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極其骯臟的占有欲(修羅場) “別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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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極其骯臟的占有欲(修羅場) “別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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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確聽著孟希晏的話, 又是沒有作聲，他一貫地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按了按時不時還疼痛的右手, 還是繼續吃飯。
“所以, 你喜歡她哪裏？”孟希晏認識沈確真的很久了, 印象中……沈確這麽多年來好像並沒有喜歡過什麽人。
最容易情竇初開的十幾歲他便聽聞妹妹的噩耗, 根本不可能去喜歡誰。
後來……好不容易找到了方向，他滿懷希望，卻被一刀斬斷所有可能, 直至現在還沒有恢覆過來。
縱觀沈確這短短二十幾年的人生, 說他是天之驕子沒錯，但說他人生灰敗也沒有錯, 即使他現在在別的行業上依然嶄露頭角，甚至獨領風騷——
可他人生的另外一種可能性的確被斷得徹底。
這就是遺憾，並不是說一兩句話就能放下, 然後走出來。
事實上，孟希晏覺得沈確能接受現實繼續往前走已經很了不起了，他讀醫讀了8年, 就是為了要找方法治好他妹妹的眼睛。
一個目標眼看著都快要成功了最後戛然而止……他光是想一想, 不, 他無法想下去。
喜歡沈確的人不是沒有，甚至大有人在，從他小時候開始一直到現在根本不缺異性緣，甚至還有同性緣, 可真沒見過他對誰動過心。
他自然也承認祝扶黎優秀，而且與常人不太一樣，但是, 吸引沈確的地方在哪裏？
他不會到最後非她不可吧？
“她一出現就會想一直看著她，不論她能不能看見我，”沈確嘗試著去形容：“我只想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不要去看其他人。”
沈確並不太過習慣這樣在別人面前剖析自己的內心，所以他並沒有說太多，而且，也根本不需要說太多。
“……你對別人就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孟希晏聽著他這樣的說法，隱隱覺得他要完蛋了。
但他並沒有立即下結論，而是這般問道。
“沒有。”
“……阿確，我覺得你要完了，你肯定會栽她身上的。”
這樣的話堪稱告誡，沈確卻不當作是一回事，兜兜轉轉，依然是十字未有一劃，什麽栽不栽的，現在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
整整一個中午，祝扶黎和她團隊裏的人都沒有回來，直至下午快到和上面約定參觀的時間了，沈確才發了一條信息給她：【在哪裏？】
祝扶黎很快就回覆過來：【在實驗室，要展示的產品基本上排查完了，有幾款沒辦法立即糾正過來只能先擱置，後續會調整好的。】
沈確：【好，辛苦了，我現在過來看看你們的情況，順便做最後的確認。】
兩人都是公事公辦的語氣，祝扶黎看著他回覆過來的信息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斂了睫熄掉屏幕。
沈確隨後很快便帶了幾個同事過來布置以及做各種準備，他和祝扶黎匯合，又是找到了演示PPT上的一些不太妥當的地方讓她修改一下。
力求做到精益求精。
祝扶黎問清楚是什麽問題之後便開始修改，看她的模樣心情早已經恢覆，能游刃有餘地應對他們之間這段無疾而終的關系。
沈確看著她，問道：“待會兒想要什麽下午茶？公司請。”
“啊？森序哥已經訂了，極光的就留下次？”祝扶黎改正好便將PPT再次給他過目，聽他這樣說便說道。
“……好。”沈確沒再說其他，而是檢查了一遍她改完的PPT，認為沒問題了才點了保存：“待會兒就麻煩你了。”
“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該做的，沒什麽麻煩不麻煩的。”祝扶黎也客套了一句。
下午2點30分，上面的領導們終於到來。
來的人還不少，加上各種不同專業的人員過來足有20多人，陣容不可謂不大，也不可謂不重視。
