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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誘她失足(修羅場) (求預收)“祝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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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誘她失足(修羅場) (求預收)“祝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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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還怕扣工資?”

沈確看著她這副模樣是真的有些樂, 也有些意想不到,扶了扶她的丸子頭:“有些亂了。”

“噢。”祝扶黎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感覺還好, 她將頭發解散重新綁, 依然糾結剛剛的問題:“你怎麽不叫醒我?你不是也有事情要找我麽?”

她以為按照沈確的性格肯定以工作為重, 怎麽可能容許她在上班時候睡覺?

這裏又不是北極兔。

“讓你多睡一會兒不好麽?我的事情不算很急。”沈確也沒工作了, 坐在靠椅上姿態放松了些,看著她整理頭發,依然避重就輕。

“可是……我就要被你扣工資了!”

祝扶黎洩氣, 被他一直看著又不是很自然, 明明平時很容易能綁好的頭發,現在如何都不聽話, 索性轉過身去不看他,繼續和頭發較勁。

“公司規矩,總不好徇私枉法。”

沈確見她是真的糾結, 這頭發紮來紮去紮不好,便來到她身後從她手上接過她的頭發,主動幫她。

雙手不經意相觸間, 祝扶黎蜷了蜷指尖還是將手給收回來, 心臟起了點麻意。

明明接觸的是手, 不知怎地連心臟都來湊熱鬧。

“沈總,我自己來就好了。”祝扶黎的頭發被他捉在手裏,像是被按住了命門那般,愈發不自在, 只能回頭去看他,示意他將她的頭發放下來。

“祝扶黎,你在臉紅什麽?”沈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將她的所有情緒變化都收進眼底,看著她不知何時紅透的臉這般問道。

“我沒臉紅。是熱。”祝扶黎被他這樣毫不忌諱的目光壓迫得不行,顧不及去抓自己的頭發了,改為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也有些疑心自己的心思敗露。

“扣掉的工資從我這裏補回給你。”他見她終於轉過頭去,手指才穿梭到她的頭發裏,幫她先梳順再說。

祝扶黎的頭發很多,又黑,十分柔順,但並不細軟,相反地,還有些天然卷。

天然卷的部分的確不太聽話,他花了一些心思幫她捋順,還緶了幾條很細的麻花辮。

“……不用。”祝扶黎心臟又在怦怦直跳,她背對著他看不見他,只能感受到他的雙手靈巧地在她的頭發裏穿梭,清冽嗓音響起,撞擊著人的耳膜,令人愈發無措。

“畢竟是我沒叫醒你,是我的責任該我負責。”沈確又是慢條斯理地解釋了一句。

“……你對別的員工也這麽大度麽?”祝扶黎覺得自己都快要透不過氣來,面對沈確,她發現……原來有些事情不是說斬斷就能斬斷。

可是,這是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在她心裏他並沒有特別到那個程度,也沒有到那個非他不可的程度,但……偏偏就無法戛然而止。

她都差不多要……棄械投降了。

“孟希晏倒是試過將他的那份工資補過給我,”沈確回憶了一下:“別人……倒是沒有。”

“那就不要開這個先例了。”

“嗯,只對你有這個例外。”

“……我不是這個意思。”

祝扶黎急了,想要轉頭去和他說,卻是被他點住鬢側將她的腦袋轉了回去,“快紮好了別亂動。”

“……沈確,你這樣不公平。”祝扶黎沒辦法了,肩膀微微耷拉著,有些挫敗:“我手上都要沒牌了。”

“那就給我一個機會?”

