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懷孕生產後餵奶(巨甜ww) “雀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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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懷孕生產後餵奶(巨甜ww) “雀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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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扶黎已經數不清多少次收到這樣的信息了, 每一條都會帶上她的家人去攻擊，然後再附帶攻擊她。
言辭愈發激烈，現在還讓她去死。
祝扶黎十分冷靜地看著眼前的信息, 似乎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從之前的說她有眼無珠選了沈確趕快拋棄他, 到現在的……讓她趕快去死, 還說她“賤”, 發了這麽多信息過來她都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意圖是什麽。
祝扶黎嘆口氣，這次沒再將對方拉黑，而是截圖將信息和陌生號碼都發給一個人。
這些惡言惡語說對她沒影響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不至於被刺激到。
不過, 又有誰喜歡被長期騷擾？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她還是來到父母爺奶的遺照面前給他們上香, 一如既往地希望他們保佑她順利找到哥哥。
祝扶黎有預感的是，如果今年……找不到哥哥的話，之後能找到的希望真的太渺茫了。
她嘆口氣, 心情還是沈重壓抑到極點。
等她洗完澡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倒是發現沈確給她發來信息，和她說“晚安”。
她回覆了一個“哼”字過去。
沈確倒是沒在意, 也給她發了荔枝的照片過去, 還是做成了表情包的那種。
換作幾個月前如果有人對她說沈確不僅會幫她照顧狗勾, 還將狗勾的照片制造成表情包給她發過來，她是打死不會信的。
可是現在……不由得她不信。
不過，她將荔枝的照片保存下來之後沒再理會他，好像真的生氣了。
*
一夜好夢。
只是淩晨5點左右, 祝扶黎鼻端忽而嗅到了一陣血腥氣，還是十分濃烈的血腥氣。
不僅如此，她還感受到床尾的位置洇出了非常濕潤滑膩的一大團, 腳心還不小心好像碰到了什麽東西那般，溫熱毛乎乎的。
半夢半醒之間，祝扶黎以為自己又是做了什麽噩夢，畢竟……她之前就做過類似的，幾乎是立即睜開眼睛。
然而，四周依然黑暗一片，窗簾之外透出了一點兒亮光。
腳心所感受到的東西卻是一點兒沒變，相反地，還有愈演愈烈的跡象。
祝扶黎忽而就感到心悸，那是在床尾傳來血腥氣，也是床尾有濡濕的感覺，她就算……就算不小心來了大姨媽也不可能是那個位置……所以這是怎麽回事？
她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準備，所感受到的血腥氣還越來越濃烈，直至最後終於忍不住開了燈，鼓起勇氣掀開被子去看，居然看見……她之前收留了的懷孕的小貍花在她床尾的位置生了一窩貓崽。
她掀開被子看向它的時候，從它的肚子裏又是順滑地滑出來了一只小貓崽。
“喵~”小貍花還對她“喵”了一聲。
祝扶黎：“……”
“雀雀雀雀！雀雀雀雀！嗚嗚嗚——啊啊啊啊——你醒醒你醒醒！我給你說個事兒嗚嗚嗚——”
5分鐘後，祝扶黎拿著手機到了陽臺給沈確打電話。
如果按照以往，祝扶黎肯定不會因為一些小事而打擾他休息。
可是現在……或者是說這個事情太驚悚了，也是生平罕見，她無法按捺著心情，還是選擇打電話給沈確。
“怎麽了？”沈確一向淺眠，祝扶黎的電話一打來他立即就醒了，聽著她的語氣又驚又喜又是意想不到的，讓他還是很快清醒過來。
“雀雀！！！我家小貍花淩晨4點多在我的被窩裏生了一窩貓崽子……啊啊啊啊！！！嗚嗚嗚嗚真的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半夜遇到了什麽靈異事件！！！啊啊啊——嗚嗚嗚——”
