紅痕讓人浮想聯翩。
她整個人好像浸潤在春水之中，怔怔地，又是想讓人欺負。
“黎黎已經到了。”沈確見她好像沒什麽反應，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發，輕聲說道。
祝扶黎看著他的手還是羞赧，想起不久前他在車子裏對自己做過什麽就無法完全直視他，總覺得……沈確和自己想象中的太不一樣了。
“到你家了嗎？”祝扶黎當然去過沈確的家，也知道到了他家樓下，就是稍微有些回不過神來罷了。
就連聲音都有些啞。
“嗯，外面有些冷，穿上我的外套再下車好點。”沈確說著便從後座給她取了一件棒球風格的輕薄外套想要幫她穿上。
祝扶黎看見他靠近幾乎是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唇一副十分受驚的模樣，而且眼神警惕，盡是嬌嗔和責備，看得人心裏又是要滋生不見得光的黑暗。
“怕了？”沈確並沒有再親她，而是幫她解開安全帶想要幫她穿好外套。
“……你剛剛太過分了！”祝扶黎忍不住控訴，眼睛又氳上了淚。
“那現在心情有沒有好上一點兒？”沈確瞥她一眼，喉頭又是動了動，還是專心幫她穿外套。
“那也不是你這樣的！”祝扶黎也無法否認他對她的確是有安撫作用，可是她現在唇齒都是麻的，喉嚨也有些疼，脖頸上肯定多了不少的印子，都無法見人了。
不僅如此，她從未想過……他的手指還能這樣用的，這……這和……還在車上……
總而言之，祝扶黎並不太能接受。
他怎麽……怎麽這麽霸道的啊，真的搞不懂。
而且，每天都要親她很多次，比荔枝還要黏人。
“那應該要怎麽樣？請黎黎老師賜教。”沈確看著她憤憤不平的小臉終歸還是嚴肅了點，問道。
“我不知道，還有，你別叫我老師我教不起你這樣的學生。”
“那既然你都找不到辦法的話按照我的方法來好像也沒什麽問題？”沈確接著說道。
“……我真的是謝謝你了。”
祝扶黎是真的拿他沒辦法，怎麽能想到……一開始明明只是安撫意味的吻到了後面是完全變味了呢？
即使是在車上他依然變本加厲，她……總覺得他不應該是這樣的，可是……他不是這樣又該是怎麽樣？
她也不能以自己的臆想去定義他。
比較糟糕的是，她還弄臟了他的車……甚至……還弄臟了他的臉。
他還是一本正經地誇她“黎黎真棒”。
祝扶黎已經完全不想往下去想了，臉上火辣辣的，連身上都有些麻，再這樣下去……她又要多換一條小內內了，連身上的禮服都要換掉。
而且她現在好像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沈確真的忍不住的話，那是不是就……更別說她現在又到他家裏了，有些事情或許總是避不過的。
可是她又是莫名覺得他能忍住，畢竟他不止一次這樣了，每次都能忍住，讓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總這麽能忍。
或者也是在顧忌著一些什麽？
比如他的家庭其實不太可能接受這樣的她，或許他怕事後太過麻煩不好去處理所以才這麽能忍？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祝扶黎心裏有著各種猜測。
“你的答謝我可收下了。”沈確又是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道。
讓祝扶黎忍不住伸手打了他一下：“真討厭。”
“黎黎，不論如何，我只想你愉快，不被不相幹的人和事幹擾。”沈確任由她打，只是打完之後還是握住了她的手放自己手裏握住，認真對她說道。
他知道祝扶黎在她哥哥的事情上或許是有些逃避的意思的，她已經沒有親人了，父母祖父祖母都不在身邊，好不容易接受了這個事實了卻又是要面對哥哥的失蹤甚至是死亡，又有誰能輕易接受？
換作他只要有一線生機都不會放棄尋找。
醫生急救病人的時候未到最後一秒都不會放棄，而她現在赫然面對親人的失蹤，未到最後一刻她也不可能放棄。
雖然從目前的調查狀況來看，她的哥哥生還的幾率真的不是很大。
但是，這不代表就完全沒有生還的幾率，畢竟邊境線這麽長，國土面積又這麽大，而人又是這麽多，總不能說肯定沒有生存的幾率。
