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喉嚨被他弄傷了 “我幫你紓解的話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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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喉嚨被他弄傷了 “我幫你紓解的話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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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確知道祝扶黎肯定很早之前就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真相。
就是沒有機會去問他。
而且, 即使知道了……又能怎麽樣？不也是只能悔恨和愧疚？不能改變任何？
所以，也算是有意無意地拖了很久很久，拖到現在還不清楚。
沈確覺得這也算是正常。
不過, 他問得的確不是時候, 等人都完全睡著了才問, 自然得不到任何回應。
沈確莫名覺得好笑, 將她好好放到了床上，又是親了親她的額頭，並沒有和她睡在一起, 而是坐在她身邊陪著她。
*
半個小時後, 祝扶黎醒來，臉上還紅彤彤的, 覺得不太好受，喉嚨很幹，側頭就看見沈確在旁邊坐著, 還沒有醒來，讓她莫名想要惡作劇。
實在是太可惡了，每次每次……都是這樣劇烈地親她, 為什麽……不能溫柔點？
祝扶黎找到了一支大頭筆, 打算在他的臉上畫一個荔枝, 在他脖頸上畫一只王八，好解一解氣。
而且，他不是說這裏也備了那東西？她倒是要看看他備了多少，又是……又是多大的。
祝扶黎惡向膽邊生, 首先找到了大頭筆要在他臉上畫畫。
只是剛找到大頭筆還沒開始動作，沈確就醒了，看見她站在自己面前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摟入了她的腰將她帶入懷裏：“黎黎想做什麽？”
“……沒想做什麽。”祝扶黎不想被他摟住，因為這很容易讓人丟盔棄甲，她還沒有報覆他呢！
“喉嚨還疼不疼？”沈確現在清醒了點，掌著她的臉就想捏開她的唇看看她的喉嚨。
祝扶黎說起這點就來氣，拍開他的手，嗔他一眼，實則還是沒什麽威懾力，“不讓你看。”
“下次……我盡量輕點。”
“哼。”
“黎黎，真的不簽婚前協議麽？”沈確不死心，又是問了一遍。
“我覺得……是不是真的太早了？”祝扶黎還是不太讚成，“你再考慮考慮？”
“不需要考慮。”
“……可是，我覺得結婚太過慎重了，很應該從長計議。”
“所以先簽婚前協議，然後再從長計議？”
繞來繞去都繞到這個話題，祝扶黎想了想近一年來民政局發過出來的什麽結婚率、離婚率，總覺得婚姻太可怕了，但沈確……看著好像真的很沒有安全感。
祝扶黎……其實在和他談戀愛之前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很是新奇，摸了摸他的臉，“你為什麽……總害怕我走了的模樣？”
“黎黎太多人喜歡了。”
“……那你是不信任我，難道喜歡你的人還少了？”祝扶黎才不信他的鬼話。
“那是患得患失的感覺，”沈確也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會有這樣的感覺，舉著她的手親了親：“不是說信任和不信任導致的。”
“你就只有你，獨一無二的一個人，我不能時時刻刻看著你，我自然只能……找一些別的辦法來讓我心安。”
“……即使這個方法會讓你傾家蕩產？”祝扶黎戳了戳他心口的位置：“我……好像沒這樣太過患得患失的感覺，我還是覺得順其自然好點。”
沈確大概能聽得出她的想法了，知道她不想著妥協，他也沒辦法真的讓她妥協，又是忍不住嘆息，沒再說話了。
“沈確，之後我哥哥如果真的回來知道我簽了婚前協議之類的，你可能會被他打斷腿的。”祝扶黎還是為了他好：“所以，你不要有僥幸心理哦。”
“而且，我覺得你也要克服這樣的心情，總不能一直這樣的。”
沈確沈默了，很顯然他做不到祝扶黎說的這樣。
祝扶黎好像也無話可說，最後索性不說了，她好像也沒有想到什麽好的方法去解決這個問題。
畢竟她也不能變成一個掛件被他隨身帶在身邊。