“那就證明小貍花信任你，是好事，”別說，沈確也是第一次聽聞這樣的事情，但他對動物有些了解，主要很多殘障人士都會養些小動物，久而久之也能了解一些動物習性：“黎黎真棒。”
“哎呀——你別誇我，我其實也沒對它做什麽。”
“我現在過來。”
沈確其實還能聽得出祝扶黎話裏的一些後怕和緊張的，畢竟她真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而且……她還是第一個人住，剛剛的語氣這麽激動，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足以證明……其實她還是很無措的。
“不用不用——難得周末你睡得遲一點兒。”祝扶黎的確還是心有餘悸，主要是這種事情她真的是第一次遇見，有些慌亂又有些不解。
不過，她的床……現在是無法睡了，濕了大半，也被貓媽媽給霸占了。
“等著。”沈確不和她多說，掛了電話之後便起來，洗漱完之後將荔枝也帶上，別的一些資料和工作要用到的東西也準備好。
畢竟今天他們也是有一些重要任務要完成。
“嗷~”荔枝不明所以，睡得好端端的，忽而被鬧醒，但沈確只是抱著它進籠子裏帶它上車離開，它很快又睡著了。
中途還買了早餐去她家，這一晚肯定被嚇壞和累壞了。
等到祝扶黎家的時候已經是1個小時後了。
遠遠地便看見她在陽臺往下張望，一副焦急的模樣。
沈確心裏一片踏實。
不過，她看見他來了之後又是“嗖”的一聲將頭給縮回去好像一副沒出來過的模樣。
沈確：“……”
有時候他覺得女孩子的心思不太好了解，但是祝扶黎此刻微妙的心思他倒是能感受得清楚。
他提了東西上去，祝扶黎早就等在門邊開門給他，從貓眼裏看見是他之後立即給他開門。
她連睡衣下擺都染上了血，應該是貍花貓的血。
等看見人了她好像沒那麽焦慮和激動了，而是拿出手機將早已經打好的字輸入給他看：[早。]
沈確：“……”
看來她還記著不能和他說話的事情。
假裝還在生他氣？
“早，黎黎。”
[貍花貓在我房間啊啊啊啊——怎麽辦？]
“生了多少只？”
她和沈確“說”完話之後，還是來到荔枝面前，將它抱到懷裏，好好檢查了它的脊椎骨一遍，沒什麽大礙了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不過看荔枝還是沒什麽精神，她不鬧它了：“懶豬，睡吧睡吧。”
沈確：“……”
[六只orz沈確，我會死的吧啊啊啊！！！]
祝扶黎仍舊沒說話，依然在手機上給他打字和他對話。
沈確：“……”
“保證好貓媽媽的營養，與此同時發布領養，等貓貓長大了點就差不多了。”
[你很喜歡我的貓？]
“沒有。”
[那你怎麽疊音叫它們（發爛渣）]
“……那就幼貓。”
[遲了，我哄不好了，我要延長生氣的時間哼。]
沈確似乎從和她這樣對話之中找到了一些樂趣，箍住她的後腦在她唇上用力親了親：“能不能用吻來抵消？”
[……不能混蛋！]
[我還沒刷牙啊啊啊！你不講衛生！]
沈確看著她不一會兒就紅透的臉忍不住笑出聲來。
祝扶黎：“……”
她不想和他說話了，將一個後腦勺留給他看，往臥室的位置走去，荔枝見到自己的正牌主人了，也不困了，跌跌撞撞地跟在祝扶黎身後，和她一起進去。
沈確自然跟在她和它身後，愈發覺得自己的地位連一只狗都不如。
貍花貓剛剛生產完沒多久，還在祝扶黎的床上，在餵著奶。
看它這副模樣真的是疲憊至極。
它聽見腳步聲幾乎是立即擡起頭來，見是祝扶黎和她的打靶老細，又是躺了回去。
至於那只狗崽根本不足掛齒。
[一共1、2、3、4、5、6……6只，完了還要取名字呢。]
沈確：“……”
名字什麽的他不在意，他比較在意的是，祝扶黎的房間被弄成臨時產房，血腥氣仍舊很濃烈，床上都是狼藉，清理也要不少的時間。
這其實非常麻煩。
只是，能讓一只流浪貓這麽信任她選擇在她的床上生崽崽……一定程度上，祝扶黎的經歷也是非常神奇。
畢竟貓科動物很警惕很挑剔，生產的時候也只會尋找安全的地方。
而且會尋找最安全的地方。
最後它選了主人的臥室。
想到這裏，他側頭看著仍舊為貓貓名字而愁的祝扶黎，還是沒能忍住，親了她一下。
[……你怎麽又親我？]她被他親得有些懵，側頭看他一眼。
“想親就親。”
[……沒明確理由不準親。]
沈確見她抗拒愈發想親，談不上為什麽，好像只有親吻才能讓他心裏的患得患失減少一些。
於是，他根本顧不得祝扶黎的警告，將她壓在懷裏親了很久很久。
親得貍花貓媽媽都呆滯地看著他們，不明所以。
[哎呀！沈確你在發什麽瘋！！！]
