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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將她的臉吻得變形(必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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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將她的臉吻得變形(必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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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綻放轉瞬即逝, 快得像是一場錯覺。

再擡頭看去,已然渺無影蹤,根本不知道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

“剛剛……那是有煙花綻放嗎?”林森序是第一個發出疑問的。

蕭寶寒不確定的聲音隨即響起:“好像是的, 但是太快了根本看不見。”

祝扶黎並沒有參與討論, 但也是略帶疑惑地看向天空, 似乎也是想不太明白。

沈確卻清楚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等他們不討論了才拿了手機去了僻靜的地方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餵?”

這次接電話的人卻不是桑予,而是另外一把男聲,聽起來兇兇的非常不耐煩且帶了濃重的戒備:“你是誰?”

沈確懶得和他說, 只是說道:“讓桑予來聽。”

明明沒有到協定的時間, 怎麽煙花就突然升空?這是出了差錯?

“她……”

“謝愈你這個人是不是有點什麽毛病?剛剛亂放我的煙花就算了,現在還要亂接聽我的電話?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打你?”

桑予的聲音隨後響起, 不等謝愈說完,將自己的手機搶了回來,這次倒是有些對不起沈確了:“抱歉啊, 沈先生,家裏有人不懂事,對不起了。待會兒給你加放一場煙花。”

“待會兒加放就不用了, 之後給我單獨補放一場便可以。”沈確確定了應該是他們小情侶吵架, 稍微放下了點心, 幸虧沒鑄成大錯。

但心裏總覺得不太安寧。

“好好好,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祝你表白成功。”桑予覺得沈確現在倒是好說話了,以為他會罵自己一頓呢。

“我今晚不是表白。”沈確現在莫名將人給惹惱了, 離表白還遙遙無期,說什麽表白成功呢?

將人給哄回來再說其他也不遲。

“好好好不是表白是為表白做準備。”桑予主動給他臺階下,但是心裏卻是不相信, 200多萬弄的一場煙花秀……不是表白?那真的是有錢沒地兒燒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之後還要免費為他加放一場也要倒貼起碼100萬,她恨不得將謝愈給揍一頓,實在是太可惡了。

待會兒還是讓他見識一下人世間的險惡吧!

*

日落逐漸消失,天邊只剩下最後一縷橘光。

今晚他們的活動是燒烤,還準備了一些驚喜給蕭寶寒慶祝生日。

當然了大部分是祝扶黎準備的,林森序也有幫忙,所以兩人還是聚在一起居多,有說有笑地商量著什麽。

看著是真的刺眼。

沈確掛掉電話便回去一起準備燒烤了,晚上海邊還是有些風,伴隨著舒緩的輕音樂和爵士歌曲讓人的心情也是極大地放松下來。

但他沒機會接近祝扶黎,她仿佛故意那般,就是不給他機會接近,分明就是要和他劃清界線。

沈確看著她的側顏,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逼得她太過了。

中途祝扶黎離開了一趟,像是要去拿蛋糕。

沈確想了想還是不放心,跟著一起去了。

祝扶黎走了一段路發現沈確居然不遠不近地跟著,心裏不知怎地莫名生氣,故意加快了腳步想將他甩開。

但沈確的確是比她高太多了,長腿隨便一邁,追上她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他們之間的距離始終沒什麽變化,倒是累得她又想罵他。

“沈總,你跟著我幹什麽?”祝扶黎不想和他比快慢了,心裏的氣其實也沒少多少,話裏多有怨懟。

“你是不是要去取蛋糕?”這裏能叫跑腿送蛋糕的,他猜測祝扶黎應該是要去取蛋糕。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又要做一些什麽事情?”祝扶黎故意將他說成一個壞人,語氣還是氣籲籲的,十分不待見他。

“我能做一些什麽事情?”沈確看向她,在夜色之中五官略帶模糊,眸光卻是愈發清晰,他好像有些委屈:“我只能順著你。”

“……沒有人強迫你這樣去做,你可以不去做。”

祝扶黎也看向他與他對視,盡量忽略他語氣裏的失落和無奈,她的話也端得冷酷無情,甚至隱帶勸說:“沈總,放棄比堅持要容易,你應該知道的。”

“我又怎麽可能放棄你?”沈確能聽得出她話裏殘酷的意味,伸手撫了撫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如同看著一件珍寶、一段在吉光片羽之下幸存的回響。

“你喜歡我什麽?”祝扶黎似受不住他的目光撥開了他的手,強迫自己冷硬起來。

“很多很多,說不清。”沈確實話實說:“喜歡一定要具體說出喜歡你哪裏麽?”

