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壞心玩他的喉結 (求預收)“做累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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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壞心玩他的喉結 (求預收)“做累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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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在他面前哭, 很快又抹掉臉上的淚，側過了頭去，抹淚的力度極大, 將眼睛都抹得變形。
似乎這樣就能將傷心和仿徨都壓回去那般。
然而, 她的淚越抹越多, 根本止不住。
沈確看著她, 那種無力的感覺再次湧上來，他幫不了她，甚至連任何安慰的話都顯得虛偽。
但他還是來到她身邊將她抱入懷裏, 任由她在他懷裏哭泣。
他有預想過這樣一幕, 從猜出給他的備用手機號發信息的人是她之後，他就一直在尋求辦法去拉長這樣的戰線, 讓她一點點地去接受她哥哥的手機號很可能變成了他的備用手機號。
他想給她足夠的緩沖去接受這件事情，這樣才能在得知真相的時候所受到的沖擊能少一點兒。
然而，在延長了這麽久的戰線之後……效果還是不如人意。
沈確覺得自己真的對不起她, 一個安慰的字都說不出來。
“沈確……你說我哥哥是不是真的死了？為什麽我這麽沒用連他的手機號都留不住？”
“我……我明明……明明每個月都有按時充錢的，之前還充值了很多很多錢進去，就是怕哥哥找不到我……可是……我還是將他弄丟了……”
“怎麽辦呢？你說我能怎麽辦？”
祝扶黎已經沒辦法了, 這幾年來她用盡所有辦法都沒能找到她的哥哥, 給她哥哥手機號發信息……已經成為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恍然回神，她發現這根救命稻草不知在何時……早就被壓斷。
她還傻乎乎地在堅持。
她真的像是一個笑話。
為什麽……總是這樣一事無成，活得一塌糊塗？
“扶黎，我不知道你的哥哥還在不在, 可是……想找他就繼續找，我會陪你一起找。”
沈確無法去做什麽，他甚至連安慰都不能, 只能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動作很輕，怕弄疼她那般。
“我……我已經找他找了5年了……每次得回來的都是壞消息……連雅雅姐……都放棄找我哥哥了……”
祝扶黎說到這裏已經說不下去，哽咽著，無聲流淚，眼裏盡是痛苦盡是掙紮，張牙舞爪地，偏無法解脫。
“祝扶黎，這個世界上的確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十全十美，但……既然無法接受這個事情，那就堅持，不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能給你哥哥一個很好的結果。”
沈確知道她不是真的想放棄，她只是想別人給她一些動力，推她一把，讓她在廢墟之中繼續堅持。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笑？”祝扶黎的情緒平靜了一些下來，微微撅了唇看他，鼻尖紅紅的，眼睛紅紅的，還有沒掉的淚，委委屈屈的模樣。
看著是真的可憐。
“為什麽這樣說？”他輕緩順她的頭發，盡力緩和她的情緒。
“我……我天天給你發……還……還罵你……我在你面前沒有一點兒隱私，我……我還以為自己給哥哥發著信息，一廂情願的……難道不可笑？”
“可是……扶黎你不知道的是，你給你哥哥分享的生活和趣事也點綴著我枯燥、機械的人生，讓我對新的一天都充滿期待。”
雖然，這份期待……他的確帶著愧疚，像是毀掉她的希望，搶走別人的幸福那般……令他覺得極其難以去平衡。
他不想傷害她，甚至想過瞞她一輩子，這樣她起碼能過得安穩點，起碼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能有一些安心日子過。
只要一天有希望一天她都不會放棄。
然而，沈確有時候根本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將所有的希望都打水漂，他無法長久瞞著她，有些真相……總需要去面對的。
不可能去逃避。
所以他最終還是選擇一點點地去揭開真相，希望她能去接受。