祝扶黎被親得窒息，不管不顧地從他懷裏出來，“說”的話也放肆了點。
“你並不抗拒不是麽？”他將她抱懷裏，手卻一抹而過，摸到了一些彼此之間都熟悉的東西，讓祝扶黎紅著臉更想罵他。
“嘖，幾天不見某位沈總是欲求不滿麽？”祝扶黎終於放棄用手機和他對話，實在是太麻煩了。
和折磨自己沒兩樣。
“不生氣了？”
“……本來就沒生氣。”
祝扶黎現在好像也不知道拿床上的貍花貓怎麽辦，但是照顧好貓媽媽是必須的，她必須要為它準備好食物。
而且，幾天沒回來，家裏還是要收拾的。
今天的事情多著呢，可一點兒都不輕松。
*
“雀雀，你選哪幾個任務完成？”
5分鐘後，祝扶黎洗漱完出來，拿了一張清單來放他面前讓他挑選。
都是一些家務活，有澆花、除草、施肥、抓蟲那些，還有掃地拖地除塵，收拾房間等等。
看著不多，但還是挺瑣碎的。
沈確在家有專人去清理，平時根本不用他煩心。
不過私人區域的自然是自己處理。
但祝扶黎不一樣，她家就她一個人，很多時候都親力親為。
“怎麽？考慮這麽久……覺得哪哪都不行不想做？”
祝扶黎見他遲遲不回答便以為他不願意，要將清單給取回來，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我都說了讓你不需要這麽早來的，你偏不聽。”
“在我家就是這樣的，來了就要工作的。”
“沒說不想做，家務不算很多，都交給我就好。”
“……那不行，一人一半吧，你幫我處理陽臺就好，看看究竟是什麽問題……為什麽我只能種菜也種不了花。”
“黎黎真的對我沒什麽意見？”沈確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和祝扶黎聊一聊他家裏的情況。
尤其他母親淩月嬋的事情。
“意見……說不上，倒是……有些心疼你？”
祝扶黎覺得自己或許不應該這麽輕易去表達自己的真實感受，畢竟……哪一方表現得更在乎的話很容易被另外一方拿捏。
尤其和沈確這樣聰明的人談戀愛更加不好說。
而且，她現在其實又有什麽資格心疼別人？起碼他的家庭是健全的，父母妹妹健在，比其他人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可她就是無法不產生這樣的心情。
不是什麽好事，但她還是將話給說出來。
“嗯？”沈確沒想到會有這個答案，有些意外又有些……疑惑。
“我們分頭做家務，邊做邊說。”祝扶黎說著便塞給他一把小型鐮刀，除草用的。
“……”
祝扶黎則是開始掃地，似斟酌著和他說話：“雀雀，你媽媽很專制，而且……有一股子談不上是好是壞的天真，她活到這個年紀……明明見過這麽多，能有這樣的天真……其實挺難得的。”
“可是，你作為她的兒子，而且性格完全不同，甚至你都快30歲了還要受她擺布，我覺得……活得真難受。”
“我父母爺奶雖然不在了，但我的家庭從小就很開明，當然了也很講原則，教給我的很多時候是做人的道理，在危機面前如何處理，突發事故又要如何應對……”
“我覺得……我父母其實早就預想到將來某一天他們很可能就不在留下一雙兒女。”
“而他們這雙兒女要如何好好地活下去，怎麽樣去解決人生的一關又一關……這是他們更多要思考的事情。”
“我父親犧牲之後……我媽媽表面上看著沒什麽，但她其實也存了死志，我不是說過她是醫生麽？還當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無國界醫生。”
“我父親死後的一年，她去了戰亂地區援助，然後……不小心遭遇炮彈襲擊，和我父親犧牲在同一天。”
“我哥哥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一個人默默哭了一宿。”
“他們……我父母……或許覺得將能教的東西都教給我們了，他們即使成為了過往也不要緊。”
“我的家庭……就是這樣的家庭，有愛、充滿和諧卻恪守底線，”祝扶黎用力抹了抹淚：“所以，我昨天被你媽媽為難的時候，我心裏想……我如果活在你的家庭裏，我遲早會瘋。”
“但你挺過來了，”祝扶黎看向他：“沈確，你和你妹妹都挺過來了，長成了特別美好的人。”
——所以，她又怎麽可能因為他媽媽的緣故而遷怒於已經走出來的受害者？
她只會覺得……如果她和沈確早點認識，也能認識她的父母親人，或許之前的那些日子能輕松點。
所走的歪路……也會少點。
“黎黎……”沈確手裏還拿著一把雜草，看著她彌滿水意的眼睛，心裏不說震撼和意想不到是不可能的。
他好像從來……沒遇到過一個人像是她這樣，看清楚事實的真相還會憐憫別人，甚至為沒能改變別人的結果而感到遺憾。
而他何其幸運……成為被她憐憫和眷顧的那個人？