沈確已經幫她紮好了丸子頭,現在剩下用發飾去固定。

發飾掛在她的左手,他伸出右手,由後往前,將她整個人給環在懷裏,呼吸落在她的頰邊,幾近肆無忌憚。

他的掌心托了她掛著發飾的小臂,勾住那個小獅子發飾從她的肘部一直往手腕的方向捋去。

指腹始終若有似無地劃過、觸碰,溫熱、正經,帶著隱蔽的勾纏。

整條手臂都要染上他身上霰雪般的冷香。

他已經拿到了她的小獅子發飾,與她的手交握一瞬,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不經意停頓,再次根根拂過她的手指,細膩而輕柔,激起陣陣麻意。

最後他停在她的指尖勾了勾,好像要誘著她失足。

祝扶黎看著他的動作看至最後好像都有些看不下去,臊得慌,尤其他好像還知道她憐惜他殘缺的右手那般,毫不忌諱地,讓她根本無法無動於衷。

最後只能回勾他的指腹,握住了他的手。

她眼睛貼在他的手臂上好一會兒,好像想要冷靜,心臟跳得根本停不下來,即使纏滿了荊棘也於事無補。“沈確……給我一點兒時間。”

最後她還是沒擡起頭,而是任由心跳發酵,這般小聲回應。

他吻了吻她的發鬢,沒再擾亂她。

*

沈確最終幫她紮好了丸子頭,得了她一個承諾,也算是有進展。

他沒有急著要她做什麽,而是拉著她到休息室的淋浴間裏照了照鏡子:“喜歡嗎?”

祝扶黎站在鏡子前,兩人一前一後離得也近,氣息氤氳,做什麽都逃不過暧昧。

她被迫透過鏡子和他對視,果然看見自己的臉很紅,這樣她待會兒怎麽出去見人?

祝扶黎的眼神微微躲閃了一下,低下了頭不能再看著他了,強行岔開了話題:“你手藝怎麽這麽好?”都能媲美她哥哥了。

“我妹妹小我太多,又臭美喜歡留長頭發,自己折騰不來,我就幫她,多幫幾次就能懂了。”語氣顯得稀疏平常。

“我哥……之前也會幫我紮頭發的,他的手藝要比你好。”似乎不想被他比下去那般,她輕聲說了一句。

“那我要努力一點兒……”

“那倒不用,你妹妹滿意的話就可以了,不用顧及我。”

沈確沒再說話,似乎知道她哥哥在她心裏的地位,沒人能推倒這座豐碑。

“叮叮叮——”

她的手機響了,看備註是她的師兄來找她,一看時間,12點15分,可真準時。

“我師兄找我,沈總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先走。”

祝扶黎邊說便邊想接聽電話,沈確卻叫住了她:“我早上來不及和你說的事情挺重要的,我過幾天就要出差,還完禮物給他盡快回來。”

“今天餐廳吃荔枝柴燒鵝、鮮蝦雲吞,你之前吃過的發老姣西多士今天也有,我幫你留一份。”

“……好。”祝扶黎有些茫然,聽他的意思是,其實他找她的事情挺急的,急到一頓午飯的時間都等不得?

可是……卻讓她睡了一個早上。

祝扶黎緊了緊自己的手機,有些惆悵。

他跟著她一起出了休息室,並沒有再送她出去,只是視線還是一直追隨著她。

祝扶黎有所察覺,回頭看他,眼神多了點晦澀,她知道等待的滋味是怎麽樣煎熬的,偏偏他如何都不肯放棄。

真讓人發愁。

“沈總,你記得別吃鮮蝦雲吞。”她開門前提醒了他一句。

“好。這次孟希晏可以省點唇舌了。”沈確應聲,嗓音裏多了點笑意。

祝扶黎:“……”她就不應該可憐他。

最後她還是出了他的辦公室,回撥了一個電話給賀蘭柏,也回到自己的工位處將那份禮物給找出來,然後往樓下走。

“扶黎師妹,想去哪裏吃飯?”賀蘭柏很快就接起電話這般問道。

“抱歉師兄,老板突然有急事找我,我先還你禮物,我現在下來請你稍等。”祝扶黎說完,也不讓他有機會拒絕,而是掛斷了電話。

等到了一樓,一眼就看見賀蘭柏在會客區等著她,她快步走過去,將手裏的禮物完整無缺放到他面前:“師兄,久等了。”