祝扶黎心裏莫名多了一絲緊張。
沈確似察覺到，上臺之前便對她說道：“極光很有錢，不需要擔心。”
祝扶黎：“……”
她楞了楞才回過神來，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那就是即使搞砸了也沒關系，極光的資金足以兜底。
這其實說明上面的補貼和政策是錦上添花的事情。有最好，沒有也沒關系。
祝扶黎很想反駁他一句她才不會搞砸呢，該是他們的一樣都不能少。
只是，緊繃的心情的確輕松了不少。
“各位來賓下午好，我是這次項目的主講人之一沈確……”
沈確上臺了，資料也已經派發下去給每一位來賓，他主要介紹會議的流程以及本次參觀的重點、產品的突破等等，思維清晰娓娓道來，令人多了幾絲期待。
他的環節並不長，很快便介紹完了，輪到祝扶黎上臺負責主要講解。
大家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她身上，見她如此年輕，聽她介紹還是這次項目的重要負責人，底下紛紛起了一些討論。
祝扶黎當作沒聽見，將PPT點開，並且做好準備之後，便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解，以及讓別的同事配合著進行展示。
雖然今天人是多了點，而且他們之中很多人看她的眼神都帶了些不太信任的疑惑。
但祝扶黎其實早已習慣。
之前在北極兔的時候她經常要接受這樣的審視和探究，不僅因為她看著年輕不得別人信任，也因為她是她的閨蜜林語瑤介紹進去的，屬於關系戶，又是非常得林森序的器重。
以至於大家都無時無刻想著刁難她，認為她是個沒有任何能力的花瓶。
也因此她需要用無數次去證明自己並不是花瓶，即使和林語瑤、林森序有關系，但是她還是有足夠實力去做任何事情的，她是專業的。
她入行了其實也就那麽幾年……不到五年，卻已經是拉出了一支自己的團隊來，時間雖然不算長，但所做出來的項目都不是簡單的。
起碼她所設計的外骨骼已經是上市了兩批，也算是有十足強勁的實力，才能得到和極光合作的機會。
她的實力和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好了，在介紹了這麽多款外骨骼之後，我們還是來看一下實物展示會更直觀。”
祝扶黎娓娓道來，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不自覺地被她引導著，聽得愈發入神。
“首先我們來看手部的，之前初代的技術用的是比較單一的肌電電極信號，從反應和傳感方面都是不夠靈敏的，故障率極高。”
“但是第三代我們變相革新，用了多通道肌電電極陣列來進行分析和實驗，是能夠極大地分析肌肉信息的信號，從而得出更有用的數據。”
“也能夠通過這些準確的數據去更好地匹配使用者的肌肉信息，讓外骨骼更好地去適應他們。”
“其次，我們的App上亦釋放出更多的功能去進行匹配，極大方便使用者使用外骨骼，也精簡了不少流程。”
“接下來，讓我們的同事來演示一下。”
祝扶黎的講解邏輯非常清晰且十分引人入勝，明明是非常枯燥的數據和模型，但經從她口中說出都變成了有趣且易理解的觀點和各種概念。
整個講解過程讓人能了解到更多技術的同時也是極大地展示出項目策劃者的意圖。
再配合各種演示的話，不僅直觀還生動，能看得出外骨骼上的技術集成以及各種進步。
不得不說，整個解說和演示都非常精彩。
不過，雖然講解會全程由祝扶黎作為主講人，但是有部分知識祝扶黎是沒辦法代勞的，比如沈確負責的那部分，她都只能適時讓對方去講解。
沈確的講解風格和她的不太一樣，他的更像是大學期末考時導師毫不廢話直接劃重點，幹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很是直觀，讓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來，根本不敢走神。
為了不那麽枯燥單一，他還特地設計了頗具創意的動畫來展示和對比，效果極佳，說是他開了一場小型發布會也不為過。
兩人配合著講解和展示，直至最後講解會快要結束時，大活動室裏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投向祝扶黎身上質疑的目光也少了不少。
祝扶黎下意識和沈確對視一眼，眼裏都有笑意。
講解會很順利，接下來便是要去實驗室參觀一番，而且也有外骨骼試穿戴與試連接的一個示範，可以算得上是整個講解會和參觀會的重中之重。
前去參加的人自然只多不少。
講解會已經講了快2個小時，也因此到實驗室參觀之前會有15分鐘的休息時間。