“黎黎，你知道……為什麽你哥哥的手機號會變成我的備用手機號麽？”沈確見還有些時間，決定還是將這個問題跟她說了再說。
“我其實有想過不少，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當時沒有及時充值錢進去，然後就被註銷回收了。”
祝扶黎嘆氣：“我想起來給我哥哥的手機號充值的時候已經是半年之後了，但我充值完打過去……還是能打通的，就是沒人接聽。”
這個原因和沈確調查回來的差不多，事實上，好像也只有這個原因才能造就今天的陰差陽錯。
很早之前沈確就有去查為什麽她哥哥的號碼變成了他的備用手機號。
不是因為祝扶黎註銷了她哥哥的號碼，而是……她在得知她哥哥失蹤甚至是死亡的消息時不顧一切找了他半年，這期間也要處理她在山村義診時候所出現的醫療事故，不僅如此她也要繼續她的學業……
重重重壓之下，在半年之後她才想起要給哥哥的手機號充值。
只是那時候已經遲了，過了保留號碼的最後期限，她哥哥的手機號碼還是被收了回去，之後再被重新啟用。
過了幾年之後，手機號的主人不再是她的哥哥的了，而是他的。
就這樣……他們在陰差陽錯之下產生了這樣的交集，沈確想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現在起碼這個號碼還是陰差陽錯到了你的手裏，等你哥哥回來了你也能將手機號給他。”
“嗯。”祝扶黎還是沒太多的心情，但她並沒有多說太多，而是應聲下來。
沈確摟緊了她，希望她能別太傷心。
*
如此又是半個月過去，一切事情都在井井有條進行，不僅是策劃的事情還有別的工作上的事情，祝扶黎也抓緊時間對自家產品進行最後的品控，力求做到盡善盡美。
這當然不可能做到最完美的，畢竟如果是一代產品的話那還是有很多地方需要註意的，所以還是必須要好好將問題都記錄下來，後續再去改進。
而她和沈確之間的關系也逐漸穩定下來，偶爾他會在她家過夜，親親抱抱什麽的肯定都有的，除此之外並沒有太多越界的舉動。
這倒是極大出乎祝扶黎的意料，好歹她曾經也是一個醫生，怎麽可能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在哪裏？
雖然……她在面對他的時候也會十分情動，不過，她還能忍住。
而沈確能忍這麽久的話，要麽是他不行要麽是他真的重視她。
認為時機或許還不夠成熟。
畢竟沈確對自己的要求也是極其嚴格的。
可是也不知道怎麽說，祝扶黎覺得他真的能忍，他說自己患得患失希望她能簽署婚前協議給他一個安心。
那麽……其實有什麽比……完全占有一個人來得更快？
但他始終忍著，的確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而即使時間過得再緩慢，今天也是雅雅姐婚宴的日子了。
祝扶黎心情很覆雜，但是再覆雜她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參加對方的婚宴。
[哥，雅雅姐今天結婚了，你如果知道的話，會不會也很不開心？不，你比我心胸更加廣闊點，或許會笑著祝福她，希望她能覓得良人。]
[也只有我一個留在這裏鬧別扭吧？]
祝扶黎還是忍不住給她哥哥的手機號發送一條信息。
發完信息之後便去換衣服打扮自己了。
雅雅姐是一名大學老師，她和她哥哥其實是通過相親認識的，直至她哥哥失蹤之前兩人之間的關系都挺穩定的，只是現在已經是各散天涯罷了。
也因此，她參加對方的婚禮也不能太過隨便，更別說她是以雅雅姐前男友親屬的身份出席，就算她自己不想出風頭，別人都會盯著她。
不一定是找她的錯處，卻也不會以太友善的目光看著她。
所以，從頭到尾好像都在赴一場鴻門宴。
祝扶黎的興致真的不是很高，卻還是要打起精神來去打扮。
她的身份太過特殊，如何都會成為一些人眼裏的釘子，她只能做到自己的最好，讓他們無可挑剔。
一周之前她早已經選好了禮裙了，力求簡約、設計感強卻不寡淡，化的妝也是很顯氣色的港風，看上去元氣又帶了點覆古，不至於太過張揚，但絕對不會讓人看不見她。
祝扶黎最後配上一套珍珠首飾，再弄一下發型就能大功告成了。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對自己的妝容也是挺滿意的。
而沈確今天也會跟她一起去，祝扶黎不打算在她的婚禮上待太久，打算各種禮節到位了便離開。
這樣一想，心裏還是會好受一點兒的。
“叩叩——”
“黎黎，我可以進來麽？”
“進。”
沈確敲門從外面進來，從鏡子裏看到了一個和平時基本完全不一樣的祝扶黎，視線落在鏡子上再也沒有移開。