“……你這個回答我很不滿意,你在我這裏已經出局了。”祝扶黎故意對他扮了個鬼臉,又是繼續往前走去。

“所以林森序比我好在哪裏?”沈確並不氣餒,而是與她並肩而行。

“我可以不用仰頭那麽辛苦就能時刻看到他的臉,他清楚知道我所有的喜好,他也知道我不少的過往,並且沒有嫌棄我……”

“最重要的是,我們兩情相悅。”

“你真的喜歡他麽?”

“滴滴滴——”

“請問你是祝小姐嗎?你的蛋糕已經送來了,請及時簽收哦~”

海風拂面,燈塔上的暖光微閃,舒緩的爵士樂傳來,祝扶黎的電話響起,她也得以避過沈確的問題,前去簽收蛋糕。

沈確仍舊沈默地跟在她身邊沒有再作聲,林森序恰好打來電話讓她快點回來,燒烤都已經弄好了。

兩人更加無話了。

最後還是肩並肩地往回走,沈確想要幫她提蛋糕,祝扶黎避開了,“不用。”

“我肩上的傷已經沒大礙了。”

“……也不用。”祝扶黎聽他提到這個莫名心虛,緊攥著蛋糕盒子的帶子也緊了緊。

沈確的步伐緩慢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她往前走遠,逐漸遠離自己,似乎就要這樣漸行漸遠,和她分道揚鑣。

被她拒絕了不知道第多少次,那種刻骨銘心的滋味他算是清楚了。

可他沒辦法,他又拿她有什麽辦法?

祝扶黎轉頭看向他,見他完全浸在漆黑夜色之中,看不清表情,長睫輕斂,似鎩羽而歸的孤獨旅者,束手無策。

……這次該放棄了?祝扶黎想道,心裏完全沒覺得可惜。

甚至隱隱覺得……果然就是如此。

一個人被拒絕多少次……才會死心?沈確算是這其中堅持夠久的。

他也有他的驕傲,總不能一直在她面前折戟而毫無怨言。

就這樣吧……

祝扶黎說服自己了。

“轟隆——”

她繼續往前走,突然一道驚雷劈開夜空,像落至她身前,電閃雷鳴極度嚇人。

祝扶黎被嚇了一跳,心臟砰砰直響,似近在咫尺被剜了一遭,定在原地一動不動,連耳膜好像都被震破。

她張了張唇,又是一個字說不出來,眼前一片黑暗。

“黎黎不怕。”沈確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捂住她的耳朵,將她整個人都納入自己懷裏,輕吻她的額發,盡可能安慰她。

“Biu——”

祝扶黎驚魂未定,天空上忽而又傳來一大陣的聲響,五光十色迷人眼,竟是一大朵煙花開始綻放。

她看呆了,感官逐漸回攏,仿佛從一個時空來到另外一個時空,那道驚雷是盛典的序章,而她和沈確是絢爛華章的見證者。

祝扶黎從來沒親眼見過這樣的煙花,夜空只是它們的畫布,而它們在巨幅畫布之中肆意揮就,畫出一幅又一幅激蕩人心的畫面。

她從他懷裏轉了頭過去微微睜大眼睛看著,仿佛十分不可思議。

“biu——biubiubiu——”

煙花接二連三地綻放,濃墨重彩猶如一場海市蜃樓。

淺藍大紅白色相繼綻放,因是在晚上綻放,在大片藍色後面也點綴上極其耀眼的金色煙花,像是火樹銀花,白日重樓……絢爛至極,見之難忘。

“這……這是不是你準備的?”祝扶黎看到半途,還是微微移開視線看向沈確,語氣裏盡是篤定。

沈確恰好低頭來聽她的問題,她柔軟的唇不經意擦過他的下頜線,眼裏烘出熱意。

他側眸看向她,看見眼前這張不知道是被焰火熏得紅撲撲,還是因為不小心親了他而變得飽含春色的俏臉,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見她沒抗拒,這才對上她的眸子,看見萬千焰火之中倒映著一個小小的他。