祝扶黎接受了是接受了，她這麽聰明……即使不用他做多少的暗示她都能立即猜出來。
可是猜出來之後……又要用多少的時間去消化？誰都無法去想象。
沈確也無法。
更別說，她居然會主動對他表白，他真的有些意想不到。
他有些不敢想象她被摧毀最後的希望的時候的心情，是真的很殘忍。
“……難道被我罵也會開心麽？也會期待麽？”祝扶黎罵他不是一次兩次，而是很多次，她光是想著都很尷尬。
為什麽她在他面前……總是這麽尷尬的？就……就不能讓她的形象稍微好點麽？
“也不是經常罵，除了那次罵我不守男德之外，其他的我都全盤接受。”
“沈確……”祝扶黎還是覺得很痛苦，主動摟住他，將臉埋他懷裏，也不說話，像是倦鳥歸巢，依戀地偎依著他。
沈確忽而發現祝扶黎是比較喜歡黏人的那種人，尤其對著熟悉的人的時候更加是這樣，只是隨著一個個真正熟悉、親近的人離開，她掩藏了這樣的小屬性。
不允許自己去依賴任何人，只能依賴自己。
現在……她有他了，即使他將她的希望摧毀了，她仍舊信賴他。
沈確回摟住她，沒有再多說什麽，但仍然覺得她很苦，真想提前將她的苦都吃了。
“黎黎，不論如何，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不會再讓你獨自去面對那些難題。”
祝扶黎在他懷裏沒作聲，只是將他摟得更緊了一些，似乎這樣……能讓自己少一些遺憾和仿徨那般。
*
沈芮回來的路上收到哥哥的信息讓她回來的時候小聲點，家裏來了客人正在休息。
沈芮倒是有些好奇，她的哥哥平時雖然也有請別人回來做客，不過，並沒有給她發過這樣的提示信息？
她不期然想起了祝扶黎，周末兩天她都來她家照顧她哥哥。
不過因為她最近都有些忙，並沒有機會和她好好相處，都是匆匆和她打了個招呼便要出門。
沈芮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她能察覺到祝扶黎是一個很好的人。
她也察覺到自己的哥哥很喜歡她。
果不其然，等她回到家的時候，通過手機的AI識別識別出了沙發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她哥哥，一個是扶黎姐姐。
不過，說都坐著倒是有些不準確，而是她哥哥坐著，扶黎姐姐躺到她哥哥的大腿上，身上蓋了一張薄被，雙眼也閉上正在休息。
“睡著的女孩雙眼紅腫，疑似哭過，不知道是不是被你的哥哥欺負過。”
AI最後又是識別出了祝扶黎的一些臉部特征來，讓沈芮腳步一頓，“看”向自己哥哥的表情都多了一絲微妙。
“……芮芮，你下次用AI識別的時候記得戴耳機。”讓他聽見多不好啊。
“……哥，所以你也承認你將扶黎姐姐欺負哭了？”沈芮靠近他輕聲問道，十分八卦。
“並沒有。”沈確不和妹妹說這些，想要和她多聊幾句又害怕吵醒祝扶黎，剛剛哄了很久才將她哄睡。
“那……扶黎姐姐現在和你是什麽關系啊？”沈芮還是沒能忍住問道。
“你能猜出來不是麽？”沈確沒正面回答，總覺得太快宣揚……這段來之不易的關系會夭折。
“那……那我是不是快要改口叫扶黎姐姐作‘嫂子’？”沈芮說著都有些躍躍欲試了。
“……現在改口還早著。”
“不論如何，哥，你要好好對扶黎姐姐，可別讓她傷心哦。”沈芮不打擾他們，說完這句話之後還是回房間了。
沈確看著自己的妹妹離開這才重新低頭看向已然熟睡的祝扶黎，沒能忍住伸手撫了撫她的鬢發，還是小心翼翼將她抱起，抱回自己的房間讓她好好休息。
……
祝扶黎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快9點才醒來，不知道是不是哭得太厲害了，她覺得眼睛腫澀得難受，很不舒服，都快睜不開了。
而且她也發現自己不是在大廳的沙發上，而是在……她環顧一周，發現自己很可能是在沈確的房間裏？
……？！
祝扶黎驚了，都來不及繼續傷心，以為自己的記憶出了差錯，偏偏不遠處的臟衣簍裏還放著沈確不久前才穿在身上的白襯衫。
只是……因為她哭得太厲害而將他胸口的那片地方都浸濕了。
她手忙腳亂之中還亂摸了一把他結實遒勁的胸大肌，最後……好像還將人給摸出了一把火來……
救命……
祝扶黎有些社死，將自己的臉埋被子裏都不想面對現實了。
現在她心情覆雜，都不知道自己是悲是喜了。
只能十分明確的一點是，她在沈確心裏……皇叔愛好者這個形象可能要徹底實錘了。
“扶黎怎麽了？太喜歡我的被子了？”沈確敲了敲自己的房門在門口的位置看著她，微微笑著問道。
祝扶黎聽見他的話僵了一瞬，然後整個人還是埋在被子裏不肯動了，她沒臉見人啦！
“怎麽了？”沈確根本猜不出她這麽覆雜的心思，雖然當時……的確被她差點摸出一把火來，只是，他還是能忍受，畢竟也不是沒被她摸過。
而且，他其實也有察覺，祝扶黎很喜歡他這一身的肌肉，甚至到了愛不釋手的地步。
能取悅她也讓他感到愉悅。