他知道她長得好看平時不怎麽打扮就已經讓人移不開視線，而現在，她的好看……又不能只用好看來形容，而是多了一些別樣的特質。
在青羊這邊長大的女孩子，或多或少還是會受一些港風的影響，對時尚的觸覺還有美的感受和別的地方不太一樣。
光是看她的選品和美商便有一種獨樹一幟極其強烈的個人風格。
令人輕易無法移開視線。
“雀雀，回神了……別看了。”
祝扶黎自鏡子裏註意到了他的視線，他的視線過於深暗，仿佛隨時都要張開深淵大口那般，看得她不太習慣，索性轉過了頭去不再看他，繼續佩戴首飾，做最後的調整。
沈確來到她身邊坐下，沒打擾她：“黎黎今天真漂亮。”
“……我平時難道不好看？”
“那不一樣，你今天……算是要去戰鬥的，那種感覺……我說不上來。”
“那你多看幾眼或許就能說出來了。”祝扶黎對他眨了眨眼，很是俏皮。
“再多看你幾眼……今天你就不必去參加婚宴了。”沈確實話實說。
“……有沒有這麽誇張？”祝扶黎嗔他一眼，還是拿了口紅再補一補，免得待會兒褪色。
沈確看了她的口紅一眼問道：“這算是什麽顏色？”
“荔枝紅，帶了點橙色，十分顯元氣。”
“味道也是荔枝味嗎？”
“有一點點關系？”祝扶黎倒是沒研究過。
“可以嘗一嘗麽？”
“不……唔——”
他說著根本不等她拒絕，還是將唇給壓了下來，一點點溫柔地蠶食她唇上的顏色，似乎要從上面嘗出一些別樣的滋味來。
祝扶黎沒想到他說親就親，微微屏住了呼吸任由他動作，雙手攀住了他的肩膀，感受著他一點點描繪她的唇紋，溫熱的舌尖拂過，如燎原般讓人情熱。
沈確……親吻的技巧分明是愈發純熟，祝扶黎又是覺得他好像怎麽都親不膩，總能玩出不少的花樣。
但是，她發現他情動的速度……真的快了不少，好像是愈發忍不住了。
很快她就有些經受不住了，軟倒在他懷裏，眼尾也洇出了一抹紅，輕輕嗔了他一眼：“時間快到了。你……行不行？”
“哪裏不行？”看她看自己身上的位置，暗覺定力就是愈發不夠了，還是不舍得放開她，將她抱入懷裏，“讓我抱抱降溫。”
“真的能降下來嗎？”
“望梅止渴也是好的。”
“噗，可真能忍。”祝扶黎也摟緊了他，輕輕閉上了眼睛。
她忽而覺得沈確和她談戀愛好像也是一種受罪，需要壓抑本能，也不知道還能壓抑多久。
她伸手，撫了撫他的胸膛，若無其事地問道：“需要……我幫你麽？”
“黎黎要怎麽樣幫？”
“你來確定？”
“不是說時間不夠麽？還有心思幫我？”
“……我估計也就10來分鐘應該可以了吧？”根據一項調查報告裏說的，是差不多了吧？
祝扶黎好像也不是很能確定。
但按照沈確的體格……15分鐘應該足夠？
“黎黎未免太小看人了。”沈確無意在出發前去挑撥她的情緒，即使她是真的想幫他。
可時機並不合適。
“……怪不得就平時總不自己紓解？原來是怕浪費時間？”
“……”
沈確這回無法再忍了，卻也沒有讓她幫他，而是將她按到了床上，往上掀了她的裙擺。
祝扶黎一聲驚呼，最後又咬住了唇藏匿了聲響。
香暖花濃。
*
將近一個小時後，終於到達舉行婚宴的酒店。
祝扶黎看著窗外，依然悶悶不樂的，提不起一絲精神。
她的眼尾比平時紅了一些，精致妝容好不容易補了回來，但還是有些瑕疵。
因為剛剛在家耽誤了不少時間，以至於現在來到這裏時間也有些晚了。
祝扶黎嘆口氣，還是不想下車。
雅雅姐原名周崇雅，一個十分具有詩書味道的名字，讓人聽著心裏就認為她那種高學歷的知性大姐姐。
事實上，周崇雅也是很符合這個人設的，起碼一直以來祝扶黎對她的印象都很好，而且也是真的認為自己的哥哥以後能和她白頭到老。
卻是沒想到物是人非。
所以在沈確載她來到她所結婚擺酒的酒店外時，看著這金碧輝煌的酒店外觀，還有外面擺著的結婚立牌的時候，祝扶黎依然心情覆雜。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坐了好一會兒，還是一動不動地，像是在鬧別扭。
事到如今她肯定是已經接受了雅雅姐結婚的事情了，只是，她還是在和自己較著勁，她害怕自己一下車一參加這個婚禮有些未知的事情可能就這樣產生了既定結果。
明明她的哥哥還在人世的，明明她心裏還是認定他在人世的，可是她一旦下車了的話，好像連她也拋棄了她的哥哥了。
所以祝扶黎才這麽不想參加周崇雅的婚禮。
總覺得她一旦參加了有些事情是徹底無法挽回了。
“我陪你一起過去？”沈確靜靜地陪著她等了好一會兒，看著人來人往，全都喜慶洋洋的，只有他們這一角與世界格格不入陷入了沈寂。
他也知道祝扶黎對她哥哥前女友結婚的抵觸，或者是說，她真正抵觸的不是對方結婚，因為像是她自己說過的，她無法去左右別人的人生，但是她能選擇自己所堅持的。
而現在來參加這個婚禮……就是在左右著她的堅持，自然無法接受。
