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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黎黎,今天去領證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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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黎黎,今天去領證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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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的水龍頭爆了。

毫無征兆地爆了。

沈確剛將祝扶黎護在懷裏就爆了, 濺了他們一身的水。

當然了,祝扶黎還算好的,起碼有沈確擋住, 沒濕得那麽徹底。

而沈確則不是這樣說了, 他一個人承受了所有不該承受的, 身上濕得厲害, 尤其還身著粉色圍裙,底下卻是白色比較寬松的T恤,依然能看到所有的輪廓。

肌肉賁起, 還有禁忌的胭脂紅。

祝扶黎第一時間還是有些懵, 沒想到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尤其沈確還近在咫尺,將他濕身的全副面容都看在眼裏, 頭發上的水滴滴落,偏偏面容嚴肅,很是擔心。

“有沒事?”

祝扶黎覺得自己沒事, 倒是覺得面前的沈確……很迷人。

她不否認自己是視覺動物,但凡沈確長得差點她可能都不會選擇他。

“水閘在哪裏?我去關一下——”

然而,不等他將祝扶黎帶離安全的位置, 他便被她拉下了肩頭吻住, 吻得有些用力, 讓沈確也有些訝異,與她對視,似帶了點意想不到。

祝扶黎卻是很坦然,與他對視, 繼續主導這場親吻,甚至扶住他的腰在漫天濺落的水花之中,緩慢地起舞。

沒有音樂沒有節拍沒有觀眾, 只有狼狽過後的自得其樂。

她好像永遠總能在逆境之中找到被人忽略的快樂。

沈確垂眸淺笑,順著她的節奏在廚房和客廳之間感受這場突如其來的浪漫。

不過,最後還是被她咬了一口,正咬中那個禁忌深紅的位置,讓他的脊背也有些僵。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那個意思,低頭看向她,她卻是主動放開了他,去關水閘了。

浪漫固然令人心情愉悅,但這之後的災難重建也是麻煩。

“幸虧我的幹貨還有20年的新會陳皮沒放在廚房,不然真的麻煩。”

水龍頭停止噴水了,祝扶黎像是沒事人那般,心有餘悸地說道。

沈確看著她,突然就不太想說話,視線追隨著她忙前忙後的,仍舊穿著那件粉色的圍裙渾身濕漉漉的,也沒有主動去幫她。

祝扶黎忙碌了一會兒,才好像想起沈確,見他一動不動地站著,神情看著有些陰郁的模樣,走過去雙手背在後面,擡頭微微彎腰地看向他,好奇:“雀雀你怎麽還站著?濕衣服要脫下來呀。”

沈確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她的眉心,感受到了求而不得的那種滋味,真的不太好受。

“需要我幫忙?”祝扶黎沒能忍住拿出手機將他現在這副模樣拍下來,越看越覺得好玩:“雀雀今天是男媽媽。”

“吃得還高興麽?”沈確也掀唇笑了一下,莫名地多了點晦暗。

只是祝扶黎還是能聽出他話裏的壓抑和克制。

“……咳,我沒吃。”

“為什麽不繼續?”他任由她繞到他身後幫他解了圍裙,轉頭去看她。

祝扶黎看他一眼,踮腳親住了他:“你很想?”

“誰能不想?”他往身後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到懷裏加深了這個吻。

*

祝扶黎還是沒有任由他亂來,她覺得……真的任由沈確隨心所欲的話,今天所有正事都無法做了。

還是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不過,他看著好像真的很欲求不滿。

“需要我……用別的方法幫你麽?”祝扶黎瞄了瞄他,發現他身上真的濕得徹底,可想當時的情況真的危急。

所以現在他那個位置……看著還是有些不妙。

“祝扶黎,這是要我飲鴆止渴。”沈確倒是大大方方讓她看,因為她身上也沒好到哪裏去,玲瓏身材畢露無遺,總讓人想攏住她的腰不放開。

“不需要就算了。”祝扶黎雖然這樣說,也不能讓他一直穿著濕衣服,和他一起進了臥室,拿了一套幹凈的衣服和大毛巾給他。

在遞給他大毛巾時候故意說道:“沒用過的。”

沈確:“……”

他從她身後摟了摟她:“黎黎,什麽時候能更進一步?”

