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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文案·風信子 “哥,雅雅姐……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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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文案·風信子 “哥,雅雅姐……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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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扶黎直至深夜都沒有回覆他的信息。

沈確翻來覆去看了都不知道多少遍手機, 就是沒收到她的回覆。

仿佛重新點燃的火種又被無情撲滅那般,沈確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但是,祝扶黎不是完全不理會他, 工作上的事情還是有做溝通和交流。

只是, 為了避嫌那般, 也好像更好地區別生活和工作, 她直接在sky-business找他討論工作上的事情。

討論完了也不說其他,繼續埋頭工作。

因為這個方案的事情需要多方的協同也需要大量數據的支撐,祝扶黎和她團隊的人實驗室、材料室還有市場上的一些展覽到處跑, 根本沒多少時間留在公司。

完美避開與他相遇的時間。

沈確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又企圖用這種冷處理的方式去冷化他們之間的關系。

沈確再次束手無策,更別說, 他最近也非常忙碌,如果她有心要避開他的話,那完全可以做到。

直至2天後的淩晨, 他終於收到了她的信息,但不是發給他的,而是發到他的備用手機號上:

[哥, 雅雅姐……要結婚了, 她終於走出來了真好。]

沈確看著這條信息, 驀然失聲。

她這兩天基本沒發多少信息給她的哥哥,連每天固定的小貓打卡都沒有了,沈確便知道她那邊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想到,發生的居然是這樣……基本無法改變的事情。

“雅雅姐”這個人她提到的次數不多不少, 他能知道她們之間的關系很不錯,但不是經常見面,仿佛避諱著一些什麽。

沒想到出現在她發給她哥哥的信息上時是這樣的一個消息。

[這兩天我不是沒找你麽?我是去確認了, 她約我出來吃飯,並且很隆重地給我介紹了她的未婚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他居然長得和你有幾分相似……是一個退役軍人,現在在家裏幫忙,家庭條件挺好的……]

[嗯,那你就不用擔心她會不會過得不好了]

她發到這裏又是歇了很久很久,久到沈確都認為要沒有後續了,才繼續收到她新發來的信息。

[哥,我心情很不好,我不想她結婚,她說她不會忘記你,可是……]

[哥……都已經4年了……給你發信息已經發了4年了……你應一應我好不好……都過去這麽久了,你應一應我好不好……]

信息發到這裏戛然而止,沈確能察覺到她很可能哭了,如果文字有情緒,這通篇都是她的眼淚。

他良久地看著屏幕,久到雲都察覺出他的情緒不對,飄來他身邊給他吹來一陣涼風,依然束手無策。

……

這一晚終歸無法入眠。

沈確的右手疼痛了一整晚,他預想到明天的天氣肯定不會很好,果不其然,淩晨5點時,外面突然下起了急雨。

天氣預報推送今天有兩個臺風會登陸,即使青羊市不是登陸中心仍舊會受到影響。

偏偏他今天要出差,還無法推托。

可他擔心祝扶黎,如果不是狀態不好,他昨晚就想到她家樓下等她,靜靜地陪著她也好。

只是,沈確不認為自己能將情緒掩飾得很好,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支撐著祝扶黎繼續走下去的東西又是消失了一樣。

她哥哥的備用手機號……現在就是猶如救命稻草一般的存在,不能容忍有半點閃失。

他不能成為壓垮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那個人,不然……

沈確沒有再想下去,而是很早就起了床,按摩了一下手,還是無法很好地緩解。

陽臺上的花開了不少,他本來是掠一眼就移開目光,但歇了會兒好像想起了一些什麽那般,最後視線定在一棵花上,良久看著,還是緩步走了過去。

*

祝扶黎熬了一晚夜,眼睛都哭得紅腫,很想就這樣……爛在家裏哪裏都不去,更別說今天下大暴雨。

貓狗志願者群裏讓大家如果可以的話這幾天多關註一下貓貓,畢竟大暴雨的話,各種事故都可能發生。

祝扶黎想起自己已經有2天沒有去餵流浪貓了,而且明天也要出發去別的地方接人,心情再不好,她都只能起來去上班。

看了一眼手機,找她的人很多,唯獨沒有沈確。

她和他在上的對話終止在2天前,那份蛋糕她也沒有吃,而是帶回來給鄰居的女兒吃了。

她想,他們終歸還是有緣無分的。

祝扶黎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去想這些事情,她只想這邊的工作結束,她就能去邊境再找一找哥哥,看看能不能有線索。