“你老板是什麽來頭?連頓午飯的時間都不給你?比我們醫生還要忙?”賀蘭柏看著眼前沒被拆封的禮物,心情愈發滯悶。

“是我的原因,今早耽誤了進度,只能午休補回來。”祝扶黎再次道歉:“抱歉。”

“聽說你們極光的員工福利很不錯的?我能不能沾你的光去你們餐廳吃頓飯?”賀蘭柏還是不想放棄,這般問道。

“可是……”

“師妹,只是打包一份飯的時間,應該不礙事?”賀蘭柏完全不給她拒絕的理由。

“那好吧,”祝扶黎也有些愧疚:“那來好了。”

賀蘭柏提了她還給他的禮物,心裏還是郁郁,雖然能捕捉到她的一些心思,可他仍舊不能接受。

“郭璟川……和你還有聯系嗎?”賀蘭柏跟著她,看見她的丸子頭別出心裁,很是花了些心思,讓人賞心悅目。

“……沒有。”祝扶黎不是很想提起這號人物,也不關心他如何,按了電梯和他一起上去餐廳樓層。

“前段時間調來了我們公司,醫學上也沒什麽成果,居然能空降來,”賀蘭柏說著也是感慨:“他背後的那位後臺真的硬。”

“不是好事。”祝扶黎被迫吃了一嘴瓜,簡單就事論事。

“資質不夠,將人的機會給強行擠掉,當然不是好事,可誰都沒辦法。”賀蘭柏說著瞥她一眼:“幸虧你當時沒答應他。”

“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祝扶黎心情明顯不是很好:“各人有各人的路。”

“師妹,我只是想說……小心——”

賀蘭柏知道祝扶黎的心結有不少,郭璟川肯定是其中一個。

剛想再對她說幾句,前面又是進來幾個外賣員要上去,所有人往後退,他及時護住了她,握住了她的手臂。

祝扶黎不太習慣,站定之後便收回自己的手,對他道謝。

恰好有極光的同事也坐這班電梯,看他們形容這麽親密,忍不住問祝扶黎:“祝組長,這是你的男朋友麽?”

“……不是。”祝扶黎有些尷尬,立即否認道。

“你好,我是扶黎的師兄,今天來找她吃飯。”賀蘭柏這般對那位男同事說道。

“噢。我們公司餐廳的味道特別好,不要錯過哦。”男同事不知道信沒信,只覺得自己嗑的老板x老板娘的cp岌岌可危,千萬別BE啊!

他在22樓就下了,估計也有事情要做,讓他們用餐愉快。

一出電梯,就忍不住掏出手機在八卦群聊裏聊起來。

【救命救命救命!我受不了這樣的委屈!剛剛看見祝組長和她的師兄一起去我們公司的餐廳吃飯!之前林總也沒有這樣的待遇好不好!啊啊啊啊!】

【我嗑的cp不能BE啊!】

吃瓜第一線:【什麽什麽什麽!沈總要被綠了?!】

吃瓜群眾1號:【樓上的,你不要三人成虎。】

我嗑的cp不能BE:【不是,我沒說沈總要被綠吧?我是很有危機感!哎呀急死了!】

八卦人士A:【說句實話,我覺得扶黎組長更偏向沈總的吧?】

我嗑的cp不能BE:【那當然!明明我們沈總更好!憑什麽輸給一個師兄!】

八卦人士B:【師兄是什麽樣子的?】

我嗑的cp不能BE:【你們去餐廳不就能看見?哎呀沈總會不會去餐廳?待會兒看見豈不是……狹路相逢?!太修羅了!這活兒我不幹了!我要去吃瓜!】

吃瓜第一線:【趕緊上來!沈總已經在餐廳見到那個什麽師兄了!啊啊啊啊啊!打起來打起來!】

……

沈確為了讓祝扶黎第一時間吃到新鮮的燒鵝和熱辣辣的雲吞,還有發老姣西多士,沒在辦公室呆多久便去了餐廳。

孟希晏過來和他一起去,看著他笑得十分不懷好意:“小扶黎的發型是不是你幫忙弄的?”

