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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跨坐在他身上 “你想和我一起在床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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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跨坐在他身上 “你想和我一起在床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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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午休結束之後。

沈確並沒有將那封重要郵件的內容轉告給祝扶黎知道。

而是讓對方繼續去調查。

在沒有得出完整結論和確切事實之前, 他並不想讓祝扶黎擔心。

而且最近公司都十分忙碌,任務繁重,再去擔憂她哥哥事情的話, 他怕她的身體吃不消。

當然了, 沈確不是不重視她哥哥的事情, 而是想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再告訴她。

他能察覺出祝扶黎最近的狀態有所好轉, 起碼比之前是好很多的。

他並不想她在剛剛好轉的時候又被這樣或許不是真實的消息給困擾,他要盡可能爭取機會讓她休息和放松。

沈確其實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她的哥哥真的不在了的話, 他會一直陪在她身邊, 陪她走出來。

生離死別……有些人真的是窮極一生都走不出來。

他無法代替她的親人,但是, 他可以成為她新的在乎的人,這樣……這個世界或許會讓她有更多的留戀。

*

“醒了?”

祝扶黎下午醒來之後,一睜眼就看見沈確在她身邊, 他們不在椅子上了,而是在旁邊的長沙發上,她正枕在他的大腿上, 仰面看著他。

又是這樣危險的位置, 簡直是近在咫尺。

祝扶黎不知道想起了什麽, 臉上有些紅,伸手撓了撓他的下頜,“你睡了麽?”

“小憩了一會兒。”他配合低頭任由她當他貓兒那般撓。

“你為什麽不去床上睡?”他這裏的休息室明明有床的,說是一個小型套房也不為過。

“你想和我一起在床上睡?”沈確又是問道。

“……我沒有這樣說!”祝扶黎覺得他胡說八道, 又在扭曲她的意思,氣得她想打他。

“那我想。”沈確握住她的手大方承認,固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給抱到懷裏, “還困不困?”

“還好。”雖然這樣說,還是靠在他的肩上,溫熱的氣息灑落他的頸側,依然沒怎麽清醒。

沈確臉側貼了貼她的額頭,沒再鬧她,讓她散散起床氣再說。

祝扶黎在他懷裏差點舒服得又要重新睡過去。

只是,始終記得快要上班了,快要睡過去的時候還是掙紮著醒來,不能誤事了。

沈確看著她這副迷迷瞪瞪半醒不醒的模樣憐愛又好笑,順了順她微微汗濕的頭發,誘惑:“下午不上班了?在我這裏睡夠了再回家?”

“不行……會被扣錢的。”

“扣我的,你的不必扣。”

“那也不行……你這樣太吃虧了。”

祝扶黎這般說著還是掙紮著起來,額頭輕輕貼著他的額頭,幾乎都要跨坐在他身上,半夢半醒地直視著他的眼睛:“你為什麽還不親我?是不是嫌棄我不好看?”

光線昏暗,只有最強烈的陽光才能夠穿透窗簾到達他們面前折射在地上,烘曬出熱意,刺著眼,令人心潮也止不住起伏。

沈確固住她的腰,讓她結結實實坐在他的身上,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有暗紋的棉質長裙,葳蕤纏綿落在他的懷裏,像層層撲灑的浪,清新自由。

他微微擡了擡她的下頜直視她的眼睛:“想我親你?”

“因為……能提神。”

“除了能提神就沒其他的?”他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答案,都要被她逗笑了。

“那……那就是讓我覺得挺舒服的。”祝扶黎紅著臉將感覺說出來,也是主動親了親他的唇,蜻蜓點水的一下:“就是……溫柔點更好。”

“溫柔不了。”沈確平時待她算得上溫柔,不喜歡強迫她,但是親吻時候就不是這樣說了。

他不再忍耐,按住她的腰背將她整個人都壓向自己,讓她更貼近他,帶著霰雪氣息的吻隨即也落了下來。

依然強勢,甚至因為她剛剛的主動而多了一絲急切,仿佛在告訴她,再繼續這樣肆無忌憚考驗他的耐力的話,等待著她的可不是親吻這麽簡單。

事實上,祝扶黎已經感受到他逐漸失控,明明是那樣平靜沈默的一張臉,眸底卻像是住了一條暗河,總有一些可怕的東西出沒,讓人心驚膽顫。

更別說,比起看見他這般隱忍又露骨的思緒,她裙擺之下感受到的也沒有好到哪裏去,那種被咬住喉嚨的感覺再次襲來,祝扶黎明明知道有生路的,可她根本不敢亂動。

只能這般……像是被持槍威脅,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用力去回應他的吻。

就好像這樣……才能轉移他的註意力那般,讓他身上別的地方別這麽激動。

然而,事實證明,這完全徒勞。

被他近乎破壞性地掠奪完整個口腔,雪淞清冷的氣息好像都要將她給完全籠罩住了,裙底下蟄伏著的愈發蠢蠢欲動,讓她徹底不敢動了。

可也不敢立即從他身上下來,只覺得他的定力好像真的沒想象中那麽好。

祝扶黎臉上愈發紅得厲害,細頸又蔓延上嫩粉,讓她更像一只受驚的糯團子。

她輕輕咬著他的唇像是在讓他放松,也不準他再吻她了,眼尾微紅,眸底水意氤氳。

沈確抱著她,近乎壞心地又是將她的身體往自己懷裏壓,讓她能感受得更清楚:“還滿意麽?”

