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皮鞭與項圈 “我都說了你的胸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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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皮鞭與項圈 “我都說了你的胸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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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出去。”
沈確自然能聽見外面傳來的吵鬧聲, 已經有保安過來維護秩序了，但依然能聽見丁明皓憤怒和不甘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讓沈確出去和他對質。
祝扶黎聽著對方的聲音, 忽而意識到上次沈確說的讓總部的紀律調查組調查丁明皓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一件事情。
並不是丁明皓下去了或是調崗了便算了, 而更有可能是……拉開了某件事情的序幕或是開端, 並不是那麽快便能結束的。
她隱隱覺得沈確所在推進的這件事情非同尋常, 或許這會涉及到他之後在寰宇的地位，也會涉及到他個人的一些前途……誰都不能說得清。然而，他現在讓她別出去, 她自然會聽他的話, 她也不想他出去：“你也留著。”
反正外面已經配備了保安去處理丁明皓的事情不是麽？
“沈確！你有種就出來和我對質！不然我即使離開極光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這麽維護北極兔來的那個祝扶黎是不是？我遲早會讓她生不如死！”
“怎麽？還不敢出來？只敢在背後算計別人的孬種！”
……
丁明皓似乎完全豁出去了，破釜沈舟, 但是說出來的話極其難聽，還拿了祝扶黎去做威脅，並不知道梁涵月回去之後是否有添油加醋……
或許是, 祝扶黎如果今天聽話去了他那邊的話，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這並非是沈確所想看見的，他也不會就此逃避。
他仍然讓祝扶黎留在辦公室, 他則是出去看看是怎麽一回事。
祝扶黎擔心他, 可對方既然都挑釁到這個程度, 並非是保安過來將他帶走就能解決的，還是需要沈確本人出面才能擺平。
而她如果和他一起出現的話……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別硬碰硬，別被他弄得受傷了。”祝扶黎只能放開他的手，叮囑了一句。
沈確親了親她的發鬢沒說話, 而是斟了一杯溫水給她才從容出去辦公室外，沈著面對丁明皓的發難。
祝扶黎看著眼前的那杯溫水，忽而無話可說。
沈確這樣的人總是運籌帷幄又一絲不茍, 矜傲到骨子裏的人，這樣的突發事故根本不會難倒他。
不然他不可能有空給她斟一杯溫水再若無其事地離開。
祝扶黎摩挲著杯子的外壁，心裏這般想著，似乎沒之前那般擔心了，她斷定沈確肯定能好好解決丁明皓的事情。
果不其然，他一出去，丁明皓還在大放厥詞，說的話都極其難聽，沈確全都四兩撥千斤地回懟回去，讓丁明皓逐漸無話可說。
隨後沈確又是發出邀請，讓他單獨和他談一談將他帶離26樓，並且再次發了信息給祝扶黎：【留在我辦公室不要出去。】
祝扶黎知道他擔心她，沒有多問：【那我怎麽樣工作？】她大部分的東西都在外面，沒有拿進來，很麻煩的。
沈確：【幫我試戴一下最新改進的AR可視眼鏡？在產品陳列櫃第三層，一個白色的盒子。】
祝扶黎：【試戴了之後……要寫報告麽？】
沈確：【當然要，就在我旁邊寫。】
祝扶黎：【你想得美。】
沈確選了一個“捶肩揼骨”的表情包發過去，發完之後才收起了手機，和丁明皓開始對談。
祝扶黎很快就找到了他所說的那款AR眼鏡。
其實市面上的AR眼鏡還真的不少，雖然說技術還不算成熟，但也已經是初具雛形，起碼用來播放視頻電影、拍照、導航、玩兒游戲等等一類的功能都有。
不過，大部分的AR可視眼鏡外觀都差不多，都是類似墨鏡的那種造型，說句實話，戴著這樣的眼鏡不論上街還是在家裏都會很奇怪吧？
祝扶黎雖然有稍微關註這方面的發展，知道也是一個重大的前景，但是目前來說並不是非常感冒。