“與你無關。”

“怎麽就與我無關?我幫你們拍了照片也錄了視頻!我是你們感情的見證者。”

“你怎麽一天天的都這麽閑?”

“嗐,拍個照片、錄個視頻需要很多時間麽?”

“但你每次都能抓緊時機去拍和錄非常耐人尋味。”沈確都不知道孟希晏這是什麽癖好,多看了他一眼:“你還是趕快去找個新的女朋友別礙眼。”

“呵,一個連女朋友都沒有的人……在這裏讓我去找女朋……誒,阿確你趕快看看!小扶黎怎麽和另外一個男的在一起?還來餐廳?!”

孟希晏話說到一半便停了,讓沈確趕緊看過去。

沈確不用孟希晏提醒已經看到祝扶黎和她的師兄賀蘭柏並肩出現在餐廳。

他部門的人和北極兔的同事不知怎地紮堆湧出來,全都若有似無地往他和祝扶黎那邊的方向看,八卦的心思很明顯。

沈確:“……”

看來他們最近真的是太閑了。

“祝組長,來吃飯嗎?這是你師兄?我剛剛看到沈總也來餐廳了。誒,就在那裏——”

“祝組長,不是和沈總來吃飯嗎?這是你的……男朋友?怎麽送人禮物又收回的?”

“祝組長,中午好,今天的例牌是蠔油炒生菜,夠綠啊!希望沈總不要吃到這道菜,不然不知怎麽傷心哎。”

……

祝扶黎和賀蘭柏出現在餐廳的時候,多了很多極光的同事專門過來和她打招呼,說的話全都意有所指,像是她真的背叛了沈確那般。

想起徐悠然之前說的……公司裏閑聊八卦群很多人莫名其妙嗑她和沈確的cp,她當時不怎麽在意,只要不在她面前說這些就好了。

但今天……她怎麽察覺出了一絲不妥?這陣仗……或是他們嗑cp的進度是到了哪裏?

是不是……太過沈浸了?

“師妹,剛剛那些都是你的同事?你的同事可真的熱情。”

“科技公司的確比較有活人感。”

“他們口中所說的沈總是你的上司?他也喜歡你?”

賀蘭柏自然也能感受到那些過來打招呼的同事和祝扶黎之間的暗湧。

更是感覺到他們有意無意看向他時眼裏的敵意和審視。

似乎在拿他和那位沈總比較,篤定祝扶黎和那位沈總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親密關系。

這種感覺讓人不是很爽利。

“小扶黎——你也來吃飯?”

孟希晏首先和祝扶黎打招呼,沈確剛剛也想過來的,但是極光另外一名負責技術的老總過來找他,只能先聊幾句。

“孟總中午好,我帶我師兄過來吃飯。”祝扶黎和孟希晏打了招呼,便往沈確的方向看了一眼,看見他和另外一名老總聊得正歡,都不知道能不能和她一起吃飯。

“小扶黎,阿確讓你等等他。”孟希晏見她看向沈確的方向,也就這般對她說道,完全無視了她身邊的師兄。

“好,那我需要幫他點餐嗎?”

“你發個信息問問他?”

“他不是和那位宋總說話?我……”

“嗐,吃飯不比工作重要?你管管他。”孟希晏笑吟吟地對她說道。

祝扶黎:“……”她就知道他會等著她。

祝扶黎嘆口氣,讓賀蘭柏先去看看想吃什麽,她再等等沈確。

“這位是小扶黎的師兄?是醫生嗎?我有些問題想問問你,可以和你聊幾句嗎?”

賀蘭柏本來還想和祝扶黎多說幾句的,但孟希晏叫住了他,伸手不打笑臉人,他無法拒絕。

和已經有些心不在焉的祝扶黎打了個招呼,便跟著孟希晏離開。

但他的眼神還是無可避免地落在祝扶黎身上,見她看著沈確的方向,還是發了一條信息過去給他。

不同尋常。

雖然看著她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可賀蘭柏還是能感受到她對沈確的在意。

她這麽堅決地拒絕他是因為他麽?