他走過去坐到她身邊，想將她抱到自己懷裏，要看看她的情況。
祝扶黎根本不想讓他看見這麽狼狽的自己，她覺得自己現在這樣肯定很醜很醜，她才不要被他看見。
可惜的是，沈確的力氣比她的大太多了，還是被他扒拉了出來，她只能快一步將臉埋到他胸前，怎麽樣都不可能讓他看見。
沈確：“……”
沈確能察覺出她的心情好像恢覆了一些，起碼沒剛剛得知那些消息時候那般難過，哭得不能自已。
他摸了摸她的頭發親了親她的發鬢，慢條斯理地說道：“扶黎，你想占我便宜欣賞我肌肉的話大可光明正大地告訴我，我也不是什麽小氣的人，立即脫個幹凈讓你細細欣賞，甚至上手把玩也行。”
祝扶黎：“……”
歇了好一會兒，沈確才聽見一句很小聲又模糊的“那你現在就將上衣脫掉讓我欣賞個夠吧”的話，簡直是讓沈確好氣又好笑。
“我說，祝扶黎，你是不是為了美色而和我在一起的？”沈確想了半天，想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有一部分是吧。”祝扶黎捂住自己的眼睛從他懷裏出來，她微微仰頭“看向”他，有些苦惱地說道：“我現在肯定很難看，你不能看我。”
“拿了冰塊，冷敷一下就好。”沈確自然知道哭過之後眼睛會很難受，更別說祝扶黎剛剛那樣哭，更加是不好受，所以早就給她準備了冰塊敷眼。
“哇，沈總，你真周到。”祝扶黎十分驚喜，鼻尖紅紅的，唇瓣也紅紅的，像剝了一半殼的新鮮荔枝，飽滿嫣紅泛出瑩潤。
她只露出這麽的下半張臉又是近在咫尺……無法不讓人擷取和細品。
沈確摟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緊了緊，氣息也沈了幾分。
祝扶黎跪坐在他面前離他極近，自然也能察覺到他氣息的變化，臉上的笑容也微微斂了起來，想要打破這樣莫名暧昧的氛圍。
可下一刻，她的下頜還是被固定，一絲絲不明顯的甜味和牛奶味傳入鼻端，男人熾熱又柔軟的唇隨即便覆了上來，纏綿地吻住她。
祝扶黎有些僵住，好像不知道該怎麽樣去回應，尤其是在這種捂住眼睛……還是自己主動捂住自己眼睛的情況下……她更加不知所措。
所有感官仿佛於一瞬間放大，全都集中在唇上，一點細微的異動和噬咬都能傳來，愈發敏感。
祝扶黎身體微微顫了顫，又是感受到了夏天的熱浪，襲人。
“扶黎可以放松點，你弄得我都緊張了。”沈確大概是真的察覺到她異常緊張，連唇瓣都輕顫著，還僵硬著不知所措，宛如一個任由人擺布的玩偶，都不舍得去欺負她了。
“……你真討厭！”祝扶黎怎麽能聽不出他在開自己玩笑？索性破罐子破摔將自己的手從眼睛上移開，伸手打了他一下，看見他笑得促狹，又是害羞地將自己的臉埋他懷裏。
“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喜歡撒嬌？”沈確將她摟緊，親了親她的發頂，“很可愛。”
“沈確，我今年都26歲了，和可愛什麽的真的扯不上邊。”祝扶黎可從來沒覺得自己可愛，他這些話聽得她耳朵都臊熱。
“那就美麗漂亮，你隨便選一個。”
“……都要吧？”
沈確聽著，沒能忍住笑出聲，又是收獲了一記粉拳。
“你……後背的傷怎麽樣？還好麽？”祝扶黎最後還是閉著眼睛坐他床上讓他幫她敷眼睛，還是惦記著他的傷。
“還有些刺疼，待會兒幫我看看？”沈確認真幫她敷眼睛，但看著她還是心猿意馬的。
她總當他是正人君子，對他毫無防備。
可現在是在他的地盤上，他怎麽可能放過她？
獵物就在嘴邊不咬一口……那怎麽對得起辛辛苦苦狩獵回來的自己？
“好。”祝扶黎閉著眼睛坐在他旁邊還是覺得很沒有安全感，手隨意搭在他的大腿上這才感覺到好一點兒。
沈確自然不會拒絕她，只是她的手的存在感有些強，又是在這樣的位置，讓人愈發浮躁。
“沈確……你說我能找到我哥哥嗎？”
歇了好一會兒，祝扶黎終是這般問道，她始終還是過不去這個話題。
“黎黎，能將你哥哥找回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如果不能……他也是你心目中的一座豐碑，沒人能推倒。”
“可我……真的不想他犧牲，真的不想，沈確，我沒爸爸媽媽了，真的沒了……我不想連我哥哥也沒了。”
她的眼淚滲於冰下，連眼睫都被凍住，但誰又能幫她解凍？
“給我一張你哥哥的照片，我和你一起找他，直至找到為止。”
“你相信……我哥哥還在嗎？”祝扶黎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整個人好像都要碎在他面前。
沈確將她抱起摟入自己懷裏，繼續耐心哄她：“一天沒有明確結果我一天相信他還在。”
“……沈確。”
“嗯。”
“沈確。”
“嗯？”
“沈確……”
“嗯。”
“沈確，你人真好。”
*
祝扶黎歇了很久才堪堪恢覆狀態。
她並不想一直陷在那樣悲傷的氛圍裏太久，沈確也沒義務一直體諒她的情緒。
她不想招人煩。