而極光現在主打的產品也不是AR可視化眼鏡，更多的還是手機上的智能應用開發。
雖則這樣說，但極光還是有去做相關的研發，畢竟科技上的很多技術都是一脈相承的，既然都研究了這樣，自然也一起去研發了。
祝扶黎對於AR可視化眼鏡的最大印象是將手機上的功能移到眼鏡上，更加方便日常生活，但是各種技術的革新還是必不可少。
她原以為沈確這次設計出來的AR可視化眼鏡又是市面上那種類似墨鏡的類型，但是現在看著好像出乎意料之外。
她將眼鏡拿到手裏打開來看，發現面前的AR可視化眼鏡看著居然和平時看見的眼鏡差不多，就是在橫梁的位置多了兩個攝像頭，其他的，真的和普通眼鏡差不多。
所設計出來的款式還是偏中性的類型。
祝扶黎終於來了點興致，戴上眼鏡去試用，發現上面開發出來的app還是挺多的，她首先還是使用了識別萬物的功能，還找到了一些不是很常見的物品看看能不能識別出來。
使用效果還是挺不錯的，讓她有些訝異。
其次就是連接了手機去看看游戲這方面的體驗，不過祝扶黎不怎麽喜歡玩游戲，只能察覺出流暢度的確不錯，其他方面的不怎麽能作出測評。
接下來是看電影和拍照，電影方面主要還是畫質，祝扶黎覺得畫質倒是沒什麽問題。
拍照方面的話，她拍了一些物品作為對比，覺得色彩還原度還算不錯，就是不知道拍攝人像是怎麽樣的。
她覺得這方面幾乎是最難的。
也不知道搗鼓了這副眼鏡多久，樂趣的確是有不少的，但總覺得沒能拍到人像有些遺憾。
恰是此時沈確終於從外面進來，手裏拿了她的手提和筆記本，祝扶黎直接將沈確的模樣給拍攝了下來。
眼鏡的功能非常強大，甚至是立即就眼前人物特征給出了分析，將他的三圍和尺碼都直接分析了出來，標記在旁邊。
更別說……居然還做了一些“可玩性建議”，提供給她各種建議可以如何盡情玩弄……這款身材的男人，能讓彼此都愉快。
不是，沈確真按照它提供給她的建議去玩弄的話，會愉快嗎？
皮鞭……項圈……什麽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祝扶黎忽而覺得這副眼鏡非常燙眼睛，立即移開了視線，都有些不能直視了。
然而，再如何，她記憶力好，始終能記得剛剛分析出來的幾串數字和幾個關鍵詞，讓她又是莫名臉熱。
這個眼鏡……怎麽有些人心黃黃的感覺啊。
“怎麽樣？眼鏡效果還可以麽？”
沈確一無所覺，看著倒是毫發無損，光從他的表情也不知道剛剛他和丁明皓之間聊得怎麽樣，但祝扶黎覺得他們之間聊得不錯，有達成一定的共識。
“他是個聰明人，挺配合。”沈確點了點頭，透露出了一些結論來給她知道。
祝扶黎摘下了眼鏡靠近他，“你們……都聊了一些什麽？”
“先告訴我體驗得怎麽樣了？”沈確將她的手提等辦公用品放下，牽著她的手坐到了一旁的吧臺上，首先問道。
看他還是挺關心這個結果的。
雖然不知怎地，她的臉有些紅，像是害羞。
“你……首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祝扶黎將眼鏡放到了吧臺上，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耳根也莫名有些發紅。
“什麽問題？”
“你……三圍是不是……110-75-96？”
“差不多，”沈確看向她：“你怎麽知道？”
“我都說了你的胸肌大的。”祝扶黎首先註意到的是這一點。
“你喜不喜歡？”
“……有好過沒有。”
“那是不是太隨便了點？”沈確握住她的手就要往他挺括的胸膛上放，嚇得祝扶黎立即用力制住了他的動作：“你在幹什麽？不要逼我做流氓。”
“難道做得還少了？”倒是沒再強迫她去感受感受了。
“……我、我那都是不小心或是被迫的，而不是故意的。”祝扶黎想起自己之前所擺的那些烏龍都有些臉熱和尷尬，“你……你快忘掉好了，那不是真實的我。”
“可我明明看見你和你的閨蜜討論得挺高興的？我那些陳年糊照都被你們找出來了，還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
“那不是我找的，是語瑤找的。”祝扶黎企圖做最後的掙紮。
“所以你就不打算對我負責？”
“……沈確，我在你心裏的形象是不是很差？”祝扶黎戳了戳他的手臂，沒什麽信心地問道。
“你會在意別人怎麽看你麽？”沈確突然問了一個問題，伸手將她的手指給捉住。
“……倒不是很在意，”祝扶黎臉紅紅地看向他：“但我在意你的看法呀。”
“扶黎，你在向我表白麽？”沈確盯著她看了一瞬，笑著將她整只手給抓住，握著往唇邊親了親，“扶黎不論怎麽樣都是最好的。”
“……哎呀，我是問真的！你不要每次都、都這樣突如其來地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祝扶黎覺得他真的可惡，用力捏了他的手一下，臉上紅得更徹底了。