“……”

“這裏是辦公室,你收斂點。”她嗔他一眼,雖然覺得危險又緊繃,但不想落於下風,咬了咬他的唇珠,輕聲問道:“你穿……多大的?”

“你上次不是看到了麽?”沈確笑了,輕擰了擰她已然紅透的臉,“要我親口回答?”

“……之前你都折好了我沒看見,根本不知道。”祝扶黎知道他說的“上次”是指在刺桐的民宿裏那次,她覺得自己很冤枉,她根本沒看到什麽好不好。

“那你按過、撞過又……”

“不準說了,我……我又不是故意的。”祝扶黎捂住他的唇,臉上紅得都能滴血了,“而且……我哪裏有撞過了?”

她至多……至多就是不小心按了一下再捏了一下而已。

“那次在電梯……”他握住她的手親了親她的掌心,再慢條斯理告訴她:“疼了快一天。”

“這麽嚴重麽?”祝扶黎被他親得有點癢,但更擔心他的身體機能:“那……那會不會影響使用?”

“你說呢?”沈確靠近她,重新握住她的手,輕輕扣住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胸膛往下滑去,語氣也近乎蠱惑:“要不要親自驗驗貨?”

“……不要!我才不要!”祝扶黎用力按停他的手,最終按在他的腹肌上,緊實有力,倒是更加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他這幾天都受傷了還有些發炎,她雖然幫他脫衣換藥之類的,但終歸不好去調戲一個病人,所以很多時候都只看看其他什麽事情都沒有做。

不過,祝扶黎還是有些壞心思的,在他虛弱的時候欺負他好像……好像有別樣不同的感覺,畢竟清冷破碎的美人誰能不喜歡?

“為什麽不?我看你不是挺感興趣?”沈確不放過她,仍然靜靜地盯在她的臉上,似乎要將她所有的情緒變化都收進眼底。

“那……那也是在不知道捏到了什麽的情況下才好奇,我……我都知道答案了自然就不可能再打擾你。”她說著還是覺得這個話題太過危險,即使在這樣相對隱蔽的空間裏討論依然是這樣。

她推了推他,想要結束話題:“快點放我下來。”

“扶黎,你根本不知道答案。”

沈確動了動,讓祝扶黎覺得他的存在更加明顯,她那薄薄的棉質長裙根本抵擋不住任何,讓她又是緊張起來,仿佛被不打招呼的猛獸入侵領地那般,並不敢動作。

他擒住她猶如抓住一只小鳥那般簡單,還溫柔地幫她順毛,讓祝扶黎愈發膽怯,偏偏又是忌憚著他的武力威脅,只能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膽子怎麽這麽小,以後要怎麽辦?”沈確看她這副慘兮兮又不安的模樣,最終還是放過她,將她放下來,“明明是你先點火的,卻不滅火。”

“……現在是在辦公室裏,你時機不對。”說著還是忍不住瞄了瞄他那處,他倒是大方,根本不懼怕展示,祝扶黎總覺得他好像毫不吝嗇他的一切,好的壞的全都呈現給她看。

雖然,她覺得……他的壞她好像也能好好接受。

“你在哪裏哪裏就是時機。”沈確看了一眼時間,離下午上班還有10分鐘,他又是將她抱過來,沒再親她,而是幫她按了按太陽穴和周遭的位置:“舒服點了麽?”

力度適中,而且好幾個穴道都按對了,讓祝扶黎暑困也消了不少,“好多了。”

她看向他,忽而想起了一件事情:“你之前說認不出手上的穴位,我教你教了一整晚都毫無效果……是不是騙人的?”

沈確看她一眼,眼底已經溢出了笑,“沒有。”

“還說沒有?你就是故意的。”她就說他這麽聰明……怎麽可能教一晚都教不會?又是什麽特別難的東西。

“那要怎麽辦?我學太快了……和你視頻沒兩分鐘就要掛斷,想你的時候又沒理由打給你。”倒不如裝作學不會。

這樣還能多看她幾分鐘。

“……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了麽?”祝扶黎自然能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看著他仍舊覺得他像是一個難解的謎。

“難道你不喜歡?”他捏著她的手,饒有興致地和她探討。

“我……至多就是有一些好感和愧疚。”

“可你當時想著拒絕我,一下子拒絕了兩次。”

“……那、那我不想拖累你嘛,我也是為你好。”

“祝扶黎,要好好哄我,我很記仇的。”他幫她按好穴道了,又是捏了捏她柔軟的後頸,像是在威脅。

祝扶黎看著他,並不怕他,倒是好奇:“有多記仇?”

