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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將她抱進浴室一起洗澡 “雀雀,你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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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將她抱進浴室一起洗澡 “雀雀,你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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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俏皮, 而且十足挑釁,沈確知道她不是真的說他不行,而是有莫名的好勝之心,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她還這般……不怕他, 還是樂意奉陪。

“黎黎今天是不累?還是想主導我?”他這話問得直白, 讓祝扶黎一時半刻不知道怎麽回答。

說句實話, 祝扶黎還真的有些不是說太過清楚應該要怎麽樣去面對,順其自然或許就好了。

只是,如果可以的話, 她希望能在她從雲省回來之前別太過火, 她擔心有任何的意外。

“沈確,你急不急?”祝扶黎突然問他, 靜靜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有些急,但是能緩解。”

“如何?”

“黎黎,簽婚前協議。”沈確再次請求, 低下頭來纏綿吻她,希望她能心軟。

祝扶黎被他親得有些癢,躲開了些:“其實簽了不代表任何, 你給我的戒指……我覺得已經足夠了。”

“真是一個誠實的乖孩子。”沈確嘆息, 似乎拿她沒有辦法。

*

很快就到了家裏了。

沈確拿了拖鞋讓她替換, 但看見她的腳後跟因為穿高跟鞋都被磨掉皮了,露出紅彤彤的嫩肉看著都讓他心疼。

今天這場婚宴真的遭罪。

他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嚇了祝扶黎一跳,只能立即摟住他的肩膀,“雀雀?”

“腳後跟磨損了, 抱你到沙發。”沈確說著還是親了親她的鼻尖:“不覺得疼?”

“……也還好。”祝扶黎說道,“現在才感覺有些疼了。”

“反射弧是不是太長了?”

“哦~你嫌棄我了!剛剛還說會包容我一輩子的。”祝扶黎立即抓住他的“把柄”。

“那怎麽辦?被你抓到把柄了,是不是要懲罰我了?”

“今天不舍得, 今天你的表現這麽好,我獎勵你也來不及。”祝扶黎撫了撫他的臉,似乎都不打算計較剛剛他在車上的暴行了。

“黎黎會不會不舒服?”沈確覺得她真的不記仇,可她對他這般大度,和鼓勵他得寸進尺沒兩樣。

“……我選C。”祝扶黎面對這個話題還挺難為情的,這種事情……當然不會舒服到哪裏去,但是說完全不舒服那倒沒有,畢竟沈確手指長,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位了。

就是比較廢車和褲子。

“你要說一說你的感受……我才能做得更好。”他還是害怕她的腳後跟會感染,平時她都不穿高跟鞋的,這鞋子無論多合腳都會磨腳。

“……你不是已經問了很多麽?還要說我的感受?”祝扶黎不是很自在,伸腳踢了踢他的膝蓋:“沈總,你別太壞。”

沈確已經將止血貼拿了過來要給她貼上,免得待會兒傷口感染。

“總需要服務到位做事後調查的。”