她還是不信她哥哥就這樣沒了。

他身上的光榮彈並沒有用,遺留在原地,只要光榮彈還在,他至多只是失蹤了,而沒有和那些人同歸於盡。

這其實也就證明當時他遇到的情況不算特別危急,肯定還能有轉圜的餘地的。

祝扶黎心情還是沈重,心神不寧了好幾天,雅雅姐結婚的消息對她的打擊很大,雅雅姐曾經這麽喜歡她哥哥……也放棄了他,她一時半刻真的無法接受。

說她自私又好,害怕也罷,她私心裏並不想她結婚。

可是,她又能有什麽辦法?她毫無辦法,還要祝福。

人都是要往前看的,雅雅姐沒做錯的,她甚至……也堅持了很久很久,作為她哥哥的女朋友,她已經仁至義盡了。

就只是……就只是……她一時半刻……無法接受自己的哥哥又要被一個這麽重要的人放棄而已。

給她一點兒時間……給她一點兒時間……她肯定能接受的。

那天祝扶黎並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又是怎麽回來的,雅雅姐和她的未婚夫見她狀態不對還想送她回來。

可她不需要。

她渾渾噩噩地,直至今天,看著她爸媽爺奶的遺照,赫然意識到自己今後真的要孤軍奮戰了。

這個世界上誰都能忘記她哥哥繼續往前走,唯獨她不能。

*

8點左右,祝扶黎到達巷子的位置,心裏還是有些擔心,沒想到想象中狼藉的場面並沒有出現,甚至還被收拾得井井有條,雨水根本淋不到這裏的貓咪。

“喵~”

一只大橘好像認識她,從一把略帶了點熟悉的黑傘下走出來,還愜意地伸了個懶腰,然後走到祝扶黎身邊蹭了蹭她的腳踝。

祝扶黎察覺兩天不見,它不但沒瘦還更加胖了,貓碗裏貓糧極其充足,似乎是新添加上去的。

這把黑傘……她能認出來,正是那天聚餐沈確用的那一把。

沈確……

祝扶黎想起他只覺得很多記憶好像都很久遠,像被陽光曬了很久很久的書,偶爾翻開,泛黃老化,即使文字絢爛,也成了吉光片羽。

永遠不可能屬於她的。

她將自己的傘替換過去,撐起他的黑傘離開。

一直到了公司才8點15分。

公司裏基本沒人,她的工位幾乎正對著沈確的辦公室,能看見他辦公室裏綠意盎然,幾盆花和多肉都被他養得很好。

祝扶黎收回目光,低眸,一抹淺藍色襲入眼球,還夾雜著白色的花束。

她的桌面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束鮮艷清新的風信子,正用花瓶好好養著。

她盯著這束風信子看了很久很久,忽而唇顫了起來,眼前模糊,最終還是落下淚來。

因為她記得風信子的花語是——告別過去,開啟新生。

她茫然擡起頭來,往周遭看了看,還是沒有看到有人,她不死心,又是往沈確的辦公室走去,打開了玻璃門,要看看他在不在裏面。

但辦公室裏依然空無一人,他並不在。

祝扶黎突然就受不住,蹲到地上將臉埋到自己的臂彎處放聲哭泣,仿佛這樣大哭一場就能將所有的悲傷給沖刷掉,她又能繼續堅持下去。

沈確在辦公室外頓住腳步,呼吸也放緩,心裏沈得像盛滿了她的淚。

他並沒有離開多久,今天要趕早機,剛進電梯察覺自己漏了東西在辦公室沒有拿。

26樓現在太早了並沒有人,他返回後剛出電梯還沒有踏入辦公區便聽見祝扶黎的哭聲,正從他的辦公室傳來。

她就這般無助地蹲在地上,脊背薄薄地弓起似一棵被折斷的玉樹,昏暗的天光籠罩著她,似是照拂,又像是徒勞的慰藉。

沈確良久地看著她,眸光黯淡,無法再踏出哪怕半步,他如何能呢?他終歸還是……弄哭了她。

甚至……無法對她說出真相。

*

8點50分,同事陸陸續續到來,祝扶黎在工位上已經恢覆平靜,早早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風信子無香,但是顏色艷麗,無時無刻不攫取人的眼球,她工作時總走神。

9點整,沈確還是沒來,她看著他空無一人的辦公室發了會兒呆又是收回了目光。

9點15分,她拿了水杯去茶水間斟水,看見沈確另外一個特助,便問道:“沈總今天不來?”