祝扶黎和沈確自然沒太多時間休息，出了大活動室又要立即去實驗室準備，很是忙碌。
“嗓子還受不受得住？”沈確問著已經拿出一盒潤喉糖來給了她一顆。
“謝謝。”祝扶黎伸手接過，兩人指尖相觸，熱意一閃而過，誰都好像沒在意。
祝扶黎拆了潤喉糖來吃，時不時和他聊幾句剛剛講解會上的事情，看看後續有沒有什麽要改進的，看得出來她的狀態還是很雀躍。
“扶黎……”
“黎黎——”
沈確剛出聲想和她說一些什麽話，突然有人和他同時出聲，祝扶黎下意識往前看過去，看見一個高大清俊的男人就在前面不遠處站著，手裏還提了些東西，正靜靜地含笑看著她。
她看著對方有些驚喜，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立即離開沈確快步朝來人走過去，連眼裏都帶著笑意：“森序哥，你怎麽來了？”
沈確就這般被祝扶黎拋離在原地。
他在她身後安靜地看著，看著她雀躍的背影，輕快的腳步，躍動的馬尾，聽著她驚喜又愉悅的語調，還有和林森序說話時候側著頭不自覺抿出的酒窩，依然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
“我不能來？打擾你和那位沈總工作了？”
林森序看上去是溫文爾雅的那一類人，身上的西裝穿得一絲不茍的，看上去雋秀清朗，又不失隨性，像炎夏掠過的一陣風，撫平焦躁。
“……沒有，”祝扶黎這才好像想起了沈確那般，回頭看去，看見沈確還在，也就向他揚了揚手：“沈總，快過來。”
沈確的目光從她頰邊的酒窩處移開看向林森序，看不出臉上有什麽情緒，林森序也微微側頭看向他，可有可無地對他頷了頷首，很顯然，並不是很待見他。
兩人眼底暗流湧動，偏偏祝扶黎不怎麽感覺到，只是認為沈確也是公司話事人，兩位真正的話事人應該見一面罷了。
“剛剛你講了都快2個小時了，給你帶了杯鴨屎香檸檬茶，先喝點？”林森序也不等沈確過來，知道他們休息時間有限，肯定要照顧好祝扶黎再說。
“我還吃著潤喉糖，等我吃完再說。”祝扶黎的確渴了，檸檬茶最解渴，都迫不及待想要喝上一口，又像是想起了什麽那般，心有餘悸：“幸虧不是香菜檸檬茶，不然我又要忍著惡心去喝完。”
林森序笑了：“下次我幫你喝完就好。”
“那倒不用，不要再買那種黑暗料理都甘拜下風的奇葩搭配就行了。”
“肚子餓不餓？Lotus家的新品你之前不是一直嚷著要吃但一直沒吃到？這次給你買來了。”
林森序說著又舉了舉另外一個袋子裏的東西給她看，居然是一個包裝精致的小蛋糕，看著都吸引。
祝扶黎這次是真的驚喜了：“森序哥，你怎麽買到的？我每次預約都預約不到。”
“下次想吃直接叫我就好了。”林森序不告訴她具體的方法，只這般說道。
終於看見沈確過來，他看向他，帶了點歉意：“抱歉沈總，不知道你和黎黎在一起，只提了她的那份過來，別的都放在大辦公室裏了。”
“不要緊，我平時基本不喝這些。”沈確看了一眼他手裏提著的蛋糕，隔著塑料袋盒子的看不出多少名堂來，就看到“Lotus”這個標志，知道祝扶黎喜歡吃。
“你不喝這些難道不喝水？這麽大一個公司一瓶水都不準備麽？又還是不小心忘記了？”
“走得急沒將水拿過來……”
“是麽？極光原來是這般對待員工的，讓主講人講了快2個小時連一瓶水都不給準備……光顧著給領導準備，不給自家員工準備？”
林森序這次分明是有備而來，不知道聽說了一些什麽，這綿裏藏針興師問罪的架勢讓正在喝檸檬茶解渴的祝扶黎差點咳出聲來。
“森序哥，時間不早，蛋糕我可能暫時吃不上，能不能先放冰箱我待會兒忙完了再吃？”祝扶黎以免事態進一步擴大，而且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便主動對林森序說道。
沈確的面色已經不是很好看了，他自然也能聽出林森序趁機發難的意思，讓人無可辯駁的是，他的確沒照顧好祝扶黎。
連一瓶水都給不了她，更遑論其他？
“可以。”林森序也不是非要祝扶黎難做，他的確不怎麽看得慣沈確，雖然他不常來極光，但這不代表他不知道極光這邊發生的事情。
本來之前讓祝扶黎過來這邊和極光合作他已經不是很放心了，只是沈確在業內的風頭的確大，極光很多產品他都有用過和測評過，很多產品的確做得好，並沒有言過其實。
抱著讓祝扶黎接觸更多、學習更多、見識更多的多種心思，他最終還是讓她帶著團隊過來合作。
但是結果不怎麽盡人意。
極光的企業文化他認為不是很適合祝扶黎。
更糟糕的是，祝扶黎在這邊受到的欺負和傷害實在是有些多。
不是被燙傷手就是被那什麽屍位素餐，甚至二婚還離婚了還帶著幾個小孩的丁總覬覦，要麽就是莫名被沈確的未婚妻挑釁，這遇見的都是些什麽事情？
這都是些他能知道的糟心事，他不知道的那些呢？祝扶黎又是默默地熬過去？
他寧願他一開始沒安排她過來。