“你趕快除草吧，還要抓蟲子呢。”祝扶黎很少提到她父母，但無疑地，她對父母的感情也是覆雜的。
只是，長大之後，她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便是，她父母愛彼此高於愛兩個子女，所以她母親……才會選擇那樣的結局。
沒錯，她媽媽這樣做沒錯。
但她和哥哥還是會傷心而已。
“我母親的事情……我會繼續爭取去妥善處理，我也會盡可能不讓她再來打擾你。”
沈確將雜草除完了，開始徒手去抓蟲子了，還是給祝扶黎作出保證。
“唔，那倒不用，堵不如疏。”祝扶黎認真想了想：“她想來找我玩那就找我玩好了，反正她罵不過我。”
“到時候她如果被我氣病了你別來找我麻煩就好啦。”
沈確失笑，還是沒能忍住來到她面前，擡了擡她的下頜親了她一下。
只是祝扶黎察覺到自己的下頜有些濕濕的，一摸，居然是一只死掉變成了屎餅的蟲子。
“沈確——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沈確大笑，然後——被“暴揍”了一頓。
11點多，祝扶黎養的金錢龜玄武慢悠悠地不知道從哪裏爬出來，爬到陽臺專門為它準備的“浴池”裏開始泡澡曬太陽。
祝扶黎看見，拿來早就準備好的肉過來餵它。
沈確剛剛臨時有人來找，去談了一會兒事情然後回來，祝扶黎見他忙完，立即指揮：“雀雀，你是雀雀，喜不喜歡吃黃皮？”
她家陽臺是真的足夠大，說是一個小型花園都不為過，種了不少果樹，其中有一棵就是黃皮。
“很少吃。”
“那我今天就大方點請你吃——讓你這只雀雀吃個夠。”
“黃了的都能摘？”沈確自然認出了她說的那棵黃皮樹，長得非常茂盛，也結了不少果，但不少也被鳥給啄了。
“嗯吶。”
祝扶黎對沈確今天的表現還是滿意的，從淩晨5點接聽了她的電話然後主動提出要趕過來，再到現在……毫無怨言地為她做了一早上的家務，還幫她摘黃皮。
這次甚至記得給她爸媽爺奶拿來不少的東西以表心意和重視。
祝扶黎覺得……他真的是無可挑剔。
起碼現階段她還是滿意的，至於以後……再說吧。
“中午你在我這裏吃飯？”
祝扶黎剛剛再次看了一眼貓媽媽還拿了足量的雞胸肉和貓條貓糧餵它，甚至還將補湯都給它喝了，加了點人參去熬給它補氣血。
看它吃得狼吞虎咽的，真有些不是滋味。
太辛苦了，無論是人還是動物，生育都太辛苦了。
沈確陪她一起餵，見到剛剛出生的貓貓都在爭食，有一兩只弱小的吃不到的，祝扶黎還專門移了位置讓它們吃到。
而貓媽媽已經變得生無可戀了。
“黎黎，我們以後結婚……至多要一個就好了，如果不想要的話也沒問題。”
“……為什麽突然提到這個？”
“母親太辛苦，母愛太偉大。”沈確看向她：“我不想你變成這樣。”
——不想你那麽辛苦，也不想她因為誰而被逼偉大。
他只想她做她，永遠做自己。
只是，她家如果真的只剩下她一個的話，沒有後代……那就相當於絕戶，戛然而止。
他不知道祝扶黎是什麽想法，但是如果可以，他希望她永遠只是她，不為任何妥協。
“順其自然就好，”這個問題祝扶黎的確沒怎麽想過：“不過，你家不可能允許你沒小孩吧？”
“一切以你的意願為準。”
祝扶黎知道他說的話是真的並非開玩笑，但是，這個問題現在討論的確太早了。
一切……還是等她找到她哥哥之後再說吧。
*
成熟的黃皮摘下來可是不少，祝扶黎問他甜不甜，那就是之前的可能特別酸，他嘗試了一顆，非常甜。
也就餵給了她一顆……不夠成熟的，酸得祝扶黎邊皺著臉吃，邊對著他開打。
沈確被她打了十來下，並不疼，來到她身邊低頭去親她，嘗到她唇邊的味道的確挺酸的，又是撬開她的唇齒，將她的口腔全都搜刮了一圈，所有酸味都被他帶走才放開了她。
祝扶黎明白他的意思，但這樣的口水交換還是讓她有些羞恥，並不習慣，被他親完之後……口腔和舌根都是麻的，她連話都要說不出來了，又是惱怒地捶了他幾拳。
“快去做飯！”
“既然酸為什麽還要硬吃？”沈確還是任由她打，打了幾下怕她手疼又是握住了她的手不讓她打了。
“不要浪費食物。”
“……”
“我是說真的，我辛辛苦苦種的，再難吃都要吃完。”
“酸的給我吃就好了。”沈確明白她的意思，餵了一顆甜的給她。
“哼，你就只會欺負我。”祝扶黎雖然這樣說還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黎黎好玩。”
“沈確——你欠揍是不是啦？！”
*
祝扶黎拿了一條粉紅色的圍裙幫沈確穿，沈確無奈，但還是縱容，她還湊過來要和他合照：“昨晚的男士情趣內衣裏有類似的哦，我覺得你穿肯定很好看。”
然而，話音未落，水龍頭的位置忽而傳來一大陣奇怪又扭曲的聲音。