吃晚飯之前，沈確問她：“現在時間有些晚了，要不……今晚在我這裏留宿？你睡主臥，我去次臥睡。”
他主要不想她這麽奔波，而且，他覺得現在陪在她身邊會好一點兒。
“……待會兒再看看？”她的確沒什麽心情，睜開一只眼看向他，臉頰和鼻尖都紅成了一團。
沈確很難去形容現在看到的這種感覺，覺得她真的很像明明受驚卻還要大著膽子從巢穴裏出來試探的糯團子，似乎用一些谷米就能將她引誘到掌心的模樣。
“黎黎，你真的是時刻犯規。”沈確撫住她的腰在她眼瞼的位置親了親，輕輕嘆息。
*
吃完晚飯之後，祝扶黎還是決定不留下來，但是臨走之前她還是打算再檢查一下沈確背部的傷，不然如何都不放心。
她又重新回到他的臥室。
一頓飯的時間下來她覺得自己的眼睛好多了，心情也好多了，有些事情要做的還是要做。
只是，等她提出回他的臥室坐著等待，她後知後覺察覺自己在他的床上好像太過危險，沈確對她的占有欲有多濃烈她能感覺到。
但現階段莫名地，她又篤定他不會對她做一些什麽，或者是……總想試探他的底線在哪裏，最後還是沒有離開，而是等他進來。
沈確的房間挺大的，和辦公區、書房打通，擺了各種設計，書籍也是一大面墻這般的，放了幾大面墻，什麽類型的都有。
他房間的設計又是那種冷調，倒是種了幾棵植物，增加了一些生機。
但是，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間……不覺得瘆人麽？
祝扶黎不是特別讚同。
“在想什麽？”沈確將藥酒和別的藥品拿進來了，看見她坐在床上發著呆，像是在想著什麽事情，也就問道。
“……你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間還好嗎？”祝扶黎回神，試探地問道，看她的模樣好像遭遇過什麽不好的事情那般。
煞有介事地。
“……不太好，空蕩蕩的。”
“那你要不弄點間斷隔斷一下？”
“我倒是覺得我少了個人來分擔這份空間。”
“……那你買個假人回來抱著睡？”
“然後假人印你的臉？”
“……你在講什麽鬼故事嗎？”
“總不能讓一個人陌生人陪我睡？”沈確眼裏隱有笑意，幫她掖了掖亂掉的頭發。
“唔，你會不會經常失眠？”
“睡眠質量的確不太好。”
“我……其實也不太好。”
“所以？”
“就……兩個睡眠質量都不太好的人呆一起會更不好，”祝扶黎想了想那樣的情景莫名驚悚：“……就、就大眼瞪小眼的到天明我覺得有些嚇人。”
“做累了自然就能入眠。”
“……哪個字啊？”
“黎黎……”
沈確坐到她身邊，指腹一寸寸撫上她的臉，像是將自己的深重欲.望覆到她的臉上，似隨著他漫過她臉上的目光那般緩慢蔓延，如潮水，也如四處滲透的河流，初時沒有任何感覺，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被他不知何時長出來的欲求吞噬殆盡，暗無天日。
祝扶黎與他深黑的目光對視，又是感覺到那種被逼到墻角的感覺湧來，讓她想逃避。
可是她又不想在他面前再次做逃兵，伸手按到他的大腿上，傾身，貼近他的唇，似一只真正誘人調皮又嫵媚的狐貍，啄了他的唇一下，“你能做多少次？”
“你想多少次？”
“……我又沒做過怎麽知道？”
沈確握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黎黎……好像並不介意？”
“那……你想我介意？”
“私心來說當然不想，但是……如果脫離這些來看，總想更保險點。”
沈確覺得這種事情不是說你情我願就可以的，而且他覺得，如果祝扶黎的哥哥還在她身邊的話肯定不會讚同他就這樣拱了他妹妹這株白菜。
代入她哥哥的角度去想，或者是代入他作為哥哥的角度去想，沈芮如果莫名其妙被不知道哪裏來的黃毛拱掉的話，他不將那個黃毛給揍個半死不姓沈。
所以，即使祝扶黎不介意，即使他有多想，他都不會急著去做這樣的事情。
“唔，那你今晚……就憋著？”她的手停在原來的位置不動了，卻是看著旁邊某個緊繃的位置，似是要看出一些什麽變化來。
沈確：“……”
“黎黎，我定力真不是很好。”他擡手掩住她的眼睛，將她摟入懷裏不讓她看了，卻若有似無地讓她坐到那個位置上。
祝扶黎：“……”
“我想看看你後背的傷。”祝扶黎坐在他懷裏不敢動了，卻又是壞心地往後伸手去摸他的脖頸，玩他的喉結。
沈確覺得她真的是磨人，被她反將一軍，可他甘願成為她的手下敗將。
最終他還是放開了她，握住她的手寸寸吻過她的指尖才解了紐扣露出後背的傷讓她看。
沈確後背的傷愈合得……不算很好，或許是因為數次不應該用力的情況下用力導致的。
她伸手滑過他並不平整的傷口有些愁，“沈確，怎麽辦？你這裏可能會留疤。”
“會很介意？”他往後看她一眼，不是很確定。
“我怎麽可能介意？我是覺得……你明明可以少點苦難的。”
“祝扶黎，這是我求來的勳章，”沈確真的聽出她話裏的愧疚和自責，轉頭看向她，伸手淺淺滑過她的眉眼：“沒有戰士會嫌棄能帶來榮譽的勳章。”