所以，現在林森序不朝著沈確發難，那他又能找誰給祝扶黎討回公道？甚至是，他都認為是沈確傷害得祝扶黎最多。
也不要以為他看不出沈確看祝扶黎時候那種根本就掩藏不住骯臟的目光。
大家都是男人，關註的也是同一個人，他可太清楚沈確眼裏所見得光、不見得光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他現在真的是後悔不疊，這和送祝扶黎入虎口沒什麽區別。
時刻擔心著她會不會被吃掉。
“扶黎……和北極兔在極光這邊遭遇到不太好的事情，我稍後會給你一個答覆。”沈確自然明白林森序話裏的意思，也沒有逃避，直接這般說道。
“可我……其實在極光過得還算開心的。”除了加班多了點，其他的真的還好，該有的福利都有，同事們對她也很好。
而且午餐每天都很好吃，祝扶黎還真的沒覺得哪裏不高興。
林森序看她一眼，一時之間不知道她說的是實話還是為了維護沈確的面子而說的假話。
但不論是什麽原因，在他眼裏看來她都是傻瓜一個。
他輕輕扯了扯她短短的發辮，語氣雖然十分嫌棄卻是透出親昵：“真是個小呆瓜。”
“我哪裏呆了？我明明很聰明好不好。”祝扶黎不服氣，為自己辯駁了兩句。
“不是說趕時間？還不去實驗室？”林森序暫時放過她，他對待她的態度其實很微妙，沈確說不出來。
但他知道的是，林森序和他一樣，都喜歡祝扶黎。
喜歡的時間……還要比他長很多，而且比他更加了解她。
他在他面前簡直是毫無勝算。
沈確又是下意識看了祝扶黎一眼，她和林森序相處的時候比和他相處時要放松隨意得多，各種小表情也生動得多，襯得他徹頭徹尾是一個外人。
“沈總，時間不多，要走了哦。”祝扶黎和林森序告別，便擡頭看向沈確，示意他一起離開。
沈確回神，對上她的目光，又是落在她頰邊的酒窩處，今天她笑的次數有些多，但是大多數時候都不是對著他笑。
他甚至還差點弄哭她。
按了按又因為使用過度而有些酸疼的右手，他也說了一句：“走吧。”
“沈總，你的手……不舒服嗎？”祝扶黎和他並肩走出幾步，還是無法無動於衷，略帶遲疑地問道。
“最近用手過多，或者是天氣又要變，誰知道呢？”
“之前醫生開的藥真的沒什麽用？”
“祝扶黎，你現在算是要管我麽？”
沈確突然頓住了腳步看向她，低眸，光影折碎，更顯眉骨深邃。
他像是一個捕獵者，盯緊了自己的獵物，似是要咬上她脆弱的咽喉，莫名壓迫：“真要管我的話——”
他說了半句停頓良久終是沒有再說下去，將她臉上空白一瞬的表情盡數收入眼底，似是失落，這才徹底斂眸回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祝扶黎看著他離開，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垂了眼，握緊手裏冰凍的檸檬茶，告誡自己……要時刻警惕、保持距離。
不能再給別人添麻煩了。
*
下半場參觀交流正式開展時已經快5點了。
但大家熱情都很高，尤其實驗室裏放著的外骨骼這麽多，更加吸人眼球。
祝扶黎作為諸多外骨骼設計的主要負責人，註定更加忙碌，多是展示各種功能和讓別的同事試穿為主，討論和問答都很多，忙得熱火朝天。
稍後，林森序也來了，祝扶黎一眼就看到他，笑著揚了揚手讓他過來：“森序哥，這一款你過來試試？”
林森序自然樂意，下意識看了在另外一個片區裏也正忙碌的沈確一眼，彼此的視線短暫交匯，他能明顯感受到沈確的眸光一怔，像是意想不到。
林森序收回目光，來到祝扶黎身邊，任由她幫自己穿戴，眼神之間盡是溫柔和信任。
沈確隔著嘈雜人群看著他們，這般置身事外的旁觀……讓他無法不承認的是，他們氣質般配、身高般配，彼此之間動作契合，旁人竟無法插足。
也像是要讓他知難而退那般，林森序此時看向祝扶黎時，絲毫不掩飾眼底的喜歡和愛護，沈確看得清清楚楚，面色徹底冷了下來。
“阿確，看什麽看得這麽入神？”一位領導和寰宇關系匪淺的，近年來也是合作過多次，看見沈確心不在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元叔是有哪裏需要問我的？”沈確收回視線，只這般問道。
“問題倒是沒太多，各種變量的控制，以及技術的進步和疊代你們都把握得很好，讓我看到了更多的前景，而且你們的產品囊括了方方面面，在這個行業裏也是獨一份的。”
元叔客觀評價：“看得出來你們的確很用心做產品。”
“外骨骼的確馬虎不行，稍有差錯……所造成的後果是方方面面的，自然要認真對待。”沈確說道。
“好了，公事算是告一段落，現在元叔問你一些私事，”元叔說著便看了祝扶黎和林森序那邊一眼，多少帶了點好奇：“你現在是和北極兔的那位項目負責人祝組長談著戀愛？”
“砰啪——啪！”