只要有，那麽就去尋找，不論結果。
可是，現在祝扶黎的心態還是很矛盾，她哥哥的事情猶如一大塊傷疤，碰一碰就會流血的那種根本無法治愈，除非將整塊傷疤給鏟掉。
即便如此……那也是需要一個漫長的康覆過程，哪裏有這麽容易呢？
而周崇雅結婚的事情……有使這塊傷疤擴大化，這是他不想看見的。
他也不會對她進行說教，說那麽多的大道理，她可比他想象中勇敢很多很多，他只要她快樂。
沈確現在肯定不會逼迫她，他只是想她穩住自己的心態，別被人影響太多了，因為這對她的健康也是不利的。
他不希望再看見她的手腕上再多一條傷疤了。
“我知道……”
祝扶黎深呼吸一口氣，“我又何嘗不知道呢？但是，沈確，我不甘心啊。”
她說到這裏又是不自覺濕了眼眶：“我哥哥真的就差那麽十幾天就能退役了，他也答應過我不會再滿世界周圍跑了，會好好待在家裏，可是為什麽就最後這十幾天出事了呢？”
“我哥哥……平時也從來沒做過壞事且奉公守法，看見什麽壞事都會去制止的，看見有人需要幫忙也是毫不猶豫施以援手，但為什麽……他要出事了呢？”
沈確無法回答她這個問題，也無法去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去安慰她，有時候……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不公……沒有任何理由可言。
他自身也是經歷過這些，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那天坐在候診室裏好好的突然就被人闖進來砍了幾刀將他的後半生給完全毀了。
也將他所有的希望給毀了。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要經歷這些。
或許這就是命運，這就是社會，這就是人性，誰又能去說出一個所以然來呢？
沈確所能做的只是輕輕擦掉她的淚，輕拍她的後背安慰她，其他的，他根本無法去做。
祝扶黎也不想一直這樣哭，她覺得自己這樣次數多了肯定會讓沈確厭煩，而且沈確的經歷……她現在這樣說這樣的話又何嘗不是剜他的傷疤？
她擡頭親了親他的唇角，止住了淚水：“抱歉啊雀雀，我不應該經常這樣在你面前轉不過彎來的，肯定給你造成困擾了。”
“黎黎，你再說這樣的話的話我可是真的要生氣了。”沈確拂了拂她的頭發，抵住她的額頭十分嚴肅地對她說道。
“那你不會嫌我煩嗎？”祝扶黎握住他的手，整個人都有些懨懨的，實在是……很惹人憐愛。
他無法不喜歡她。
“怎麽會嫌煩？以後等我們白頭偕老了，你要煩我的事情豈不是更多？而且搞不好我更讓你煩，到時候你就不要我了？”
“你怎麽將事情扯得這麽遠啊？”祝扶黎原本只是和他說一說這個事情而已，根本沒想到他都說到幾十年以後了，這是怎麽回事？
讓她臉上又是多了一絲臊意了。
“我是想告訴你，這樣的煩惱我都不能幫你分擔的，我根本靠不住，你趁早扔掉好了，不然以後會更煩。”
“你和我想象的好像真的很不一樣，他們都說你很不好相處，就是……孤高冷清也不喜歡搭理人的感覺，現在看來……雖然有時候說話是犀利了一點兒，可是，你……很會說話，讓人不自覺信服。”
祝扶黎嘗試著找一些話去形容他：“挺窩心的……像……一件小棉襖那樣窩心。”
“就是……就是別太霸道就好了。”
“小棉襖……我這麽大件起碼要將我比喻成羽絨服？”
“……變味了。”
沈確聽著，笑了起來：“至於你說的霸道……我覺得我現在還是十分克制，不太清楚你說的霸道是什麽。”
祝扶黎不太敢和他聊這個話題，“雀雀，你今晚要給我煮什麽吃？你妹妹今天在家嗎？”
“不在家，她今晚好像要參加一個讀書會，可能會遲點回來。”
“噢，節目也挺多的。”
“今晚我們吃面？意面之類的？”
“那是不是要加上燭光晚餐？”
“黎黎說怎麽樣就怎麽樣。”沈確說道，並沒有太多意見。
“我想喝點酒……你家有嗎？”祝扶黎其實很少喝酒，但是今晚還是想放縱一下，反正明天休息不用上班。
“喝什麽酒？”沈確沒想到她提出這樣的要求，看向她的眼神都暗了暗。
“度數不要那麽高的果酒，不然我待會兒無法回家了。”她分明還是信任他，也好像沒汲取教訓，讓沈確心情又是一陣覆雜。