所以，她不想去參加這個婚禮也是正常的，即使人情世故以及她的教養並不允許她這樣做。
“再等等。”祝扶黎今天即使來遲了，但現在過去也只是幹坐著，她也不可能真的給了禮物和禮金之後立即就離開，肯定要和對方說幾句話的。
她也要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緒才可以。
“好。”沈確沒再說話，而是握住了她的手放心裏拿捏，也播放了一些輕音樂來舒緩彼此的情緒。
“雀雀，我再過可能半個月左右，也就是我們兩個公司的合作結束之後我可能就要出發了。”
祝扶黎還是趁著這個機會和他說了這件事情，現在既然確定了最終的出發日期，她還是要第一時間和他說，免得之後產生什麽齟齬。
“確定了要去多久嗎？”沈確可是記得她的簡歷上一去支教起碼3個月，有時候時間更長，而且她還能遠程指揮項目的研發，真的是身兼多職。
“至少2個月？”祝扶黎也不是很確定，“不過你放心，我可是會每天都和你視頻聊天或者發信息的。”
“好。”沈確沈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說出一個字。
“你會不會不喜歡我了？”祝扶黎問道，也實在是沒多少底氣。
“怎麽會因為你出去2個月就不喜歡你了？這樣的垃圾你趁早扔了。”
“你怎麽說你自己是垃圾啊？”祝扶黎都忍不住笑了。
“我當然不是這樣的垃圾，我肯定有時間就會飛過去找你。”
“你國外的公司不是也很忙嗎？到時候搞不好都沒空理我了。”沈確最近的確很忙，不僅要忙國內公司的事情也要忙國外公司的事情，總而言之，非常不容易。
而祝扶黎覺得自己這般鬧小脾氣其實也不是很好，但是就是有些忍不住。
“沒空理會誰都不可能沒空理會你。”
“這話我可聽著了，到時候真的因為忙而不理我的話我肯定要生氣的。”
“嗯。”沈確漫應一聲沒再多說，覺得時間是真的差不多了，便對她說道，“我們下去吧。”
有些事情無法逃避，既然無法逃避，他和她一起共同面對。
“好。”祝扶黎深呼吸一口氣，還是解鎖下車，心裏還是有些忐忑和緊張。
沈確看著她微微抿起的紅唇，還是側頭親了親她，並沒有弄花她的妝容，“別怕，我在。”
“好。”她握緊了他的手帶上了禮物往別人的婚宴走去了。
周崇雅的婚禮弄得極其盛大，各種賓客絡繹不絕，而且布局也弄得非常好，由一條新郎新娘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的愛心畫廊，貼滿了他們的照片和對對方各自的期許，看在別人眼裏可能新郎新娘恩愛非常。
但是看在祝扶黎眼裏則不是。
她看到了他們開始相愛的日期，是在她哥哥失蹤一年半之後，原來在這麽早的時候她就已經放棄了她的哥哥了。
虧她以為……
祝扶黎心裏莫名難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麽好，眼眶紅得發燙，好像有什麽東西要湧出來了。
這個婚禮……她不參加了可以嗎？
沈確一直牽著她的手感受到她的手冰冷得厲害，也顫抖得厲害，根本看不得她這般自虐，什麽教養什麽禮貌都不值得她這樣自傷。
他將她手上的禮物和早已經準備好的禮金接過來，對她說道：“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回。”
“雀雀……”祝扶黎擡頭看他，眼淚已經忍不住流下來了。
“不想去就不去，禮節做到了也是可以的。”沈確真的心疼壞了，抹掉她臉上的淚，又是將她摟到懷裏讓她能安心點，等她的情緒穩定下來了，他才離開。
祝扶黎覺得自己很沒有用，也好像是有些太矯情了，這個世界從來就是這樣的不是嗎？人類的悲傷本就不相通，她又何必去強求別人這麽多？
只是，曾經堅不可摧的愛侶關系……真的這麽容易就被破壞嗎？所謂愛情、所謂堅貞……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一個笑話？
祝扶黎看著墻上周崇雅和新郎笑得這麽開心的表情，已然無法繼續想下去。
她抹掉了眼淚決定不在這裏等下去，正想往外走的時候，便看見不遠處有個姐姐拿了紙巾想要過來遞給她。
但是看她看過來又是有些尷尬地將紙巾收回。
這個姐姐身穿伴娘服，長得和周崇雅有八成相似，只是她的氣質和明媚端莊的周崇雅相比並不相似。
她顯得更加恬靜溫婉一點兒，又是帶了點莫名的靦腆和秀斂，給人有更好的第一印象。