“沈總今天出差,要過幾天才回來。”特助也沒隱瞞,這般對她說道。

“好,麻煩你了。”祝扶黎沒有多問,捧了水杯離開。

特助卻是叫住了她:“祝組長,有什麽問題的話也可以找我哦,沈總臨走前和我交代的。”

“嗯,麻煩了。”

祝扶黎返回工位,一直埋頭工作到下午快下班,終於將那份方案給趕出來,長舒一口氣,還是點開了和沈確的對話框,將那份方案發了過去給他:【沈總,請過目。】

沈確將她設為置頂,幾乎是立即看到她的信息。

【辛苦了。】他回覆過去。

祝扶黎:【沈總,你今天出差嗎?】

沈確:【是,別的省的子公司有項目要上馬,我去視察和監督。】

祝扶黎:【噢。】

她看著桌面上的風信子一時半刻不知道該不該去問,伸手撚了撚風信子的花瓣,還是很新鮮的,她還是鼓起勇氣拍了一張照片過去給沈確:【沈總,你認識嗎?】

沈確看著她拍過來的風信子,經過一天幾乎全開了,安靜而艷麗,養得倒是很好。

他知道她大概率還是會找機會來問他,心中也早就想好了答案:【風信子?】

祝扶黎:【今天早上有人放我桌子上的。】

沈確:【養得挺好。】

祝扶黎從他的回答看不出什麽,盯著他的回答看了很久才再次回覆過去:【你今天早上有回公司嗎?】

沈確很冷靜地回覆過去:【我早上9點30的飛機。】

機場離公司1個小時,還要辦理登機之類的,起碼預留2個小時,加上今天還暴雨,路況這麽不好,不論如何計算……沈確都不夠時間回公司一趟。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又給她送什麽風信子?

祝扶黎覺得自己的猜測無論哪裏都說不通,她微微嘆息,始終過不去這件事情。

可她又不願意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祝扶黎,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不要讓人擔心。】沈確歇了會兒,還是給她發來一條信息囑咐道,看著真的像是公事公辦,可她看著看著又是模糊了視線。

【嗯,你也是。】祝扶黎這般回覆過去。

*

她就這般和沈確斷開了聯系,第三個方案的事情他可能太忙了,並沒有直接在線上回覆,而是在文檔上做好批註給她發回來,讓她照著上面修改。

等方案修改完之後,她也要出發去接人了。

這次是自駕,祝扶黎要去刺桐接一對兄妹,本來打算自己開車去的,但是林語瑤不放心,硬是要讓自己的哥哥陪著她去。

祝扶黎知道林語瑤是好心,並沒有撮合她和林森序的意思。

而且她最近狀態的確不是很好,如果不是買不到高鐵票,又是難得帶著他們去玩,她也不會打算自駕。

思前想後,還是選了自駕,讓林森序護航。

已經出發了好幾天了,旅程還算順利,她也和蕭寶寒兄妹順利會師。

刺桐近海,陽光特別猛烈,作為宋明第一大港口城市,刺桐即使近現代沒落了,旅游資源、人文資源還是十分豐富。

更別說,刺桐有“半城煙火半城仙”的美譽,足以讓人滿載而歸。

祝扶黎所接的這對兄妹……是她當年在雲省實習義診的時候給他們的父親造成了醫療事故的那家人的兒女。

事故的確是發生了,但是不是非常嚴重無法挽回的重大醫療事故,而且她當時還及時彌補了,甚至讓他們的父親得到了更好的治療和康覆。

但一年後他們的父親還是去世了,泥石流……活埋,連人帶車全都沒了,屍體找都找不回來。

他們的母親得知消息之後當場心肌梗塞死亡,只剩下這對兄妹。

祝扶黎本來就對他們一家人有愧,更別說……這對兄妹本來便是殘疾。

哥哥在很小的時候因為幹農活被絞斷了左手小臂,妹妹因為高燒沒有及時醫治而將眼睛燒瞎了。

但即便如此……兩兄妹仍舊頑強生長著,哥哥今年還考上了青羊最好的大學,申請了學校的補助能將妹妹帶在身邊,趁著暑假便先到刺桐玩一玩。

那是他們父母曾經的故鄉。

祝扶黎這些年來除了資助他們上大學,有空到他們家看一看陪伴一下,便好像幫不上太多的忙了。

上年倒是用上了極光科技的產品,讓蕭寶寒的妹妹能夠得以借助多種輔助視障設備“看見”這個世界。

今年她打算給蕭寶寒一份特別的禮物,想著大家都很久沒見,她也是答應了這邊的一個朋友要幫忙做一些事情,還是過來了。

順便散散心。

刺桐最近都有慶典,前幾天他們到了比較遠的地方去玩,今天打算在老城區裏參加慶典,這樣也能悠閑輕松不少。

傍晚時候開始便有盛大的“送王船”以及街頭快閃活動,祝扶黎十分期待。

不過,她這邊的朋友這次是拜托她用無人機幫忙拍攝整個送王船以及街頭快閃,她可能要短暫地和林森序還有蕭寶寒兄妹分開。

剛來刺桐的時候她也遇到了一個看不見東西的小妹妹,和蕭寶寒同年,也是來這邊旅行,所以就和她們結伴而行了。

“黎黎,那我們……先離開,待會兒你忙完了我們再匯合。”林森序不怎麽放心她,但是現在又是沒辦法,他總不能扔下蕭寶寒兄妹還有那位眼睛看不見的妹妹陪著祝扶黎。

後悔沒帶幾個助理過來。

“好,我忙完了再給你們打電話。”

祝扶黎出來幾天之後看著狀態好了不少,和林森序還有另外幾位小朋友道別,看見那位新認識的妹妹今天好像特別高興,也便多問了一句:“芮芮,遇到了什麽高興的事情?”