等沈確反應過來要護住祝扶黎的時候已經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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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辭愈發激烈，現在還讓她去死。
祝扶黎十分冷靜地看著眼前的信息, 似乎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從之前的說她有眼無珠選了沈確趕快拋棄他, 到現在的……讓她趕快去死, 還說她“賤”, 發了這麽多信息過來她都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意圖是什麽。
祝扶黎嘆口氣，這次沒再將對方拉黑，而是截圖將信息和陌生號碼都發給一個人。
這些惡言惡語說對她沒影響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不至於被刺激到。
不過, 又有誰喜歡被長期騷擾？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她還是來到父母爺奶的遺照面前給他們上香, 一如既往地希望他們保佑她順利找到哥哥。
祝扶黎有預感的是，如果今年……找不到哥哥的話，之後能找到的希望真的太渺茫了。
她嘆口氣, 心情還是沈重壓抑到極點。
等她洗完澡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倒是發現沈確給她發來信息，和她說“晚安”。
她回覆了一個“哼”字過去。
沈確倒是沒在意, 也給她發了荔枝的照片過去, 還是做成了表情包的那種。
換作幾個月前如果有人對她說沈確不僅會幫她照顧狗勾, 還將狗勾的照片制造成表情包給她發過來，她是打死不會信的。
可是現在……不由得她不信。
不過，她將荔枝的照片保存下來之後沒再理會他，好像真的生氣了。
*
一夜好夢。
只是淩晨5點左右, 祝扶黎鼻端忽而嗅到了一陣血腥氣，還是十分濃烈的血腥氣。
不僅如此，她還感受到床尾的位置洇出了非常濕潤滑膩的一大團, 腳心還不小心好像碰到了什麽東西那般，溫熱毛乎乎的。
半夢半醒之間，祝扶黎以為自己又是做了什麽噩夢，畢竟……她之前就做過類似的，幾乎是立即睜開眼睛。
然而，四周依然黑暗一片，窗簾之外透出了一點兒亮光。
腳心所感受到的東西卻是一點兒沒變，相反地，還有愈演愈烈的跡象。
祝扶黎忽而就感到心悸，那是在床尾傳來血腥氣，也是床尾有濡濕的感覺，她就算……就算不小心來了大姨媽也不可能是那個位置……所以這是怎麽回事？
她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準備，所感受到的血腥氣還越來越濃烈，直至最後終於忍不住開了燈，鼓起勇氣掀開被子去看，居然看見……她之前收留了的懷孕的小貍花在她床尾的位置生了一窩貓崽。
她掀開被子看向它的時候，從它的肚子裏又是順滑地滑出來了一只小貓崽。
“喵~”小貍花還對她“喵”了一聲。
祝扶黎：“……”
“雀雀雀雀！雀雀雀雀！嗚嗚嗚——啊啊啊啊——你醒醒你醒醒！我給你說個事兒嗚嗚嗚——”
5分鐘後，祝扶黎拿著手機到了陽臺給沈確打電話。
如果按照以往，祝扶黎肯定不會因為一些小事而打擾他休息。
可是現在……或者是說這個事情太驚悚了，也是生平罕見，她無法按捺著心情，還是選擇打電話給沈確。
“怎麽了？”沈確一向淺眠，祝扶黎的電話一打來他立即就醒了，聽著她的語氣又驚又喜又是意想不到的，讓他還是很快清醒過來。
“雀雀！！！我家小貍花淩晨4點多在我的被窩裏生了一窩貓崽子……啊啊啊啊！！！嗚嗚嗚嗚真的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半夜遇到了什麽靈異事件！！！啊啊啊——嗚嗚嗚——”
“那就證明小貍花信任你，是好事，”別說，沈確也是第一次聽聞這樣的事情，但他對動物有些了解，主要很多殘障人士都會養些小動物，久而久之也能了解一些動物習性：“黎黎真棒。”
“哎呀——你別誇我，我其實也沒對它做什麽。”
“我現在過來。”
沈確其實還能聽得出祝扶黎話裏的一些後怕和緊張的，畢竟她真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而且……她還是第一個人住，剛剛的語氣這麽激動，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足以證明……其實她還是很無措的。