祝扶黎無可抑制地朝她的方向走過去，仿佛走向一個夢，有她哥哥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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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確知道祝扶黎肯定很早之前就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真相。
就是沒有機會去問他。
而且, 即使知道了……又能怎麽樣？不也是只能悔恨和愧疚？不能改變任何？
所以，也算是有意無意地拖了很久很久，拖到現在還不清楚。
沈確覺得這也算是正常。
不過, 他問得的確不是時候, 等人都完全睡著了才問, 自然得不到任何回應。
沈確莫名覺得好笑, 將她好好放到了床上，又是親了親她的額頭，並沒有和她睡在一起, 而是坐在她身邊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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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 祝扶黎醒來，臉上還紅彤彤的, 覺得不太好受，喉嚨很幹，側頭就看見沈確在旁邊坐著, 還沒有醒來，讓她莫名想要惡作劇。
實在是太可惡了，每次每次……都是這樣劇烈地親她, 為什麽……不能溫柔點？
祝扶黎找到了一支大頭筆, 打算在他的臉上畫一個荔枝, 在他脖頸上畫一只王八，好解一解氣。
而且，他不是說這裏也備了那東西？她倒是要看看他備了多少，又是……又是多大的。
祝扶黎惡向膽邊生, 首先找到了大頭筆要在他臉上畫畫。
只是剛找到大頭筆還沒開始動作，沈確就醒了，看見她站在自己面前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摟入了她的腰將她帶入懷裏：“黎黎想做什麽？”
“……沒想做什麽。”祝扶黎不想被他摟住，因為這很容易讓人丟盔棄甲，她還沒有報覆他呢！
“喉嚨還疼不疼？”沈確現在清醒了點，掌著她的臉就想捏開她的唇看看她的喉嚨。
祝扶黎說起這點就來氣，拍開他的手，嗔他一眼，實則還是沒什麽威懾力，“不讓你看。”
“下次……我盡量輕點。”
“哼。”
“黎黎，真的不簽婚前協議麽？”沈確不死心，又是問了一遍。
“我覺得……是不是真的太早了？”祝扶黎還是不太讚成，“你再考慮考慮？”
“不需要考慮。”
“……可是，我覺得結婚太過慎重了，很應該從長計議。”
“所以先簽婚前協議，然後再從長計議？”
繞來繞去都繞到這個話題，祝扶黎想了想近一年來民政局發過出來的什麽結婚率、離婚率，總覺得婚姻太可怕了，但沈確……看著好像真的很沒有安全感。
祝扶黎……其實在和他談戀愛之前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很是新奇，摸了摸他的臉，“你為什麽……總害怕我走了的模樣？”
“黎黎太多人喜歡了。”
“……那你是不信任我，難道喜歡你的人還少了？”祝扶黎才不信他的鬼話。
“那是患得患失的感覺，”沈確也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會有這樣的感覺，舉著她的手親了親：“不是說信任和不信任導致的。”
“你就只有你，獨一無二的一個人，我不能時時刻刻看著你，我自然只能……找一些別的辦法來讓我心安。”
“……即使這個方法會讓你傾家蕩產？”祝扶黎戳了戳他心口的位置：“我……好像沒這樣太過患得患失的感覺，我還是覺得順其自然好點。”
沈確大概能聽得出她的想法了，知道她不想著妥協，他也沒辦法真的讓她妥協，又是忍不住嘆息，沒再說話了。
“沈確，之後我哥哥如果真的回來知道我簽了婚前協議之類的，你可能會被他打斷腿的。”祝扶黎還是為了他好：“所以，你不要有僥幸心理哦。”
“而且，我覺得你也要克服這樣的心情，總不能一直這樣的。”
沈確沈默了，很顯然他做不到祝扶黎說的這樣。
祝扶黎好像也無話可說，最後索性不說了，她好像也沒有想到什麽好的方法去解決這個問題。
畢竟她也不能變成一個掛件被他隨身帶在身邊。
“黎黎，你知道……為什麽你哥哥的手機號會變成我的備用手機號麽？”沈確見還有些時間，決定還是將這個問題跟她說了再說。
“我其實有想過不少，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當時沒有及時充值錢進去，然後就被註銷回收了。”
祝扶黎嘆氣：“我想起來給我哥哥的手機號充值的時候已經是半年之後了，但我充值完打過去……還是能打通的，就是沒人接聽。”