“我當時只是在想，我的清白幾乎都要毀在你手裏了，是不是該對我負責？”
沈確回想起之前的那些日子只覺恍如隔世，“但有些人……偏偏不想負責，或許是我的美色不夠誘惑？”
“……我像是那麽膚淺的人麽？按照你的說法，我早該和森序哥在一起了。”祝扶黎捏了捏他的掌心不太服氣地說道。
“那為什麽沒在一起？”沈確倒是挺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更別說，祝扶黎之前明確說過她喜歡的是林森序，雖然這大概率是讓他知難而退的借口，讓他依然不能全然釋然。
林森序雖然還沒有到成為他心上一根刺的地步，但是那種滋味他的確會記一輩子。
時時刻刻告誡他，他差點就錯過了她。
“你很想我和他在一起？那要不……我現在就去和他表白？”
沈確聽著她的話看她半晌，看得祝扶黎都有些毛毛的，“怎、怎麽……唔——”
他不等她將話說完，直接吻住了她，似乎帶了些暴虐宣洩的力度，吻得也是極其用力直將她的臉擠壓得幾乎都要變形。
齒列碰撞，霰雪森冷，她被迫感受到了他這樣堪稱殘暴的吻裏所感受到的無奈和後怕。
像是過往歲月的碎片殘羹，如何都拼湊出哪怕一塊與她相關的東西。
他無緣參與她的過去，就連參與她的未來的機會都差點失去，沈確不可能繞過林森序這一號人物，即使他現在已經和祝扶黎在一起了。
最主要是，沈確並不知道祝扶黎拒絕林森序的原因是什麽，他們之間……過往的淵源他更加無從得知。
他感到極其挫敗甚至仿徨。
“沈確……唔——沈……辦公……”
祝扶黎被他吻得心驚膽顫的，渾身都有些軟麻，那種滅頂的窒息兜頭蓋臉地湧來，讓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壓抑以及放縱。
像是艷麗罌.粟花被割了一刀所流出來的挑動人脆弱神經的興奮汁液，明知不可觸碰，卻顫著手去捧上一滴。
即使墜入深淵，萬劫不覆。
祝扶黎覺得他現在的狀態危險至極，也是第一次知道他這麽在意林森序……明明以他的聰明和敏銳不可能不知道她之前說要對林森序表白其實是權宜之計。
而且，他們現在都在一起了，又何必再去計較之前的事情？
但她現在知道，今天她只能幫他解開這個心結，不然某些擅長自虐的人要自己捧著一瓶幹掉的醋獨自黯然地吃半天。
自怨自艾，顧影自憐。
“沈確……你是不是對自己太沒有信心了點？”祝扶黎輕喘著氣咬了咬他的舌尖示意他松開，兩人吻得激烈，唇邊還沾上了點晶瑩，暧昧又狼狽，讓她的質問都少了些震懾的氣勢。
她都顧不得現在是上班時間，只能先和他聊一聊再說。
不然……之後林森序的問題只會成為一塊流膿的地方，碰都碰不行。
“我只是……在遺憾沒能早點認識你，並不知道你的所有過往。”
“幸虧沒有早點認識我，不然你每天這樣吃幹醋，吃足十幾年的話，一張口就是醋意，我可忍受不住，也不會和你在一起哼。”
“我不會。”
“還說不會？也就那麽一丁點兒的時間你就計較到現在，我一提起林森序你就炸毛，既然你認為我不夠喜歡你的話……”
“我沒這樣認為過。”沈確伸手輕撚她飽滿的唇珠，眸色漸深：“我又不是木頭人，怎麽能不知道……你對我和對其他人的區別？”
“所以你在這裏吃什麽醋？”
“林森序向你表白過麽？”沈確岔開了話題。
“嘖，現在是工作時間，你卻在聊私事，待會兒被梁涵月發現又該說我帶壞你了。”
“不方便說？”沈確現在才不管什麽工作不工作的，什麽都及不過祝扶黎和林森序的過往。
“他沒向我表白過，”祝扶黎見他真的在意，只能將話說出來：“我從一開始對他也沒有那方面的感情，更別說，林家的家世也是家大業大的，不是隨便能和別人結婚的。”
“他有未婚妻，只是幾年前……他的未婚妻出了車禍直至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成了植物人。”
“林家重情重義，不可能在這樣的時刻丟下對方，森序哥也知道，所以他和我也算是保持著距離的。”
“當然了，我一向和他保持距離，我對他的感覺……我覺得他像我的兄長多過戀人。”
“所以，你就別再介意好不好？”祝扶黎牽著他的手晃了晃，以一種哄人又撒嬌的姿態看向他。
沈確被她這樣撓人心肝的語調弄得沒辦法，反握住她的手：“你叫他‘森序哥’顯得特別親昵，不同尋常。”
“……那我從十幾歲時侯剛認識他就這樣叫了，怎麽改？你要不制作一臺時光機來我重回過去改掉？”
“你叫我叫得比他的更親密我才不介意。”已經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居心了。
“……我叫你哥叫不出口，我老大不小了還怎麽叫你哥呀？”祝扶黎又想捂住自己的臉了，“怪難為情的。”
沈確覺得她現在這副模樣兒真的是可愛死了，沒能忍住將她抱懷裏，摟緊，埋首她的發間淺淺親吻。