“不用不用——難得周末你睡得遲一點兒。”祝扶黎的確還是心有餘悸，主要是這種事情她真的是第一次遇見，有些慌亂又有些不解。
不過，她的床……現在是無法睡了，濕了大半，也被貓媽媽給霸占了。
“等著。”沈確不和她多說，掛了電話之後便起來，洗漱完之後將荔枝也帶上，別的一些資料和工作要用到的東西也準備好。
畢竟今天他們也是有一些重要任務要完成。
“嗷~”荔枝不明所以，睡得好端端的，忽而被鬧醒，但沈確只是抱著它進籠子裏帶它上車離開，它很快又睡著了。
中途還買了早餐去她家，這一晚肯定被嚇壞和累壞了。
等到祝扶黎家的時候已經是1個小時後了。
遠遠地便看見她在陽臺往下張望，一副焦急的模樣。
沈確心裏一片踏實。
不過，她看見他來了之後又是“嗖”的一聲將頭給縮回去好像一副沒出來過的模樣。
沈確：“……”
有時候他覺得女孩子的心思不太好了解，但是祝扶黎此刻微妙的心思他倒是能感受得清楚。
他提了東西上去，祝扶黎早就等在門邊開門給他，從貓眼裏看見是他之後立即給他開門。
她連睡衣下擺都染上了血，應該是貍花貓的血。
等看見人了她好像沒那麽焦慮和激動了，而是拿出手機將早已經打好的字輸入給他看：[早。]
沈確：“……”
看來她還記著不能和他說話的事情。
假裝還在生他氣？
“早，黎黎。”
[貍花貓在我房間啊啊啊啊——怎麽辦？]
“生了多少只？”
她和沈確“說”完話之後，還是來到荔枝面前，將它抱到懷裏，好好檢查了它的脊椎骨一遍，沒什麽大礙了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不過看荔枝還是沒什麽精神，她不鬧它了：“懶豬，睡吧睡吧。”
沈確：“……”
[六只orz沈確，我會死的吧啊啊啊！！！]
祝扶黎仍舊沒說話，依然在手機上給他打字和他對話。
沈確：“……”
“保證好貓媽媽的營養，與此同時發布領養，等貓貓長大了點就差不多了。”
[你很喜歡我的貓？]
“沒有。”
[那你怎麽疊音叫它們（發爛渣）]
“……那就幼貓。”
[遲了，我哄不好了，我要延長生氣的時間哼。]
沈確似乎從和她這樣對話之中找到了一些樂趣，箍住她的後腦在她唇上用力親了親：“能不能用吻來抵消？”
[……不能混蛋！]
[我還沒刷牙啊啊啊！你不講衛生！]
沈確看著她不一會兒就紅透的臉忍不住笑出聲來。
祝扶黎：“……”
她不想和他說話了，將一個後腦勺留給他看，往臥室的位置走去，荔枝見到自己的正牌主人了，也不困了，跌跌撞撞地跟在祝扶黎身後，和她一起進去。
沈確自然跟在她和它身後，愈發覺得自己的地位連一只狗都不如。
貍花貓剛剛生產完沒多久，還在祝扶黎的床上，在餵著奶。
看它這副模樣真的是疲憊至極。
它聽見腳步聲幾乎是立即擡起頭來，見是祝扶黎和她的打靶老細，又是躺了回去。
至於那只狗崽根本不足掛齒。
[一共1、2、3、4、5、6……6只，完了還要取名字呢。]
沈確：“……”
名字什麽的他不在意，他比較在意的是，祝扶黎的房間被弄成臨時產房，血腥氣仍舊很濃烈，床上都是狼藉，清理也要不少的時間。
這其實非常麻煩。
只是，能讓一只流浪貓這麽信任她選擇在她的床上生崽崽……一定程度上，祝扶黎的經歷也是非常神奇。
畢竟貓科動物很警惕很挑剔，生產的時候也只會尋找安全的地方。
而且會尋找最安全的地方。
最後它選了主人的臥室。
想到這裏，他側頭看著仍舊為貓貓名字而愁的祝扶黎，還是沒能忍住，親了她一下。
[……你怎麽又親我？]她被他親得有些懵，側頭看他一眼。
“想親就親。”
[……沒明確理由不準親。]
沈確見她抗拒愈發想親，談不上為什麽，好像只有親吻才能讓他心裏的患得患失減少一些。
於是，他根本顧不得祝扶黎的警告，將她壓在懷裏親了很久很久。
親得貍花貓媽媽都呆滯地看著他們，不明所以。
[哎呀！沈確你在發什麽瘋！！！]
祝扶黎被親得窒息，不管不顧地從他懷裏出來，“說”的話也放肆了點。
“你並不抗拒不是麽？”他將她抱懷裏，手卻一抹而過，摸到了一些彼此之間都熟悉的東西，讓祝扶黎紅著臉更想罵他。
“嘖，幾天不見某位沈總是欲求不滿麽？”祝扶黎終於放棄用手機和他對話，實在是太麻煩了。
和折磨自己沒兩樣。
“不生氣了？”
“……本來就沒生氣。”
祝扶黎現在好像也不知道拿床上的貍花貓怎麽辦，但是照顧好貓媽媽是必須的，她必須要為它準備好食物。
而且，幾天沒回來，家裏還是要收拾的。