這個原因和沈確調查回來的差不多，事實上，好像也只有這個原因才能造就今天的陰差陽錯。
很早之前沈確就有去查為什麽她哥哥的號碼變成了他的備用手機號。
不是因為祝扶黎註銷了她哥哥的號碼，而是……她在得知她哥哥失蹤甚至是死亡的消息時不顧一切找了他半年，這期間也要處理她在山村義診時候所出現的醫療事故，不僅如此她也要繼續她的學業……
重重重壓之下，在半年之後她才想起要給哥哥的手機號充值。
只是那時候已經遲了，過了保留號碼的最後期限，她哥哥的手機號碼還是被收了回去，之後再被重新啟用。
過了幾年之後，手機號的主人不再是她的哥哥的了，而是他的。
就這樣……他們在陰差陽錯之下產生了這樣的交集，沈確想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現在起碼這個號碼還是陰差陽錯到了你的手裏，等你哥哥回來了你也能將手機號給他。”
“嗯。”祝扶黎還是沒太多的心情，但她並沒有多說太多，而是應聲下來。
沈確摟緊了她，希望她能別太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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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是半個月過去，一切事情都在井井有條進行，不僅是策劃的事情還有別的工作上的事情，祝扶黎也抓緊時間對自家產品進行最後的品控，力求做到盡善盡美。
這當然不可能做到最完美的，畢竟如果是一代產品的話那還是有很多地方需要註意的，所以還是必須要好好將問題都記錄下來，後續再去改進。
而她和沈確之間的關系也逐漸穩定下來，偶爾他會在她家過夜，親親抱抱什麽的肯定都有的，除此之外並沒有太多越界的舉動。
這倒是極大出乎祝扶黎的意料，好歹她曾經也是一個醫生，怎麽可能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在哪裏？
雖然……她在面對他的時候也會十分情動，不過，她還能忍住。
而沈確能忍這麽久的話，要麽是他不行要麽是他真的重視她。
認為時機或許還不夠成熟。
畢竟沈確對自己的要求也是極其嚴格的。
可是也不知道怎麽說，祝扶黎覺得他真的能忍，他說自己患得患失希望她能簽署婚前協議給他一個安心。
那麽……其實有什麽比……完全占有一個人來得更快？
但他始終忍著，的確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而即使時間過得再緩慢，今天也是雅雅姐婚宴的日子了。
祝扶黎心情很覆雜，但是再覆雜她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參加對方的婚宴。
[哥，雅雅姐今天結婚了，你如果知道的話，會不會也很不開心？不，你比我心胸更加廣闊點，或許會笑著祝福她，希望她能覓得良人。]
[也只有我一個留在這裏鬧別扭吧？]
祝扶黎還是忍不住給她哥哥的手機號發送一條信息。
發完信息之後便去換衣服打扮自己了。
雅雅姐是一名大學老師，她和她哥哥其實是通過相親認識的，直至她哥哥失蹤之前兩人之間的關系都挺穩定的，只是現在已經是各散天涯罷了。
也因此，她參加對方的婚禮也不能太過隨便，更別說她是以雅雅姐前男友親屬的身份出席，就算她自己不想出風頭，別人都會盯著她。
不一定是找她的錯處，卻也不會以太友善的目光看著她。
所以，從頭到尾好像都在赴一場鴻門宴。
祝扶黎的興致真的不是很高，卻還是要打起精神來去打扮。
她的身份太過特殊，如何都會成為一些人眼裏的釘子，她只能做到自己的最好，讓他們無可挑剔。
一周之前她早已經選好了禮裙了，力求簡約、設計感強卻不寡淡，化的妝也是很顯氣色的港風，看上去元氣又帶了點覆古，不至於太過張揚，但絕對不會讓人看不見她。
祝扶黎最後配上一套珍珠首飾，再弄一下發型就能大功告成了。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對自己的妝容也是挺滿意的。
而沈確今天也會跟她一起去，祝扶黎不打算在她的婚禮上待太久，打算各種禮節到位了便離開。
這樣一想，心裏還是會好受一點兒的。
“叩叩——”
“黎黎，我可以進來麽？”
“進。”
沈確敲門從外面進來，從鏡子裏看到了一個和平時基本完全不一樣的祝扶黎，視線落在鏡子上再也沒有移開。
他知道她長得好看平時不怎麽打扮就已經讓人移不開視線，而現在，她的好看……又不能只用好看來形容，而是多了一些別樣的特質。