“更進一步指什麽?”

“領證。”

“除了這個?”

“只想早點領證。”

“……那是不是太快了?”

她覺得現在聊這個話題沒太多意義,將東西都塞給他,自己還是先進了臥室裏比較簡易的“更衣間”,就一條簾子隔著,“你在我房間裏換,我在這裏面換?”

沈確:“……”

“我去洗手間換。”他又說道。

“可我……想看看你。”

“祝扶黎,你這真的要我生不如死。”

“我家裏沒備那些東西,你沒辦法對我做什麽哦。”祝扶黎才不怕他,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說完還是進了簡易“更衣間”開始換衣服了。

沈確拿著那套幹凈的衣服和大毛巾忽而好像明白她的意思,他最終還是沒有去洗手間,而是和她隔了一條薄薄簾子的距離,將幹凈的衣服換上。

祝扶黎給他準備的衣服都是新的,一件藏藍色的T恤和一條悠閑褲,和他平時穿的風格說一樣但又不太一樣。

沈確還能嗅到上面柔順劑留下的味道,和她身上的是一樣的。

像她饋贈給他的一個隱蔽的擁抱。

“雀雀,你換好了麽?”祝扶黎突然在簾子裏問他,腦袋也從裏面伸出來。

沈確回頭看向她,眸色深了幾分:“換好了。”

“能不能……給我拿一件T恤?我發現我剛剛拿的是我不喜歡穿的。”

她對危險仍舊一無所覺。

或許……真的像山間的糯團子那麽親昵,對他這樣的所謂同類毫無防備。

沈確覺得她好像真的高估了他,伸手將窗簾給一拉,整個環境完全暗下來,祝扶黎有些疑惑,看向他,卻是被他拉開簾子,大毛巾圍住了她,將她整個人給抱到了床上。

“祝扶黎,你怎麽……好像總不怕死?”又還是真的以為他是什麽好人?

他將她困在自己懷裏,雙手撐在她臉頰兩側,緊緊盯著她,也實在是有些費解。

“你不是說要更進一步麽?”

祝扶黎好像真的不是很怕他,大概是摸清楚了他一些底線,或是別的,她甚至主動從大毛巾裏伸出雙手來摟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的身體往下壓,能更清楚地看到他。

“那……我難道不需要好好地考察你一下?”

沈確看了她好一會兒,覺得她好像並不知道她有多麽……令人沒有定力,總是在虎口旁拔須。

他將她抱起到自己懷裏,恰好在他們眼前有一塊全身鏡,祝扶黎盯著那塊鏡子看了一會兒,忽而想起了什麽那般,眼神有些躲閃,赫然扭了頭想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但他根本不給她有這樣的機會,攏住了她,也固住了她,甚至……先和她的手掌疊合,若有似無地讓她檢查他的左手。