“祝扶黎,我是不會放棄的,”沈確表明自己的態度,輕輕擰了擰她的臉:“你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

“沈確,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煙花的聲音太大了,將彼此的心跳聲話語聲全都掩蓋幹凈,她就這般睜著一雙剔透的眼睛看著他,裏面不僅有璀璨煙花更有他。

仿佛……她即將會永遠註視著自己,連同這燦爛的煙花一起,成為她眼中最瑰麗的風景。

沈確突然就不想將剛剛的話再說一遍,他伸手撫上了她的唇,俯身,更低地朝她的方向壓去,始終記得她說過的,她不喜歡總是仰臉看他。

既然這樣,自然是他奔她而來。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也不讓自己有機會去後悔,他的唇很快要觸碰到她的,她的眼睛睜得更大,似乎意想不到。

就連煙花都掩蓋不住她蓬勃的心跳,一聲接著一聲,如同戰鼓又像林間迷路的鹿,不知是逃是留。

直至最後,他還是沒有立即吻下去,戀戀停在她的唇邊,纏吻親吻,若即若離,似獸類聞嗅,耐心卻充滿霸道。

祝扶黎整張臉似點了胭脂,耳廓緋紅,蘸滿了春色,只想教人編織出一個牢籠將她徹底占有。

她閉上了眼睛,紅唇似花瓣般微翕,羽睫輕顫泛出濕痕,似在默許他在這樣的時刻親吻她。

沈確良久地看著她,似要將她此時此刻的鮮妍靈雋給完全鐫刻至心底,遲遲沒有動作,讓她又是不耐地,睜開眼睛看向他。

她伸手撫了撫他的唇,指尖像是在輕顫,又像是在探究,仿佛在問他:不親麽?

沈確眸光震顫,覺得她快要將他給折磨死,仿佛過往的蟄伏與試探全都沒了意義,他該珍惜她的主動邀請。

他伸手攏緊了她的腰,手臂微微用力將她往上提了提,這樣能讓她更清晰地看見他。

她似乎有些訝異,他卻不管,這回沒再等待,輕擡了她的下頜低頭親了下去。

祝扶黎沒有閉眼,就這般看著他的唇不偏不倚、分毫不差地落在她的唇上,雙唇緊貼,紋理相觸,氣息交融,不知道誰的唇更柔軟。

心臟的跳動已經臻於極致,她臉上紅得厲害、熱得厲害,只覺得他箍住她的腰的手太過用力,幾乎都要將她給完全勒入他的懷裏。

她感到一陣不應該有的缺氧。

尤其是看見他近在咫尺輕閉上眼睛動情親吻自己的模樣,她又是覺得新奇,仿佛靈魂被剝離了一部分出來那般,在虛空中俯視著這對什麽都不是的璧人——

她成了她心動之後塵埃落定的見證者。

只是,在她眼神游離間,沈確的眼睛突然睜開,幽幽地看著她,暴烈又柔軟,可那依然是狩獵者的眼神,帶著無奈控訴。

她故作疑惑與他對視,並不知道自己的眼尾都已經變得嫣紅。

她根本掩不住自己的羞意與緊張。

沈確撫住她整張俏臉想要對她說一些什麽,天空突然又是傳來更大的一聲巨響,讓她心裏一顫,主動貼上了他的唇,掩住他的眼睛,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要命。