沈確若無其事地說道,掌了她的腳幫她貼好了止血貼,卻是握住了她的腳心沒有放。

溫熱的,像玉一般,襯得他的手愈發猙獰。

他看著眼前這麽白皙的腳丫想起他回國沒多久上班的第一天就收到她給自己的備用手機號發來的人字拖只剩下個人字的圖片,倒是有些恍如隔世了。

當時他對她的腳丫肯定沒什麽想法,但是現在說沒有想法那肯定是騙人的。

祝扶黎身高是足夠的,而且她的身段也很好,常年運動的人身段也不可能差。

但是她的腳並不大,放在他掌心裏也是剛好,說是玲瓏也不為過。

所以才讓人愛不釋手。

“我說沈總啊,你不會是有什麽變態的癖好吧?”祝扶黎被他握住了腳這麽久都有些不知在了想要將腳給抽回來,但是他握得緊根本不好動。

“被你發現了。”沈確雖然這樣說還是放開了她的腳,並沒有再做什麽多餘的動作。

“我做飯,你先歇一歇。”他說著便站了起來也調了部電影給她看,以免她太無聊。

只是祝扶黎始終不是那麽能坐得住的人,歇了一會兒之後還是站了起來,去廚房幫忙。

沈確的家其實很大,一層樓都將近200平,就連廚房也是開放式的,讓5、6個人在裏面做飯都沒什麽問題。

她從身後摟了摟他,下頜也抵在他的肩膀上看他在做什麽,原來在處理著龍蝦,看著手法還挺純熟。

祝扶黎看了好一會兒突然說道:“雀雀,你是不是將這只龍蝦當作小白鼠去解剖?”

“被你猜中了。”

“噗噗終於知道你的廚藝為什麽這麽好了。”祝扶黎說著都忍不住笑起來了。

“以後如果研發項目研發膩了我就去做個廚師。”沈確半開玩笑說道。

“那我可不是很舍得,我請你做我的私廚好了。”

“抱歉,我只應聘你的家庭煮夫,其他的不予考慮。”

“那你是不是太吃虧了?名下重要財產給我,人也給我,什麽都給我……這搞得我像打靶老細。”祝扶黎趴他肩膀上細細數著,皺了眉:“真不想變成惡龍。”

“祝扶黎小姐,等你接受了我的婚前協議再說?”沈確側頭看她,似乎拿她沒辦法。

“雀雀,我們之間……真正在一起也就2個來月,時間太短了,你怎麽知道我就是適合你的?這麽快定下來,萬一……”

“沒這個萬一。”沈確打斷她的話:“雖然孟希晏不太靠譜,但他有時候還是可信的。”

“嗯?”祝扶黎疑惑,怎麽扯到孟希晏了?

“我跟你說過的,他說我們像在同一個圖層裏的,其他人在其他圖層裏。”

“那……也不能代表一些什麽呀。”祝扶黎還是謹慎:“萬一判斷錯了怎麽辦?”

“沒有這個可能。”

“那如果將來有一天……我不再喜歡你,你要怎麽辦?”

“也不會有那個可能。”

“……怎麽可能會沒有?”祝扶黎覺得他說得真的太篤定了。

“黎黎,你我是天作之合,不可能分開的。”沈確幾乎想也不想便對她說。

“……”

祝扶黎面對著他這句話是徹底無話可說了,索性不說話了,就這樣靜靜地趴在他的肩膀上看他做飯。

沈確覺得她真的是勾人而不自知,雖然溫香軟玉不是在懷,但這也是很難讓人不心猿意馬。

尤其是她的呼吸還無意識地落在他的頸側,身上也有若有似無的香氣,想讓人控制住自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是他又心甘情願去接受這種堪稱溫柔的折磨。

也不知道是沈確的肩膀太舒服了還是祝扶黎每次哭完都想睡覺,她就這般靜靜地趴在他的肩膀上直至最後驀然沈睡過去,讓沈確又是有些無奈。

放下了手裏的工具擦幹凈手,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打橫抱起放沙發上,給她蓋上了毯子,又是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才離開。

“真的是……”語氣裏仿佛帶著無條件的縱容,他點了點她的眉心。

半個小時後今晚的晚飯才做好,給她找了一瓶果酒,恰好是荔枝味的,準備好一切之後才讓她起來。

祝扶黎睡了一會兒還是沒睡夠,摟住沈確的手臂不願意起來:“再睡一會兒。”

“肚子不餓?”沈確捏了捏她的掌心,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都幾乎能想象她的家人是有多麽喜歡她。

“餓,不過你讓我咬一口就不餓了。”說著還順勢張口要咬他一口。

沈確失笑,低頭吻住了她,“給你咬。”

祝扶黎又和他親了一會兒這才逐漸清醒過來,抓住他手臂上的肌肉都有些氣喘,雙頰再次暈紅,醉眼迷離,看得人也心醉。

“黎黎,今晚別回家好不好?”