沈確靜靜地看著她不說話了,眸光深暗,隱帶危險。

他覺得她很多時候像不知道危險只知道享受的小雀那般不知死活,明明都處於深淵巨口邊緣了,仍舊一無所知,繼續往裏鉆,下一刻或許粉身碎骨也全然不覺。

“不能說麽?”祝扶黎戳戳他鎖骨的位置,愈發好奇。

“祝扶黎……你這樣……真的想讓人……”

“嗯?”她好像察覺出危險了,不敢再問,尤其他的眼神太深了,與他對視會不自覺產生暈眩,她都想從他懷裏下來了。

“祝扶黎,你是不是……總當我……”

沈確摟了她的腰不讓她離開,但沒再嚇唬她,只是用齒列一點點掀開她的衣領,又是在她頸側未消的吻痕處又留下一層壓抑又克制的烙印。

祝扶黎仍然被他吻得心驚膽顫的,按緊他的胸膛,已然知道他所說的“記仇”還有他話裏未盡的意思都是些什麽。

他對她好像……總有著蓬勃的欲.求,不論哪方面的,也全都展示給她看,也不怕她會害怕他,讓她總有些惆悵和仿徨。

似乎這樣下去……就是一輩子過去了。

他真的認定了她。

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擔得起他的期待。

“沈確……”

他親夠了,便輕輕擱在她的肩上,若有似無地親著她的鬢側,想起他們之間其實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尤其是她哥哥的問題。

比如說,她哥哥的手機號為什麽會變成他的備用手機號……她又是怎麽發現她哥哥的手機號已經變成了他的備用手機號,還有很多其他的問題……都沒有去探討。

這些問題無疑是沈重的,周末那兩天……祝扶黎不是沒想著去提起,但是……或許是剛剛在一起不想觸及這麽沈重的話題,她克制地並沒有提及。

可沈確總不能一直對她隱瞞,他並不知道她在這背後究竟掙紮、衡量了多久,才鼓起所有的勇氣去面對這樣的事實,然後精心策劃了一場表白。

他是得償所願了,但她的哥哥要怎麽辦?她……又要怎麽辦?

他將她的希望給全部摧毀了,並且無法挽回,她又是要怎麽……繼續走下去呢?

沈確光是想一想就覺得不好受。只想對她好點再好點……這樣,才能讓她的絕望少那麽一點兒。

“扶黎,今晚你來我家,我有話要對你說。”沈確握住了她的手,淺淺碰著她的耳廓,這般對她說道,帶著一種無可忽視的愧疚。

“……好。”祝扶黎知道要來的始終要來,她沒有多問,而是看了他一眼,眼眶已然紅了。

沈確淺嘆,輕輕吻了吻她的眼廓,希望她能好受點。

*

下午,丁明皓的秘書梁涵月過來讓祝扶黎去丁明皓那邊商量事情。

她知道祝扶黎這一整個中午都在沈確的辦公室裏呆著,窗簾半闔上,看不見裏面的光景。

而且,她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並沒有在討論工作。

既然沒有討論工作可祝扶黎又沒有從沈確的辦公室裏出來,這代表什麽?

這代表……祝扶黎和沈確之間的關系非同尋常,絕對不是之前的那種普通上下級的關系。

既然不再是上下級關系的話,那就……只能是情侶,他們之間是辦公室戀情。

梁涵月一想到這點就不甘心,咬了咬唇,想了想還是過來親自確認。

她還做著不切實際的舊夢,如何都不肯醒來。

她敲了敲沈確辦公室的門進來,看見沈確和祝扶黎都在。

現在還有幾分鐘才到上班時間,她居然看見沈確拿著一個粉撲……幫、幫祝扶黎補妝,祝扶黎嫌他動作不夠嫻熟想要將他手上的粉撲給搶回來自己補。

他偏不讓,舉上舉下的如何都不讓她搶到,讓祝扶黎都有些急了:“哎呀,快點給我!要上班啦!”