他並不太急,起碼一只手已經達成了目的,另外的……等她忍不住哭出來才繼續,那才有意思。

祝扶黎被他緊緊扣在懷裏根本沒有任何方法逃脫,甚至被迫看向鏡子,欣賞沈確在鏡子裏對她的一舉一動。

她覺得羞恥到了極點,拼命想要側頭不去看,偏偏沈確不肯放過她,每次她逃避都扳正她的臉,讓她繼續好好看著。

祝扶黎這次真的後悔了,眼尾紅得厲害,滿是春色。

她根本不想再看見鏡子裏的自己,低頭都想咬他的手指,讓他別太過分。

沈確任由她咬,但是另外一只手的力氣卻大了不少,讓祝扶黎咬了咬唇,愈發不想認輸。

雖然……他的確讓她很舒服。

可她羞也是羞的,被他懲罰……這也是真的,她就不想在他面前妥協。

然而沈確愈發變本加厲,仿佛要看她羞到哪個地步。

他也不直接解開她的扣子,直接扯了扯,低頭便咬了下來,像她剛剛咬他那般,讓祝扶黎沒能忍住哼了一聲,抱緊了他的後頸。

但這只會更加方便了他,讓她像砧板上的魚,一點點被蠶食殆盡,暗無天日。

……

這一個中午,祝扶黎終歸還是沒能和他一起溫馨又和諧地做一頓飯。

而且,她早就備好的食材中午也沒用上,氣得她又在他身上咬了一口。

沈確自然由得她咬,將她抱入懷裏順她的後背:“咬用力點。”

“你……你剛剛很澀,我不想認識你了,我還要洗幹凈我的眼睛。”

“不用洗,再來一次就能忘記了。”他拿來她要穿的衣服給她穿上,事實上她全身的內外衣物都換了一遍,比剛剛水龍頭打濕的還要更濕一些了。

自然只能要換新的。

他也沒好到哪裏去,還是換了新的褲子。

祝扶黎穿好衣服回頭趴他懷裏,伸手使勁捏他的臉,又是扯他的臉,將他的臉扯捏成她不認識的醜八怪的模樣,故意朝他扮鬼臉:“你也有醜的時候!”

“所以我醜了對你有什麽好處?”沈確覺得她有些好笑,思維總是太跳脫了。

“我記住你醜的時候下次就不讓你這樣做了。”

“好,換作你對我做。”

“……我剛剛難道沒滿足你嗎?”祝扶黎覺得他簡直是趁火打劫。

“有些女朋友呢,總喜歡半途而廢,做了一半就沒做了,還想縮手,最後還要我帶著才完成。”

他虛虛攏著她不知何時變得通紅的手,“真是讓人不省心。”

“去做飯!你快點去做飯!下午寶寒和寶芽要來了,我們……我們還在這裏不務正業……”

祝扶黎不想再和他說了,紅著臉讓他趕快出去,她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冷靜一會兒,她甚至都無法直視那面全身鏡了。

“黎黎……是為我置辦了專門的衣服麽?”沈確開門準備出去,轉頭看她,眸光堪稱溫柔。

“禮尚往來……不應該麽?”

“黎黎重視我。”