“也行。”沈確家裏幾乎什麽都有，如果他自己住的話那肯定沒這麽講究，但是和妹妹住的話，自然什麽都備上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
之前他也為祝扶黎備了不少東西，可以說得上是應有盡有。
所以，莫說祝扶黎想喝果酒，就算她想喝有年份的紅酒那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雀雀，你真好。”祝扶黎又是擡頭對他笑了笑，笑得開心，讓沈確又想親她。
真的十分難讓人不去欺負她。
兩人解了安全帶便想下車，沈確制止了她的動作，祝扶黎不明所以。
沈確便說：“還能走路麽？”
“……我怎麽不能？別小看人。”分明就是知道他想說什麽，梗著脖子對他說道。
“別逞強。”沈確先下了車，繞到她的位置將她抱起，不費吹灰之力。
“……你這樣總讓我覺得自己像廢物。”祝扶黎靠在他的肩上沒有逞強，看她的模樣兒似有些累了。
“總不能……弄完你之後再讓你出糗？”“……”
他這話說得直白，讓祝扶黎無法反駁，攥著他的衣襟直接在他喉結上重重咬了一口。
又是不服氣，或許是不甘示弱，攀著他的肩頭咬他的耳廓：“你剛剛那樣叫弄麽？我怎麽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沈總……這麽能忍不會真的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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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扶黎堪堪回神, 記得雅雅姐曾經說過她是有個孿生妹妹的，兩人出生也就間隔六個小時左右。
只是性格卻是天差地別，很多時候就連她這個姐姐都根本不知道她的妹妹在想什麽。
當然了祝扶黎也沒見過她的妹妹, 現在看見也只是猜測而已。
卻是不明白為什麽她身為伴娘會在這裏……還被她撞見自己哭泣, 祝扶黎頓覺尷尬。
可她還是無法無動於衷, 總覺得……或許雅雅姐的妹妹會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這樣她也能為哥哥挽回一些尊嚴。
“請問……你是……他的妹妹嗎？”周崇詩見她走近，也沒裝作不認識，輕聲問道, 似乎帶了點惆悵。
“是。你是雅雅姐的妹妹？”祝扶黎打算和她說兩句, 畢竟立即離開也不好。
而且，她總覺得她身上也有故事。
“嗯, 今天我姐姐結婚，我做她的伴娘。”周崇詩並沒什麽喜意地說道。
“恭喜。”祝扶黎只得生硬地說出兩個字。
“扶黎妹妹，我認為他還在這個世界上的, 我一直相信著，我姐姐放棄了他，但我還沒有放棄的, 你……也不會放棄的？”
周崇詩最後還是鼓起勇氣對她說道, 她知道或許錯過這次以後再也無法見到祝扶黎, 所以這話即使突兀，她還是說了出來。
只是說到最後又是有些遲疑了。
“我一直都沒有放棄，我每年都會去找我哥哥。”祝扶黎沒想到她會對自己說這句話，有些意外, 心裏也有些震動，覺得自己的眼眶是更酸了。
原來……真的有人還默默惦記著她的哥哥的，她並不是孤身一人。
“真好。”周崇詩聽見她毫不猶豫的答案臉上終於綻放出了一個笑容, 似乎有些如釋重負的意味。
“我也覺得……很好。”祝扶黎說著已經微微擡頭要止住淚水的滑落，她並不想在她面前哭。
“黎黎。”
沈確的確沒在裏面停留多久心意送達了便趕回來了，心裏始終擔心她，也好像不知道自己該做一些什麽才能讓她不那麽難受。
沒想到一回來就看見祝扶黎原本平覆了的心情似乎是更激動了，對面還站著一個和今天的新娘長得極為相似的女人，讓他又是微微詫異。
“雀雀，你回來了。”祝扶黎眼前都有些模糊了，覺得自己也是太失禮了，微微擦幹眼淚對他說道，渾身好像被抽幹了力氣，覆雜到了極點。
“嗯，發生了什麽？”沈確握住了她的手又是多看了周崇詩一眼，似乎有些探究。
“沒事，我和雅雅姐的妹妹交談了兩句，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先走了。”祝扶黎和周崇詩道別，也沒有多說，便和沈確牽著手離開了。