然而，不等沈確回答，祝扶黎那邊的區域突然傳來一聲巨大且讓人心神劇震的聲響，讓他心裏驀地一沈，幾乎是立即轉頭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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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確聽著孟希晏的話, 又是沒有作聲，他一貫地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按了按時不時還疼痛的右手, 還是繼續吃飯。
“所以, 你喜歡她哪裏？”孟希晏認識沈確真的很久了, 印象中……沈確這麽多年來好像並沒有喜歡過什麽人。
最容易情竇初開的十幾歲他便聽聞妹妹的噩耗, 根本不可能去喜歡誰。
後來……好不容易找到了方向，他滿懷希望，卻被一刀斬斷所有可能, 直至現在還沒有恢覆過來。
縱觀沈確這短短二十幾年的人生, 說他是天之驕子沒錯，但說他人生灰敗也沒有錯, 即使他現在在別的行業上依然嶄露頭角，甚至獨領風騷——
可他人生的另外一種可能性的確被斷得徹底。
這就是遺憾，並不是說一兩句話就能放下, 然後走出來。
事實上，孟希晏覺得沈確能接受現實繼續往前走已經很了不起了，他讀醫讀了8年, 就是為了要找方法治好他妹妹的眼睛。
一個目標眼看著都快要成功了最後戛然而止……他光是想一想, 不, 他無法想下去。
喜歡沈確的人不是沒有，甚至大有人在，從他小時候開始一直到現在根本不缺異性緣，甚至還有同性緣, 可真沒見過他對誰動過心。
他自然也承認祝扶黎優秀，而且與常人不太一樣，但是, 吸引沈確的地方在哪裏？
他不會到最後非她不可吧？
“她一出現就會想一直看著她，不論她能不能看見我，”沈確嘗試著去形容：“我只想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不要去看其他人。”
沈確並不太過習慣這樣在別人面前剖析自己的內心，所以他並沒有說太多，而且，也根本不需要說太多。
“……你對別人就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孟希晏聽著他這樣的說法，隱隱覺得他要完蛋了。
但他並沒有立即下結論，而是這般問道。
“沒有。”
“……阿確，我覺得你要完了，你肯定會栽她身上的。”
這樣的話堪稱告誡，沈確卻不當作是一回事，兜兜轉轉，依然是十字未有一劃，什麽栽不栽的，現在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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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個中午，祝扶黎和她團隊裏的人都沒有回來，直至下午快到和上面約定參觀的時間了，沈確才發了一條信息給她：【在哪裏？】
祝扶黎很快就回覆過來：【在實驗室，要展示的產品基本上排查完了，有幾款沒辦法立即糾正過來只能先擱置，後續會調整好的。】
沈確：【好，辛苦了，我現在過來看看你們的情況，順便做最後的確認。】
兩人都是公事公辦的語氣，祝扶黎看著他回覆過來的信息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斂了睫熄掉屏幕。
沈確隨後很快便帶了幾個同事過來布置以及做各種準備，他和祝扶黎匯合，又是找到了演示PPT上的一些不太妥當的地方讓她修改一下。
力求做到精益求精。
祝扶黎問清楚是什麽問題之後便開始修改，看她的模樣心情早已經恢覆，能游刃有餘地應對他們之間這段無疾而終的關系。
沈確看著她，問道：“待會兒想要什麽下午茶？公司請。”
“啊？森序哥已經訂了，極光的就留下次？”祝扶黎改正好便將PPT再次給他過目，聽他這樣說便說道。
“……好。”沈確沒再說其他，而是檢查了一遍她改完的PPT，認為沒問題了才點了保存：“待會兒就麻煩你了。”
“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該做的，沒什麽麻煩不麻煩的。”祝扶黎也客套了一句。
下午2點30分，上面的領導們終於到來。
來的人還不少，加上各種不同專業的人員過來足有20多人，陣容不可謂不大，也不可謂不重視。
祝扶黎心裏莫名多了一絲緊張。
沈確似察覺到，上臺之前便對她說道：“極光很有錢，不需要擔心。”
祝扶黎：“……”
她楞了楞才回過神來，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那就是即使搞砸了也沒關系，極光的資金足以兜底。