沈確沒再多說,只是眼裏始終含著笑,都像是要勾出蜜來,讓人心跳漏了一拍。

她等他走了還是捂住了臉,好像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

但是,和沈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很高興的,換作別人不一定陪她胡鬧。

*

雖然廚房爆水龍頭,但問題不算很大。

上次沈確來檢查沒能檢查出這個隱患,也幸虧沒檢查出來,不然會錯過祝扶黎這麽有趣的一面。

他找來新的水龍頭換好,看了看時間只能煮些簡單的,便去了冰箱找食材,剛打開冰箱門便看見荔枝一蹦一跳地走過來哼哼唧唧兇萌地看著他,似在譴責他。

沈確想了想,認為荔枝以為他欺負了它主人以至於哭聲和難耐的聲音都斷斷續續地從房間裏傳出來,聽著的確像他欺負她。

倒是一條懂得為主人著想的好狗勾。

“雞胸肉吃不吃?”沈確剛剛解凍了一些雞胸肉,打算待會兒給它拌狗糧。

“嗷嗚~~”荔枝本想拒絕,但眼前比它還要狗的男主人卻二話不說扔了一塊雞胸肉投餵它。

它幾乎想也不想便跳起來吃了。

“Good boy!”沈確毫不吝嗇地誇了它一句,又是連續扔了幾塊給它,無一例外都直接進了它的口。

是一只聰明、靈敏度又極高的狗勾。

“好了,不能再多吃,自己去玩。”沈確挼了挼它的腦袋,囑咐道。

荔枝很顯然被他幾塊雞胸肉賄賂了,忘記了自己要為祝扶黎出頭的事情,最後還真的到了陽臺找玄武玩了。

沈確笑了一聲,繼續挑選食材專心做飯。

很奇怪的是,祝扶黎家的隔音效果不算很好,但他還是怡然自得,樂在其中。

他很快就做好三菜一湯,讓祝扶黎也別忙了過來吃飯。

祝扶黎其實並不是特別有空,貓媽媽弄臟的被單要好好消毒去洗幹凈,剛剛……剛剛臟了的衣服也要洗幹凈,還有地上濕了、桌子也濕了,都要弄幹凈。

下午還要進行拍攝的話,那也要收拾一下客廳看看情況。

總之,事情多著呢。

不過,沈確的廚藝似乎真的不錯,而且……他光是一個背影就讓人賞心悅目,祝扶黎站在廚房門前看了他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繼續忙碌。

“雀雀,我問你哦,你的廚藝在哪裏學回來的?”

洗幹凈手吃飯的時候,祝扶黎坐在桌前看著面前賣相極好的菜式問他。

“芮芮……出事之後,”沈確好像沒想到她問這個問題,想了想還是告訴她:“小孩子總是挑食的,出事之後她更加沒有安全感,身邊沒親人照顧不行。”

“我就試著照顧她,久而久之就學會了。”

祝扶黎註意到的是每一碟菜都有些比較童趣的東西,比如胡蘿蔔雕刻,也有一些隱藏款的小魚胡蘿蔔,貓貓胡蘿蔔,看著都讓人多了點期待。

“……沈確,你出事的時候有人照顧麽?”祝扶黎並不清楚他過去那些事情的細節,之前……不好問,現在既然有機會的話,她還是想多了解。

“……做了手術,昏迷了幾天,不太願意去面對,同情我的的確很多,替我惋惜的也有很多,患者和患者家屬是我最不願意面對的,我父母知道這件事情……反倒是很高興,冷嘲熱諷。”

“後來我辭職了,去了國外,想尋求別的途徑。”

“所以……沒人照顧你?”

“傷在手上,還有一只手能用,用不著別人。”

“怪不得……你的脾氣變得怎麽古怪。”

“我脾氣一向……不太好。”他還以為她會安慰他幾句或是表達幾句同情,沒想到直接評價他的脾氣。

“的確,希望你嚴肅整改。”

“改不了。”

“不行,必須要改。”

“有你縱著,為什麽要改?”

“我……我才縱著你!你別亂說。”她像是被他戳穿心思,耳根又紅了。

“黎黎吃飯。”沈確不再和她討論,笑著給她夾了菜。

*

下午沒到1點,蕭寶寒和蕭寶芽兄妹也便過來了,畢竟下午的時間還是比較緊張的。

蕭寶寒缺失的左前肢現在已經換上了祝扶黎之前給他的肌電手,肌電手上也是畫著各種天馬行空十分賽博朋克的東西,風格十分獨特。

兩兄妹還是有些害羞的,甚至是有些不好意思,不僅因為祝扶黎對他們幫助良多,還給他和妹妹安排了這麽好的住處,總讓人多了一絲情怯。

這次能幫助到他們自然是求之不得。

“扶黎姐姐、沈確哥下午好。”蕭寶寒帶著妹妹一進門首先打招呼,面色比之前好了不少,精神氣更加是,看著就讓人舒心。

“下午好~龍眼冰飲可以喝麽?”祝扶黎招呼他們過來,也讓他們坐下,推給他們一人一杯冰飲。

沈確則是在做布景的最後調試,看見他們過來也點了點頭當作打招呼。

“謝謝扶黎姐姐~”蕭寶芽喝了一口龍眼冰飲甜甜地道謝。

“扶黎姐姐、沈確哥,我從家鄉帶的腐乳還有,你們喜歡吃嗎?”蕭寶寒又是問道。

“可以啊,待會兒去你家拿一些,現在先歇一歇。”