“不回家那我睡哪裏?”被他親得也是有些不清醒了。

“和我睡。”

“……真的嗎?”祝扶黎有些意外他將話說得這麽直白,神志也清醒了幾分:“你終於忍不住了嗎?”

“黎黎……”沈確面對她這個問題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只能無奈地看著她,眼裏的暗欲已經完全不掩飾了。

“那我如果說不行嗎?”

“那就只能繼續忍了。”

“……不會突然獸性大發?”

“我始終是一個人。”

“噗。”

祝扶黎覺得沈確的耐心是真的好,肯這樣陪她胡鬧,捧了他的掌心放自己臉上,靠在上面看了他好一會兒,唇角有笑意,眼裏也有些淚意。

沈確暗嘆,還是將她摟入懷裏輕拍她的後背,有安慰的意思。

兩人隨後還是坐到了餐桌前開始吃今天的晚餐,祝扶黎大概是真的餓了,吃得津津有味的,也不住地誇讚沈確,讓沈確都覺得自己被很多五顏六色的泡泡給圍住了。

“你這張嘴剛剛是不是吃過糖?”

“那也是你的意面裏加了糖我才吃了的。”

“黎黎,你以前是不是特別多人喜歡?”光是他知道的都有3、4個了,還有他還沒接觸過的圈子更不好說。

“但你是優勝者。”

沈確聽著她的話再次失笑,“好,我會做唯一的長勝者。”

“雀雀,你的廚藝真的太好太好啦~”祝扶黎吃得開心,甜言蜜語還是不住地說出來,臉上的笑容也生動,讓人的食欲無法不好起來。

“好的話就多吃點。”

席間還是喝了幾杯果酒,喝得臉上也是紅彤彤的,分外可愛,但是她也是有了點醉意了,眼神分明沒之前那麽清明。

沈確不讓她繼續喝了,適可而止便可。

祝扶黎卻不太讚同,“為什麽不讓我喝?才3杯我沒醉。”

“等你醉了就來不及了。”沈確也是拿她有些沒辦法。

“你剛剛是一點兒都沒喝?唔……你也不能喝。”祝扶黎覺得自己的腦袋也不是那麽清醒了,“你今天做針灸了沒有?下雨了手有沒有疼?我的治療有效嗎?”

“可別撒謊哦,我還是能辨別出來的。”

“小醉貓。”沈確點了點她的額頭,還是將她手裏的酒杯拿走不讓她喝了。

不然明天鐵定頭疼。

“我沒醉,是不是你不能喝也不想我喝非要說我醉了?”

祝扶黎不服氣,又想將酒杯給搶回來,可沈確怎麽可能讓她得逞?握住了她的手扣住再次將她抱到懷裏打算讓她先將妝卸掉,這樣睡得也能舒服點。

只是,他剛將她放到自己的床上還沒離開,她就突然坐了上來,兩條白皙纖長的大腿在昏黃的燈光下依然白得晃眼,真想在上面留下一些什麽別樣的痕跡。

沈確只得順勢摟住了她,聲音卻是啞了幾分:“怎麽了?”

“我的酒杯呢?”她問道,身上都已經有陣荔枝的甜香了,愈發讓人心猿意馬。

“沒了。”

“……那你賠我一個,很貴的。”

“有多貴?街邊5毛一個。”沈確胡謅道。

“不可能,起碼500塊啊……”

“你怎麽知道的?”沈確沒想到她能將準確的價格給說出來微微詫異。

“得閑無事去查的……不過你也太敗家了,一個這麽普通的酒杯要500?鑲金了嗎……”

“是我的錯,之後給你買一個鑲金的酒杯。”

“……這樣就差不多?”祝扶黎是真的有些醉了,伸手摟住了他,但是手卻不安分,指尖在他背上游弋,所過之處帶起陣陣顫栗。

沈確就算定力再好都不可能忍受她這般撩撥,忍了再忍還是握住了她繼續作亂的手,聲線已經沈得如同一條繃緊的弦:“祝扶黎。”

“嗯?雀雀,你的後背肌肉也很多啊,去切幾刀紋理應該很好看吧?”