沈確已然失控。

她主動邀請他,他還能忍耐,那也已經在容忍的邊緣,可現在她是要逼死他。

他不再忍耐,幾乎是捧住她的臉肆意掠奪她的呼吸,侵吞她的氣息,霸道又強勢,幾乎要將她胸腔中的氣息給完全侵占,絲毫不掩飾。

仿佛是一頭餓了不知道多久的兇獸,終於得到了豢養已久的獵物的同意,大快朵頤。

祝扶黎被他吻得幾近窒息,唇瓣被來回蹂.躪,已經從原來的主導者淪落為現在的被動,不知他下一步會對她做什麽,莫名讓人感到害怕。

她甚至不敢與他對視,不期然讓人想起雪域的狼,冰峰之下盡顯貪婪以及隱忍,明明極之矛盾,偏偏在他身上毫不違和。

祝扶黎覺得自己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舌根發麻,心口起伏,空氣都變得稀薄,求生本能讓她盡可能去尋找空隙去阻止他攻城略地,讓彼此都有一個緩沖。

然而她忘記了沈確慣會得寸進尺,她再一次輕輕咬了咬他的唇,示意他放開。

他好像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又是更深更瘋狂地吻住了她,將她的臉幾乎都吻得變形,讓她避無可避。

祝扶黎被他吻到最後都要哭了,身體的控制權完全被褫奪,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惹到了這麽一頭不知何時沒有開葷的兇獸,幾乎要被他吃幹抹凈,連打他的力氣都要沒有。

“……沈確,你混蛋!”直至最後,她幾乎是拼盡全力嘶啞著語氣說出這句話的。

沈確吻掉她眼角的淚,抵住她的額頭,依然看著她,似要將她的靈魂給盯穿。

她眼裏盡是淚又莫名羞恥,極度不知所措,好像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這件事情了。

“抱歉,是我的過失,我會負責。”他依然捧住她的臉,十分誠懇地對她說道,讓祝扶黎更加想打他。

“你……你當然想負責,你巴不得要負責!”她用力打了他幾下,打完之後又是責怪自己,怎麽就被他蠱惑,做出這樣愚蠢的決定來?

現在好了,全都亂套了。

沈確被她用力打了好幾下,但依然沒有放開自己的手,而是任由她在自己懷裏發洩。

他看著她過於嫣紅的唇,連瓷白脖頸都染上了春意,像是傍晚時分在天邊看見的晚霞那般,氤氳出大片大片的嫩色,惹人駐足。

眸色又是逐漸深暗下來。

只是這次不能讓她發現,不然肯定會怕了他了。

海岸上的煙花還在不斷綻放著,“砰砰砰”一聲聲震耳欲聾,猶如他們此時此刻各自的心跳那般,明明有序卻又好像變成了失序,雜亂無章的。

可此時誰都顧不得這些,短暫的沈默成了兵峰暫且息止的符號,也似是在打量他們彼此之間的命運。

一時半刻的,比劃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祝扶黎的臉頰完全紅透,鼻尖也變得通紅,唇上完全腫了,誰能想到她只是試探一下就差點將自己也試探進去了?

她還被他禁錮在懷裏動彈不得,他大概也有自知之明,生怕一放手就要抓不住她了,所以還是厚著臉皮不放開。

“你放開我。”祝扶黎不想再呆在他的懷裏了,想要推開他,卻如何都推不動,最後倒是累得自己氣喘籲籲的,他還巋然不動。

祝扶黎又想哭了,尤其看著他氣定神閑的模樣,是更加氣了,又是在他的心口上錘了一拳,轉過了頭去不理會他。

“我暫時不能放開你。”沈確見她氣得厲害,還是對她說了一句,話語裏帶著懇切。

但祝扶黎已經不相信他了,總懷疑他欺騙自己,誰知道待會兒他會不會又欺負她的?

而且,現在是夏天,一直這樣抱著難道不怕熱得慌?

沈確看著她眼裏盈盈的淚光,知道自己這回真的將人給惹惱了,她似乎不再相信他了,再這樣將人給禁錮著不放,恐怕之後她都要避著自己了。

這不是沈確所想看到的,思前想後,還是只能將她放開那麽一點兒,那也僅僅是那麽一點兒,生怕她摔著。

祝扶黎終於得了自由,然而還沒有徹底從他懷裏出來,她又是感到一陣腿軟,根本就站立不穩,更別說走路。

她又是丟臉地摔回到沈確的懷裏,被他及時接住。

更準確點說,是他早就等在那裏等著接住她。

四目相對間,祝扶黎覺得自己更丟臉了,咬緊了唇,一言不發。

最後索性還看見他的眼裏有笑意,她不可思議地瞪著他,顫著唇,罵又罵不出來,只能羞窘地扯住了他的衣襟,將自己紅得都能滴血的臉都埋進他的胸膛裏。

沈確這次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祝扶黎愈發窘迫,最後沒能忍住,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隱秘、帶著濕氣的齒印。

沈確按住她的腰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十足要命。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這樣做和再次逼他失控沒兩樣?