周崇詩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並沒有挽留，因為她代入祝扶黎的角度的話，不會認為自己哥哥的前女友邀請自己來喝喜酒是一件值得她高興的事情。
她肯來都已經很好了，更別說看見墻上這些照片……所帶來的刺激，是更加難受。
她也沒想通自己的姐姐……為什麽要選和祝扶黎哥哥有幾分相似的人來結婚，光是想一想都頭皮發麻，讓人膈應。
祝扶黎……離開是好的，何必讓自己難過呢？
周崇詩看著他們徹底離開之後才收回視線，又是恢覆那副寡淡而無趣的表情，好像也根本沒有為她姐姐結婚而多表現得多高興。
她嘆口氣，又是緩步返回會場，做一個稱職的伴娘了。
祝扶黎跟著沈確返回車上心情還是不怎麽好，沈確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握了下：“去我家給你做好吃的？”
“雀雀，剛剛那個是雅雅姐的妹妹，她好像也認識我哥哥，而且也認為我哥哥還在這個世界上，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麽過往，但是現在這種感覺好像真的有一種……找到新的盟友的慰藉。”
“可是，為什麽我還是這麽想哭呢？”
“你的哥哥……就該被人記住，我也會記住他。”
沈確知道她難受，他也不會告訴她在婚禮現場遇到的事情，也慶幸她沒有看見周崇雅和她的新郎，不然祝扶黎現下只會更傷心。
“僅僅記住他嗎？沒有……沒有別的了嗎？”祝扶黎又難受了。
“會找到他的。”沈確原本想對她說一下所收到郵件的事情，但想了想還是作罷。
今天這個日子……根本無法對她說這些，只會讓她更傷情。
況且，沈確還是不認為調查回來的結果是真實的，他必須要再做勘正。
“雀雀我很累，不想動了，也不想做任何事了。”祝扶黎渾身都軟了下來，看著酒店門口掛著的仍舊刺目的紅綢和紅氣球，看著和她哥哥相似的那張臉……再次感到無力。
“那就放空一下。”沈確沒勉強她，斟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給她，緩和一下她的情緒。
祝扶黎接過喝上一口，覺得自己更想哭了。
沈確抹了抹她的淚，似乎束手無策，“黎黎，她的妹妹或許……和你哥哥之間有什麽經歷，你說她也在找你的哥哥，加上她的話可能也能得到一些線索。”
他知道她的心情肯定很覆雜，她以為周崇雅和她一樣執著地等了她的哥哥5年，沒想到……她哥哥“死亡”的消息還沒傳回來已經變心。
她哥哥很忙，探親假也很少，有時候如果執行緝毒任務還無法回來，甚至要掩人耳目，他一直覺得自己虧欠周崇雅，所以對她特別好。
也告訴她，要對雅雅姐好。
但現在祝扶黎覺得自己的一些認知好像出現了偏差，她一時半刻的還是無法糾正過來。
而周崇詩和她的哥哥分明是有故事的，可她從來沒從她的哥哥口中聽過周崇詩這個人。
祝扶黎聽見沈確的提議沈默了，好像有些情怯，不想再前進半步。
沈確沒強迫她，想著或許帶她去游戲城或是什麽地方玩玩，總能讓她轉移一下註意力，別那麽傷心。
這附近……好像也有一個新開業的星空博物館，帶她去看一看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黎黎……有時候有些事情看起來是壞事其實並不一定，或許是好事也說不定。”他抹了抹她的淚：“起碼……還是知道了一些真相是不是？”
“可我的哥哥……”祝扶黎越說越想哭，無論如何都過不了這一關，她找不到一個宣洩的口子。
她甚至……不知道周崇雅是怎麽樣去想的。
沈確這次是徹底拿她沒辦法，也根本見不得她如此糾結，他也不想帶她去什麽地方了，這裏是地下停車場足夠僻靜也沒有看到有什麽監控。
他打開了防偷窺的系統，解開了安全帶，將祝扶黎一把抱入懷裏，看著她疑惑又傷心的淚眼，唯獨沒有不信任和害怕，沈確忽而覺得自己又是有些禽獸。
可他就是不見得她這般哭，不見得她為這麽一個不相關的人而感到傷心。
說白了，他就是有些嫉妒了，不僅如此，陰暗的心思緩慢滋生，總想……讓她哭得更加厲害一點兒。