“……”一天天的這腦袋瓜裏都在想著什麽?

他嘆口氣,還是將她從自己懷裏帶出來,想著先幫她卸妝再說。

而且她這副不清醒的模樣他倒是有些不忍心去欺負她了。

只是,他剛想離開,祝扶黎卻是突然伸手按了按他不是很安分的某個位置,有些好奇地問道:“雀雀,你都這樣了……還要忍嗎?”

沈確只覺自己腦海裏好像是爆開了一大團又一大團的煙花,絢爛的瞬間卻又是讓他理智全無——

沈確不想忍了,也覺得自己完全無法忍下去,尤其是被祝扶黎這樣撩撥……他能忍耐下去就真的不是一個正常男人。

他之前之所以忍住不動她不是不想動她,而是察覺出她對這樣的事情莫名抗拒,他能理解這是因為她哥哥的事情,她不想有任何的意外。

而且,這丫頭搞不好還是懷著對哥哥的愧疚而和他談戀愛的,他能察覺她很沒有安全感,甚至時時刻刻給他和她自己想好退路——

如果他真的想結束這段感情的話,她也不會去挽留。

所以,他只能循序漸進地去讓她適應他,慢慢地布局再慢慢收網。

沈確對她的確有足夠的耐心,這是一個捕獵者該擁有的良好品質不是麽?而現在,他覺得進展還算良好。

他始終是憐惜她的,也不願意強迫她。

但是,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怎麽可能能繼續忍受下去,一輪又一輪的熱吻幾乎都要將她吻到窒息,再也無法反抗。

直至最後只能臉紅紅地靠在他的懷裏,醉眼迷離,紅唇半闔,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確……你……是不是餓了好幾天……是不是那種西伯利亞大貓……看見獵物就窮追不舍的?”

她連聲音都嬌嗲得可以滴出水來,好像也長出了一把小鉤子不住地往他心臟上撓啊撓的,酸軟得讓人發脹。

他不說話,又是低下頭來慢條斯理地咬她的唇,吻她的頸,偶爾舌尖糾纏,發出愈發暧昧而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響,讓祝扶黎更加覺得羞恥。

她閉上眼睛又是睜開,不知何時被濡濕的長睫也是顫巍巍地,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

她隱隱察覺出沈確這次好像真的來真的,手指搭在他的腰腹上緩緩用力去感受,似乎要將那些無法來得及宣洩的緊張和心悸全都發洩到他的腹肌上。

也好像是在掙紮和糾結,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讓他繼續下去。

沈確任由她這般對待自己,明明捏得不算輕,甚至都起了紅痕,他卻好像感覺不到疼痛那般任由她胡鬧,甚至是有些擔心她的手會不會捏痛。

畢竟腹肌不比別的地方,還是挺結實的。

……

……

也是不知道吻了多久纏綿了多久兩人終於接近坦誠相見,祝扶黎的臉和脖頸已經紅得都不能看了,也是覺得自己臉上酒意上湧,好像看什麽都不清晰那般,伸手摸索著沈確的臉,也不知道要做什麽。

沈確仍舊杵在她頭頂,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臉上“作亂”,縱容至極。

“沈……沈總,你……你家裏有……準備計生用品麽?”

祝扶黎覺得自己並不清醒,但是也是知道有些事情並不能馬虎,並不能因為一次放縱而去承擔一些無法承擔的後果。

而且,她這樣問或許也有些試探的意思,她並不知道沈確是怎麽樣想的,想要知道他的具體想法。

所以就算再緊張,她還是先將話給問了出來。

“黎黎願意嗎?”他緊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任何的情緒變化。

他並不知道,他在她面前幾乎都要瘋掉。

她的指尖不知何時停在他的唇邊,他張嘴咬了咬,讓她的指尖又是一縮,不知道該收回來還是更進一步去控制他。

只是看著他那雙深邃如同吞噬了不知道多少星空的眼睛,她又是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再讓他忍……是真的不厚道了。