今天的事情多著呢，可一點兒都不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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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雀，你選哪幾個任務完成？”
5分鐘後，祝扶黎洗漱完出來，拿了一張清單來放他面前讓他挑選。
都是一些家務活，有澆花、除草、施肥、抓蟲那些，還有掃地拖地除塵，收拾房間等等。
看著不多，但還是挺瑣碎的。
沈確在家有專人去清理，平時根本不用他煩心。
不過私人區域的自然是自己處理。
但祝扶黎不一樣，她家就她一個人，很多時候都親力親為。
“怎麽？考慮這麽久……覺得哪哪都不行不想做？”
祝扶黎見他遲遲不回答便以為他不願意，要將清單給取回來，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我都說了讓你不需要這麽早來的，你偏不聽。”
“在我家就是這樣的，來了就要工作的。”
“沒說不想做，家務不算很多，都交給我就好。”
“……那不行，一人一半吧，你幫我處理陽臺就好，看看究竟是什麽問題……為什麽我只能種菜也種不了花。”
“黎黎真的對我沒什麽意見？”沈確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和祝扶黎聊一聊他家裏的情況。
尤其他母親淩月嬋的事情。
“意見……說不上，倒是……有些心疼你？”
祝扶黎覺得自己或許不應該這麽輕易去表達自己的真實感受，畢竟……哪一方表現得更在乎的話很容易被另外一方拿捏。
尤其和沈確這樣聰明的人談戀愛更加不好說。
而且，她現在其實又有什麽資格心疼別人？起碼他的家庭是健全的，父母妹妹健在，比其他人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可她就是無法不產生這樣的心情。
不是什麽好事，但她還是將話給說出來。
“嗯？”沈確沒想到會有這個答案，有些意外又有些……疑惑。
“我們分頭做家務，邊做邊說。”祝扶黎說著便塞給他一把小型鐮刀，除草用的。
“……”
祝扶黎則是開始掃地，似斟酌著和他說話：“雀雀，你媽媽很專制，而且……有一股子談不上是好是壞的天真，她活到這個年紀……明明見過這麽多，能有這樣的天真……其實挺難得的。”
“可是，你作為她的兒子，而且性格完全不同，甚至你都快30歲了還要受她擺布，我覺得……活得真難受。”
“我父母爺奶雖然不在了，但我的家庭從小就很開明，當然了也很講原則，教給我的很多時候是做人的道理，在危機面前如何處理，突發事故又要如何應對……”
“我覺得……我父母其實早就預想到將來某一天他們很可能就不在留下一雙兒女。”
“而他們這雙兒女要如何好好地活下去，怎麽樣去解決人生的一關又一關……這是他們更多要思考的事情。”
“我父親犧牲之後……我媽媽表面上看著沒什麽，但她其實也存了死志，我不是說過她是醫生麽？還當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無國界醫生。”
“我父親死後的一年，她去了戰亂地區援助，然後……不小心遭遇炮彈襲擊，和我父親犧牲在同一天。”
“我哥哥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一個人默默哭了一宿。”
“他們……我父母……或許覺得將能教的東西都教給我們了，他們即使成為了過往也不要緊。”
“我的家庭……就是這樣的家庭，有愛、充滿和諧卻恪守底線，”祝扶黎用力抹了抹淚：“所以，我昨天被你媽媽為難的時候，我心裏想……我如果活在你的家庭裏，我遲早會瘋。”
“但你挺過來了，”祝扶黎看向他：“沈確，你和你妹妹都挺過來了，長成了特別美好的人。”
——所以，她又怎麽可能因為他媽媽的緣故而遷怒於已經走出來的受害者？
她只會覺得……如果她和沈確早點認識，也能認識她的父母親人，或許之前的那些日子能輕松點。
所走的歪路……也會少點。
“黎黎……”沈確手裏還拿著一把雜草，看著她彌滿水意的眼睛，心裏不說震撼和意想不到是不可能的。
他好像從來……沒遇到過一個人像是她這樣，看清楚事實的真相還會憐憫別人，甚至為沒能改變別人的結果而感到遺憾。
而他何其幸運……成為被她憐憫和眷顧的那個人？
“你趕快除草吧，還要抓蟲子呢。”祝扶黎很少提到她父母，但無疑地，她對父母的感情也是覆雜的。
只是，長大之後，她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便是，她父母愛彼此高於愛兩個子女，所以她母親……才會選擇那樣的結局。