在青羊這邊長大的女孩子，或多或少還是會受一些港風的影響，對時尚的觸覺還有美的感受和別的地方不太一樣。
光是看她的選品和美商便有一種獨樹一幟極其強烈的個人風格。
令人輕易無法移開視線。
“雀雀，回神了……別看了。”
祝扶黎自鏡子裏註意到了他的視線，他的視線過於深暗，仿佛隨時都要張開深淵大口那般，看得她不太習慣，索性轉過了頭去不再看他，繼續佩戴首飾，做最後的調整。
沈確來到她身邊坐下，沒打擾她：“黎黎今天真漂亮。”
“……我平時難道不好看？”
“那不一樣，你今天……算是要去戰鬥的，那種感覺……我說不上來。”
“那你多看幾眼或許就能說出來了。”祝扶黎對他眨了眨眼，很是俏皮。
“再多看你幾眼……今天你就不必去參加婚宴了。”沈確實話實說。
“……有沒有這麽誇張？”祝扶黎嗔他一眼，還是拿了口紅再補一補，免得待會兒褪色。
沈確看了她的口紅一眼問道：“這算是什麽顏色？”
“荔枝紅，帶了點橙色，十分顯元氣。”
“味道也是荔枝味嗎？”
“有一點點關系？”祝扶黎倒是沒研究過。
“可以嘗一嘗麽？”
“不……唔——”
他說著根本不等她拒絕，還是將唇給壓了下來，一點點溫柔地蠶食她唇上的顏色，似乎要從上面嘗出一些別樣的滋味來。
祝扶黎沒想到他說親就親，微微屏住了呼吸任由他動作，雙手攀住了他的肩膀，感受著他一點點描繪她的唇紋，溫熱的舌尖拂過，如燎原般讓人情熱。
沈確……親吻的技巧分明是愈發純熟，祝扶黎又是覺得他好像怎麽都親不膩，總能玩出不少的花樣。
但是，她發現他情動的速度……真的快了不少，好像是愈發忍不住了。
很快她就有些經受不住了，軟倒在他懷裏，眼尾也洇出了一抹紅，輕輕嗔了他一眼：“時間快到了。你……行不行？”
“哪裏不行？”看她看自己身上的位置，暗覺定力就是愈發不夠了，還是不舍得放開她，將她抱入懷裏，“讓我抱抱降溫。”
“真的能降下來嗎？”
“望梅止渴也是好的。”
“噗，可真能忍。”祝扶黎也摟緊了他，輕輕閉上了眼睛。
她忽而覺得沈確和她談戀愛好像也是一種受罪，需要壓抑本能，也不知道還能壓抑多久。
她伸手，撫了撫他的胸膛，若無其事地問道：“需要……我幫你麽？”
“黎黎要怎麽樣幫？”
“你來確定？”
“不是說時間不夠麽？還有心思幫我？”
“……我估計也就10來分鐘應該可以了吧？”根據一項調查報告裏說的，是差不多了吧？
祝扶黎好像也不是很能確定。
但按照沈確的體格……15分鐘應該足夠？
“黎黎未免太小看人了。”沈確無意在出發前去挑撥她的情緒，即使她是真的想幫他。
可時機並不合適。
“……怪不得就平時總不自己紓解？原來是怕浪費時間？”
“……”
沈確這回無法再忍了，卻也沒有讓她幫他，而是將她按到了床上，往上掀了她的裙擺。
祝扶黎一聲驚呼，最後又咬住了唇藏匿了聲響。
香暖花濃。
*
將近一個小時後，終於到達舉行婚宴的酒店。
祝扶黎看著窗外，依然悶悶不樂的，提不起一絲精神。
她的眼尾比平時紅了一些，精致妝容好不容易補了回來，但還是有些瑕疵。
因為剛剛在家耽誤了不少時間，以至於現在來到這裏時間也有些晚了。
祝扶黎嘆口氣，還是不想下車。
雅雅姐原名周崇雅，一個十分具有詩書味道的名字，讓人聽著心裏就認為她那種高學歷的知性大姐姐。
事實上，周崇雅也是很符合這個人設的，起碼一直以來祝扶黎對她的印象都很好，而且也是真的認為自己的哥哥以後能和她白頭到老。
卻是沒想到物是人非。
所以在沈確載她來到她所結婚擺酒的酒店外時，看著這金碧輝煌的酒店外觀，還有外面擺著的結婚立牌的時候，祝扶黎依然心情覆雜。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坐了好一會兒，還是一動不動地，像是在鬧別扭。
事到如今她肯定是已經接受了雅雅姐結婚的事情了，只是，她還是在和自己較著勁，她害怕自己一下車一參加這個婚禮有些未知的事情可能就這樣產生了既定結果。
明明她的哥哥還在人世的，明明她心裏還是認定他在人世的，可是她一旦下車了的話，好像連她也拋棄了她的哥哥了。
所以祝扶黎才這麽不想參加周崇雅的婚禮。
總覺得她一旦參加了有些事情是徹底無法挽回了。
“我陪你一起過去？”沈確靜靜地陪著她等了好一會兒，看著人來人往，全都喜慶洋洋的，只有他們這一角與世界格格不入陷入了沈寂。
他也知道祝扶黎對她哥哥前女友結婚的抵觸，或者是說，她真正抵觸的不是對方結婚，因為像是她自己說過的，她無法去左右別人的人生，但是她能選擇自己所堅持的。
而現在來參加這個婚禮……就是在左右著她的堅持，自然無法接受。
所以，她不想去參加這個婚禮也是正常的，即使人情世故以及她的教養並不允許她這樣做。