“你再教教我,我肯定能學會。”沈確還是不讓,這般對她說道,眼裏盡是笑意。

“你學不會,我遲點教你。”祝扶黎伸手去夠他手上的粉撲,快要夠到的時候他故意使壞,將粉撲往後放,她根本反應過來,直接跌入他的懷裏,被他摟住。

祝扶黎對上他眼裏的黠意,忍不住打了他一下:“快點給我啦。”

沈確卻低頭靠近她一點兒,像是要親她,這麽危險而讓人提到嗓子眼的距離讓梁涵月根本看不下去,忍不住出聲提醒:“沈總、祝組長,下午好。”

旖旎暧昧的氛圍戛然而止。

祝扶黎離開沈確的懷抱重新坐回沙發上,淺淺瞪了沈確一眼才看向梁涵月,看她過來是有什麽事情。

“祝組長……沈總,你們剛剛是……”梁涵月無法視而不見,極其艱難地笑著問道。

“你來找誰?有什麽事情?”沈確不等祝扶黎說話,當先問道。

“我……我是來找祝組長的,丁總有事找她商量,早上的時候見你沒有來便讓我下午來找你了,”梁涵月還是將話題轉移到祝扶黎身上,甚至陰陽怪氣的:“沒想到……祝組長在公司不務正業……”

“離下午上班還有2分鐘,現在還是午休時間,何來的不務正業?”

沈確打斷她的話,“還有,丁明皓霸占著權利和他這個位置不放沒什麽意思,新來的經理即將到任,他老老實實配合總部的調查工作……可能還能給自己留點體面。”

他這番話說得點到為止,梁涵月聽著面色還是白了白,“可是……丁總明明一直勞心勞力為公司的,他做錯了什麽……”

“這些話你可以對調查組的人說,興許還會給你一兩分同情分。”沈確的話依然一如既往直白、毫不留情,乃至諷刺,讓梁涵月面色更白,愈發無話可說。

“在新的采購經理到來之前,祝組長都不會再去采購部和材料管理部,你先回去。”沈確言簡意賅,直接下了決定。

梁涵月還想辯駁,沈確已經不理會她了,她極其不甘心地看了旁邊坐著近乎在看好戲的祝扶黎一眼,看見她唇色嬌艷,還有些不自然的紅腫。

但總體來說……氣色非常好,讓人看著艷羨。

甚至是……令人浮想聯翩。

祝扶黎的氣色為什麽能這麽好……不用說,肯定有沈確的功勞。

可是……在辦公室裏這麽明目張膽……真的好嗎?

而且,沈確……怎麽會是這樣的人……不可能的……

“還有別的事情?”沈確見她還不離開,繼續問道。

“沈總……你這樣和祝組長在辦公室裏這樣做……真的好嗎?帶來的影響……你這樣和丁總在公司裏做的沒什麽兩樣,你就不怕調查組的人也來查你?”

梁涵月並不死心,也根本想不到沈確居然那樣假公濟私的人。

這個祝扶黎究竟有什麽魔力……為什麽總有人為她破戒?

“丁總做過的事情可比我要嚴重很多,而且,現在才剛剛是上班時間,我違反了什麽?”

沈確覺得她也是愚蠢得可笑:“梁秘書,極光的員工手冊甚至總部的員工手冊我都參與過制訂和修訂,我有沒有違反,我心裏清楚。”

“沒什麽事情勞煩你出去工作。”

梁涵月這回真的是不得不服氣,臨走時候還是多看了祝扶黎一眼,見她還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沈總的眼光是不是太差?隨便哪位楊小姐……都比你選的人好……”

“沈總又不是畜生,為什麽要和畜生相配?”祝扶黎知道梁涵月在暗中諷刺她,說到底那是太過嫉妒她,以至於都口不擇言了。

“祝組長……你怎麽能說楊小姐是畜生的?你這麽沒有禮貌會抹黑極光的形象的。”梁涵月好像終於抓到了祝扶黎的把柄,微微睜大眼睛看向她,似乎非常不可思議。

“說楊小姐是畜生的難道不是你?”祝扶黎很是疑惑,“怎麽會說是我?”

“你……你在餐廳的時候不就說過楊小姐是畜生嗎?現在不承認了?”

“我可沒有說過她是畜生,你非要對號入座那我也沒辦法。”

祝扶黎也覺得她好笑:“你不是認為上班期間不能做別的私人事情?現在已經是上班時間了,你還在這裏和我閑聊?會影響你的績效考核麽?”

“你……你……”

“梁秘書,請你返回你的崗位工作哦,不然可能就違反了極光的員工守則了。”祝扶黎微微笑著對她說道,讓梁涵月徹底無話可說,只能抱著滿肚子的委屈憤憤不平地離開。

祝扶黎目送她離開,也站起來要往外走了,沈確拉住她的手:“去哪裏?”

“沈確在哪裏——我要找沈確!讓他滾出來!他不出現的話我要他立即後悔!”

然而,他話音剛落,辦公室外面便傳來一陣嘈鬧聲,對方來勢洶洶更是來者不善,分明就是沖著沈確來的,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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