祝扶黎已經收拾完了,但還要弄點收尾,讓他們先坐一坐。

期間倒是說了一些趣事,沈確問蕭寶寒肌電手是否用得順手有沒有什麽需要調節的地方,分明還是很上心的。

過後沈確拿出了手提來將自己的策劃調出來說給蕭寶寒兄妹聽,蕭寶芽年紀可能還小並不太能聽得懂卻還是盡力去聽。

而蕭寶寒雖然來自大山教育資源或許不那麽優秀,但是理解能力卻還是沒問題的,一下子就聽懂了,甚至覺得有趣。

只是——

“沈確哥,我這樣的形象……會不會不符合你們產品的定位啊?”

蕭寶寒雖然並沒有因為自己出身貧寒而妄自菲薄,他也沒有怨天尤人,但是,他不覺得自己有問題不代表沈確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畢竟,沈確公司的產品真的很不一樣,他怕自己和妹妹抹黑他的品牌形象。

“哪裏不符合?我做出來的產品就是讓你們使用的,或許身體上的某些損傷無法逆轉,但是科技存在的意義就是覆蓋這些損傷,讓你們也能像正常人那般生活,所以沒有哪裏不符合的,喜歡的話就參與進來好了。”

“……嗯,沈確哥你說得對,是我想岔了。”蕭寶寒心裏其實有些詫異,可沈確的話……或是他的理念無可挑剔,他覺得自己之前或許對他們有太多的偏見。

“那妹妹應該也沒問題?”沈確又是再確認了一遍。

“哥哥沒有的話!我也沒有!”蕭寶芽立即大聲說道,比之前好像大膽了不少。

“好,寶芽真勇敢。”沈確誇了她一句,“等拍攝完了有一份禮物送給你。”

“沈確哥,太貴重的東西我們不能收。”

事實上蕭寶寒在收了祝扶黎給他的肌電手後已經不好意思了,之前他有向沈確問過AR眼鏡的事情,便知道沈確想給他們贈送一副了,他並不想這樣不勞而獲。

“那是給你們的報酬,你們應得的。”沈確也不廢話,直接承諾。

“那……那我和妹妹會好好工作的!”蕭寶寒有些興奮,臉都紅了。

“好了,寶寒你先過來一下哦,我們來練習一下轉筆。”祝扶黎拿出了兩支轉筆來,打算先看看蕭寶寒的情況,不行的話再想辦法。

蕭寶寒沒怎麽深入接觸過轉筆,不過之前祝扶黎去他們家鄉支教的時候有在課間教過他們一下,還留下了幾支轉筆給他們玩。

只是他本來就是個殘疾,就算有些向往那也沒有去玩。

畢竟以他的身份和處境也不配去玩。

但前段時間他開始主動接觸,他覺得自己掌握得還算不錯。

祝扶黎轉筆可是太好看太靈活太有觀賞性了,簡直是到了讓人欲罷不能的地步,他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也將祝扶黎所說的那些技巧給牢牢記在心裏。

然後與自己的去對比。

沈確並沒有全程參與,而是架起了鏡頭將眼前這一幕給拍攝下來,以後就算不能當做花絮去宣傳也能留作紀念時時翻看。

“寶寒Good Job!好!太酷了!剛剛的動作非常不錯!”

“穩住別太快,換手的時候稍微快點,對!好極了!你太棒啦!”

“寶寒,你進步可太快了!現在可是能試試完全用左手,對!相信自己!”

……

祝扶黎真的是一個極其負責的老師,而且很會教人,不斷地鼓勵蕭寶寒,讓他簡直進步神速,沈確在旁邊看著不知怎地有些酸。

吃醋的那個酸。

當初他學得也很快的啊,怎麽不見她頻繁誇他?

“你問問你沈確哥你轉得好不好?有沒有達到他拍攝的標準?”祝扶黎心情也很好,笑著看向沈確讓他評價。

沈確回神對上兩雙同樣明亮且有神的眼睛,有些微妙:“寶寒進步的確神速,比我之前要學得快呢,繼續努力。”

祝扶黎:“……”這話怎麽有點兒酸酸的?