“扶黎姐姐,我哥說也來哦。”芮芮有一雙特別漂亮的眼睛,但是她的確看不見,只能“看”著祝扶黎的位置這般說道。

“你哥哥也來?”祝扶黎看著沈芮這張有些熟悉的臉想要多問幾句,但是任務緊急她根本沒有時間,只能祝他們玩得開心,然後離開。

*

【哥,你什麽時候到?】芮芮也就是沈芮,沈確的妹妹,因為高考結束了想要到外面玩一玩,也就選了刺桐。

她當然不是一個人出來玩,而是有一個叫“曾姨”的傭人陪著,玩兒得倒是開心。

沈確那邊出差了好幾天,每天都能看見祝扶黎發過來的給她哥哥的信息,有風景有美食也有合影,看著真的玩得不亦樂乎。

她沒有再給他發信息,工作之外的私事一律沒有發過,似乎默認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到這裏。

他們只是臨時的上下級關系。

沈確自然能明白她的意思,也明白為什麽她突然止步到這裏而沒有再想著更近一步。

她害怕自己的人生發生變化,也恐懼自己的人生產生變化。

走出來、放下不是不好,可那是對於別人來說的,她就不行。

她不可能產生任何變化,也不想去產生任何變化,她怕她這樣……有了自己的新生活就會忘記自己的哥哥,想要去找他或許會成為一件難事。

畢竟,像是她口中所說的雅雅姐那般,和別人結婚之後就會有新的生活,就會徹底忘記、拋棄過去。

或許在很多很多年之後才將當年那個曾經愛過她的人拿出來懷念一下,然後再也沒有了。

沈確知道自己在她心裏已經死了,徹底死了,生活的忙碌甚至不容許她停下來再去細想。

祝扶黎想得太通透了,他不知道她花了多少時間從她另外幾位親人的死之中走出來,他只知道……她不可能再輕易去接受自己哥哥的死。

沈確嘆口氣,回覆了妹妹:【快了,註意安全。】

“叮——”

他剛回覆完,備用手機號便收到了信息,正是祝扶黎發來的。

是一張極其漂亮的襆狀雲照片,因為光線各種角度的散射而形成了虹彩效應,過於耀眼。

[哥,給你看,剛剛拍到的,搞不好今晚又要下雨了。]

[刺桐這裏還有超大個超好吃超便宜的牛肉餅!你之前不是最喜歡吃這個麽?真的很讚!等你回來了我也帶你去刺桐試一試。]

沈確接著又看到了一張牛肉餅的圖片,看著的確真材實料。

他並不知道祝扶黎在哪裏,現在看著她好像並沒有和林森序他們在一起。

有時候沈確覺得祝扶黎是不是不喜歡他,他僅僅有的那麽一點兒直覺或許是錯覺,她喜歡的或許另有其人。

像是林森序、賀蘭柏這些其實都是很不錯的對象,她喜歡他們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尤其是林森序,和她認識得夠久的,也了解她,最重要是對她也很好,他想,要是他的話或許也會動心。

他在林森序面前真的沒有多少優勢。

沈確盡量讓自己少一些負面情緒,切換了界面去找自己的妹妹:【你扶黎姐姐要去哪裏?】

沈芮:【好像要去永定樓那邊,那裏天臺視角最好。】

沈確大概心裏有數:【好,你也要註意安全。】

*

祝扶黎不知道沈確來了,她和自己的朋友首先匯合,從他那裏取了器材和路線圖之後就往永定樓的方向去。

永定樓的地理位置有些獨特,在樓頂拍攝會拍到很不錯的景象,今晚的“送王船”和快閃活動十分精彩,自然想要拍攝好一點兒。

她朋友的團隊人手不是很夠,祝扶黎這部分也不算太高難度的,祝扶黎索性自己一個人搞掂,不用他派助理了。

沈確最後找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祝扶黎在樓頂上。

分別了將近一周,恍如隔世。

夜色之下,她似乎要完全融入黑暗中,再也尋不見。

沈確覺得自己喉嚨有些澀,也不敢貿然叫她。

她站的位置不算特別安全,怕自己出聲嚇著她。

就這樣靜靜地在她身後看著她好像也是一種樂趣。

只是這種和諧的安靜並沒有持續多久,她整個人不知怎地忽而往下栽,仿佛就要隨風而去,永遠消失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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