祝扶黎被他親得有些癢，又覺得他這樣的行為有些奇怪，轉過頭去看著他：“沈確，你在做什麽呢？”
“吸你。”
“……小心上癮。”
“已經終身有癮了。”
“……那我要收費，吸一次100元。”
“我給你我全副身家。”
“那你現在……好點沒？”祝扶黎仍舊轉頭看他：“我覺得你有事想不通的話說出來，我會解答你的。”
“你的賀蘭柏師兄……你也不喜歡？”
“……我為什麽要喜歡他？”
“他對你也很好。”
“那也不是別人對我好我就要喜歡他們的？”
“你當然不會。”沈確替她回答，卻盯緊了她的眼睛，似在等她的下文。
他斷定她知道他真正想要知道的是什麽，也就耐心等待。
“沈確，有時候我覺得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和契合度……真的很微妙的，”她伸手撫上他的眉眼，細細觸碰，像在撫一尊亙古不變的漂亮造像：“我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你似乎總能知道我想要什麽，在什麽場合該說什麽話，不會讓我感到難堪或冒犯，也總能……在我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及時出現。”
“這一些……只有你能同時滿足和做到，你是截然不同的。”
“我……很難不被你吸引，如果你只是一個美麗的幻夢，一個高明的謊言……栽你手上我也只能認了。”
“黎黎，楊雪璇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得進入尾聲了，雖然短時間內或許還有別的雪璇，但是丁明皓的事情結束的時候，就不會再有雪璇出現了。”
沈確捉住她的手放自己掌心了揉捏，“我不會讓你做不切實際的幻夢，你值得比幻夢更好的現實。”
“我也不擅長說謊，”沈確碰了碰她的臉，像是碰著水中脆弱的倒影那般謹慎和愛護，“祝扶黎，你知道麽？我每每看著你……都像看著另外一個更好的自己。”
“我不會去傷害這個更好的自己。”
“那……如果有一天迫不得已傷害了呢？”
“我會死亡。”
“嘖，你這樣……又讓我沒牌出了，真討厭。”祝扶黎終歸還是笑了，似乎對他還是很滿意，沈確看著她突然靠近，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在笑什麽？”
“沒笑什麽，”祝扶黎不告訴給他知道，卻是毫不吝嗇地親了親他的唇，“你快點告訴我你和那位丁總都聊了一些什麽啦。”
“你還沒告訴我眼鏡的體驗如何？”
“……我覺得它有些澀澀的，不怎麽尊重人的隱私。”祝扶黎覺得這眼鏡還算不錯，雖然需要優化和改進的地方還有很多，不過，她認為市面上很多AR眼鏡都比不上沈確的這款。
只能說這個賽道不算很卷很卷，但是還沒有完全釋放出潛能來。
依然任重而道遠。
“怎麽這樣說？難道還能透視人體？你看到了一些……必須要對我負責的東西？”
“……這不是你設計和研發的麽？能不能透視人體難道你不知道？”祝扶黎嗔他一眼，才沒有被他帶偏。
“那你為什麽這麽苦惱？”
“我剛剛戴著眼鏡拍了一張你的照片，它就直接顯示你的三圍在旁邊……還……還……”
“還什麽？”他好像真的不知道，饒有興致地問道。
“還……教我怎麽用各種道具玩弄你……”祝扶黎索性將話給說出來，臉上又紅了：“沈確，你怎麽看？”
“……有沒教不用道具玩弄我的？”
“……也有。”
“那是什麽？”
“就……就用口……”祝扶黎說了幾個字之後覺得不對勁，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被他套路了，“哎呀！你好壞啊！”
“我看你好像躍躍欲試，給你一個機會釋放自我而已，我怎麽就壞了？”沈確低頭吻她：“我的身體能讓你喜歡……也是我的榮幸。”
“那……那也不是這麽直白的，”祝扶黎被他親得癢，避開他的吻，伸手撫了撫他的喉結：“你真的好看，要藏起來慢慢看。”
“要金屋藏嬌麽？”
“是啊，拿你的錢去藏你。”
“扶黎，那副AR眼鏡因為是被你試戴的，我調試了‘女朋友模式’，所以你才能在看見我的時候……給出我的一些身體數據和一些指導意見，應該都是隨機生成的，我沒想到給出來的東西會這麽……正常和合你心意，倒是有些意外。”
“平時的話，它是一副很正經很普通的AR眼鏡。”
“……不是，哪裏正常了？它……它教我玩弄你……哪裏正常了？”
“你是我女朋友，自然有權利處置我的身體，不然要我來做什麽？”
“可是……可是……大部分都是由我來主導的，這樣你也喜歡？”
“難得你不嫌棄我這個年華已經稍稍逝去快到中年的男人的身體，我自然喜歡。”
祝扶黎：“……”
*