她看著練習的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吃點東西再練習了,便去廚房忙活一下,沈確自然跟著她進去幫忙。

祝扶黎昨晚做了琥珀糖,各種味道都有,五顏六色的已經切割好了,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

她洗了手拈了一顆檸檬味的琥珀糖餵給沈確吃,又是倚在流理臺旁,微微擡頭看向他,“能吃出什麽味道嗎?”

“檸檬味?”

“Bingo~像不像你現在的心情?”祝扶黎笑著說道。

“那你現在是什麽心情?”沈確不否認,倒是問她。

“我現在是花開的狀態~”說著還格外可愛地做了個開花的動作在他面前歪了歪頭,笑得愉快。

“那就顯得我更酸了。”沈確看著她這麽開心的模樣其實也高興起來,淺淺掐了她的臉一下。

“那就請你多吃幾顆琥珀糖,分享一下我喜歡的香味,吃著吃著就甜了。”

“哎,女朋友很少誇我,我在想怎麽樣能讓女朋友多點誇我。”沈確從身後虛摟著她,下頜卻擱在她的肩膀上,看著是真的苦惱。

“……沈總才思敏捷且反應速度快,是我見過悟性最高的學生呢。”

祝扶黎怎麽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麽,雖然不明白這有什麽好吃醋的,不過他既然想她誇他的話,她肯定不會吝嗇。

“那你有幾個學生?”

“……嚴格來說,2個。不過,我支教的時候教過挺多學生的。”

“支教苦嗎?”沈確有從她的履歷上看見她每年起碼會去支教一次,有空的話會去兩次,順便在那邊找她的哥哥。

“不苦,我幫不了他們太多。”

祝扶黎說道,又是想起了什麽:“我在那邊還認識了一個醫生,叫葉菘藍,就是我之前說的菘藍姐,她好厲害誒,原本不是讀醫的,然後她自學中醫,村裏人有什麽頭暈發熱都會找她。”

“下次也帶我去認識一下她?”

“好哦。”祝扶黎並沒有多想,很快就答應下來。

“那……你剛剛說的另外一個是寶寒?”

“咳咳咳是的。”沒想到這話題還能兜回來真是倔強啊。

“那我厲害還是……”

“當然是你厲害啦,這還用問的?”

祝扶黎都怕他繼續問下去了,問的問題還越來越幼稚,主動側頭親了他的唇角一下止住他的話茬,這才赫然發現兩人的距離好像太近了。

近得讓人心悸的程度。

“嘴太甜了。”沈確聽見她這般毫不猶豫地誇他還主動親他心情大好,眼裏都是笑意。

“不然……你的醋味飄得到處都是了。”

*

5分鐘之後祝扶黎將水果端了出去,一起吃過水果之後繼續練習。

畢竟這第一個策劃需要的是兩個人的協調性,從祝扶黎的手換到蕭寶寒的肌電手,需要極強的默契,一時半刻還是不能實現的。

這就需要大量的練習,之前祝扶黎也有和他一起練習過,不過次數不算多,但願今天能順利。

而蕭寶芽在旁邊也沒閑著,而是拿到了沈確給她專門準備的盲人劇本,正在細細研讀。

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即使外面依然是炎熱盛夏,知了不斷地叫著,播放的舒緩輕音樂緩解了一些暑熱,所呈現的景象讓人恍如隔世。

沈確中途上了趟洗手間,沒多久他的手機便響了,祝扶黎本想等他出來接聽,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接聽鍵,一清美綽約的女聲隨即傳來,似曾相識。

對方叫沈確的語氣也帶了點讓她不舒服的親密:“餵?阿確?在?我已經到你公司樓下了,可以直接上來嗎?”

祝扶黎原本一直翹起的唇角無意識地放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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