這其實說明上面的補貼和政策是錦上添花的事情。有最好，沒有也沒關系。
祝扶黎很想反駁他一句她才不會搞砸呢，該是他們的一樣都不能少。
只是，緊繃的心情的確輕松了不少。
“各位來賓下午好，我是這次項目的主講人之一沈確……”
沈確上臺了，資料也已經派發下去給每一位來賓，他主要介紹會議的流程以及本次參觀的重點、產品的突破等等，思維清晰娓娓道來，令人多了幾絲期待。
他的環節並不長，很快便介紹完了，輪到祝扶黎上臺負責主要講解。
大家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她身上，見她如此年輕，聽她介紹還是這次項目的重要負責人，底下紛紛起了一些討論。
祝扶黎當作沒聽見，將PPT點開，並且做好準備之後，便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解，以及讓別的同事配合著進行展示。
雖然今天人是多了點，而且他們之中很多人看她的眼神都帶了些不太信任的疑惑。
但祝扶黎其實早已習慣。
之前在北極兔的時候她經常要接受這樣的審視和探究，不僅因為她看著年輕不得別人信任，也因為她是她的閨蜜林語瑤介紹進去的，屬於關系戶，又是非常得林森序的器重。
以至於大家都無時無刻想著刁難她，認為她是個沒有任何能力的花瓶。
也因此她需要用無數次去證明自己並不是花瓶，即使和林語瑤、林森序有關系，但是她還是有足夠實力去做任何事情的，她是專業的。
她入行了其實也就那麽幾年……不到五年，卻已經是拉出了一支自己的團隊來，時間雖然不算長，但所做出來的項目都不是簡單的。
起碼她所設計的外骨骼已經是上市了兩批，也算是有十足強勁的實力，才能得到和極光合作的機會。
她的實力和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好了，在介紹了這麽多款外骨骼之後，我們還是來看一下實物展示會更直觀。”
祝扶黎娓娓道來，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不自覺地被她引導著，聽得愈發入神。
“首先我們來看手部的，之前初代的技術用的是比較單一的肌電電極信號，從反應和傳感方面都是不夠靈敏的，故障率極高。”
“但是第三代我們變相革新，用了多通道肌電電極陣列來進行分析和實驗，是能夠極大地分析肌肉信息的信號，從而得出更有用的數據。”
“也能夠通過這些準確的數據去更好地匹配使用者的肌肉信息，讓外骨骼更好地去適應他們。”
“其次，我們的App上亦釋放出更多的功能去進行匹配，極大方便使用者使用外骨骼，也精簡了不少流程。”
“接下來，讓我們的同事來演示一下。”
祝扶黎的講解邏輯非常清晰且十分引人入勝，明明是非常枯燥的數據和模型，但經從她口中說出都變成了有趣且易理解的觀點和各種概念。
整個講解過程讓人能了解到更多技術的同時也是極大地展示出項目策劃者的意圖。
再配合各種演示的話，不僅直觀還生動，能看得出外骨骼上的技術集成以及各種進步。
不得不說，整個解說和演示都非常精彩。
不過，雖然講解會全程由祝扶黎作為主講人，但是有部分知識祝扶黎是沒辦法代勞的，比如沈確負責的那部分，她都只能適時讓對方去講解。
沈確的講解風格和她的不太一樣，他的更像是大學期末考時導師毫不廢話直接劃重點，幹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很是直觀，讓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來，根本不敢走神。
為了不那麽枯燥單一，他還特地設計了頗具創意的動畫來展示和對比，效果極佳，說是他開了一場小型發布會也不為過。
兩人配合著講解和展示，直至最後講解會快要結束時，大活動室裏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投向祝扶黎身上質疑的目光也少了不少。
祝扶黎下意識和沈確對視一眼，眼裏都有笑意。
講解會很順利，接下來便是要去實驗室參觀一番，而且也有外骨骼試穿戴與試連接的一個示範，可以算得上是整個講解會和參觀會的重中之重。
前去參加的人自然只多不少。
講解會已經講了快2個小時，也因此到實驗室參觀之前會有15分鐘的休息時間。
祝扶黎和沈確自然沒太多時間休息，出了大活動室又要立即去實驗室準備，很是忙碌。
“嗓子還受不受得住？”沈確問著已經拿出一盒潤喉糖來給了她一顆。
“謝謝。”祝扶黎伸手接過，兩人指尖相觸，熱意一閃而過，誰都好像沒在意。