沈確親了親她的發頂,夜色之中,也完全不去掩飾眼裏近乎臟汙的占有欲。

後面過了也不知道多久,林森序見他們這麽久沒回來還是主動過來找他們了,看見他們二人站了快五米遠,各自坐在岸堤上看著煙花,那種感覺怪異又是親近。

林森序看不太懂這是什麽個情況,還是主動過來對他們說道:“我們邊走邊看好了?不然他們都要等急了。”

祝扶黎看見他覺得自己像是遇到了救星,也顧不得別的什麽,立即站起來越過沈確和他一同離開,臉上紅得依然像是在滴血,長睫依然濕潤。

林森序再遲鈍都看出不妥來,盯著祝扶黎紅得不是很正常的唇,又是看了沈確一眼,發現他的唇也沒有好到哪裏去,甚至還看到了兩個細小的傷口。

林森序:“……”

他剛想問祝扶黎發生了什麽,沈確擋住了他,眼神不善。

祝扶黎大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已經低下了頭來緊緊咬著唇,似乎這樣能掩飾一些什麽那般。

卻又發現自己的唇上深刻黏連著他唇上的氣息,明明是冰冽的雪淞味,偏偏霸道而沁入肺腑,讓人無可奈何,悄然刻入心壁。

她像是被燙著那般松開了唇,眼裏水光氤然,掩不住春色。

林森序微微皺了皺眉無法多說,心裏愈發沈重,像是呵護了多年的珍寶還是被搶走,空落而全然無望。

所以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麽奇怪的事情?

至此,他已然徹底地被排除在外。

*

這場特意為蕭寶寒慶祝的生日會以及盛大的煙花還是在這樣一片兵荒馬亂之中結束了。

祝扶黎其實還為他準備了一小場無人機表演,本來沒心情的,但為了躲避沈確,還是給他去準備了,過程還算順利,整個生日會算是圓滿結束。

蕭寶寒無疑是他們之中最最高興的一個,不僅看到了這樣從來沒見過的煙花,也得到了祝扶黎專門為他設計的機械臂。

為了讓他的機械臂看起來更加獨特,還在上面畫了不少獨特的花紋和圖案上去,就這般看著不像是殘疾人專用的,倒像是哪個高科技展覽拿下來的產品——

十分賽博朋克,吸人眼球讓人艷羨。

後來一行人又是玩了2天,這次的行程便真的圓滿結束要回去了。

這期間沈確和祝扶黎幾乎完全沒有交集,他也沒能收到祝扶黎給他的備用手機號發來的信息。

除了無窮無盡的工作電話和信息催生焦躁和煎熬,這種感覺簡直是糟糕透了。

偏偏又是無可奈何,根本急不來。

那晚的親密仿佛成了一場夢,石沈大海,只剩下她咬過他胸膛的位置還藏著隱蔽又潮濕的歡愉,仍舊在盡職盡責地保存著那場光怪陸離又纏綿得不似真實的夢。

*

桑予做的這場煙花秀其實十分成功,很難想象這麽一個年輕且看上去還挺斯文的女孩子能有這麽出眾的奇思妙想,並且做成了煙花去呈現出來,真的為他們展現了一場完美的海市蜃樓。

她事後還特地打電話來問沈確是否滿意,所得到的是很冷淡的兩個字:“滿意。”

“……我怎麽覺得你現在不像是滿意,而想隔著屏幕來揍我一頓?”