祝扶黎依然不知道自己面臨著危險，淚眼模糊疑惑地看著他，讓沈確愈發蠢蠢欲動。
“黎黎，你知道……怎麽樣能不哭麽？”他掌著她的臉貼近她的耳廓，輕輕吻咬，說出來的話卻讓人驚心動魄：“那便是用力做，做到你沒有力氣為止。”
祝扶黎很是震驚，也以為自己聽錯了，這裏……這裏可是停車場，怎麽……怎麽能做那樣的事情？
但她很快就無法去思考，沈確的吻洶湧地落下來，幾乎都要將她吻至窒息，也根本不讓她有任何逃避或是去想其他事情的可能性，吻得祝扶黎臉上的淚水更多。
她都懷疑自己的妝容花了。
“沈確……你……你不能……”祝扶黎在他面前還是註重形象的，不太能接受這般丟臉脫妝的事情。
沈確抱著她，倒是冷靜了點，只是眼神依然深黑，並不怎麽好惹的模樣。
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蓄勢待發。
祝扶黎隱隱覺得他是生氣了，但不是很明白為什麽他會生氣，是……覺得她太矯情麽？又還是……
她主動親了親他的喉結，有一種輕哄和討饒的意味，沈確並未被她討好，反倒是摘了手上的戒指放到中控臺上，拿了濕巾慢條斯理地消毒了雙手。
他這些動作看得祝扶黎心驚膽顫的，總疑似他要在車上做一些什麽壞事。
他今天開的是大奔，後座足夠寬敞，就算兩個人睡在上面都綽綽有餘。
祝扶黎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抱著到了後座，他寬闊的背影籠罩著她，連頭頂最後一絲光線都隱掉，讓她眼裏逐漸流露出了恐懼。
“沈確……雀雀……”疑惑帶著些微嗔意的聲音到最後還是微微變了形，眼尾紅成一片。
她最終也知道他突然摘掉戒指還好好消毒了雙手……是要做什麽。
可是……用得著這麽深入麽……
祝扶黎有好幾次忍受不住，只能攀住他的肩頭在上面狠狠咬了幾口，除了咬痛自己於事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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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又下了一場小雨。
車子也緩緩開到“海景天色”樓下，祝扶黎看著窗外的雨臉上還是有些紅，不知道是今天的腮紅太上妝還是臉太紅導致的。
總而言之她現在整個人都有些混沌，眼尾也洇出潮紅仿若桃花成了精，有一種風骨楚楚，我見猶憐。
唇上的口紅早已不知所蹤，瓷白脖頸多了幾縷紅痕讓人浮想聯翩。
她整個人好像浸潤在春水之中，怔怔地，又是想讓人欺負。
“黎黎已經到了。”沈確見她好像沒什麽反應，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發，輕聲說道。
祝扶黎看著他的手還是羞赧，想起不久前他在車子裏對自己做過什麽就無法完全直視他，總覺得……沈確和自己想象中的太不一樣了。
“到你家了嗎？”祝扶黎當然去過沈確的家，也知道到了他家樓下，就是稍微有些回不過神來罷了。
就連聲音都有些啞。
“嗯，外面有些冷，穿上我的外套再下車好點。”沈確說著便從後座給她取了一件棒球風格的輕薄外套想要幫她穿上。
祝扶黎看見他靠近幾乎是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唇一副十分受驚的模樣，而且眼神警惕，盡是嬌嗔和責備，看得人心裏又是要滋生不見得光的黑暗。
“怕了？”沈確並沒有再親她，而是幫她解開安全帶想要幫她穿好外套。
“……你剛剛太過分了！”祝扶黎忍不住控訴，眼睛又氳上了淚。
“那現在心情有沒有好上一點兒？”沈確瞥她一眼，喉頭又是動了動，還是專心幫她穿外套。
“那也不是你這樣的！”祝扶黎也無法否認他對她的確是有安撫作用，可是她現在唇齒都是麻的，喉嚨也有些疼，脖頸上肯定多了不少的印子，都無法見人了。
不僅如此，她從未想過……他的手指還能這樣用的，這……這和……還在車上……
總而言之，祝扶黎並不太能接受。
他怎麽……怎麽這麽霸道的啊，真的搞不懂。
而且，每天都要親她很多次，比荔枝還要黏人。