祝扶黎拆了潤喉糖來吃，時不時和他聊幾句剛剛講解會上的事情，看看後續有沒有什麽要改進的，看得出來她的狀態還是很雀躍。
“扶黎……”
“黎黎——”
沈確剛出聲想和她說一些什麽話，突然有人和他同時出聲，祝扶黎下意識往前看過去，看見一個高大清俊的男人就在前面不遠處站著，手裏還提了些東西，正靜靜地含笑看著她。
她看著對方有些驚喜，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立即離開沈確快步朝來人走過去，連眼裏都帶著笑意：“森序哥，你怎麽來了？”
沈確就這般被祝扶黎拋離在原地。
他在她身後安靜地看著，看著她雀躍的背影，輕快的腳步，躍動的馬尾，聽著她驚喜又愉悅的語調，還有和林森序說話時候側著頭不自覺抿出的酒窩，依然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
“我不能來？打擾你和那位沈總工作了？”
林森序看上去是溫文爾雅的那一類人，身上的西裝穿得一絲不茍的，看上去雋秀清朗，又不失隨性，像炎夏掠過的一陣風，撫平焦躁。
“……沒有，”祝扶黎這才好像想起了沈確那般，回頭看去，看見沈確還在，也就向他揚了揚手：“沈總，快過來。”
沈確的目光從她頰邊的酒窩處移開看向林森序，看不出臉上有什麽情緒，林森序也微微側頭看向他，可有可無地對他頷了頷首，很顯然，並不是很待見他。
兩人眼底暗流湧動，偏偏祝扶黎不怎麽感覺到，只是認為沈確也是公司話事人，兩位真正的話事人應該見一面罷了。
“剛剛你講了都快2個小時了，給你帶了杯鴨屎香檸檬茶，先喝點？”林森序也不等沈確過來，知道他們休息時間有限，肯定要照顧好祝扶黎再說。
“我還吃著潤喉糖，等我吃完再說。”祝扶黎的確渴了，檸檬茶最解渴，都迫不及待想要喝上一口，又像是想起了什麽那般，心有餘悸：“幸虧不是香菜檸檬茶，不然我又要忍著惡心去喝完。”
林森序笑了：“下次我幫你喝完就好。”
“那倒不用，不要再買那種黑暗料理都甘拜下風的奇葩搭配就行了。”
“肚子餓不餓？Lotus家的新品你之前不是一直嚷著要吃但一直沒吃到？這次給你買來了。”
林森序說著又舉了舉另外一個袋子裏的東西給她看，居然是一個包裝精致的小蛋糕，看著都吸引。
祝扶黎這次是真的驚喜了：“森序哥，你怎麽買到的？我每次預約都預約不到。”
“下次想吃直接叫我就好了。”林森序不告訴她具體的方法，只這般說道。
終於看見沈確過來，他看向他，帶了點歉意：“抱歉沈總，不知道你和黎黎在一起，只提了她的那份過來，別的都放在大辦公室裏了。”
“不要緊，我平時基本不喝這些。”沈確看了一眼他手裏提著的蛋糕，隔著塑料袋盒子的看不出多少名堂來，就看到“Lotus”這個標志，知道祝扶黎喜歡吃。
“你不喝這些難道不喝水？這麽大一個公司一瓶水都不準備麽？又還是不小心忘記了？”
“走得急沒將水拿過來……”
“是麽？極光原來是這般對待員工的，讓主講人講了快2個小時連一瓶水都不給準備……光顧著給領導準備，不給自家員工準備？”
林森序這次分明是有備而來，不知道聽說了一些什麽，這綿裏藏針興師問罪的架勢讓正在喝檸檬茶解渴的祝扶黎差點咳出聲來。
“森序哥，時間不早，蛋糕我可能暫時吃不上，能不能先放冰箱我待會兒忙完了再吃？”祝扶黎以免事態進一步擴大，而且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便主動對林森序說道。
沈確的面色已經不是很好看了，他自然也能聽出林森序趁機發難的意思，讓人無可辯駁的是，他的確沒照顧好祝扶黎。
連一瓶水都給不了她，更遑論其他？
“可以。”林森序也不是非要祝扶黎難做，他的確不怎麽看得慣沈確，雖然他不常來極光，但這不代表他不知道極光這邊發生的事情。
本來之前讓祝扶黎過來這邊和極光合作他已經不是很放心了，只是沈確在業內的風頭的確大，極光很多產品他都有用過和測評過，很多產品的確做得好，並沒有言過其實。
抱著讓祝扶黎接觸更多、學習更多、見識更多的多種心思，他最終還是讓她帶著團隊過來合作。
但是結果不怎麽盡人意。
極光的企業文化他認為不是很適合祝扶黎。
更糟糕的是，祝扶黎在這邊受到的欺負和傷害實在是有些多。
不是被燙傷手就是被那什麽屍位素餐，甚至二婚還離婚了還帶著幾個小孩的丁總覬覦，要麽就是莫名被沈確的未婚妻挑釁，這遇見的都是些什麽事情？
這都是些他能知道的糟心事，他不知道的那些呢？祝扶黎又是默默地熬過去？
他寧願他一開始沒安排她過來。
所以，現在林森序不朝著沈確發難，那他又能找誰給祝扶黎討回公道？甚至是，他都認為是沈確傷害得祝扶黎最多。
也不要以為他看不出沈確看祝扶黎時候那種根本就掩藏不住骯臟的目光。