桑予覺得沈確真的是一個難搞的客戶,雖然他給得足夠多也完全沒和她討價還價,而且給她充分的發揮空間,但她還是覺得沈確的要求很高,為人很難相處。

被他喜歡的話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感覺,如果要時刻猜他的心思也是夠累的。

“沒有,是你的錯覺。”

沈確的語氣依然很冷淡,更加讓他心情糟糕的事情是……他剛剛上車想回青羊卻又是接到要到外地出差的電話,主要是一個實驗室有些設計出了問題,他要過去好好看看。

這就意味著他又要和祝扶黎分開一段時間,他們之間在那個晚上之後的關系已經非常糟糕了,幾乎降到了冰點。

但他並不後悔那晚那樣做了,這樣的事情後悔一次就夠了,他絕對不會後悔第二次。

然而,祝扶黎的確是沒有再理會他,甚至躲得他很嚴重。

祝扶黎看上去是思維跳脫的那種人但是她骨子裏還是慢熱的,是需要循序漸進的,絕對不能加快進度,他似乎因為一時沖動而搞砸了一切。

又或者是……她不理會他的真正原因是她因為早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卻是這樣主動親了他而對那個她喜歡的人感到愧疚?

沈確無從猜測。

現在聽見桑予打電話來問他雖然不至於將氣撒到對方身上,但也沒多少好心情去好好回答。

“好吧,那我知道了,你告白失敗了所以心情這麽down是吧?又還是因為花了這麽多錢而沒有效果所以惱羞成怒……”

“並沒有。”沈確揉了揉眉心,眉宇間浮著疲憊,後背肌肉也是牽扯著疼,明明只是小傷拖到現在還是好不了。

“沈確,對待女孩子你可要再給點兒耐心,如果你真的是真心喜歡她的話,一次失敗不代表什麽……有個傻瓜還等了我七年呢。”

沈確並不太想和她討論自己的感情問題,避重就輕:“知道你那位很喜歡你,並不需要時刻給我撒狗糧。”

“哎呀被你聽出來了。”桑予可是痛快承認,又和他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便掛掉了電話。

沈確收起了手機,看著車窗外祝扶黎的面容剛好從另外一輛車裏映照而出,正背對著他,她似乎已經恢覆了心情,坐在副駕駛座上對著林森序有說有笑的。

笑容甜冽,一如既往抿出酒窩,沈確貪戀地看著,即使覺得極其刺目。

甘心嗎不甘心嗎?這些似乎都不是那麽影響,因為即使做完了所有努力……結果還是沒有任何改變。

只要祝扶黎開心的話……他不開心其實也沒什麽。

沈確沒再多想,而是微微閉上了眼睛盡量去放空自己。

他並不知道祝扶黎在另外一輛車上其實也有朝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只是看了一眼還是像是被燙到了那般,迅速躲了回去。

她並不想和他產生太多的交集。

*

接下來沈確又是出差了幾天,事實上,他們回程的路途和沈確的路途已經不太一樣了。

沈確只是讓自己的特助將自己送去機場,然後再自駕將他的妹妹和曾姨給送回去,自然也會給自己的特助放幾天假。

當祝扶黎知道他要出差的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祝扶黎看著他的那輛車上少了一個人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

他在的時候她卻想逃避他,他出差了去了別的地方了,她又是心頭失落。可惡居然連一條信息都不發給她!

祝扶黎看著空空蕩蕩的手機也是生氣,都不想再理會沈確了。

他……他這算是喜歡她的表現嗎?她可一點兒都沒察覺出來。

她……她也不要再想他了!管他喜不喜歡她呢!

只是心裏雖然是這樣想的,她還是在酒店的床上翻來覆去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後還是點進了沈確的朋友圈,看到他不久前正更新了一張照片,飛機上的碧海藍天並配文:【出差3天。】

出差3天……這麽久啊……明明還受著傷的……怎麽不好好去休息還要這麽拼命去工作?

祝扶黎咬了咬唇,想要給他的朋友圈留言卻又是覺得自己這樣太過刻意,而且她也根本沒有勇氣這樣去做。

她還是不知道該怎麽樣去面對他。

為什麽要讓她這麽糾結?她都寧願去加班了!

就這樣糾結來糾結去糾結到最後她還是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他的朋友圈打算當作沒看見。

可是在退出的時候卻是看見他前一條更新的朋友圈,看清楚內容後讓她頓時楞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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