“那應該要怎麽樣？請黎黎老師賜教。”沈確看著她憤憤不平的小臉終歸還是嚴肅了點，問道。
“我不知道，還有，你別叫我老師我教不起你這樣的學生。”
“那既然你都找不到辦法的話按照我的方法來好像也沒什麽問題？”沈確接著說道。
“……我真的是謝謝你了。”
祝扶黎是真的拿他沒辦法，怎麽能想到……一開始明明只是安撫意味的吻到了後面是完全變味了呢？
即使是在車上他依然變本加厲，她……總覺得他不應該是這樣的，可是……他不是這樣又該是怎麽樣？
她也不能以自己的臆想去定義他。
比較糟糕的是，她還弄臟了他的車……甚至……還弄臟了他的臉。
他還是一本正經地誇她“黎黎真棒”。
祝扶黎已經完全不想往下去想了，臉上火辣辣的，連身上都有些麻，再這樣下去……她又要多換一條小內內了，連身上的禮服都要換掉。
而且她現在好像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沈確真的忍不住的話，那是不是就……更別說她現在又到他家裏了，有些事情或許總是避不過的。
可是她又是莫名覺得他能忍住，畢竟他不止一次這樣了，每次都能忍住，讓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總這麽能忍。
或者也是在顧忌著一些什麽？
比如他的家庭其實不太可能接受這樣的她，或許他怕事後太過麻煩不好去處理所以才這麽能忍？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祝扶黎心裏有著各種猜測。
“你的答謝我可收下了。”沈確又是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道。
讓祝扶黎忍不住伸手打了他一下：“真討厭。”
“黎黎，不論如何，我只想你愉快，不被不相幹的人和事幹擾。”沈確任由她打，只是打完之後還是握住了她的手放自己手裏握住，認真對她說道。
他知道祝扶黎在她哥哥的事情上或許是有些逃避的意思的，她已經沒有親人了，父母祖父祖母都不在身邊，好不容易接受了這個事實了卻又是要面對哥哥的失蹤甚至是死亡，又有誰能輕易接受？
換作他只要有一線生機都不會放棄尋找。
醫生急救病人的時候未到最後一秒都不會放棄，而她現在赫然面對親人的失蹤，未到最後一刻她也不可能放棄。
雖然從目前的調查狀況來看，她的哥哥生還的幾率真的不是很大。
但是，這不代表就完全沒有生還的幾率，畢竟邊境線這麽長，國土面積又這麽大，而人又是這麽多，總不能說肯定沒有生存的幾率。
只要有，那麽就去尋找，不論結果。
可是，現在祝扶黎的心態還是很矛盾，她哥哥的事情猶如一大塊傷疤，碰一碰就會流血的那種根本無法治愈，除非將整塊傷疤給鏟掉。
即便如此……那也是需要一個漫長的康覆過程，哪裏有這麽容易呢？
而周崇雅結婚的事情……有使這塊傷疤擴大化，這是他不想看見的。
他也不會對她進行說教，說那麽多的大道理，她可比他想象中勇敢很多很多，他只要她快樂。
沈確現在肯定不會逼迫她，他只是想她穩住自己的心態，別被人影響太多了，因為這對她的健康也是不利的。
他不希望再看見她的手腕上再多一條傷疤了。
“我知道……”
祝扶黎深呼吸一口氣，“我又何嘗不知道呢？但是，沈確，我不甘心啊。”
她說到這裏又是不自覺濕了眼眶：“我哥哥真的就差那麽十幾天就能退役了，他也答應過我不會再滿世界周圍跑了，會好好待在家裏，可是為什麽就最後這十幾天出事了呢？”
“我哥哥……平時也從來沒做過壞事且奉公守法，看見什麽壞事都會去制止的，看見有人需要幫忙也是毫不猶豫施以援手，但為什麽……他要出事了呢？”
沈確無法回答她這個問題，也無法去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去安慰她，有時候……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不公……沒有任何理由可言。
他自身也是經歷過這些，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那天坐在候診室裏好好的突然就被人闖進來砍了幾刀將他的後半生給完全毀了。