大家都是男人，關註的也是同一個人，他可太清楚沈確眼裏所見得光、不見得光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他現在真的是後悔不疊，這和送祝扶黎入虎口沒什麽區別。
時刻擔心著她會不會被吃掉。
“扶黎……和北極兔在極光這邊遭遇到不太好的事情，我稍後會給你一個答覆。”沈確自然明白林森序話裏的意思，也沒有逃避，直接這般說道。
“可我……其實在極光過得還算開心的。”除了加班多了點，其他的真的還好，該有的福利都有，同事們對她也很好。
而且午餐每天都很好吃，祝扶黎還真的沒覺得哪裏不高興。
林森序看她一眼，一時之間不知道她說的是實話還是為了維護沈確的面子而說的假話。
但不論是什麽原因，在他眼裏看來她都是傻瓜一個。
他輕輕扯了扯她短短的發辮，語氣雖然十分嫌棄卻是透出親昵：“真是個小呆瓜。”
“我哪裏呆了？我明明很聰明好不好。”祝扶黎不服氣，為自己辯駁了兩句。
“不是說趕時間？還不去實驗室？”林森序暫時放過她，他對待她的態度其實很微妙，沈確說不出來。
但他知道的是，林森序和他一樣，都喜歡祝扶黎。
喜歡的時間……還要比他長很多，而且比他更加了解她。
他在他面前簡直是毫無勝算。
沈確又是下意識看了祝扶黎一眼，她和林森序相處的時候比和他相處時要放松隨意得多，各種小表情也生動得多，襯得他徹頭徹尾是一個外人。
“沈總，時間不多，要走了哦。”祝扶黎和林森序告別，便擡頭看向沈確，示意他一起離開。
沈確回神，對上她的目光，又是落在她頰邊的酒窩處，今天她笑的次數有些多，但是大多數時候都不是對著他笑。
他甚至還差點弄哭她。
按了按又因為使用過度而有些酸疼的右手，他也說了一句：“走吧。”
“沈總，你的手……不舒服嗎？”祝扶黎和他並肩走出幾步，還是無法無動於衷，略帶遲疑地問道。
“最近用手過多，或者是天氣又要變，誰知道呢？”
“之前醫生開的藥真的沒什麽用？”
“祝扶黎，你現在算是要管我麽？”
沈確突然頓住了腳步看向她，低眸，光影折碎，更顯眉骨深邃。
他像是一個捕獵者，盯緊了自己的獵物，似是要咬上她脆弱的咽喉，莫名壓迫：“真要管我的話——”
他說了半句停頓良久終是沒有再說下去，將她臉上空白一瞬的表情盡數收入眼底，似是失落，這才徹底斂眸回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祝扶黎看著他離開，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垂了眼，握緊手裏冰凍的檸檬茶，告誡自己……要時刻警惕、保持距離。
不能再給別人添麻煩了。
*
下半場參觀交流正式開展時已經快5點了。
但大家熱情都很高，尤其實驗室裏放著的外骨骼這麽多，更加吸人眼球。
祝扶黎作為諸多外骨骼設計的主要負責人，註定更加忙碌，多是展示各種功能和讓別的同事試穿為主，討論和問答都很多，忙得熱火朝天。
稍後，林森序也來了，祝扶黎一眼就看到他，笑著揚了揚手讓他過來：“森序哥，這一款你過來試試？”
林森序自然樂意，下意識看了在另外一個片區裏也正忙碌的沈確一眼，彼此的視線短暫交匯，他能明顯感受到沈確的眸光一怔，像是意想不到。
林森序收回目光，來到祝扶黎身邊，任由她幫自己穿戴，眼神之間盡是溫柔和信任。
沈確隔著嘈雜人群看著他們，這般置身事外的旁觀……讓他無法不承認的是，他們氣質般配、身高般配，彼此之間動作契合，旁人竟無法插足。
也像是要讓他知難而退那般，林森序此時看向祝扶黎時，絲毫不掩飾眼底的喜歡和愛護，沈確看得清清楚楚，面色徹底冷了下來。
“阿確，看什麽看得這麽入神？”一位領導和寰宇關系匪淺的，近年來也是合作過多次，看見沈確心不在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元叔是有哪裏需要問我的？”沈確收回視線，只這般問道。
“問題倒是沒太多，各種變量的控制，以及技術的進步和疊代你們都把握得很好，讓我看到了更多的前景，而且你們的產品囊括了方方面面，在這個行業裏也是獨一份的。”
元叔客觀評價：“看得出來你們的確很用心做產品。”
“外骨骼的確馬虎不行，稍有差錯……所造成的後果是方方面面的，自然要認真對待。”沈確說道。
“好了，公事算是告一段落，現在元叔問你一些私事，”元叔說著便看了祝扶黎和林森序那邊一眼，多少帶了點好奇：“你現在是和北極兔的那位項目負責人祝組長談著戀愛？”
“砰啪——啪！”
然而，不等沈確回答，祝扶黎那邊的區域突然傳來一聲巨大且讓人心神劇震的聲響，讓他心裏驀地一沈，幾乎是立即轉頭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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