“聽小扶黎叫你師兄,你們是醫學院時候的師兄妹?”孟希晏能說會道,開始刺探敵情了。

“是,我比她大3屆。”賀蘭柏看著孟希晏臉上的笑容,發現自己對對方生不出戒心來。

“噢,那你也是年輕有為。”孟希晏點頭,繼續和他聊下去,徹底不讓他接近祝扶黎了。

*

【沈總,要等你吃飯嗎?還是我自己先吃?如果要等你的話,要幫你點餐嗎?你想吃什麽?】

祝扶黎打了一連串問題過去,生怕打擾到他那般,一次性問完就好。

沈確聽見信息提示看了一眼屏幕,見是祝扶黎給他發來信息,也不回覆,而是對那位宋總說道:“我先吃飯,明天有空再找你詳細聊。”

“你不和我吃飯?再聊聊?”宋維言以為他會和自己吃飯繼續聊,畢竟往常他也是一樣的,沒想到今天居然例外?

“約了人。”

“誰?”

沈確又是不回答了,眼尾的褶痕微微加深,宋維言看得清楚,只覺驚奇。

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不遠處有個年輕女孩正朝他們的方向看過來,似盛暑的一支新荷,也似雨後的一簇櫻桃,安靜而蓬勃。

“北極兔的負責人?祝組長?”宋維言問道。

“我先走,回聊。”沈確點了點頭當作默認,也不多說,而是往祝扶黎的方向而去。

祝扶黎沒想到他這麽快回來,一般這種討論不是都挺費時間的?

“久等了。”沈確走過來,與她並肩:“你要和你的師兄吃飯?”

“……他說他打包帶走。”祝扶黎聽不出他這句話裏的情緒,只實話實說。

“是不是我讓你難做了?”是認真的詢問,並不是責難。

“他和你一樣,都好像不是很想放棄。”祝扶黎有些苦惱,側頭,困惑地看著他:“有這麽喜歡麽?”

像是將自己變成了局外人,審慎地看待這算是性質相同的兩件事情。

“我無法置喙別人,但我……很喜歡。”

“……為什麽?”

“那你喜歡嗎?”

“……你先回答我。”她的語氣隱隱強硬起來。

“阿確、小扶黎,你們還不去點餐?今天的招牌菜很搶手哦。”

兩人正平靜地討論著這個問題,孟希晏便帶著賀蘭柏過來了,臉上依然帶笑:“小扶黎,你的師兄我來招待好了,你們趕緊去吃飯吧。”

賀蘭柏:“……”

他欲言又止,最終只是看向沈確,祝扶黎身邊站著的比自己還要高出小半個頭的男人。

他似乎認出他來了,事實上……在聽見沈確的名字時他就在想,他會不會是他母校裏那位曾經的風雲人物?

畢竟他這個名字看似簡單,但是並不常見。

現在看到本人,他確認了就是他。

視線再滑到他的右手上,舊疤猙獰,當年被無數老師交口相讚的天之驕子……淪落到這個地步……

賀蘭柏心情覆雜。

“沈確師兄,是你嗎?”賀蘭柏對沈確起不了敵意,只這般問道。

沈確不太喜歡在別人面前提起過往的身份和經歷,但還是點了點頭:“你好。”

祝扶黎能理解賀蘭柏那種覆雜的心情,並沒有打擾,因為賀蘭柏後面也是選了眼科,沈確於他而言……很大程度上是一座高山那般的存在。

可惜的是,攀登的人還在,高山卻是不見了,誰能不迷茫?

“你——”賀蘭柏還想和沈確聊幾句,祝扶黎這次主動打斷:“蘭柏師兄,時間不早,你還是先去吃飯?”

“可是……”

“我無法再從醫了,很多疾病的攻克……也要靠你們了,”沈確似乎知道他想說一些什麽:“但我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用科技去讓他們看到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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