沈確終於笑了起來,沒能忍住捏住她的雙頰又是狂熱地吻了下來,吻得祝扶黎頭暈眼花的,連眼前的人都要看不清了。

現在都還沒有正式開始他就這麽激動,那待會兒豈不是……祝扶黎閉上了眼睛似乎無法想象。

不知怎地又想起下午時候在車裏……其實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想起來依然潮熱、不自在。

她沒能忍住攏了攏腿,想遮住一些異樣。

只是,就在沈確終於親夠了終於放開了她要拿那東西的時候,外面卻是傳來了敲門聲。

緊接著是沈芮的聲音傳來:“哥,你在嗎?扶黎姐姐是不是也在?給你們帶了蛋糕哦。還有,我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呢。”

聲音裏帶著淡淡的雀躍,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

沈確拉開最底層抽屜的手一頓,沒想到沈芮會在這個時候回來,而且看她的模樣也是沒想到他會和祝扶黎在房間裏做什麽。

畢竟現在其實時間還早。

祝扶黎聽著外面的敲門聲分明也是沒想到沈芮會在這個時候回來,看著沈確拿不是不拿也不是,沒能忍住無聲笑了起來,都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了。

沈確卻是知道自己無法繼續下去了,將抽屜關上,卻是沒有放過祝扶黎,而是在她光潔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很淺的牙印。

“餵……你還胡鬧什麽?別讓芮芮久等哦。”祝扶黎被他咬了一口倒沒覺得疼,而是有些癢,手指撥弄了一下他的頭發,笑著說道。

“你看我這樣的狀態能出去嗎?”沈確有些無奈只能又親了親她,然後收拾了一套衣服到浴室洗個冷水澡再說。

祝扶黎瞥他一眼,其實也早就察覺出了一些不對勁來,從身後抱住他的肩膀,碰了碰他的喉結不要命地引誘:“需要我幫你嗎?”

“黎黎……”沈確無奈道,“你真想今晚下不了床是嗎?”

“那你在你妹妹面前的形象要毀了。”祝扶黎知道他是一個好哥哥的形象,絕對不會這麽胡鬧,而且也很可能是真的有什麽事情要找他,自然不能繼續留在房間裏這麽久。

所以,她倒是斷定他不會對她做一些什麽。

也因此,才這麽壞地撩撥他。

果不其然,沈確在她身上緩慢游移的手還是頓住了,卻還是不甘心地又拉住她的手按了按,聲音喑啞:“記住這裏現在的這個狀態,是被你折磨成這樣的。”

這都有些秋後算賬的意味了,讓祝扶黎不僅掌心燙熱,連心臟都急跳起來。

她收了收自己的掌心,紅著臉將自己的臉埋到被子裏,明明隔著好幾層衣料的為什麽還能這麽清晰?這貨驗得……似乎也太刺激了。

最後只能捂住自己發燙的臉整理好自己的衣著,看著穿衣鏡裏的自己,兩瓣唇已經紅得不能看了,就連眼尾也紅了,春意盎然。

她這樣下去……是個人都能看得出她剛剛做了什麽吧……

只是,沈芮眼睛暫時看不見,應該還能隱瞞過去。

她哀嘆一口氣,總覺得今天的經歷好像太過跌宕起伏了,這都什麽跟什麽了嗚嗚。

不過,臨出房間前,她還是有些好奇地拉開最底層的抽屜看了看。

果然發現裏面居然有一大盒全新沒拆封的東西,看了一下型號祝扶黎覺得自己之後還是不要被他逮到秋後算賬的機會。

不然……真的會死的。

她最終還是懷著沈重的心情下樓,經過浴室的門的時候倒是聽見裏面傳來了一些暧昧的聲響讓她耳朵一熱,又是沒能忍住叫了他一聲:“沈確。”

裏面的水聲停了停,祝扶黎就知道這次要遭,卻也是遲了,浴室的門被打開,她被他一把給抱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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