“所以，你不準愧疚。”
“但是，如果真心疼我的話……我祈求……你能在我的勳章上留下你的吻來作為對我的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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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在他面前哭, 很快又抹掉臉上的淚，側過了頭去，抹淚的力度極大, 將眼睛都抹得變形。
似乎這樣就能將傷心和仿徨都壓回去那般。
然而, 她的淚越抹越多, 根本止不住。
沈確看著她, 那種無力的感覺再次湧上來，他幫不了她，甚至連任何安慰的話都顯得虛偽。
但他還是來到她身邊將她抱入懷裏, 任由她在他懷裏哭泣。
他有預想過這樣一幕, 從猜出給他的備用手機號發信息的人是她之後，他就一直在尋求辦法去拉長這樣的戰線, 讓她一點點地去接受她哥哥的手機號很可能變成了他的備用手機號。
他想給她足夠的緩沖去接受這件事情，這樣才能在得知真相的時候所受到的沖擊能少一點兒。
然而，在延長了這麽久的戰線之後……效果還是不如人意。
沈確覺得自己真的對不起她, 一個安慰的字都說不出來。
“沈確……你說我哥哥是不是真的死了？為什麽我這麽沒用連他的手機號都留不住？”
“我……我明明……明明每個月都有按時充錢的，之前還充值了很多很多錢進去，就是怕哥哥找不到我……可是……我還是將他弄丟了……”
“怎麽辦呢？你說我能怎麽辦？”
祝扶黎已經沒辦法了, 這幾年來她用盡所有辦法都沒能找到她的哥哥, 給她哥哥手機號發信息……已經成為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恍然回神，她發現這根救命稻草不知在何時……早就被壓斷。
她還傻乎乎地在堅持。
她真的像是一個笑話。
為什麽……總是這樣一事無成，活得一塌糊塗？
“扶黎，我不知道你的哥哥還在不在, 可是……想找他就繼續找，我會陪你一起找。”
沈確無法去做什麽，他甚至連安慰都不能, 只能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動作很輕，怕弄疼她那般。
“我……我已經找他找了5年了……每次得回來的都是壞消息……連雅雅姐……都放棄找我哥哥了……”
祝扶黎說到這裏已經說不下去，哽咽著，無聲流淚，眼裏盡是痛苦盡是掙紮，張牙舞爪地，偏無法解脫。
“祝扶黎，這個世界上的確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十全十美，但……既然無法接受這個事情，那就堅持，不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能給你哥哥一個很好的結果。”
沈確知道她不是真的想放棄，她只是想別人給她一些動力，推她一把，讓她在廢墟之中繼續堅持。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笑？”祝扶黎的情緒平靜了一些下來，微微撅了唇看他，鼻尖紅紅的，眼睛紅紅的，還有沒掉的淚，委委屈屈的模樣。
看著是真的可憐。
“為什麽這樣說？”他輕緩順她的頭發，盡力緩和她的情緒。
“我……我天天給你發……還……還罵你……我在你面前沒有一點兒隱私，我……我還以為自己給哥哥發著信息，一廂情願的……難道不可笑？”
“可是……扶黎你不知道的是，你給你哥哥分享的生活和趣事也點綴著我枯燥、機械的人生，讓我對新的一天都充滿期待。”
雖然，這份期待……他的確帶著愧疚，像是毀掉她的希望，搶走別人的幸福那般……令他覺得極其難以去平衡。
他不想傷害她，甚至想過瞞她一輩子，這樣她起碼能過得安穩點，起碼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能有一些安心日子過。
只要一天有希望一天她都不會放棄。
然而，沈確有時候根本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將所有的希望都打水漂，他無法長久瞞著她，有些真相……總需要去面對的。
不可能去逃避。
所以他最終還是選擇一點點地去揭開真相，希望她能去接受。
祝扶黎接受了是接受了，她這麽聰明……即使不用他做多少的暗示她都能立即猜出來。
可是猜出來之後……又要用多少的時間去消化？誰都無法去想象。
沈確也無法。
更別說，她居然會主動對他表白，他真的有些意想不到。
他有些不敢想象她被摧毀最後的希望的時候的心情，是真的很殘忍。
“……難道被我罵也會開心麽？也會期待麽？”祝扶黎罵他不是一次兩次，而是很多次，她光是想著都很尷尬。