然而這樣愉快的氛圍……等晚上到了沈確的家之後，消失無蹤。
祝扶黎……知道自己再去逃避也逃避不了多久，她只能直面哥哥的手機號變成沈確的備用手機號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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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確自然能聽見外面傳來的吵鬧聲, 已經有保安過來維護秩序了，但依然能聽見丁明皓憤怒和不甘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讓沈確出去和他對質。
祝扶黎聽著對方的聲音, 忽而意識到上次沈確說的讓總部的紀律調查組調查丁明皓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一件事情。
並不是丁明皓下去了或是調崗了便算了, 而更有可能是……拉開了某件事情的序幕或是開端, 並不是那麽快便能結束的。
她隱隱覺得沈確所在推進的這件事情非同尋常, 或許這會涉及到他之後在寰宇的地位，也會涉及到他個人的一些前途……誰都不能說得清。然而，他現在讓她別出去, 她自然會聽他的話, 她也不想他出去：“你也留著。”
反正外面已經配備了保安去處理丁明皓的事情不是麽？
“沈確！你有種就出來和我對質！不然我即使離開極光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這麽維護北極兔來的那個祝扶黎是不是？我遲早會讓她生不如死！”
“怎麽？還不敢出來？只敢在背後算計別人的孬種！”
……
丁明皓似乎完全豁出去了，破釜沈舟, 但是說出來的話極其難聽，還拿了祝扶黎去做威脅，並不知道梁涵月回去之後是否有添油加醋……
或許是, 祝扶黎如果今天聽話去了他那邊的話，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這並非是沈確所想看見的，他也不會就此逃避。
他仍然讓祝扶黎留在辦公室, 他則是出去看看是怎麽一回事。
祝扶黎擔心他, 可對方既然都挑釁到這個程度, 並非是保安過來將他帶走就能解決的，還是需要沈確本人出面才能擺平。
而她如果和他一起出現的話……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別硬碰硬，別被他弄得受傷了。”祝扶黎只能放開他的手，叮囑了一句。
沈確親了親她的發鬢沒說話, 而是斟了一杯溫水給她才從容出去辦公室外，沈著面對丁明皓的發難。
祝扶黎看著眼前的那杯溫水，忽而無話可說。
沈確這樣的人總是運籌帷幄又一絲不茍, 矜傲到骨子裏的人，這樣的突發事故根本不會難倒他。
不然他不可能有空給她斟一杯溫水再若無其事地離開。
祝扶黎摩挲著杯子的外壁，心裏這般想著，似乎沒之前那般擔心了，她斷定沈確肯定能好好解決丁明皓的事情。
果不其然，他一出去，丁明皓還在大放厥詞，說的話都極其難聽，沈確全都四兩撥千斤地回懟回去，讓丁明皓逐漸無話可說。
隨後沈確又是發出邀請，讓他單獨和他談一談將他帶離26樓，並且再次發了信息給祝扶黎：【留在我辦公室不要出去。】
祝扶黎知道他擔心她，沒有多問：【那我怎麽樣工作？】她大部分的東西都在外面，沒有拿進來，很麻煩的。
沈確：【幫我試戴一下最新改進的AR可視眼鏡？在產品陳列櫃第三層，一個白色的盒子。】
祝扶黎：【試戴了之後……要寫報告麽？】
沈確：【當然要，就在我旁邊寫。】
祝扶黎：【你想得美。】
沈確選了一個“捶肩揼骨”的表情包發過去，發完之後才收起了手機，和丁明皓開始對談。
祝扶黎很快就找到了他所說的那款AR眼鏡。
其實市面上的AR眼鏡還真的不少，雖然說技術還不算成熟，但也已經是初具雛形，起碼用來播放視頻電影、拍照、導航、玩兒游戲等等一類的功能都有。
不過，大部分的AR可視眼鏡外觀都差不多，都是類似墨鏡的那種造型，說句實話，戴著這樣的眼鏡不論上街還是在家裏都會很奇怪吧？
祝扶黎雖然有稍微關註這方面的發展，知道也是一個重大的前景，但是目前來說並不是非常感冒。
而極光現在主打的產品也不是AR可視化眼鏡，更多的還是手機上的智能應用開發。
雖則這樣說，但極光還是有去做相關的研發，畢竟科技上的很多技術都是一脈相承的，既然都研究了這樣，自然也一起去研發了。
祝扶黎對於AR可視化眼鏡的最大印象是將手機上的功能移到眼鏡上，更加方便日常生活，但是各種技術的革新還是必不可少。
她原以為沈確這次設計出來的AR可視化眼鏡又是市面上那種類似墨鏡的類型，但是現在看著好像出乎意料之外。