也將他所有的希望給毀了。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要經歷這些。
或許這就是命運，這就是社會，這就是人性，誰又能去說出一個所以然來呢？
沈確所能做的只是輕輕擦掉她的淚，輕拍她的後背安慰她，其他的，他根本無法去做。
祝扶黎也不想一直這樣哭，她覺得自己這樣次數多了肯定會讓沈確厭煩，而且沈確的經歷……她現在這樣說這樣的話又何嘗不是剜他的傷疤？
她擡頭親了親他的唇角，止住了淚水：“抱歉啊雀雀，我不應該經常這樣在你面前轉不過彎來的，肯定給你造成困擾了。”
“黎黎，你再說這樣的話的話我可是真的要生氣了。”沈確拂了拂她的頭發，抵住她的額頭十分嚴肅地對她說道。
“那你不會嫌我煩嗎？”祝扶黎握住他的手，整個人都有些懨懨的，實在是……很惹人憐愛。
他無法不喜歡她。
“怎麽會嫌煩？以後等我們白頭偕老了，你要煩我的事情豈不是更多？而且搞不好我更讓你煩，到時候你就不要我了？”
“你怎麽將事情扯得這麽遠啊？”祝扶黎原本只是和他說一說這個事情而已，根本沒想到他都說到幾十年以後了，這是怎麽回事？
讓她臉上又是多了一絲臊意了。
“我是想告訴你，這樣的煩惱我都不能幫你分擔的，我根本靠不住，你趁早扔掉好了，不然以後會更煩。”
“你和我想象的好像真的很不一樣，他們都說你很不好相處，就是……孤高冷清也不喜歡搭理人的感覺，現在看來……雖然有時候說話是犀利了一點兒，可是，你……很會說話，讓人不自覺信服。”
祝扶黎嘗試著找一些話去形容他：“挺窩心的……像……一件小棉襖那樣窩心。”
“就是……就是別太霸道就好了。”
“小棉襖……我這麽大件起碼要將我比喻成羽絨服？”
“……變味了。”
沈確聽著，笑了起來：“至於你說的霸道……我覺得我現在還是十分克制，不太清楚你說的霸道是什麽。”
祝扶黎不太敢和他聊這個話題，“雀雀，你今晚要給我煮什麽吃？你妹妹今天在家嗎？”
“不在家，她今晚好像要參加一個讀書會，可能會遲點回來。”
“噢，節目也挺多的。”
“今晚我們吃面？意面之類的？”
“那是不是要加上燭光晚餐？”
“黎黎說怎麽樣就怎麽樣。”沈確說道，並沒有太多意見。
“我想喝點酒……你家有嗎？”祝扶黎其實很少喝酒，但是今晚還是想放縱一下，反正明天休息不用上班。
“喝什麽酒？”沈確沒想到她提出這樣的要求，看向她的眼神都暗了暗。
“度數不要那麽高的果酒，不然我待會兒無法回家了。”她分明還是信任他，也好像沒汲取教訓，讓沈確心情又是一陣覆雜。
“也行。”沈確家裏幾乎什麽都有，如果他自己住的話那肯定沒這麽講究，但是和妹妹住的話，自然什麽都備上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
之前他也為祝扶黎備了不少東西，可以說得上是應有盡有。
所以，莫說祝扶黎想喝果酒，就算她想喝有年份的紅酒那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雀雀，你真好。”祝扶黎又是擡頭對他笑了笑，笑得開心，讓沈確又想親她。
真的十分難讓人不去欺負她。
兩人解了安全帶便想下車，沈確制止了她的動作，祝扶黎不明所以。
沈確便說：“還能走路麽？”
“……我怎麽不能？別小看人。”分明就是知道他想說什麽，梗著脖子對他說道。
“別逞強。”沈確先下了車，繞到她的位置將她抱起，不費吹灰之力。
“……你這樣總讓我覺得自己像廢物。”祝扶黎靠在他的肩上沒有逞強，看她的模樣兒似有些累了。
“總不能……弄完你之後再讓你出糗？”“……”
他這話說得直白，讓祝扶黎無法反駁，攥著他的衣襟直接在他喉結上重重咬了一口。
又是不服氣，或許是不甘示弱，攀著他的肩頭咬他的耳廓：“你剛剛那樣叫弄麽？我怎麽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沈總……這麽能忍不會真的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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