為什麽她在他面前……總是這麽尷尬的？就……就不能讓她的形象稍微好點麽？
“也不是經常罵，除了那次罵我不守男德之外，其他的我都全盤接受。”
“沈確……”祝扶黎還是覺得很痛苦，主動摟住他，將臉埋他懷裏，也不說話，像是倦鳥歸巢，依戀地偎依著他。
沈確忽而發現祝扶黎是比較喜歡黏人的那種人，尤其對著熟悉的人的時候更加是這樣，只是隨著一個個真正熟悉、親近的人離開，她掩藏了這樣的小屬性。
不允許自己去依賴任何人，只能依賴自己。
現在……她有他了，即使他將她的希望摧毀了，她仍舊信賴他。
沈確回摟住她，沒有再多說什麽，但仍然覺得她很苦，真想提前將她的苦都吃了。
“黎黎，不論如何，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不會再讓你獨自去面對那些難題。”
祝扶黎在他懷裏沒作聲，只是將他摟得更緊了一些，似乎這樣……能讓自己少一些遺憾和仿徨那般。
*
沈芮回來的路上收到哥哥的信息讓她回來的時候小聲點，家裏來了客人正在休息。
沈芮倒是有些好奇，她的哥哥平時雖然也有請別人回來做客，不過，並沒有給她發過這樣的提示信息？
她不期然想起了祝扶黎，周末兩天她都來她家照顧她哥哥。
不過因為她最近都有些忙，並沒有機會和她好好相處，都是匆匆和她打了個招呼便要出門。
沈芮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她能察覺到祝扶黎是一個很好的人。
她也察覺到自己的哥哥很喜歡她。
果不其然，等她回到家的時候，通過手機的AI識別識別出了沙發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她哥哥，一個是扶黎姐姐。
不過，說都坐著倒是有些不準確，而是她哥哥坐著，扶黎姐姐躺到她哥哥的大腿上，身上蓋了一張薄被，雙眼也閉上正在休息。
“睡著的女孩雙眼紅腫，疑似哭過，不知道是不是被你的哥哥欺負過。”
AI最後又是識別出了祝扶黎的一些臉部特征來，讓沈芮腳步一頓，“看”向自己哥哥的表情都多了一絲微妙。
“……芮芮，你下次用AI識別的時候記得戴耳機。”讓他聽見多不好啊。
“……哥，所以你也承認你將扶黎姐姐欺負哭了？”沈芮靠近他輕聲問道，十分八卦。
“並沒有。”沈確不和妹妹說這些，想要和她多聊幾句又害怕吵醒祝扶黎，剛剛哄了很久才將她哄睡。
“那……扶黎姐姐現在和你是什麽關系啊？”沈芮還是沒能忍住問道。
“你能猜出來不是麽？”沈確沒正面回答，總覺得太快宣揚……這段來之不易的關系會夭折。
“那……那我是不是快要改口叫扶黎姐姐作‘嫂子’？”沈芮說著都有些躍躍欲試了。
“……現在改口還早著。”
“不論如何，哥，你要好好對扶黎姐姐，可別讓她傷心哦。”沈芮不打擾他們，說完這句話之後還是回房間了。
沈確看著自己的妹妹離開這才重新低頭看向已然熟睡的祝扶黎，沒能忍住伸手撫了撫她的鬢發，還是小心翼翼將她抱起，抱回自己的房間讓她好好休息。
……
祝扶黎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快9點才醒來，不知道是不是哭得太厲害了，她覺得眼睛腫澀得難受，很不舒服，都快睜不開了。
而且她也發現自己不是在大廳的沙發上，而是在……她環顧一周，發現自己很可能是在沈確的房間裏？
……？！
祝扶黎驚了，都來不及繼續傷心，以為自己的記憶出了差錯，偏偏不遠處的臟衣簍裏還放著沈確不久前才穿在身上的白襯衫。
只是……因為她哭得太厲害而將他胸口的那片地方都浸濕了。
她手忙腳亂之中還亂摸了一把他結實遒勁的胸大肌，最後……好像還將人給摸出了一把火來……
救命……
祝扶黎有些社死，將自己的臉埋被子裏都不想面對現實了。
現在她心情覆雜，都不知道自己是悲是喜了。
只能十分明確的一點是，她在沈確心裏……皇叔愛好者這個形象可能要徹底實錘了。
“扶黎怎麽了？太喜歡我的被子了？”沈確敲了敲自己的房門在門口的位置看著她，微微笑著問道。
祝扶黎聽見他的話僵了一瞬，然後整個人還是埋在被子裏不肯動了，她沒臉見人啦！
“怎麽了？”沈確根本猜不出她這麽覆雜的心思，雖然當時……的確被她差點摸出一把火來，只是，他還是能忍受，畢竟也不是沒被她摸過。
而且，他其實也有察覺，祝扶黎很喜歡他這一身的肌肉，甚至到了愛不釋手的地步。
能取悅她也讓他感到愉悅。
他走過去坐到她身邊，想將她抱到自己懷裏，要看看她的情況。
祝扶黎根本不想讓他看見這麽狼狽的自己，她覺得自己現在這樣肯定很醜很醜，她才不要被他看見。
可惜的是，沈確的力氣比她的大太多了，還是被他扒拉了出來，她只能快一步將臉埋到他胸前，怎麽樣都不可能讓他看見。
沈確：“……”
沈確能察覺出她的心情好像恢覆了一些，起碼沒剛剛得知那些消息時候那般難過，哭得不能自已。