她將眼鏡拿到手裏打開來看，發現面前的AR可視化眼鏡看著居然和平時看見的眼鏡差不多，就是在橫梁的位置多了兩個攝像頭，其他的，真的和普通眼鏡差不多。
所設計出來的款式還是偏中性的類型。
祝扶黎終於來了點興致，戴上眼鏡去試用，發現上面開發出來的app還是挺多的，她首先還是使用了識別萬物的功能，還找到了一些不是很常見的物品看看能不能識別出來。
使用效果還是挺不錯的，讓她有些訝異。
其次就是連接了手機去看看游戲這方面的體驗，不過祝扶黎不怎麽喜歡玩游戲，只能察覺出流暢度的確不錯，其他方面的不怎麽能作出測評。
接下來是看電影和拍照，電影方面主要還是畫質，祝扶黎覺得畫質倒是沒什麽問題。
拍照方面的話，她拍了一些物品作為對比，覺得色彩還原度還算不錯，就是不知道拍攝人像是怎麽樣的。
她覺得這方面幾乎是最難的。
也不知道搗鼓了這副眼鏡多久，樂趣的確是有不少的，但總覺得沒能拍到人像有些遺憾。
恰是此時沈確終於從外面進來，手裏拿了她的手提和筆記本，祝扶黎直接將沈確的模樣給拍攝了下來。
眼鏡的功能非常強大，甚至是立即就眼前人物特征給出了分析，將他的三圍和尺碼都直接分析了出來，標記在旁邊。
更別說……居然還做了一些“可玩性建議”，提供給她各種建議可以如何盡情玩弄……這款身材的男人，能讓彼此都愉快。
不是，沈確真按照它提供給她的建議去玩弄的話，會愉快嗎？
皮鞭……項圈……什麽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祝扶黎忽而覺得這副眼鏡非常燙眼睛，立即移開了視線，都有些不能直視了。
然而，再如何，她記憶力好，始終能記得剛剛分析出來的幾串數字和幾個關鍵詞，讓她又是莫名臉熱。
這個眼鏡……怎麽有些人心黃黃的感覺啊。
“怎麽樣？眼鏡效果還可以麽？”
沈確一無所覺，看著倒是毫發無損，光從他的表情也不知道剛剛他和丁明皓之間聊得怎麽樣，但祝扶黎覺得他們之間聊得不錯，有達成一定的共識。
“他是個聰明人，挺配合。”沈確點了點頭，透露出了一些結論來給她知道。
祝扶黎摘下了眼鏡靠近他，“你們……都聊了一些什麽？”
“先告訴我體驗得怎麽樣了？”沈確將她的手提等辦公用品放下，牽著她的手坐到了一旁的吧臺上，首先問道。
看他還是挺關心這個結果的。
雖然不知怎地，她的臉有些紅，像是害羞。
“你……首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祝扶黎將眼鏡放到了吧臺上，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耳根也莫名有些發紅。
“什麽問題？”
“你……三圍是不是……110-75-96？”
“差不多，”沈確看向她：“你怎麽知道？”
“我都說了你的胸肌大的。”祝扶黎首先註意到的是這一點。
“你喜不喜歡？”
“……有好過沒有。”
“那是不是太隨便了點？”沈確握住她的手就要往他挺括的胸膛上放，嚇得祝扶黎立即用力制住了他的動作：“你在幹什麽？不要逼我做流氓。”
“難道做得還少了？”倒是沒再強迫她去感受感受了。
“……我、我那都是不小心或是被迫的，而不是故意的。”祝扶黎想起自己之前所擺的那些烏龍都有些臉熱和尷尬，“你……你快忘掉好了，那不是真實的我。”
“可我明明看見你和你的閨蜜討論得挺高興的？我那些陳年糊照都被你們找出來了，還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
“那不是我找的，是語瑤找的。”祝扶黎企圖做最後的掙紮。
“所以你就不打算對我負責？”
“……沈確，我在你心裏的形象是不是很差？”祝扶黎戳了戳他的手臂，沒什麽信心地問道。
“你會在意別人怎麽看你麽？”沈確突然問了一個問題，伸手將她的手指給捉住。
“……倒不是很在意，”祝扶黎臉紅紅地看向他：“但我在意你的看法呀。”
“扶黎，你在向我表白麽？”沈確盯著她看了一瞬，笑著將她整只手給抓住，握著往唇邊親了親，“扶黎不論怎麽樣都是最好的。”
“……哎呀，我是問真的！你不要每次都、都這樣突如其來地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祝扶黎覺得他真的可惡，用力捏了他的手一下，臉上紅得更徹底了。
“我當時只是在想，我的清白幾乎都要毀在你手裏了，是不是該對我負責？”
沈確回想起之前的那些日子只覺恍如隔世，“但有些人……偏偏不想負責，或許是我的美色不夠誘惑？”
“……我像是那麽膚淺的人麽？按照你的說法，我早該和森序哥在一起了。”祝扶黎捏了捏他的掌心不太服氣地說道。