“再等等。”祝扶黎今天即使來遲了，但現在過去也只是幹坐著，她也不可能真的給了禮物和禮金之後立即就離開，肯定要和對方說幾句話的。
她也要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緒才可以。
“好。”沈確沒再說話，而是握住了她的手放心裏拿捏，也播放了一些輕音樂來舒緩彼此的情緒。
“雀雀，我再過可能半個月左右，也就是我們兩個公司的合作結束之後我可能就要出發了。”
祝扶黎還是趁著這個機會和他說了這件事情，現在既然確定了最終的出發日期，她還是要第一時間和他說，免得之後產生什麽齟齬。
“確定了要去多久嗎？”沈確可是記得她的簡歷上一去支教起碼3個月，有時候時間更長，而且她還能遠程指揮項目的研發，真的是身兼多職。
“至少2個月？”祝扶黎也不是很確定，“不過你放心，我可是會每天都和你視頻聊天或者發信息的。”
“好。”沈確沈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說出一個字。
“你會不會不喜歡我了？”祝扶黎問道，也實在是沒多少底氣。
“怎麽會因為你出去2個月就不喜歡你了？這樣的垃圾你趁早扔了。”
“你怎麽說你自己是垃圾啊？”祝扶黎都忍不住笑了。
“我當然不是這樣的垃圾，我肯定有時間就會飛過去找你。”
“你國外的公司不是也很忙嗎？到時候搞不好都沒空理我了。”沈確最近的確很忙，不僅要忙國內公司的事情也要忙國外公司的事情，總而言之，非常不容易。
而祝扶黎覺得自己這般鬧小脾氣其實也不是很好，但是就是有些忍不住。
“沒空理會誰都不可能沒空理會你。”
“這話我可聽著了，到時候真的因為忙而不理我的話我肯定要生氣的。”
“嗯。”沈確漫應一聲沒再多說，覺得時間是真的差不多了，便對她說道，“我們下去吧。”
有些事情無法逃避，既然無法逃避，他和她一起共同面對。
“好。”祝扶黎深呼吸一口氣，還是解鎖下車，心裏還是有些忐忑和緊張。
沈確看著她微微抿起的紅唇，還是側頭親了親她，並沒有弄花她的妝容，“別怕，我在。”
“好。”她握緊了他的手帶上了禮物往別人的婚宴走去了。
周崇雅的婚禮弄得極其盛大，各種賓客絡繹不絕，而且布局也弄得非常好，由一條新郎新娘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的愛心畫廊，貼滿了他們的照片和對對方各自的期許，看在別人眼裏可能新郎新娘恩愛非常。
但是看在祝扶黎眼裏則不是。
她看到了他們開始相愛的日期，是在她哥哥失蹤一年半之後，原來在這麽早的時候她就已經放棄了她的哥哥了。
虧她以為……
祝扶黎心裏莫名難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麽好，眼眶紅得發燙，好像有什麽東西要湧出來了。
這個婚禮……她不參加了可以嗎？
沈確一直牽著她的手感受到她的手冰冷得厲害，也顫抖得厲害，根本看不得她這般自虐，什麽教養什麽禮貌都不值得她這樣自傷。
他將她手上的禮物和早已經準備好的禮金接過來，對她說道：“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回。”
“雀雀……”祝扶黎擡頭看他，眼淚已經忍不住流下來了。
“不想去就不去，禮節做到了也是可以的。”沈確真的心疼壞了，抹掉她臉上的淚，又是將她摟到懷裏讓她能安心點，等她的情緒穩定下來了，他才離開。
祝扶黎覺得自己很沒有用，也好像是有些太矯情了，這個世界從來就是這樣的不是嗎？人類的悲傷本就不相通，她又何必去強求別人這麽多？
只是，曾經堅不可摧的愛侶關系……真的這麽容易就被破壞嗎？所謂愛情、所謂堅貞……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一個笑話？
祝扶黎看著墻上周崇雅和新郎笑得這麽開心的表情，已然無法繼續想下去。
她抹掉了眼淚決定不在這裏等下去，正想往外走的時候，便看見不遠處有個姐姐拿了紙巾想要過來遞給她。
但是看她看過來又是有些尷尬地將紙巾收回。
這個姐姐身穿伴娘服，長得和周崇雅有八成相似，只是她的氣質和明媚端莊的周崇雅相比並不相似。
她顯得更加恬靜溫婉一點兒，又是帶了點莫名的靦腆和秀斂，給人有更好的第一印象。
祝扶黎無可抑制地朝她的方向走過去，仿佛走向一個夢，有她哥哥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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