他摸了摸她的頭發親了親她的發鬢，慢條斯理地說道：“扶黎，你想占我便宜欣賞我肌肉的話大可光明正大地告訴我，我也不是什麽小氣的人，立即脫個幹凈讓你細細欣賞，甚至上手把玩也行。”
祝扶黎：“……”
歇了好一會兒，沈確才聽見一句很小聲又模糊的“那你現在就將上衣脫掉讓我欣賞個夠吧”的話，簡直是讓沈確好氣又好笑。
“我說，祝扶黎，你是不是為了美色而和我在一起的？”沈確想了半天，想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有一部分是吧。”祝扶黎捂住自己的眼睛從他懷裏出來，她微微仰頭“看向”他，有些苦惱地說道：“我現在肯定很難看，你不能看我。”
“拿了冰塊，冷敷一下就好。”沈確自然知道哭過之後眼睛會很難受，更別說祝扶黎剛剛那樣哭，更加是不好受，所以早就給她準備了冰塊敷眼。
“哇，沈總，你真周到。”祝扶黎十分驚喜，鼻尖紅紅的，唇瓣也紅紅的，像剝了一半殼的新鮮荔枝，飽滿嫣紅泛出瑩潤。
她只露出這麽的下半張臉又是近在咫尺……無法不讓人擷取和細品。
沈確摟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緊了緊，氣息也沈了幾分。
祝扶黎跪坐在他面前離他極近，自然也能察覺到他氣息的變化，臉上的笑容也微微斂了起來，想要打破這樣莫名暧昧的氛圍。
可下一刻，她的下頜還是被固定，一絲絲不明顯的甜味和牛奶味傳入鼻端，男人熾熱又柔軟的唇隨即便覆了上來，纏綿地吻住她。
祝扶黎有些僵住，好像不知道該怎麽樣去回應，尤其是在這種捂住眼睛……還是自己主動捂住自己眼睛的情況下……她更加不知所措。
所有感官仿佛於一瞬間放大，全都集中在唇上，一點細微的異動和噬咬都能傳來，愈發敏感。
祝扶黎身體微微顫了顫，又是感受到了夏天的熱浪，襲人。
“扶黎可以放松點，你弄得我都緊張了。”沈確大概是真的察覺到她異常緊張，連唇瓣都輕顫著，還僵硬著不知所措，宛如一個任由人擺布的玩偶，都不舍得去欺負她了。
“……你真討厭！”祝扶黎怎麽能聽不出他在開自己玩笑？索性破罐子破摔將自己的手從眼睛上移開，伸手打了他一下，看見他笑得促狹，又是害羞地將自己的臉埋他懷裏。
“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喜歡撒嬌？”沈確將她摟緊，親了親她的發頂，“很可愛。”
“沈確，我今年都26歲了，和可愛什麽的真的扯不上邊。”祝扶黎可從來沒覺得自己可愛，他這些話聽得她耳朵都臊熱。
“那就美麗漂亮，你隨便選一個。”
“……都要吧？”
沈確聽著，沒能忍住笑出聲，又是收獲了一記粉拳。
“你……後背的傷怎麽樣？還好麽？”祝扶黎最後還是閉著眼睛坐他床上讓他幫她敷眼睛，還是惦記著他的傷。
“還有些刺疼，待會兒幫我看看？”沈確認真幫她敷眼睛，但看著她還是心猿意馬的。
她總當他是正人君子，對他毫無防備。
可現在是在他的地盤上，他怎麽可能放過她？
獵物就在嘴邊不咬一口……那怎麽對得起辛辛苦苦狩獵回來的自己？
“好。”祝扶黎閉著眼睛坐在他旁邊還是覺得很沒有安全感，手隨意搭在他的大腿上這才感覺到好一點兒。
沈確自然不會拒絕她，只是她的手的存在感有些強，又是在這樣的位置，讓人愈發浮躁。
“沈確……你說我能找到我哥哥嗎？”
歇了好一會兒，祝扶黎終是這般問道，她始終還是過不去這個話題。
“黎黎，能將你哥哥找回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如果不能……他也是你心目中的一座豐碑，沒人能推倒。”
“可我……真的不想他犧牲，真的不想，沈確，我沒爸爸媽媽了，真的沒了……我不想連我哥哥也沒了。”
她的眼淚滲於冰下，連眼睫都被凍住，但誰又能幫她解凍？
“給我一張你哥哥的照片，我和你一起找他，直至找到為止。”
“你相信……我哥哥還在嗎？”祝扶黎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整個人好像都要碎在他面前。
沈確將她抱起摟入自己懷裏，繼續耐心哄她：“一天沒有明確結果我一天相信他還在。”
“……沈確。”
“嗯。”
“沈確。”
“嗯？”
“沈確……”
“嗯。”
“沈確，你人真好。”
*
祝扶黎歇了很久才堪堪恢覆狀態。
她並不想一直陷在那樣悲傷的氛圍裏太久，沈確也沒義務一直體諒她的情緒。
她不想招人煩。
吃晚飯之前，沈確問她：“現在時間有些晚了，要不……今晚在我這裏留宿？你睡主臥，我去次臥睡。”
他主要不想她這麽奔波，而且，他覺得現在陪在她身邊會好一點兒。
“……待會兒再看看？”她的確沒什麽心情，睜開一只眼看向他，臉頰和鼻尖都紅成了一團。
沈確很難去形容現在看到的這種感覺，覺得她真的很像明明受驚卻還要大著膽子從巢穴裏出來試探的糯團子，似乎用一些谷米就能將她引誘到掌心的模樣。