“那為什麽沒在一起？”沈確倒是挺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更別說，祝扶黎之前明確說過她喜歡的是林森序，雖然這大概率是讓他知難而退的借口，讓他依然不能全然釋然。
林森序雖然還沒有到成為他心上一根刺的地步，但是那種滋味他的確會記一輩子。
時時刻刻告誡他，他差點就錯過了她。
“你很想我和他在一起？那要不……我現在就去和他表白？”
沈確聽著她的話看她半晌，看得祝扶黎都有些毛毛的，“怎、怎麽……唔——”
他不等她將話說完，直接吻住了她，似乎帶了些暴虐宣洩的力度，吻得也是極其用力直將她的臉擠壓得幾乎都要變形。
齒列碰撞，霰雪森冷，她被迫感受到了他這樣堪稱殘暴的吻裏所感受到的無奈和後怕。
像是過往歲月的碎片殘羹，如何都拼湊出哪怕一塊與她相關的東西。
他無緣參與她的過去，就連參與她的未來的機會都差點失去，沈確不可能繞過林森序這一號人物，即使他現在已經和祝扶黎在一起了。
最主要是，沈確並不知道祝扶黎拒絕林森序的原因是什麽，他們之間……過往的淵源他更加無從得知。
他感到極其挫敗甚至仿徨。
“沈確……唔——沈……辦公……”
祝扶黎被他吻得心驚膽顫的，渾身都有些軟麻，那種滅頂的窒息兜頭蓋臉地湧來，讓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壓抑以及放縱。
像是艷麗罌.粟花被割了一刀所流出來的挑動人脆弱神經的興奮汁液，明知不可觸碰，卻顫著手去捧上一滴。
即使墜入深淵，萬劫不覆。
祝扶黎覺得他現在的狀態危險至極，也是第一次知道他這麽在意林森序……明明以他的聰明和敏銳不可能不知道她之前說要對林森序表白其實是權宜之計。
而且，他們現在都在一起了，又何必再去計較之前的事情？
但她現在知道，今天她只能幫他解開這個心結，不然某些擅長自虐的人要自己捧著一瓶幹掉的醋獨自黯然地吃半天。
自怨自艾，顧影自憐。
“沈確……你是不是對自己太沒有信心了點？”祝扶黎輕喘著氣咬了咬他的舌尖示意他松開，兩人吻得激烈，唇邊還沾上了點晶瑩，暧昧又狼狽，讓她的質問都少了些震懾的氣勢。
她都顧不得現在是上班時間，只能先和他聊一聊再說。
不然……之後林森序的問題只會成為一塊流膿的地方，碰都碰不行。
“我只是……在遺憾沒能早點認識你，並不知道你的所有過往。”
“幸虧沒有早點認識我，不然你每天這樣吃幹醋，吃足十幾年的話，一張口就是醋意，我可忍受不住，也不會和你在一起哼。”
“我不會。”
“還說不會？也就那麽一丁點兒的時間你就計較到現在，我一提起林森序你就炸毛，既然你認為我不夠喜歡你的話……”
“我沒這樣認為過。”沈確伸手輕撚她飽滿的唇珠，眸色漸深：“我又不是木頭人，怎麽能不知道……你對我和對其他人的區別？”
“所以你在這裏吃什麽醋？”
“林森序向你表白過麽？”沈確岔開了話題。
“嘖，現在是工作時間，你卻在聊私事，待會兒被梁涵月發現又該說我帶壞你了。”
“不方便說？”沈確現在才不管什麽工作不工作的，什麽都及不過祝扶黎和林森序的過往。
“他沒向我表白過，”祝扶黎見他真的在意，只能將話說出來：“我從一開始對他也沒有那方面的感情，更別說，林家的家世也是家大業大的，不是隨便能和別人結婚的。”
“他有未婚妻，只是幾年前……他的未婚妻出了車禍直至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成了植物人。”
“林家重情重義，不可能在這樣的時刻丟下對方，森序哥也知道，所以他和我也算是保持著距離的。”
“當然了，我一向和他保持距離，我對他的感覺……我覺得他像我的兄長多過戀人。”
“所以，你就別再介意好不好？”祝扶黎牽著他的手晃了晃，以一種哄人又撒嬌的姿態看向他。
沈確被她這樣撓人心肝的語調弄得沒辦法，反握住她的手：“你叫他‘森序哥’顯得特別親昵，不同尋常。”
“……那我從十幾歲時侯剛認識他就這樣叫了，怎麽改？你要不制作一臺時光機來我重回過去改掉？”
“你叫我叫得比他的更親密我才不介意。”已經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居心了。
“……我叫你哥叫不出口，我老大不小了還怎麽叫你哥呀？”祝扶黎又想捂住自己的臉了，“怪難為情的。”
沈確覺得她現在這副模樣兒真的是可愛死了，沒能忍住將她抱懷裏，摟緊，埋首她的發間淺淺親吻。
祝扶黎被他親得有些癢，又覺得他這樣的行為有些奇怪，轉過頭去看著他：“沈確，你在做什麽呢？”
“吸你。”
“……小心上癮。”
“已經終身有癮了。”
“……那我要收費，吸一次100元。”
“我給你我全副身家。”
“那你現在……好點沒？”祝扶黎仍舊轉頭看他：“我覺得你有事想不通的話說出來，我會解答你的。”