沒錯，她媽媽這樣做沒錯。
但她和哥哥還是會傷心而已。
“我母親的事情……我會繼續爭取去妥善處理，我也會盡可能不讓她再來打擾你。”
沈確將雜草除完了，開始徒手去抓蟲子了，還是給祝扶黎作出保證。
“唔，那倒不用，堵不如疏。”祝扶黎認真想了想：“她想來找我玩那就找我玩好了，反正她罵不過我。”
“到時候她如果被我氣病了你別來找我麻煩就好啦。”
沈確失笑，還是沒能忍住來到她面前，擡了擡她的下頜親了她一下。
只是祝扶黎察覺到自己的下頜有些濕濕的，一摸，居然是一只死掉變成了屎餅的蟲子。
“沈確——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沈確大笑，然後——被“暴揍”了一頓。
11點多，祝扶黎養的金錢龜玄武慢悠悠地不知道從哪裏爬出來，爬到陽臺專門為它準備的“浴池”裏開始泡澡曬太陽。
祝扶黎看見，拿來早就準備好的肉過來餵它。
沈確剛剛臨時有人來找，去談了一會兒事情然後回來，祝扶黎見他忙完，立即指揮：“雀雀，你是雀雀，喜不喜歡吃黃皮？”
她家陽臺是真的足夠大，說是一個小型花園都不為過，種了不少果樹，其中有一棵就是黃皮。
“很少吃。”
“那我今天就大方點請你吃——讓你這只雀雀吃個夠。”
“黃了的都能摘？”沈確自然認出了她說的那棵黃皮樹，長得非常茂盛，也結了不少果，但不少也被鳥給啄了。
“嗯吶。”
祝扶黎對沈確今天的表現還是滿意的，從淩晨5點接聽了她的電話然後主動提出要趕過來，再到現在……毫無怨言地為她做了一早上的家務，還幫她摘黃皮。
這次甚至記得給她爸媽爺奶拿來不少的東西以表心意和重視。
祝扶黎覺得……他真的是無可挑剔。
起碼現階段她還是滿意的，至於以後……再說吧。
“中午你在我這裏吃飯？”
祝扶黎剛剛再次看了一眼貓媽媽還拿了足量的雞胸肉和貓條貓糧餵它，甚至還將補湯都給它喝了，加了點人參去熬給它補氣血。
看它吃得狼吞虎咽的，真有些不是滋味。
太辛苦了，無論是人還是動物，生育都太辛苦了。
沈確陪她一起餵，見到剛剛出生的貓貓都在爭食，有一兩只弱小的吃不到的，祝扶黎還專門移了位置讓它們吃到。
而貓媽媽已經變得生無可戀了。
“黎黎，我們以後結婚……至多要一個就好了，如果不想要的話也沒問題。”
“……為什麽突然提到這個？”
“母親太辛苦，母愛太偉大。”沈確看向她：“我不想你變成這樣。”
——不想你那麽辛苦，也不想她因為誰而被逼偉大。
他只想她做她，永遠做自己。
只是，她家如果真的只剩下她一個的話，沒有後代……那就相當於絕戶，戛然而止。
他不知道祝扶黎是什麽想法，但是如果可以，他希望她永遠只是她，不為任何妥協。
“順其自然就好，”這個問題祝扶黎的確沒怎麽想過：“不過，你家不可能允許你沒小孩吧？”
“一切以你的意願為準。”
祝扶黎知道他說的話是真的並非開玩笑，但是，這個問題現在討論的確太早了。
一切……還是等她找到她哥哥之後再說吧。
*
成熟的黃皮摘下來可是不少，祝扶黎問他甜不甜，那就是之前的可能特別酸，他嘗試了一顆，非常甜。
也就餵給了她一顆……不夠成熟的，酸得祝扶黎邊皺著臉吃，邊對著他開打。
沈確被她打了十來下，並不疼，來到她身邊低頭去親她，嘗到她唇邊的味道的確挺酸的，又是撬開她的唇齒，將她的口腔全都搜刮了一圈，所有酸味都被他帶走才放開了她。
祝扶黎明白他的意思，但這樣的口水交換還是讓她有些羞恥，並不習慣，被他親完之後……口腔和舌根都是麻的，她連話都要說不出來了，又是惱怒地捶了他幾拳。
“快去做飯！”
“既然酸為什麽還要硬吃？”沈確還是任由她打，打了幾下怕她手疼又是握住了她的手不讓她打了。
“不要浪費食物。”
“……”
“我是說真的，我辛辛苦苦種的，再難吃都要吃完。”
“酸的給我吃就好了。”沈確明白她的意思，餵了一顆甜的給她。
“哼，你就只會欺負我。”祝扶黎雖然這樣說還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黎黎好玩。”
“沈確——你欠揍是不是啦？！”
*
祝扶黎拿了一條粉紅色的圍裙幫沈確穿，沈確無奈，但還是縱容，她還湊過來要和他合照：“昨晚的男士情趣內衣裏有類似的哦，我覺得你穿肯定很好看。”
然而，話音未落，水龍頭的位置忽而傳來一大陣奇怪又扭曲的聲音。
等沈確反應過來要護住祝扶黎的時候已經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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