“黎黎，你真的是時刻犯規。”沈確撫住她的腰在她眼瞼的位置親了親，輕輕嘆息。
*
吃完晚飯之後，祝扶黎還是決定不留下來，但是臨走之前她還是打算再檢查一下沈確背部的傷，不然如何都不放心。
她又重新回到他的臥室。
一頓飯的時間下來她覺得自己的眼睛好多了，心情也好多了，有些事情要做的還是要做。
只是，等她提出回他的臥室坐著等待，她後知後覺察覺自己在他的床上好像太過危險，沈確對她的占有欲有多濃烈她能感覺到。
但現階段莫名地，她又篤定他不會對她做一些什麽，或者是……總想試探他的底線在哪裏，最後還是沒有離開，而是等他進來。
沈確的房間挺大的，和辦公區、書房打通，擺了各種設計，書籍也是一大面墻這般的，放了幾大面墻，什麽類型的都有。
他房間的設計又是那種冷調，倒是種了幾棵植物，增加了一些生機。
但是，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間……不覺得瘆人麽？
祝扶黎不是特別讚同。
“在想什麽？”沈確將藥酒和別的藥品拿進來了，看見她坐在床上發著呆，像是在想著什麽事情，也就問道。
“……你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間還好嗎？”祝扶黎回神，試探地問道，看她的模樣好像遭遇過什麽不好的事情那般。
煞有介事地。
“……不太好，空蕩蕩的。”
“那你要不弄點間斷隔斷一下？”
“我倒是覺得我少了個人來分擔這份空間。”
“……那你買個假人回來抱著睡？”
“然後假人印你的臉？”
“……你在講什麽鬼故事嗎？”
“總不能讓一個人陌生人陪我睡？”沈確眼裏隱有笑意，幫她掖了掖亂掉的頭發。
“唔，你會不會經常失眠？”
“睡眠質量的確不太好。”
“我……其實也不太好。”
“所以？”
“就……兩個睡眠質量都不太好的人呆一起會更不好，”祝扶黎想了想那樣的情景莫名驚悚：“……就、就大眼瞪小眼的到天明我覺得有些嚇人。”
“做累了自然就能入眠。”
“……哪個字啊？”
“黎黎……”
沈確坐到她身邊，指腹一寸寸撫上她的臉，像是將自己的深重欲.望覆到她的臉上，似隨著他漫過她臉上的目光那般緩慢蔓延，如潮水，也如四處滲透的河流，初時沒有任何感覺，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被他不知何時長出來的欲求吞噬殆盡，暗無天日。
祝扶黎與他深黑的目光對視，又是感覺到那種被逼到墻角的感覺湧來，讓她想逃避。
可是她又不想在他面前再次做逃兵，伸手按到他的大腿上，傾身，貼近他的唇，似一只真正誘人調皮又嫵媚的狐貍，啄了他的唇一下，“你能做多少次？”
“你想多少次？”
“……我又沒做過怎麽知道？”
沈確握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黎黎……好像並不介意？”
“那……你想我介意？”
“私心來說當然不想，但是……如果脫離這些來看，總想更保險點。”
沈確覺得這種事情不是說你情我願就可以的，而且他覺得，如果祝扶黎的哥哥還在她身邊的話肯定不會讚同他就這樣拱了他妹妹這株白菜。
代入她哥哥的角度去想，或者是代入他作為哥哥的角度去想，沈芮如果莫名其妙被不知道哪裏來的黃毛拱掉的話，他不將那個黃毛給揍個半死不姓沈。
所以，即使祝扶黎不介意，即使他有多想，他都不會急著去做這樣的事情。
“唔，那你今晚……就憋著？”她的手停在原來的位置不動了，卻是看著旁邊某個緊繃的位置，似是要看出一些什麽變化來。
沈確：“……”
“黎黎，我定力真不是很好。”他擡手掩住她的眼睛，將她摟入懷裏不讓她看了，卻若有似無地讓她坐到那個位置上。
祝扶黎：“……”
“我想看看你後背的傷。”祝扶黎坐在他懷裏不敢動了，卻又是壞心地往後伸手去摸他的脖頸，玩他的喉結。
沈確覺得她真的是磨人，被她反將一軍，可他甘願成為她的手下敗將。
最終他還是放開了她，握住她的手寸寸吻過她的指尖才解了紐扣露出後背的傷讓她看。
沈確後背的傷愈合得……不算很好，或許是因為數次不應該用力的情況下用力導致的。
她伸手滑過他並不平整的傷口有些愁，“沈確，怎麽辦？你這裏可能會留疤。”
“會很介意？”他往後看她一眼，不是很確定。
“我怎麽可能介意？我是覺得……你明明可以少點苦難的。”
“祝扶黎，這是我求來的勳章，”沈確真的聽出她話裏的愧疚和自責，轉頭看向她，伸手淺淺滑過她的眉眼：“沒有戰士會嫌棄能帶來榮譽的勳章。”
“所以，你不準愧疚。”
“但是，如果真心疼我的話……我祈求……你能在我的勳章上留下你的吻來作為對我的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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