“你的賀蘭柏師兄……你也不喜歡？”
“……我為什麽要喜歡他？”
“他對你也很好。”
“那也不是別人對我好我就要喜歡他們的？”
“你當然不會。”沈確替她回答，卻盯緊了她的眼睛，似在等她的下文。
他斷定她知道他真正想要知道的是什麽，也就耐心等待。
“沈確，有時候我覺得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和契合度……真的很微妙的，”她伸手撫上他的眉眼，細細觸碰，像在撫一尊亙古不變的漂亮造像：“我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你似乎總能知道我想要什麽，在什麽場合該說什麽話，不會讓我感到難堪或冒犯，也總能……在我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及時出現。”
“這一些……只有你能同時滿足和做到，你是截然不同的。”
“我……很難不被你吸引，如果你只是一個美麗的幻夢，一個高明的謊言……栽你手上我也只能認了。”
“黎黎，楊雪璇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得進入尾聲了，雖然短時間內或許還有別的雪璇，但是丁明皓的事情結束的時候，就不會再有雪璇出現了。”
沈確捉住她的手放自己掌心了揉捏，“我不會讓你做不切實際的幻夢，你值得比幻夢更好的現實。”
“我也不擅長說謊，”沈確碰了碰她的臉，像是碰著水中脆弱的倒影那般謹慎和愛護，“祝扶黎，你知道麽？我每每看著你……都像看著另外一個更好的自己。”
“我不會去傷害這個更好的自己。”
“那……如果有一天迫不得已傷害了呢？”
“我會死亡。”
“嘖，你這樣……又讓我沒牌出了，真討厭。”祝扶黎終歸還是笑了，似乎對他還是很滿意，沈確看著她突然靠近，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在笑什麽？”
“沒笑什麽，”祝扶黎不告訴給他知道，卻是毫不吝嗇地親了親他的唇，“你快點告訴我你和那位丁總都聊了一些什麽啦。”
“你還沒告訴我眼鏡的體驗如何？”
“……我覺得它有些澀澀的，不怎麽尊重人的隱私。”祝扶黎覺得這眼鏡還算不錯，雖然需要優化和改進的地方還有很多，不過，她認為市面上很多AR眼鏡都比不上沈確的這款。
只能說這個賽道不算很卷很卷，但是還沒有完全釋放出潛能來。
依然任重而道遠。
“怎麽這樣說？難道還能透視人體？你看到了一些……必須要對我負責的東西？”
“……這不是你設計和研發的麽？能不能透視人體難道你不知道？”祝扶黎嗔他一眼，才沒有被他帶偏。
“那你為什麽這麽苦惱？”
“我剛剛戴著眼鏡拍了一張你的照片，它就直接顯示你的三圍在旁邊……還……還……”
“還什麽？”他好像真的不知道，饒有興致地問道。
“還……教我怎麽用各種道具玩弄你……”祝扶黎索性將話給說出來，臉上又紅了：“沈確，你怎麽看？”
“……有沒教不用道具玩弄我的？”
“……也有。”
“那是什麽？”
“就……就用口……”祝扶黎說了幾個字之後覺得不對勁，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被他套路了，“哎呀！你好壞啊！”
“我看你好像躍躍欲試，給你一個機會釋放自我而已，我怎麽就壞了？”沈確低頭吻她：“我的身體能讓你喜歡……也是我的榮幸。”
“那……那也不是這麽直白的，”祝扶黎被他親得癢，避開他的吻，伸手撫了撫他的喉結：“你真的好看，要藏起來慢慢看。”
“要金屋藏嬌麽？”
“是啊，拿你的錢去藏你。”
“扶黎，那副AR眼鏡因為是被你試戴的，我調試了‘女朋友模式’，所以你才能在看見我的時候……給出我的一些身體數據和一些指導意見，應該都是隨機生成的，我沒想到給出來的東西會這麽……正常和合你心意，倒是有些意外。”
“平時的話，它是一副很正經很普通的AR眼鏡。”
“……不是，哪裏正常了？它……它教我玩弄你……哪裏正常了？”
“你是我女朋友，自然有權利處置我的身體，不然要我來做什麽？”
“可是……可是……大部分都是由我來主導的，這樣你也喜歡？”
“難得你不嫌棄我這個年華已經稍稍逝去快到中年的男人的身體，我自然喜歡。”
祝扶黎：“……”
*
然而這樣愉快的氛圍……等晚上到了沈確的家之後，消失無蹤。
祝扶黎……知道自己再去逃避也逃避不了多久，她只能直面哥哥的手機號變成沈確的備用手機號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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